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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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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子,均已入私熟。”陈昱行笑道。
李犇顿时感觉头顶一片炸雷,劈地他外焦里嫩,有些事情自己猜猜是一样,人家亲口证实便是另一样。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和陈昱行的距离简直如天壤,但是死心这件事不是说死就能死利索的,特别是陈昱行又接他入府,又主动拉他手,这死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要复燃。李犇在心里把那三个给陈昱行下了崽子的女人狠狠地诅咒一番,连带着那些均沾了陈昱行雨露的女人也骂了个遍。
“既然贤弟不嗜女色,不如我们去品赏兵器?”陈昱行又牵起李犇的手,就要往外走。
李犇看出来了,陈昱行这是想真想跟他交朋友,和现代人交朋友很相似,总想找点儿共同的爱好。“陈兄,那个,我不会武功,品赏兵器就算了。不如我们玩点儿益智的游戏。”既然大家诚心相交,自己也得努点儿力。
“什么游戏?”古人年纪相仿的小伙伴们也都是一起吃吃喝喝,一起玩玩笑笑,一起上青楼,和李犇除了吃饭干点儿别的陈昱行觉得并无不妥。
“下棋吧。你会什么棋。”李犇提议道。
“什么棋?”陈昱行被问蒙了,用手指了指大桌边上的小桌上的两个坛子。
李犇伸头一看,黑白子,“围棋太高深了,我不会,我教个简单点,隔一个子跳一下子,很好玩。”
李犇拉着陈昱行坐下,道:“你白的,我黑的,一人十五个,摆好了,你看着,就这样隔一个跳一下,如果隔好几个可以连着跳,谁先全部跳到对方营里就胜了。”李犇又给陈昱行示范了两次。
“果然有趣,贤兄从何习得如此精妙玩法。”陈昱行似乎对跳棋很感兴趣。
“上幼儿园时候老师教的……”李犇一边走子,随口应答。
“幼儿园?”陈昱行拿起一子并未落下,疑惑的看着李犇。
“就是进私熟前,先去那读几天书,习惯一下,其实就是为了多收点钱。”李犇道。
“……”陈昱行没接话,一子连路数步,直接就进了李犇的心脏。
“哎呀,小样儿,学习能力挺强啊。”李犇拎起一子,也放到了陈昱行营里。
“……”陈昱行又一子进插敌营。
“我去,不了得啊,看小爷怎么收拾你个妖孽。”李犇又拎起一子,放到了陈昱行营里。
“这都是贤弟的家乡话?”陈昱行蹙着眉思考了片刻,又把一个子放到了李犇面前。
你来,我往,一局便罢,李犇险胜。陈昱行丝毫没有初学者的局促,李犇知道这跳棋其实没有太高的技术含量,要不然怎么在各大幼儿园那么风靡呢,人家一个从小就受汉满两族精英教育,通晓多族语言的高富帅,当然一点便通。
“可否再战?”陈昱行莞尔道,一双笑眼看着李犇。
“……”李犇被那笑眼里的水,激荡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台词有点儿耳熟,场景似乎不太到位,李犇多喜欢换一个场景听到这四个字啊。
“你想玩就陪你呗。”自己没救了,居然被一个三个孩子的爸爸迷得五迷三道。
又来了五六局,李犇一局都没赢过,他心思也不在上面,看着陈昱行或深思,或蹙眉,或轻笑的各种媚态,心被勾的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在地底,一会儿在油锅……就这么一直输着让他高兴高兴,真挺好。
而认真下棋地陈昱行,根本没发现对面那位少爷贱病发作了。
不知又战了几次,等李犇抬头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这是下了一天跳棋的意思?怪不得脖子和腰都这么酸,李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几下脖子,道:“战神,咱别玩了,我不是你对手,饿死了。”
“哈哈哈,这便入席,贤弟,请。”陈昱行笑道,似乎玩的很尽兴。
这是李犇第一次听见陈昱行这般爽朗的大笑,在他意识里长得这么妖孽的男子通常都阴柔,要么不笑,要么笑起来很不阳刚,他笑起来却那么好听,那么勾人。
菜没有上次多,可能是觉得二人已经熟捻,没必要像上次那样讲究排场,这反而让李犇觉得两人的关系更进了一层,越好的朋友你去他家他给你吃得越随便,因为他知道你不会挑理。
两人入座,陈昱行给李犇倒了酒,自己也倒了一碗。李犇记得上次陈昱行说自己有寒毒不能喝酒,连菜也没吃,看现在自己给自己倒酒,或许是寒毒好了吧。两个人一起吃,总比一个人吃一个人不停夹菜,自在多了。
陈昱行拿起身边一筷子,给李犇夹了一块肉。
李犇看了一眼自己碗里肉,发怵,并未动筷。
“不是鹿肉,我特意吩咐厨房了,今后贤弟过来,鹿肉不再上桌。”陈昱行一眼便看出了李犇所想,笑着解释道,又拿起加一双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
“……”这短短一句话,李犇读出了浓浓的宠溺味道,心里刚有点儿欣喜,看到陈昱行又拿了一双另外的筷子自己用,顿时那点儿欣喜哗啦一下被冰雨淋没了。
李犇把肉放在嘴里,哇,松软浓香,入口即化。好熟悉的感觉。“东坡肉?”
