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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斗其乐无穷[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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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好啊!你们是一伙的!我x!”水画空不断的扭动着身体,越骂越难听,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镜离开的方向,林诺之毫不怀疑他一松手对方肯定就又拿起斧头追上去了。
林诺之火大,也不由心烦气躁起来,狠狠甩了水画空几个耳光,直打的对方眼冒星光,脑中一片轰鸣,连林诺之松手了都没反应过来,活像被打傻了一样。这之后,水画空总算是能好好跟林诺之交代下来龙去脉了。
在林诺之和谭丽说话的时候,水画空就想到处找找有没有离开村子的小道,顺便去把他认定的凶手孟林找出来。因为一个人,他没敢离开太远,在村子周围逛了一圈一无所获之后,他就回到了村子里四处转悠,谁知道就遇到了李镜。
当时李镜手里拿着一把斧头,鬼鬼祟祟的从一家屋子里出来,当时水画空吓了一跳,后退的时候不小心碰倒到了堆在角落的瓦罐,引起了李镜的注意,当时李镜就脸色一变,表情扭曲的朝他冲过来。
“若不是我反应快夺了斧头,我早就死了!”水画空愤愤的说道,“现在好了,他跑掉了,肯定已经逃之夭夭了!”
林诺之却觉得奇怪:“李镜去别人的屋子干什么?而且一柄斧头而已,这并不能说明李镜就是杀了井小姐的凶手。”
“哼,他肯定就是用那柄斧头杀的小月,那个屋子就是用来藏凶器的!一开始我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他竟然要杀人灭口!这不是心虚是什么!”水画空越说越愤怒,双手握成了拳,青筋毕露,猛地一扑就要去抓斧头。
林诺之一个不留神,就被他如愿,这次水画空学乖了,一把斧头就横在林诺之的颈动脉。林诺之能感觉到斧头的寒气,他冷声道:“水先生,你想清楚,杀人是要偿命的!”
水画空手有点抖:“我没想杀人,我就想自保,现在李镜跑掉了,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你不能让我赤手空拳的和杀人犯搏斗!”
林诺之无奈了:“那你现在这样对我做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静一点,你看我也没有伤害你啊。”
“你别再妨碍我!我只是自卫!自卫!我也不想杀人!”水画空低吼一声,然后将林诺之猛地一推就抓着斧头跑了,方向和之前李镜跑的方向是一样的。
林诺之是头大如牛,却也不敢追,他现在的身手出其不意还好,如果对方有了防备……他还真怕这个失去理智的家伙将他也砍了。
水画空作为一个社会精英,现在简直跟疯子没两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对妻子的死亡又遇上鬼打墙,然后又看到了李镜手执凶器所以有了一点被害妄想症。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果水画空说的是真的,那么李镜为什么会拿着斧头到村民的房子里去呢?
林诺之快步跑向神社,现在天色又昏暗了,夜幕马上就要降临,到时候到处一片漆黑,遇事也不容易应对。
回到神社,让林诺之意外的是,李镜竟然也在这里!只是没有水画空的身影。
李镜忿忿不平在和谭丽说着什么,谭丽漂亮秀雅的脸上笼罩着轻愁,林诺之一进来,他们俩俱都看向他,李镜接着冷笑着看着他:“那个疯子呢?”
林诺之对他并没有好感,并不仅仅是因为水画空的话,而是刚刚面对着追杀,对方竟然想让他顶在前面,他这具身体只是一个女子,一个大男人面对困境想出来的办法居然是牵连一个无辜的女子,这人品实在堪忧。
所以林诺之只是眼皮一掀,冷漠的回道:“李先生不该解释下你为什么拿着斧头从村民的屋子里出来吗?”
李镜昂着头,就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他嗤笑道:“开玩笑,那种疯子说的话你也信?我本来好好的在村子里采风,找点灵感,谁知道那个疯子突然拿着斧头就来追我,还非说我杀了他妻子,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成死人了。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报警,哼!”
这下好了,两个人说辞都不一样。
林诺之看着谭丽:“谭小姐,李先生今天早上一直都在外面画画吗?”
李镜怒意飞上眉梢:“你什么意思?你还真信疯子说的话?”
