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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以貌取人[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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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gay?萧陟一下子皱起眉头,躲在门外听墙角。
“你别骗我了,你跟那个男的天天晚上一起过来,我早就看出来了。干嘛不跟我试试?我活儿特好,真的。有伴儿也没关系啊,偶尔尝个鲜,爱情才保鲜嘛。”
萧陟心里冒火,硬生生忍着,想听贺子行怎么说。
“你不要乱说。”贺子行明显也正压着火。
那人还不放弃,犹在游说,“你男朋友那种是最骗人的了,仗着脸长得好,都被男孩子们宠坏了,不想着去钻研技术,活儿都不好……”
萧陟忍不了了,一脚踹开门,上去揪住那人衣领:“你他妈说谁活不好呢你!”
贺子行被他吓了一跳,忙过来拉他,“算了算了,这两天老打架了,真不能再打了,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萧陟刚被气得不轻,这会儿太阳穴还直跳,狠狠把那人推到地上,居高临下地指着他,一脸的煞气:“你他妈以后再缠他,我把你那玩意儿剁下来!”
那人身材上占了劣势,气势上也被他震住,坐地上没敢吱声。
出了厕所,贺子行反倒来劝他,“真没什么,别生气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被gay缠住。”
他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了瓶水递给萧陟,萧陟刚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忙拿眼神询问。
贺子行接着说:“你知道我们不是有个论坛嘛,有时候会……发一些照片,”他看见萧陟脸色,忙解释:“不是什么过分的照片,就是,我就是第一次穿高跟鞋的时候,给脚照了个照片……论坛里一直有一些混进来的想猎奇的男人……想约我……他们以为我们有这种爱好的都是同性恋。”
萧陟觉得很不妙,很想问一句:“那你到底是不是?”还好嘴里的水一直忘了咽,把话都堵了回去。
贺子行接着说:“这是很大的误解,其实我们喜欢穿女装的,多数还是喜欢女性的,包括我自己。”
萧陟剧烈地咳嗽起来,贺子行忙给他拍背,他咳得实在太惨烈,连系统都忍不住出言询问,“萧先生,您还好吗?”
萧陟咳得面红耳赤,将将喘匀了气就追问:“你确定?”
贺子行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确定啊。”
萧陟不甘心,“你姐说你没谈过恋爱。”
贺子行感觉有些奇怪,“我什么时候跟彩玲姐说的?”随即又有些哭笑不得,“久哥,性取向这种事情怎么会弄错啊。”
萧陟在心里冷哼,这可说不准。
萧陟完全没了继续打台球的兴致,秦小鱼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主动提出回家。
贺子行看时间还早,萧陟又情绪不高,就邀请他去自己家娱乐一会儿。
“什么娱乐?”萧陟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没敢做任何妄想。
“打游戏?看电视?”
萧陟心想,我就知道……他恹恹地按了按自己后颈,“还是看电视吧。”
原本的贺子行一定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他床尾对着的那面墙上装了投影屏幕,想看电影或者电视,就可以倚坐在床头,连着投影仪看大屏幕看,十分过瘾。
贺子行跟萧陟先后洗了澡,一起倚在床头看节目,电视里正转播犹带余温的奥运节目。
很多男人喜欢看体育节目,是因为可以有大片时间来放空。
萧陟就是这样,两名羽毛球选手把球从左打到右,又从右打到左。萧陟看着画面,思绪也跟着飘来荡去,最后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身旁的贺子行身上。
他今天换了一件纯黑色的睡裙,似乎是被偷拍那天穿的那件,刚刚他爬上床的时候,柔顺的布料严密地贴合着臀部,比打台球那会儿更刺激萧陟的神经。
羽毛球比赛结束后,电视里又开始转播射箭比赛,贺子行立马坐直了身子,极感兴趣地往前倾身盯着屏幕。
“喜欢看射箭?”萧陟倒没觉得意外,陈兰猗本来就是个骑射高手。
贺子行盯着屏幕点点头,“以前没注意过,原来射箭这么有意思。”他看着镜头里的特写,“这弓看起来真漂亮。”
萧陟乐了,“感谢高科技吧。”
画面中是一名外籍选手,到了最关键的一箭了,箭刚放出去,还没给靶子的镜头,贺子行就遗憾地摇了下头:“呼吸乱了。”
箭矢“哚”一声扎进靶子里,尾巴还在颤动着,果然偏了。
萧陟看了两眼屏幕,抚抚胸口,嘟囔了一句:“看得我肺管子疼。”
贺子行立马按了暂停,着急地问:“肺疼?怎么回事?那天打架碰着了?”
