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究竟有几个好徒儿[穿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谴未味既缃袢照獍愦蚍ǎ渌鸷模囟ɑ岜妊俺7ㄆ骺膳碌枚啵褂檬倜不岽蟠笏醵獭�
殷妄之猜出了这拂尘早早出现崩毁倾向的原因,又忍不住多想,当初师尊……还是玉央子的时候,匆忙隐居在三界崖,是否就是因为被这不抗用的法器拖累?
要知道本命法器,一旦定下契约,便会与其主心脉相连,轻易崩毁,后患无穷。
灵气阴气激荡处,光芒更胜了,余笙像是看不见法器地飞快损耗般,不要命地将全部气力倾注进去,步步紧逼,一点点朝着殷妄之的方向走去。
“别退缩。”
像是猜中了殷妄之的想法,余笙及时出声,嘴角还挂着些笑意,“也别分心。”
殷妄之神色凝重了几分,刀尖颤动。
“师尊如此……”
露出如此神情,却叫他不要分心,真是太过分了。
他不愿师尊因此受伤,也不愿输在这里。
片刻过后,局势一点点倾斜,随着余笙手中的拂尘越来越细,木柄上都出现几道裂痕,殷妄之终于向后退了一步。
“忘了告诉你了,好徒儿,”余笙笑得无害,“我这法器……”
结界之内,金光大盛,遮天蔽日像是用金色的粉末将一切淹没,遮蔽了肉眼视线。
眼看着,就要分出胜负。
“……没有器灵呢。”
随着余笙的最后一个字话音落地,殷妄之已经被金光刺得紧闭双眼,可就算是闭着眼,也和睁着没多少区别,他后退三步,心下骇然。
没有器灵,就意味着,哪怕法器彻底损毁,也不会因此伤到其主。
殷妄之猛地一挥长刀,在漫天流金中切开一道裂口,无尽阴气自天地涌入他的身体,又从手掌集中冲破一切屏障。
就在拂尘终于崩毁,从余笙手里碎裂落地的一瞬间,局势再次逆转,金光消散,阴气如乌云般将两人紧紧包裹吞噬。
反败为胜。
“您输了。”
黑压压的阴气中,一切都看不分明,余笙动了动四肢,倒是没感觉哪里不适,只是浑身沉重发软,听着低哑的嗓音从耳畔近处传来。
结界同时崩塌,凝滞的气息再次流动,地面之上,拂尘碎片仍然维持着原本的形状,被风一吹,便有多半化作烟尘。
然后如有实体的阴气也散去,一点点缩回殷妄之体内,为他凝实了身体。
余笙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倒在地毯之上,被徒儿面贴面死死压着,因为刚经历一场恶斗,看起来狼狈得很,发丝衣衫都是乱的。
原来浑身都沉重没力气,不是因为气海亏空,或是鬼界缺乏灵气,而是被徒儿压住了,他想动腿,都要被对方的腿压住,抬起也踢不到人。
这模样,哪里是什么主角打架?分明是小孩子斗殴,赢了的一定要把输了的摁倒起不来,等对方承认自己输了才肯松手。
余笙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因为俩人贴得近,手臂又被攥着,便侧头、抬起下巴,轻蹭了蹭殷妄之的肩膀,软声哄道,“好了好了,为师认输了。”
第34章 晋江首发请勿转载
余笙想象中的“师慈徒孝”画面并没有到来。
殷妄之的确对他的“示好”有反应; 但这个反应不是突然温柔亲切或者害羞……
而是变本加厉地扣紧了余笙的手臂,压在身上的身体也更加没规没矩了,就连近距离盯着他的那双眼睛,也丝毫不带愧疚心虚慌张羞涩地……直勾勾盯着他。
余笙眨了眨眼,感觉再近点眼睛都要失焦了; 会变对眼的。
然后就眼前一晃; 感觉到颈窝一片温凉发痒; 这是……殷妄之?
回礼?
信息量有点大,慢了半拍才分辨出来,是二徒弟的脑袋埋了过来; 因为是鬼身; 余笙非但感觉不到热气,反而觉得身上和颈侧都一片温凉,像是夏天里躺在水床上; 不但凉丝丝,还软软的; 很舒服。
余笙放下心来; 心道这是接受了示好的意思吧,手上这么使劲儿是因为紧张?
