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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后的自我修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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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
“要不然我们歇会儿吧。”祝斯宁不敢加太大的力气压在宗启颢身上,“你喝点水不,我让人……在后面,要等他们上来。”
“不用,你抓紧。”
宗启颢抓住祝斯宁的手,环在自己脖颈处:“你要是抓不紧,我站不稳,那才危险。”
揽月楼的楼梯边有灯烛,并不完全需要依靠持灯宫人照明,宗启颢加快脚步越过他们:“你们慢慢走吧,”
“陛下你好厉害。”
祝斯宁还没听到宗启颢的喘气声。
“都说了背你走半个皇宫也没问题的。”
“胡说,你当初说的是明明要真是背我走半个皇宫,就不要了,直接丢掉我。”
宗启颢笑出声:“这么记仇啊?”
祝斯宁哼哼道:“算不上仇,不过记了在心里就是。”
“这样还说不是。”
宗启颢停下来,扶着栏杆望向外面。
夜幕降临,整座皇宫都被笼罩在黑暗中,前廷是一片乌黑,偶尔有几个橙红的光点闪过,大概是巡逻的宫人护卫,后宫则有几个宫殿星星点点亮灯。
“最亮的那个,是刘美人的宫殿,那里超漂亮的,特别仙。”祝斯宁指了指,“在那块。”
宗启颢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另一片闪着微弱光的宫殿上。
虽然祝斯宁没有回去,不过椒房殿的宫人依旧做好了准备,就等着祝斯宁回去。
“走了。”宗启颢继续向上走,“阿宁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祝斯宁试探答道,“不上早朝的日子?”
宗启颢:“……”算了,他就不该对祝斯宁有这个期望。
祝斯宁自己算了一遍,再次确定:“今天不上早朝,是休沐。”
“不是这种日子。”
宗启颢忍不住停下来,他没怎么被累到,倒是要被祝斯宁给气岔气了。
他将祝斯宁放到台阶上坐着,自己则半扶着楼梯栏杆缓缓。
“所以今天是什么日子?”
楼梯间的照明灯照明范围有限,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上弦月高挂黑色夜空,月光稀薄。不甚明晰的楼梯间,祝斯宁一抬眼,就看到宗启颢的眼里映着灯火,炽热又明亮。
宗启颢摆摆手,没有回答。
“好像快到顶层了。”猜想宗启颢是累了,祝斯宁也不再问,“我们先歇会儿再一口气爬上去。”
宗启颢略略估了一下:“是快到了,还有四五层。”
“累的话,陛下还是少说话,等一会宫人上来了喝点水。”
祝斯宁向下望去,宫人不知道被落下多少层,连声音都听不见。
宗启颢也没指望那些宫人能追上来,感觉差不多了,一把抱起祝斯宁,加快脚步直接冲上顶层。
放下祝斯宁,宗启颢跟着坐下来,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祝斯宁没有推开。
剧烈运动后,宗启颢的身体滚烫灼人,透过衣服传递给祝斯宁。
顶层终于有清凉的夜风吹过,祝斯宁抬起头,看见一条银练铺展在夜空,无数星星就在头顶闪耀,似乎伸手可及。
“陛下,你看看,好多星星。”
两人靠在一起,宗启颢低低地嗯了一声,慢慢平缓呼吸。
后面的宫人跟上来,安静地铺上地毯,将吃食布置完后悄然离开顶层。
宗启颢给祝斯宁指了几个方位,为他解说这座京城的几个著名景点:“阿宁,你有看到吗?”
“看到什么?”
“天上。”
祝斯宁凝神看了一会,终于看出来:“好像有东西飘上去了,是……天灯?”
“再往上看。”宗启颢指了指,“看到那个大三角没有,由三颗比其他还要亮的星星构成。有两颗大且亮的,还有颗比较暗的。”
两颗比较亮的星星中间,银河正好横穿而过。
宗启颢吃了点东西恢复体力,继续道:“最下面是河鼓二,中间较暗的是天津四,再顺着往上,和河鼓二遥遥相对的,是织女一。”
祝斯宁跟着一一看过去,找到对应的星星:“织女一……河鼓二。”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是他没有找到的牵牛织女星。
祝斯宁心脏不由加速跳动,细微的夜风拂过脸颊,却没有一点凉意。
从怀里拿出一条红线,宗启颢道:“我听说民间女儿乞巧,都是绑在手腕上……不过阿宁的话,还是脚比较有用。”
绑住脚,以后就再也走不了,要一生一世都待着他身边。
“我现在都走不动了,你还要绑住我的脚,”祝斯宁别过头,“我本来走路就不大利索,有时候还要平地摔一下,要是绑了,以后好了肯定很容易被绊倒。”
这个借口相当拙劣,一个红线而已,多绕几圈是不会影响走路的,更何况祝斯宁的腿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好,现在绑着也无关紧要。
宗启颢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收起,反而道:“阿宁能帮我绑在手上吗?”
