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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家哥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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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玉平靠着墙席地而坐,眉眼含笑的看着在屋里玩耍的孩子们,耳边充满着他们天真无邪的稚嫩笑声,听不懂的叽叽咕咕话语。
  窗外树上,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倒也不见烦躁,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惬意自在。
  未时末,陈老爹从井里提起绿豆汤送往田间地头。
  他才关好门窗,人刚走出灶屋,便见一村邻匆匆而来。
  “陈老弟你家三儿子呢?”
  “在三合院,找他有甚事?”说着,陈老爹推开了刚刚关好的灶屋门:“进屋坐会,喝碗绿豆汤。”
  村邻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子:“不了,我赶着下地干活。刚从沈家屋过来,沈绣娘让我捎个话给你家三儿子,说是衣服做好了,让他们抽个时间过去试试。”
  “喝碗绿豆汤又不费什么事。”陈老爹端了碗绿豆汤出来:“成,这事我会跟我儿子讲。”
  村邻憨笑着接过绿豆汤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我走了。这是平哥儿煮的绿豆汤吧,喝着就是比别个煮的要香。”他砸砸嘴:“陈老弟是个有福的,得了这么个好儿子。”
  送走了村邻,陈老爹提着绿豆汤,匆匆忙忙往田间去。
  回来时,路过三合院,他走了进去。
  “平哥儿。”
  陈玉平窝靠在墙角正昏昏欲睡。
  没办法天蒙蒙亮就起,晚上又睡得晚,白天也难有休息。
  “阿爷。”草哥儿奶声奶气的喊,胖胖的食指竖在嘴边:“嘘!阿爹在觉觉。”
  巧妞儿小声地道:“轻轻地。”
  大壮和安哥儿齐刷刷的点着小脑瓜。
  陈老爹被四个小娃儿给逗乐了,同时心里头暖洋洋,他蹲身,挨个揉揉头发:“真乖。”
  想着没什么,时辰也还早,索性留在屋里陪着四个孩子耍,让三儿子好好的睡会儿。
  陈玉平就睡了一小会,他知道自己得看着四个孩子,但委实有些累,没抵住困意,睡了会,精神恢复了会,他立马就醒了,赶紧往屋里看去,见阿爹陪着孩子们耍,松了口气。
  “阿爹,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说着,陈老爹顺便把衣服的事说了说。
  “明儿下午我和元九带着草哥儿去趟沈家屋。”陈玉平看了眼日头:“我回去把莲藕猪骨汤炖上。”
  “去吧。我陪他们玩一会,时辰差不多就带他们回老屋。”
  逢着农忙,自然是没时间带孩子们到外面遛弯儿,好在孩子们大了点,向来乖巧懂事,细细与他们说还是能说得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鳗鱼扔了1个地雷
  感谢隨緣扔了1个地雷
  么啾~


第84章 
  陈玉平拿着干净的巾帕,细细地替崔元九擦头发。
  夜里有风; 凉爽舒服。
  头发擦个半干; 在屋外坐上小半会就能彻底干透。
  “白天热的像是呆在蒸笼; 好在晚上还算凉爽。”白天累; 晚上又睡不好; 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陈玉平有点想念现代的空调:“一会头发干透,咱们早些睡觉。”
  崔元九其实并不觉得累,但他没有说,握住平哥儿的手,将他往怀里拉:“我搬个竹榻到屋里来好不好?”
  就算晚上有夜风,三个人睡一个床依旧热。
  崔元九习惯了怀里搂着平哥儿,一个人睡难免觉得孤单; 辗转反侧不得安眠。
  想他的大宝贝,也想他的小宝贝; 一家三口就该睡一个屋。
  “睡不好?”陈玉平不厚道的笑着:“我说怎么眼底泛青; 还以为是你太累了。”
  “想你想的睡不着。”
  陈玉平摸摸他的脸:“成吧,你搬个竹榻到屋里来睡。对了,咱们明儿下午带草哥儿去趟沈家,沈绣娘捎话过来说衣服做好了; 让咱们过去试试。”
  “就做好了?”
