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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奉你为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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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戚绍川喝的都一样多,怎么他倒了戚绍川没事。
  后来他才知道,戚绍川脑子都长歪道上了,酒场上那套都能拿来对付朋友,他喝的根本不是酒,是凉白开!
  ……酒,全进穆风肚子了。
  所以穆风醒的时候,胃里是翻江倒海的难受,他拧开灯,看着光线一下一下的晃进眼里,立刻头晕地不行,冲到卫生间里吐得稀里哗啦的,把隔夜吃的小馒头都吐出来了。
  按下冲水钮,抱着马桶就走不动了。骂戚绍川真是个祸祸,不带这样灌人的。
  “我不祸祸你,你能肯回来?”
  穆风朝着这戏谑的声音扭头,看见洗手间的门框上倚着一个人,看不太清,晕。戚绍川进来,胳膊从他腋下穿过,提小鸡儿似的拽起来。
  “你看看你,轻成这样,是想减成白骨精?”
  穆风被他提着走,甩到床上这么上下一震,爬起来又要吐,根本说不出别的话来反驳他。
  一只垃圾桶被踢了过来,戚绍川不怀好气,终于说到了重点:“他人呢,把你弄成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
  穆风抱着桶就把头埋了下去,吐地嘴里一股子酸苦酸苦的味道,血流都倒灌进脑子里,才把头抬起来,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珠子不解地看他。
  心想,真是搞笑,我要是知道原因,还会蹲在那寒风剌剌的地方半个月?
  “好吧好吧,”戚绍川摊开手,“你接着吐,我去车里给你拿两支醒酒药。”
  喝了药,穆风才觉得渐渐好些,倒头睡过去什么都没想。真的什么都没想,因为他没有梦到廿七,漫长的梦里只有一片黢黑,他就在这片黢黑里走,像瞎了一样。
  接连几天,只要一闭眼,就会做这个梦,根本控制不住。
  夜里睡不好,白天就没精神,更加没食欲。他不怎么吃饭,顶多喝两口大米粥上层的清汤,他知道戚绍川偷偷往里兑了蜂蜜,那他也觉得苦。
  工作还是得干,手术还是得做,只是没兴致,有次开药的时候神情恍惚,被病人惊讶一声叫回来:“大夫,我这病有这么严重,这药得吃那么多瓶呐?!”
  穆风一看电脑,数量上竟然打了个27。
  真是的,有什么病得吃27瓶药啊。
  戚绍川做饭不行,熬点粥就顶天了,其实他最讨厌的就是下厨,最烦的就是碰厨房里那些分不清用途的瓶瓶罐罐,什么八角什么茴香,他觉得连花椒都是种多余的东西。
  但他还是下班就来接穆风回家,不会做饭就订餐,什么好吃就订什么,拿回来伪装成自己做的样子,用家里的盘子装。
  穆风知道,戚绍川是想让他觉得这家是有人气的,是可以期待的,这也是戚绍川对他最用心的关怀了。
  “你不能不吃饭,”戚绍川说,“他可以走,但你不能走,你还得留下来陪着你爸妈。”
  戚绍川说的对,廿七可以走,毕竟他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可穆风还是不死心。然而这心死不死也没什么用,因为找不到他,上哪里去找一个连身份都无法查证的人呢。
  戚绍川说:“我跟你说一个方法,你现在下楼,去酒吧,找一个和他一样高大帅气的男人,睡一晚上,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然后穆风抓起餐桌上的馒头,照着他脸就扔了过去。
  “这就对了,”戚绍川撕咬着馒头皮,以一种过来人的架势劝说穆风,“这事根本不是一两个晚上就能解决的事情,慢慢来吧。”
  的确不是一两个晚上能解决的事情。
  至少长达一个月的时间,穆风都没有听到廿七哪怕一丁点的消息。
  可他打开微博,关于廿七的话题仍然还在,每当要飘忽下去的时候,就有人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和猜测,把这个话题再顶上来。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的,说知道廿七的真实身份。
  穆风觉得好笑,他都不知道廿七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会有别人知道。可他还是抱着一点不甘心的疑虑,给这个人发私信,问他知不知道廿七在哪里。
  私信隔了两天才回,说这是廿七的个人*问题,不方便透漏。
  我草^%#……!
