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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酸上天的日子[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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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笑:“难道不幼稚?”
骆轻舟道:“不,很帅!不然又怎么能迷住你?嗯?”
江陵耳侧一通红,直接点头承认了:“嗯,你说的对。”
骆轻舟没想到江陵承认地这么爽快,倒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陵听到那边半天没有出声,嘲笑:“果然中学的你就是纯情呐。不过我挺好奇的,你当时有没有对我……”
“宝宝!”骆轻舟扬声打断了江陵。
“恼羞成怒了。”江陵说,“男人啊男人啊!果然有的吧?”
骆轻舟深吸了一口气:“宝宝你自己都说了,男人嘛。”
江陵笑:“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骆轻舟呼吸又是一重,半晌他叹气道:“宝宝你再这么撩拨我……我就……”
“你就怎么了?”江陵追问。
骆轻舟很是无奈:“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
“那你想着呗,我听着。”江陵左顾右看,确认没人后跳到了房顶。
骆轻舟喘了口粗气,一时失足千古恨。
江陵再回到夏皇的议政殿已经是半个时辰后,冬日的天,屋里炭火很足,暖烘烘的,一进屋江陵只觉得浑身更是燥热了。
夏皇视线在江陵身上停留了半晌,笑了声:“最近补太好了?”
江陵先是一惊,然后脸红了一半:“父皇!儿臣只是……”
“好了,”夏皇打断江陵,“朕知道。只是目前京城并没有适龄的好女儿,朕也是想等你再大些,能担起责任的时候,再去体会一遭这人世间最美好的情爱。”
江陵心里感动,点了点头,没忍住又问:“那要是儿臣有了满意的对象呢?”
夏皇笔都没有停下来:“怎么,难不成我夏朝的皇后还配不上她?”
江陵瞬间失笑,想了想要是骆轻舟穿上皇后……
江陵深吸了口气,不能想不能想,太犯罪了!
第二天夏皇让人送来了几位嬷嬷和身世清白的宫女。
江陵还没来得及把人赶走,骆轻舟就在那边炸开了锅:“让他们给我滚出去!我明天就去找你!还有你那个父皇!什么人啊!拆人婚姻,天打雷劈!我……”
江陵淡定地关上了声音,看向殿中站着的数位嬷嬷,唤道:“小石子,送走。”
小石子唯一一个好处就是听话,江陵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并且只听江陵的话。
于是这些漂亮的宫女也好,教导规矩的嬷嬷全被赶了出去。
一些嬷嬷仗着皇上的命令,不走还准备教育人,直接被薛靖提着衣服扔了出去,一点都不客气。
江陵看见了皱眉:“你该收收你的脾气。”
薛靖一哂:“殿下,我这不是……”
“不想带兵打仗了?”江陵反问,“驭下之道孤已经同你说过多次了,要是每次你都是这样用武力解决问题,你的部下信服你也仅仅是因为你实力强。若是再来一人比你强,他们会轻易抛弃你。”
薛靖乖乖受教:“殿下教训的是,我会好好改的。”
江陵挥手让他先下去了,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薛靖跋扈惯了,愿意听江陵差遣也是因为江陵比他强,所以他心服口服。
搁在其他人身上,就算是身世显贵的世家公子,薛靖照旧不会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能说是真性情,但是更像是愣头青。
还是要继续锻炼。江陵摇头,想到薛将军的拜托,更是头疼。
那群嬷嬷被扔了出去,江陵本来什么都不用跟夏皇解释,现在被逼无奈也只能去解释一番。
养心殿的守卫压根就不会拦着江陵,江陵一过去就会有人引着进去。
江陵脚刚踏进去,就听到几声哭声——“皇上可要给奴婢做主啊!奴婢这老身子骨虽然没关系,但是太子殿下不同啊!为了江山社稷……”
“后宫宦官皆不可干政,孤寻思着这规矩应该这皇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江陵冷冷扫了一样跪了一地的那些嬷嬷,恭敬给夏皇行礼。
“起来罢,”夏皇笑,“说说看,怎么就把嬷嬷们给丢出来了?”
