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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踏破剧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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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当初也不是调戏那个李小姐,就是看她跟您长得像,所以才多缠着她说了会话,谁知道……”景弈一脸懊恼的说道,眼神一直停在景夫人身上。
  听到景弈的话,景夫人身体一僵,随后眼中冒出狂喜,又硬生生压制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那李小姐真的跟娘很像?”
  “嗯,起码也有七八分像。”景弈好似没有发觉景夫人的异样,肯定的回答道。
  “弈儿啊,娘还有些事,你先自己回院里去吧。”说完松开了一直抓着景弈的手,转身匆匆走了。
  景弈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弯起唇角,这一次就让你们提前相遇吧。
  景夫人自然不能仅凭景弈的一句话,就认定李清月是自己女儿,她派人仔细调查了李清月的生辰,丞相未升职之前的事,把事情一一对上之后,满怀期待的装作与李清月偶遇。看见李清月的第一眼,景夫人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这是她的女儿啊,十几年未见的亲生女儿。
  “夫人,你怎么了?”李清月见一个妇人盯着自己哭,不悦的皱了皱眉。
  景夫人连忙擦了擦眼泪,笑道:“没事,就是李小姐与我一个故人挺像的,我与她已经好久没见了。还请李小姐不要见怪!”
  听到景夫人的解释,李清月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景夫人望着李清月的背影又是欢喜,又是愧疚。
  据她调查,李清月十一岁之前都是被人冷落,被欺负的,她在这好吃好喝的养着那个女人的儿子,可是她的女儿却在受苦,真是不公平,景夫人眼中露出愤恨。
  可是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她将孩子换了,丞相夫人也不至于被婆婆整日奚落,抑郁而终,景弈本该是丞相嫡子,却被她养成一个废材,还差点因她女儿而死。
  景夫人十分想要认回女儿,但是现在很明显不能,先不说丞相府的人相不相信,单说李清月现在与两位皇子纠缠不清,若是再出这么一桩事,李清月可就被皇家嫌弃了。想到这里,景夫人越加恨景弈,似乎没有景弈,她就不会与女儿分离。
  “夫人,你这几日怎么了?魂不附体的,是弈儿又惹事了吗?”景东海在景夫人再一次走神之后,忍不住问道。
  被景东海的话惊醒,景夫人继续低头绣着手上的东西,掩饰道:“没有,就是想这花样子能不能改改?”
  “这都是小事,夫人愿意改就改。”景东海笑道。
  景夫人心不在焉的随意应了一声。景东海皱眉,又走神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自从得知自己的女儿就是李清月之后,景夫人就每天想着到底怎样认回女儿,还不能让女儿被皇家嫌弃,她没想过,商人之女的身份能不能做皇子妃,也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爆出来,景家是要被治罪的。她现在一心想的是认回女儿,补偿这些年女儿所受的苦。
  “派人去将李清月请到贵族楼离字号包厢!”景弈坐在乾字号包厢对着躬身站在他面前的陈丁说道,想了想又说道:“另外派人将景夫人也请到离字号包厢,将丞相请到隔壁包厢,将声筒打开。”
  “是,奴才这就去办!”陈丁匆匆出了包厢,他虽然心中诧异景弈对景夫人的称呼,但是他没有将疑问问出口,主子做什么自然是有道理的,他只需要按主子的吩咐将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你要做什么?”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包厢的另一角传过来。
  景弈看过去,赵傅宇身姿笔直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公文,只是目光却落在他身上,他笑了笑,将原主景弈的身世告诉了赵傅宇。
  随着景弈讲得越多,赵傅宇的眉心开始皱了起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开始凝聚一股暗涌,最后,他身上浮现了淡淡的杀气,眼中满是寒意,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就向外走。
  景弈站起身拉住他,皱眉道:“你要去做什么?”
