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所有人都看了剧本,除了我[穿书]-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焚莲静静看着他,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反应。
  晏无咎呼吸微沉:“果然跟你有关。”
  焚莲却看了眼天边渐渐清晰起来的月痕,眉宇微皱,淡淡地说:“离六扇门的人远些,那些人很危险,对于他们以为的恶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至于我跟他们的恩怨,你不知道最好。”
  他甚至连诸葛霄的身份,都不想要晏无咎知道。最好这一世,在晏无咎的世界里,关于那些人的记忆也别留下。
  晏无咎听到这种话眉眼有些冷厉,淡淡说道:“顾月息已经怀疑你了,他说要亲自拜会你。”
  时间快到了,焚莲转身欲走,眉宇一点倦怠淡漠,平静地说:“我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晏无咎嘲弄嗤笑,眉眼神情清狂冷淡,并不阻止他走:“我还以为,你这种眼睛长在天上的人,就算这么不讲究对一个文弱书生出手,也不会做这种故弄玄虚的事。戳一剑留人一命就算了,还要留一行字,让人猜来猜去。”
  最重要的是,根本就没有骗过人。晏无咎就更嫌弃了。
  焚莲的脚步忽然一顿,他转过身看着晏无咎:“留了什么字?”
  晏无咎:“月黑风高,小心。不是你留的?”
  “也不是我亲自动得手。”焚莲回了一句。
  月亮已经慢慢爬上东山,焚莲意识到时间不多,立刻说道:“明日早上我跟你解释。今日不要让任何人接近我的房间。”
  话音一落,仿佛一眨眼之间,一道残影而过,晏无咎面前已经没了焚莲的身影。
  晏无咎自然知道焚莲这么急着消失是为什么,因此一点也不在意。
  他只是有些在意,这个秃驴还有帮手,一个用剑高手,是个什么人?
  晏无咎思索无果,便置之不理,先去见了旭王。
  想到在旭王这里虚等的半个时辰,他就对见这个人失去了所有兴致。
  好在这次,旭王没有故技重施,直接就让晏无咎进来了。
  “见过王爷。”
  “看来下次本王有事召见自己的鸦首大人,还得等你有空。”
  旭王这里,博山炉燃着冰绡香,不远处古琴袅袅淡淡。
  旭王披发宽袍,如同散发修仙的隐士,在案几上运墨,抄录着一卷经书。
  寻常人被旭王这么冷淡,说了这样不轻不重的责备,不说跪地认错,也至少冷汗直流。
  晏无咎却反而抬起头,平静无辜地看着他:“无咎等了的。是中途有事发生,怕王爷问起来无咎答不上来,让王爷不高兴,这才先去办事。”
  他清越的嗓音这样略带恭敬说来,便有些似有若无的乖巧,听得叫人受用。
  旭王不置可否。
  晏无咎便慢慢走过来,站在案几一侧,看到砚台的墨有些少了,便自然抬手添水研墨。
  旭王眉眼不抬,神情却不易察觉微微缓和,清淡嗓音不紧不慢:“那是本王错怪你了?”
  晏无咎神情和声音都平静:“王爷若是真的责怪无咎,岂会愿意见我。是无咎行事不周。”
  刚说了软话,不等旭王说什么,他却话音一转:“不知王爷听说了吗?六扇门的人被高手行刺,虽然只伤了一个文书先生,但是凶手极其狂妄,用剑气在地上留字,警告六扇门的几位神捕。”
  旭王下笔不停,却略略停顿:“什么人这么大胆?”
  “不知道。顾大人和我都怀疑,是封庄一案的幕后凶手在警告六扇门不要再查下去。”
  旭王将将写完一页,晏无咎顺势将纸拿出来,晾置一旁。
  晏无咎眉睫垂敛,平静说道:“白日的时候,那位东方先生提了一件奇怪的事,虽然很快岔开了,可是出了这件事后,无咎便觉得很在意。六扇门好像原本怀疑,秘钥和密令失踪,是有人不想陪陵被打开。但是听说了白家族长好像有别的办法可以开启陪陵,不一定需要密令和秘钥,只是担心会触怒陛下后,他们好像又改口说,或许和陪陵关系不大。不知道,东方先生出事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旭王没有接着再写,看着晏无咎,神情温和。
  “抬起头说话吧,在本王面前不必拘束。左右你连让本王等你都做了,本王也只能等着。何必还在意这点虚礼?”
