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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宁死也做白月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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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柯一人站在院外,余盛独站在院内,两个人同时看向天空,直到脖子变得酸软,余盛眨了眨眼,收回视线,便走向院外,看到还在发愣的沈柯,嘴角提起一丝笑意,上前拍了一下沈柯的额头:“走了,傻蛋。”
  沈柯缓过神来便跟在了余盛后面,余盛走两步,沈柯就跟着走一步,没一会就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余盛挑了挑眉,转过身有些不耐烦的喊道:“你给爷走快一点,磨磨蹭蹭的。”
  余盛将手放到了腰间,冲着沈柯呲牙,这明显的威胁让沈柯赶忙跑上前两步,冲着余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略有些滑稽的笑容逗笑了余盛,余盛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余盛手中的灯笼,晃荡着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余盛的影子刚好落在了沈柯的脚下,沈柯趁着余盛没有发现,狠狠地踩上了两脚。
  余盛突然停下了身,沈柯一个没站稳,就碰到了余盛的后背,沈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到余盛瞥过来的目光,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余盛看着沈柯眼睛不断打转的委屈,却因他凶狠地目光而变得讨好,他扶额有些哭笑不得:“已经到了。”
  沈柯这才看向旁边,看到熟悉的院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余盛叹了口气,率先走进了院子。
  余盛走进屋内,却并没有关门,沈柯站在门口,看着敞开的大门,想了想,跑到一旁的柱子跟前,伸手摸了摸地面,虽然有点凉,但是毕竟经常打扫却没有多少的灰尘,沈柯刚准备躺下,就听见余盛的呼喊:“给我进来。”
  沈柯利索的爬了起来,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赶忙跑了进去,余盛已经褪了外衣,坐在床边看着沈柯,笑骂道:“门被关上不就是让你进来的吗?真是个傻子。”
  沈柯有些不开心的扯了扯嘴,走到余盛身边,学着管家的样子给余盛行了个礼,上前就要给余盛铺床。
  余盛摇了摇头,缓慢的躺到了床上,从枕头旁边拿出一把山水扇子,扔到了沈柯的面前:“现在这个季节,蚊虫多得很,还闷得慌,快,给爷扇扇子。”
  沈柯看了看房子里面的三个暖炉,又看了看静悄悄的外面,看着余盛枕头旁边放着的皮鞭,默默的捡起地上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
  一天的折腾,沈柯早就有些累了,再加上小孩子还在长身体,正是嗜睡的时候,沈柯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余盛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一丝凉风一点点的吹上脸颊,意外的舒服。
  风一点点的消散,余盛只听得啪嗒一声,睁开眼睛一看,沈柯手中的扇子已经掉落在了地面,眼睛已经闭上,沈柯竟然就这么站着睡着了。
  余盛试探地喊了一声:“喂。”
  沈柯猛然惊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余盛叹了口气,坐起来一脚就踹到了沈柯的肚子上,虽虽不是很重,却让半梦半醒的沈柯重重的跌倒在地。
  沈柯的手划过并不平整的地面,硬生生的蹭掉了一块皮,沈柯疼的龇牙咧嘴,刚要说些什么,余盛却先开了口,指着旁边的柜子说道:“上次守夜的婢女就把她的被褥放到了最下面,今天爷叫他们先回去了,你拿去睡吧。”
  沈柯的手心火辣辣的疼,沈柯一咕噜爬起来,睡觉的*大过受伤的疼痛,沈柯拿出被褥,展开往墙边的地上一铺,迅速的盖上,然后冲着余盛一笑,便躺下休憩了。
  余盛不由得蹙起眉来,丝毫没有理会沈柯,把住硬邦邦地枕头便转过头去,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到沈柯的呼吸声音已经变得平稳,余盛复又睁开了眼睛,看着沈柯那张睡眼,这般不优雅的睡颜,也就只有乡下的孩子能做出来了。
  沈柯最后是被余盛用脚轻轻地颠起来的,沈柯睡相不大好,将被子压在身下,圆滚滚的小肚皮露在了外面,余盛踩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异常的柔软,余盛起了许些兴趣,兀自踩得开心。
  沈柯从地上爬起来,余盛嫌弃地看了看沈柯凌乱的头发,说道:“起来了就好好收拾收拾,今天祖母要我去平安庙给母亲上柱香。”
  沈柯眨了眨眼睛,因为晚上没有盖好被子受了凉,加上地板的僵硬,令沈柯的腿有些不适,揉了几下,这才缓缓爬了起来。
  余盛看了看沈柯迷迷糊糊的模样,一把掌糊上了沈柯的脸:“清醒了没有?”