  “帮你教训那个女人。”赵傅宇在看向景弈的时候,缓了缓眼中的寒意。
  “现在还不用。”景弈摇摇头,唇角翘起,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眯,松开拉住赵傅宇的手,他又坐回了凳子上,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淡淡的说道:“她会得到报应的,但不是现在。”
  至少要将女主拉下马,欺君之罪,李清月还是背一背的好,不然原主让李清月下地狱的愿望怎么实现?当初刚附身原主的身上时,原主的灵魂波动传出的最强烈的想法,就是拉李清月下地狱,就算没有原主这个愿望,景弈也会这样做,对破坏剧情有利的事,他没有理由不做。
  赵傅宇压着身上的杀气,坐在了凳子上,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瞥向景弈刚刚拉住他的那只修长的手上,却又在景弈看向他时,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你公文处理完了?”景弈好似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一般,笑着问道。
  “嗯!”赵傅宇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赵傅宇身为齐国的九王爷,手中握着重兵,自然公务十分繁忙,但是他每天都坚持来贵族楼,甚至将公文也搬到了这里,这样就可以两不耽误了,只是景弈一来,他就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放在景弈身上,处理公文的速度一降再降,本来一个时辰就可以处理完,硬生生被拖到了两个时辰。
  景弈自然知道他在说谎,忽略心底的那一丝异样,笑了笑,说道:“大名鼎鼎的九王爷也会说谎?”
  “没有!”赵傅宇面无表情的否认,但是眼中闪过的僵硬却暴漏了他。
  景弈眼中闪过笑意,心底有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化。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时辰过后,李清月与景夫人已经到了离字号包厢,丞相李知博也到了离字号隔壁的包厢。
  刚进入包厢的李知博,坐在凳子上,悠闲的打量着包厢里的一切,眼中不断闪过惊叹和贪欲,传言中的贵族楼包厢果然是奢华无比。
  时间越来越长,他有些急躁了,既然请他来的人在贵族楼有包厢,那么身份必定不凡,可是他等了这么久,人竟然还没出现,他心中升起一丝怒气,好歹他还是一个丞相,虽不是皇亲国戚,但是也不能容忍被人这样耍。
  正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就听隔壁包厢传来哭喊声。
  “月儿,我真是你的亲生母亲,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一个妇人的哭啼声传过来,正是思女心切的景夫人。
  李清月冷冷的看着景夫人:“你有什么证据?”
  “当年丞相夫人身怀六甲被人追杀,被你爹所救,娘以为是你爹养的外室,当天晚上就动了胎气开始生产,而丞相夫人因被追杀,早产了,当时府里只有一个产婆,所以我们在一个屋子生产,她身子虚,生完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就昏了,我见她生了儿子,怕失去你爹的宠爱,所以……”景夫人说到这里就泣不成声了,似乎在懊悔自己没问清楚就做了那样的事。
  李清月嗤笑一声:“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道是不是你编的谎话?”
  “不、不是的,你的左肩上有一个胎记对不对,方形的。”景夫人激动的喊了起来。
  “你……”李清月心中一惊,原主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隐秘的身世,认还是不认?在这世界,无论是丞相府,还是这个自称是她亲生母亲的人,在她看来,都是外人。
  景夫人趁着李清月愣神的功夫,扑到她身上,抱住她哭道:“月儿,娘好想你,景家富可敌国,本该生活在锦衣玉食里的你,竟然在丞相府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娘真的好恨啊!”
  本来想要推开景夫人的李清月,听到景家富可敌国这几个字,顿住了,现在六皇子正需要资金争夺皇位,如果有景家财力的支持,绝对是一大助力。
  想到这,李清月缓缓将手放在景夫人的背上,抱住了她,轻轻的喊了一声:“娘!”
  景夫人愣了一愣,顿时哭得更响了,不过这次却是带着欣喜的。

☆、第2章 。7

  隔壁包厢的李知博,听完那边的交谈,脸上忽青忽白,原来当年他的嫡妻生得居然是儿子,可是景家那个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当他儿子?
  “吱呀”一声,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李知博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银灰色衣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姿修长,气质温润,端得是一副大家公子的模样。
  “你是何人?”李知博端坐在凳子上,疑惑道。
  来人正是景弈,景弈打量了李知博一眼,微微笑道:“我是你的嫡子。”
  李知博微愣,不敢置信的说道:“你说你是我的嫡子?”景家那个纨绔?
