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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踏破剧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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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六皇子,请你出来吧!”景弈勾唇冲着内殿说道。
一袭红色衣袍的男子从内殿出来,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邪魅的脸上满是慵懒,淡淡道:“太慢了,本皇子都快睡着了。”
李清月见六皇子出来,心中的恐慌扩大,微颤着喊了一声:“瑾轩?!”
没有应声,赵瑾轩径直走向景弈,笑了笑,转身看向皇上,随意的拱了拱手道:“父皇,李清月亲口对儿臣说,李丞相跟她商量死不承认这件事,可见李丞相早就知道真相了,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不想认景弈。”说完,一双桃花眼暗含同情的看了一眼景弈。
景弈面色不改,脸上仍是淡淡的笑意,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无奈,赵瑾轩是在给自己加戏吗?
这一幕被赵傅宇看在眼里,他深邃的眼眸墨色翻涌,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虎毒不食子,李丞相当免职。”
做了半天的背景板,赵傅宇一开口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李知博身体一软,他知道,只要九王爷开口,皇上不会不应,这么多年了,只要是九王爷开口定下的事,皇上没有一件事是驳回的。
果然,赵傅宇话音刚落,皇上就点点头:“九弟说的不错,丞相欺君罔上,其心可诛,罢免一切职务,贬为庶民。”说完,又将目光放到了景夫人身上,威严道:“景王氏,偷人子嗣,又故意捧杀,得知自己的女儿将要嫁与皇子之后,想要瞒天过海,犯了欺君大罪——”
“皇上,草民,恳请皇上饶过王氏,她也只是一时糊涂,怪只怪草民当年没有及时说清丞相夫人的来历。”没等皇上说完,景东海就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疲倦和沉重,短短一个时辰,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全都变了样,他心中无比的悲痛。
景夫人闻言,低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啊。
皇上也不恼景东海打断自己的话,他心中对景东海还有一丝同情和怜悯的,但是有些目的是必须要达到的。
“草民愿将景家所有资产上交,只求皇上网开一面!”景东海暗自叹了一声,皇上想要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老爷,妾身对不起你!”景夫人泪眼婆娑的看着景东海,哭得不能自已,她是景家的罪人啊,不能饶恕的罪人,她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决,站起身就向大殿的柱子冲了过去。
“夫人!!”景东海心中一震,踉跄着就站起身追过去。
景弈一闪身,拦住了景夫人,景夫人哭喊着拼命挣扎,景东海这时也到了,死死抱住景夫人不让她挣脱,眼中落下泪来:“夫人,你这是何苦?钱财乃身外之物,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大殿上响起了几声叹息,景弈看着景东海,心中的震撼不可谓不大,被枕边人欺骗了十几年,还能为了她散尽家财,只求她平安无事,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景弈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
李清月眼中闪过一丝艳羡,眼角不由瞥向赵瑾轩,神色却是黯淡下来,心底冷笑,果然还是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
一场闹剧结束,景家散尽家财,李知博被贬为庶民,流放外地,李清月却好似被忽略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处置。
赵瑾轩与李清月的婚约也解除了,丞相府被朝廷收回,景家想要接李清月回去,李清月没有同意,赵瑾轩去李清月住的地方找过她几次,但是李清月都避而不见,赵瑾轩心中恼怒,也不再去了,李清月不知何时失去了音讯,景家夫妇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景夫人又病倒了,景东海只能变卖首饰,为景夫人请大夫。
“爹!”一声淡淡的却含着暖意的声音传来。
茅屋前,身穿粗布衣袍的景东海正在熬药,听到声音一愣,缓缓的向大门口看去。