告状的时候正主过来了,这些嬷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可也只能给江陵恭敬行礼。
“嬷嬷们请起。”江陵看也不看这群人,只对夏皇说,“儿臣驭下无方,本来是想把嬷嬷们请出去,薛靖那个急性子,没什么耐心,就把嬷嬷们给丢了出去,还请嬷嬷们别跟他计较。”
江陵三言两语说了事情经过,言语中也有些无奈。
夏皇爽朗地笑了起来,挥手让这些嬷嬷下去了。
嬷嬷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灰溜溜地走了。看看皇上这宠溺太子的模样,她们还敢再说什么?
江陵回头看了眼,叹气:“儿臣待会让御医去给这些嬷嬷看看。薛靖是真的性子急,儿臣教导了数日还是没有法子,想请教一下父皇。”
夏皇笑着看了眼江陵:“难得还有能难倒你的事情。”
江陵叹气:“是啊,儿臣听说当年薛将军也是这般,所以才想来问问父皇。”
夏皇点头:“跟薛将军的确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薛将军……嗯,娶亲后就好了。”
江陵笑:“难不成儿臣还得顺便给薛靖做媒?”
夏皇放下手中的奏折,太监倒了两杯热茶上来,他接过抿了口:“也不是不行。”
江陵认真地看向夏皇,说:“薛靖目前并无此打算,儿臣也是。“
夏皇放下茶杯笑:“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
江陵点头:“的确是,不过儿臣是真的没有此打算,国恨家仇还未报,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暂时都不在儿臣的打算了。”
夏皇愣了一瞬,目光变得深长,猜测说:“你是想……”
江陵凝视夏皇,眼里是坚决和认真:“是,还望父皇准许。”
“朕不准!”夏皇咬牙,“再深的仇恨,朕都会亲自去了解,你尽管在皇城里替为父守好这万里河山!”
江陵摇头:“父皇,弑母之仇不共戴天,儿臣必须亲自去!”
“那也是朕的杀妻之仇。”夏皇凝重道。
“您是夏朝天子,这天下无数百姓都全靠父皇,父皇绝不能如此冒险!”江陵皱眉。
夏皇又说:“你是当朝太子,未来这天下万里河山都是你的!”
江陵顿时无奈:“父皇您跟儿臣争论这些并无意义,朝堂上的群臣会告诉您他们的选择。再者,儿臣本就不是自小养在父皇身边,也没有生在群臣眼下,在他们眼里,儿臣只是暂时地展现了自己的才能,但要让群臣全部信服还需要时间。”
“此次远征,是前往离国。可京城不能没有人,舅舅是不能去前线的,我夏朝唯一能带兵的也就只有老将薛将军了,其他将军都还不成气候,这时候需要再有一人前去稳定军心,那人只能是儿臣。”
“朕不准。”夏皇哑声道。
这些道理他何曾不明白,他只是不能让江陵去冒险。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文德皇后留给他的牵挂,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他怎么敢让江陵去涉险?
半分危险都不敢让他碰!
江陵自然是知晓夏皇的担忧,认真地道:“儿臣会回来的,会完好无损地回来,也会带着胜利的消息回来的!”
夏皇闭眼,拒绝跟江陵讨论这件事。
江陵吃瘪,半晌才无奈笑:“父皇这是在跟儿臣闹脾气吗?”
夏皇瞬间睁眼,气急:“朕这是在跟你闹脾气?战场上是那么简单的吗?你当战场是过家家闹着玩?你都还没有经历过战争,你知道什么……”
“儿臣经历过。”江陵打断夏皇,抬眼看着夏皇,“在儿臣一出生的那一刻起,儿臣就已经生在了乱世。一出生,母后就因为战争离开人世,随后是五年的漂泊,再回皇城,却还是以小厮的身份生活,直到数月前,儿臣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有父皇的,也有一个深爱自己的母后。”
“儿臣早就经历过战争了,也见识了战争的残酷,所以儿臣更要亲自前去给这场战争划上休止符。”
江陵轻轻叹了口气:“儿臣也知道父皇担忧什么,可父皇可知道,儿臣同样很担忧父皇?您是我的父皇,唯一疼爱关心儿臣的父皇,也是儿臣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了,要是您去了那地方,儿臣又能在这皇城之下好好睡觉?”
