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的白月光炮灰[穿书]-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钰红着脸比划了一下大小,难怪人们常说穿女装只有零次或者无数次的区别,他平时对女装无甚兴趣,可是自从出去溜达了这一圈之后,他亲身体会到了女装的好处,就比如扮做宫人还是挺方便的,侍卫拦住宫人的次数,远比拦住其他人少得多,就是用果子匆匆撑起来的胸太过离谱,且被他方才啃了一只,已不能再用了。
齐钰想下一次必得周到一些,至少不用时刻担心果子要滚出来。
嫣然:“……”
嫣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以努力说服自己,主子穿女装只是偶尔年少贪玩,可是主子竟要她做软垫,还是那种形状,这……真的只是心血来潮吗!
“怎样,若是太为难就算了……”
嫣然的脸都肉眼可见地绿了,齐钰心想,实在不行就还是继续找两只果子,他的要求并不高。
嫣然哪舍得让他失望,咬牙道:“主子耐心等上几日,奴婢定会尽快做好。”
“那就辛苦你了。”齐钰咧嘴微笑。
齐钰已换回了宫装,嫣然把他换下来穿脏了的襦裙清洗干净,熨好。本来齐钰有些担心空间里出来的衣裳到底能不能清洗,事实证明他多虑了,衣裳一旦取出来之后已和真的没有区别,洗净之后也是能重新放回衣柜的,齐钰曾突发奇想,试图往衣柜里放除了衣服之外的别的物件,衣柜显得很有脾气,直接就把东西弹了出来。
果然金手指只能用于换装吗?
齐钰躺在床上,趁睡觉的工夫进入空间,练习一下对衣柜的使用。
本着对美好事物的热爱,他很快便把今日所见太子穿的衣袍依样画葫芦找了出来,手欠地试穿了一下。
太子肩宽腿长,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这一身能穿得飘飘欲仙,轮到他却有些祸国妖妃的效果,自己都差点被镜中的自己迷瞎。
一试过后,便立刻警觉地换了回去,他决定从今往后还是穿不显眼的旧袍子,纱布能不摘就不摘。
只是脸上的“伤”总有痊愈的一天,拖不了一年之久,还得重新想个长久之计。
段太医处肯定发现了,可是却没问,齐钰并不担心。太医有太医这一行的规矩,他们或多或少都会接触一些妃嫔的秘密,嘴巴都严得很,此外剧情金手指也让他额外知道段太医是太子的人,品行端正,应不至于拿这点事威胁他,但是谨慎起见,他毅然决定给段太医送银票示好。
向太子的人靠拢,也就是向太子靠拢。
当时被发现了他就想给,可是当着太子的面收买段太医,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只能等下次遇见段太医再说,巴巴地去太医院指定某位太医,也很可疑。
除去段太医之外,嫣然也见过伤处,自从回来之后私下问过齐钰一次,齐钰未明确回答,只让嫣然每天为他换纱布,敬事房的内侍李顷负责皇帝召寝事宜,过来打听齐贵人的伤势,齐钰不慌不忙指着自己的脸道伤还没好利索,唯恐吓到君王,李顷便客套了几句,让他安心养伤。
李顷临离开时笑嘻嘻地望着齐钰,两根手指放在一起搓了搓,只差直说要一笔银子,包管能关照齐贵人。齐钰其实不差钱,但就是不想给,假装什么都不懂,与李顷深情对视,李顷敲不到竹杠,气冲冲地走了,齐钰暗笑,这个机会抓得极好,得罪了敬事房就等于失宠,若是李顷给力一些,他估计一年半载都不用见到皇帝了。
齐钰设计李顷时,嫣然就在旁边看着,主子的意思她已完全明白了,作为一直陪伴主子的人,嫣然没有一丝挣扎,全力支持主子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留言发爱的红包,么么大家~~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唐乔陆宋 7瓶;白拉普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背叛
太子府。
慕容骏看着厨房送过来新制的雪花酥,眯起狭长的凤眸。
自从齐贵人在他面前闹了一出雪花酥有毒之后,太子的确有段日子没再碰过这道点心了。今次再见到这点心,内心没有一丝触动也是不可能的。
虽说他信也好,不信也罢,齐贵人为何偏要说出那些话,这就已经是一种故意了。
因为“您喜欢”这三个字,就意味着众矢之的。太子殿下,应该能明白吧?