  “丞相大人不信吗?”景弈低低的笑了一声,是不相信,还是不想相信呢?
  “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如何能信?”李知博咳了一声,面色微冷的说道。
  一面之词,呵呵,刚刚李知博可是亲耳听到了隔壁的谈话,可是现在却说是他一面之词,景弈为原主感到悲哀,虽然他本来也没打算回李家,只是想让原主能够拿回自己原属于自己的身份。
  既然李知博不愿承认,那他也不会贴上去,那就将这件事告到皇上那里吧,欺君之罪,景家,丞相府,一个都逃不掉,如果景家被治罪,大不了他将免死金牌给景东海用,景家的财产肯定保不住了,毕竟那位惦记景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景弈高攀了,丞相大人,有缘再会!”景弈勾起唇角划出一个凉薄的弧度,眯起的丹凤眼里闪过精光。
  李知博看着景弈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些不安,随后他不屑的笑了笑,一个纨绔能翻起多大的浪?就算他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只要丞相府咬紧牙关不承认,除了皇上谁还能将这个纨绔硬塞到丞相府不成?这样不成器的东西,怎么会是他的种?
  可是,李知博没有想到,景弈背后有九王爷,告到皇上那里,轻而易举。
  赵傅宇将御史叫到了贵族楼,景弈与他谈了半个时辰后,第二日一早,一封弹劾丞相欺君的奏折,放在了皇案上。
  “丞相,这可是事实?”皇上淡淡的问道,脸上看不出喜怒。
  李知博心中一慌,但是毕竟为官多年,很快就镇定下来,行礼回道:“皇上,这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一定是有人在诬陷忠良,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说着一脸悲愤的跪了下去。
  “不管是不是有人诬陷丞相府,但是这件事必须查清楚,若事实真是如此……”皇上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这几日你不用来上朝了,在家呆着吧,等朕什么时候传召,你什么时候再来!”
  “皇上!”李知博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挥了挥手,皇上也不看他,淡淡的说道:“回去吧。”
  李知博颓然的出了大殿,他没想过这件事是景弈做出来,在他看来,景弈就是一个纨绔,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让御史弹劾一个丞相,他想那天在贵族楼,自己隔壁包厢会不会也有人听到了自己与景弈的交谈。
  回到丞相府之后,李知博将李清月叫到书房,他细细打量着李清月,亭亭玉立的,脸蛋十分美丽,只是与他没有一点相似,也不与自己的嫡妻相似,这么些年了,他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没有怀疑过她不是自己的女儿。
  “爹,有什么事吗?”见李知博一直看着她不说话,李清月皱眉问道。
  李知博想到这个女儿还与六皇子有婚约,随即缓和了脸色,说道:“前几日你去贵族楼了?”
  “对!”李清月本来也没打算隐瞒。
  李知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声道:“那你可知,如果你在贵族楼得知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会是什么罪过?”
  听到李知博的话,李清月皱眉,这也算罪过?
  见李清月满不在乎的眼神,李知博心中火气升腾,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李清月,到时无论景家还是丞相府,犯得都是欺君之罪,你可知晓?”
  “呵,我是一个受害者。治你们罪,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清月凉薄的笑了,反正她会嫁给赵瑾轩,丞相府怎么样,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知博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随后目光阴沉的看着李清月:“为何会犯欺君之罪,你不知道?”见李清月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李知博才继续说道:“就是因为你将要嫁入皇家,所以丞相府才会犯欺君之罪,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你嫁入皇家引起的。”
  脸色变了几番,片刻之后,李清月定定的看着李知博,冷冷的说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对于这件事,无论如何你都要咬紧牙关,死都不要承认,还有你的亲生母亲,你也要警告她,不然,成为商家之女,你永远不可能做皇子妃,最多是妾。”李知博对于李清月的识趣很满意,脸色缓了缓,不再那么难看。
  “知道了。”李清月脸色难看的转身走出书房。
  李知博马上派人暗中将当年有关的人灭口,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不想要一个嫡子,而是这个嫡子太过纨绔,不成器,根本比不上嫁给皇子的女儿值钱,反正他还有庶子,血脉的延续根本不用担心。
  三天后,李知博被皇上传召来到了皇宫。
  “老臣参见皇上!”李知博跪在了大殿之上。
  皇上看着他,眼中划过一丝失望,淡淡的说道:“平身!”然后转头看向一旁一坐一站的两人,说道:“景弈,你来说吧!”