  旭王带一点笑意,颇为平易近人。
  晏无咎抬起头,眉目线条温敛,眨了眨眼:“多谢王爷。”
  旭王只是看着他笑。
  晏无咎发现,他好像修了胡须,整张脸看上去年轻多了。
  旭王的态度叫人摸不着头尾,看似宽和大度,礼贤下士,但上位者玩笑也好,点出这件事本身就会叫属下在意。
  晏无咎不喜欢也不擅长虚与委蛇,那两句恭维的软话已然花光他的预算。
  他便若无其事把话题拐到正事上,一本正经说道:“若是袭击六扇门的人,是封庄一案幕后凶手,这里就太不安全了。王爷是否移驾,等到此案尘埃落定,再回来主持祭祀大典?”
  旭王神色微定:“原本这几天,本王就要回京面圣。只是陪陵无法按照预期打开,父皇面前有些难以交代。本王不在意担下这欺瞒君父的罪名,但父皇若是因此有伤龙体,便是本王的罪过。”
  他神情淡然,毫无对皇帝本人的忧虑在意,眼底微凉:“人死都死了,当年生时未曾善待,等死了,又为了一具死人骸骨,累得平民百姓不得安生,反倒给死人增加罪孽。何必呢?无咎说呢。”
  晏无咎面无表情:“……”
  旭王吐槽皇帝,好歹他们是父子,他能说什么?附和和反驳都无疑是没事找事。
  好在旭王也不需要他真的回答,继续说道:“是以封庄之事,本王作壁上观不闻不问,随六扇门怎么查。也不管封庄之人要怎么打开陪陵。只要最后,祭祀下葬顺利进行就好。他们若是能瞒得过去,本王不会多言一句。若是瞒不过去,本王与他们一同担了罪名就是。”
  怪不得,旭王在民间和朝堂上名声这样好,几乎是有口皆碑。他自己无心权势,文臣清流都支持他作为下一任储君。这样的贤德宽和的王爷,确实完美契合百姓和朝臣对明君的期待。
  但是,晏无咎不会忘记,柳珣和冉珩都是旭王一派之人。也不会忘记贺兰凛的龙鳞卫查到的旭王底下的人,在洛阳私下拉拢世族势力支持一事。
  这可不是清清白白一心只想修仙的贤王能干出来的事。
  然而,下一瞬,只见旭王从抽屉中拿出一本熟悉的册子。正是晏无咎投诚时候带来的,龙鳞卫在马家书房搜到的名册。
  旭王随手将册子置于桌案:“本王知道贺兰凛看了这本册子会怎么想,本王不想辩解。身在这个位置上,有些事就算你自己不想,也有的是人推着你往前走。”
  他神情温和,淡淡寂寥惆怅,却微笑平和:“本王若说自己无心那个位置,也不会有人信。不过对着无咎,可以说句实话,那个位置可坐可不坐,但若是父皇想叫他的小皇子坐上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眼里一点冷色。
  晏无咎想起来,旭王平时看着正常,但是一提起他父皇和云妃的小皇子,整个人就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年龄相差这么大,小皇子几乎能做旭王的儿子,皇帝其他子嗣也有七八个,旭王也不至于是大孩容不下二胎吧?