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
慕容骏并非是一个易受影响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齐贵人的话有一些道理,若他没记错的话,他并未吩咐厨房准备雪花酥,为何厨房却罔顾他的意思,擅自做了?
“殿下,这是新制的雪花酥,您尝尝……”
送点心过来的,正是惯为他做雪花酥的厨子阿四。
慕容骏的目光落在阿四身上,阿四皮肤黝黑,瘦骨嶙峋,乍一看还以为与江禾差不多年纪,实际不过才三十出头。
但他与江禾一样,都是自慕容骏幼时起就跟在身边伺候的老人了。
慕容骏挑了挑眉,笑着道:“阿四,你在孤身边,也有十年了罢。”
阿四为人木讷,不若江禾能说会道,可此人有一身好厨艺,慕容骏曾提拔他坐高些的位置,他却弄得一团糟,后来索性随他呆在厨房里,多少自在一些。慕容骏对此人的印象一直定格在年少时,阿四那会儿还是个腼腆的青年,亲自将一块热乎乎的雪花酥放在他掌心里,拍拍他的手,咧开嘴无声地乐,眼里满满都是要溢出来的笑意。
时光荏苒,当初的青年已佝偻起了身子,呈现出老态,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别的什么。
齐贵人误以为中毒时,慕容骏已交代子修去查,虽后来发现是场误会,子修那里,却意外有所收获……
“殿下,您怎么了?”
阿四略显紧张地抬起头,却不敢与太子对视。
“没怎么。”慕容骏回过神来道,“阿四,记得孤幼时,你就常为孤做这道点心,眨眼也过去十年了。”
“……是。”
阿四心惊胆战地应着。
慕容骏将面前这碟雪花酥移至眼前,仿佛从来没见过似地,细细地欣赏、打量。
阿四目光有些不忍,然而好几次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忍住了。
慕容骏将他不自然又充满矛盾的神情尽收眼底,若无其事道:“这些年,你为孤做了许多雪花酥,自己却从未尝过,是孤的疏忽。”
“殿下……”
阿四怔住,太子突然说这番话是何意?
“别紧张。”慕容骏温声道,“今日这碟雪花酥,孤特意赐还给你。多谢你这些年来,对孤的照顾。”
慕容骏起身,亲自将整整一碟雪花酥放到阿四手里。
霎时间仿佛时光倒流,阿四也想起了过去的日子,枯如柴枝的手不停在颤抖,几乎托不住轻巧的青瓷碟。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角蜿蜒落下。
慕容骏未发一言,直勾勾盯着他,等他领赏谢恩,将他自己亲手做的雪花酥吃下去,或者跪地求饶。
阿四反复揣测着太子的想法,不到一刻钟就先崩溃了,大吼一声打翻了碟子,雪花酥散落一地,掉在膝下跪着的织金线毯上,富丽的毯子冒出了缕缕青烟,不消片刻已被烧出了一个窟窿。
“殿下,您、您怎会得知的……”
阿四绝望地道。
慕容骏未再看他一眼,起身迈出了原来待着的屋子,留阿四一个人,跪在原地。
起风了。夜风吹着衣袍猎猎作响。太子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鸷,是啊,他如何得知?
子修误打误撞,传来调查到的消息,太子府一向不会令旁人接触到慕容骏的饮食,能为他送雪花酥的,只有江禾与阿四。
经查,江禾并无异样,阿四家中忽然多出一笔横财,来历不明。
因着齐贵人之言,慕容骏不过就是谨慎一些,小小地试探一下。
他并不能确定雪花酥有没有毒,于是反交给阿四,是阿四自己的反应证明了一切。
看来齐贵人所言也不完全是胡话,如今回想起来,简直字字珠玑,还劝他若发现是相熟之人,千万不要伤心难过,齐贵人竟连这都想到了,还一个劲劝他不要再食用雪花酥,究竟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
因慕容骏已对阿四起疑,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
十年的主仆情,抵不过一笔横财。疼痛虽有,但不至于捶心。他实该庆幸,没在临到毒发之时,才发现已遭心腹背叛的事实。
江禾得知消息后面沉如水,领着一帮人气势汹汹闯进了屋内。
阿四一开始羞愧地抬不起头,但是江禾操着尖细的嗓门骂了他几句之后,又开始大声辩驳,两人对峙良久,江禾再回到慕容骏身边时,神情颓然。
“殿下,他都招了。”
江禾抹了一把脸,并不提自己用了些手段,阿四的背叛,令一同追随太子多年的他颜面全无,江禾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这个蠢货,怎能就这般不争气!
