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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后的自我修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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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出使的外族使节所在的部族与王朝关系平淡,偶有摩擦矛盾,但不像其他部族那么激烈,还有和缓的余地。

    若是按照原书剧情,此刻秦王父子远赴边境,正与其他部族对峙; 而这个部族的太子野心勃勃; 欲与中原王朝谈和; 而后联手夹击,完成统一。

    祝修永喝完鹿血酒,换上铠甲指挥士兵列阵,给外族使节看看何谓大国雄威。

    待演兵收尾,一部分满载猎物的世家子弟自密林归来,将那些猎物摆出来炫耀。

    外族使节举杯赞叹,宗启颢没有说谦辞,顺着他的话恩赏其中表现出色的世家子和官兵。

    其中就包括祝修永,作为秦王世子他最受瞩目。

    外族使节微笑致意,祝修永的具体资料外族使节早已烂熟于心——祝家是每个草原部族的心头大患,或多或少都有过对峙,可以说,草原部族也许不了解宗启颢,但对祝家的家庭成员绝对如数家珍。

    而现在祝修永是中原王朝新君主倚重的年轻臣子,胞弟还入了宫当皇后,看起来还很得宠,座上的宗启颢时不时就会和他说几句,言笑晏晏。

    外族使节的目光再次移到一直端坐在座上的萧逸明身上,入京后,他就对这个年轻人有所耳闻,看来状元郎不仅文采斐然,相貌亦是不俗。

    中原王朝果然地大物博,人杰地灵。

    祝斯宁跟着饮下清酒,放下酒杯,夹起一块鹿肉慢慢嚼着,悠悠地看着台下。

    展现大国风貌,就算是身为女子也不能怯懦,前有随夫远赴边关的秦王妃,今有闺阁女儿胡服骑射姿态飒飒。

    京中的世家姑娘也不是温养的娇花,换了骑装能上马弯弓入猎场,祝斯宁还看到范充容也换了骑装。

    祝斯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初就是范充容劝的他,只要美美地坐着……吃就好了?

    说好的一起吃吃喝喝做咸鱼,结果你却偷偷下场了?

    现下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注意观察,祝斯宁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只是稍稍扯了扯宗启颢的衣袖:“范充容怎么下去了?”

    宗启颢没有意外:“范充容当初进宫所写的才艺就是骑射。”

    以前在宫中无法施展,现下机会难得,自然要活动活动。

    宗启颢按住祝斯宁的手:“阿宁就别下去了,陪朕在这边坐着吧。”

    演练完军姿,祝修永带兵与那些姑娘一同入密林,除了打猎,还有保护的意思。

    近距离接触秦王世子,几个姑娘推推搡搡,最后都大着胆子和祝修永打招呼,认真询问该如何布置陷阱,以及如何才能猎得更多猎物等技巧。

    “世子武艺超群,想来同样出身□□的皇后也是如此,不如请殿下也下来展现一番。正好还有外族使节在,刚好能让这些草原蛮子知道厉害。”有个姑娘握紧拳头,超前挥了挥,兴致昂扬。

    祝修永面上还是微笑,眼底却没了温度。

    ——满京城都知道,祝斯宁文不成武不就,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其心可诛。

    范充容整了整手上的护腕,又解开背上的箭筒数了数,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对方。

    等会恐怕要少几只猎物了,她得先算好可以浪费的箭羽。

    这么一群靓丽姑娘聚在一起很吸人眼球,当然也有部分是出于嫉妒紧盯着祝修永。几个姑娘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外族使节饶有兴趣地将目光移到座上的祝斯宁。

    秦…王府的这个二公子确有姝色,墨发雪肤,眉目如画,弯眸一笑颊边微微泛红,秀色若可餐。

    也不怪中原的皇帝会将其纳入后宫,不过……以征战起家的祝家真的是心甘情愿地答应这桩婚事吗?

    关于祝家,这个二公子的有关消息是最少的,没想到最后进了宫做皇后。

    以美色侍人,是祝家最不屑的手段,现下却用这种手段将小儿子的羽翼折断,那个秦…王府二公子,难道就甘心就此困在皇宫里?

    外族使节微微一笑,超前一踏步,端正行了个礼:“秦王的威名在大草原广泛传播,秦王世子能征善战,父兄如此出色,想来皇后也不逊色。此番来到中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皇后的才能?”

