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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白月光炮灰[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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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骏本就怀疑阿四长子欠下巨债是被故意引导的,也已令子修去查了。他特意令段太医去问齐贵人,并非真的毫无头绪,而是想借机试探齐贵人。
  真凶他想查到,齐贵人身上的疑团,他也想解。得知齐贵人也想到了这一处,还透过段太医提醒他,慕容骏心情有些复杂。
  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个机灵鬼总能一针见血,应当不是巧合。
  虽初见时有些迷糊,后来聪颖得令人惊艳。
  本朝男妃在后宫地位低下,大多数靠着脸和狐媚手段生存,这齐贵人却是个异数。
  段太医还证实,此人脸上的伤已痊愈,既如此还继续包着纱布,一听说要卸下纱布时很是抗拒,原来不是为了避嫌,是……
  慕容骏勾了勾唇轻笑,原来也是在装病。
  他装病是为了找寻真凶,齐贵人是为什么?
  有个呼之欲出的理由,但是太子并不想深究。
  这是个短处,落在了他手里,而齐贵人处也有他的把柄,如此一来,他们两个算是达成了一种平衡,就算疑心相当重的他,亦可以暂时放心地信任齐贵人了。
  对太子而言,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他下意识并不希望齐贵人与他为敌。
  子修很快就查到了赌场真正的老板,靖远侯。
  慕容骏借中毒躺了数日,外头群魔乱舞,各路人马都在打探太子的死活,打探阿四的却只有一路。暗卫守株待兔,果然等到了人,眼看着对方百般联系阿四无果,一头钻进了靖远侯府。
  两厢印证再明显不过,靖远侯乃敏嫔之兄,敏嫔与二皇子失宠,做兄长的要替妹妹与亲外甥出气。
  慕容骏已查到了靖远侯,但用齐贵人的话来说,这些都还不能将靖远侯钉死。
  “子修,给孤把赌场老板做了,再放信出去,阿四已想起真凶是谁,打算招供了。”
  慕容骏慢慢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他不信如此,靖远侯还不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继续发红包事业~~~
  小剧场:心有灵犀
  齐钰:他在装病!
  慕容骏:他在装病。
  段太医:球球你们康康我,有病得治!
  慕容骏:……小剧场无关人等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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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狠人
  阿四性命已落在慕容骏手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然会照着太子的意思。
  在慕容骏暗示下,一直在刑部尚书面前保持沉默的“阿四”,突然之间改了口,道是有人指使,并且声称对方势力庞大,不敢只报给刑部尚书,非要见到大理寺卿,由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一起为他做主,才敢道出实情。
  本来太子中毒便闹得沸沸扬扬,这下子朝臣百姓更加议论纷纷,都在暗中猜测指使阿四的人是谁。
  皇帝自从得知太子中毒,便卯足了劲令太医诊治。他自诩是明君,挺好面子的人,虽然内心深处对太子极为防备,太子被毒杀,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他对这个儿子总没什么好脸色,甚至有流言传是他容不得太子,皇帝怎会容许这种有损名声之事发生?
  就算他真要处置太子,那也得是有理有据,令太子无从辩驳,太子犯了错罪有应得,与无端被毒死岂能一样,别人干的好事,凭什么由他来背黑锅!
  皇帝怎样都要先把事情查清楚了,得知阿四改了口,忙不迭也令大理寺卿介入。此案本是刑部在管,大理寺若要参与进来,章程就多了,刑部与大理寺定了个时日共审嫌犯,这般大张旗鼓,终于惊动了一个人,敏嫔之兄靖远侯谢荣。
  尽管下头再三保证并未暴露身份,靖远侯还是坐不住了,皇帝为何要派大理寺卿介入,一般只有皇亲国戚犯法,才会需要大理寺出面……
  会不会是阿四已经发现了什么?
  谢荣有些后悔自己得知妹妹与二皇子被太子陷害失宠的消息,脑子一热就决定对太子动手,阿四这颗钉子他埋了很久,用得好直接就能除去太子,把二皇子送上储君之位,可是能毒死几匹骏马的剧。毒,为何却没毒死太子,他的人会不会被阿四供出来?
