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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神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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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美酒,不贪美色,不重权势,真真是无懈可击。
而有幸同他走得最近的那几人,譬如吕布郭嘉贾诩一流的,则知道得更多一些。
燕清喜洁得厉害,虽不是半分都将就凑合不得的严重程度,却总是最大程度地要保证一切都干干净净的。
要有个正经住所,好好安顿下来,一日里就要沐浴三回。
若身在军旅,念及取水不便,减到一回,他也能忍得。
是以吕布一听马探回报,道不远处有处热腾腾的温泉时,头个就想到了主公。
果然不出他所料——燕清一听,虽面上表现得不明显,眼底微微放光,紧接着毫不迟疑地应下了他所提的就地修整一番的建议。
待军帐扎好,燕清就迫不及待地带上换洗衣物,领着一队亲兵护卫,直往那泉眼所在去了。
吕布默默地一句话也没说,行在前头排查危险,为燕清探路。
果然离得不远,没多久就真正到了地儿。
吕布一边派人去四周围好,一边亲自试了试水温,将手往里头一探,蹙眉道:“烫了些。”
燕清假作淡定地在边上等着,这会儿听吕布流露出些不赞同的意思,哪里还稳得住,立马道:“我来。”
他走到边上,单膝跪下,挽起宽大的袍袖,徐徐探入一截腕,眉目瞬间舒展开了:“这分明刚刚好,哪里算烫了?”
吕布凝眉。
这温度对他而言,的确是合适的,但自己皮糙肉厚,主公却娇贵得多,如何受得这烫?
但燕清执意如此,吕布也没办法。
要是多嘴多舌,怕还会遭了主公烦弃。
吕布淡定道:“若主公不嫌,布愿帮您更衣。”
燕清心心念念的都是近在咫尺的温泉,闻言只随口道:“不必,我自己来就行了。”
要是穿起来,倒是真需下人帮助,可光是脱的话,燕清自认还犯不着非要别人代劳。
况且此地也无外人——护卫虽在附近,却只围在外圈,看不到这里的情况。
就只有吕布,而他俩都是大老爷们,根本没必要扭扭捏捏,胡乱害羞,非让对方避开不可。
燕清心里坦荡荡,动作也半点不慢,话正说着,就已大大方方地将虎裘的系带给解了。
再将腰带一松一扯,厚重的外袍就落了下来,只剩一件单薄的丝绸里衣。
雪虽已停,地面积雪仍重,燕清被冻得打了个寒噤,也不除了最贴身的那薄衫,直接踏了进去。
——太舒服了。
沐浴在蒸腾热气中,浑身浸泡在暖融融的水里,快意似电流一般窜遍四肢百骸,不像浴桶的狭小窄仄,可尽情舒展修长手脚。
直叫燕清舒畅地喟叹一声,满足地眯起了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将那湿透了的里衣给脱掉。
他在这怡然自得,还在岸上的吕布则已看得双目发直,口干舌燥。
吕将军生得一双神射手必备的利眼,区区氤氲热雾,自然也未能成功阻隔,足够看得一清二楚。
刚主公毫不避讳他,直接当着面就宽衣解带,进入泉中,使他目瞪口呆之余,也忘了伸手去帮忙了。
等他醒悟,为时已晚。
暖泉中人眉眼温润,瞳色极深,唇角微弯,弧度和煦可亲;面庞似无暇美玉,俊雅绝伦,如琢如磨,一颦一笑皆可入画;有肤细腻白皙,如遭月华洗练过一般,几可欺霜赛雪;还有乌发如瀑,湿漉漉地垂落下来,缓缓散入水中。
在如此迥异而对比鲜明的黑白两色间,是深陷的精致锁骨,上盛几颗晶莹水滴,淡化了气势中所蕴含的冷锐霜雪,使观者心尖发颤。
要命。
吕布睁大双眼,直到发涩发干,才稍微回过神来。
方才有那么一刹,在脑海中倏然冒出的念头,直叫他如坠冰窟。
不由得揪了揪狂蹦乱跳,压根儿平静不下来的胸口,仍抑制不住地感到惊诧万分。
自个儿这是怎么了?
主公生得再清美秀逸,使人心驰神往,那也是神仙中人的飘逸绝尘,谦谦君子的钟灵毓秀,还是个同他一样的大好儿郎!