“儿臣办不到。”江陵上前一步,轻轻在夏皇身旁蹲下来,难得露出脆弱的一面,“儿臣做不到,父皇。”
您是我好不容易盼来的父爱,我怎么舍得让你以身涉险?江陵闭上眼睛,忍住自己落泪的冲动。
夏皇心里酸酸涩涩,眼睛涨得厉害,喉咙间情绪翻涌,嘴唇翕动,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你让朕再想想。”夏皇闭上眼睛,轻轻在江陵背上拍了拍,“起来罢,蹲在地上腿不难受?”
江陵知道夏皇心里已经开始衡量这件事情了,心里开心,仰头笑:“父皇这叫儿孙膝下,您该享福的。”
“哟,你这嘴甜的!要是是个公主,那岂不是父皇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江陵笑得开心:“要是父皇愿意,也可以把我这小子宠着的。”
夏皇哈哈大笑,这件事就暂时翻篇了。
江陵心里明白,不管夏皇会不会答应,等到了真的要御驾亲征那天,自然会有群臣帮他拦住夏皇的。
这件事只能他去,为了夏皇,更是为了骆轻舟。
三月草长莺飞,骆轻舟一行人也踏上了进京的路。这一次离国皇子和使臣一路拿着通关文牒,每到一处都会有官员上报。
骆轻舟每到夜里就会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跟江陵说话,只是那些使臣盯骆轻舟盯得紧,一看见骆轻舟消失就会紧张兮兮,时刻怀疑是不是谁把他们的皇子殿下给绑架了。
这样一来二去,骆轻舟被折腾的没脾气了,只能等每天午夜,偷摸着时间出去跟江陵聊一会。
江陵每夜都会固定醒来,然后出了东宫,找一处安静之处跟骆轻舟聊天,好几次都差点在屋顶睡着。
不仅如此,还被薛靖撞见过好几次,然后第五次,薛靖就正大光明的跟踪了。
江陵甩掉他以后第二天还问江陵去哪儿了,江陵不理他,他就去跟林亦枫告了状。
隔天夏皇就来问江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江陵:“……”
情人幽会,不然还有什么事?
只是江陵并不能这么说,只能说自己半夜去练功了。
反正也没有人看见,这样说夏皇也会信。于是江陵再回东宫,身后又是一群捧着赏赐的宫人。
“每份补品每天做一份给薛侍卫送去!”江陵咬牙道。
小石子领命就去了,薛靖跟小石子大眼瞪小眼。
小石子:“殿下说的,要亲眼看见薛侍卫喝掉。”
薛靖:“……”
小石子补充:“每天都要给薛侍卫做一份!”
薛靖:“……”
殿下对我真好!今晚要跟殿下一起去练功!
于是当天晚上,薛靖一早就候在门外等江陵,江陵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偏偏薛靖还热情地很:“殿下,要去了?一起!臣给你当陪练!”
江陵:“……”
我要三跪九叩谢谢你吗?
江陵:“不用,孤自己……”
薛靖上前一步:“殿下,有陪练事半功倍!”
江陵:“……”
骆轻舟不客气地笑了半天。
江陵无法,只能带着薛靖去了训练场,然后把人揍趴在地上,往回走的路上又把骆轻舟骂了一顿。
个没良心的,不看看自己是因为谁才会半夜出门!
索性这样的时间并没有维持很久,四月初的早朝,江陵就听到有人老禀告,离国皇子已经抵达京城。
在这样一个繁花盛开的月份,骆轻舟带着冗长的思念,终是来到了江陵所在之处。
两人不约而同地克制住了立即去见面的冲动,现在他们的身份不允许他们这般任性。
第二日一大早,江陵就蟒袍加身,束发戴冠,和夏皇一同在了大殿里,等候离国皇子骆轻舟觐见。
骆轻舟一身玄色长袍,腰上的玉佩一看就知道是和江陵脖子上的白玉成对的。
和数月前相比,骆轻舟又高了不少,越发显得身姿绰约。
江陵注视着骆轻舟一步一步走上来,心里情绪翻涌,差些就没忍住外露。
两人遥遥相望,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浓浓的思念,以及那缠绵悱恻的浓情蜜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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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狸猫换太子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接; 缠绕一起,交织,愈演愈烈; 很是焦灼。
“这离国皇子,当真是英俊潇洒。”夏皇突然小声说了句。
江陵瞬间回神; 眼神更加柔软; 点头:“儿臣也觉得很是俊朗。”
夏皇新奇地看了他一眼; 诧异说:“难得见你愿意承认别人比你俊。”
江陵错愕:“平常儿臣很自恋吗?”
