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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1-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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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依旧抱着他,温热的能量顺着陆之南的手,涌入了楚歌的体内,沿着脉络轻柔向上,如同有了灵性,想要挤压出被他吸入的冰冷空气。
“哥,你的身体也真的太弱不禁风了。”
那是一声调侃的笑,听上去仿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玩笑,然而在那之下,却有掩不住的无奈与心疼。
楚歌听出来了,意识在这一刻终于回到空白的大脑,他顺着陆之南的话说下去:“哎,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一开口便牵动了肺部,咳得更加厉害,唬的陆之南不住拍背,连连道:“别说话,还咳着呢。”
片刻之后,咳嗽声终于停止下来,拍在后背的手依旧在一下一下轻抚。
那手依旧是温柔的,那怀抱依旧是温暖的,在这冰冷夜风中,有着无穷的诱惑。
却不能够再这么下去了。
冷风打断了那一时的情绪,楚歌想要后退一步,脱出陆之南的怀抱。
他却被少年人所按住,胸口不知道是被什么,给硌了一下。
“有石子吗?”
陆之南问,他手松开了些许,按向了被硌到的地方,捕捉到了一枚硬物。
下一刻,楚歌终于抬起了头。
他伸手轻轻的拉了拉颈项间的细绳,于是,那枚藏在衣物之下的坠饰便这样现于两人的眼前,那是一枚乌黑的木质坠饰,形状并不太规则,其间刻着一个小小的“陆”字,歪歪斜斜,因为长久的佩戴,竟然有几分温润的感觉。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刚刚才从胸口处被拉出来的坠饰,触手温热。
心口仿佛被荡了一下,陆之南轻声说:“哥,你还带着啊。”
那是许多年前他亲手雕琢的礼物,又在许多年后再次得见。
心肠仿佛都温软了,楚歌说:“是啊。”
陆之南不住摩挲着,又小心翼翼的给他放了回去,手指触到胸口,如有电流划过。一时间又是欣喜又是渴盼,忍不住又看着楚歌,欲言又止。
楚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绕不过。
“是什么心愿?”
他已经做好了迎头而上的准备,而这边厢,那个将难题施加于他的人,却陡然退却。
“你先答应我,等我考核结束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楚歌未曾说话,他的头部隐隐作痛。
“哥!”
如此熟悉而亲昵的语气,以前还是小小孩童时,陆之南常用,痴缠的一撒娇,楚歌心便彻底的软了。
而这一次
却绝不可以心软。
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便迎上了陆之南的目光,在那乌黑邃亮的瞳仁中,满满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影。
那影子中藏着一分如凛冬寒铁的冰冷,坚硬而无可转,却摇摇欲坠,将要融化在四处透白明亮的暖光中。
少年人依旧在保证着,情急之下,再加下一枚砝码:“我保证可以拿第一。”
曾经屡试不爽的手段,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
弟弟哎。
这哪里是这一个问题。
想要开口,却无法开口,最后的最后,依旧是楚歌向后退了一步,他说:“只要是合理的心愿。”
着意加重了“合理”二字,他意有所指,却不知道能否被体会。
陆之南顿时眸光一亮,如坠漫天月光。
世界早已混乱做一团,楚歌心中酸楚不胜,却掩藏得极好。
他伸手,拍了拍陆之南的肩膀,竭力维持着自己作为一名兄长的,最后的温柔。
“乖,哥哥爱你。”
第63章 Act1·畸骨
天色彻底的暗下来了; 沉沉的夜幕笼罩着整个天地; 透过玻璃窗户向着外侧望去,只能够见着远方丛林影影绰绰的影子。
学员们的宿舍在另一片区域,从此处向外眺望; 却是一丁点儿也见不着。
冷风呼啸; 卷过林间,吹得窗外枝叶扑簌作响,大作的狂风不停拍打到窗户; 发出“咚咚”声响。
楚歌“霍”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奋力朝着窗子一拍:“什么妖风!”
并没有什么乱用,除了自己手掌被打的生疼。
系统爬上来; 吓了一跳:“楚三岁,你咋了。”
楚歌被子一抖:“睡不着!”