莫不是太久未成亲,才会如此这般……
见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还在朦胧白雾里杵着,于原地一动不动,燕清一边凝然注视着他,一边心情极好地招呼道:“奉先不如也一起来?”
吕布兀自心神不定,便纹丝不动,宛若未闻。
燕清潜意识里就没想过吕布会宁可站在那里无聊地守着,也不肯进来同他共浴。
于是当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吕布没听见才没反应,便将声一扬,再问道:“奉先,来不来?”
方才一直似那泥塑木偶,望着前方放空的吕布,这回终于动了。
“来,”一弄明白燕清话语的意思后,吕布霎时间心花怒放,哪里还记得方才的满怀惆怅、诸多挣扎纠结,一边火急火燎地褪了身上麻烦的战铠,一边迭声应道:“来来来!”
燕清微感不妙:“不急,你慢慢——”
一个‘来’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吕布就已无比迅捷地脱得精光,往这刚够没到燕清锁骨处的温泉里猛地一窜。
这番没轻没重的动作顿时激起哗啦一阵白花花的巨浪,溅了一边无辜的燕清一头一脸。
燕清:“……”
他冷静地抹了把脸,木然看向自知做错了时,局促不安地立在他一臂之遥的吕布。
吕布耷拉着眉眼,自知太过急切,闯了小祸了。
然后以掌击那刚平静下来的水面,毫不客气地做出还击,回敬了吕布一脸狠的。
燕清心平气和:“清醒过来了?”
吕布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后颈,粘在肌肉流畅结实的背脊上,却不敢拨开,兀自低着头,老实认错:“嗯。”
燕清莞尔:“那就当作扯平了,日后别总那么毛毛躁躁的。”
吕布目光微带讨好,小心地讪讪一笑,燕清一接触到他那目光,不由心软了。
好端端的,他故意板着脸去吓吕布做什么?
原本邀吕布同他共浴,就是想拉近下主臣距离,好化解抄书这惩罚和长期不见所带来的隔阂的。
燕清心里略感后悔,只不好明说,便拉着吕布闲话家常,既是为了让对方放松下来,也是想趁机多了解一下偶像。
收效倒是斐然:燕清只消和颜悦色地一带,吕布就跟竹筒倒豆子似地,比在屋顶饮酒赏月那晚还要健谈。
燕清闲适随意道:“在家乡的时候,奉先也泡过温泉么?”
吕布飞快答道:“未曾。”
“哦?”
燕清稍挪近一些,仔细打量一会。
吕布不知燕清要做甚么,本能地就为他的突然接近,而感到万分紧张起来。
他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可原放松地微弯的背脊,却已不知不觉地绷得笔直,呼吸也变得急促许多。
燕清笑着打趣道:“难怪你才泡这么一会儿,脸就已红成这样了。”
吕布一身皮早被晒成了蜜色,加上热气蒸腾形成的白雾萦绕,要只是浅淡的红,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出来的。
燕清离吕布还有一臂之距时,就觉得吕布浑身红彤彤的,尤其线条额外冷硬的脸庞,红得更深,却并不确定。
刚挨近了一看,却果真如此。
吕布本就有些心虚,被燕清这玩笑般的一提,下意识地就矢口否认:“脸红?没有的事!”
燕清笑眯眯道:“是么?”
刚游开一点的他,就又挪回来了,这回离得比方才更近,认认真真地观察了吕布一阵。
见那蜜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红,燕清抿了抿唇,好险没憋住笑:“你这红得都快滴血了,还不承认?”
吕布浑身僵直,不敢同燕清对视。
燕清并未留意到他的反常,径直打量着这具健壮雄躯,看着上头覆着的大大小小的新疤旧痕,少说也有二十来道,像是巨虎皮毛上的斑斓花纹般繁多,不禁蹙起眉头。
从水波的变化,和眼角余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主公在自己身后一下绕到左边,一下绕到右边。
吕布就似双足被钉住了一般,半分都不敢移动,就连出气进气都充满忐忑,不敢重了。
燕清默然许久,忍不住在最深最狰狞的那一道上摸了一下,轻叹道:“以后再受了什么伤,一定记得告知我一声。”
吕布被那微凉的指尖轻轻一抚,只觉魂都快从那发酥发软的头顶飞了,结结巴巴道:“知、知道了。”
燕清心想,自己过去只看到吕布在战场上无人能挡,所向披靡的威风霸气,衬得对手不堪一击的羸弱。
却没想过吕布一向好面子,自会努力在他面前表现得轻描淡写,可再从容不迫,铠甲下也依然藏着累累伤痕。
吕布在丁原麾下时,只是个主簿,从事的是文职多。
要追究这些伤的来历,还不多是他让吕布打的那几役里弄出来的?