  恰巧这个时候,外面侍女端着水盆,手腕上搭着毛巾,进到了屋子忽略掉一旁的沈柯,冲余盛说道:“小少爷,奴才们现在可以进去吗?”
  余盛看了看沈柯摇头一脸懵的样子,不由得好笑摇了摇头,喊道:“进来吧。”
  侍女进来便看到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沈柯,面色均是有些古怪,在心里头暗暗的吐槽一顿,双手捧着水盆上前为余盛洗漱。
  ………
  沈柯这是第一次看到京城的全貌,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他兄长都不会带着他入京,唯一一次来,却是把他卖到了余家府邸里。
  沈柯想到这里,突然没了看外面风景的兴致,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连一旁坐着的余盛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听到。
  余盛没了耐心,一脚踹了上去,沈柯吃痛这才回过神来,余盛蹙眉道:“你本就不应该坐轿,应该跟那些个奴才一样在下面走,爷若不是看在…。”
  余盛看着沈柯有些好奇的眼睛,突然闭了嘴,咳嗽了两声,拿起桌前的茶品了两口,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沈柯有些莫名其妙,不识趣的问道:“看在什么?”
  余盛有些气闷,看着沈柯一脸无辜的样子,来了火,推了沈柯一把:“你怎么这么多话?”
  本就不大的轿子,推得沈柯一个踉跄,沈柯怀里有一物什掉落在了地上,余盛眼尖,一把捞起来放到手里。
  那是一块玉佩,看起来极其的精致,白玉的玉佩中间还掺杂着一丝红晕,明显是块好玉。
  余盛挑了挑眉,起了逗弄沈柯的性质,摩擦着玉的纹路问道:“这样好的玉,你是从我们府邸哪个房偷来的?”
  沈柯找了急,想去抢余盛手中的玉,余盛一个躲闪:“你若是不告诉爷,那爷就不给你。”
  沈柯想了想,从嗓子中憋出几个字:“母……父亲给的,以后媳妇的。”
  沈柯的嗓子没了以前的清亮,只有沙哑,就像是被脚踩过落叶的声音。
  余盛不由得一愣,盯着沈柯的嗓子半天,一个没注意,被扑上来的沈柯扑倒,余盛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沈柯,沈柯眼睛水润,余盛在沈柯的眼睛里面,清晰地看到了他自己的脸。
  余盛毫不留情地推开沈柯,将玉佩揣到了自己的怀里,深呼吸了几口气,逗着沈柯:“我先帮你保管着,等你以后娶媳妇的时候再还给你,这么重要的玉佩,你万一像这次一样不小心丢了怎么办?”
  沈柯递过去的手猛地一顿,听到这句话连忙摆了摆手,两根手指竖起,搁放在头前,表示自己肯定会好好保管,余盛却是摇了摇头,还将胸前的衣襟拍了拍,确认收好了之后从怀里面掏出一个手镯。
  那是个金色的手镯,做工粗糙,纹路也看不见,余盛一把拉过沈柯的手,强制性的给沈柯掏了上去:“到时候你就拿这个跟我换回你的玉佩,这也是我母亲叫我以后送给儿媳的。”
  沈柯比较了一下两个人的武力值,顿住,牢牢的盯着余盛的胸口,余盛撇过头,玉佩还带着沈柯的体温,余盛莫名的有些开心,将衣服领子弄得紧紧的。
  沈柯看着手腕上的金镯子,就要脱下来,余盛有些不乐意的阻止了沈柯的动作,沈柯却挣扎开来,强调道:“女人带的。”
  余盛嘴角抽了抽,扬起手恍就要挨在沈柯的脸上,沈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余盛的手却轻柔的放到了沈柯的头上,狠狠的揉了揉,似笑非笑道:“你敢取下来的话,我就把这玉佩摔碎,你可晓得了?”
  沈柯身子猛地一抖,停下脱下镯子的动作,看到沈柯终于安分了下来,余盛心情愉悦的捡了块点心便塞进了沈柯的嘴里:“爷赏你的,吃吧。”
  看着沈柯进食的时候,手腕处不断晃动的手镯,余盛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平安庙位于郊外,离京城大约有一天的时间,等到了晚上都不到,一般都会在附近的城镇休息一段时间再继续赶路。
  马车剧烈的颠簸起来,没一会便停了下来,余盛冲着外面问道:“这是怎么了?”