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杀气啊!
系统:“哟呵; 你也有睡不着的这一天?”
楚歌生无可恋的点头。
将陆之南送回宿舍后,从那片树林间走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他早早地就爬上了床,只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要是换了以前; 那是沾着枕头不过三秒,就睡得没知觉了。
系统刚才下线学习ai的名义去了,并没有在一边监控着,他翻了翻刚才的场景; 奇怪道:“你纠结啥啊; 就一个心愿而已; 答应他了呗。”
楚歌说:“我不是答应他了吗。”
系统说:“那你纠结啥”
楚歌不说话,摸了摸自己胸口里的木质小吊坠,十分唏嘘的叹了口气。
系统表示数据不明白你们这些难懂的人类。
“我弟弟吧,唉。”
楚歌忧愁叹气,好好的一根独苗苗,也不知道去贺家那个大染缸受了什么影响,人都给变歪了。
系统忍不住:“你弟嘎哈了,他不是乖乖的吗,考完第一名要奖励不是很正常的吗。”
楚歌送他老大一白眼儿,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八个字:“他对我有那个意思。”
系统好奇宝宝脸:“哪个意思?”
楚歌说不出口:“就是那个意思。”
系统:“到底是哪个啊?!”
楚歌:“”
被这么反反复复追问着简直是不堪其扰,楚歌恶向胆边生,飞起蹶子就踹了统子一脚,顿时脑中一炸,被沙沙的电流尖叫音震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哪知这一脚仿佛踹通了某一根神奇的脉络,刚才还苦苦追问的系统忽然间灵光一闪,再开口时,要多意味深长就多意味深长:“哦,我明白了,骨科嘛”
楚歌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无精打采,理都不想理这个统子。
系统觉得有点儿奇怪:“问题是,你咋确定的他喜欢你啊,你弟压根就没直接跟你说的好吧,这都是你猜的,楚三岁。”
楚歌瘫着脸:“你都能猜出来,我还猜不出来?”
系统:“啊哈。”好像是。
“何况”楚歌幽幽道,“我会猜错?”
那必须的不会好吧!
他所亲眼看到的,他所亲耳听到的,他所亲身体会到的,全部都指向了这一个答案。
更不要说他的感知异能。
一开始还是很新鲜的,后来楚歌就极少用自己二次觉醒的感知异能,那会让他的世界嘈杂一片,混乱一片,陷入无休止的噪音与斑驳之中。一旦开启异能,他会感知到太多的情绪波动,目睹到太多的意识色彩,更遑论其中的大多数,都是灰色的、负面的。人世间,没人能控制住自己某一瞬突兀滋生的杂念。世界周围疯狂涌入的冲击让楚歌陷入了神经衰弱中,长久长久的难以入眠,后来他就想办法克制住了这项异能,只有在出危险任务,或者确定他人是否意识被污染时使用。
却没有想到在先前,陆之南将异能输送给他时,感知异能似乎被吸引,自发的开启了。
。
既然宿主都这么说了,那就代表他心里其实已经很肯定了。
作为一名系统,为宿主排忧解难是他们的分内职责,每一名数据都会竭尽全力帮助宿主解决难题,虽然有时候会另辟蹊径
就比如现在。
系统说:“那要不你就接受了呗?”
楚歌:“???”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卧槽,统子你是被什么奇怪的病毒感染了吗!”
系统说:“没有啊,这不是跟你出主意么,相亲相爱在一起也不错啊”
楚歌心里简直是崩溃的,痛苦的呻吟道:“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样的统子”
系统幽幽的说:“反正你爹都不在了,这时候也不会有人跑出来,打断你的腿把你送去德国啊”
楚歌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简直是匪夷所思:“你们系统就是这么干事的?你的就职培训课呢?你的核心价值观呢?你的爱国民主富强和谐呢?”说好的共建和谐社会天下大同呢!