  时间拖得越久,谢荣越是如坐针毡,偏又在此时,得到了他暗中所开的赌坊,老板被人残忍杀死的消息。一条狗腿子的命,谢荣本不在意,但就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知道自己是被针对了,看来心腹行事并非毫无疏漏,他更担心阿四把靖远侯府供出来……
  谢荣最终令心腹,趁着大理寺共同审问之前除去阿四,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样子,但是等了一夜他的人没回来,等来的却是一道圣旨与大理寺卿登门。
  原来他的心腹刚跨进阿四呆的牢房便被狱卒团团围住,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都在,大理寺卿笑着对刑部尚书道:“太子殿下英明,只要对外公布阿四就要说出实情,歹徒定会上赶着前来灭口。之所以需要本官出面,可不就是为了刺激歹徒,又让他们觉得,这的确是可乘之机。”
  谢荣办事还算谨慎,这回派去的心腹明面上绝对牵连不到靖远侯府,又一直对谢荣忠心耿耿。这心腹落网之后本打算担下全部责任,却在被捕当日,收到了家中孩子常穿的一件衣裳。
  这是有人在警告他,他的身份早就被识破,迫他道出背后之人,否则就叫他家人难保。
  这心腹不知是何滋味,想当初阿四之子沉迷赌钱,也是他刻意诱导在先,威胁阿四在后,一同参与的赌坊老板已被杀了,对方什么事干不出来?
  心腹为了家小的安全,不得不招出靖远侯,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一见居然牵出了皇帝宠妃的兄长,双双有默契地停止审问,将案情报给了皇帝。
  皇帝:“……”
  靖远侯做的好事,皇帝很生气,随之一起报上来的,还有太子大安的消息,太子慕容骏亲自上书请罪,承认自己并未中毒,而是为了捉拿幕后之人,权宜之下不得不为之,令皇帝担心,恳请皇帝原谅。
  太子如此周到,皇帝还能说什么,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已被太子提前知会过,一桩线索已断的案子,被太子略施小计查了出来,皇帝一直逼迫得紧,终于能向皇帝交差了,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高兴都来不及,怕皇帝会怪怨太子,一同前来为太子保驾护航,皇帝看着这俩呈上来的折子上净是对太子天花乱坠的夸赞,心里怄得慌,还得违心地与太子演一出父慈子孝。
  等人都走了,皇帝一脚将龙案踹翻在地,面色不善去了延禧宫。
  延禧宫内侍道听途说,敏嫔误以为皇帝终于想她了,心下欢喜,精心打扮了一番。皇帝人一到,就见敏嫔一身盛装,梳着飞天宝髻,化着精致的妆容,额前缀着牡丹花开赤金花钿,发间簪是一对鸾凤点翠垂珠步摇,拇指大明晃晃的红宝石压在鬓角,耳垂上则是一副沉甸甸的赤金滴珠耳环,端得富贵艳丽。
  敏嫔母家靖远侯府家底丰厚,以前若是做此妆扮,皇帝多会觉得美艳绝伦,如今已先带了满腔不满,再看敏嫔,就变成了别有用心勾引君王,毫无思过的诚意了。
  敏嫔福身请安,皇帝却没让起,待敏嫔跪得腿都麻了时,掷过来一份口供,敏嫔飞快读完,吓得魂不附体,不会吧,靖远侯给太子下了毒?!
  这么大的事,为何兄长没告诉她?
  她也不想想自己禁足这段日子,延禧宫外的侍卫多出了几倍,这些都是拜她的宝贝儿子二皇子所赐,靖远侯纵使有心,要知会她也很难。
  不过是给太子下。毒而已。
  敏嫔内心巴不得太子死,虽有些埋怨兄长莽撞,想想兄长定是为她与二皇子出口恶气,这倒也罢了,问题是太子并没有死,靖远侯却被皇帝逮到了,难怪皇帝一来就没什么好脸色。
  “皇上,这定不是嫔妾兄长所为,求皇上开恩明察!”
  敏嫔赶紧给皇帝磕头,靖远侯府谢家是她与二皇子的靠山,可千万不能有事!
  皇帝平常虽厌恶太子,此刻更恨透了靖远侯,太子再不合帝心,到底也是他的儿子,敢对太子动手,是不是也敢对他动手了?
  且靖远侯做的恶,脏水却泼到了他身上,皇帝名声难道不该比什么都重要?!