“哈哈,贤弟果然识货,近日府里来了个宋厨。”陈昱行拿起酒碗示意李犇共饮。
“那就借陈兄的酒,敬陈兄一杯,一碗,小弟先干为敬!”李犇举碗就喝干了,太长时间没放纵,李犇真想大醉一场,或许喝多了再醒过了发现自己根本穿越,或许喝死了,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杭州的某个医院里。
陈昱行也干了,又给李犇倒了一碗,自己也满上。“贤弟,再来!”
李犇又一仰头,一饮而进。
再来!
三碗酒下肚,李犇的眼皮已经完全失控了,挑也挑不开,揉也揉不开。
“贤弟?贤弟?”李犇感觉有人在耳边叫他,但是他无法应答。
感觉全身轻瓢瓢地离了地,似乎有人将他抱了起来,李犇顺势寻着热源靠了过去,有肌肉,硬邦邦的。
走了不远,脱离了热源,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床上,有人脱他的鞋,外袍,外裤……盖上被子,为什么不再脱了,李犇心里大叫着,怎么不接着脱,可是晕乎乎的喊不出来,喊不出来,失去了知觉……
☆、第一卷第 16 章
李犇寻着身边的热源便贴了上去,双手摸索着抱住对方的腰,脸在对方后背上蹭了蹭,迷迷糊糊来了一句:“加班到几点?”。
对方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坐了起来。“贤弟,你醒了?”
这一声‘贤弟’彻底把李犇从宿醉的状态中惊了过来,李犇睁了睁眼睛,看到陈昱行一身白衣坐在床里侧,他俩昨晚上睡在一个床上?又看了看自己,里衣穿戴整齐,有失望,有放心。真要是脱得一丝不挂,和这个刚认识的有钱朋友发生点儿什么,他还一时之间真不知道如何处理,毕竟对方是个直男,孩子都仨了,一想到床里坐着这位孩子都有仨了,顿时一顿头疼,老天,真是不给机会啊,让他穿越过来,穿他遇到这么帅的,却多给配了三个拖油瓶,如果有三个小男孩追着自己叫娘,啊,太可怕了。
“不胜酒力,让陈兄见笑了。”李犇拿起床边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哈哈,贤弟是宋人,自然喝不惯我们女真人的‘一口烈’。”陈昱行也拿起衣服往身上穿,手指修长,面带微笑,灵活地系上一个接一个扣子。
“呃,‘一口烈’?你让我喝了三碗?”要不是自己衣衫完整,李犇真怀疑陈昱行对他有不轨企图,叫一个宋人喝他们的烈酒,还一喝就是三大碗。
“贤弟莫怪,下次为兄先自罚三碗,给你赔罪。”陈昱行穿戴整齐,站在屋中央,还是那一副潇洒的美态。
“了倒吧,没下次了,这次差点儿没出事。”李犇想着自己迷迷糊糊差点把陈昱行当成郝文晖,他再晚出声几秒,自己就上去啃了,太危险了,怎么还会有下次。
李犇也穿戴整齐了,对陈昱行说:“昨晚上没回去,我小弟肯定担心了,我要回去了?”