系统说:“那你别问我,去问始作俑者啊”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戳爆了这颗名为楚歌的气球,里面积攒的那点气体瞬间漏的不剩下一星半点儿。
始作俑者,陆之南也。
他弟现在都还没有直说出口呢,他拿什么去问,怎么去问啊!
楚歌从来不知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陆之南的这份感情变了质。
毕竟,他们分开了整整有七年,足以让昔日稚弱孩童成长为英姿勃发的少年。
尽管言语中给了隐晦的暗示,但他并没有什么信心。
楚歌禁不住的想,万一有一天,陆之南会站在他身前,把这一切都挑明呢?
那时候,他应该怎么做呢。
血脉相连的弟弟哎。
楚歌靠在窗边,注视着窗外那一片平坦的地面,大风停止后,地上的尘土被吹得到处都是,满地落叶,不时因着微风翻滚,在以为不会继续动的时候,又被吹得飘了起来。那其实是极其简单的场景,并没有什么意味,却教楚歌看得入了神。
许久后,直到眼睛都酸涩的时候,他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要是真的有那一天
那便是连兄弟都没得做了吧。
。
倚窗坐了许久,楚歌终于躺下,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他以为自己会失眠到第二天清早,却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
再一睁眼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他睡了整整一个晚上,甚至连梦都没有做,从床上爬起来后,还意外的觉得神清气爽。
这都没什么的,真的,直到楚歌看到了时钟,已经中午十二点正。
楚歌:“???”
这剧本好像有点儿不对啊,他怎么一觉到中午,睡了少说十几个小时,还睡得这么香。
系统幽幽的说:“早上八点的时候我还喊了你两声,你醒都没有醒。”
楚歌:“”
这就很尴尬了。
说好的失眠到天亮呢,他一觉睡到现在是闹哪样啊!
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深度睡眠,仿佛身体里的疲惫都被涤荡了一番,楚歌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知道某些治愈系的异能是可以缓解人疲劳的,但是他压根就没有接收过,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想不通了就不去再想,楚歌洗了个澡,出来后,当真觉得自己身体都轻快了一些。
营区里的训练已经到了尾声,即将进入最后的实践考核,楚歌以前经常在操场边的小楼上眺望,眼下也不想去了,省的见着了陆之南影响他,他干脆就去了医疗所,寻了些异能植物,调配药剂。
一般来说,异能者调配药剂的时候,都是不会让人旁观的,因为有些核心手法,不能暴露。
楚歌很是过了一会清净时间,直到他调配完了,擦擦手从里间出来,就遇到了周虚。
周虚一脸了然于心的目光:“小陆啊,我跟你说,调配药剂这种事情呢,营区里是非常欢迎的。但是呢这个药剂你是不能拿去给褚游小同学的,那就违反公平公正了。”
楚歌:“”
周虚一脸诚恳:“最后的考核就要到来了,大家都要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你说是吧。”
楚歌表示不想说话并朝着周虚扔了一罐黑雾凝缩体。
。
考核前的最后一天晚上,楚歌空着手,去见了陆之南一面。
那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说的了,他在考核中作为医官,除却陆之南拉响烟花自己放弃,也不能够提供什么额外的帮助,只不过是单纯的看他一眼而已。
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足够陆之南眉眼弯弯,漾起笑容了。
楚歌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嘱咐道:“明天自己当心点儿?”
陆之南点点头:“当然啊。”
“有信心么?”
陆之南眼瞳邃亮,神采飞扬:“我可是要拿第一的呢!”