    系统:【主角所在的国家,自然是要最强大的,面对外族的挑衅,既要不失仪态还要展现大国风采,避免有任何的丢脸情节。请用户自觉维护宗启颢作为皇帝的威名,拒绝外族使节的要求。】

    自觉?

    祝斯宁歪了歪头。

    外族使节冲祝斯宁笑了笑:“当初秦王妃在世时,也曾孤身带兵镇守荒城三天三夜,最后成功守住,纵然身死,也让我等佩服不已。观皇后殿下面相,竟与秦王妃有八分相像,想必除了相貌,也继承了她的才能武艺……”

    话未尽,祝斯宁便倏地站起,眼神不善。

    “阿宁,别去!”

    宗启颢面色冷峻,握紧祝斯宁的手,强硬将他按下。

    “我们皇后殿下金尊玉贵,怎么可能听从你一个外族使节?”萧逸明一步迈出,“何需殿下亲自下场,微臣愿替代殿下。”

    “阿宁,别冲动。”

    宗启颢近乎是禁锢般地用手揽住祝斯宁,上一世他没来得及阻止,让祝斯宁直接下了场,最后还是萧逸明替他挽回颜面。

    碍于某种神秘力量,萧逸明如何行动他阻止不了,但这一世,他不会再让祝斯宁就这么被激将下场了。

    此次外族来朝,同样带了武艺高强的力士,双方约定三局两胜,比试骑马射箭。

    开始前,外族使节还对萧逸明抱着轻视:“听说这位大人是才学最高的状元,学富五车。骑射这种事,读书人还是不要逞能的好,要是一个不慎受了伤,很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都好不了,连官途也就此搭上。”

    “这位大人如何就此断定我一定会输?”萧逸明擦拭完弓箭,随意对准一个箭靶,射出第一支箭。

    飞箭离弦,准确地钉在靶上的红心处。

    轻轻松松正中红心,不用再多一句废话,就让外族使节闭嘴。

    其他人纷纷为萧逸明叫好鼓劲。

    “如何?能比吗?”萧逸明朝外族使节笑了笑,“在下不过一个读书人,骑射功夫不算多高,估计也就勉强能与几位比试了。”

    外族使节没有就此怯场,镇定道:“大话还是少说的好,三对三,只有大人一个人赢,也是没用的。”他的目光仍旧锁定祝斯宁。

    除了萧逸明,还有一个精于骑射的姑娘愿意出战,就差最后一个了。

    原书中,祝斯宁就是出战的三人之一,然而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输了,还输得非常难看——

    才上了马跑不到几步就摔了下来,连个姑娘都比不过,下了场之后还被不少人嘲讽几句。

    外族使节勾起嘴角:“我是真的很想见识下,威名赫赫的秦王,以及勇敢美丽的秦王妃,生下来的儿子会是如何英勇。”

    祝斯宁握紧手中的酒杯,咬着牙不说话,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是宗启颢将他圈紧的手臂。

    喝下去的鹿血并不多,他却觉得浑身发燥,满是怒气。

    祝修永嗤了一声:“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一次不够,还要来两次三次,要把脸伸出来让我再打几下,你们才会就此认输?”

    “少玩什么激将法,”祝修永轻蔑道,“老套又无新意,不就是想让我弟弟下场吗?”

    被揭穿,外族使节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慌乱,只是笑道:“毕竟皇后是秦…王府的二公子,我等还是想看看是否……”

    “废话真多!”祝修永截断他的话,“你想要,我偏不给,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上场补齐最后一个名额就是,就不如你愿。”

    外族使节:“……”

    居然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除去外族使节愣了一下,在场的其他人也被祝修永的话惊呆了。

    秦王世子一向称得上是温和有礼的,没想到会为了弟弟不给外族使节面子。果然皇后一事无成不是没有原因的,归咎到底,都是秦王父子的无限回护。

    “来吧。”祝修永率先翻身上马,“不就是比试吗?咱们跑一段射上几箭就完事了,说得唾沫星子满天飞,赶紧上马,反正怎么都是输,早点下场还能多吃点东西,也就不算亏太多了。”