  “应该是的。”
  崔元九沉默了会:“眼下农忙; 咱们也没空张罗婚事,还是得中秋后。”神情蔫蔫,莫名的可怜。
  陈玉平嘻嘻嘻地笑:“在张罗婚事前; 还有桩事你忘了。三合院自建好后,还没宴请亲朋好友,这事必须要赶在成亲前。”
  “定在八月初?紧接着是中秋,过完中秋咱们就成亲。”
  “也好。”
  两人亲亲昵昵的说了会话,嘻笑耍闹半响。
  陈玉平继续替崔元九擦头发:“稍稍有些潮湿,再坐会吹吹风。”这会巾帕已经没什么用,他拿手松散着头发。
  手指来回摩擦着头皮,不轻不重的力道,像是嫩嫩地猫爪儿,崔元九的心微微轻颤,酥麻感自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颇为艰难的克制着自骨子里泛起的阵阵骚痒。
  “不舒服?”陈玉平感觉到他身体紧绷。
  崔元九想点头,却又舍不得,说不清是为什么。
  “累了咱们就去睡。”心里则想着,明儿张罗两个丰盛点的荤腥,这天太热,农忙又苦又累,得好好补一补。
  “我去搬竹榻。”
  竹榻紧挨着床,崔元九躺在上面,虽不能将平哥儿抱在怀里,握住他的手还是没问题。
  握住还不够,十指紧扣,内心涌出丝丝缕缕甜意。
  “晚安。”
  “晚安。”
  亲亲额头,亲亲嘴,亲亲脸颊,亲亲下巴。
  幼稚的宛如孩童般的嘻闹。
  “阿爹前阵还嘀咕,草哥儿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亲脸,被他亲一口,能高兴一整天。”陈玉平小声地嘀咕,话里透着浓浓笑意:“八成是从咱们这学去的,现在抱起他,最喜欢的就是先亲亲脸再蹭蹭脸。”能甜进心坎里去。
  崔元九说得含糊:“……以后,得避着他点。”顿了顿,又说:“给他打个小木床怎么样?总不能一直带着他睡,得让他提前习惯习惯。”成了亲,自然是他搂着平哥儿睡一个床。
  “他才一岁多,你忍心?”陈玉平翻了个白眼。
  “所以说,打个小木床放屋里,让他先习惯习惯,明年二岁多了,就可以单独睡一个屋。”
  陈玉平笑他:“你想的太简单了点,你以为草哥儿这么好哄?”
  “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别在旁边捣乱就行。”
  “可以。”
  说是睡觉还道了晚安,结果两人又凑一块,脑袋挨着脑袋咕咕叽叽地说了半响话。
  夜色渐深,周边静悄悄,依稀可听见蛙鸣此起彼伏的响起,以及不知名的虫蚁嘶鸣,夏日里的夜深,从来都是热闹又静谧。
  睡得晚起得早,还挺精神抖擞,或许这就是爱情的神奇叭!
  忙忙碌碌一个上午,早早地张罗出午饭,陈玉平和崔元九并没有在店里吃,租了个牛车回了村子。
  到家时才午时过半,陈老爹正在整治饭菜,柳桂香在旁边帮着打下手,四个孩子在堂屋玩耍,大了一点点,还是要稍见轻松,不需要大人时刻守着,当然,前提是孩子们足够乖巧懂事,否则,还不如几个月的时候轻松。
  陈玉平带了凉粉回来,昨儿是凉茶绿豆汤,今儿是凉茶凉粉,换着口味来。
  炸酥豆和小酥肉也带了点回来。
  家里人很喜欢吃,尤其是几个孩子,到底年岁小了些,只偶尔给一点点,不常让他们吃。
  午饭过后,没紧着歇午觉,陈玉平和崔元九带上草哥儿赶着牛车去了沈家屋。
  沈绣娘并没有睡,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待上了茶水,稍坐片刻,就让徒弟进屋将做好的三套衣裳拿出来。
  非常漂亮的红色,每次看着,都会觉得惊艳,眼前一亮。
  他们进屋换衣。
  草哥儿从没有见过这么亮丽的红,他有些兴奋,捧着衣裳咯咯咯地笑,给他换衣裳时,配合的格外的好,麻溜溜儿的就换好了,他很臭美,一声一声的喊:“阿爹,阿爹,阿爹。”声音清清脆脆,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仿佛在说着:快夸我呀!
