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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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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代夫的感觉,小螃蟹要用手举起对着蓝天来一张,扶着渔船的特写不能少了橙黄色的救生衣,这样比较有种潜海的感觉。
  一边走一边深度回忆,李犇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如果还能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些神精病的朋友圈内容全删了,妈的,老子以前怎么这么LOW,人生基调怎么这么不过关。
  到家两人简单弄了点儿饭菜对付了一口,虽说是简单弄,但是经过这三个月的艰苦奋斗,生活品质方面的提高是有目共睹的,说简单也是一荤一菜一汤,这点儿李犇教育纳齐很多次了,一定要荤素搭配,不能一段时间老吃肉,隔个几个月天天吃大萝卜,维生素要天天补,蛋白质顿顿不能缺。
  炖鹿肉、炒茄子、萝卜汤,大米饭,是大米饭哦,以前纳齐买的都是江米,蒸熟之后吃到嘴里粘乎乎,虽然很抗饿,但是真当难消化。一方面生活水平的提高,一方面李犇强烈要求,现在已经升级成了纯正东北大米,李犇吃着过瘾,颗颗晶莹,饱满入口,唇齿留香。倒是纳齐吃了没一会儿就又叫嚷着饿饿饿饿饿。
  吃完饭,收拾一下就躺下了,古代没什么娱乐活动,更没什么夜生活,干活吃饭睡觉,就算在现代社会的农村几乎也是这样,天一黑整个村一点亮都没,家家户户都插好门,要么躲在被窝里看电视,要么躲在被窝里生孩子。李犇是个夜猫子,来了三个月也基本习惯了早睡早起,有句话就是近猪者赤,每天晚上有个小猪在你身边均匀地打着鼾,跟催眠曲一样,不困都睡着了。
  李犇静静地等待着小黑猪的催眠,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听到动静,黑暗里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纳齐,紧绷着后背,侧蜷缩着……难得小黑猪失眠啊,这小子也不像表面那么傻乎乎憨愣愣地嘛,居然有心事了,因为明天就要当掌拒紧张?想着想起李犇居然自己把自己催眠过去了……
  因为睡得早,天还没亮李犇便醒了。睁开眼睛,看看边上的纳齐鼻孔朝天,还在呼呼……怎么有点儿凉凉的,坏了……自己侧漏了?怎么一点儿感觉没有,梦也没做。李犇手伸进被窝,摸了摸凉意传来的部位,粘乎乎的,确实是漏了,但是怎么位置不对,全漏到后腰上了?摸摸两腿之间,挺干爽的。
  李犇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掀开一半,朝纳齐的两腿之间看去……
  不看便罢,一看吓一跳,这应该是十六年佳酿一朝倾尽吧,小黑猪睡觉不喜欢穿裤子,内裤和单裤都不喜欢,一大滩粘乎乎的白浆糊,在黑乎乎的两条小粗腿之间,在比腿更黑出几层色的小黑棒子上,特别的,黑白分明……
  李犇把掀开的被子盖好。自己起身下了床,随便给后腰擦了几把,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装得没事人一样去井边洗漱。
  “嗖”地一声,李犇回头没看到人,只瞄到一个黑影。
  “哐当”又一声,李犇回头再看,这声应该在屋里。
  “砰”、“砰”、“咔嚓”……李犇甩了甩手上的水,快步跑到屋前,推门一看……
  石磨、传家宝扁担、装钱的坛子……各种具有收藏价值的物件毛摆了一地,光溜溜的纳齐正把被子往洗澡地桶里塞,看架势还要往柴禾堆推桶……纳齐听到动静,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李犇,手里的动作不知是停还是继续。