    这些项目对祝修永来说完全没有难度,他轻松击败力士下场后,随后的两场都获得了胜利。

    外族使节满脸通红,祝修永那一场也就算了,之后输给萧逸明和一个姑娘家,是真令他颜面扫地。

    “没有想到,这位萧大人还是能文能武的人才,”外族使节按压着心中的怒气,僵着脸夸了几句场面话,“还有这位姑娘,英姿飒爽不输男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上面的祝斯宁,然而祝斯宁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他。

    ——祝斯宁正在同宗启颢的手作斗争。

    这次任务完成,系统给了五个任务进度点,紫色任务条达到百分之四十七。

    这是很普通的任务,不可能一下子给这么多。在祝修永上场之后,慢慢冷静下来的祝斯宁将视线移到一直搂着自己腰的手上。

    这是宗启颢的手,能导致血条掉落的手。

    在他按住自己的这段时间,血条又掉了两个百分点。

    虽然更加亲密的接触能增加好感度从而促进任务进度条的增加,但是红血条也会随之下降,让人感觉不太妙啊……

    “陛下,”祝斯宁扯了扯宗启颢的衣袖,“比试结束了。”

    “是。”宗启颢还沉浸在庆幸中,“秦王世子替阿宁下场了,必然只有胜利。”

    成功避开这一事件,宗启颢心情放松了很多,不由得更加用力抱住祝斯宁。

    虽然外族使节的话中意思很值得探究一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祝斯宁没事。

    祝斯宁眼睁睁地看着紫色任务条再次增加百分之一的进度点,红血条同样跟着掉百分之一,只剩百分之七十三。

    有点痛。

    演兵比试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有上位者在,下面的人玩起来总归没那么尽兴,祝斯宁和宗启颢一起退场。

    直至回到帐篷,宗启颢的手还没从祝斯宁的腰上拿开。

    祝斯宁在心中默默预估时间,他能理解宗启颢激动的心情,也能尽量在人前不甩开宗启颢的手。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一大群人围观了。

    “大哥能赢我也很高兴,”祝斯宁道,“不过不一定是陛下抱着我才叫庆祝。”

    宗启颢动作一顿,就听祝斯宁接着道:“请陛下抬起手来。”

    “抬手?”宗启颢将手从祝斯宁的腰上移开,往前伸出一半。

    “不是这样,是要往上伸直。”祝斯宁指导宗启颢,虽然这个动作有点傻,不过至少宗启颢的手不会再和他有接触了。

    宗启颢环顾四周,帐篷内留守的宫人寥寥无几,仅有的几个放完面巾水盆后,发现帝后并不急着洗脸更衣,反而还靠在一起说话后,识相地低头倒退几步,保持一定的距离。

    宗启颢犹犹豫豫地向上伸直手臂:“阿宁是要……”

    不等他说完,祝斯宁便一把抱住他,笑嘻嘻抬起头看他:“我抱着陛下,也算是拥抱庆祝了。”

    温热的躯体就靠在自己怀中,也许是因为双手碰不到,所以其他感觉更加清晰。宗启颢呼吸间满是淡淡的草木气息,眼下是祝斯宁后脖,雪白的肤色上红痕泛成胭脂色,背后还有一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宗启颢喉结动了动,感觉先前喝下去的鹿血不断翻涌,汇成热流冲击四肢百骸。

 第37章第 37 章

    “阿宁……”

    宗启颢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清。

    祝斯宁只听了个尾音,不明所以地抬头:“陛下怎么了?”

    他自觉拥抱庆祝完; 往后退一步。

    不等他再退; 宗启颢就忽地抱住他; 垂下头搭在他的肩上:“别动。”

    这一回祝斯宁听清了。

    他看不见宗启颢是何种表情,只有眼尾余光瞥见他半边线条分明的侧脸。现在抱着他的宗启颢,远比刚才在群臣面前按着他的宗启颢力气要更大些,他完全没有闪避的余地。

    祝斯宁觉得这样的宗启颢有些陌生。

    四周安静到吓人,之前还能隐约听到的欢呼声现在也消失了。

    宗启颢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炽热到吓人。

    祝斯宁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偏过头。

    他不敢太用力地呼吸; 只觉得连空气都是粘稠带着潮湿的水气; 呼吸声再大一些宗启颢也能听见。

    原本就发痒的后脖更加难受; 祝斯宁却忽然不敢伸手去抓了。

    “陛下……”祝斯宁咬着牙忍耐,一出声几乎都是气音,“你好了吗?不是说……说抱一次就好吗?”