已经拒绝了一次,这一次祝斯宁没有拒绝。一直不说话也怪尴尬的,祝斯宁边绑着红线边找话题聊:“今天是七夕,陛下都不说,要不然我们也放个天灯祈……”
祝斯宁及时停住。
他和宗启颢祈愿,是嫌进的坑不够多么。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宗启颢定定道:“临时起意,下次吧。”
这话祝斯宁也就听听,七夕之前,他就没怎么看到宗启颢的人影,七夕当天,倒是一早就忙完了,还撞上了后宫聚会,要不是预谋已久,那是不可能的。
红线绑好后,两人坐下来,宗启颢再教祝斯宁认了些星星:“再过两天日子,是立秋了,然后进入三伏的最后一伏,秋天能看到的星星比较少,不过等到天气冷,进入冬天,云少晴朗日多,能看到的星星就多了起来……”
他讲得很细,偶尔停下来喝点淡酒:“今年各地的财政都很不错,夏收结束后还能再赶着种一季,等到入冬,就有余粮了。入冬后,北方河流就要结冰了,好些运粮的路线会冻得特别结实,虽然冷点,但是只要把那些山匪剿清,一路补给给足,运粮的效率能高很多……”
现在还热得汗流浃背,不少人还为地窖里所剩不多的冰犯愁,担心抗不过最后一伏的酷热,宗启颢就已经想到遥远的寒冬去了。
祝斯宁没有插话。
宗启颢这样一个人,哪怕他不是皇帝,没有对对一个人表示过半点好感,相信单凭自身的优秀同样能吸引很多目光。
如果他一直以为的剧情其实就是他的前世,他会喜欢宗启颢,并不奇怪。
宗启颢天生就该坐在君王这个位置上,他不仅有天赋,还足够努力,虽然前世运气不太好,碰到带了主角光环的萧逸明,不过这一世,萧逸明不会是他的对手,因为宗启颢足够谨慎,遇事不会胆怯,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稳当。
“陛下,这里是不是可以看到整个京城?”祝斯宁往外看去。
“看不到,不过也能看到大半了。”宗启颢心中的失落已经消散不少,拨了拨手上孤零零的红线,上面仿佛还留着祝斯宁手指的温度,还有丝丝草木香。
“这大半也很漂亮,亮了这么多的灯,一定很繁华。”
皇宫是整座京城的中心,正是万家灯火时,皇宫内最高的揽月楼外围着一圈光带,灿烂辉煌——
这是宗启颢的盛世江山。
松散地应了一声,宗启颢摇了摇小酒盅,只能从里面倒出几滴来。
祝斯宁没有留在这里的意思,这一世,他就要孤独一辈子了。
他不想逼迫,可是就这么让祝斯宁走,他又不甘心。
做了那么多,还是求不得,他终于体会到前世祝斯宁有多么绝望。
不过就像祝斯宁说的,这个没有理所应当地需要回应,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前世他让祝斯宁尝尽,这一世就当还给他了。
祝斯宁转过头,就看到宗启颢敛目盯着酒盅里那几滴徐徐垂落的酒。
群星璀璨的夏季夜空,家家乞巧望月的节日,上弦月的月色稀稀拉拉轻薄得很,不算好看。
宗启颢的眉眼低垂,些许隐藏在阴影里,唯有鼻梁处一点高光。
如果做完任务,留下来好像也未必不可。
祝斯宁忽然生出这个念头。
太冲动了,他想,却还是抑制不住这个冲动,脱口就道:“如果我真的有前世,我一定很喜欢你。”
不管怎样都喜欢,他注定要掉进宗启颢这个大坑。
宗启颢手中的瓷质酒盅骨碌碌地落地,在厚实的地毯滚了两圈,叮叮当当撞倒其他东西。
“阿宁?你……你刚刚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冲到祝斯宁跟前,“再说一次好不好?”