萧陟笑着揉了他头发一下,“逗你玩儿呢。”心想,还不是让你们那位齐将军给扎得。
萧陟暗自摇了摇头,今晚不知怎么了,总想起以前的事。
现在天气开始转凉,阁楼偏阴冷的优点就成了短处。晚上睡觉的时候,贺子行可能是因为冷,在睡梦中往萧陟怀里缩得更紧,还时不时动来动去,蹭得萧陟浑身燥热。
也不知什么时候萧陟才睡着,结果似乎没睡多久,就感觉怀里的贺子行醒了,也不说话,伸手就去摸他腿间。
萧陟一下子就清醒了,抓着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简直难以相信:“干什么?”
贺子行还是不说话,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就那么无喜无悲地凝视着他,直看到他自己按捺不住地把手松开,然后轻轻握住萧陟那里,还隔着层衣物,就在他手里迅速胀大。
萧陟欣喜若狂,一把搂住他压倒在床上,“你要干什么?你……愿意?”
贺子行平静地看他两眼,缓缓偏过头,把侧颈露给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第28章 噩梦
萧陟激动得无以复加,一把褪下他的裤子,骤然的暴露,让那两条光腿条件反射般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任由他肆无忌惮地打量。
萧陟的手指按上那两条大腿,那种细腻柔韧的触感,好像几辈子都没有碰过了,让他难以克制地用力按了好几下,在雪白的皮肉上迅速留下好几个红印子。
他把所有碍事的衣物都扒了下去,对方十分配合,不一会儿便露出整具莹白无暇的身体,身下的人在他滚烫的目光中紧闭着眼睛,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出这具完美的身体还活着。
萧陟激动得呼吸粗重,举着他的腿从膝盖开始往上亲,感受到唇下的颤动,心里更是亢奋不已。
在某一时刻,萧陟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但是下一刻,身下的人竟然主动抬腿盘上他的腰,萧陟脑子里瞬间就空白了,欺身压了上去。
他手指碰触那里,湿漉漉油滑滑的,在他手指的按揉下紧缩着。
萧陟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是自己做过准备了吗?竟然真的是愿意的……
看眼身下的人,紧紧闭着眼睛,淡色的嘴唇紧抿着,萧陟怜惜地凑上去亲吻。
嘴唇相接的瞬间,身下的人全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瞪着他,晶莹的眼中飞快划过许多情绪,快到萧陟来不及思考,然后对方就撇过头避开了他这个情难自禁的亲吻。
萧陟顿了一下,离开了他的嘴唇。
身子往下一沉,萧陟忍不住喟叹出声。那种难以言喻的紧致温暖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却还极力控制着力度,怕对方承受不住。
身上已经得到极致的欢愉,却还比不上心理上的满足。他一直盯着身下人的侧脸,看着那张苍白精美的面孔上渐渐泛起红润,平素总是冷漠到让他心痛的眼睛紧紧闭着,像是难以承受般翕动着睫毛。
身下的人虽然一直没有出声,但是在他撞得特别急的时候,会皱起修长的眉,或者耐地晃着头,却不是因为痛苦,缠在他腰上的那两腿也情不自禁地更用力。
萧陟心中激动万分,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动情。汗把发丝都沾湿了,凌乱地黏在脸上,更显迷乱。那淡淡的粉色已经渐渐蔓延到脖颈、前胸,连平日里淡粉的乳珠都变得红艳艳的,好像两颗珊瑚。
萧陟被那明艳的颜色吸引,一边顶弄着,一边俯身去舔弄,只弄了一下,身下人就反应极大地挺了下腰,仓皇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挣扎不已。
萧陟顿时停下,剑拔弩张的欲望逼得他出了一头汗,哑声问:“怎么?”