  “你做得很好,继续跟着顾月息就好。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此事由你全权负责。本王与无咎虽然相识不久,却很欣赏你的办事能力。”
  旭王微笑着,看着晏无咎,目光沉稳而深远。
  那是皇族之人特有的,深渊夜色一样像是会将人拖下去的目光,尽管那目光所及好像一条康庄大道,熠熠生辉。
  晏无咎微微垂敛目光:“谢王爷器重,无咎必定尽心办好这件事,不叫王爷失望。”
  “还有什么事对本王说吗?没有的话就去休息吧。”
  晏无咎没有抬眼:“有一件事。无咎的娘亲生怀无咎艰难,外祖母曾因此广结善缘,去年有位僧人声称奉已故恩师的遗命来报恩,应了外祖的约定,护佑无咎三载。昨日那僧人找来了,他脑子受了刺激,有时候会疯疯癫癫乱走动。因是长辈故人,无咎便留了他在身边。”
  他略略为难,抬眼看着旭王:“王爷似是修道的,不知道是否介怀他一个僧人……”
  旭王失笑:“本王并无门户之见。只是听说那人武艺高强,想着无咎身边竟有如此高手,却不见你提及,有些好奇罢了。”
  晏无咎眨了下眼,不以为然:“无咎倒是没看出来他武功高强,就看出来他脑子病得不清。一时好的时候不近人情,一时坏了就喜欢抱着花晒月亮。常常一眨眼就不见人。”
  他眉眼矜傲不耐又忍着坏脾气的样子,看得旭王忍不住想笑。
  “真是个少爷脾气。那就看好了,行宫不比别处,别叫他到处乱走。”旭王想着,晏无咎完全没有避讳隐藏那个人的意思,大约的确如他所言,是底下人想多了。
  况且,晏无咎也的确不是什么有城府,会看人脸色的人。连他这个主子说晾就晾着了,偏偏自己却生不起气来。
  ……
  晏无咎从旭王那里出来,眼底微微一点冷凝,回头看了一眼走出来的宫室,月色之下,眸光流转,眉目华美凌厉又晦暗疏淡。
  知道会有人盯着自己,还敢做这些出格之事,晏无咎自然是故意的。
  谨小慎微,毫不出错,只会叫人越发等着抓到错漏。
  相反,满身破绽和缺点,无伤大雅的事情多了,就和狼来了一样,叫人懒得注意。就是想抓也不知道哪一处才是真。
  他抬脚,下意识往焚莲所在的院子走去,很好奇那个秃驴打算怎么隐藏自己走火入魔月下变身的真相。
  但刚走了两步却忽然止步。
  晏无咎想起来了,他跟宋筱约好了,今夜三更相见。
  旭王要离开封庄回京,很可能会把宋筱也带走,若是错过了今日,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何况,宋筱的态度实在奇怪,晏无咎也很好奇,宋筱到底要告诉他什么重要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是谁刺杀的诸葛霄呢~下一章揭晓


第64章 
  晏无咎从容出了旭王这里; 回到自己的住处。
  如常用过晚饭; 还见了樊雷,过问了一下鸦羽卫其他人训练的结果,并要求他们戒严。
  一切事情结束,已经接近二更。
  他回房洗漱; 躺在床上熄了灯。
  整个院子都熄了灯,某些尾巴也该回去了。毕竟; 虽然是盯着晏无咎这个新来的不假,却也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不会当真像六扇门那样,当犯人事无巨细盯死了。
  晏无咎换了黛蓝色的常服; 从书房窗外绕出去。
  鸦羽卫的防守都过了他的眼; 自然轻易便躲过了,一路穿行黑暗的行宫,向北面荒废的院子走去。
  但凡任何一处院落; 都有僻静少人去的地方; 更何况是封庄的行宫; 就算修建得精美奢华,说到底来这里都是为了死人之事; 不是来度假享乐的。这里一年到头也难得有什么贵人来,真的来了,也住不了几日就要走的。
  行宫的北面荒僻至极,那点景致也没什么贵人愿意欣赏,一到夜里山鸟和夜枭鸣唳; 在封庄这种地方,简直是恬然闹鬼之地。
  晏无咎记得,宋筱虽然胆大妄为却是个怕鬼的,一见她约在这种地方见面,不由想到她会不会自己怕得不敢来。
  绕过假山泉水,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偏殿。据说是当今天子的爷爷继位时候,离王薨逝,皇帝率皇亲百官来封山为其送葬,当时屋子不够住,行宫紧急扩建。
  但之后许多年,很多房子都空着了,再也没有注满人的时候。
  此处最是偏远,也最早荒废,没什么修缮的必要。
  偏殿不远处地面随意躺着一枝柳条,这是宋筱约定的信号。
  他回头看了一下,确定不会有人跟上来,这才向殿门走去。
  殿门年久失修,发出一阵老树枭啼似得难听的声音,但不难推开。
  门内一片黑暗,因为倾尽一些月光而微微发亮。
  晏无咎一眼便看到,在厅堂的桌案和柱子之间,隐着一道身影。
  宋筱看到是他,主动往亮出走了些。
  “是我,进来吧。”
  月光从窗户照进去,并没有晏无咎预料的那样黑。
  他合上门,随意将室内环境收入眼中。
  “这种地方你一个人待着也不点灯,不怕鬼了?”
  晏无咎记得,清苑县时候,随便说个什么鬼故事,就会吓得她一惊一乍的。
  宋筱披着一件乌墨色的薄披风,若是连同兜帽一起罩下来,可以完美隐藏在黑暗里。
  黑夜里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到她恍惚似得回答:“以前怕鬼,觉得防不胜防。现在觉得人更可怕,鬼倒是显得可怜起来了。”
  这话真是恕�
  晏无咎走到她面前:“说吧,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自愿跟着旭王?”
