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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斗其乐无穷[快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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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先生,你有没发现,按照我们之前的速度,现在早就该到公路上了吗?”林诺之沉沉的说道。
这条上公路的小路虽然没有阶梯,却也能依稀看到一条被踩出来的痕迹,水画空站在路中央,脸色苍白,他打了个寒颤:“你,你说什么?”
“你可以看看手机的时间,在山下我就算过,从山下到公路的直线距离是五十米左右,我们走的是之字形,距离也不会超过三百米,按我们之前的速度,最多十五分钟,我们就应该从山脚爬到公路上,可是从刚刚井小姐死亡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可是我们连公路的影子都没看到……或者,从这里直接眺望一下山脚,你会有更直观的感受。”
错综复杂的乡间道路,荒弃多时的稻田,套着塑料袋的稻草人……透过枝桠,清晰可见,他们和山脚,不过十几米的高度,而这,竟然是他们半个小时的成果!
水画空抖得更厉害了,相比于杀人魔,他更怕这种神鬼莫测的怪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井小姐的尸体就在这个拐角过后右侧的大树后面。早在她遇害前,我们三个人就已经走过这里了。”
一阵冷风拂过,水画空大叫一声,然后就冲了上去,右侧的大树就伫立在原地,他能看到他妻子的裙子一角,鹅黄的颜色在一片草绿色中是那么的鲜明。
林诺之站在原地也在苦苦思考。他犹还记得厉鬼一世,他得到了晓阴阳的能力,同样,鬼魂也会对他具有好感,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灵异的世界,这项能力会给予他很大的便利。可是面对诡异的村庄,井小姐的离奇死亡,还有这条山路可怕的鬼打墙,他的能力没有给予他半点提示和线索。
只有两个原因,其一、这个世界没有鬼怪,俱是人为和巧合。其二、这个世界有古怪,因为某种原因他的能力失效了。
林诺之自己是倾向于第二种,因为他的另一项能力,晓人心也同样失效了。
早上他帮谭丽收拾碗筷的时候,就装作不小心碰触到了对方的肌肤,毫无感应,出发的时候,因为和水画空说了一句话,井月也曾不高兴的将他们俩扯开,那一瞬间,面对情绪一向激烈的井月,他依然没有感应,而在刚刚水画空拉着他跑的时候,在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惊慌恐惧的水画空一句心声都没有被他听到。
如果只有一个,或许是意外,但是连续三个人都是这样,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林诺之想,如果这个任务地点就是在村庄,所以他才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而且在要离开的时候才会遭遇鬼打墙?所有的剧情都是围绕这片村庄,遇到的人都是关键人物?
实际上井月死的时候,他看到尸体的一瞬间的反应其实是,果然如此……
而早在上山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们走不出去,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冥冥之中他对一切好像都有预感,是原主消失的记忆留下的痕迹吗?
当水画空又失魂落魄下来的时候,他看到林诺之安静的站在原地,突然崩溃大叫:“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怕?是不是你搞的鬼?!快让我出去!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他扑过来就想掐他,林诺之在他过来的一瞬间,就将他擒拿住了,虽然特异功能没了,他的格斗技巧可都还在。
“你冷静点!”林诺之将他压|在地上不耐的说道,“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鬼吗?那你在害怕什么?你希望让躲在背后的凶手如愿,看我们自相残杀吗?”
水画空挣扎了半天发现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却完全不能挣脱这个女人的禁锢,听到对方一如既往的沉着,他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我小时候跟着一个游方师父学过一点风水和五行八卦术,你给我点时间,看能否破开这处鬼打墙。”林诺之随意编造着谎言,想当初他的这些知识还是跟着青玄游历的时候偷学的。
水画空一听还有希望,连连点头应诺。
不过林诺之慢慢在这条山路上来回转着,直到手表指针指向正午,依然毫无所获。
林诺之其实一直认为鬼打墙只是一种视觉错觉,或是自然的鬼斧神工又或者是人为布阵,只要将几个关键点破除,将视觉欺诈破除,自然就可以走出正确的路线。
但是鬼打墙都是在平地上,像这样的斜坡上,只要往上走居然会走出鬼打墙的效果,这是他生平仅见的,这不像是鬼打墙,倒像是潘洛斯阶梯,看上去是在无限延伸向上,实际上只在四条阶梯上打转,但这是只存在于理论上的东西……
更诡异的是,他们下山一点障碍都没有。
林诺之和水画空站在山脚,看着面前的大山和山腰的公路,一股凉气从脚底一直窜到脑门。
“真的……没有办法了?”