一个身姿修长优雅的男子,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上是淡淡的笑意,气质温润儒雅,景东海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一阵辛酸和愧疚,都是他没有注意,害了这个孩子啊,幸好,这个孩子没有被夫人毁掉。
“弈儿,我不配做你爹。”景东海放下手中的扇子,叹了一口气。
景弈摇头,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怜悯,他走上前去,拿起扇子替他扇了起来,炉子里火红的炭灼烧的噼啪直响。
不一会儿,药熬好了,景弈将药汤倒到碗内,然后将药碗递给景东海,景东海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景弈,默默的接过将药端到屋内,让景夫人喝了下去。
景弈打量这个小院的一切,从身为齐国首富的景家家主,到现在连砖瓦房子都住不起的中年大汉,景东海居然还能如此镇静,景弈忽然想到上一个世界的秋世仁,摇了摇头,还真是无法相比。
☆、第2章 。9
“外面是谁来了?”一个妇人粗哑着嗓子问,时不时的还传出几声咳嗽。
“是弈儿,他来看看我们。”景东海模糊不清的声音传出来。
这妇人正是景夫人,听闻是景弈来了,里面传来‘啪’的一声,碗摔碎了,紧接着就从里面传出尖锐的叫骂:“让他滚!都是他害得咱们成这样了,让他滚!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她无暇再叫喊什么。
“夫人!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景东海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景弈眯起了丹凤眼,食指无意识的刮蹭了一下鼻尖,缓缓靠近茅屋,在距窗户不远的地方停下。
“老爷,我执迷不悟?这都是被你逼的,你说实话,你当年是不是对他娘心有爱慕,每日去李府外转悠,不然你能在她被追杀的时候,那么恰巧的出现,然后救了她?”景夫人偏执又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原来是这样。景弈忽然明白了他刚附身到原主身上时,看到景夫人眼中那抹恨意是怎么回事了。
里面安静了好一阵子,景夫人突然哭了起来:“老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都是我害得你,我害了咱们的孩子,都是我的错。”
“夫人,别哭了对眼睛不好,我再去给你煎一碗药。”景东海的声音怪怪的,好似哭了一般。
景弈看着身形佝偻了许多的景东海从茅屋里出来,迎了上去,看着他微红的眼眶,才知道不是好似,而是真的哭了。
“让你见笑了,你娘、不,我夫人现在神智已经混乱不堪了。”景东海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
景弈从怀中掏出两张纸,递给了景东海。
“这是……”接过那两张纸,景东海疑惑的看向景弈。
“这是贵族楼与九天阁的转让书,虽然不如以前景家,但是已经足够让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景弈说完,转身就走了,他当初开这两家店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景东海留一条后路,那毕竟是唯一一个真心待原主的人。
景东海看着景弈的背影,眼眶中满是泪水,有欣慰,有难过,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不舍。景弈把这些给他,也说明了要断绝他们之间的联系。
从景东海那里出来之后,景弈就直接去了贵族楼,还没进去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刘子之?”景弈恍然,却丝毫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
刘子之还是一身青衫,还是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看着景弈说道:“景公子,我家主子请你过去。”
“这么快就着急了?”景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淡淡说道:“让你的主子来乾字号包厢,九王爷在那里。”
“多谢!”刘子之眼中露出一丝惊喜,向景弈说了一句告辞之后,就转身匆匆的走了。
景弈看着他的背影良久,狭长的丹凤眼中若有所思,食指无意识的刮蹭了一下腰间的玉佩,被上面凉凉的触感,惊得回神,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玉佩,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这是赵傅宇给他的,就因为他一个‘热’字。赵傅宇派人在各地找了半个月才找到这一块玉,戴在身上冬暖夏凉。
“景公子,您怎么还不进去?”一个身穿劲装的男子,走到景弈面前,神色为难的看着他。
“这就进去。”景弈笑了笑,许是磨蹭了太久,上面那人等急了,景弈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对赵傅宇的感觉已悄然发生改变。
进了贵族楼乾字号包厢没多久,包厢的门就被敲响了,景弈走过去打开门,刘子之正面对着他,景弈侧头看向刘子之身后的人,微眯丹凤眼,勾唇笑了:“七皇子?!”