  宋筱一只手轻轻拽着头上的兜帽边沿,眸光坚定看向他:“这些都无关紧要,我问你一个人,你还记得清苑县时候,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当时你让我问一个僧人测算姻缘,那个僧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晏无咎没想到会从宋筱这里听到焚莲,他眸光微动,在朦胧月色下依稀看出宋筱似乎有些紧张。
  “我外祖父请来的人,说是我外祖母在世时候于他恩师有故,来报恩的。故此要看护我三年。”
  宋筱看到晏无咎长眉不自觉微挑,这个人心情不好没什么耐心的时候就会这样。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宋筱又问。
  晏无咎幅度很小的摇了下头:“就知道这么多,你要说的事和他有关?”
  宋筱喉咙因为干涩吞咽了一下,手指攥紧披风:“这个人我见过,在那次之前见过。”
  晏无咎不由微微抬起眼睫。
  宋筱的神情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凛然僵硬,声音冷静地说着:“你知道我那次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清苑县吗?是我父亲派人来接我的,事后想想,当时就跟逃难一样。”
  宋筱的父亲是正三品的枢密直学士,掌枢密院军政文书,膝下只有宋筱这么一个女儿,故而宠爱过分。宋筱虽然自小胆大却很是聪慧,做事知道分寸,不像冉小姐那样天真蛮横,由着自己的性子一时一个想法。
  她虽然在娇纵,一副大小姐脾气,在父母面前却极为体贴。
  四月十五那天,宋筱陪着母亲住在远嫁的姨妈家。她姨妈的家离清苑县不远。
  宋筱的姨妈便提起,有一座山中古寺,求子最是灵验。
  宋筱的父亲虽然膝下只宋筱一个女儿,后宅的女人却不少,只是都不能生养。宋筱的父亲虽然与妻子相敬如宾,但也一心想生个儿子。宋夫人便也到处寻找生子秘方。
  宋筱刚知道的时候,对此很是不高兴。
  但是母亲说:“你将来总要出嫁的,没个弟弟为你撑腰,将来夫家若是待你不好,我跟你爹百年了,怎么放得下心?你放心,就是生了孩子也是养在我膝下的。”
  宋筱无法,可也知道时人都是如此。介怀一阵便也作罢。
  那次姨妈提起去寺院上香,她也只是不放心山路遥远,便陪着母亲一道去。
  马车行驶了两个多时辰才到了山脚下,山脚下停着很多华贵的车马。
  一路上山,她们都乘坐着山民抬着的竹轿椅。
  “我陪着娘亲去过的寺庙极多,知道一般每月初一十五,寺庙里会香火鼎盛,人来人往摩肩擦踵。可是那座寺庙并没有很多人。当时我却只当时因为寺庙隐居深山之故。”
  宋筱注意到,往来的人衣着都不俗,好像没几个衣衫普通的平头百姓。
  寺庙古木梵音,到处都是燃烧的香烛和黄纸,倒也别有肃穆空灵。
  “我们按照顺序,一个个参拜过了每个殿宇的菩萨。由于寺院很大,香客不是很挤,这个过程很快。整个烧香过程都很正常,直到最后烧黄表的时候,我们遇见了一个人。”
  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她看着五六十,人却很是精神,眼睛比宋筱一个小姑娘还莹润有光,像是一个黑珍珠一般。
  周围不少人围着她问东问西,宋筱的姨妈一见这个人也眼睛一亮,对宋筱的母亲说,这个姑婆很是有名,供奉着送子观音,极为虔诚,能与神沟通。
  宋筱虽然自小拜佛,却不怎么信,一听就觉得这人是个骗子。
  但她为了哄母亲高兴,一般也懒得当面顶撞。
  宋筱的姨妈看上去很积极,与那神婆攀谈起来,她膝下也仅有一个闺女,还是小妾生得养在身边,故而比宋筱的母亲还热衷于寻找生子秘方。
  宋筱站在旁边听了一阵子,宋筱姨妈一直很热情,反倒是那位神婆不冷不热的,态度疏离,三句才接一句,说她年纪大了,已经不帮人做事了。
  但是,宋筱姨妈还是缠磨,那位虽然冷淡每句话却都不是废话,竟然接连说出好几件宋筱姨妈的心事,听得宋筱的姨妈两眼放光,直言遇见高人了。
  姨妈的那些子事,宋筱也略知一二,直到听到这个神婆提起,姨妈符合,才知道得全貌。也就是说,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神婆,当真知道宋筱知道和不知道的姨妈的秘事。