  “咱们草哥儿真好看。”
  确实很好看,草哥儿白净,脸蛋儿白里透红,红色的衣裳将他秀气眉眼衬了个十成十,仿佛画上的小仙童。
  崔元九罕见的有些窘迫,低头瞅瞅衣裳,又瞅了瞅平哥儿,再瞅瞅草哥儿,父子俩都很白净,穿着红色衣裳特别好看。
  而他……肤色并不白。这几天又顶着日头忙抢收,跟父子俩站一块,宛如一块刚出炉的炭木。
  不用看也能知道,喜庆的大红色穿在身上,八成衬不出他的俊朗。
  “我,我是不是太黑了?”他犹犹豫豫的问了声。
  逗着宝贝儿子的陈玉平听到这话,一脸诧异:“怎么会!沈绣娘手艺很好,你穿着这身衣裳特别合适,相当的俊俏!”言罢,还竖了个大拇指。“你五官分明,有着男子汉的硬气又不失俊美,皮肤是黑了点,但一点都不妨碍,很精神哟!”拍拍少年的肩膀。
  忐忑不安的崔元九瞧着他脸上灿烂的笑,一颗心忽得就安定了。
  一家三口在屋里磨叽了片刻,暗暗臭美了好一会,才肩并肩走出屋。
  沈绣娘师徒两个见到他们的瞬间,有了短暂的呆怔。
  “师傅!这衣裳好合适,他们穿着真好看!”小徒弟眼里充满着惊叹和激动:“师傅,师傅,这是咱们做出来的衣裳。”她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错。”沈绣娘点点头:“你们觉得怎么样?还需要改吗?”
  陈玉平和崔元九相互对视,从彼此眼中清楚的看见倒影出的自己,旋即露出一个笑:“不用,特别感谢沈绣娘,我们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短
  但我章节多呀!
  两千写出来好顺,像是在天上飞,轻松,爽歪歪~~~~


第85章 
  一家三口渐行渐远,很快; 便看不到他们高高矮矮的身影。
  小徒弟却仍痴痴地望着; 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发什么痴。”沈绣娘往小徒弟跟前晃了晃手:“人都走了。”
  “师傅; 咱们的手艺真好; 做出来的衣裳真好看。”小徒弟满脸可惜:“我还没看够呢; 不知道他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师傅,咱们可以去吗?衣裳衬人,人衬衣裳,真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个汉子,有点黑,竟然也把红色给压住了,反而更显气势; 主要还是师傅款式选得好,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师傅你这么犀利的眼光。”
  沈绣娘慢慢悠悠地往屋里去:“且先学着。”
  “师傅师傅。”小徒弟小跑着追进屋里:“他俩成亲的时候; 会不会请咱们去?”
  “你说呢?”
  小徒弟挠挠额角:“我不知道。”
  沈绣娘听着笑了却是没有答话:“我睡会。”
  出了荫凉的宅子; 屋外阳光刺目,还没走进太阳底下,就已经感觉到了阵阵炙热,脸上开始冒细汗。
  “我去赶牛车。”
  “去吧。”
  陈玉平蹲着身; 拿着草帽当扇子; 一下一下的摇着,好歹有点风。
  许是太热,草哥儿并没有往阿爹怀里窝; 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的身旁,胖胖地小手握住阿爹的食指。
  “困了?”陈玉平抚了把宝贝儿子的脑门,一手的汗:“很快就回家了。”
  草哥儿没有说话,可能是真的犯困,拿脸轻轻地蹭了蹭阿爹的脸。
  崔元九赶着牛车来到门口,将草哥儿抱起:“咱们走吧。”
  “他要睡觉了。”陈玉平将小草帽给儿子戴好,让他靠坐在怀里,拿着草帽给他扇风。
  崔元九见状,取下自己的草帽戴到了平哥儿头上。
  牛车才走了没几步路,便见对面有一牛车急急驶来。
  “二哥?”崔元九认出赶牛车的汉子,当即喊了声。
  陈原冬侧头瞅了眼:“元九是你们啊,准备回去了?”
  两辆牛车一点点靠近。
  崔元九和陈玉平都看到了躺在牛车上的张志为,一脸的血,额角敷着草木灰,脸皮子泛白,双目紧闭,应是晕过去了。
  “天热,你们快回去。”陈老爹瞅了眼草哥儿:“孩子睡着了?这里有我和原冬,用不着你们。”
  “对,你们先回去。我先带大哥夫去找沈大夫。”
  陈玉平问道:“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张家人打的,具体还不太清楚,幸好有村邻从张家老屋路过,见着情况不对,赶紧来陈家通知,我们去的时候,人已经躺地上了,喊了好几声没喊醒,这才借了牛车往沈家屋来。”陈老爹说着,催道:“回去再说,这天太热。”
  回了家,陈玉平将睡着的草哥儿放竹榻上,又打了盆水替他擦了擦身上的汗,把儿子拾掇的浑身清爽了,才提了一桶水往屋后澡堂马马虎虎的冲了个澡。
  已经冲完澡的崔元九,端着凉粉一口一口的吃着,搁井里湃过的凉粉,虽不如冰凉粉味道也很好,桌上还放着一碗,陈玉平走过来站起就吃。
  “这么热的天,出门一趟真不容易,可算是活过来了。”连喝两碗凉粉,陈玉平才觉得舒坦些,也有了心思想其余事:“也不知道大哥夫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元九不如他操心,闲闲地道:“等大哥夫醒来,问问就清楚了。这之前,咱们还是别管太多。”
  “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得闹幺蛾子。”
  柳桂香做完一桩生意,小跑的往老屋来。
  “平哥儿你们回来了。”
  “嗯,刚回来一会。”陈玉平问:“二嫂吃凉粉吗?”