  “那个……被子要洗?”看小黑猪这手足无措的样,应该引出点儿什么话题,给他上堂生理课。
  “嗯……”纳齐低着头,黑脸蛋上红得更黑。
  “……不用洗了,下午我再去买一床,天热了,那被子太厚了,也旧了,现在有钱,买个吧。”李犇觉得这棉花泡水里再晾干,基本上也废了。
  纳齐低着头没说话。
  “我去给你打点水,你洗个澡?一早上起来就搬柴禾,扑腾一身灰。”李犇硬挤出了一个台阶给纳齐递过去。
  纳齐还没吱声。
  这孩子吓傻了?李犇往前走了两步:“我说,小黑猪,其实吧,就是,那个,是男人的表现,嗯,很正常,你懂?”干巴巴地挤出几个词,觉得做生理老师简单,其实还真难说出口。
  “……”纳齐一头雾水地看着李犇,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几个字。
  “你不是,就是白色的,说明你长大了,可以娶老婆了……”李犇连比划再眨眼。
  纳齐终于明白李犇说的意思,脸上“腾”的一下红透了,还有点儿愤。
  看纳齐要生气,李犇赶紧哄,“真的,真的,哥不是有意看到的,哥已有,每天都是,下次叫你看……”
  “每天?”纳齐总是能抓住一句话里的重点。
  “呃……差不多吧,你昨天可能吃鹿肉吃多了,忘记告诉你了,那玩艺太盛,少吃。”李犇一点儿没意识到自己吹了一个比象大的牛。如果真的是每天,就不会被三十多岁的郝文晖嫌虚了。
  “收拾收拾,天都亮了,今天开业,把新衣服穿上,快点……”李犇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了,小黑猪的性教育问题让他自己以后慢慢摸索吧,没人教古人还不是都生出了足球队。
  纳齐双手捂着黑棍子,猫着腰,夹着屁股跑回里屋,李犇给他倒了盆水放在了门口。不一会儿,纳齐便伸出黑爪子把水挪里屋去了,磨磨蹭蹭半个来小时才穿戴整齐了出来。
  两个人到了店里,把长凳都从桌子上拿下来,把香炉搬到了店门的街边。
  李犇插上香,交给纳齐,让纳齐朝着财神爷的方向拜了拜,再把香插在香炉里。
  也没有鞭炮、礼炮什么的助兴,李犇就拿起铜锣敲了几下,算上一个简单的仪式完成了。
  正当二人抬梯子准备掀牌匾上的红布,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李犇回头往街上看了一眼,一队人拉着盖着红布的牌匾正往这走,李犇心里有个想法在成型,但是又怕自己这次又自作多情了,只等着人车走近。
  “李公子在吗,我们奉二公子之命,送来陈王亲题的牌匾,请笑纳。”说话的正是那天陈昱行使唤去拿貂裘的下人,应该不是普通下人,能近身伺候的,多半都是个什么管家之类的。
  “多谢陈兄美意,烦请管家代为转达,谢谢陈兄,哪天定登门拜会。”李犇瞄了一眼盖在红布下的牌匾,隐隐露出一角,看木料还雕着花,不能便宜了。不过说谢谢倒是真心的,一个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有钱朋友,还能记得对自己的小承诺,多么不容易,而登门拜会倒是敷衍,怎么拜会,两人本就不在一个层次,要不是想坑陈王阴错阳差把他坑了,怎么可能有交集,还是不好太过主动地去相交,就算相去,也不知道路啊,上次是被劫持上马车,窗都锁了,想往外看看都看不到。
  “二公子本来命小人昨日便送达,但是实在是赶工不及啊,幸好没有耽误了先生的事……”管家朝李犇行了一个礼,道。
  他说陈昱行交待昨天就送过来,昨天就送来,昨天就送过来,他没有忘记,没有忘记,没有忘记,李犇脑子又浆糊开了,不断地回荡着这两句话,像跟群山在对话,一片回音。
  “这还有二公子送上的薄礼。”说着,管家示意下人抬上了一个箱子。
  李犇随着管家的指示一看,哇,好阔气,别想太多,里面不是金银珠宝,那太俗了。码得整整齐的肉和蔬菜,边上那红乎乎一片是水果?