  驾车的车夫撩开帘子,看向余盛:“少爷,车轱辘坏了。”
  余盛不悦地挑了挑眉头,哪怕是他年纪再小也知道这里头的利害,他张口骂道:“怎么回事?出门之前不知道准备好的么?”
  车夫搓着手有些手足无措,余盛磨了磨牙,瞥了眼旁边吃的欢快的沈柯,不由得泄气了:“什么时候可以修好。”
  车夫看了眼已经落入西山的太阳,说道:“少爷,今晚我们怕是得露宿在外头了。”


第38章 38仆人受/暴力攻
  外面忽来一阵凉风袭来,偶尔的几声鸟啼在这般的夜晚里显得愈发的惊悚,余盛用手撩起帘子,从轿子上被侍女扶了下去,刚刚露面就打了个寒颤,他转过身冲着轿内伸出手:“下来。”
  沈柯露出一个脑袋,眼睛看着余盛的手,思虑了一会,想了想还是握了上去。
  等到沈柯跳下了轿子,他迅速的放开余盛的手,手心中黏腻的触感令余盛有些不适,顺手拿出怀中的帕子,擦了擦刚才沈柯蹭上来的汗。
  余盛打量了一下四周,转过头冲着旁边的马夫问道:“这附近可有落脚的地方?”
  马夫连忙点了点头,走到了余盛面前,指了指东南方向:“前方不远处有一间小庙,脚程也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虽然不及平安庙浩大,但也算是干净。”
  余盛点了点头,看着已经有些疲惫的沈柯:“那便就先去那里休息一晚,再做打算罢了。”
  庙里面并不如马夫说的有那样的干净,余盛甚至能看见屋顶有些许的蜘蛛丝,更不要说那佛像上面厚重的灰尘。
  余盛几乎是连步子都没有踏进去,转身就准备往回走,看见被马夫卸下来在一旁修整的车轱辘脚步猛地一顿。
  沈柯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环境,扫了扫地上的灰,堆了些柔软的干草成一堆,然后把外衣褪下来放到上面,成了一个小型的床,沈柯看着刚好一个人睡的床满意的点了点头。
  余盛一挑眉,走到床跟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沈柯看的只发愣,拉了余盛一把,指了指余盛的外衣,又指了指剩下的干草:“你,可以,再做一个。”
  余盛却摇了摇头,沈柯求助的眼神看向一旁站着的侍女,侍女却别开了眼睛,三三两两挤在了一块取暖,沈柯有些委屈的看向余盛。
  沈柯无奈,最后只是拿出了一些干草,拾掇了两下就躺了上去,干草上面太过于湿冷,沈柯没躺一会就感觉到了寒冷,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团子,看上去可怜巴巴。
  沈柯看到坐在一旁看着他的余盛,不由得一阵气闷,那本就是他编织出来了,可恶!他从鼻子中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不去看余盛。
  余盛被弄的有点哭笑不得,看着沈柯冷的有些发抖,有些不好意思,起身走到沈柯旁边,拉了拉沈柯的袖子,沈柯回头的时候看向余盛,眼中不自觉的带着一丝怒火,余盛摸了摸鼻子:“你跟爷睡,天太冷。”
  沈柯不长记性,扯开余盛拉着他袖子的手,扭过头不去看余盛。
  余盛好心当成驴肝肺,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吼道:“你若是冻病了,爷可不管!”