毕竟二徒弟; 不太擅长和人亲近; 说不定这是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这个师尊撒娇。
对; 是撒娇吧; 就像笑天经常会做的那样; 以往笑天跟他小孩子心性求关爱的时候; 殷妄之总是一副不屑又高冷的模样,好似十岁的孩子瞧不起七岁的要抱抱。
所以今日趁着其他人不在,这样埋颈窝……才会忐忑紧张吧。
余笙脑补脑补着就有点心疼,觉得殷妄之太要强了,为了做好反派主角,连缺爱的一面都习惯性隐藏起来。
要把握好一个度,既让殷妄之人设回到反派状态,别崩坏太严重,又要让殷妄之心魔消失,保持冷静,实在是难度太高了。
他想摸摸头,结果手臂被攥住,像是被铁铐子固定在地面一样结实。
余笙又是一阵无奈,觉得这一定是殷妄之想撒娇求温暖,又不想他反过来安慰过头,让他失了面子。
这个至于吗?难道我不摸摸头,你就能当做自己没有把脑袋埋过来蹭人?
好像还真能。
“打都打完了,撒娇也撒够了,放为师起来吧,乖。”
“我没有。”
殷妄之理直气壮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冰凉的鼻尖侧过来,擦过余笙的耳朵,引得他一阵不可自控的战栗,
“我分明是在欺负师尊,师尊怎么连这点自觉都没有。”
欺负?
余笙心中茫茫然,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也太符合人设了吧。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原著中的殷妄之,也曾经仗着自己厉害又无敌,杀完了人嚣张地说过“杀人?是他说愿意来鬼界效忠我,我不过是把这个招贤纳才的好日子定在了今天,你情我愿有何不可。”
要么说是反派呢。
可反派虽然强势不讲理会看起来很坏,此时却偏偏是压在他身上不讲理,撒娇了硬说没撒娇,什么都没做却说在欺负他。
同样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余笙却觉得,此时的殷妄之完全没有原著中那么邪肆凶残,反而更像是……口是心非。
他手臂懒得较劲,正是刚打完一场,在这地界,灵气的恢复比殷妄之的阴气恢复慢许多,也不适合再较劲。想了想,便很不老实地动了动脚丫,用脚尖踢踢他小腿。
身高差唯一的优势唯有在此时被用得淋漓尽致。
余笙笑着跟他开玩笑,“徒儿怎么可以欺负师尊,这可是以下犯上啊。”
若是还有下一句,就该是别闹了,乖一点。然而看在这个徒儿好歹也曾经是个很凶的主角,考虑到面子问题,没说全。
“以下犯上……师尊打算怎么罚?”
殷妄之却仍然没有放开他,好似欺负人上了瘾。
余笙开始怀疑他就是在耍赖,想要抱抱亲近些不好意思直接要,才不肯放他起来了。
这也太别扭了吧。余笙无奈,接话说起这些玩笑话时,也不那么认真了,
“罚你有什么用……”你可是主角啊。
余笙摇头,继续笑道,半真半假说了真心话,“徒儿如今是鬼王,比为师还厉害,哪里还能罚你。”
当初他收徒也好,救人捡人也好,倒是真的把这些角色当成自家孩子护着捧着。
因为他面对的,都是这些孩子尚未成长为真正的主角的时刻,是那些角色人生中的最低谷。
就像是再厉害的猛兽,要去亲手照顾它们的幼崽,哪怕心里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也会不自觉被萌化,投入感情。
如今这些记忆中萌哒哒的幼崽,已经长大成主角了,真正的主角,一切当然不一样了。
余笙对于这个师尊的身份,其实也很难生出多少实感,是以输了,败了,被鬼王这样使小性子,以下犯上,也感觉不到多少冒犯,更不觉得丢脸或者窘迫愤怒。
他笑着,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一副酒意未醒的模样,看起来太过随遇而安了,也远比殷妄之预料得淡定从容。
换句话说,就是徒儿们觉得他有师恩,余笙自己却不觉得。徒儿们有这样那样欺他骗他瞒他的小心机,他却只在意当初捡到的小崽子,是不是诚心对待自己。
至于眼前的主角……怎样都是可以的,正常的。反正都人设崩塌剧情也崩了,反正都是能日天日地的主角了,出了师的徒弟泼出去的水……余笙心态稳得不行,啥也不怕。
只是他这么淡定,殷妄之却好像突然觉察到了什么一般,对他的回答,他的态度,都很不满意。
这样的不满意,直接就反应到了言行上,头抬起来了,眉头也皱紧了,手仍然攥着人,力道却没有之前那么狠了。
他说,“您怎么可以不在意。”
余笙说不罚,说罚不了,他竟然就直接配合着一个笑猜中了那份不在意。
突然这么敏锐,是真的另人诧异,这个不满的点,也很难理解。
余笙困惑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彻底散去。
然后一只手被松开了,殷妄之用空出的手摸向他,停留在余笙的脸侧,犹豫了下,最终只捏住了一缕发丝。
眼前的人太从容,太不在意这一切了,让他心底猛然间蹿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师尊,你还是不肯回到这三界之内。”
殷妄之莫名说出这样一句结论,像是在叹息,“您随时都准备回去,是吗?”