夏皇和林亦枫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都笑了起来。
江陵:“……”
林亦枫笑:“倒不是自恋; 就是不喜欢别人嘴里说你不好看罢。”
江陵淡定解释:“任谁都不会喜欢被人说不好看吧?薛靖是吧?”
薛靖愣了一下; 随后摇头:“旁人夸成威武臣也会很高兴的。”
江陵皱眉:“说你虎背熊腰你也高兴?”
薛靖想了一下; 点头:“魁梧; 高兴。”
江陵:“……”
江陵淡定转头; 继续看缓缓走来的骆轻舟。
夏皇和林亦枫没忍住; 嘴角都带了一丝笑。
江陵切断了两人的联系,以至于什么都不知道的骆轻舟一过来; 就看见了夏皇和林亦枫还未收回去的笑,差点就行礼跟着喊“父皇、舅舅”了。
这要是被离国天子知道; 又会难过好长一段时间。要知道他最喜爱的儿子; 平时不蹬鼻子上眼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还说叫自己; 哪天能叫两声,他就会热泪盈眶了。
骆轻舟风度翩翩,礼数周全,给夏皇行了一个国礼。
“参加夏皇。”
“皇子请起。”夏皇说。
此次谈论的是国事; 是战事,一起坐在养心殿的大臣都是夏皇的心腹。
战事细节早在上一次会面中夏皇就已经和骆轻舟确认好了; 这一次不过是将这件事更为详细地告知大臣,以及确认一些更为细微的东西。
江陵只是沉默地听着,并未发表自己的见解,也只是在大臣问道谁去领兵时,他才上前一步道:“孤去。”
林亦枫一怔,想也不想就回绝:“太子殿下怎可以身涉险?这件事自然是由臣前往!”
夏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陵。
江陵开口:“然我朝太子又有谁没有上过战场?太祖皇十五岁就鏖战沙场,父皇也会十六御驾亲征,孤又为何去不得?可是觉得孤不能胜任?”
林亦枫急于反驳:“自然不是!殿下你还未见识过战场的残酷,那可不是殿下想象中的那般容易。您是夏朝的储君,定不能以身涉险!”
“舅舅,”江陵打断林亦枫,“这话儿臣也跟父皇讲过,孤从一生下来,就已经领略到了战争的残酷。这场战争,孤会亲自领兵的。”
林亦枫有些着急,求助似的看向夏皇。
然而夏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凝视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骆轻舟这时才胆大光明地看向江陵,嘴角的笑怎么都没收回去。
江陵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皇上可是担忧太子殿下的安全?”这时,骆轻舟突然开口,视线跟江陵一碰即分。
之前他也不愿让江陵上战场,那时候是因为他担心自己不能好好保护江陵。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从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和江陵也越来越信任,之前那个世界他也看到了江陵的能力。
更何况,当骆轻舟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便料想到了会有一日爆发战乱,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每日每夜都在苦练功夫。
即便是万千人的战场又如何,他有信心在箭雨中护好江陵。
并且,他的爱人并不弱,不需要他时刻护着。
夏皇还是没有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亦枫叹了口气,老臣们面面相觑,都没敢说话。
“在下倒是觉得皇上的担心多余了。”骆轻舟笑,“在下能感觉出来,殿下很强。”
被骆轻舟这么一夸,江陵还没说什么,夏皇冷漠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笑,他也觉得自己儿子很强,更喜欢听到别人夸江陵。
也是乎两人也就先不管到底谁去领兵这个问题了,直接就怎么夸江陵这个问题开始探讨了起来。
江陵:“……”
短暂的会面后就是款待骆轻舟的宴会,又是一场热闹的盛宴。骆轻舟处理这种场合游刃有余,无论夏皇说什么他都能很好地回答,话不说满,也不说完,还跟旁边的大臣聊得很是开心。
江陵竖着耳朵听,视线总是忘骆轻舟那边瞥。
骆轻舟察觉到了,偶尔会回头会江陵一个笑。
笑容刚好,不咸不淡。
江陵眼神一暗,有些不爽,更不爽的是旁边伺候的宫女都快贴在了骆轻舟身上。
如今酒过三巡,在场很多官员都有些晕乎乎,什么事情被放在了后面,现在的时间就是用来享乐。
江陵视线盯着那些宫女,越看越不爽,寻思着等宴会结束就想办法把这些人全部打发去其他殿。也是不懂为何父皇周围伺候的这些宫女怎么个个都是水灵,看着碍眼。
仰头喝掉杯中的烈酒,江陵对身后的薛靖一勾手。
薛靖不明所以往前一靠,江陵趁此直接抽出了薛靖的佩剑,寒光一闪,一道明黄身影就立在了场中。
正在弹琴的琴女手一抖,一串凌乱的声音流出,满座的宾客皆是一愣。
一片难得寂静中江陵笑:“父皇,儿臣听闻离国皇子殿下武艺高强,想借此机会切磋一二,也不知是否可行?”