对方睁开眼看着他,看不出里面包含了怎样的情绪,只见他缓缓折起自己的两条腿,抱在胸前,用眼神示意萧陟继续。
萧陟愕然,随即惊喜,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跟他主动交流,让他情不自禁地动得更加猛烈,身下的人在他的撞击下一晃一晃,侧着脸埋进床铺中,乌黑的长发铺在脸上,把所有表情都遮住了。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是很舒服,进得不是很顺畅,但是萧陟心中却万分满足。他后来又想离他更近一些,便压着那两条弯折的腿,往下沉了沉身子。
怀里的身躯突然弹动了一下,在他身下变得很不安稳,被萧陟一把握着腰按住。
萧陟已经停下动作,扳着他的下巴去找他的表情。他以为会看到一张潮红迷乱的脸,入目却是一张苍白的脸,漂亮、脆弱、可怜……
萧陟心里陡然一凉,面对这样的面孔,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冷酷凶悍的眼里显出比平时更加不悦的模样。
那双濡湿的眼睛睁开了,在眼睫打开的瞬间,似乎有极细微的忍耐和期待流露出来,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连最后这一丝神采也散去了,又是那副冷漠淡然的模样。
萧陟狠狠皱起眉头,强忍着身体里叫嚣的欲望往外抽身,“算了吧。”
他刚退出来一点儿,就被身下的人死死抓住手臂,弯折的双腿再次主动打开,紧紧别住他的腰。这张令他迷恋肖想多年的脸上终于有了更生动的表情,是惊恐和哀求。
萧陟心头猛地一疼,忽然就愤怒了,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齐……”失了血色的唇依然好看,却无声地吐出让人几欲发狂的字眼。
萧陟一瞬间失去理智,再度欺身过去,两手狠狠按着那两条光裸的大腿,将这具身体打开到最大的程度。
“想替人求情,就习惯如此。”
萧陟腰杆猛地一顶,带着怒意的冲撞令他失了分寸,根部最粗大的部分毫无预兆地没了进去。
那双泛白的嘴唇无声地张了张; 蝶翼般的眼睫剧烈震颤,豆大的汗珠从他惨白的脸上如雨般滴了下来。
萧陟突然眼皮狂跳,鼻端传来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他不知闻过多少次,不论是从哪儿、或是从谁身上传出来,哪怕是他自己的; 都不会惊到他。可是这会儿,这丝熟悉的味道陡然变得可怖起来。
萧陟不管他如何挽留; 仓皇地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有血流下来……萧陟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难怪刚才进入地那么顺利……难怪……
萧陟怒吼一声; 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用了几乎能把他捏碎的力度:“你为了他连自己都不要了!”
陈兰猗抖着手在他胸前写字:“言、而、有、——”
…………
萧陟闷哼一声; 从梦里陡然转醒。眼前一片幽暗; 只有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照亮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怀里有具温暖柔软的身躯; 似乎也在做着噩梦,双手在他胸前混乱地挠着; 发出绝望的低泣。
萧陟低头怔愣着,突然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响亮的声音在这黑夜里极为突兀,却没能打断另一个人的噩梦。
萧陟颤着手轻轻摇着贺子行的肩膀; 在他耳边低喊:“子行; 醒醒,没事了,快醒醒。”
他让系统把贺子行的系统恢复; 两厢里一起叫着,终于把他从噩梦里唤了回来。
贺子行猛地睁开眼,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萧陟,瞪着惊慌无措的眼睛,下一刻便猛扎进他怀里,颤抖着喃喃:“疼、太疼了,受不了……”
萧陟一下子僵住了,抱紧了贺子行,开始跟打摆子似的哆嗦。
陈兰猗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疼”,从来没说过“不”,从来没求过他。不管他怎么对待,那张脸上总是一脸淡然,带着对萧陟的蔑视,他以为他真的无所谓。
萧陟喉头发紧,呼吸都开始不畅通。
他和陈兰猗前世就是笔烂账。
陈兰猗亲手杀死他最亲的兄弟,骗得他失了青州,害他死了几十万将士。两人之间隔着国仇家恨,互相欺瞒,但是萧陟最恨的,竟然还是陈兰猗骗了他的感情。
他一直对自己说,是陈兰猗欠自己的,是他的错。自己却没想通,这其实都是他的幌子,只有打着这个名义,他才敢占有这个人。
所谓的恨,不过是爱得软弱的借口。其实他何尝不也欠陈兰猗的?