    痒从后脖弥漫到全身其他处; 祝斯宁忍不住蹭了宗启颢一下; 抬脚跺地。

    “我好难受,陛下……”脚底板同样发痒; 祝斯宁难以站立,完全靠宗启颢撑着。

    “很痒是吗?”宗启颢低头凝视祝斯宁; 对方低着头; 注意力完全在别处。

    宗启颢低低叹了一声; 半抱着祝斯宁走向床边:“你先躺会; 御医很快就到了。”

    祝斯宁是过敏没跑了。

    单手掀开被单; 将祝斯宁放置好,宗启颢去拿清凉的膏药,姜伟得了宗启颢的眼色,已经去请御医来了。

    宗启颢一放开,祝斯宁就觉得好了一些,至少没那么热,也没有那么奇怪的感觉了。

    特别是刚才的宗启颢,好像特别危险。

    祝斯宁坐在床边,脱了鞋提起裤管,皮肤微微泛红,他一抓就有好几道红痕显现。

    院判很快就到来,简单给祝斯宁看过后,也没有太好的方法。

    “从症状来看,殿下是突发性的,是今早起来才有的,是不是昨天晚上吃了什么还是接触到一些绒毛或者花木?”

    祝斯宁摇头:“都没有,我吃完就和陛下在外面逛了一圈,然后就睡了。”

    找不到原因,院判只好开了些止痒清热的药给祝斯宁,嘱咐他不要吃辛辣的食物,最好还是排查一下昨晚接触过什么东西,避免再发。

    “还是先涂药吧,要不然你得把自己抓破皮。”其他人一走,宗启颢便将药瓶打开。

    祝斯宁的皮肤本就薄,以往重一些磕碰就会乌青,现下他用力一抓,所过之处全是红色的痕迹。

    “肩膀也有。”祝斯宁拉下衣领,露出颈肩,上面亦被他抓挠出不少痕迹来。

    宗启颢这会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祝斯宁这么乱抓,原本不算严重的症状看着还挺吓人的。

    “背后也是……你别抓了,抹了药之后也不能再抓了,要不然真要破皮了。”

    祝斯宁自己取了膏药,一丝不苟地给手脚抹上。

    低头闻了闻手上的膏药味,是很清甜的香气,祝斯宁道:“还好味道不是很差,要不然我就要熏死了。”

    现在还差颈肩部的皮肤没抹药,祝斯宁伸手去拿宗启颢手上的膏药。

    他自己只能看到一部分,看不到的地方只靠感觉胡乱抹一通。

    就宗启颢看到的,有些药都抹不匀凝成一块沾到发尾,有些地方则完全没抹到。

    祝斯宁自觉上好了药,拉了衣领准备起身。

    他只起了一半,就被宗启颢再次拉住,按在床上。

    祝斯宁腰带还没来得及系好,莫名心慌:“陛下……”

    “药没抹好。”宗启颢一句话止住祝斯宁混乱的思绪。

    “哦……好,重新抹。”

    祝斯宁拉下衣领,拉到一半忽然又停下,刚才……他是拉到哪里了?

    他开始犹豫起来。

    宗启颢好整以暇:“怎么了?”

    “感觉有点奇怪……”

    “是还痒吗?”

    “不是痒,就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祝斯宁甚至都不太想和宗启颢探讨这个问题,这太奇怪了。

    宗启颢颔首,没有再接着问下去:“先上药吧,后面没抹匀,”

    他微微侧过身子,视线从祝斯宁身上移开。

    祝斯宁可以直白地说出喜欢,可是他的喜欢是非常纯粹的,看自己的眼神永远是清澈见底,不包含任何□□。恐怕还不知道两人在一起会做什么,只是单纯以为在一起就是在一起。

    宗启颢想到这一点,忽地笑出声来。

    祝斯宁非常敏感地抬起头。

    “怎么了?”宗启颢温声问道,“还有抹不到的地方吗?”

    “我看不到,不能全都抹上,不弄了。”祝斯宁将手上剩余的药膏随便抹了抹就想收起了事。

    “还是要上的,要不然等会又痒了。”

    宗启颢一句话让祝斯宁停住动作。

    “说得好听,你又不帮我弄,我自己又看不见!”