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楚歌很是喜欢,但这时候,还是要让他冷静一些,楚歌道:“别这样不给自己留一点儿退路。”
陆之南眨巴眼:“哥,那你是希望还是不希望啊。”
楚歌道:“我自然是”
希望的。
却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卡住,陆之南在他这里许了一个心愿,只要拿到第一名就要满足他,楚歌一时间竟不知晓,究竟是希望还是不希望。
陆之南喊他:“怎么啦,哥。”
楚歌回过神,见着少年人神采飞扬的样子,心中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他温和的笑了一声:“没什么,之南,比起那些,哥哥只希望你平安。”
原本心脏还提起来些许,有了这句话,就安安稳稳的落回了胸腔中去,陆之南眼眸如星,笑出了小白牙,自信满满的说:“你就等着我回来,满足我的愿望吧。”
。
第二天一大早,这一批的学员们就被空投入了丛林中。
那是黑雾森林的外围区域,黑色飘絮远远不如内围的多,但是也不容小觑。每一次的最后考核都在这里进行,为此会给学员们配备相应的解毒剂。
当然,楚歌心里倒不是特别的忧心,毕竟,之前陆之南和褚游起了冲突后,被投放入的区域,就是在这里。
作为一名治愈系的异能者,楚歌将要待命,随时准备处理中途的突发情况,那些中途放弃考核、黑雾入体、被他人打败的学员,都将会由医疗组来处理。
三天三夜随时准备着处理突发情况,庆幸的是,他所接手到的无法坚持的学员中,并没有他熟悉的面庞。
直到考核走到了最后一天,楚歌守在了终点。
就像在夜晚中、风声里、林叶间的笑语那样,第一个迈过终点的人,是陆之南。
少年人踉跄过了终点线还不停下,扔了人质,沿着路径,一溜烟的跑到了他身前。
陆之南全身脏的都看不出模样,左一道伤,右一道划痕,满身都是叶子泥土,看上去就像是从泥坑中刚打滚出来的,可一双眼睛,却如同倒映着天边的灿烂日光。
林间有热风旋卷而过,刮起了地上的枯枝败叶,猎猎作响。
陆之南朝着他笑,露出了两排小白牙。
那其实是很滑稽的场景,可偏偏陆之南的眼神又是那样的认真而炽热,透过了这些脏污的布料,透过了所有的障碍与阻隔,楚歌再一次的看到了透亮的白光。
从天地的林叶间照下,从眼前人的身上散逸出,透澈的,明亮的,寻不着一丝半点儿的杂质与灰尘。
就那样,将他所挟裹。
“哥,我回来了。”
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楚歌眼中已经泛起了浅浅的笑意。
说完那句话后,陆之南还想说什么,却一个踉跄,蓦地栽倒在了他怀中。
楚歌被他的重量压得一歪,身体一沉,顾不得别的,就扶着陆之南,到另一边去坐下。
当他转过身后,未曾注意到的地方,还有一双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
袁郴接了热水,快步扶住了踉跄过来的褚游。
他半途放弃了考核,直接退出,是以这个时候,还能够在终点准备好接人。
他扶着褚游手,要往着另一侧走,没得几步,褚游脚步就停下了。
袁郴偏过头,便见着褚游正望着另一边,他有些奇怪:“褚少,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褚游说。
他扯了扯唇角,却是有一些自嘲。
跋山涉水,数度萌生出放弃的念头,却为着当日的一句话,胸中的一口气,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他也走到了最后的地方,然而终点处,等待他的,却不是当日鼓励他的那个人了。
褚游遥遥的望着那两人远去的身影,终于收回了目光,缓缓地低下了头。
。
在所有坚持的学员都到达了终点、放弃的学员都被搜救处后,这一次的实践考核,便落下了帷幕。
算分的结果还没有公布出来,楚歌也就粗粗的扫了一眼而已,心里有了个大概,便下了楼。
没想到却在回去的路上遇着了褚游。
他倒是吓了一跳,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在休整,便如陆之南,也是睡得不省人事的,褚游却已经起来,像是压根就没有歇息过。
以为是心忧结果,眼见着褚游,楚歌笑起来:“恭喜。”
并未曾直接言明,可是里面的意思,却明白得很。
褚游倒是怔了一下。
楚歌笑着说:“好啦,结果已经出来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去休息了。”
明明是一个好消息,褚游看上去却像是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是点了点头。
楚歌知晓他遇上的难题,更明白他的心结,因此十分认真的说:“就算你想要做什么不同的选择,那也要在你休息了、完全思考后,而不是在现在,冲动的做决定。褚游,无论怎么样,执行组的大门都是朝着你敞开的。”
心弦轻轻被拨动了一下,褚游看着眼前的人,嘶声道:“之北,谢谢你。”