“如果我有前世,喜欢你也很正常,”祝斯宁说得很慢,“我刚才还想着,其实边疆也不是很适合我这样懒散的人生活,如果留下来,有吃有喝,整天闲着就是看小说玩游戏打发时间,好像也不错。”
而且宗启颢只要有时间就会陪着他,其实也没那么无聊。
虽然两人不见得能聊到一块去,但至少宗启颢是花了心思。
宗启颢激动道:“所……所以?”
祝斯宁却反而慢慢冷静下来,刚才看宗启颢太过忧郁,脑袋发懵就说了实话。
都说激动的人理智也会下降,现在轮到他套路宗启颢了——
“你刚刚绑红线的时候,没有乞求姻缘,说明你自己觉得这个有没有是无所谓的。”
宗启颢:“……”刚才是想着人都要走了,留个念想罢了。
“想求的。”上次围猎看祝斯宁频频抬头望天,过后还看了些星象书,他就上心了。
为了这一天,他提前将积压的公务都处理完毕,准备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把人绑死,怎么可能无所谓。
祝斯宁故意问:“不敢说出来,那你是要求谁的姻缘?”
第61章 第 61 章
☆、第61章 第 61 章
宗启颢要求的,自然是和眼前人的姻缘。
“阿宁觉得还会有谁?”
祝斯宁转过头不去看他:“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宗启颢没有再应声; 而是自顾自地蹲下来; 脱了祝斯宁的鞋。
“喂; 你干什么?”祝斯宁慌了,他坑还没挖好呢; 宗启颢竟然直接绕过选了另外一条路。
宗启颢拿起另外一条红线,轻笑出声:“绑了以后可就走不了了,阿宁。”
撩起裤子露出脚腕,鲜红的丝线一圈一圈绕在雪白的皮肤上,宗启颢绑得很认真; 将虚虚留了一截,这样就不会太紧。
“这样好松,感觉一定会掉。”祝斯宁开始发表意见; “我觉得可以再紧一点。”
宗启颢意味不明地瞥他:“你确定?”
自己跳进来的; 要再紧一点; 就彻底绑死了。
再也走不掉。
祝斯宁眼神闪了闪:“这有什么不好确定的; 松了我会被绊倒的。”
“都还没能走呢; 就想这么远。”宗启颢手指按着祝斯宁的脚腕,一点一点调整松紧。
宗启颢的手指按在哪里; 哪里就有麻痹感; 祝斯宁不适别过脖子:“你快一点好不好; 差不多就行了。”
刚才说要调整的是他; 现在催的也是他。
宗启颢刚想说些什么; 余光瞟到祝斯宁的脚趾全都蜷缩在一起。
原本要收回的手停了停; 转而握住祝斯宁的脚腕,手指顺着光滑的皮肤划过。
祝斯宁的膝盖微微颤动,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阿宁……”
“怎么了?”祝斯宁转过头来,“你做什么,还没好吗?”
宗启颢话音一转:“没什么。”
这些变化本人毫无所觉。
能呆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宗启颢笑了一下:“已经好了,你要不要试试?”难伺候些就难伺候些吧,都是他自找的。
“试什么?这还能怎么试?”祝斯宁扯了扯红线,“这个会断吗?”
宗启颢意味深长道:“你可以试试。”绑死了还想走,门都没有。
隐约感觉有点危险,祝斯宁乖乖放下手,另开一个酒盅,灌下一大口。
宫里平常配宴饮的酒都是花果酒,清甜润喉,更像果汁,喝多不会醉人。
祝斯宁砸了砸嘴:“这什么酒?”
“今年花期还没到,这是去年的桂花酒。”宗启颢拿起一个杯子示意祝斯宁给他倒上。
“挺甜的。”祝斯宁绕开宗启颢的手,“不给,那边还有,自己拿去,”
宗启颢依言去食盒里另找:“好像没有了,去年的都喝完了,剩下的应该是年初的桃花酒,这个喝着一般……”
转了转手里的酒盅,祝斯宁道:“我还没喝过桃花酒,你拿过来给我看看。”
之前祝斯宁为了观测红血条,就说过要亲一下宗启颢看看,现在红血条已经降到百分之二十,他还没有拿出具体行动。
今晚怎么也得试一次。
宗启颢拎了两个酒盅过来,给祝斯宁开了一个,自己另外再开个。
祝斯宁喝了一口,眼也不眨地看
着宗启颢修长的手指按在另一个酒盅上,流畅地拔出木塞后晃了晃。
察觉到祝斯宁的目光,宗启颢抬起头:“怎么不接着吃了?之前不是还硬要将剩下的荷叶鸡带上来?”