不错,刘子之的主子并不是六皇子赵瑾轩,而是七皇子赵瑾行,换句话说,刘子之是赵瑾行安排到赵瑾轩那里的奸细,原剧情中,刘子之被女主误打误撞的揭破身份,最后被赵瑾轩赐死,但是这一次却是因为剧情被扰乱所以活了下来。
刘子之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当初景弈在轩社出现,看到了景弈在说他是六皇子幕僚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就猜出来景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在那之后,他主动与景弈联系,后来六皇子出现在大殿之上,也是刘子之的‘出谋划策’的结果,这就是他们想拉拢九王爷的礼物。
只是现在距离处置丞相府过去好久了,景弈这边一直没有动静,赵瑾行有些着急了,这才差刘子之请景弈过去。
“景公子!”赵瑾行黑着脸应付了一句。
景弈一见,心底笑道,这个赵瑾行居然把喜恶都放在脸上,表面上到是个心思简单的人,也难怪皇上宠爱他,身为帝王,总是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这个儿子想法简单直白,不会那些弯弯绕绕,自然更得喜爱,可惜的是那只是假象罢了。
“快请进!”景弈侧身,微笑的看着他们,让外面的两人进来。
赵瑾行首先走了进来,随后进来的刘子之冲他微微点头,也向前走去,景弈将包厢的门关上。
“九皇叔!”
“见过九王爷!”两人行礼。
包厢内的摆设十分奇特,似是书房,似是卧室,里间有一张紫檀木雕花的床,外间最醒目的是赵傅宇身前的那张书桌,书桌上摆放着许多公文,中间是一张圆桌,圆桌四周是凳子,墙上零零散散的挂着几幅画,这就是贵族楼最神秘的乾字号包厢。
赵瑾行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这与人们想象中的十分不符,虽然这里所摆的物品也属上等,但是根本无法与其他包厢相比,就连大厅也有几件比这里的物件名贵。但就是这样一个与其他包厢相比显得有些寒酸的地方,被九王爷所钟爱。
“起身吧!”赵傅宇做在书桌的后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请坐!”景弈走到两人面前,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看到景弈的笑容,两人见到赵傅宇有些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刘子之冲他感激的笑了笑,三人落坐。
“给本王一个理由!”赵傅宇冷冷的看了一眼刘子之。
刘子之被看的后背发凉,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九王爷不快。
“九皇叔,您是齐国的守护神,这些年您征战沙场,为大齐百姓取得了平静安康的生活,侄儿一直以您为榜样,侄儿也想为大齐百姓造福,为大齐开拓疆土。”赵瑾行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强烈的光彩,这样的光彩连一向淡漠的景弈都不由侧目。
听完赵瑾行的话,赵傅宇垂下眼睑,片刻后,拿起桌上的公文旁若无人的看了起来,赵瑾行有些着急,刚想张口说什么,刘子之碰了碰他,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
景弈唇角翘了翘,转身走向里间,拿出了一本书,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瑾行从满含希望慢慢变成沮丧,刘子之一直平静的面容也有了裂痕。
“褪去皇子的身份,除了普通的衣物和他,其他一切不准带,如果能在利州生存一个月,本王就帮你。”赵傅宇放下手中朱砂笔,看着赵瑾行,指了指刘子之,淡淡的说道。
赵瑾行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志在必得的带着刘子之走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景弈关上门,走到赵傅宇的对面坐下,笑道:“九王爷何苦故意为难七皇子?”利州可是大齐最贫瘠的地方,那个地方,有钱也买不到吃食的情况比比皆是,何况赵瑾行除了衣服和刘子之,其他都不能带。
等等,“你不是在为难七皇子,是在为难刘子之对吧?”景弈忽然反应过来,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有!”赵傅宇垂下眼睑,继续看公文。
他是这么说,但是景弈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那一丝不自然,这个人,竟然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想到这里,他突然顿住,这个人是不是比刚认识的时候情绪多了一些?