谭丽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有些倦怠的按了按额角:“我并不能确定,因为我一直都在祷告。只是我能确定李先生就算离开了也不会太久,因为我有四次注意到他进来去了后院厢房。”
李镜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看了谭丽一下,谭丽的目光垂向地面,一片平和。
“你看吧,而且我这么大一个人如果要行凶,你们还会什么都看不到吗?要我说,那家伙就是一个疯子,说不定就是他杀了他老婆。”说着,李镜又警惕的看了林诺之一眼,往后退了一步,他也许在想,如果是这样,林诺之和水画空联手的可能性最大了。
见林诺之神色平淡,李镜又眉眼一挑,神色高傲的说:“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杀人的动机,我一幅画几十万,又是知名画家,有钱有地位,还不认识他们,没事干嘛给自己惹一身骚,我明天就离开,我可不想和一个神经病呆在一起。”
李镜说完就转身去了后厢房。
林诺之心中讶异,忍不住看了谭丽一眼。
“李先生就比我们早一天过来,他就可以走了?还是谭小姐只把禁|忌告诉了我没有告诉他?”
谭丽突然抬头噗嗤一声笑了,本就绝丽的眉眼更显动人:“李小姐真可爱,我就是说了,也架不住别人不相信啊,就像你,你也一直在怀疑吧?”不过一瞬,她的笑容又收敛了,又变成了端庄纯善的巫女,“李小姐还是莫管他人瓦上霜,生死皆有天注定,命运安排你们到此,是劫是缘自会分晓……”
“……”
林诺之觉得……和巫女这种生物说话好累。
一直到谭丽去孟婆婆家拿饭菜(谭丽说孟婆婆晚上出门容易出事),因为林诺之怕水画空乱来,所以没有和她一起。谁知水画空一直没有回来,李镜也没出来,林诺之去叫他吃饭,对方也一直没吭声,他心中一跳,就想踹门,李镜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又是入夜,寒风陡峭,谭丽将所有蜡烛全部点亮,跪坐在蒲团上念着祷词。一阵阴风吹拂而来,烛火摇曳了两下,映衬着石兽的眼睛更加诡异。林诺之心中并不平静,他总觉得晚上会出事,可是仔细想又想不出所以然,所以他只能被动的守在这里。
但显然,这具身体不比他修炼过的,作息时间一向正常,不过9点,他就觉得人困神乏,眼皮沉重。
最后还是谭丽轻轻喊了他几声,他才惊愕的发现他居然打了个盹。
他看了下电子表,已经10点了。
他揉了揉眼睛:“谭小姐你弄完了?水先生回来了吗?”
谭丽的脸背对着烛火,看着有些阴森:“他早就回来了,我已经劝他回屋子去睡觉了。”
林诺之挑了挑眉:“他居然没闹?”
“大概是出去这段时间想清楚了吧,我看他神色挺平静的。”谭丽笑了笑,声音轻柔,“你也去睡觉吧,我也该休憩了。”
林诺之只好跟她点了点头,看着谭丽将大厅的可拆卸门一块一块装上,他检查了一下四周,回到后院的时候厢房没有亮灯的,虽然他心里不安,却也无人可以表述。这样一想,又想起了安凌轩,说好的很快会找到他呢?哼,骗子。
郁闷的走到门前,开门的声音在寂静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里显得有些大声,林诺之还能听到两边传来的呼噜声,他心情又好了些。
林诺之从口袋里将昨晚摸走的火柴盒划了一根出来,在微弱的火光下,照例锁好门,倒置了热水瓶,钻进睡袋,他希望自己是睡不着的,但是疲劳没有放过他,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夜,却注定不太平。
☆、第10章 …8
林诺之和前一晚一样,睡得并不安稳,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很多奇怪的画面。
那是一栋漂亮精致的别墅里,他抓着雕刻精美的扶手,冷漠的看着下面。简约闲适的客厅里,一个男人抬头冲他笑了笑,俊美的脸庞却显得有些油滑和卑微:“昙昙,今天爸爸带你去奶奶家玩好不好?”