“用过早膳再走不迟。”陈昱行又要牵李犇的手。
“不用了,不用了,他肯定着急了……”李犇脑子浆糊一片,头疼地要命,就想快点回去再补个觉,现在真没精力应酬陈昱行兄来弟去地吃早饭。
“那我便叫人备车,下次再会。”陈昱行伸手给李犇理了理卷进去的衣领,手指拂过他脖子上的皮肤,手指凉凉的,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涟漪。
“告辞,再会。”李犇仓皇着退了出了正厅,跑出了小院,待到正门口,管家正等在那处,车已备好。
李犇上了车,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脑子再次开始搅屎……
陈昱行是不是喜欢自己,又是牵手,又是留吃饭的,还帮他脱衣服,同睡一个床,最主要是还帮他整理衣领,这些或多或少的带有些暗示性的小动作,以前自己常对别人做,现在轮到陈昱行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撩拨之意,李犇却没了底。不可能啊,陈昱行明显是个直男,难道是个双插?古代的有钱人也喜欢新鲜的?偶尔换个方向游戏游戏?越想越想不出头绪,李犇觉得想也没用,陈昱行不管对他有没有撩拨之意,他都从心里面不想抗拒,明明是自己先意淫人家的,他接受这样的小暧昧,或者很期待这样的小暧昧。既然如此,又何必纠结,陈昱行怎么暧昧,他享受着就行了,习惯去撩拨别人的人偶尔被人撩拨,很刺激。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家,李犇特意叮嘱车夫,直接送回家,不用去店里。实在是需要马上补一觉,头疼得要炸开。李犇跌跌撞撞地下了车,推开院门,和预料的一样,纳齐并没在家,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店里忙碌,从水缸里舀了一口水,灌进去,直接扑向里屋的床上……
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牛哥,你醒了?快把药喝了。”纳齐兴奋地把大黑脸蛋子在李犇眼前来回晃。
“我……”李犇想说话,发现声音哑得不行。
“哦,你睡了两天了,你感染了风寒,我给你请了大夫,吃几贴药就痊愈了。”纳齐端起小桌上的一碗黑乎乎的液体,送到李犇面前。
“呃……”李犇接过药碗闻了闻,好像除了苦没什么怪味,不能怪他,他受过中药的内伤,小时候太淘,从墙头上掉下来,胳膊摔断了,当地的一个很有名的接骨大夫给开了一种俗称‘红伤药’的中药,我去,那个味,这辈子都难忘,咸里带着苦,苦里还带着腥,他喝第一口直接喷他妈脸上了,他妈把他这顿胖揍,老张太太年轻时候的火力不是一般地猛。
李犇喝了一口,苦,真苦,再看看纳齐一脸关心地盯着他,一狠心仰头全倒进去了。
纳齐接过碗,把新被子给李犇盖好,又去外屋拿了一碗红枣粥放在桌子上,“牛哥,粥凉了,一会儿你自己喝了,我要去店里看看,两天没去了……”。
小黑照顾他两天没去店里了,听听有的感动真不是一点儿点儿,“你快去吧,我好了,没事。”
“哦,那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来,猪骨和猪脑还吃吗?又存了好多了……”纳齐转身走到门口,又转头回到床前。
“别提猪骨头和猪脑,咱家以后拒绝这两菜。”李犇一想到猪肉花又一阵头疼。
“那晚上吃人参吧……”纳齐讷讷道。
“啊?”李犇以为自己听错了,也就出去潇洒了一天,病了两天,这生活质量就进步成这样?吃人参下饭?
“上次送牌匾的人送来的,前天来找你,听说你病了,昨天就送来了,你没醒我就没给你吃。”纳齐道。
“……”李犇有点儿蒙,陈昱行这是要追他还是要追他,不能吧,但是不是想追他干嘛刚回来又差人去店里找他,听说他病了马上送人参。“吃吧,不吃白不吃。”
纳齐掀帘走了出去,“吱嘎”二声,院门打开,又关上了。
李犇拿起桌边的粥,随便喝了几口,嘴里苦,确实没什么胃口,又缩回了被窝。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推院门,纳齐忘了东西又回来了?想着继续缩在被窝里,也没起来。
里屋的帘被撩了起来,“贤弟,可有好些?”