这一趟温泉,吕布是泡得全程魂不守舍,七晕八素。
一边努力克制着不偷睨主公,一边又抑制不住地往主公身上瞟。
倒是燕清观他脸上红晕一直不散,担心他不习惯而晕了过去,就并未久留,感觉差不多了就上了岸,换好干净衣服,回去临时驻地了。
在此地暂作歇脚,煮过午膳,又将新的干粮备好后,就不再逗留,启程继续前往东郡。
第56章 事发突然
燕清做梦也没想到的是,眼见着离东郡只有一日的路程了,却意外地收到了来自坐镇本营的郭嘉的急信。
而这封跑死了两匹马,让信使一送到后就因体力透支而晕倒在地的重要信件中,只得数行潦草凌乱的字,显是郭嘉匆匆书就的,内容也无比直白明确。
——羌人退兵,义真归朝。陛下重伤,袁董决裂,京师大乱,王爷出逃。还请主公速归。
怎么会那么快?
燕清深感不可思议。
集郭嘉贾诩陈宫荀彧之智,竟然还是低估了京中这场局势动荡、平衡垮塌崩溃的快速。
他长吁口气,面色沉沉地捏着这信,总算意识到撇开大部队擅自行动的麻烦之处了。
此刻身边没有谋士,连个可以商量的对象都没。
吕布再是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光靠这在闲暇时间里所读的几个月的书,就成长到能给他出谋划策的地步了。
偏偏这还是桩十万火急的要事,必须即刻做出决策,连等会合或者写信相询的时间都没。
吕布原是规规矩矩地静伫一旁,见燕清微露难色,不由紧张起来,小声询道:“主公,那信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燕清正凝神细思着,根本腾不出空来给他解释,径直将那信递给了他:“你看。”
吕布快速浏览完了,霎时明白了问题的严峻性,拧了拧眉,不再多问,只屏息等着燕清的命令。
燕清阖上眼,信上的字句一一浮现,信息量固然有限,可思路却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羌人退兵”很好理解,怕是董卓承诺的后续粮草没能及时送到,而对上的敌人皇甫嵩又是块极难啃的硬骨头的缘故。
眼见着久攻不下,军粮又将告罄了,这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异族,自然不肯给董卓继续打白工,于是就带着战利品,高高兴兴地回去西凉一带了。
敌兵既退,那“义真归朝”,也就顺理成章了。
董卓急,袁家也急。
“陛下重伤”的原因,虽然郭嘉没有细说,燕清也不难猜到:以掌握朝权、定鼎天下为目标的袁家,还不至于向皇帝下毒手。
况且这样做来,于他们也是弊大于利。
毕竟袁家越是家大业大,就愈发爱惜羽毛。
众所周知的是,哪怕他们最终在与皇帝的拉锯斗争中败下阵来,在皇帝可以单独临政前,也还是得依靠朝中这批老臣们的。
无论输赢,汝南袁氏都还能屹立起码十数年而不倒。
在燕清看来,这般要急躁地想将皇帝掀下台来,采取这加害圣驾的丧心病狂的做法,怕就只有史上干得出‘以臣子之身行废立天子之事’的军阀董卓了。
这会儿的董卓羽翼未丰,空有兵马,官职却只是个不上不下的后将军,屈于在皇甫嵩之后,远不如史上这一时期已有的风光得意、说一不二。
上朝时只能窝窝囊囊站在中列,时不时遭皇帝冷嘲热讽不说,还得继续仰袁家鼻息,好让对方在朝中为他这故吏开腔,以便立稳脚跟。
纵使董卓为达成目的而竭力表现得能屈能伸,有桀骜不驯的天性摆在那,又哪里长久得了。
恐怕是忍无可忍下,暗中加害皇帝,结果不慎泄了密,被袁家所察觉。
其实董卓此举,大概还只是试探袁家的容忍度居多,不然刘辩,就不会是重伤卧床这么简单了。
然而袁家则是通过此事,终于窥破了几丝这头豺狼虎豹的噬主野心,意识到自己过去那与虎谋皮的行径有多危险。
袁家对他厌恶至极,只碍于自家名誉也被同这门生捆绑在一起,于外人看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密切。
方不好对外声张,无可奈何,连决裂也只含糊其辞。
握有近十万西凉铁骑的董卓,和统领大部分禁军、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的袁家对抗起来,之后的一场“京师大乱”,也就变得无可避免了。
最费解的,还是“王爷出逃”这点。
刘协年纪虽小,却颇为聪慧,谨慎冷静,对自己处境有清楚的认识,也有一定胆色。若不是切切实实感受到威胁了,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采取逃出京城的举动的。
究竟是谁非要跟个无权无势,年幼得连上朝参政都不成的陈留王过不去?