祝斯宁咬着酒盅瓶口,含糊不清道:“我觉得这个没有桂花酒甜。”
宗启颢将桂花酒盅重新推到祝斯宁面前:“你喝这个吧。”
应了一声,祝斯宁将手中的桃花酒盅递过去:“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宗启颢的那个开了还没来得及喝,大喇喇地放着,映着天穹星月,流溢些许芳香。
挑了挑眉,宗启颢没有拒绝。
宗启颢只喝了一口,祝斯宁就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还是桂花酒好喝吧?”
瞄了他手里的桂花酒,宗启颢无奈道:“是,合着阿宁觉得不好喝不想浪费就给我呢。”
红血条分毫不动,祝斯宁不太满意,盯着宗启颢道:“才不是,你多喝点。”
“是是是。”宗启颢没有在这方面多和祝斯宁争辩。
他微微低着头,解开衣领上方几个纽扣,那里被汗水浸透颜色变淡,透出些许肤色,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的肌肉轮廓。
祝斯宁只看了几眼,就撇开头不敢再看了。
上次在浴池莫名其妙地流鼻血,就很丢人了。
要是在这里再洒一次血……
祝斯宁选择死亡。
他没脸再和宗启颢谈恋爱了。
眼见宗启颢桃花酒都要喝完了,红血条还是没有动一下,祝斯宁摇了摇自己还剩大半的桂花酒,蠢蠢欲动。
既然已经承认了,就不能怂,不如趁宗启颢没恢复太多力气,两人半斤八两,说不定他还稍微占上风……
看见宗启颢微微张着嘴,祝斯宁当即道:“我现在想亲你一下。”
宗启颢愣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原来阿宁已经准备好了。”
噫,宗启颢还敢说他记仇,自己不是也还记着。
抄起酒盅一口气灌入喉中壮胆,祝斯宁抓紧宗启颢的肩,将唇贴近。
牙齿互相磕碰,柔软的口腔有丝丝铁锈的味道,混合清甜的花酒香气,还有微醺的草木香气弥漫。
祝斯宁的亲吻蛮横无章,听到宗启颢的呼吸慢慢变得微弱,也不退出。
“阿宁……”宗启颢在喘气间隙发出气音,上半身忽然发力,一手放在他的后脖处托住,反身压住祝斯宁。
头顶是繁星闪耀的银河,还有宗启颢深黑色的眼瞳。
祝斯宁心如擂鼓,只是稍稍动一下,就会迎来更猛烈的进攻。
只是单纯的接吻并不够,宗启颢的手就没闲着,拖着祝斯宁的手从后面绕到耳垂,从他耳后划过流连到脖颈。
祝斯宁的衣服很快就变得和宗启颢一样了。
甚至比他松散得还厉害,脖子被宗启颢的手扣住,祝斯宁只能无力任由宗启颢宰割。
“桂花酒果然比桃花酒好喝。”宗启颢低低笑起来。
祝斯宁努力想睁开眼睛,然而事实是他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喘气声比宗启颢还要剧烈,宗启颢的手不知道游走到哪里,引得他浑身颤栗。他想缩起来躲开,却怎么也动不了。
套路不成反被压,祝斯宁深觉耻辱,牙齿打颤
:“宗……宗启颢……”
“怎么了?”宗启颢的声音相当和缓,仿若关心的呢喃。
除了比平时沙哑很多。
凉风从祝斯宁的衣领处窜进去,却在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同样变得炽热。
祝斯宁的力气只能供他喊个名字,然后接下来要说什么一下子就忘了。
“阿宁想说什么?我在听。”宗启颢弯眼,咬着他的耳垂。
打了个颤,祝斯宁终于恢复了点意识:“不能……不能在这里……”
幕天席地,下面还有姜伟带着一票宫人在等着他们。
祝斯宁不敢想那会是什么后果。
大概比死亡还要可怕。
宗启颢却只是笑,甚至吻得更深。
祝斯宁抓着宗启颢的领子,推不动,却也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
怎么都没有用,祝斯宁渐渐放弃。