回到那个与世隔绝的角落,不问世事,不关心尘世的悲欢离合,也断绝一切儿女情长。
余笙愣了愣。他是想着早晚回去的,宅,才是他的归宿。
可宅而已,怎么到了殷妄之口中,就听着那么……沉重?他宅回去,对他们有什么不好吗?
殷妄之盯着他,似乎已经从余笙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您的法器已毁,是因徒儿毁了的,您的住处也不再,是徒儿将其整个带走的,您的假死之事也暴露,也是因为……”
“不,”余笙打断他,“这个真不是你一个人逼得,是你们师兄弟齐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块使才让为师承认身份的。”
殷妄之:“……”
余笙继续道,“而且拂尘毁了不要紧啊,你别这么自责,看。”
他正好一只手自由了,伸手就摸进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根崭新的,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拂尘,在空中晃悠了一下。
殷妄之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
“很多年前,就有前辈劝告我别用这种费力打法,就算我撑得住本命法器也撑不住的,我觉得他说得对,就一口气囤积了很多法器,用个千年没问题。”
殷妄之无奈地发现,他的后半句好像说不成了。
余笙也如愿以偿,终于摸到了他的头,语重心长,“妄之,我才发现你其实也不是那么冷冰冰的,和人们想象中的鬼王不一样。”
殷妄之看他,“如何?”
“别人都说你凶神恶煞,连看人的视线都是冷的,其实吧,”余笙笑得眯起眼睛,“你其实比这里的地面还要更温乎一些,有温度的。”
“……”
“真的,地面可凉了,不信你自己也躺躺看。”
殷妄之终于在余笙拐弯抹角地提醒下良心发现,万分愧疚地起身了,顺带着还把师尊给抱了起来。
“既然师尊觉得喜欢,那就多靠一会儿,徒儿有的是力气。”
丢掉脸皮这种事,殷妄之自认已经在展笑天的熏陶下学会了一点皮毛。
余笙终于无言以对了一次,被鬼王打横抱着,整张脸皱成一个囧字。
他隐约觉得殷妄之可能还有哪里气不太顺,可他哄也哄了,切磋也切磋了,好话都陪着说了,实在想不通是哪儿差了火候,才要被这样对待。
他的确不在意为师的面子,但是被这样抱着的面子他还是不想这么快丢弃的。
现在再次翻找攻略,是不是有点来不及?