  李知博一听皇上的话,心中一惊,向那个方向看去,景弈就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遵旨!”景弈看了李知博一眼,微微颔首,然后开始讲起了原主的身世。
  站起身的李知博,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坐着的就是九王爷了,景弈没有能力来这大殿之上,但是若是有九王爷帮助的话,绝对轻而易举,而且这件事有九王爷插手,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了。
  这边李知博思绪混乱,另一边景弈已经将事情叙述完毕。
  “爱卿,对此,你有什么话说?”皇上转向李知博,声音微沉。
  “皇上,臣冤枉,什么换子,什么贵族楼交谈,臣完全不知啊,请皇上明察,前些日子小女遭遇这子调戏,气不过让护卫打了他,定是这子怀恨在心,故意诬陷。”李知博脸上布满气愤,好似真的是毫不知情。
  赵傅宇用没有情绪的眼睛看了李知博一眼,却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景弈身上。
  “可有此事?”皇上将目光也放在了景弈身上,语气淡淡的,但是里面的威严不容小觑。
  景弈迎向皇上的目光,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李知博,勾唇笑道:“皇上,丞相大人说的不错!草民是调戏了李清月几句。”没等李知博露出笑容,景弈就继续说道:“但是,当时李清月并不是打了草民,而是差点把草民打死,草民可谓九死一生才活了下来,这件事,京都的张大夫可以证明。”
  张大夫是京都有名的神医,偶尔皇宫有什么疑难杂症也会请张大夫,张大夫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太耿直,不会说谎。
  皇上看向李知博的眼神变了,即使换子的事情是假的,那么李清月也不可能嫁给皇子了,丞相府将这样一个狠毒的女子送进皇家,其心可诛。
  “皇上——”李知博正想辩解什么,忽然迎上了皇上冷冷的目光,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而更可怕的是另外一道目光,似乎要化成实质将他凌迟,而这道目光,来自景弈身边坐着的那个人。
  大殿上无人出声,小太监们大气不敢出,一时间大殿中落根针都能听得见。
  “丞相大人,虽说我差点被打死,但是我不会去编造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我是不学无术,但不是傻子,你说呢?”景弈出声打破这份让人窒息的寂静,只见他缓缓的走到李知博面前,淡淡的勾起嘴角。
  一个小太监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身姿修长优雅,俊美的脸上表情恰到好处,身上的贵气丝毫不比那些皇子们少,这样一个温润的公子说自己不学无术,小太监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重新把头低下了。
  这次不等李知博说话,皇上就说道:“既然这样,你将证据拿出来。”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面对他都镇定自若,侃侃而谈,这样的人会是传言中京都不学无术的纨绔?
  虽然皇上这话表面上好似是为李知博做主,但只要是熟悉皇上的人,都能从皇上的眼中看出对景弈的赞赏。
  李知博心中一突,他是不是错失了什么?只是事到如今,不得不继续下去。
  “皇上,能否将所有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都叫到这里?”景弈看向皇上,狭长的丹凤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皇上想也没想就说道:“来人呐,宣旨,让景家人与李清月来到这大殿之上。”
  “遵旨!”一个总管太监连忙领旨带着小太监去宣旨了。

☆、第2章 。8

  半个时辰后,大殿上,该来的人都来全了,行过礼之后,他们都站了起来,看清了大殿上的人。
  景东海脸色一变,怒气腾腾的瞪了景弈一眼,立刻跪下请罪:“皇上,草民这逆子不知犯了何罪,草民愿代子受过,请皇上饶他一命!”