一听到“贤弟”,李犇脑子一下子炸了,从被窝里把头伸出来,身体颀长的男子,眼泛春光的男子,正是陈昱行。
“你……你……你咋来了。”李犇的声音还很沙哑,有情事后的几分慵懒相近,听起来却别有韵味。
“管家说贤弟感染风寒,我不放心便过来看看。”陈昱行已经进了里屋,环视了一圈,不知道该站着还是站着,因为没有椅子可以坐。
李犇也很尴尬,这地方实在太简陋,他和纳齐两个人已经习惯了,或者说不见外了,现在突然有客人来了就显得不那么上得了台面了,以前是没钱,现在开了店也有点闲钱了,按理说可以把房子修葺一番,偏偏一心想着存钱给纳齐娶老婆,等着定下了亲,再修个新房结婚用便是,也就这么将就着住着。
“见笑了,陈兄坐这吧”李犇往床的里面挪了挪自己。和所有的交有钱男朋友的小姑娘一样,除了刚开始觉得男朋友来自己家有点丢人,不过一会儿便被骨子里那种小骄傲给替代了,看吧,肯定是看上我了,要不然怎么会巴巴的来这种他根本看不上的地方受罪,心里肯定喜欢我喜欢得紧。李犇多半也有这种心态,所以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陈昱行坐在床边,用手摸了摸床上桌上的粥,还有余温,便端了起来,“怎么不吃,吃了才能快点好。”
“……”凌乱,凌乱,李犇彻底无语,这台词有点雷,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冒出这么恶心的台词。“那个,我不怎么饿。”
陈昱行舀了一勺子送到李犇嘴边。
“……”我去,说了不想吃,这是干嘛,李犇刚想张嘴,勺子已经放到了他嘴里,“咳咳咳咳咳……”你没听见我说不想吃啊,还强喂,古人都这么自说自语?
陈昱行把李犇抱到胸前,让李犇靠着自己,用手在李犇的背上轻轻地背……
“咳咳咳咳……”哎呀,这是干啥啊,太混乱了,跑到人家了又抱又摸,古人任性起来也挺疯狂啊。
“好了好了陈兄。”李犇把头从陈昱行的胸前不动声色地移开,这人就是贱皮子,人家高冷,他朝思暮想,辗转反侧;人家热情,他又不知所措。
陈昱行对于李犇的冷淡没说什么,看了看李犇,道:“此地简陋,不如贤弟随我回府养病吧。” “啊?”要把自己金屋藏娇的节奏?“那个,不用了,我和小弟一起住了快半年了,去别地方也不习惯。以后小弟娶妻了再另寻去处。多谢陈兄美意。”想到自己去陈昱行那里免不了要碰到他那成群的姬妾,和三个不止能打酱油都已经上学了的儿子,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贤弟,不必客气……”陈昱行还想进下说服李犇。
“真不用了,想找我下跳棋,你被人来叫我一下,你也可以到店里找我,我在这住挺习惯的。”李犇不等陈昱行再说下去,便把话截了回去。
“好吧,那便听贤弟的。”说着便双手扶着李犇的头往外移了移,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是什么情况……有点儿胸闷,“那个陈兄,我渴了,想喝水。”
陈昱行把李犇的头重新放到枕头上,径直地去外屋的水缸里舀水。
李犇轻了一口,这是干嘛干嘛干嘛干嘛……闭上了眼睛,轻微地打起了鼾。
等陈昱行再回到里屋,看了看李犇,把水放在床头桌上,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拉,才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一直到听到院门关上的声音,李犇才睁开眼睛,用手摸了摸脑门上的汗。暗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怂,真是完蛋玩艺,以前那股子势不可挡的骚,劲跑哪去了,人家都坐你床边了,你还吓尿了……
☆、第一卷第 17 章
在床上休养了几日,李犇感觉全好了,药也没怎么吃,吃惯了西药的人实在受不了中药汤子,而且还是带着泥土清香的中药汤子,自从在纳齐的监督下喝过第一碗,看到碗底厚厚地一层泥,李犇便再难克服心理障碍往嘴里灌了。
下床,活动了几下腰腿,穿上纳齐新给他买的布鞋,挺舒服,已然六月中天气转暖了,再穿着穿越过来时的马丁靴,有点儿捂脚。
到井边打水,把自己好好梳洗了一番,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头发已经很有陈浩男的感觉了,想找个地方剪剪头不现实,让纳齐给自己剪更不现实,进屋找了一个细绳子,把挡住眼睛的捆成了一撮,再去盆里照照,我靠,人帅吗,再衰的造型都是时尚,非常完美的棒子苹果头啊。