余笙挣扎了一下,乱动的结果就是衣服敞开更大了,可他一只手挂在人脖子上,另一只手实在不方便去整理同一边的领子,无助地和殷妄之对视。
殷妄之心领神会,低头凑了过去,同时抬起抱着人的手臂,将余笙的上半身拉的更近了些。
不知怎的,余笙正好被这个角度的鬼王颜值冲击了一下,识海里翻看攻略的动作也是一抖,出了个小差错。
本该翻到下一页的话本,突然随机蹦了个页数,到了很靠后的位置,余笙还盯着殷妄之的脸,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啥也没看到,就单独瞅见了一个“吻”字。
大脑瞬间空白,识海内系统传输的书籍被余笙下意识一键恢复到默认初始值,整整齐齐,丁点浏览记录和书签都没剩下。
而现实里,则是余笙突然呆住了,石化了一般任由殷妄之一点点凑近,甚至在感觉到彼此气息时,睫毛还颤动了一下——吓得。
然而殷妄之最终略过了他的面部,低下的头颅贴着他的耳畔,落在了半褪的衣襟上。
在余笙思维能力还未回笼的时刻,殷妄之已经咬住了他的衣襟一角,将敞开过多的长袍拉回原位,再次松开了口,眸色沉沉望着怀里仿佛被点穴了的人。
期间,嘴唇有没有碰到肩膀,或者是碰到更多地方,已经没有记忆。
殷妄之凝视着他,色彩浅淡的薄唇忽然抿起一个狡猾的弧度,“师尊,看来您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
像是在笑,却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种笑容,倒是像极了他的体温,没有对比会觉得冷,一旦熟悉了,又觉得原来也是暖的。
余笙还愣着,直到殷妄之重新将他放在一个宽大柔软到可以午睡的长椅上,又欺身靠近,才直觉似的警铃大作,猛地抬手,掩在殷妄之的唇上。
奇怪……竟然是热的。
来不及思考温度怎么变了,仿佛在耳边炸开的巨响就打断了一切,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闯了进来,杀气滔天,让余笙都下意识挥手去挡,却忘了自己刚经历一场耗尽精力的打斗,没多少气力剩下。
第35章 首发晋江
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 突然得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后来余笙明白过来; 做不出反应的仅仅是他一个人而已; 并不包括他的两个徒弟。
说不定一会儿会变成三个,算上一直没回来的展笑天的话。
余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整个人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大厅一侧的软椅上;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的交锋完全影响不到他这里,甚至偶尔波及过来的几缕风都是柔和的; 只会将他垂落下来的发丝拂起。
他的表情维持了片刻的空白; 罕见地没有反复思考劝架与否的问题; 也没有去识海里翻看那些不小心一键整理了的书籍; 就那样空茫茫望着两个徒儿闹腾。
又过了片刻,余笙试图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 人与生俱来的求知欲总算发挥了点作用; 他缓缓抬起手; 朝着身体一侧低头看了过去。
衣领有些松散,一个不易察觉的边角上留着浅浅的牙印; 瞧清楚这个之后; 茫然的手指似乎找到了方向,朝着那处摸了过去; 将不久前弄乱的衣服整理好,指腹捏在牙印上时,下意识地揉捏了两下。
被殷妄之叼住这里的一角、抱在怀中整理衣领的画面再次一闪而过; 快得像刀剑相碰时擦出的电火花; 挺刺眼; 也令人心惊。
余笙的动作一顿,柔软饱满的嘴唇缩了缩,小心地抿了起来。
然后就收回视线了,后背板直做得端端正正,好像再多看一眼,那牙印就会像真正的鬼魂一样,直接从衣领跳到他的锁骨上,留下个又疼又痒的印子。
直到这时,他完全空白的表情才出现一丝松动,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挪回了不知为何突然打起来的两个徒弟身上。
余笙在屋内环视了一圈,可以确定的是没有看到那只白团子,而正在和殷妄之交手的‘人’,其实也凝不出个实形,战力有点低,应该是温久的分神。
可就算突然冲过来的是分神,而不是温久本人……
余笙微微皱眉,以他对温久的了解,对方压根不是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尤其是敌我水平有着显著差异的时候,要说是展笑天突然冲了回来打殷妄之,他倒是会更理解一些。
下意识地,他总觉得其中还有点什么其它理由。
不,仔细一看,好像也不全是在打架。