  “再次谢过陈兄了。真是太惊喜了……”李犇抽了一下嘴角,嘻嘻地上前答谢。
  招呼纳齐一起把箱子抬进店里,再回到店外,管家已经吩咐下人开始往上抬牌匾,再看以前李犇和纳齐准备那个简单的匾已经被卸下来放在了门旁。
  片刻,牌匾安装妥当。
  “李公子,请!”管家递给李犇一根竹竿。
  李犇接过竹竿,放在纳齐手里。
  “……”纳齐看向李犇,再看看管家和满街围观的群演,有点儿不好意思接。
  李犇不给纳齐啰嗦的机会,直接塞到他手里,说了句特媒婆的话:“别误了吉时,快。”
  纳齐扬起竹竿,用力一挑,红布落下。
  散发着木香的黄花梨上,金箔溜边,雕花细腻,黑木底上层是一排不认识的女真文,正中央几个苍劲挺秀地金色汉字——
  “一品酒酿圆子”。
  

  ☆、第一卷第 15 章

  李犇百无聊赖地坐在店门口,看着街上熙熙攘攘地人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转眼穿越过来四个多月了,铺也给小黑猪开起来了,小黑猪也不负所望经营地有声有色,上个月去掉各项目开销净赚六十多两,这样下去不用一年,小黑猪也算个圆子小开,媒婆还不踏破店门,所以娶媳妇这事也是什么难题了。
  前两天又给小黑猪找了两个小二,一个厨房帮工,基本上他自己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了,也算得个名副其实的掌柜。现在比较棘手的问题就是小黑猪好像对隔壁的猪肉花挺来感,但是猪肉花好像总是偷偷瞄自己……
  “李大哥,今天的猪骨很好,我给你留了一块。”千万不能背后说人,说猪肉花猪肉花就到,李犇感觉背后嗖嗖地冒冷风。
  李犇慢动作转过头,把嘴里的大枣吐掉,道:“那个猪姑娘,不是花姑娘……我不爱吃猪骨,你给纳齐吧,他在里面。”
  姑娘一脸娇羞,低着头,并没有收回伸过来拎着猪骨的手。“李大哥,和你说过好几次了,我不姓朱,也不姓花,我姓刘。”
  “哦,刘姑娘,刘姑娘,不好意思,我有点儿记性不好。”李犇忙道,心想,你姓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性别是什么。
  “你记性不好啊?这么年轻,明天我给你留些猪脑。”姑娘还是执着地要把猪骨头给李犇。
  李犇无奈,这要是再不接,就这么在大街上,人家一个大姑娘手抬了那么长时间也该酸了,太不给人家面子是一方面,也显得自己小家子气。“纳齐喜欢吃,那我代他谢谢姑娘了,改天让纳齐做点拿手的肉汤圆给你送去。”
  “不用不用,明天我再给李大哥送猪脑来……”说完,姑娘转头跑了,这一幕跟所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设定一样,女子娇羞地对明天无限憧憬,留下地男子头上乌鸦嘎嘎乱飞。
  李犇拎着猪骨进了店,扔到纳齐面前,“给你。”
  “又是隔壁刘姑娘送你的?”纳齐讷讷地说。
  “小样儿,小雷达挺敏锐啊。不是送我的,送你的,我又不喜欢吃。”李犇坏笑着解释。
  “少胡说,每次来都是送你的,根本不是送我……”纳齐白了李犇一眼,继续手里的活。
  “吃醋了?哎,我不是早跟你说了我不喜欢那样的,你瞎来什么劲。”李犇又前后比划了一下胸和屁股。
  “……”纳齐已经很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了,脸“腾”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你能不能不老这么说人家姑娘,人家还没出嫁呢。”
  “呦,我这么说一下她就嫁不出去了?那正好了,便宜你了,你娶了不就结了。”李犇贱起来没遮没挡。
  “你说的,你自己娶。”纳齐扔下手里的抹布,转头就要进厨房。
  “真的我娶?我娶我怕你哭。”李犇贱起来没完没了。
  “你娶,我高兴。”纳齐看着李犇,认真道。
  “……”李犇凌乱了,画风不太对啊,看小黑猪这样子有点儿像认真地误会啊,本来没打算跟他坦白自己是个同性恋的事,一是怕小黑猪听不懂,解释起来麻烦,二是怕一旦彻底解释明白了,小黑猪知道自己和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同床共枕这么久心理上暴躁起来,古人的思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掌控的,说不定现代人认为很轻松很容易接受的事,古人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在心理上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阴影,最后影响到以后的性福生活。
  还是观察一下再说吧,冷静,冲动必犯错。李犇天人交战过后自己先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有点儿超出预料,饭桌上每天多出来的猪骨头之外,还顿顿都有一碗猪脑。李犇看了看比沙县天花猪脑汤还恶心几百倍的盐水煮猪脑,再看看纳齐越来越不友好的态度,一阵恶寒啊。自古红颜多祸水,没想到自己长得帅也破坏兄弟感情啊。
  “小黑,哥跟你说个事。”自从天天吃猪骨、猪脑后,李犇就不太喜欢猪这种动物了,叫纳齐自动就把那个字省略了,纳齐也就有新昵称,叫了几次,他自己没提出异议,也就顺嘴了。