  穆风的内心谩骂被消音了,因为这实在不像他的行为准则。
  因为之前在小书店蹲守时请了太多的假,所以穆风只好尽量补回来,反正廿七也不在,他可以尽情的享受工作的乐趣。想现在多干一点,年假就长一些,可以多陪陪父母。
  十二月份,天气就算入了冬,穆风更是爱窝在医院里,偷点充足的暖气。穆成国的腿骨愈合的还不错,复诊了一次就让他出院回家,慢慢修养了。
  家门,老穆还是不让穆风进,但是楼门他能进了,所以每次去,穆风就把煲的汤或者新买的衣服放在家门口,顾向梅会出来与他说两句话,拍拍他的手。
  顾向梅还暗示过他,今年过年就回来聚聚,老穆那边她去搞定。
  穆风觉得,这已经很不错了,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戚绍川那边也有进展,他经常看到医院门口停着一辆路虎,把一脸不甚情愿可还是会上车的戚绍川接走,打开车门时,后座上永远会坐着一个穿正装的男人。甚至有次,穆风去到戚家里送东西的时候,亲眼看到他们在无人的楼梯间里亲吻,野性,还带着点欲拒还迎。
  对,一切都很好,只是没有廿七而已。
  每每想起廿七,穆风就会发愣到浑然不觉有人在叫他。从网上淘来的那点信息,似乎总在暗示着廿七在什么地方生活着,有人和他在一起,亲眼目睹他的一切。
  而那个人,偏偏就不是穆风。
  这让他觉得嫉妒,觉得不可理喻。
  接近十二月底的时候,穆风不知怎的,晚上加班出来晃晃悠悠的,蛇精病似的买了一根雪糕坐在马路牙子上吃,大冷的天,吃下去的雪糕就像吞下去的刀子,一口一口地划出冰痕来,冻得他嘴唇发紫。
  然后他忽然就醒悟了。
  穆风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到二月二十六日。
  到2月26日晚上12点整,如果廿七还是不肯出现,不回来见他,那他就不等了。因为那天,是穆风真正的28周岁的生日。
  当生命里唯一一个27随着时间走掉的时候,穆风想,他生活里唯一的那个27,也不应该再继续停留下去。
  吃完那块雪糕,穆风拍拍衣服从路边站起来,走到报刊亭附近的垃圾桶,把木棍儿扔进去。
  然后回头。
  在穆风给自己下了死线的第五分钟,下肚的雪糕都还没随着誓言化完。廿七就像是有预谋的一样打破了这个计划,赫然出现在穆风的视线里。
  在报刊亭的角落,一本不起眼的杂志封面上。
  廿七穿着如雪一样白的繁复衣袍,乌发高盘,玉簪轻束,肩头半披着一件狐狸尾巴的大氅,衣角上的金色纹路层层叠叠地,似要漫出纸张来。
  刻意调整好的光束从侧面打过来,在廿七的脸上投出阴阳有秩的阴影。照片里的他微微抬着下巴,薄抿着嘴角,用一种冷酷的、带着睥睨的眼神,望过来。
  穆风必须承认,这是他见过的,最帅的廿七。
  但也是最可恶的。
  天阴沉地要下大雪,店铺里循环播放着铃儿响叮当,人造的圣诞树上尖角的星星亮起来,霓虹灯四处闪烁。在这个情侣牵着手,把所有的佳日都当做情人节,带着红色的帽儿,在影院里互喂爆米花的时候。
  廿七送他的,是一本价值18。5元的——圣诞特辑。

  ☆、第58章

  穆风买下了这本特辑,他在地铁上将它看了好几遍,里面有关于廿七的独家采访。但是没有一句实话,全是编的,那些回答一看就是笔法完善的公关稿,根本不是廿七的风格。
  地铁上有年轻的姑娘看到封面,跑来问封面上的是谁。
  穆风一时竟无法回答。
  他就带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公寓,站在楼下的防盗楼门处。头顶的声控灯又坏了,穆风左手拿着手机照明,右手去拿钥匙。
  手有点抖,捅了半天也没捅进去,最后失手掉在地上。
  穆风弯腰捡起来,听到背后的黑暗里有脚步声,快而迫切,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跑来。他打开手电筒,举着从楼下的黑暗中透过去。
  穆风原以为圣诞特辑不过是个开始,要想见到廿七本人还要等上漫长的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封面刚在手里捂热乎了,廿七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面前。
  嚣张的人穆风见得多了,可他还没见过廿七这样的,不仅嚣张还相当可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真就能做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廿七几步跑过去,站在穆风所站的台阶下,口中吐着湿润的白雾。
  穆风与他对视几秒,笑也不笑,扬手把杂志甩在他脸上。
  “廿七,你胆子肥了翅膀硬了,就敢这么一声不响的跟我玩失踪是吗!”