萧陟捂住脸,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所以当那个人说他“活儿不好”的时候他才那么愤怒,他以前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会弄伤他,也不知道他原来……那么疼……
兰猗,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痛也不说,爱……也不说……
贺子行在他怀里缩了一会儿,显然已经适应了从这种噩梦中醒来,很快便恢复了神志,一抬头却愣住了,抬手抚上萧陟红肿的脸,“久哥,我打着你了?”
萧陟低头凝视着他满怀关切和歉疚的双眼,突然抓起他的手在刚刚被自己扇过的地方又抽了一下。
他动作太快,贺子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被他吓了一跳,忙反抓住他的手:“久哥,你还没睡醒呢?”
萧陟紧紧搂住他,呼吸着他颈间的气味,像吸食着能救命的解药。
贺子行大约明白萧陟也是做了跟前世有关的噩梦了,学萧陟之前安抚他时的动作,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一边柔声道:“久哥,都过去了,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一句话说得萧陟眼眶发烫,他仔细端详着贺子行的脸,一颗心慢慢安定下来,朝他坚定地点头,“我们一定都好好的。”
萧陟问系统:“是不是我做噩梦的时候,会影响到兰猗,让他也做噩梦?”
系统回答说:“有这个可能。”
萧陟暗自握拳,逼自己振奋起来,为了陈兰猗,他也得把过去那些伤口都医好。
贺子行还在抚摸他的后背,他的手也紧紧搂着贺子行。两人这样抱了好久,贺子行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久哥,你看咱俩像不像难兄难弟。能梦见前世是挺好的,就是偶尔还得受个惊吓,古代人民的生活可太艰辛了。”
萧陟讪讪地松开了手,他从未在陈兰猗面前露出过这般软弱的情态,刚刚真是……他突然心头一动,看向贺子行,其实,他们两个如今都不一样了。
从前两人都错得离谱,感谢上天给了他们一个改正的机会。
“系统,谢谢你。”萧陟再次向系统道谢。
贺子行那边也在同自己的系统说着话,“系统姐姐,昨晚你又异常关机了吗?”
贺子行的系统显得十分抱歉,“是的贺先生,我至今没有找到故障的原因,给您带来了不便,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的,有久哥在,不会发生意外的。”
第29章 奖励
萧陟跟贺子行都没了困意; 贺子行干脆坐起来,打开壁灯,问萧陟:“久哥,你梦见什么了?怎么还打了自己一巴掌?”
萧陟也缓缓坐直了身子,“我; 梦见自己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贺子行低声重复了一遍,“妻子?”
萧陟视线柔和地看着他; “没来得及结婚,但在我心里; 他已经是了。”
“哦。”贺子行的兴致好像没一开始那么高了; 没有继续问。
他下床给自己和萧陟各倒了杯水; 把水杯递给萧陟的时候触到了萧陟的掌; “咦”了一声; 然后摸了下萧陟的额头; “久哥,你发烧了吧?”
“发烧?”萧陟一怔; 难怪会做噩梦,还昏昏沉沉的。
从前世算起,萧陟统共也没发过几次高烧,但是此时; 他不得不承认; 纵使他有钢铁般的意志,身体也会难免脆弱。
贺子行匆匆拿来耳温计,要插他耳朵眼儿里; 萧陟一直躲,“不行,太别扭。”
他突来的孩子气把贺子行气笑了,一把按住他后颈,在他耳边命令:“不许乱动!”
说着就把耳温计飞快地塞进他耳朵眼儿里,38。5。
贺子行皱起眉头,从药箱里翻出一盒退烧药,“刚到可以用退烧药的温度,要用吗?”
萧陟看眼他拿的药,上面写着“退烧栓”三个字,心中警铃大作,忙摇头。
贺子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着健康的人特有的权威:“不想用药就多喝水,我觉得你可能是那种生了病特别不配合的人。”
萧陟看着气势陡然非凡的贺子行,瞬间失语。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萧陟让贺子行灌了三大杯热水,跑了两趟厕所。他一年四季都不习惯喝热水,但是在贺子行的“权威”下,也不得不屈服了。
“这样不行。”萧陟抗议了,“我生病了本来就可怜,你还这么折磨我。”
贺子行又乐了:“让你喝热水就是折磨你了?”