他听到他自己声音清脆的说道:“可是妈妈给我制定了好多计划,我要完成功课。”
楼下的男人脸色一沉,随即肩膀一垮又显得很受伤:“昙昙不想奶奶吗?她可想你了,昨天晚上还给爸爸打电话说要见你,你的功课在奶奶那里也可以做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好吧。”
一转眼,他感受到自己坐在车内,在乡间的路上颠簸,逐渐靠近的村落,让他是那么的熟悉,是的……和灵溪村那么的像,站在村口,村里的人好奇的打量,男人有些粗暴的拉扯,一个长相刻薄的老人味道怪异的搂抱……接着,他就这样看着那尊贵低调的黑色轿车渐渐驶远,直至再也不见。
他抬头望天,一片阴沉沉的灰。
又是陡然变动的场景,刚过来他就感受到头晕脑胀的痛,脸颊火|辣辣的,他看着地面,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视角高度,这应该是他长大了。他始终低着头,听着旁边强硬的女声发泄对他的不满和愤怒。
“我将你养大,辛辛苦苦打拼那么多年,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什么都满足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顶撞我、离家出走、泡吧逃学、自甘堕|落?!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那是病!你还敢宣扬出去?你是不是嫌我不够丢人?!”
“我会找最好的心理专家给你治疗,病好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不要再让我伤心了行不行?”
接着是刺耳的尖叫,破碎压瘪的轿车,血红血红的液体肆意流淌,窒息的感觉无处不在,林诺之的呼吸声渐重,只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一个宽厚的声音在耳畔低吟:“小昙……小昙!”
林诺之的眼睛死死闭着,他的身体好像被什么死死的压住了,不能动弹,不能睁眼,不能说话,周围是一片寂静,只有那句“小昙……小昙”越发的清晰,让我醒过来,我要醒过来……!
“啪啦……!”一阵巨大的声响让林诺之猛地清醒了过来,他从睡袋中坐了起来,全身冷汗津津,喘息在冷寂的环境中十分显眼,他手执匕首,背靠着墙壁,警惕的看着四周。
门后的热水瓶已经内胆碎裂倒在一边,但是门并没有打开,直到一只老鼠“叽叽”的从墙角溜过,林诺之才松了口气。
可是经此一吓,之前梦里的记忆也没有记住多少,他努力回忆,也只能模糊的感觉到,这些画面,并没有出现在原主的记忆之中。
林诺之又僵坐了一会儿,借着火柴的光芒看了手上的时间,凌晨4点,黎明前的黑暗。
他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嗅了嗅空气,果然不是他的错觉,在腐朽稻草和土墙气息中,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在空气中游荡。
出事了!
打开房门,左边属于李镜的房间房门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林诺之脑海中乍然浮现一副血淋淋画面,忍不住快步走向前院。
院外的紫色灯笼还在照明,诡异的颜色铺满了前面一片空间,神社的前门是敞开的。
一阵震惊的低呼,林诺之一转头才发现正在移动门板的谭丽,大厅的烛火已经被重新点亮,所以他看的很清楚,对方直愣愣的盯着前方,檀口半张,神色莫名。
林诺之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半边榕树和轻轻摇曳的紫色灯笼,当他走到中间,和之前他脑海中一模一样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个人头状的东西吊在紫色丝绸上,慢慢晃动着。
林诺之很确信的知道,这就是一个人头。
李镜死了,鲜血铺满了整个榕树下。
他的脑袋被红绳绑住了头发,系在了紫绸上,双目圆睁,瞪向着前方,两道血泪在面颊上触目惊心。
他的画板和画架被摆在林诺之惯常所见的地方,李镜的身体正僵硬的坐在木凳上,半边身躯倒在画布上,断颈还在喷射的鲜血染红了画纸,又从他执笔的右手顺流而下,将这一片泥土上渲染出血腥的味道,很显然,李镜才死亡没多久。
谭丽捂着嘴唇在旁边干呕了几下,向来冷静自持的她脸色苍白,却又坚持着自己端庄的姿态,站在一旁显得摇摇欲坠。她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闭着眼睛对着石像祷告什么。
“看到这一切了吗?井月也是莫名其妙死掉的,你必须告诉我怎么样离开村庄,或者与外界联系的方式。”林诺之快步走过去,冷声道。
现场没有看到凶器,但林诺之眼尖的发现有几滴血迹在门槛上,往里的石板上也有。
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从祭台上端着一个烛台就过来了。
刚刚还充耳不闻的谭丽感觉到了,睁开眼睛就见到他的举动,惊呼:“你怎么能对山神不敬!”