  皇帝再联想到二皇子之前犯的过失,还有满头珠翠丝毫没有悔过之心的敏嫔,这一家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皇帝冷冷道:“毒害太子的人关在狱中,就你兄长‘命人’去探望,这还不够明显?朕已令刑部、大理寺前往靖远侯府拿人,想要朕明察,等调查结果出来便是了。”
  敏嫔闻言花容失色,皇帝竟不念往日情意,要让她兄长下狱,靖远侯若是进了监牢,就得掉一层皮,难道还能平安无事地出来?靖远侯府可是为她、为二皇子办过不少事的……眼下着急忙慌,她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寄希望于皇帝看在二皇子的面上开恩了。
  “皇上……求皇上看在骥儿的份上,他只有这么一个嫡亲舅舅,若是入了狱,旁人要如何看他?”
  二皇子?
  皇帝眸子缩了缩,随即讽刺地一笑。
  “原来还与骥儿有关?朕原本想不通,靖远侯好端端地为何要给太子下毒,经你这么一说,朕可算是明白了……”
  皇帝漠然注视着瘫在地上的敏嫔,最近宫中发生了许多事,敏嫔设计陷害太子,却意外牵扯出了二皇子与贞嫔的女干情,靖远侯这是怕他厌弃二皇子了,才着急动手。
  “靖远侯是骥儿的舅舅,自然要为骥儿扫清障碍。”
  若太子死了,二皇子便是长子。皇帝儿子不多,不会再轻易舍了谁。
  靖远侯定是如此盘算,此举却触了皇帝的逆鳞,皇帝容不得一个外人对皇位指手画脚!仅凭这一点,皇帝就不想看任何人的面子,更别提二皇子接连犯错,在他心里已相当膈应了。
  敏嫔后悔不迭,暗恨自己沉不住气,没能把靖远侯捞出来,又把自己的儿子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皇上,并非您想的那样,靖远侯所为都与骥儿无关……嫔妾不过是担心兄长,顺口一提的……”
  敏嫔高声辩解,跪下来去拉皇帝衣角,皇帝厌恶地瞪了她一眼,背过身去道:“你还有脸提骥儿,他在后宫横行,你在朕面前口无遮拦,果真是一对亲母子。”
  敏嫔何曾受过这番严厉的训斥,浑浑噩噩失了言语,延禧宫内侍哆嗦着过来上茶,银盘中是一盏冒着袅袅热气的碧螺春。皇帝盯着他常饮的茶半晌,猛地想起靖远侯就是在太子喜欢的雪花酥里下了毒,那会不会如法炮制,也在奉给他的碧螺春里做手脚?
  刑部尚书在奏折中提到过,靖远侯所用毒药沾一点便会毙命,皇帝不敢想象臣子手中握有如此阴毒的东西,凭靖远侯与敏嫔的关系,他往后还敢碰延禧宫里的任一样物件吗?
  王德福已令内侍验过了茶水,皇帝明知自己多心,仍觉得不舒服到了极点,敏嫔哭哭啼啼的样子,也让他心烦不已,以前皇帝经常留宿延禧宫,觉得延禧宫是令他身心放松之地,如今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够了,不必在朕面前嚎丧!你若真心疼骥儿,就别假借骥儿的名头插手。老实一点,靖远侯若是有罪,兴许朕会看在骥儿的份上饶你一命,别的就不必多想了。你还在禁足,自己好好反省吧。”
  皇帝不耐地说完,拂袖回了乾清宫。延禧宫接连被斥的消息传遍了后宫,常年被敏嫔压着的妃子们都冒了出来,永寿宫舒妃瞅准时机送来了亲手熬的鸡汤,皇帝对敏嫔母子相当失望,就势翻了永寿宫的牌子。
  连着受了敏嫔一家的气,皇帝就觉得舒妃所出三皇子慕容骢还是挺顺眼的,虽然三皇子自小老实平庸,不若二皇子讨喜,至少尊敬父皇,性子也没被母妃宠坏。
  敏嫔被斥骂,靖远侯下狱,二皇子被禁足皇子府不得外出,三皇子及舒妃一夜之间得了皇帝青眼,后宫势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敏嫔与二皇子得宠,靖远侯府也不太把其他贵族放在眼里,如今皇帝根本不想保靖远侯,靖远侯府明显遭了厌弃,刑部与大理寺已在调查靖远侯府,与靖远侯关系好些的不敢吭声,关系恶劣的趁机落井下石,又有太子的人推波助澜,原要审上个把月的案子,很快就结了案。