  纳齐抬头看着李犇,夹了一块白菜,这段时间的猪骨猪脑攻势下,纳齐也盯着素菜夹了。
  “这个世界上有男人和女人两种人,有些男人呢就是喜欢女人,会和女人生孩子,有些女人呢就是喜欢男人,会给男人生孩子,还有一种呢就是女人她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当然也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的……”李犇感觉自己这个开场白语言组织得很失败,绕来绕去把自己都整迷糊了,但是开场就来一句,我不喜欢女人,你别穷担心了,又感觉对于没有经历的古人来说,不铺垫一下,绝逼听不懂。
  纳齐抬头愣愣地看着李犇,放下了手里筷子,身子不自然地挺直了。
  李犇知道纳齐这是紧张了。“哥,就是最后一种……”
  “何意?”纳齐一脸严肃地问了一句。
  “就是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将来也不会跟女人成亲生孩子,你可以放心猪肉花了。”李犇豁出去了,索性一股脑的说清楚,反正现在店也上了轨道,他也准备出发去临安了。
  “怎会?”纳齐挺冷静,又拿起筷子,随口问了李犇一句。
  “这个是天生的,我们家乡这样的人很多,改不了。”李犇也吃了一块白菜,感觉纳齐的反应不是很剧烈,可以安心吃饭了。
  “你是党项人?不对啊,你不是宋人吗?”纳齐问道。
  “……”怎么整出个党项人,李犇看了看纳齐一脸不解,道:“宋人吧。”
  “只听闻党项人没有女人会用男人……那个……有些男人也会和男人一起过,有些男人都没有还会和畜牲……”纳齐低头盯着筷子尖,越说声越小,最后自己都听不见了。
  “……”李犇听明白了,乐了。“不一样,他们那个是缺女人,我这个是就喜欢男的,有女人我也不要。”没想到小黑知道的这么多,自己还自作多情地给人家性教育,人家不光知道男女、男男那点事,连人兽大战都明白,果然繁殖是万物天性,根本不用教。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纳齐不自在地看着李犇。
  李犇瞬间明白了,纳齐可能在为他自己担心,马上解释道:“我们这样的人也不是,是个男的就喜欢的,也会喜欢我们这样喜欢男人的男人。”有点儿绕口,不知道纳齐懂不懂。
  “那个,我不喜欢男人……”纳齐小声地说。
  “……”李犇真想给这小黑子两下子,想什么美事呢,你喜欢男人老子也不能便宜你啊,老子再虎落平阳标准也不能降低。“你放心,放心,哥不喜欢你。”
  “哦……”纳齐似乎松了一口气,“那猪肉花……”       李犇想给他两巴掌,听说自己不喜欢他,还松了一口气,自己有那么差吗,不被自己喜欢那是遗憾,错过一个亿的感觉,“猪肉花你大胆的去泡,哥帮你啊!”
  “她可能看不上我……”纳齐又低下了头。
  “……”刚才的自信哪去了,不是以为我都看上你了么,“没事,女人主要靠哄,哥教你……”
  “你都不喜欢女人,你怎么知道女人喜欢被哄?”纳齐道。
  “……”李犇被将了一军,“我不喜欢女人,但是我泡的男人很多啊,有异曲同工之处,你到底信不信我?”李犇懒得和他磨牙。
  “哦,你做主吧。”低头,脸红,害羞状。
  “哥一定帮你把猪肉花撩到手——”李犇两手握拳,眼神中透露着杀机。
  “李公子,又见面了?二公子在府内备下薄酒,请公子过去一叙。”李犇一到店里,便来了客人,正是陈昱行的管家。
  “说来,也许未见陈兄,我这便去。”上次见到陈昱行的时候是五一前后,这都快七月了,想想也快两个月没见,基本上想得快想不起来了,有点儿把这人忘记了,偶尔自渎的时候还是会出现他的身影,但是明显郝文晖出现地更多,或许是郝文晖给过他真真切切地快感,而陈昱行只存在于他单方面阴暗的想象,想着想着,想个几次也便觉得无趣了。
  和纳齐吱会了一声,便随男子上了马上,与上次并非同一辆,这辆更加宽敞奢华,里面的坐凳足可以躺,还备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点心和水果,随着马车的起伏,木盘里的水果咕噜咕噜乱蹦,掉到车里好几个,滚来滚去。
  李犇抬手掀起窗帘,推了推车窗,开了。不管是季节的原因,还是他身份的变化,总之,坐在马车上从窗户往外看,和坐汽车不同,因为速度的关系,街上的人每一个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经过拉伸的优越感,别有一番滋味。
  晃晃悠悠,兜兜转转。
  终于,车夫“御”了一声后,马车停了下来,车帘被撩开。
  李犇跨步下了马车,伸了个懒腰,说实话马车比汽车宽敞多了,里面还可以移动,但是少了汽车的驾驭感,人在马车里就容易犯困,再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更容易迷糊,有几次李犇两个眼皮都撞到了一起。
  不用叩门,见过几次的管家已在门口等候着,见到李犇,赔笑着迎了上去。
  “李公子,一路辛苦,二公子等候多时了。请!”说道,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犇跟着管家熟门熟路地绕到了小院,陈昱行正背对着院门站着,似乎在赏花。
  古人们见面都要摆出这样大开大阖、风花雪月的场景么,上次假装弹琴,这次又假装赏花,能不能正常点。李犇心里吐槽,嘴上却不敢惹这位有权有势的小伙伴,笑道:“陈兄,好雅兴啊!”