慕容骏道:“是谁指使,有何缘由?”
得了钱,这是果,慕容骏更想知道,他对阿四不薄,能让阿四背叛他的因是什么。
江禾道:“他……他也不知对方是谁,对方给了他钱,却从未用真正的身份联系过他。他家里长子嗜赌,把这些年殿下给的赏全都败光不说,还被赌坊扣下,要卸胳膊卸腿。殿下您知道,他这人闷葫芦似的,心疼长子,觉得丢人,既开不了这个口,也借不来钱,偏这时候爹娘又病了……殿下,奴才推测,他应是被盯上了。”
慕容骏轻轻“嗯”了一声。
这路子说实话真不算罕见,拿来套人,却是一套一个准。
江禾发狠道:“但是再有苦衷,发生这种事,难道不该先禀告殿下,由殿下定夺?殿下待他不薄,平时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逢年过节皆有赏赐,未必不会帮他,可他竟反回来给殿下投。毒,其心可诛!”
不论如何,背叛就是背叛,对走了岔路的阿四,江禾怎样都同情不起来!
“这是他的口供,请殿下过目。”
江禾呈上印有红手印的几页纸。
慕容骏大致扫了一眼,证实江禾所言非虚后道:“断他一只手,先关起来。”
“殿下……”
江禾怔愣片刻,太子最恨背叛,一般不是该直接杀了阿四,为何却没有?
“殿下,您……您究竟怎么想的?”
慕容骏紧紧抿着唇,得知阿四叛他的一刹那,他本能地想把阿四碎尸万段,可是一想到有人背叛他,也有人要他别伤心……他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转移了暴戾嗜血的情绪。
一个背叛者,已不值得他心里留下任何波澜。倒是齐贵人充满了疑云,一介男妃为何能接连言中他的事,还有误以为要死前,眼中那一抹令他琢磨不透的悲悯……
究竟有何好怜悯的?
齐贵人甚至让他对下属好点,慕容骏亦认同,阿四为人所迫,归根结底也是他御下不严被钻了空子。
意识到这一点,他思考问题更深远了些,留阿四一条命,除了稳定人心,还有另一层目的。
“就这样,去办吧。他跟随孤多年,断一只手已经足够。从今往后,此人是死是活都与孤无关。”
慕容骏眼里,阿四的手为他做出了雪花酥,利落地断了这只手,也便断了阿四与他从小的情分。
“……还有其他人,若有难处,当直接报给孤,再有叛者,定斩不饶!”
江禾欣慰地领命,太子殿下够宽宏大量了,这对底下人来说未尝不是福气,本来他还怕太子迁怒,看来也不必担心了。
“子修。”
慕容骏抬眸,望入茫茫夜色,黑衣青年就在他身后一丈远处。
慕容骏已有了大致计划,勾了勾唇道:“子修,你看紧阿四,切勿让他与人接触。连夜传信给父皇,就说孤中了毒,昏迷不醒。”
这一次要瞒住皇帝是不可能的,何况他也根本没想瞒,有些事借皇帝的手,比他自己要方便得多。
有人透过阿四对他下。毒,他当然要将计就计。
留住阿四的命,也给对方一个继续犯错的机会,不论对方乐不乐意,他都会迫其上钩。
子修得令,正欲离去,慕容骏顿了顿,又将人叫住。
子修诧异地回过头,慕容骏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道:“你再召段太医过来,孤想让他入宫一趟,见一个人……”
扮了一回宫人之后,齐钰暂时对皇宫探险失了兴致,老实安分地宅在毓秀宫偏殿,低调地睡个懒觉,玩玩空间,美其名曰习惯古代生活。
这一日,太医院照例派了一位太医来为他看伤,齐钰正想着要如何打发,结果来的却不是以前为原身治疗的那一位,而是换成了段太医。
齐钰很是高兴,他与段太医非初次相见了,亲自沏茶倒水,想尽量表现得热络一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然而段太医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一丝不苟地行礼,诊脉,请嫣然帮忙卸下纱布查看伤势,直到对上曾经见过的同一张脸,段太医也没半句多余的话。
没反应,也便是不打算拆穿,心照不宣,齐钰相当满意。
他知道段太医是男主的人,可以透过段太医,打听一下男主的近况,顺便刷个好感。
“对了,太子他还好吧?”