  靖远侯被证实唆使心腹毒害太子,大理寺火速判了削爵流放,家产充公。皇帝念在二皇子的面子未株连整个谢家,只是没了靖远侯的爵位又没了家财,昔日的贵戚全都沦为了庶民。
  靖远侯被处置前夜,敏嫔不顾皇帝令她禁足的旨意,在乾清宫外哭着跪了一宿,皇帝铁了心不予理会,令王德福将敏嫔拖走,敏嫔一路的哭声,连齐钰待在毓秀宫都听见了。
  最近常有宫人私下议论延禧宫的惨状,齐钰竖起耳朵,不声不响吃了很多的瓜,不愧是太子,他就知道,装中毒不是白装的。
  原书中太子暴戾的名声,是皇帝传出去的,而今皇帝却是被太子牵着鼻子走,他强烈怀疑,民间那些皇帝毒害太子的传言就是太子本人的手笔,因为太子急需刑部与大理寺名正言顺的介入,也需要皇帝下决心收拾靖远侯。
  狠人还是那个狠人,没受刺激过度,也没有要黑化的迹象,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齐钰欣慰之余又开始发愁,他都已这般向太子示好,为何太子处却没了下文,起码也该告诉他一声,他是不是已经抱上大腿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狠人
  登基前,齐钰:太子殿下真是狠人啊'敬佩''敬佩'
  登基后,齐钰:皇上真是狠人啊'腰疼''腰疼'
  对不起,今天发布时间设置错误,发得晚了QAQ
  应该能看出来太子布置了哪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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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赠药
  男主的心思挺不好猜,正当齐钰暗自揣测之际,一道晴天霹雳落了下来,本来他已搞定的敬事房,也因着靖远侯受到影响,变得搞不定了。
  齐钰怎样都没料到,敬事房李顷一伙,原是敏嫔的人,这也是敏嫔曾经能成为宠妃的部分原因。如今眼看敏嫔没了靠山,皇后趁机给昔日的仇敌捅刀子,暗示几个还算受宠的小妃嫔不约而同给皇帝吹了吹枕头风,或幽怨或假装无意地说起敬事房总将敏嫔的绿头牌摆在显眼处,皇帝仔细一想,还真有这回事,一般敬事房会按着帝心,将宠妃的牌子放在前排,方便皇帝取用,这本来无可厚非,可是敏嫔早被禁足了多日,敬事房为何还是如此?
  皇帝对敏嫔的印象已跌至低谷,自然而然怀疑,敬事房可能收了敏嫔与靖远侯的好处,令王德福一查,果真如此!
  乾清宫又是一场滔天大怒,敬事房的人被里里外外换了个干净,新上任的就算再有贼心,也不敢在这时候收取贿赂了,个个变得清廉无比。齐钰才过了一段还算舒心的日子,就又有敬事房内侍过来尽职地打听齐贵人的伤势,对于这些生面孔,送不送银子已都不起作用了。
  这真是始料未及的误伤!太子处大获全胜,他却因此要倒大霉。
  幸好段太医上回的脉案还在,敬事房内侍只是奇怪齐贵人这脸伤也太久了些,咕哝了几句,到底没有深。入怀疑,齐钰心里已警铃大作,敬事房靠不住了,再过久一些,待这些内侍起了疑心,亲自过来拆了他的纱布检查怎么办?
  脸上的伤不能坐以待毙,要不要再伤一次,伤得彻底一些?
  可原身之前摔得满脸都是血,居然只留下一个逆天的小花印,会不会这种炮灰美人,再摔也是徒劳啊……
  而且接二连三脸受伤,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齐贵人是在蓄意躲避,皇帝一怒之下要砍他的脑袋怎么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坤宁宫暂免的请安也即将恢复,皇后并未看在齐贵人受伤的份上,继续免他的请安,毕竟齐贵人伤的是脸,不是腿脚,只是行个礼完全不成问题。
  齐钰自穿过来之后,还未与三宫六院正式见过面,去见一见皇后请个安倒是没什么可惧怕的,怕的是为了请安,每日必得早起整整一个时辰收拾妥当,一个时辰等于整整两个小时,齐钰好容易习惯如今起床的点,还要他再早起两个小时,简直就与拿把刀割他的肉差不多了!