  陈昱行听到声音,来了个九十度慢动作大回眸。“贤弟,快请,有失远迎。”说着,朝李犇走了过来,热络地牵起了李犇的手。
  李犇一愣,男子和男子牵手这事,在现代社会也是很变态的,若大街上看到两个小姑娘手拉手,嗯,闺蜜感情好着呢。若看到两个小伙子手拉手,我呸,死基佬。所以,李犇有过几任男朋友,人前人后都没拉过手,不用别人看,自己都感觉别扭。
  被陈昱行猛然地毫无心理建设地这么一拉,感觉被调戏了,又觉得对方实在太坦荡,但是硬说这是兄弟间的正常肢体互动,那他跟小黑都熟到睡在一张床上了,也没拉过一次手,总之,怎么想怎么觉得被一个帅哥拉着人往里走,有点儿小媳妇样。
  进了屋,陈昱行迟迟没有放开手,“贤弟,可有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没经过我同意拉我手?我也不是大姑娘。李犇看了看陈昱行,不知如何作答。
  “一直未曾去找贤弟,是在下一直未在南京城,出了趟远门。”陈昱行笑看着李犇,把手放开,示意李犇坐下。
  “哦,陈兄自然日理万机,有空联系我就行。”李犇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二郎腿不自觉得就翘上了。
  “贤弟说笑,本想贤弟店铺开张亲自去道喜的。无奈实在脱不开身,见谅。”陈昱行拿起茶壶往李犇身边的碗里倒茶。
  李犇看了一眼,倒茶真是一个缓解尴尬的好肢体语言,说起来真有点儿渴了,在马车里干了好几块点心,却没喝水,拿起茶碗就喝了一口。“对了,陈兄,你这次找我来不会又是吃饭吧,我跟你说上次你那鹿肉可把我害惨了,今天能别做了吗,我挺喜欢吃蔬菜的,真的。”李犇想起上次回去后的囧态,觉得先说明为好。
  “……”陈昱行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什么。“是我考虑不周,贤弟尚未娶妻,定然是无须这补阳之物。”
  “……”想不到陈昱行这么直白,李犇倒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呃,虚不受补,虚不受补。”
  “若有雅兴,我府内倒有数十名美姬,可供贤弟差遣。”陈昱行轻轻啄了一口茶,还是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打量着李犇。
  “……”这是共妻的节奏?你的姬妾供我差遣,少数民族真豁达。“不用不用,在下在下,还小……”憋了半天,李犇想说不需要,不喜欢,用不着,最后不知道怎么到了嘴边居然变成了还小。
  “……”陈昱行歪头认真地看向李犇。“贤弟已二十又四,怎会还小,莫说我们女真人,就是宋人这个年纪恐怕早已成家立室了。”
  “这个不能比,我们家那的人都结婚比较晚,而且有的人不爱成亲,也是一种自由,没有说一定要成亲这种观念。”李犇不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富二代小伙伴交流。
  “贤弟,可有子嗣?”陈昱行道。
  “没成亲,哪来的孩子?”李犇随口答了一句,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陈昱行说过他没有正妻,那就是没有成亲,可是肯定有孩子啊,那么多小妾不避孕,没有十个娃也得有八个。
  “我有三子,均已入私熟。”陈昱行笑道。
  李犇顿时感觉头顶一片炸雷,劈地他外焦里嫩,有些事情自己猜猜是一样,人家亲口证实便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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