林诺之冷哼:“已经有两个死者了,也许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人命关天你还让我敬畏什么山神?”通过烛火,林诺之费心分辨着血迹的去路,一边说道,“就算你不愿意将通信方式告诉我,发生了两起命案你好歹也得将村民都叫出来吧?”
谭丽摇头,泼墨长发下显得小脸更加苍白:“……不可以打搅村老开会,绝对不行!不管你信不信,真的只有那一条路,通信也一样。我不会骗你的。”
天气森寒,谭丽忍不住身子一颤,若不是经历了好几世,林诺之的心性和脾气都加强内敛了许多,他真想把刀架在谭丽脖子上,看她到底说不说!
也许感觉到了林诺之的戾气,谭丽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和决绝:“哪怕你杀了我,我也是这句话。”她直接跪在石像前,行五体投地大礼,“宽恕我们吧,山神大人,让您的仁慈和光辉,重新行走在这片土地上……”
她的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砰砰作响。
林诺之此时发现地上的血迹,却是延伸至后院。仿佛为了印证他的发现,厢房那边,“砰”的发出巨大的声响,水画空的略带慌张和凶狠的嗓音就传了过来,“是谁?!别跑!”
厢房的门被粗暴的踹飞,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过后,林诺之正过去的脚步一顿,反而往后退了两步。
借着噼里啪啦的烛光,水画空跑了出来,他的呼吸有些沉重,看到林诺之脚步一顿:“你怎么也起来了?刚刚有人闯进我房里要杀我!你有没有看到人?身材很矮小!”
林诺之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心跳陡然加快,他沉沉的对水画空摇头:“我只看到你出来……你知道吗?李镜出事了。”
水画空愣了愣,眼里闪过警惕和怪异:“你说什么?”
“在大院里。”林诺之眼神撇了撇。
水画空脚步刚一动,林诺之手里的烛台已经朝他飞了过去,水画空猝不及防,被烛台砸中后连忙躲避,于此同时,林诺之一个飞踢扫向他的膝窝,电光火石之间,林诺之已经反剪着对方的双手,将他的脸压倒地上去了,接着用身体下压让他无法动弹,一手拿起掉在一边的斧头,悬在水画空的头上。
水画空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又惊又怒:“李小姐,你疯了吗?你干什么?”
………………
林诺之捏了捏眉间,眼睛有些酸痛。天色已经亮了,他还挺佩服谭丽的,哪怕死了人,哪怕噪音不断,她还能虔诚的对着山神做着祷告。而水画空被林诺之反手绑在板凳上,两个小时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就没断过。
一连串的事情串在一起,他只觉就像陷入了一潭迷雾泥沼,无处不在的压力,想寻找出路,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水画空估计也吵累了,说话温和了一些,但还是质问的语气:“你们就不能多想一想吗?我虽然讨厌李镜,但我真没打算要杀了他!下午是因为他要杀我,我才那么激动!而且就算我真的杀了他,我还那么傻,穿着沾血的衬衫,拿着凶器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们用脑子想想行不行?我下午找出口找到晚上9点才回来,中饭没吃晚饭没吃,现在都饿的软绵绵的,我哪有力气去杀人?我回来之后就睡倒在床上,突然醒来是因为有个人跑进了我的房间,想对我下毒手,然后我抄起斧头就追了出来。是真的!我要是说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因为天亮了,林诺之也把他们三人的厢房和整个院子都查看了一遍。他瞥了眼水画空皱巴巴,有着血色抓痕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血迹斑斑的斧头,无比后悔前几个世界没有多学点刑侦方面的知识。
“我去看了你的房间,门被你踹开前是从里拴着的,这是密室。”
“不!我窗户没锁,那个人是从窗户进来的!你别说窗户小,那家伙很矮很瘦小!”水画空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定是孟林,一定是那个小鬼!”
“不可能!”说话的是一直壁上观的谭丽,“他怎么可能会杀人!”