  廿七喝着冷风喘气,抱着印有自己照片的杂志看了两眼,特辑从拍完到印刷出厂,这也是他第一次看成品。可他只敢随便扫了下,便仰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比他略微站得高点的穆风。
  穆风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觉得自由自在的挺好,觉得我管着你了?!”
  “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空气,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不需要来跟我说一声?!”
  “不是的。”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委屈了,要另寻出路?!”
  “不是这样的,公子!”
  廿七稍微大声了一点,穆风冷着脸别开头,静默了一小会,又转身捞起钥匙来往门锁里戳。可是心不在这,越戳就越乱,甚至都没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拿错了钥匙,根本不可能打得开门。
  一阵钥匙和门锁叮叮当当的碰撞,廿七硬把自己挤到穆风和门之间,强迫穆风看着自己。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强制我参加什么封闭式的训练,还没收了我的手机。刚走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可是你在手术台上没有接到!花姐那边是我不让她告诉你的,你不要怪她。拍摄很紧张,我又什么都不会,为了能赶上这次的封面每个人都在加班加点,我不能拖了他们的后腿。今天封面出厂,训练也才结束,我刚刚拿到手机就来找你了……”
  穆风的视线避开堵在自己身前的这个活生生的人,盯着别处,他等了一个多月,准备了许许多多想跟廿七说的话,可当他就这样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穆风除了生气想不起别的事来。
  廿七吞声唾液润了下嗓子,叹气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穆风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怒红怒红的,瞪着廿七,“你不知道,难道我就知道吗?我只知道你突然辞职,突然消失,整整一个多月,再突然出现在这本封面上!”
  廿七笨拙地说着对不起,除了道歉他真的解释不出别的来,他看得出来穆风是真的在生气,以前穆风也会大声的说他两句,但从来不会这么失控。
  今天的穆风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又惊又怒还要再反过来咬他,廿七真的觉得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想咬死自己的冲动。
  “起开。”穆风挥手赶他,低头从一堆钥匙里想找到正确的那把。
  廿七用力握住穆风的手腕,两人这么扯拽了几下,他是舍不得弄疼了穆风,但是力度不太好控制,还是在他白嫩的腕子上留下了红印。
  穆风恼羞成怒,再抬起头的时候,廿七看着那双幽深幽深的含着雾气的眸子,几乎以为他要哭了。
  哪有那样生气的眼睛,气到连睫毛都在细细的煽动。
  廿七一愣,穆风立马甩掉他,插/进钥匙跑进楼里去。廿七跟着把自己从门缝里挤进去,追着穆风来到电梯前,眼睁睁看他进了电梯厢,而自己站在一线之隔的电梯外,看着门一点点的关上。
  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徒步爬楼梯上去,还能把每层的电梯钮都按一次,公寓在七层,所以他有五次的机会中途截到穆风。
  可莫名的心虚在告诫自己,没有穆风的允许,这门,他不能挡。
  廿七像是脚下生了胶,看着穆风的身影在电梯中一寸寸变窄,即将化成一扇铁门。也许这与穆风一个月来苦寻他的境遇不同,但是那一刻,廿七真的产生了一种穆风会“凭空消失”的感觉。
  “公子!”廿七忽然出声,目不转睛地说。
  “……我想你了。”
  即将关闭的电梯门戛然而止。
  穆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立刻抬手按下了开门键。
  电梯仓再次打开的一瞬间,就像是种特殊的恩赦,廿七侧身抢了进去,一臂捞住穆风的腰,把他按在电梯的墙壁上。没有人说话,除了两对气势汹汹的眼睛,别的什么也没有,连呼吸都是停滞的状态。
  穆风的眼睛一眨不眨,在明晃的灯光下,能看到眼白中有细琐的血丝,透着长时间没能好好休息的疲惫,他抓着廿七的衣服,试图将人推开。
  廿七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他用力的握在手中,每一口呼吸都是窜进肺脏的疼。他没想过,从没想过离开这个给了他第二次重生机会的男人,虽然是无意间的差错,可他的确让穆风难过了。
  这是后果,也是事实,须得廿七自己来承担。
  穆风心里有气,廿七此刻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气。所以廿七一进来,这气就达到了鼎盛,恨不得将廿七暴打一顿!哪有这样的人,怎么有这样讨厌的人!