齐钰只是例行问候,客套了两句,谁知段太医脸色竟凝重了起来,犹犹豫豫道:“太子殿下不太好,他……中了毒。”
“……”齐钰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传话筒
齐钰====='段太医'=====慕容骏
谢谢小天使们,照旧评论留言红包哦!
另外非常感谢“你笑起来好像个弟弟”小天使的图图,一团黑影和绷带怪人画得好萌啊~
第12章 惊艳
段太医轻叹:“齐贵人,您还不知道吗,殿下不慎食用了有毒的雪花酥,如今昏迷不醒,皇上大发雷霆,这几日已有好几位太医都被派去了太子府。”
齐钰:“……”
齐钰慌了神,什么情况,他之前在凉亭里不是已提醒得够直白了吗,难道慕容骏并没有听进去?
可是太子若不听他的,按照原书发展,也不该是太子自己中毒啊,该是太子身边的侍女才对……
最初的惊慌过去之后,齐钰总觉得何处不大对,心念一动,道:“是谁在雪花酥里下毒的,抓到了吗?”
段太医道:“臣听江公公说,是太子府一名叫做阿四的厨子,事发被当场抓获。”
齐钰心道,若是阿四的话,说明应当就是他所知的情节,可为何是太子中毒?
齐钰百思不得其解,目光落在段太医身上,忽然想到段太医正是太子的人,倘若太子真的昏迷,别的太医都挤在太子府,太子心腹段太医却跑来为他这个炮灰治脸,言语之间谨慎试探居多,并无一丝急切,难道段太医都不在乎中了毒的主子吗?
且太子的病情也有些迷。
阿四下的应是剧毒,书里不慎吃了一口雪花酥的侍女没多久就毙命了,换成太子为何却是昏迷不醒?
齐钰相信理智分析得出的结论,哪怕这个结论有多不可思议——难道太子不是真的昏迷,是……装出来的?
那就能解释所有的反常之处了。
换做别人未必能有这个胆量,若是太子的话,别忘了前不久这位还毫不犹豫划了自己一刀,装中毒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齐钰窘了,闹半天原来太子是要钓鱼啊。
毕竟有男主光环,怎会轻易狗带。
原书中的太子抓到阿四之后,头脑一向冷静的人盛怒之下竟发疯折磨这个背叛者至死,光是如此还不够,太子还下令将此人倒吊在菜市口一棵老槐树上,鞭尸十日解恨。
慕容骏生平最恨背叛他的人,也要世人都见到,背叛他的下场。
此举惹得言官纷纷弹劾太子暴虐成性,正中皇帝下怀,皇帝想废太子已久,这就是递上来的机会,幸而皇室中,皇帝的一位皇叔长辈曾受过孝仁皇后之恩,联合诸王为太子求情,道太子是为阿四所害太过激动,皇帝碍于皇叔皇伯的面子,安抚太子,下令刑部彻查下毒之事,可是太子暴虐的名声到底传了出去。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皇帝的推波助澜。
阿四被处死,反而断了线索,真凶逍遥法外,刑部一直没能查到什么,直到在慕容骏登基之后清算二皇子与敏妃余党,才被一并揭开,那时才有一波狠虐。
作者为男主安排这样的情节,既狗血又不爽,还很不走心,男主对背叛流露出的敏感与残忍,仅仅是为未来成为暴君做铺垫,原书中的男主已无法选择了,这个世界的慕容骏,身边有他这个金手指在,应当还有机会摆脱失望的情绪所带来的毁灭打击。
因此齐钰才会尝试对慕容骏说,若发现是相熟之人所为,不要伤心难过,有些人的背叛,也是迫不得已。
这并不是指阿四悖主就是值得同情的,而是希望慕容骏给他自己一条生路。
儿时体会到的温暖,成为了慕容骏为数不多的宝贵记忆,如今给予温暖的人已变,那些记忆也该从容放下。
齐钰用心良苦,好在男主并未让他失望。发觉中毒乃是太子的计,齐钰有一瞬间是窃喜的,这起码说明,太子离暴君的未来,已远了一些。
可是太子的计划他插不去手,段太医让他意识到太子装病,又有何用呢。
“太子殿下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
齐钰捡好听的话,反过来安慰了段太医一通。
“……谢您吉言。”段太医想起来自己这一趟的真正目的,斟酌着道:“臣眼下正为太子殿下找寻良药,不知齐贵人有何高见?”