骆轻舟眉头一挑,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在夏皇开口之前就一跃到场中,对着江陵微微行礼:“早听闻殿下武艺精湛,在下也是很想讨教一番。”
“皇子言重。”江陵笑着打量着骆轻舟,“你就这么赤手空拳?”
骆轻舟狡猾地眨眨眼:“在下的确没有什么好剑,不知殿下能否借在下一把。”
江陵的佩剑今天未曾带着,于是他看向身后,很快便又有一御林军扔了自己的佩剑过来。
骆轻舟反手接住,对着高位上的夏皇一抱拳。
夏皇想反对,这时候也来不及了。
“让在座的爱卿掌掌眼也不错。”夏皇也只能顺着话说下去,希望两人真的就只是“切磋”。
不知为何,夏皇总觉得江陵看向骆轻舟的目光不对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话音一落,在满座的大臣的惊呼声中,江陵率先袭去。
骆轻舟轻松迎上,两人贴的近了,吐息间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留香。
“你喝了不少酒。”江陵拉开距离。
骆轻舟很快逼上,手上的剑快,却能看见是收敛了力度。
“吃醋了?”骆轻舟问。
江陵冷哼一声,手中之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袭去,骆轻舟用手中的剑抵挡,语气可怜:“佳人在侧,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只是可怜,佳人一人独酌,也不来给我敬杯酒。”
江陵的心情好了些,面上却不显:“孤倒是瞧见你和身旁的佳人喝的挺开心的。”
骆轻舟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就因为这个?”
“刺啦”一声,兵刃碰触,寒光四溅,两人又迅速分开,在一阵惊呼中,再次贴了上去。
这次似乎两人都带上了火气,一招又一招皆是向着对方弱点上招呼。
夏皇眉头皱起,眼中有些担忧。
林亦枫出声安慰:“皇上放心,非止并未落得下风。”
夏皇轻轻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就是还是忍不住担心。
刀光剑影中,骆轻舟再次贴上来,唇角擦过江陵手心,要不是考虑众目睽睽之下,他都想直接按着人亲了。
“走远点?”骆轻舟问。
江陵看了他一眼,脚尖一点,迅速掠过屋顶。
“换个地方打畅快!”留下这句话,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可要前去查看?”林亦枫问。
夏皇轻轻摇头,用刚刚林亦枫说的话回他:“非止自有分寸。”
林亦枫:“……”
两人对视片刻,眼里都藏着笑。
一个做父亲的人,一个当舅舅的人。他们心里都知道江陵不弱,却又各自担忧,还得互相宽慰。
这是不管是任谁听了,怕是都会忍不住想笑。
江陵和骆轻舟一离开宴会,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收了剑,搂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
骆轻舟强硬地按着江陵不准他动作,把人压在一宫殿的屋顶,狠厉地咬着江陵殷红的唇。
江陵丝毫不敢示弱,翻身而上,制住骆轻舟的动作,附身吮着男人的嘴唇。
两人就这么一会上,一会下,惹得屋下的御林军警惕问:“谁在上面。”
江陵和骆轻舟暂时分开,略微一喘息,对着下面道:“孤在和离国皇子切磋,这片不准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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