  余盛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铺褥上面,躺在沈柯的衣服上面,余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舒适却不刺鼻。
  余盛转过身看了看不断的发抖的沈柯,不由得愣了愣,还是担心的起了身,本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盖在沈柯的身上,这样至少能够保暖一点。
  这才脱了一半,外面的冷风一吹,弄得余盛直接一个激灵,赶忙将衣服原穿了回去,看着一身单衣的沈柯,想了想还是推了一把沈柯:“给爷起来。”
  沈柯已经被冻得浑身有些僵硬,环抱住自己看向余盛,沈柯的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青,余盛有些别扭:“你给爷过来。”
  沈柯像是生了气,虽然站了起来却一步都不肯迈,余盛拿出腰间的皮鞭,往地下一甩,小心的避开了沈柯,但皮鞭巨大的响声却是吵醒了一旁已经闭上眼睛休憩的侍女们。
  众人看向沈柯,沈柯看见皮鞭打起的灰尘,磨磨蹭蹭的挪到了余盛的身旁,余盛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给爷睡在这里。”
  沈柯有些疑惑,但毕竟是自己做好的床,沈柯的手脚已经冻得有些麻木,一轱辘翻了上去,枕在带有余盛体温的垫子,令沈柯舒服的喟叹出声。
  沈柯看向余盛,正在思考余盛要睡在何处,下一刻,却看见余盛一个翻身就躺在了沈柯的旁边,将外衣褪下,紧紧的贴近沈柯,顺手将衣服搭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这次出行,本就计划着两天半的时间,余盛嫌麻烦,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更不要提随行的侍女。
  沈柯有些诧异的看向余盛,满脸的不可置信,余盛被看的别扭,一把推开了沈柯的脸颊。
  星星点点的月光洒了下来,两个孩子像是感觉到了彼此身体的温暖,紧紧的靠在了一起,余盛甚至能闻见,同刚刚那件外衣一样的馨香。
  余盛问道:“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沈柯有些好奇的抬了抬胳膊,将自己的袖子拉到了鼻尖,沈柯挑了挑眉头,却是什么都没闻到,他无奈瞥了余盛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余盛第二天是被胸口的压迫给弄醒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搁在他的胸口,口水顺着沈柯的嘴角滑落了下来。
  余盛迅速的将沈柯推开,即使这样粗鲁的动作都没有吵醒沈柯,沈柯转了个身,将余盛的外衣全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柯睡得香,还打了个小小的呼噜,余盛被沈柯这幅模样弄得没了脾气,直接上前将自己的衣服从沈柯身下抽了出来。
  外力作用下,沈柯直接掉下了草垫,摔到了地上,沈柯发现自从他跟在了余盛身旁,每次起床的方式都不正常……
  沈柯的痛呼将一旁的侍女吵醒,侍女迅速起身走到了余盛身旁给余盛整理衣袍,余盛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沈柯,蹙起了眉。
  余盛将衣服全都穿好,冲着沈柯一招手:“给爷过来。”
  沈柯将草垫上的外衣捡起来穿到身上,吸收了潮气的衣服变得有些冰凉,沈柯走到余盛身旁的时候,余盛甚至都能感受到沈柯身上的凉气。
  余盛从侍女手中接过梳子,递给了沈柯:“你好好梳梳,就这睡得跟鸡窝一样的头发,出去了简直是给爷丢人。”
  沈柯接过一旁的梳子,开始梳理,但他的头发因为长时间的不梳理,大部分都打了结,沈柯梳的龇牙咧嘴,头发扯着头皮是硬生生的疼。
  余盛叹了口气,走到沈柯身后,从沈柯手中接过梳子,将沈柯扒拉自己头发的手按了下去。
  三千青丝放到了手中,余盛按住沈柯的头,一点点的将打结的头发捋顺,余盛这样一按,头皮的痛感一下子减弱,梳子轻柔划过头皮的感觉,让沈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等到沈柯头上的发髻已经成型,余盛放下梳子,冲着一旁的侍女说道:“给爷出去看一眼,马夫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侍女施礼之后跑了出去,那绣花鞋的跟子极高,侍女却跑的极稳,看的沈柯一愣一愣的,余盛看着沈柯一直盯着那侍女的背影,一巴掌打到了沈柯的后脑勺:“傻子,想什么呢?”
  沈柯摇了摇头,摸着自己柔顺了很多的头发,不吝啬的给余盛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沈柯突然感觉到,也许在余盛身边当差也很不错,吃得饱,穿得暖,除了余盛有些时候古怪的脾气之外,倒是比乡下好得多。
  沈柯看向余盛的眼睛里面有些许的感激,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闯进来一群人,五大三粗,这些人脸上还带着伤疤,看起来凶狠的很,看到庙内只有两个小孩和几个侍女,眼睛忽的亮了。
  这看起来是个大家的孩子,光从这衣服的奢侈程度就能看出来。前面站着的人走上前,拉住余盛的衣服看了看,笑道:“小子,蛮有钱啊。”
  余盛也是个暴脾气的,这些人一言不合就上前来拉扯衣服,解开腰间的皮鞭就打到了面前的汉子身上。
  汉子吃痛的叫出了声,看到手臂伤口处立刻鼓起,伸手一把余盛甩到了地上,爆了粗口:“玛德。”
  余盛的头磕在一旁凸起的石头上面,顿时磕破了一个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沈柯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忽的缓过神来,上前想要将余盛扶起来,却被余盛一把推开,沈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余盛看着眼前的人,舔了舔滑到嘴唇的血,冲着对方吼道:“你们居然敢打小爷!”