“我不喜欢他!”赵傅宇抬眼见到景弈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没有表情,他心底闪过一丝慌乱。
“所以才故意为难?”景弈回神,用手肘支在书桌上,托起光洁白皙的下巴,狭长的丹凤眼内眼波流转,嘴角上扬。
赵傅宇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尺的景弈,他似乎能看清景弈脸上的绒毛,不短不长的睫毛微微上翘,那一双惑人的眼眸中流转着笑意,高挺的鼻子下面那两抹红润一张一合,这样的认知让他瞬间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我渴了。”赵傅宇动了动身体,似乎是要掩饰某些变化。
侧头看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尖,景弈放下托起下巴的手,笑了笑,难道是被揭穿所以不好意思了?这样想着,景弈摇摇头,站起身去帮赵傅宇倒了一杯子水,端了过来。
“多谢!”赵傅宇接过杯子,将水喝了,微凉的水划过喉咙,这才将那股冲动稍微压了下去。
景弈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总觉得这一幕在哪里见过呢?
☆、第2章 。10
三年后,皇上的身体大不如前,逐渐病重,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众位皇子们,围在龙榻前。
皇上将皇位传给了七皇子赵瑾行之后就驾崩了,皇宫内哭声一片,都是真心实意的泪水,但是哭得并不是皇上,而是自己,皇上一死,一切都尘埃落定,有的没有了依靠,有的想争没得争,不哭还能怎么办?
三日后,贵族楼,赵瑾轩与景弈相对而坐。
“成王败寇,我输得心服口服。”赵瑾轩还是那一副慵懒的模样,只是眉宇间的疲倦让他沧桑了不少。
景弈勾了勾唇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其实不做皇帝未必是坏事。”只是对于争得最激烈的那个人来说就是坏事了,这句话他没说,但是赵瑾轩怎么能不知道。
“呵,景弈,你与九皇叔帮着老七,图的是什么?”赵瑾轩面色奇怪的看着景弈。
当然为了破坏剧情!景弈笑了一下,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你还没找到李清月?”
“三年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赵瑾轩眼中闪过一丝思念和后悔。
景弈转身离开了,回到了乾字号包厢。
三年了,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三年,没有系统的督促,没有了任务的限制,从来没有过的自由和轻松,舒适到他都不舍得离开这里了。景弈看着窗外,有些感慨的想道。
赵傅宇一进包厢就见景弈站在窗前,整个人散发着孤寂清冷的气息,好似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随时要离开的模样,让他心中一慌,急促的叫了一声:“景弈!”
“你怎么了?”景弈转过身,见赵傅宇面带惊慌的看着他,心中诧异,他从没见过赵傅宇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
转过身之后,那股气息已经消失了,赵傅宇眼神暗了暗,大步走上前,抱住景弈,紧紧地,那力道似乎是要将景弈勒进他的身体。
景弈心中一跳,眼角流露出一丝冷光,刚想推开他,就听赵傅宇暗哑着嗓子说道:“你不会离开的,对吗?”
心底一叹,赵傅宇这些年对他的好,让他十分动容,但是他对赵傅宇却始终存在一层隔阂,这一层隔阂来自于鼻尖那颗黑痣里的能量,他不确定赵傅宇对他好是因为能量的影响,还是出自于本心,其实说到底他还是更爱自己罢了,不动情,就不会伤心。
这是他做那么多任务得出的结论,所以,以前在被系统控制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对剧情内或剧情外的人,产生过一丝私人的感情,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走那么远,才有能力与系统抗衡。
他没有体验过有一个人会无条件对他好,他不相信爱情,他见过太多太多了,当激情过后,只剩下平淡的时候,就是争吵,怀疑,痛苦,分开。
“赵傅宇,放开我。”景弈平淡到有些冷漠的声音,让赵傅宇心中恐慌更厉害。
景弈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他忽然勾起唇角,呼吸略微急促,凑到赵傅宇耳边说道:“你再不松开我,我就被你勒死了。”
被温热气息喷洒的耳朵迅速染红,赵傅宇缓缓松开了景弈,低沉悦耳的嗓音在景弈耳边响起:“我心悦你,景弈。”说完,站直身姿,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光线挡住了大片,赵傅宇目光灼灼的看着景弈,里面的情意像是要把人溺死在里面。
“但是我并不心悦你。”景弈笑着回道,目光平静的好似面对着一块石头。
赵傅宇心中尖锐的刺痛,他深邃的墨色眼眸里翻涌着疯狂,低吼道:“三年了,为什么你还是那样?”