萧陟一本正经:“你之前是不是说我是那种特别不配合的病人?但是你看我是不是特别配合你?让扎耳朵就扎耳朵,让喝水就喝水。”
贺子行忍不住笑起来,“是挺配合的,所以呢?”
萧陟厚着脸皮说:“所以你得奖励我。”
贺子行一下子警惕起来,脸不知怎么的有些发热:“怎么、奖励?”
萧陟露出坏笑,“我知道你把那件蓝裙子拿过来了,就是特别好看的那件,我想看你穿。”
贺子行脸上一下子就涨红了,健康者的权威荡然无存。
或许是受了之前那个梦的刺激,也可能生病的人就是会难缠一些,萧陟坚持要看。
他脸上已经泛起高烧病人的潮红,眼里也失了几分神采,带着几分任性地看着贺子行。
贺子行不忍心回驳着他,也带着些许隐秘的期待,红着脸答应了。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件裙子,有点儿心疼地轻轻拽了拽:“压出褶了。”
萧陟说:“你就应该挂柜子里嘛,在我这儿还害羞。”
说到害羞,贺子行拿上衣服后就又开始害羞了。
萧陟这里,楼上除了阁楼这间屋子,就是一个特别小的厕所,站进去后转身都费劲。楼下除了厨房就是前堂,换衣服也不合适。
按理说两个大男人睡都睡一起了,还一起洗过澡,换个衣服又怕什么的?可是贺子行就是觉得十分不自在,脸上红得都开始发烫。
萧陟十分体贴地闭上了眼:“你换吧,我不看。”
他越这样说,贺子行越觉得窘迫,背过身飞快地把刚穿整齐的衣服脱掉,然后把那件露背晚礼服穿好。
萧陟早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就想睁开眼了,但既然答应了,硬是忍耐着。只是但听见那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又起了反应。
萧陟隐约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病了,纯粹就是给憋的。
贺子行转过身,低声说:“好了。”
萧陟睁开眼,顿时低呼一声,“太美了。”
贺子行身上紧张得一动不动,脸上带着羞涩又喜悦的笑,“真的吗?”真的从没有人见过他穿这件衣服,也从没有人用这样纯粹赞美、毫无猥亵的目光看着穿女装的他。
萧陟猛点头,前胸V字交叉领,还带着褶皱,正好遮掩胸前的平坦,动人的腰线、修长的双腿,都被这条裙子完美地表现了出来。
“能,能转过身让我看看吗?”
贺子行捏着自己一根手指,拘谨地背过身去,身后是从腰窝下已经开始坟起的部分才开始有的布料,腰上两枚小小的凹陷,简直像有自己的生命力一样,充满动人的性感。
整个后背只有四根交叉的细带,水蓝的颜色将他的肤色衬得更加无瑕。他生得骨肉匀称,后背一点儿多余的肉都没有,既不单薄,也没有被那么细的绳子勒出印记,只是严密得贴合着,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贺子行很快就又转过身来,漂亮的脸上带着紧绷的微笑,指尖捏着裙摆:“久哥……”
萧陟突然往后一仰,把手盖在眼睛上,虚弱地说:“不行了,子行,你还是脱了吧。”
贺子行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紧张,“……怎么?”
萧陟拿开手又看他一眼,忙又别过头去,“太美了,美得我头晕。”
贺子行一颗心被他吊起来又落回原地,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玩儿,磨着牙恨恨道:“久哥,你该喝热水了,我一会儿就给你倒,咱们换个大杯子。”
贺子行换回衣服,把裙子挂好。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萧陟渐渐有了困意,贺子行也困了,看看表,已经四点半。
萧陟的困意来得很快,转眼就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了。
贺子行轻轻碰他肩膀,“久哥,再量一下温度吧,要是还热就用个药。”
萧陟眼皮发沉,费力地抬起一条缝,看见近在眼前的贺子行,抬手按住他后颈把人按下来,贺子行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额头。
“还热吗?”萧陟已经困得闭上了眼,含糊地问道。
贺子行被他按着,足足愣了有好几秒,才逃也似的挣开他站直了身子。
还热吗?
他触了下自己的嘴唇,又碰了碰自己的脸,刚刚那火热清晰的触感犹在唇上。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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