燕清将在京中的重要人物在脑海中挨个过了一圈,大致有了底。
——那罪魁祸首,怕是何太后。
刘辩如今伤重,也不知他最后活不活得成,又还坐不坐得住那帝位。
天下却不可一日无君,即便是同董卓已然对立的袁家,都会赞成将同是汉灵帝血脉的陈留王刘协视作储君的。
何太后又如何会坐以待毙,眼睁睁地看着给亲子辛苦挣来的帝位,最后便宜了一向被她瞧不起的刘协,如了曾经同她势如水火的先董太后的意?
而且当何太后还是皇后时,就因嫉妒而毒杀刘协的母妃王美人,结下了那么一份弑母之仇。
这么一来,刘辩的伤情越是危急,何太后的杀意就越重,刘协的处境就越是危险。
刘协聪颖,看出自己安逸的日子要快到头了,周边危机四伏:不是假意要扶他上位、让他做个傀儡,就是何太后这等袒露杀意的蛇蝎毒妇。
但单凭刘协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逃出京城的,怕是出了府门都寸步难行。
那就意味着,还存在一个用意不明,却偷偷帮助小王爷出逃的人。
没准还就是这个人陈明利害,说动刘协后的结果。
刘协具体要逃到哪里,可就无从得知了。
“唉……”
虽然没甚么把握,并不知中了多少,燕清好歹是将这爆发得突然的一系列事件给捋顺了,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不禁揉揉眉心,烦恼不已。
恨京师乱得太快,消息传递却太迟滞。
他这边势头分明正好,只还没正经交兵,京城却已是一团糟,把他的全盘计划都打乱了。
眼见着刘岱这倒霉鬼刚死不久,让兖州成了无主之物;陛下自身难保,也管不着这边;黄巾军的粮道刚被他们给断了……
这机会千载难逢,要取兖州,就如探囊取物耳,岂有止步不前的道理?
可刘辩怕是不中用了,刘协则已往东跑了去,不尽快将他迎下保住,掌握主动权的话,就易叫这极有可能成为未来皇帝的小孩儿落入不知哪方歹人之手,殆害无穷。
燕清焦躁地踱了几步,倏然站住。
不对!
之前要倾尽军力,是为求个速战速决,而不是因为有多看重黄巾这上不了台面的对手。
这下没了求‘急’的意义,也就可以适当分兵,两头同时进行了。
假使董卓事败,或是事成后头个惦记着他的豫州,那再将人召回不迟。
郭嘉在心中所说的,不也只是让他这主公速归,而不是让全军一起么?
燕清心念电转下,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遂向亲兵吩咐一声,取来纸笔后,就着马鞍,在郭嘉那信的背面飞快补了几行,盖上印,然后交到了吕布手里。
吕布微愕,下一刻则福至心灵,并未展开来看,而是将它小心揣入怀中。
燕清微吁口气,肃容道:“奉先听令。”
吕布眼都不眨,一掀袍摆,潇洒利落地跪地行礼:“喏。”
燕清垂眸看他,眸光沉静如水,声线平稳地交代道:“这里的人,还有一会儿的高伏义,都留给我带回后方,你就匹马单枪,尽快追上主力大军,这信……记得给文若。”
吕布睁大双眼,难以置信道:“主公!”
燕清加重了语气道:“时间不多了,先听着!”