  真的假的。宋筱当时有些疑心,是不是这个人阴差阳错认识她姨妈。
  那会儿,姨妈对神婆已经信得不行了,神婆也被磨得,说看她心诚又不容易,确实遇到难处了,愿意回去为她想办法,将心事传达给观音娘娘听。
  宋筱的母亲也态度恭敬,问了些问题。对于生孩子的秘法没提多少,倒是先让人家看看她闺女,说是姻缘未定,教她一直忧虑。
  宋筱没想到自己看着戏,戏怎么突然唱到自己身上了,懵懂地对上那双锐利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真的不像一个普通人,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那个神婆严肃盯着微笑的宋筱片刻,对宋筱的母亲说,宋筱将来有大好姻缘,只是眼前云遮雾绕,要经过一道坎。灵台未开。
  然后便按着她的头,念了一阵法。
  之后又说要办个什么仪式,奏请观音娘娘面前。
  宋筱眼看着事情还有好久,便叫她们聊着,自己知会一声后在寺庙里闲逛起来。
  寺庙很大,前面很是热闹,但是后方几乎一大半的区域却格外寂静,好似一个人都没有。
  宋筱好奇,看着无人便走了进去。
  “我听了一声救命的声音。”宋筱面无表情回忆着,“只有一声,很是微弱。但我当时没有多想,寺院怎么会有危险,还以为是猫叫。”
  她又往前走了一阵,经过一道院门和一棵松树。
  “然后,我看到了第一个僧人。他穿着姜红色的僧衣,背对着我,朝着一座打开的庙门。我刚想说话,他忽然就回了头,只看到一点侧脸。冷冷地跟我说,回去。”
  晏无咎一直静静听着,听到这里问道:“那个和尚就是焚莲?他做了什么?”
  宋筱打了一个寒颤,像是微微发抖却极力平复:“他说回去。当时我想,这个僧人这么凶,是不是我走到了不该走的地方。立刻便道歉退出去。”
  她说了几句歉意,立刻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越走人越少,意识到自己迷了路,她急忙掉头往回走。
  “我撞到了人。”宋筱微微恍惚,“我记得我看到了两个人,一道僧衣,后面好像是个女人。我没有看清,因为我晕过去了。突然晕过去了。”
  等宋筱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回去的马车上。
  她迷迷糊糊觉得不对劲,等回去姨妈家才反应过来,问起侍女发生了什么。
  侍女却什么也不知道,说宋筱说要去闲逛,大家一转眼便找不到她了。等到要回去的时候也没见到人,姨妈就说是不是已经下了山回到马车上了。
  结果还真有人来报信,说大小姐在山下。大家都以为宋筱是逛着逛着下山了。
  宋筱自己知道自己,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晕倒的事。
  本来琢磨了一阵子也就算了,晚上睡前才发现,自己的翡翠禁步不见了。
  那个禁步于宋筱有特别的意义,她第二日一大早便带了人骑马回去那座寺庙,要找回来。
  到了山脚下,那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只看到一队人马立在那里,禁止任何人上山。
  “我怎么问,那些人都不回答。只是一味叫我们快走。我还以为是有贵人驾临。”
  宋筱自嘲一笑,眸光怔怔的:“当时我回了姨妈家,本想过几日再去找找。但是娘亲知道我自己骑马出去的事,好一阵说。姨妈家里又出了些事情。”
  事情一拖再拖,宋筱只好先把翡翠禁步的事放到一边。
  她去清苑县见密友,顺便偶遇了晏无咎。
  “再次见到那个和尚的时候,他穿着月白色的僧衣,我没有认出来。可是……”
  宋筱脸色苍白,牙齿紧咬,微微抖着,眼睛睁大无神:“他突然变得好可怕,我感觉他要杀了我。我晕过去了。”
  晏无咎微微皱眉,焚莲第一次见他态度恶劣就算了,对宋筱一个女孩子都这样,莫不成真的是走火入魔,精神错乱。
  “嬷嬷和侍女把我送回姨妈家。娘亲见我精神不好,姨妈家又有事,就带着我离开那里,回了家。差不多一个月,娘亲突然收到姨妈的信,姨妈好像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