  廿七不回避地任他瞪着,然后低下身子将穆风抱进怀里,哄骗的话他是万万说不出来的,只好用带着歉意的音调,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你了,公子……”
  穆风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可是,但凡与廿七的事情沾染上一丝一毫,这句话就总无成立的可能。他就像只被提了耳朵的兔子,一下子被人抓住了软肋,再红的眼睛此刻也要闭上一闭。
  廿七感受到怀里渐消的抵抗,抬手按下关门键的同时,低下头狠狠咬住了穆风的唇。
  他咬下去的时候,唇是凉的,透着不健康的紫色,廿七嘬住其中一瓣含在嘴里轻轻的咬,上下两齿叼住拉一下,再突然松开,又出其不意地堵住。
  穆风背靠着墙,廿七顺势将男人的下巴挑起来,下颌的线条几乎拉成一条笔直的线。肌肉的伸拉使他有些轻微的不适,廿七就这样由上而下,垂直地吻下去,用柔软的舌尖舔舐他的牙齿,像在撬一扇紧闭的贝壳。
  壳终是张开,廿七毫不犹疑地探入,直擒敌后,逮住了壳里无处躲藏的软肉。他比新鲜牡蛎含在嘴里的口感更美妙,简直是叫人痴迷。
  电梯在七层打开,两人几乎是贴着墙滚出来的,廿七把他堵在家门前的角落死死的吻咬,穆风脑子也混,立刻咬回去,似要从中报复回他一个月了无音讯的恶行。
  不知道是谁的手,还能准确的从裤兜里摸到钥匙,打开家门。
  廿七似乎格外喜欢门和墙壁一类的东西,刚跨进家门哪里都不去,仍是把他按在门上,变着花样地啃。最后把他翻过去,面贴着门,从背后袭上来,吮咬他的后颈。
  外套早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去,穆风只穿着一件衬衫,又被他揭下来贴在廿七的胸膛上,那里面火热,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裳,从接触的地方开始,把两人一圈一圈的点燃。
  而最热的地方,莫过于交相摩挲的关键部位。
  撒不住了,绝不可能撒住,从廿七低着嗓子说“想他了”的时候,穆风就知道,今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安安分分地呆下去。
  廿七有冲动,他也有,那是克制不住的,是从心脏最深处传来的蓬勃跳动。
  粗鲁地脱下来的衣服扔了一路,廿七将他抛下去,重重的丢在床上,柔软的床铺陷动几下,穆风主动勾起廿七的脖子,在几乎将人淹没的热情中回应他。
  多大的怒气都不及这失而复得的惊喜。
  廿七扯开衬衫的纽扣,沿着中线往下游走,含住一边褐色的凸起在齿间挑弄,他抬头瞄了眼穆风的反应,再去以同样的方法对付另一边。
  近乎程式化的顺序,穆风知道,他一定是看过平板上的小电影了,而且还看过不止一遍。
  本来是挺动情的事儿,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廿七乖宝宝似的捧着平板,研究小电影的模样,他就觉得莫名的好笑,也因此差点破了功当真笑出来。
  廿七似乎发现了他在走神,报复性地用舌尖戳着肚脐,痒地很。
  穆风想叫他不要闹,撑着双臂微微抬起上身,看到廿七退到他的腰胯间,一手抚摸着他的腰肉,低下头眯着眼睛,隔着一层布料吻了吻他已经初见形状的性/器,然后用牙齿扯开布料边缘,用柔软的唇舌与之紧密的接触。
  穆风的东西和他本人一样,带着点秀气,廿七含下去的时候颤巍巍的,像极了穆风被吻时有些发怯的模样。
  那真的是会令人发疯的视觉冲突,穆风睁大了眼睛看他浅浅的吞吐着,引发一种全身上下的血流和热量都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齐齐的往两个极端奔涌,一个是渐渐膨胀的器/官,一个是无法思考的头脑。
  但廿七是初试,他尝试了几次仍不能做到把全部吞下去。穆风觉得自己若是面对如此场景还能忍住,那真不是个男人,他推开廿七,扯掉那包裹完好的长裤,将手探进去抚慰对方同样肿胀不堪的玩意儿。
  直到穆风觉得足够,才缩回手躺倒,给自己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忍着巨大的羞耻,蹙着眉一点点分开了双腿。

  ☆、第59章