  能够预知主线剧情,却不能预知自身命运的齐钰,感觉自己迟早要栽在炮灰男妃的日常生活上。
  到了正式请安前夕,齐钰还在发愁地想应对之策,段太医又过来了一趟,依旧是以为齐贵人治伤的名义到了毓秀宫。齐钰沮丧地发现,太子要找他十分容易,可是轮到他要找太子就难了,消息要往何处递他都不清楚。宫中虽仍保留了太子寝殿清风殿,可是太子基本不会留宿,清风殿也没有他认识的人。
  好容易盼到段太医来,齐钰赶紧道:“怎样,段太医,可是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比如愿意收他当小弟,当自己人,罩着他,允许他抱大腿什么的。
  段太医发现,一遇见这位贵人他就想笑,此次来可是有要事的,段太医调整了一下表情,轻声道:“殿下说,多谢贵人指点。”
  齐钰:“……”
  齐钰等了又等,段太医没再说下去,齐钰不觉提高了嗓门:“这就没了?没什么东西,也没别的话?”
  段太医很确定地道:“贵人问的这两样,都没有。殿下并没有额外要告知贵人的。”
  要有也是对段太医自己的交代,段太医私心觉得,还不能对外透露。
  “怎么会这样?”
  齐钰魂不守舍,男主这不就是典型的“用”完就甩,一句谢就把他给打发了,没听说慕容骏是吝啬鬼的人设啊?
  段太医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只不过,殿下虽没有给贵人传什么话,但是仍让臣来给您疗伤。”
  “太医,你是说,我的伤……?”
  齐钰一愣,段太医是太子的人,太子应当已知他的伤是装出来的,为何还要……再让段太医给他治伤?
  太子不是已没有要对他说的话了吗?
  齐钰慢慢咀嚼、消化着段太医言语中的每一个字,眸子骤然亮堂起来,抬起头与段太医四目相对。
  段太医又道:“贵人请好好想一想,近日伤处可有不适?”
  “……有、有的。”齐钰反应过来,顺着太医的话,信口胡言:“我的伤处时而隐隐作痛,时而碰一下犹如针扎。”
  段太医一笑,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一瓶药,递给一直陪在齐钰身边的嫣然。
  “许是之前用的药与您的体质相克,臣建议,换种药膏试一试。”
  齐钰:“……”
  段太医这是不仅没拆穿他,还告诉他要换药??
  可是之前的药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才对,否则他的伤怎能痊愈得如此完美?
  鉴于段太医所做的一切,应都是太子的意思,齐钰打算先应下再说,段太医已抢着道:“贵人先别着急答应,臣的话还未说完。此药有一副作用,在患处涂抹,一个时辰之后便会出现淤青肿。胀,但对伤势本身无碍,停药一日即可消退,贵人请一定先想清楚,要不要用。”
  “太医,你的意思是……”
  齐钰惊了。
  段太医言下之意,若用了这药,就和破相差不多了。段太医真上道,这是拐着弯教他如何继续没病装病吗?
  若真如此,也算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齐钰喜出望外,当即表态道:“只要能治好脸上的伤,一点副作用有何大不了,我能接受!”
  他生怕段太医会反悔似的,赶紧令嫣然马上把药瓶收好,一边想,他与段太医本无交情可言,平白无故段太医怎会出手相帮,所以这也是太子的意思……
  太子知道他的伤是假的,还愿意帮他装下去。
  这是终于抱上大腿了?
  齐钰没来由拘谨起来,拱了拱手道:“多谢段太医,多谢……太子殿下。”
  齐钰觉得段太医上道,段太医也觉得齐贵人很聪颖。这位太医未否认自己是奉了太子之命,另外说道:“臣每月值守的日子待会儿便会告知嫣然姑娘,贵人若有需要,那几日直接到太医院来召臣即可。”
  齐钰大喜,这是后续也可以找段太医的意思了,有太医帮衬,苟到皇帝去世还有何可愁的!
  齐钰从怀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嘿嘿笑着递给段太医:“一点心意,还望太医笑纳。”
  本来上次就想给,齐钰后来光顾着分析中毒,一时忘在了脑后,眼下再补送也不算晚。
  “贵人不必如此。”段太医忍笑摇头:“臣职责所在,不能收的。”
  齐钰挠头,男主身边的人怎能这么好,连银子都送不出去,那该怎么办?
  齐钰记得书中当笑话提过一点段太医不为人知的奇特爱好,段太医此人,外形看上去属于伟光正的一类,内心却很喜欢娘兮兮的粉紫色,齐钰找不到其他能送的了,利用衣柜,飞快地得了一身浅紫色的锦袍,假装是嫣然为他缝制软垫时额外多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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