“为什么不要我?”
“既然你不心悦我,那身体悦我吧!”赵傅宇像是一头濒临疯狂的野兽向景弈抓去,眼珠都有些发红了。
景弈闪身躲过赵傅宇长臂,脸上的笑意淡去,狭长的丹凤眼中渐渐凝聚着寒意,目光冰冷的看着赵傅宇,鼻尖的黑痣疯狂的闪着红光,光芒已经到了人的肉眼能看到的程度了。
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赵傅宇瞬间冷静下来,懊悔的看着景弈,颓然的坐在凳子上,喃喃道:“对不起!”
景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包厢,离开包厢之后,心事重重的在街上走着,刚刚赵傅宇的疯狂好像是突然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做出那样的事,并不是赵傅宇的本意。他感受到了那股能量,很熟悉,跟系统很像,但是比系统更为强大。
赵傅宇,到底是什么人?
想着那些事,景弈不知不觉得走到了景府,发现景府挂起了白绫,当年景东海接受了九天阁与贵族楼,为景夫人请遍了名医但也只是延缓病情,景夫人还是油尽灯枯了,现在应该是已经去世了吧?
在这三年里,李知博不止一次去找景弈,但是景弈没有见过他,当年不认,以后就不要再认了,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
李清月三年里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去了那里,景弈唯一能确认的就是李清月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他能感受到主角不曾死亡或消失,所以李清月一定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
“景公子!”一个清脆的声音唤住了他。
景弈转身,看到一身浅紫衣裙的女子,头上梳的是妇人鬓,身边带着两个丫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郡主!”景弈唇角翘起。
这个女子正是木静娴,不久前刚嫁给了一个将军,那将军十分喜爱她,也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归宿。
“你要去哪里?”木静娴好奇的看着他。
“去看看齐国的山河怎么样?”景弈突然说道。
木静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啊,带上……”说了一半,偷眼瞧了一下身边的两个丫头,用口型说道,带上我。
“我还是自己去吧!”景弈摇摇头,指了指她身后说道:“小郡主还是跟夫君回家的好!”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木静娴转身看到自家黑着脸的夫君,一脸讪笑道:“我没有让他带上我,真的。”
得,这傻孩子,不打自招,景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景弈没有去看齐国的大好山河,因为走在半路的时候,就碰到了一群黑衣人,竹和叶与他们打的难解难分,景弈遇到了致命的危险,赵傅宇及时赶到,为景弈挡了那致命的一击。
看着原本体格健壮的高大身影,现在却是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景弈看着他泛紫的嘴唇,缓缓开口道:“若是你能撑过去,就算陪你一生又如何?”
那把刀上有毒,并且是奇毒,几乎无药可解,一个大夫死马当活医的灌了赵傅宇几剂汤药,剩下的就全靠赵傅宇自己了。
“主子,那女人还是不肯开口。”竹跪在地上。
景弈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光,站起身,向关押刺客的地牢走去。
昏暗潮湿的地牢,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袭来,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坐在那个角落。
“李清月,解药在哪里?”景弈蹲下身,眼神定定的看向那个身影,语气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但就是这样轻柔的语气,让那个身影颤抖起来,埋在双膝之间的头缓缓抬起,看向景弈,颤抖着后退,恐惧的大喊:“恶魔,你是个恶魔!”这个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的男人,将那样恐怖的刑罚用在她身上时竟然还是带着笑意的。
景弈淡淡笑了,食指刮蹭了一下鼻尖:“为什么就是不说呢?”
“我真的不知道,你饶了我吧,是真的,那□□只是我从一个人身上偷来的,我连那□□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李清月看见景弈再次露出笑意,终于崩溃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受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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