  早上,穆风醒的特别晚,廿七起来后把玻璃瓶里的热水重新换过一次,盖好被子,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睁开眼看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又睡了过去。小说(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廿七出来先把昨晚的床单扔进洗衣机,然后弯腰将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捡起,分门别类的堆在一边,准备过会再洗。
  他接了一锅水想煮点甜粥,因为没有别的东西可煮,厨房的菜篮里是空的,柜子里是空的,冰箱中除了苏打水连个鸡蛋都没有,他想着实在不行下点酱油面,发现剩的面条都不够一个人吃的。
  好容易扒拉出一小兜米和一把红枣来,只好煮甜粥。
  淘米的时候,廿七听见有人在敲门。
  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净,廿七一边纳闷会是谁一大早就来找穆风,一边拉开门,抬头正对上满面灿烂笑容,提着早餐道早安的戚绍川。
  戚大公子脸上的笑都还没完全拉开,瞬间就变成了狂暴的怒气,二话不说就给廿七来了一招“戚氏无影拳”。
  转变太快,没反应过来,不然廿七也不会傻愣着站那儿给他揍。
  廿七被他打得踉跄两步,栽到身后的衣架上,刚挂好的大衣稀里哗啦地抖落了一地。他连忙扶住铁质的衣架,以防它倒了以后砸到什么不能砸的东西。
  然后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他妈还有脸回来?!”戚绍川走过来揪住他的衣领。
  他这么把衣领一抻,脖子下的吻痕就显露出来,戚绍川怔了几秒,一下扯开廿七的衣服,更是气了:“你还把他、把他……”
  廿七觉得要是再不解释,自己就完了,可还没张口,脚下退了一步绊到了衣架伸出来的小铁脚,自己把自己摔坐到了地上。
  嗵的一下,衣架也倒了,衣服也飞了,全砸廿七自己身上了。
  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把戚绍川的怒气都惊退几分,望着地上狼狈的青年哑口无言。
  穆风正睡的香甜,就听见房间外鸡飞狗跳的,一下子就从梦里惊醒,叫了两声“廿七?”,然后掀开被子跑出去。
  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总之他看见的,就是廿七身上压着一个铁脚衣架,衣物狼藉甩了满地,而戚绍川一身干干净净的站在一边,脸上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穆风理所应当的认为,是戚绍川搞的鬼。
  当戚绍川转头看见穆风的时候,他已经急匆匆赶到廿七身边,帮他搬开衣架,掀起衣服检查有没有哪里砸伤,而穆风的脖颈上,吻痕完全不比廿七的少。
  廿七从一堆杂物里爬出来,看到穆风就说:“您怎么出来了,这么冷。”
  穆风身上只套着一件长款的t恤,站起来将将能遮住屁。股。那还是昨晚做完之后,穆风不肯配合他好好穿睡衣,廿七没办法直接套头给他裹上的。
  “怎么回事?”穆风问道。
  廿七随手摸到一件大衣,给穆风披上,说,“没什么,戚公子来给您送早饭的。”
  可穆风能这么信就有鬼了,戚绍川是提着早饭不错,难道廿七脸上的伤也是自己摔出来的么。穆风转头,向戚少川皱眉道:“你打他干什么?”
  戚绍川也不解释,冷笑说:“我打他,他难道不该打吗?他一个月无影无踪逍遥自在的,哦,想回来就回来了,他知不知道你一个月都不肯好好吃饭?我不打他,你会亲自动手吗?”
  穆风耳朵里听着戚绍川的质问,却不讲话,慢慢地把廿七拉起来,抬着头看他脸上的青印。反而是廿七,认真地看着戚绍川,听他说的每一个字。
  戚绍川看穆风根本无意听自己说话,尤其是罪魁祸首还在他们之间横着。他瞪了廿七一眼,走过去拉着穆风,两人进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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