  “不了。”柳桂香摇摇头:“你们碰着阿爹他们没?大哥夫伤得可不轻,草木灰都没止住血,又从墙角里找了几个蜘蛛网,混着草木灰这才堪堪将血止住。”
  陈玉平道:“在村口碰着了,说了两句,天太热,我们就先回来了。”
  “阿父说有什么事,等大哥夫醒了再说。”
  “是这么个理。”
  崔元九歇够了,起身说了句:“我去田里。”
  戴上草帽拿上农具大步出了屋。
  孩子们醒了,没让他们去三合院玩,就在堂屋里耍着。
  老屋这边有三弟在,柳桂香就放心的守着摊子。
  陈原冬赶着牛车回来,后面就坐了个陈老爹。
  陈玉平搁了手头的事往屋后井边去,将湃在井里凉茶提上来,倒了两大碗放桌上。
  “大哥夫还好吧?”
  “沈大夫给灸了针,人没醒,要等傍晚再看看。”
  陈玉平看了眼沙漏:“大哥他们快回来了。”
  “是啊。”陈老爹叹了口气,眉间落了愁绪。
  陈原冬送还了牛车,喝了碗凉茶,也没怎么歇,就匆匆往田里去。
  农忙时节,就是和老天爷抢时间,丝毫耽搁不得。
  走时,顺便拎上三碗凉粉往田里去,陈老汉和崔元九忙了这么会,正好可以吃碗凉粉歇歇气。
  他才走没多久,陈玉春和陈原秋回来了。
  “阿爹,平哥儿。”
  陈老爹等着大儿子从隔壁堂屋过来,才对他说了张志为受伤的事。
  和孩子们耍了会,心情特别的好的陈玉春,顿时脸色阴沉,眉角眼梢也没了笑意:“张家俩老不死的,还真舍得下狠手。这样正好,我早就厌烦了应付他们,如今手里攒了点钱,现在住的两间屋子,看看谁愿意要,便宜给卖了,往这边再买个地基重新建,建几间敞亮的青砖瓦房,住着也舒坦。”
  “你知道原由?”听大儿子话音,陈老爹问了句。
  陈玉春点点头:“自我管着南街店里的事,家里家外都由孩他爹操心,张家老屋就非常不满,上半年忙春耕那会,就天天找孩他爹过去说话,话里话外凭什么帮陈家干活却不帮张家,骂得不堪入耳。那会不算特别忙,张志为咬牙硬扛着,上老屋多多少少帮衬了把。这回农忙,他上头两个哥哥嫌天热,早晚才下田干会活,农事自然是落了旁人一大截,这不,张家老俩又盯上了张志为。”
  “照我估计,可能是张志为说了什么话,不太乐意了,把张家俩老口给惹急了。不过,把人打得这么狠,倒让我有些意外。也罢,我之前就和张志为稍稍提过一嘴,想着过来这边重新建个青砖瓦房,他没吱声,到底是有些不太情愿,这回,我就看他死不死心。”
  陈老爹听着直皱眉:“这节骨眼上,你别往他伤口上戳。”
  “大哥,这时候你得体贴点,你说的这事,等大哥夫伤好了后,再细细说道。”陈玉平觉的,张志为也挺可怜。
  “我晓得。”陈玉春笑了笑:“我现在就上沈家屋看着他去。”别看他嘴上说的冷漠,到底是多年夫夫,心里怎能不着急。
  陈原秋听的目瞪口呆:“大哥夫到底是不是他们生的儿子?莫不是从山里捡回来的?也太狠了吧!同样是老幺,我大哥夫真是太可怜了。”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幸好我生在陈家。”
  “所以,你要惜福。”陈老爹抓着机会教育小儿子:“眼看就要中秋,过了中秋就是过年,过完年你就二十了!”