林诺之摇头,他学到的毕竟只是点皮毛,太复杂的情况还是应付不来:“也许将这树全砍了,可以破解。”
水画空脸色扭曲:“那就放一把火!”
森林大火?林诺之眯了眯眼,他并不看好,现在不是深秋,天色也阴沉,今天就没有太阳,厚重的云层压迫在山顶,随时都会下雨,何况,他们拿什么来引火?而且这种行为毕竟太自私,就算真的引发了火灾,他们能保证自己不会反受其害吗?
“我们回村庄,看村里有没有对外联系的方式以及其他出去的道路。”林诺之目光投向不远的村落,没有走动的村民,没有炊烟,阴沉黑云压顶,白墙青瓦的村庄好像坐落在另一个次元。
“小月的死讲不定就是村子里的人干的!我们就这样回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那你在这等,我回去。”林诺之看他一眼,转头就走。
“不要!”水画空四顾一眼,除了眼前这条山路,他看不到别的出村子的方法,他怕死,一旦这个女的也走了,他势单力薄,谁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就是他呢?
水画空仰头大叫了一声,宣泄着心里的恐慌和愤怒,最后还是跟在林诺之身后,踌躇着向前走去。他的西服已经皱巴巴的,他却已经没有心思去细细捋平褶皱了。
走到村里,林诺之是口干舌燥,腹内空空,之前不停的上山下山对他体力和水分的消耗都颇大。水画空却警惕的看着每一栋房子,时不时还扭头查看,好像随时都会有个人举着凶器朝他冲过来,好好一个精英男,生生被折磨成了惊弓之鸟。
林诺之却有种自信,起码今天……他们不会再受到危险。
回到神社前,李镜的画架和板凳还在原地,人却已经不在这里。
水画空突然说道:“这家伙不会也……”
林诺之倒是嗅到了饭菜的香味,冲他摇了摇头。
神社的大门是虚掩的,林诺之走进去,神社的模样和早上离开的时候没有区别,他一眼就盯住了石像的眼睛,总觉得那视线充满嘲讽,再仔细一看,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这时,从偏殿走出一位老婆婆,老态龙钟,步履蹒跚,她很矮,大概只有一米四左右,苍苍的白发又稀疏的披散在头上,黄褐色的脸饱经风霜,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她的眼睛很小,看见林诺之两人,她似乎想要看清楚一点,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身子也往前倾,林诺之看着对方这不成比例的身躯,深怕对方一头栽倒在地上。
水画空则被这鹤发鸡皮的老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此时,谭丽的声音从老婆婆身后响起:“孟婆婆,是林子回来了吗?嗯?李小姐井先生……”
谭丽出来见到他们俩,眼中一开始带着的雀跃变成了古井无波。
☆、第10章 …6
谭丽对他们的到来,既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喜悦,就好像他们一直都在,从未离开过,亦或者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再次出现,于她来说,都毫无意义。她甚至对为什么三个人出去只有两个人回来也并不感到奇怪和好奇。
林诺之视线越过她看向偏殿里,饭菜已经热腾腾的上桌了,他没有看到李镜和早上送菜的小孩孟林。林诺之看向正扶着门看向大门的老婆婆,朝谭丽笑了笑:“谭小姐,这就是你说过的孟婆婆吧。”
谭丽点头,嘴角还是完美无缺的笑容,看着和善又温柔:“是的,神社的用餐都是孟婆婆在张罗,今天早上的早餐也是孟婆婆做的。”
“原来如此,孟婆婆手艺真不错,”林诺之朝孟婆婆微笑,但是对方只是痴痴的看着前方,并不理会他,林诺之的目标也不是她,他只是接着问道,“早上那个小孩怎么没过来?还有李先生呢?好像没在门外。”
谭丽的眼中一瞬间闪过黯然,若不是林诺之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恐怕也要错过了:“林子今天送完早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孟婆婆才自己送饭过来,不知道你们出去的时候可有看到他?”看到林诺之摇头,她轻叹一声又道,“李先生在后院厢房,等会应该会过来吃饭的。既然你们回来了,要不要一起……”
谭丽话没说完,就被水画空给打断了,他听到孟林失去踪影,满脑子全是早上妻子和那个小鬼产生的矛盾,激动无比:“一定是那个小鬼!他尾随在我们后面,然后趁不注意杀了小月,一定是那个孟林,一定是!简直太可怕了!我要报警!”