以后再想着套路宗启颢他就是傻,挖坑把自己埋了这种经历,一次就够了。
祝斯宁闭上眼睛,今晚他就当看不见混过去,就……就……
咦,宗启颢好像没动作了。
祝斯宁睁开眼睛。
宗启颢捞起一旁的酒盅喝了一口,声音冷静,又带着沙哑:“桂花酒。”
“那是我的。”祝斯宁还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先放过你。”宗启颢将剩下的桂花酒喝完,他说了要等,就要等到底。
“啊……”
祝斯宁还不能相信宗启颢就这么轻巧地放过他了,刚才明明还那么激烈,跟要把他吞了似的。
“等你腿好了,”宗启颢放下酒盅,将人抱起来,走入楼梯,“到时候你就跑不掉了。”
骤然悬空,又骤然被带入不怎么明亮的楼梯间,祝斯宁只能抱紧宗启颢的脖子,被他一步步带下楼。
“陛下——”
看到宗启颢和祝斯宁下来,姜伟连忙带着宫人迎上来。
他后面还有宫人带了外衣,宗启颢接过来,披到祝斯宁身上,吩咐道:“去收拾吧。”
姜伟领命,身后的宫人迅速行动。
下楼总比上楼要轻松,没一会宗启颢就带着祝斯宁到了楼下,将人放回轮椅上。
宫人也收拾完毕,犹犹豫豫地上前与姜伟报道。
宗启颢回过头:“怎么了?”
“更深露重……”姜伟含混过去,奉上一双鞋子。
——祝斯宁的鞋子脱了后就没再穿起来。
祝斯宁:“……”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他也不想见人了。
宗启颢笑了声,神色自然接过鞋子,半蹲下来托起祝斯宁脚。
鲜亮的红线映衬得这只脚更加精致雪白。
祝斯宁紧张不已:“喂,你……不用穿了,很快就回去了。”
人后也就罢了,人前宗启颢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更深露重,”宗启颢将姜伟没有说完的话说完整,“阿宁可不能冻着才是。”
祝斯宁满脸通红。
论套路挖坑,他注定是不敌宗启颢了。
外衣下面,他的衣领还没整理好呢。
☆、第62章 第 62 章
回到椒房殿,趁着宗启颢换衣的时间; 祝斯宁打开系统面板。
紫色任务条走到百分之六十八; 红血条大幅度下降; 从百分之二十降到百分之五。
他主动双倍,再加上宗启颢……
祝斯宁回想起来就耳根通红; 太狠了这次。
脚还套在鞋子里,可是脚腕上好像还残留宗启颢手掌的温度。
他握着自己的脚,仔细地将脚放进去,还问他有没有太紧。
祝斯宁怀疑最后那一句是故意问的,虽然他脚没感觉了; 但鞋子是他穿惯来的,不存在不适合的问题。
“又想什么呢?”宗启颢换完衣服回来,就看到祝斯宁一副深沉的模样。
祝斯宁顺口答道:“想你啊。”
宗启颢将人抱起; 走向床铺:“想我什么?”
祝斯宁:“我先不告诉你。”
一开始祝斯宁以为系统是要他完善剧情; 根据系统原话; 他要完成相关岗位工作; 与主角携手努力建设富强民主和谐法治社会。
现在想来; 这句话的主语分明是他。
因为没有注意题干,系统发布的任务提示语又具有一定的迷惑性; 如果不是祝斯宁坚持写日记记录; 也许不能那么快发现; 有些原本该是萧逸明走的剧情; 莫名其妙地让他给走了; 任务给的进度点奖励方面; 如果能对后续的剧情有所促进,是会给多的,但是这些,是偏向宗启颢这边的,萧逸明方面没有奖励。
另一方面,系统还有个偏向也表现了这一点:祝斯宁刷萧逸明的好感度,是没有进度点奖励的,但是宗启颢会给。
现在系统发布的任务,目的更是明显——破坏原来的剧情,削减萧逸明的主角光环。
至此,紫色任务条是符合系统最初的说法——帮助祝斯宁脱离炮灰命运,但是红血条的出现相当多余,触发的方式也与众不同,竟然是通过他与宗启颢接触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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