余笙睁大眼睛,这个动作让他的杏眼看起来更圆了一些,也让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总算看清了两人的一来一回——并非打架,而是殷妄之试图靠近这里,又不断被温久的分神打断、阻拦。
恰好,温久最擅长的就不是攻击,而是防守那一类的,加上灵体力量对鬼魂的天然压制,直接抵消到了地处鬼界、以及力量不全的短处。
也许一开始温久的确有攻击的意识,但最终目的,看起来并非是伤害殷妄之。
余笙的眼里透出些迷茫,不明白这三个徒弟的关系怎么还越搞越复杂了,这一来一去的过招,又不是处处都冲着把对方打伤而去的,他刚来鬼界就用过一次的劝架招式,此时约莫不会那么管用了。
拂尘的白毛晃来晃去,余笙犹豫了几次,最终还是没出手,倒不是不打算管了,而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和殷妄之打过一架,全力输出的那种,此时还没恢复呢。
就算想恢复,那速度也不会像眼前的殷妄之这么快速,人家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是接了电线无限供能的,自己只是个太阳能的蓄电池,还相当于刚刚用完了呆在只有月光的夜里,最多能当个吉祥物。
然后他就看到了……真正的吉祥物,一只雪白柔软、仿佛可以食用的某只团子一蹦一跳地靠了过来,像只在佛像里晒太阳的猫儿一样,钻到了余笙的怀里,转了一圈,找好舒服的姿势窝下。
余笙的第一反应是温久又来了,这个三徒儿好像脑子永远那么够用,本体在外面处理事情不说,还能分出个分神打殷妄之,再弄出这么个小可爱陪自己解闷。
这样的多线程脑力工作,对于现在处于拒绝思考、脑袋卡机的余笙来说真的非常厉害,也非常艰难。
他自然而然地抬手摸着团子,感觉柔软度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怎么说……更有弹性了?差不多是从糯米糍到布丁的转变吧。
余笙一个低头的功夫,周遭气流就骤然一变,待他抬头时,房间里已经漫起了白蒙蒙的雾气。
也许是最近温久分裂的比较多,他的第一反应又是温久,怀疑这个三徒弟是不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分裂成三个还不过瘾,要再分裂出一片雾气来干扰敌方视线。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就是一困,无奈又无聊,仿佛再打个哈欠就能睡过去,下意识地,就四处张望起来,想找出那个螺钻一下。
“这里。”一只白皙的手拿着玲珑螺,从后方递了过来,余笙下意识接住了,还不忘回了句“谢谢”。
余笙:……?
等等,谁的手?
他惊得一个激灵回头去看,正好对上一双淡蓝色带笑的双眼。
“温——”
差点叫出声来,余笙的嘴被温久以两指挡住,待他冷静下来,才笑着‘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惊动打架的那边。
此时的温久,身体透明到可怕的程度,几乎与周围景物融为一体,唯有一双眼仍然保持着原本的模样,若是不注意的话,还真瞧不见这里站着个大活人,哦不,活的灵体。
余笙想到了自己那个世界里看到过的透明鱼,下意识地视线往下一飘,发觉其它地方也很透明,看不到内脏什么的,也看不到衣服里面……
然后就注意到自己的打量全被温久看在了眼里,心虚地抬眼看回去的时候,温久笑得更真切了,全无怪罪,却好似一副很懂的样子。
……你究竟懂了什么啊!?
余笙的神经还敏感着,被他这么一笑,耳朵轰地一下就热了,这下不用温久用手堵嘴,也一个字音都发不出了。
“师尊,跟我走。”
再次愣神的功夫,温久对他伸出手来,微微欠身的姿势看起来恭敬又狡猾。
看起来不像是带师尊避难、远离战场的孝顺徒儿,倒像是……趁着夜色正浓,爬上别人家的窗台,带他偷偷逃跑的年轻人。
余笙很少对这样大胆的违规行为主动伸手,可逃跑又是他最常做的事。
反正也差不多不能思考了,余笙干脆放弃了思考,鬼使神差地搭上了温久的手,在那一瞬间又慢半拍地想到了借口,钻进螺里是逃,接受这样的邀请也是逃,没差的。
而后便觉到浑身猛地一坠,失重感骤然袭来。同一时间,打斗声、殷妄之的骂声都隔绝不见,只剩下眼前一片茫茫白雾,而温久的身形,则在此时重新变得凝实清晰。
应该是某种传送阵,不是人界的那种术法,应该是灵界会用的。
逃……成功了。
他甚至还没弄清楚自己想逃的是什么,就已经逃开了,任由温久抓着自己的手,将一切交给本该被自己庇护的徒儿去扛。等到殷妄之发现,也不会觉得是他这个师尊跑掉了,只会将一切怪罪在温久身上,认为是这个师弟带走了师尊……
余笙低头,发现自己还抱着那个团子。
耳朵有点痒,他猛然抬头,瞧见朝这边凑近的温久,无辜地眨了眨眼,带着疑问的神情,被弄痒的那一侧耳朵还动了动。
温久见状一愣,而后笑得有点勉强。
“师尊变敏锐了啊……”
“敏锐?”余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