林诺之也不怎么相信:“孟林只是个小孩,他不可能有力气不动声色的就将李镜杀害,搬动尸体,布置这一切。我看了李镜的尸体,他的伤口和井月的伤口基本符合,是用同一种凶器击杀,一个小孩,面对两个成人,哪怕出其不意,也不可能那么干脆利落的做到。”
谭丽嘴唇嚅了嚅,默默的低下了头。
水画空抓狂了:“你不仅要说是我杀了李镜,你还想说我还杀了自己的妻子?!你有没有搞错?!我那么爱我的妻子……”
林诺之打断了他的话:“不,我只是说导致两人死亡的武器是一样的,而且,你说你爱你的妻子?你更爱自己吧,如果你爱她,你不会对她漠不关心,虽然她看起来比较骄纵,但我看的出来,她很怕你,尽管你们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你们之间,是以你为主导的。”
水画空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理由杀她!而且当时你也在场,我根本没有作案时机!”
“没有时机吗?呵,时机都是人为制造的,也许我只是你的一个目击证人呢?而且杀人也需要理由吗……好吧,你不爱她不就是一个理由?”林诺之挥了挥手,“算了,我不想讨论这个,把你绑起来,不仅仅是因为你拥有最大的嫌疑,而是到目前为止,你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是男人,还带着凶器,拥有最大的武力,情绪也不稳定,我不能将你放开,这会威胁到我的安全。”
水画空被气笑了:“开什么玩笑,最大武力明明是你!”
林诺之可有可无的笑了笑,实际上最重要是,他觉得不能再这样分开行动了,如果水画空是凶手,那正好,如果他不是,他给对方系的是一个很复杂的活结,关键时刻他自然可以以最大速度帮他解开。
林诺之从脚边拖了一个行李箱过来打开:“对了,谭小姐,这是我从院子外的角落里找到的,应该是李镜的,你能帮我看看吗?”
箱子里,一大包的画纸成了垫物,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紫砂或瓷器被安放在里面。
谭丽一看,身体就抖了抖,嘴唇呐呐:“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第10章 …9
从谭丽的口中,林诺之知道了这个箱子里的物品从何而来……全是村民家里的用具。灵溪村在没有出现诅咒之前,也常常和外界互通有无,在远早时期,灵溪村和另一个以瓷窑为生的灵瓷村比邻而居,所以村里所用的用具也大多是在灵瓷村购买的。
而在山神诅咒来临之后,灵溪村与外界少有往来,只能选择自力更生,家中器具也无法更换,便一直沿用至今。灵瓷村的瓷器一直都很有名,虽然村中人所用的肯定比不过官窑出品,但因年代久远,真的拿出去卖也是一大笔的财产。箱子里的紫砂器皿也是如此。
“所以说,李镜他偷盗村里的瓷器想拿去倒卖?我记得他说自己一幅画几十万,有钱有地位……”林诺之暗自咋舌,看不出这样一个高傲的人骨子里却是这样,会不会是栽赃?不过想想李镜之前的行为,也确实能找到很多疑点。
水画空背后绑着一个板凳,站在一旁冷笑:“吹嘘自己谁不会?我是没听过他的大名。还一幅画几十万呢?之前我看到他画画,画布上除了一团团的紫色,就没见到任何美感,这种乱涂鸦我也会啊。”因为李镜的死而背上嫌疑,水画空对他还是各种嘲讽。
“啊,对了,当时他追杀我的时候,一定就是因为当时他正在屋子里行窃,所以才想杀我灭口!这次他死,肯定是被村子里的人发现了,所以才……”水画空说着脸色一变,“我妻子之前不也有些不礼貌吗?肯定都是村子里的人干的!李小姐,我们才是同一战线的啊,快把我放开!”
“胡说!”谭丽斩钉截铁的说道,“村里人开会的时候绝对不会出来的,不可能是他们干的!一定是山神,井小姐和李先生都是因为触怒山神所杀!”
林诺之真是越来越不耐听谭丽说话了,他对着水画空说道:“你带我去昨天你遇到李镜的地方看一下。”他其实已经倾向于李镜当时说谎了,不过他还想再证实一下,“谭小姐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吧,我现在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落单比较好。”
谭丽摇头,看着他们就好像看着两个不敬神明的疯子:“不,我要祈求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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