  余盛提着皮鞭就上前就准备一较高下,旁边站着的侍女早就跑了个没影,旁边站着的汉子笑道:“就这小不点还自称小爷呢?”说着撸起袖子上前,躲开余盛的鞭子,就要将余盛拎起来。
  门口马夫不知道情况,跑了进来喊道:“余少爷,马车已经收拾好了。”
  那汉子听到,瞬间愣住,几大步上前走到了余盛身旁,扯下了余盛腰间的玉佩,仔细打量了一下:“余?”
  那余家接班人独有的花纹让那汉子突然笑了起来:“兄弟们,看来今天捞到了一个大鱼。”
  汉子笑着将余盛拎了起来,余盛毕竟是个孩子,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挣扎开来,却被那汉子一个巴掌扇到了脑后,余盛甩了甩脑袋,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以往。
  “上次那余家剿灭了我们多少弟兄,真是天道好轮回!”


第39章 39仆人受/暴力攻
  余家毕竟是执掌天下大部分的军权,因其土匪在这一块极为猖獗,烧杀抢掠无所不作,老百姓叫苦连天,皆是投了联名状到了官府。
  官府本不想管,只是将百姓驱散,直到这群土匪劫走了朝廷的公愤,这才引起了朝廷的争议,最后出兵讨伐了土匪,将其宅子烧毁。
  余盛嘴角划起一个讽刺的笑容:“原来你们这群渣渣,还有活下来的。”
  那土匪一听,顿时生了许些怒气,走到余盛身旁就是一个巴掌,余盛的脸被打偏,旁边的沈柯还未缓过神来,就被土匪领了起来,冲着余盛晃了晃:“这也是你们余家的下人?”
  余盛有些不屑的看了看沈柯,笑道:“就他?我们余家可不需要这样的下人?”
  旁边那土匪笑道:“那这装束…可是余家下人的,你可有什么辩解?”
  余盛瞥了瞥嘴:“这蠢货被冻得奄奄一息了,爷善心大发便给了他一套衣服,虽是奴仆的,但是他都应该感恩戴德了好吗?”
  沈柯听到此话不由得一愣,他转过头看向余盛,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余盛撇过头不去看沈柯,冲着沈柯做嘴型:“去余家给我通信。”
  沈柯一看,立刻点了点头,那土匪看向沈柯,看到沈柯身上潮湿的衣服,蹙了蹙眉,走到沈柯身后,将沈柯身后绑起来的绳子解开,冲着沈柯笑容和蔼,但是脸上的伤疤硬生生吓的让沈柯倒退了两步。
  “小子,你不是那余家的下仆?”
  沈柯慌忙的摇了摇头,那土匪哈哈大笑起来:“既然如此,那不如归了我门下,至少还能吃饱穿暖,不用在这种地方过活。”
  沈柯依旧拒绝的摇头,那意思简直太过于明显。
  那土匪生了气,从未有人肯拒绝他,还是这般小的孩子。他拿出刀来在沈柯面前晃了晃,沈柯被吓得直接向外冲去,却撞到了另一个守在门口的土匪身上,沈柯摔倒的滑稽样子逗笑了土匪。
  沈柯揉了揉发疼的屁股站了起来,眼泪汪汪,下意识的看向了余盛,那领头的走上前领起沈柯的脖子:“你们看看这小子,居然这么胆小,真是笑死我了。”
  这话刚说完,那土匪猛地愣住,看向了沈柯的手腕,沈柯手腕那金灿灿的镯子吸引了注意,将沈柯放了下来,沈柯的脚一着地,就被土匪拉住了手,打量着这个镯子。
  那土匪从沈柯的手腕上撸下了那镯子,拿在手里颠了颠:“成,这个就当是你交在我们这里的保护费,你走吧。”
  沈柯的手腕一下子变轻,看向余盛的怀里,哭丧着脸跑了出去,完了完了qaq,母亲的玉佩换不回来了。
  沈柯虽然是小短腿,奈何速度快,没一会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余盛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你一直都想跑,现在爷给了你机会,那便跑的越远越好罢。
  沈柯冲着余家跑了一大段,沈柯一直不停的在跑,直到呼吸不顺畅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看那庙所在的地方,扶着一旁的大树喘着粗气。
  那树粗糙的触感让沈柯愣住,突然想起前几天余盛摸着那后院那棵树所露出的神情。那样黯淡的眼神,那样苍白的练剑,令人心疼无比。
  光是马的脚程便是整整一天,他根本跑不回京城,更不要提身上没有入城令,他根本回不了城。
  天色已经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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