刚刚还没反应的孟婆婆突然就作势去打水画空,嘴里含糊不清的叫骂:“哪、来滴小伢子,浓敢偶滴娃,打你!打你!”老人家的本来就没什么力气,长得又矮小,水画空一怒就要用脚踹,被林诺之一勾一拉,又一甩,水画空就跌倒院子里。
“冷静点!”林诺之愠怒。
“什么杀不杀的?谁死了?”凉凉的话语响起,是李镜。他刚刚从后院转过来,正好听了一耳朵,他神色冷漠,不以为意的环顾一周,又挑了挑眉,“哟,是那个讨人厌的女人死了?真是可喜可贺!”
水画空双眼通红:“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诺之在一旁沉声说道:“井小姐确实死了,我们上山的时候,她想要方便,后来久久没有现身我们去找的时候才发现她被人砍死在大树后面。”
李镜瞳孔一缩,他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真的出了人命,他的眼里闪过惊疑和慌乱。
谭丽总是微笑的脸笑意渐收,眼中悲哀之色一闪而过,接着双目阖闭双手交握颔首低语,无声念着什么。
而孟婆婆刚刚被谭丽拉住之后,就一直瞪着小眼睛看着水画空,现在也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
水画空则捂着脸呜咽着,从发现妻子死亡后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他终于绷不住,痛哭起来。
所有人的神色都尽入林诺之眼底。
一顿中饭,大家都食之无味。水画空干脆就没吃,蹲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谭丽将孟婆婆送回了家,回来之后,林诺之就叫住了她:“谭小姐,为什么我要离开的时候,你会让我多留几日,之前说到井小姐死亡,你也毫不意外的样子。你不觉得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水画空不知道这一茬,闻言抬头盯住了他们。
“什么啊!”谭丽还没说话,李镜就笑了,就是那种冷笑的轻蔑的笑,“说人死了的是你们,看到尸体也是你们,结果你们去找谭小姐要交代,脑子没病吧?反正你们想怎么说怎么说,谁知道那女人是不是死了呢?”
“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看尸体。”林诺之说道。
李镜摆手:“我可没兴趣,而且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俩有奸情,然后将碍眼的原配给干掉了呢,哈!说起来还真像是侦探小说里的情节,如果真是这样,我要是跟你们去看,发现了什么端倪,我也被灭口了怎么办。”似乎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挺有逻辑,李镜冷笑连连。
“还有,我对死不死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别来烦我!有困难找警察,还回来干什么?”李镜的表情就像看到一群苍蝇,连忙往外走,边走还边冷哼,“看来门口是不能呆了,我换个地方画去。”
“我们当然想过报警,可是上山的马路遭遇了奇怪的事情,无论我们怎么走都上不到马路上。”林诺之盯着李镜说道。
“哈!”李镜又嗤笑,一手打开大门,“杀人事件后又是灵异故事吗?可惜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最好不要太靠近我,否则我会以为你们要图谋不轨!”
水画空面色阴沉的看着李镜离开,眼神好像要在对方背上戳出一个洞。
“谭小姐你呢?你不会也觉得我们在说谎?”李镜的离去并没有影响林诺之,他转向谭丽继续说道。
谭丽秀雅的脸上泛起一抹悲色,她垂眸苦笑:“不……我相信你们,因为对于我们拜山村来说,这真的……太常见了。”她这一句话,就让人脊背发凉,“拜山村,拜山神,山神一怒,有进无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人出过村子了。”
水画空就跟听天方夜谭一样:“开什么玩笑?你不会告诉我,小月的死都是因为触犯了山神吧?我们只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
“这是我们拜山村的规矩,有外人来到,必须呆满四天三夜,这之后,无事自可离开……这也是为何我会让你多住几日的原因。”最后一句话谭丽是跟林诺之说的。
“若有事呢?”