楚歌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呀毕竟,我们也同学了那么多年的嘛。”
原来是同学啊。
只是同学。
心中有许多话想要说,却被这一句给完完全全压了回去。
眼前人的神情是那么的真诚,也不过是因为许多年前同窗的那一段情谊,明明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就算说不上是水火不相容,也根本算不上好。
褚游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翻滚的情绪都强行压制下去,不教自己露出分毫。
“是啊,我们是同学。”
他听到自己十分清晰的说,还带着一点儿笑,然而内心深处,却有什么“砰然”破碎掉了。
那就这样吧。
就停在这个刻度上,不朝前一步,但也不用后退。
无论如何,他们都认识了那么多年,有一段共同拥有的同窗岁月。
又何必挑出来,徒得拒绝,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疏离得陌生人都不如。
而另外一个人
兄弟的血缘在那里,他的路,只会是一条断头路。
。
楚歌又去了后勤处,挑了点儿异种食材上楼,他推开门进去,床上鼓着的大包“哧溜”一下蹿出个脑袋。
陆之南头发睡得跟个鸟巢一样,支楞楞的到处贴着,神情是是活气的很,明明成绩还没得到呢,那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楚歌乜斜他一眼:“醒了?”
陆之南顶着他的鸡窝头点头,张开嘴笑,那傻不愣登的样子跟只二傻子一样。
楚歌很怀疑他是不是睡了一觉把自己都睡得变了个物种,但好歹还是没有开口吐槽,拎着东西进去了。
“醒了就赶紧洗漱洗漱吃饭,吃完了自己滚回你的宿舍去。”
陆之南万万没想到,得到的不是亲亲抱抱举高高,而是一语驱逐令,整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委屈的控诉道:“哥,你好冷酷无情!”
楚歌这还真的就冷酷无情上了:“陆之南小朋友,你哥我把你拎回这里就已经违反规定了,让你睡一觉已经很宽容仁慈了,赶紧的赶紧的,别还躺着”
陆之南:“!!!”
乖乖的从床上爬起来,接过食材准备找个锅子锅铲菜刀菜板开始做饭。
楚歌冷哼一声,特别的无理取闹:“嘎哈呢嘎哈呢,别觉得一顿饭就可以收买你哥啊。”
陆之南刚刚找出菜板呢,闻言就笑起来:“那做很多顿呢,哥,我天天给你做,这总能收买了吧。”
楚歌:“!!!”
猝不及防一针就扎到了他心上。
楚歌虚弱的说:“我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陆之南切着菜,带着笑:“好好好,我才是这么肤浅的人。”
唉!
系统说:“你弟这么好,接受了呗。”
楚歌简直想把这唯恐天下不乱的统子给扒光吊在树上:“你也知道他是我弟啊!”
他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想要试探,却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能够怎么说呢?
这实在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难题,足以世间的每一个人都犯难。
更何况,那是他亲手养大的弟弟,打断骨头也连着筋。楚歌不想要陆之南受到伤害,即便是这个时候也依旧如此,他想要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又能保住兄弟情义,又能斩断陆之南的妄念,只可惜,完全寻觅不到。
要是之南自己放弃就好了,楚歌怅然的想,抑或是,他们俩根本就不是兄弟。
可惜,无论哪一种,都没有可能。
他们注定要走进一片死胡同。
。
不多时,陆之南便整治了香气喷喷的两碗面出来,端到桌子上。
楚歌和他一人坐一边,他是异常沉默,可陆之南的话,却出奇的多。
家里从来都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向来是怎么随意自在怎么来,楚歌这时候却吃了苦头,他听着陆之南的问话,总觉得句句都意有所指,老半天了,也只得“嗯嗯啊啊”几句,回答不上来什么有用的。
这样的气氛,陆之南大概也是察觉了不对劲,问他:“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楚歌就要摇头,忽然间又想到这是一个不错的借口,可以搪塞一二,有些犹豫,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这么一犹豫,却教陆之南误解了,绕到他身前,就去抓他的手。
楚歌反射性的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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