    祝斯宁蓦然生出些许怨气,先前宗启颢在其他方面都对他照顾有加,他们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现在却一个抹药的小事都不帮忙。

    明明不是第一次。

    难道以为他真的不知道吗?之前他被刘美人踢了一下,自己只抹了几次就忘了,之后宗启颢不知怎么发现的,居然接连给他上了好几晚的药。

    宗启颢依旧温和:“要不然朕帮你上?”

    祝斯宁等的就是这句话,丢了药瓶给宗启颢。

    旋着手中的药瓶低低笑了声,宗启颢仔细替祝斯宁上了药,一抬眼就是祝斯宁垂着眼睫,牙齿轻轻咬着嘴唇。

    宗启颢问:“还是很痒吗?”

    祝斯宁:“有点。”但却不是过敏的那种痒。

    “那是什么?”宗启颢随口问一句,转而低头将药瓶收拾好。

    “我说不上来,有点酥麻的感觉。”

    宗启颢动作一滞,随即将药瓶收好,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还有别的吗?阿宁要不仔细说说,朕看看要不要再请御医过来诊治。”

    “还是算了,反正也看不出什么来。”祝斯宁不想再折腾了。

    抹了药以后,祝斯宁的皮肤状况好了很多,稍稍晾过后,宗启颢回身替祝斯宁将散落的衣物拉起来。

    “阿宁——”

    宗启颢的手指顺着祝斯宁的脊骨一节一节往上点,他微微低下头,嘴唇伏在祝斯宁的耳边:“你刚刚说的是这种感觉吗?”

    祝斯宁的小腿猛地抽搐一下,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感觉脖颈处喷洒的气息加重,麻痒的感觉加剧——

    宗启颢一口咬在他的后颈上,牙齿轻轻磨着皮肤,一路轻咬往上至祝斯宁耳垂。

    祝斯宁睁大眼睛,直直地瞪视锦被上的金龙刺绣,与上面生龙活虎的金龙对视。

    紧靠着的胸膛火热不已,偏偏抹好的药膏开始发挥药效,冰凉刺激。

    冰火两重天,祝斯宁脚趾蜷缩,咬着后槽牙才不至于呜咽出声。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清醒的,这不是宗启颢为了叫醒他故意行使的手段,也不是他的错觉……

    祝斯宁忽地打了个战栗,猛地推开宗启颢。

    双手扒着床沿才不至于头着地摔下床,一抬头就是宗启颢惊愕的眼神,祝斯宁抢先开口:“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他迅速系好腰带套了鞋子踉踉跄跄地跑出门。

    从头到尾,宗启颢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待祝斯宁离开后,先前一直不敢上前的姜伟才战战兢兢地上前来请示宗启颢:“是不是要派人跟着殿下?”

    宗启颢瞟他一眼,似笑非笑:“这还用问吗?”

    祝斯宁急匆匆跑出去,恐怕连腰带都没极紧,头发又因为抹药高高挽起,五官完全展露出来,要多精致有多精致。

    不过祝斯宁能去的地方不会很多,宗启颢嘱咐道:“若是殿下去了秦王世子那边,就不要再跟着了,远远等着就是。”

    姜伟领命而去。

    宫人收拾完东西便不再久留,宗启颢坐在床边,抚着床被上的金龙刺绣,陷入沉思。

    重生以来,他有过很多次将祝斯宁和萧逸明对比,他们两人完全不同,萧逸明在很多方面都可以说是完美的,祝斯宁则相反。

    没有那股神秘力量的牵引,宗启颢再也不会把目光不自觉移到萧逸明身上。

    祝斯宁喜欢自己,这是从上一世就确定的事实,到了这一世也是如此,眼睛不会骗人,两世君王,宗启颢这点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只是反应这么大,还是出乎宗启颢的预料。

    也许是自己过于冲动,吓到他了吧。

    他的皇后,虽然与他最先期待的有所差异,但却是最适合,只是还有不少东西要学啊……

    宗启颢点了点小金龙的眼睛,对身边的宫人道:“让贵妃把床单被套都换成椒房殿那边的样式,别用这套了,还有朕的寝宫也要换掉。”

    昨天晚上最大的不同就是祝斯宁第一次睡这床太…祖流传下来的,绣满各类祥瑞的床单,他入睡快且睡相极好,昨夜是难得在床上扭半天睡不着。

    宫人犹疑道:“这恐怕不合规矩,还请陛下三思。”宗启颢曾经想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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