“呵……坟头荒草三尺余,我们村一共只有几十户人家,你以为祖山上遍地的坟头都仅仅是我们村的吗?”
听着谭丽将村中历史娓娓道来,林诺之才对这个村子有所了解。这个村子原来并不叫拜山村,而是叫灵溪村,因为从左面灵山上流下的溪水而得名,山神也只是村民用来吓唬教育小孩的工具,但是突然有一天,一个小孩因为行为不端触怒了山神,小孩被变成了六彩陶俑,而诅咒也因此降临。
水画空越听越觉得荒谬,在追问村庄出口只有那条山路之后就愤然离开,他决定自己去寻找,也许是他认定就是孟林杀害了自己的妻子,杀人犯是个小孩,这一点让他心里有了底气。
“拜山神社里的山神像就是依此而来,只要陶俑从山神的嘴里落下,就代表着它的原谅……”目送水画空离开,谭丽继续说道。诅咒开始后,灵溪村的村民不能再随意离开村落,一旦违背,轻则迷途而返,重则暴毙林中。祠堂大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由村老推算出这一年何许人可以离开,一共可以离开几日,灵溪村也因此才得以继续发展下去,而去而不返者,也往往逃不开死之一途。
久而久之,灵溪村便改名为拜山村,拜山神社也因此建立起来,谭丽就是第十八任巫女,孟婆婆是上一任,她们的使命就是祈祷,祈祷六彩陶俑的解放。
“你已过第一|夜,再熬三天两夜即可离开……已经比我们幸运多了。”谭丽苦笑道,双眼有些迷茫。
真是一个充满迷信色彩的故事,可是那诡异的鬼打墙,还是让林诺之没有第一时间拒绝相信。
“那你为何不劝阻井月?”
“井小姐早已冲撞山神,罪无可恕,横竖都是死,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死的轻松一些。”谭丽的语气悲天悯人,就好像她救活了一条人命,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人去死。
“那小孩犯了什么事得罪的山神?”林诺之问道,但是谭丽却没有告诉他,只是轻轻摇头,蹩眉不语。
“祠堂在祖山那里?是在那边吗?”林诺之指着一个方位问她,谭丽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你想要干什么?外人不能进祠堂,会打搅村老的仪式的,并且会极大的触怒山神,下一个死的就会是你!”
林诺之无谓的摊摊手,不置可否。
“你们村现在有多少人?小孩呢?小孩也要在祠堂?没有稻田,鸡鸭猪也没有养……你们的粮食从哪来?”
谭丽神色冷淡了很多,“这都是我们村的事,与你无关。我见你亲切,所以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不要对山神不敬口出狂言,门外的榕树木牌和祠堂,一个不要碰触一个不要靠近,其他的你好自为之。”
她姿态端庄淑雅的跪坐在石像前,又变成了虔诚的巫女祭祀,两耳不闻窗外事。
林诺之无法,只好回到原来的房间,将背包放下,不过里面的刀具被他别在了自己的腰侧口袋里。
门外的李镜果然不在这里了,只是画架和凳子还在。他仰头望向这颗榕树,谭丽特意将木牌提出来是为什么呢?他走进去,除了一直以来不曾消散的阴冷,没有别的感觉。木牌都吊的很高,他站在树下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上面有刻字,每一块都有,而且并不一致,但是具体是什么字,他并不能看清。
“咦?”林诺之忽然看到地上有一截红绳,捡起来才注意到这红绳和头上系着木牌的绳子是一样的……难道有人取过木牌?