  “那,那什么,阿爹你甭急,我,我我我不是正努力着……嘛。”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小,陈原秋嘿嘿嘿地笑:“三哥,阿爹,我去田里帮衬,走了啊,拜了拜。”撒腿就跑,转眼没了身影。
  陈老爹眨了眨眼睛,看向三儿子:“他刚刚说什么,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阿爹放心,你家傻小子啊,开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短短的三更~


第86章 
  “开窍?”陈老爹有点懵。可能是惊喜来的太快,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看着三儿子; 眼睛里带着闪亮的光:“是; 是我想的; 开窍吗?”问的小心翼翼。
  陈玉平虽心有猜测; 可到底没有经过老幺的亲口确认:“大抵是吧。”
  态度得严谨点。
  “他上回说起乐哥儿; 没在店里做事时,就特别爱说话,自从当了沈掌柜后,一张嘴愈发的能叭啦。我问他会不会觉得吵,他说不会,他觉得很好。我就随口说了句:你喜欢就好。没想到,这傻小子竟闹了个大红脸,跟刚刚似的撒腿跑没了影。”
  “是乐哥儿啊!”陈老爹眼见的高兴了:“我就说; 这俩孩子看着有缘份。”说着又道:“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乐哥儿,他和老幺若是不能成事; 往后想要见他; 估计就难了哟。”
  陈玉平道:“他现在是店里的掌柜,他歇一天,就得我顶上去。除非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否则难有歇息的时候。”
  “店里的事重要。”陈老爹乐呵呵地笑:“今年你和元九成亲; 也不知道明年老幺有没有可能和乐哥儿成好事。春哥儿说想要在老屋旁重新建个敞亮的青砖瓦房; 到时候,把老幺的地基也一道留出来。”
  “你和阿父可能会忘记,回头再和大哥说一声。”
  “是要和他说一说。”
  说起大儿子; 陈老爹想到了大儿婿,脸上没了笑容:“也不知道你大哥夫现在醒没醒。”
  陈玉平看了眼日头:“沈大夫医术高超,定不会出什么事。阿爹,咱们开始张罗晚饭,今儿吃丰盛点,让阿父他们补一补。”
  “你大哥夫现在受了伤,田地里的事八成是赶不上,还是得你阿父兄长他们帮衬着,饭菜得整好点,要不然,哪里熬得住。”陈老爹念叨着进了灶屋:“你准备弄几道什么菜?”
  “灶上炖了只鸡,放了些蘑菇在里头。然后梅干菜扣肉,蒸个腊鱼腊肉,麻辣藕片,五花肉酱焖茭白,凉拌木耳丝,苦瓜炒鸡蛋,再摘把青菜放猪油爆炒。”陈玉平数了数:“八个菜,足够了。也就麻辣藕片比较重口,其余的菜都不怎么辣,孩子们能吃,大哥夫也可以吃。”
  “好。我去趟菜园子里。”
  晚饭张罗的差不多。
  在田里干活的陈老汉他们都回了家,正在屋后井边洗脸冲脚。
  柳桂香倒了几碗凉茶搁桌上放着,麻溜儿的拿出碗筷。
  几个孩子知道要吃饭了,闻着了浓郁的饭菜香,大壮走在前面,安哥儿,巧妞儿,草哥儿,挨着墙角遛遛哒哒地往灶屋去。
  边走边奶声奶气的喊着:“吃饭啦!”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哎哟,小祖宗们过来了。”柳桂香调侃了句,三步并两步来到门口,帮着小祖宗们过高高的门槛,省得弄脏衣裳,尽管身上的衣裳已经灰扑扑。
  进了灶屋的孩子们,小奶音响亮亮挨个的喊着人。
  大人们听着,内心顿觉无比的舒爽,忍不住露出爽朗的笑,满身疲惫一扫而空。
  “吃饭了。”陈老爹将汤端上桌:“春哥儿他们俩没回来,一会吃了饭,就过去看看,顺便送晚饭给他们,饭菜都留好着,桌上的咱们吃。”
  陈原秋盯着五花肉酱焖茭白:“今儿晚饭好丰盛,乐哥儿要是在这里,肯定得高兴坏了。”说着,他张嘴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好好吃,我得多吃点。”明儿馋乐哥儿去。
  他嘻嘻嘻地笑着,眉眼尽显情窦初开,春意挡都挡不住。
  陈玉平和陈老爹看在眼里,两人没说什么,笑了笑。
  陈老爹欣慰极了。
  他家老幺总算是开窍了。
  正吃着饭,陈玉春走了进来。
  “阿父阿爹。”
  “你回来了,还想着一会送饭给你们,志为怎么样?醒了没?”陈老爹一叠声的问,麻利的给大儿子盛了饭,又替他打了盆水:“洗把脸再吃饭。”
  陈玉春倒是不着急吃饭,他走路回来的,有点累:“还没醒,沈大夫说晚上能醒,让我先回来,收拾收拾自个,今晚得守着他。”
  “沈大夫是个妥当人,志为没有醒,你也别着急过去,吃饱饭洗个澡,一会让你阿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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