齐钰面色一凛:“段太医,你说笑了,我对医术一窍不通,能有何高见?”
只不过段太医这般悠哉悠哉的神情,令他更加笃定这就是太子的计策。
段太医轻咳一声:“其实懂不懂都无妨。听闻齐贵人所言总有精妙之处,臣也想知道您对此事的看法。”
齐钰不由笑了笑,他总算明白太子为何要派段太医来这一趟了,他与段太医拢共说过几次话,段太医怎会得知他所言“总有精妙之处”?
定是太子。
他之前所言太子信了,透过段太医打探他这边还有没有别的告诫,真正想知道的人,是太子。
这是一个向太子示好的绝佳机会,而且还是太子自己递过来的!
齐钰陡然想清楚这一层,心里暗爽,笑眯眯地道:“殿下若不嫌弃,我可以帮忙分析一二。段太医,你可以多告诉我一些下。毒的细节吗?”
太子一定是想找到真相,他虽不能直接说出来,但可以帮太子指明大致方向。
段太医无有不允,接下来齐贵人说了什么,他都逐字逐句默记下来。
临来前,太子曾问他齐贵人脸上的伤势,段太医如实交代,齐贵人的脸已好得不能再好了,太子思忖了片刻,要他主动过来为齐贵人看伤。段太医虽不明白太子是何意,齐贵人的回答又是何意,总之他就尽职地在中间传话好了。
太子突然之间中了毒,皇帝很着急,倒不是皇帝变得心疼太子了,而是太子至今仍是储君,堂堂储君若被毒死,皇帝脸上也无光彩。
皇帝特意令内侍总管王德福打听了一下,民间已有人在传是他心胸狭窄容不下太子,竟对亲儿子下了黑手,皇帝奇冤无比,太子这档口若死了他就真的说不清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太子死去。
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被皇帝赶到了太子府,刑部亦开始进行调查。江禾配合地把阿四送至刑部,刑部审问阿四之时,太医则在为如何解毒吵个不停,太子脉相虚弱,药石无效,太医们连吵了几日也没吵出个究竟来,他们就连太子所中何毒都还没弄清楚,皇帝怒而降旨,若再医治不好太子,便要他们提头来见,太医们各个如同打了鸡血,都快疯魔了。
段太医来到太子榻前,恭敬地拜了拜。
床上躺着一个人,被重重纱帐遮挡,不住地咳嗽,听声音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子修扮成侍卫,持剑立在床头,见是段太医孤身前来,子修冲他微微颔首,径自领他绕到床榻后方,亲手打开一道暗门,待段太医进入之后,便将暗门关上,继续守着。
段太医穿过暗道,这才见到真正的太子。
慕容骏披着一头乌丝,闲闲靠坐在玉色夹纱枕上,闭目养神。外边床上病入膏肓的,只不过是暗卫安排的替身,装装样子罢了。
段太医双膝跪地,将与齐贵人会面的情形,齐贵人对中毒的分析一五一十说了。
慕容骏阖目半晌,道:“他真是如此说的?”
段太医道:“确是如此。”
齐钰抛开太子究竟有没有中毒不提,只指出了一处关键。
阿四并不知幕后是谁,看上去这条线似乎断了,但是阿四被赌坊扣住的长子还在,赌坊也还在,不若查一查这些人的底,说不定会有收获。
齐贵人还提醒道,能在皇城天子脚下开赌坊,背后一定有人,即便查到了,没有真凭实据怕也是难以治罪,切记一定要寻到能将对方钉死的证据,小心打草惊蛇。
慕容骏本就怀疑阿四长子欠下巨债是被故意引导的,也已令子修去查了。他特意令段太医去问齐贵人,并非真的毫无头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