他眼眸闪了闪,但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好奇心,他准备先找到祠堂再说,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灵异恐怖的世界,太早立死亡flag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李镜和水画空去哪里了,林诺之边走边看,都没有见到两人。在去祠堂之前,他倒是看到了孟婆婆的住处,就在神社的后面,需要从另一条街绕过去,直线距离很近,但是实际距离大概要走五十米。
孟婆婆的住处倒是养了一只母鸡和几只小鸡仔,里面还有一块菜地打理的不错,院子外的平地上还有一口水井。林诺之看到的时候,对方正在院子外走来走去,林诺之过去搭话她浑浊的眼睛里就落下泪来,然后不停的喊着什么,大概是喊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林诺之只好安慰一顿,连忙离开了。
他之前倒是从谭丽那得知,孟婆婆的儿子在两天前就失踪了,今天孙子也失踪……而在拜山村,失踪就意味着死亡。
一直走到村子最里面,才注意到村子原来一直是往地势高处建,到了最里面的屋子,地势已经比外面要高一层楼了。但是村落并不是依山而建,村落和大山又形成了一个凹地,祠堂就建立在这里。
☆、第10章 …7
祠堂是呈回字形的大院,从这里过去,大概有近百米的距离,站在高处往地处看,祠堂的景象虽然不真切,但也看的全面。他也能看到不少人坐在院子里,听得很认真,中间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手舞足蹈的,走廊上几个小孩蹲在一边玩耍,还有更多的人挤在房间里,人头攒动。
难道谭丽说的都是真的?
林诺之托着下巴,不得其解,如果谭丽没说谎,因为诅咒的存在,整个村子就不会像其他农村一样,青壮年都外出务工,只留下孤寡。既然青壮年都在,农田为什么没人打理?也没有养鸡养猪……全村起码也有上百号人吧,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林诺之还在琢磨要不要干脆就下去到祠堂附近转转,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在不远处响起,然后是哒哒哒的奔跑和喊叫越来越近:“不是我!说了不是我!你神经病啊!”
惨叫声响起的瞬间,林诺之就把问题抛到一边,动作迅速的朝声音来源跑去,不过刚刚跑了两步,李镜满头大汗惊怒交加的就从巷子口冲了出来,他看到林诺之眼睛一亮,大叫:“小姐,姓水的疯了啊!他要杀我,你快帮我拦着他!”
林诺之好端端站在一边,李镜就想去拉扯他,看方向是甩到他前面去。林诺之怎么会让他拉到,脚步一偏,身子一矮,李镜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的拉动使用的力气很足,这下拉空了,自己反而一个倒栽葱栽到路上了,好在是泥土路,但他一时也起不来,双手胡乱扑腾着惊恐的看着巷口。
头发散乱双目赤红的水画空紧跟着就出现在林诺之面前,他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早已不翼而飞,一件白衬衫到处都是泥水和皱褶,袖口胡乱的折了几折,他此刻神色癫狂,右手举着一把斧头,他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林诺之,看到李镜瘫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斧头柄在左手颠了颠:“你跑啊,你接着跑啊!装神弄鬼是吧?还想杀我灭口是吧?!你接着跑啊!”
“我没杀人!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个疯子,你有病,你神经病!李小姐,快拦住他啊!”李镜此时完全没有之前高傲的模样,声音高亢又惊慌,一手撑着身体不断后退,一手指着水画空,眼睛渴盼的看着林诺之。
“你们在搞什么?水先生,你有话好好说,把斧头放下。”林诺之一头雾水,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水画空好像才注意到林诺之在旁边,他狞笑了一下:“你快一边去,站在杀人犯的身边,你不怕死吗!”
“杀人是犯法的,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说不定是有误会!”林诺之双手摆动,想让水画空冷静下来。
但是水画空完全没有理会,他眼中的疯狂又更甚,他大吼一声:“他不死死的就是我!”说着就举着斧头朝李镜冲了过来,林诺之见他竟然是玩真的,心中一惊,他的反应比身体本能还快,好在水画空虽然拿着凶器,却并不会格斗,体格也不甚强壮,被林诺之技巧的将斧头给夺了下来,人也制服在地。
此刻李镜总算是抖抖索索的爬起来了,转身就跑,林诺之喊他也丝毫不回头,一转眼就跑没影了。
“放开我!好啊!你们是一伙的!我x!”水画空不断的扭动着身体,越骂越难听,他的眼睛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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