  “老爷!”景夫人惊呼,下意识的想拉他。
  景弈看到这个场面,心底一暖,至少还有这么一个人是真心待原主的,不管原主曾经惹过多少祸事。
  “起身吧,他没有犯什么罪。”哪怕是皇上,见了景东海护子心切的模样,语气也不由柔和了几分,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不知接下来的事,他是否能承受的住。
  景东海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是他关心则乱,若景弈真犯了事,就不可能悠闲的站在那里了。
  皇上将让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说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事交给了景弈。
  “景夫人,这些年,你故意捧杀我,我一直不知道为何,但是前些天,我在贵族楼听到了你与李清月的谈话,原来我不是你的儿子,而是十八年前,在景府躲避追杀的妇人的孩子,而这妇人就是已经去世的丞相夫人,我说的可对?”景弈狭长的丹凤眼眯起,视线直逼景夫人的眼睛,不容她闪躲。
  景夫人面上一慌,李清月在旁边轻轻皱眉,说道:“我何时跟她交谈了?你不要在这里胡编乱造。”
  “我没有问你,做了那么多年的丞相府千金,难道这点礼数都不懂吗?”景弈淡淡的回道,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视线仍是落在景夫人脸上。
  “你——,哼!”李清月转过头不去看他,心中却是有一丝慌乱蔓延。
  景夫人经过最初的慌乱,现在已经镇定下来了,她露出伤心的表情,上前抓住景弈的衣袖,目光里又怜爱又有担忧:“弈儿,你在胡说什么啊?娘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了?你是不是上次被打到头,现在还没好啊,你就是娘的亲生儿子啊。”
  见到这样的景夫人,景弈抽出自己的袖子,嘴角翘起,划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景夫人,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让你见一个人。”说完,他看向赵傅宇,点了一下头。
  赵傅宇冲殿外自己的下属,微微点头,那下属会意,转身离开,不一会儿,那下属就搀着一个老妇人进来了。
  景夫人先是疑惑,后来仔细看清之后,脸色大变。景东海脸色也是变得十分难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夫人了,刚刚她表演的十分好,但是他还是看出了她的慌乱,现在弈儿将当年的产婆找了过来,看来刚刚弈儿说的十有*是真的,想到这里,景东海心中一痛,整个人看起来都颓废了许多。
  在一旁的李知博看到这一幕,心中的不安增大,这老妇人也是当年的知情人?为什么没处理掉?
  “皇上,这是当年的产婆。”景弈躬身,向赵傅宇身边退了几步。
  这话一出,知情的人面如死灰,不知情的人脸色大变。
  那产婆颤颤巍巍的行过礼之后,站在那里,叹了一口气道:“皇上,民妇当年在景家待着,准备随时为景夫人接生,但是景夫人快要生产的那几天,景老爷突然带回一个有八个月身孕的妇人,只是那妇人不知为何早产了,而景夫人也在那天开始阵痛,可是当时只有民妇一个产婆,所以就将两人抬到一个产房了。”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因为那位妇人身子虚,生完直接昏迷了,她生得是个小子,而景夫人生的是女儿,当时接生完,民妇还没来得及抱着孩子去给景老爷报喜,就被景夫人给打发走了,后来听说景家得了个小子大摆筵席,民妇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大宅子阴私多,民妇也不好去多说什么。”
  话说到这里,再看看景夫人面如死灰的神色,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主要是景弈一直表现的一切尽在掌握,而且这是在皇宫,在皇上面前,景夫人难免有些畏惧,这产婆一出现,她一下就露出了马脚。
  李知博知道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连忙跪下向皇上请罪:“皇上,都是臣是非不分,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请皇上责罚!”
  “是吗?六皇子,请你出来吧!”景弈勾唇冲着内殿说道。
  一袭红色衣袍的男子从内殿出来,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邪魅的脸上满是慵懒,淡淡道:“太慢了,本皇子都快睡着了。”
  李清月见六皇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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