李犇晃晃悠悠扎着苹果头走进店里的厨房,看见纳齐正在和猪肉花拉拉扯扯,颇有热火朝天之感,李犇不知道自己是该退出去呢,还是退出去呢,正当转身像猫一样同手同脚地悄悄往外挪的时候,居然被纳齐给发现了。
“牛哥,你来得正好,她又来给你送猪脑,我说你不吃,她偏不信。”纳齐一把抓住李犇肩膀,把他拉了回来。
“……”傻小子,你跟人家姑娘这态度,就算是为了打压情敌也太二了,情敌可能被打压了,你自己也够呛能再站起来了。“那个……那个……快谢谢朱姑娘,不是,刘姑娘的好意。”李犇双手接过猪脑和猪骨,塞到了纳齐手里,点头哈腰地对猪肉花道。
“……”纳齐瞪了李犇一眼,脚一跺,狠狠地掀起了门帘,出去了。
“那我回去了,李大哥……”猪肉花含情脉脉地看着李犇,眼睛里恨不得挤出两碗猪血。
“回吧,回吧,明个见,明儿个再来啊,来点儿猪肝,猪耳朵啥的。”李犇坏笑着说。
“好。”姑娘含羞着跑了出去。
李犇四处找纳齐,这家伙居然在楼上拼命擦桌子,可怜那桌子马上就要和其它的小伙伴不一个色了。
“这是给桌子祛红血丝呢?”李犇拉过长凳,便坐在离纳齐最近的时方。
“……”纳齐摔了一下抹布,又转身去擦另一张桌子。
“哦,亲爱的,你又生气了?你难道真的不爱我了吗?”李犇犯二了。
“你,你,你说什么呢?”纳齐大张着嘴,一动不动地盯着李犇,手里抹布掉了都没注意。
“逗你呢,哎,我说小黑,上回哥跟你说的你忘了?”李犇正经起来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手搭在纳齐肩膀上。
“那你还要她的东西。”纳齐讷讷道。
“我不要她东西,把她激怒了,她不来了,你敢去她店里看她吗?”李犇道。
“那倒不敢……” “你自己去都不敢去,人家来了你还往外撵,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泡上手。再说她来都是送到店里,我都不在,就你接待,你激动个什么,管她给谁的,你抓住机会和她多聊两句,再送她点儿东西,没事再过去送点儿东西,再帮她干点儿活,这不快成了吗!”李犇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勾勒二人左手鸡右手鸭背着胖娃娃风驰电掣回娘家了。
“但是……”纳齐觉得李犇说得有道理,但是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哪儿不对。
“但是个屁股,听哥的,泡妞只要三个字,‘粘缠烦’。知道不,何为‘粘’,就是她走哪儿你粘到哪儿,有她的地方五米之内必须的有你,何为‘缠’,就是要给她送东西,送东西,送东西,用糖衣炮弹狠狠地攻击她脆弱的心房,‘烦’就是你脸皮要厚,她说讨厌你,就代表喜欢你,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大胆一点儿,记住,三字要诀,‘粘、缠、烦”。重复一遍!”
“……粘……缠……烦……”纳齐一头雾水。
“对,前进,鸭鸡给给!”李犇两手分别搭在纳齐两肩,从后面推着纳齐下楼,一直推到店门口。“去吧,骚年,让丘比特赐予你性,福和力量,阿门!”
“……”
纳齐站在街上,看了看隔壁的猪肉铺,猪肉花正在砍肉,手起刀落,一刀下去一块肉瞬间分离下来,刀刀够力,寸寸精准,洋溢着动感的手臂,充满着微笑的表情,真是美哉,妙哉。
李犇抬头看进店的纳齐。“咋这么快回来了?”
“她在忙……”纳齐边往里走边解释。
“她忙,你帮她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孺子不可教也!”李犇恨不得把纳齐揪起来,从墙砸个洞扔到隔壁去,再找人把洞堵死,他永远别回来了。
纳齐不再理会李犇,跑到厨房去干活,李犇看了一眼楼下的小二,道:“你,过来。”
小二面对这位不常出现在店里的少爷,还是很惧怕的,看李犇对纳齐的态度,都以为李犇才是这店的真正老板。“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李犇看了一眼小二,“你们老板在厨房呢,谈不上吩咐,以后隔壁卖猪肉那姑娘再过来,你说在她面前有意无意说你们老板好,比如老板人真老实啊,做生意本份啊,手艺好啊,很多人上门提亲啊……懂了没?”
“懂,懂,懂。”小二点头答应。
街上传来一阵马鸣,“御”的一声,有人下马。
“贤弟,可在?”听见清朗的男中音,和小二正在说悄悄话的李犇抬头一看,哇,居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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