吕布额角青筋跳起,却还是死死地将嘴闭上了。
燕清略作计较,询道:“粮草还可坚持多久?”
吕布心中有数,速答道:“整一月。”
燕清略松口气:“那够了。”
要是不够的话,还得使一出五谷丰登,这倒是省了事。
“讨伐黄巾之事,刻不容缓,但我分身乏术,看顾不来,就暂时全盘交予你了。”
燕清匆匆道:“待忙完那些事,我会尽快赶回兖州的。每出战前,切记先向先生们问策,语气也得客气一些,等到了战场上,一切以你的指示为准,一定要谨之又慎……”
要不是吕布近来展现出来的进步十分可观,性子明显稳重许多,否则哪怕是事出紧急,燕清也真不放心将统帅全军的权力交到他手里的。
即使有荀彧一干超群出色的智囊辅佐,也保不准翻船。
燕清尽可能简明扼要地将重要的话都说完了,观吕布面色,也应是听了进去,便最后确定道:“没有问题罢?”
吕布听着听着,眉头越蹙越深,只之前强忍着没有打断燕清说话,这会再忍不住了,急道:“那主公的安危,又交由谁来护卫?”
燕清哪里听不出吕布话里透出想跟来的意思,毫不犹豫道:“黄巾主力都在鄄城往东郡的路上,我能有什么危险?有这四千人,已是绰绰有余。”
吕布狠喘一口气,断然道:“不可!”
他情急之下大声吼了一句,又立即反应过来这语气不对,赶忙轰然抱拳,请罪几声,再近乎哀求地恳言道:“还请主公三思!”
燕清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吕布会这么激烈地表示反对,不禁颇感诧异,倒没计较他的措辞和口吻:“何故?”
吕布向来有急智,越是着急,脑子就转得越快,这会提出异议,也是有理有据,铿锵有力:“若郭奉孝送出此信时,一个不慎走漏了消息,那外人便不难据此推测出主公将速折返一事。倘若有图谋不轨之辈提早做出准备,于半途伏击,而主公轻骑归返,身边却连个得用之人都无!假使有了甚么闪失,后果岂非不堪设想?!兖州纵有再重的份量,于我等也抵不过主公一根头发丝儿,因小失大,那才会追悔莫及!”
燕清认真听完后,虽然认为不太可能,但出于慎重起见,这番话也不乏道理,便询道:“那奉先认为,该如何才是两全之策?”
吕布果断道:“黄巾贼寇虽多,却是乌合之众,有文和先生为谋主,再有那只比布差那么一些的孙文台做前锋,高伏义在中军坐镇,要对付他们,已是绰绰有余。何必非派布去不可?就派一队去将这信送达,布随主公回返,才可保两边万无一失。”
燕清闻言凝眉,仔细考虑着吕布的提议。
他不说话,吕布心跳如擂鼓,紧张地等着答复。
“行罢。”燕清展颜道:“就依奉先说的办。”
吕布一怔,然后快将嘴角咧到了耳后根去:“嗷!”
他还是头一回正经献策被采纳,又是至关紧要的一桩事,当场心花怒放,要不是场合不对,恨不能在地上打上几个滚来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
“嗷什么嗷,你当自己是狼么?”燕清好笑地看着他,催促道:“事不宜迟,派出信使后,就此原地折返罢!”
第57章 又惊又喜
等燕清领着四千兵马回到谯郡,已是六日之后了。
除了上回燕清实在没抵挡住温泉的诱惑,耽误了那么一个时辰外,这几天里皆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前行,才愣是将时程给缩短了将近一半。
但燕清私下里其实还认为,若不是吕布执意带上那棵命运多舛的宝贝桃树,或许还能更快一些……
时值四更,燕清既是不愿扰民太过,也是念及毫无这般做的必要,索性让吕布命令军队在外暂作修整,再由对方独自护送他进城去。
城墙上的巡夜守兵,被这支军容齐整、充满肃杀之气的雄师给惊了一跳。
在通过那在夜色中分外模糊的战铠旗帜辨认出身份后,就变得半点想不明白,应远赴兖州讨伐黄巾的他们,怎么不声不响地就回来了?
不过比起这些疑惑,豫州牧那让人见之难忘的相貌,倒是被铭记在心了。
守兵们起初见有人拨马上前,还满心警惕,怀疑有诈,然而一靠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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