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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以貌取人[快穿]-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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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失神地张了张嘴,萧陟舔上他的嘴角,“乖,试试,你喜欢。”
他没有说“你会喜欢”“你肯定喜欢”这种判断句,而是“你喜欢”这种陈述句,事实就是如此。
扎西没有察觉出这种说法的奇怪之处,他这会儿神志已经不甚清明,一边低吟着,一边在萧陟怀里微微扭动着身体,出于信任萧陟的本能,被他抓着手听话地摸上自己的乳头,在萧陟的引导下,轻轻揉捏着自己。
果然很舒服,扎西的呻吟越发绵长。
萧陟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额角青筋直跳,手上的动作堪称粗暴,另一只手也松开扎西的手腕,捏上他另一边的乳头,揉了两下就有些用力地向外揪了揪。
扎西“啊——”一声长吟,随即脱力地完全倚进萧陟怀里,一边释放着,一边回首扶住萧陟的脸庞,与他深深地吻到一起。
萧陟胸膛上下起伏,胸腔里被满足充盈着,在扎西深情的亲吻里,萧陟自己也射了出来。白色的体液一碰热水就变得更黏稠,携着身体最深处的快感,追逐着扎西的,在水中交缠、混杂,最终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彻底融合在一起。
……
第155章 牧场之争
“扎西; 为什么来牧场的都是家里最能吃苦的男人?”
“因为在牧场生活太艰苦了。”
“艰苦?是吃不好吗?”
“是呀,只有糌粑和干牛肉,吃多了总觉得有些单调。”
萧陟本是和扎西并排躺在草地上的,闻言翻了个身,在扎西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又往下咬他的嘴唇,咬他的下巴; 都是轻轻的,每咬一口都抬头看扎西一眼; 笑着说:“吃得挺好的呀。”
扎西也笑起来; 他很喜欢萧陟这种甜言蜜语的调情方式; 忍着些许腼腆; 又说:“喝得也不好……”
萧陟眼里的笑意也加深了; 含住他的嘴唇; 扎西配合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两人交换了一个湿哒哒的吻; 萧陟说:“喝得也挺好的。”
扎西有点扛不住了,撇开了视线。
萧陟却不打算放过他了,两手揉上他的腰:“还有什么不好?是睡不好还是玩不好?”
扎西想到这几天两人白天、晚上没完没了的荒唐,红着脸说:“挺、挺好的; 都挺好的。”
“哦~挺好的呀; 那我就放心了~”萧陟拖着长音坏笑道。
扎西让他逗得羞臊不已,猛地扑到他身上,从怀里掏出块牛肉干; 特别大一块,直接塞进萧陟嘴里。
这下终于成功把萧陟的嘴堵上了。牛肉干虽然香,但是那么一大块含嘴里还真是不好嚼,他鼓着腮帮子嚼了半天才给咽下去。
扎西一直笑嘻嘻地看着他,见他吃完,又递给他酒壶,两人面对面侧躺在草里,用手支着头,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起来。
“萧陟,为什么天是蓝的呢?”
“是为了把湖水映成蓝色啊。”
“为什么云是白的呢?”
“是为了把雪染成白色啊。”
扎西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萧陟看他纳闷的样子,大笑出声,忍不住又在他身上揉了几下:“扎西啊,我的大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扎西知道自己又说傻话了,有些羞恼,软绵绵地埋怨道:“萧陟,我是认真问你呢,这两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了,每次抬头看着这蓝天白云,都会想这两个问题。你懂得那么多,我觉得你可能会知道。”
萧陟便认真起来,开始给扎西讲起物理知识。
扎西在内地只上了几年小学,之后回到高原,因为受过那一次冻,身体不好,没法上学,多数时间都住在白玛喇嘛那里调理身体。
他很聪明,跟着喇嘛学会了念梵语经文、学会了画唐卡,这些都是许多人穷尽十几、甚至几十年才能学会的东西,以致白玛喇嘛曾一度以为他是转世的灵童。
但是扎西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倒是听萧陟说着什么“光谱”啊、“散射”啊,觉得他懂得多极了。
“萧陟啊,你可真厉害,懂得真多。”扎西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萧陟笑着看看他,抬手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小傻瓜。”
这种安逸自在、无人打扰的生活终有尽头,两人收拾行囊,赶着牛群往家走时,不约而同地回头望了眼居住了半个月的草原,又一起转回头去继续骑马前行。
他们快到之前大伙一起驻扎的地方时,就看见那边人马嘈杂,扎西立刻意识到出事了,带着萧陟一起打马赶过去。
同村放牧的小伙子们一见扎西过来,都激动不已,朝他大喊:“扎西!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和邻村打起来了,你快和我们一起去教训他们!”
扎西惊问:“打起来了?怎么回事?”
“他们那边的牧场下了雪,就把牛羊都赶到咱们的牧场来了。咱们那片牧场一年都没舍得用,是预备冬天的时候救急的,他们把我们那片草都用了,咱们的牛羊冬天不就饿死了!那群人,平时还都一起喝过酒呢,这时候就撕下脸皮了,赶走这边的,又从另一边把牛羊放进来,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和邻村打架是小事,扎西担忧的是另一件,他皱着眉问同伴:“邻村的牧场下雪了?”那边的牧场更偏北一些,这让扎西想到那群从北方过来的狼群,莫非是大羌塘地区的气候出现了反常?
同伴也理解他的担忧,低声道:“是,雪还很大,幸好那云彩没飘到咱们这边。村里决定今年的丰收节提前,然后早点收庄稼,不然咱们这边也赶上下雪,损失可严重了。”
扎西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他们正说着话,不远处又闹起来,竟然还带着一声枪响。
扎西立即一甩马鞭,喊道:“过去看看!”萧陟和另外几个同伴立即跟上。
情况比扎西预想的还要遭,两边很多人见了血不说,还有不少牛羊倒在地上,血把草都染红了。
大家都是藏区脾气最爆的康巴汉子,已经打红了眼,几乎失去理智,人人手里握着藏刀,还有人举了枪。
举枪的正是之前被卓玛姐妹放狗咬过的索朗,他家的牛被邻村的人给宰了好几头,气得两眼通红,举枪对着骑在马上的一人瞄准。
那人正和别人对刀子,没注意到他,扎西一看不好,忙挥起马鞭,把索朗的枪缠住。
索朗大怒地看过来,却发现是扎西,不由喊道:“扎西!你怎么还向着外人!”
扎西一用力,用马鞭把他的枪抢过来,沉声道:“还嫌不够乱吗?”
他举着索朗的猎/枪朝天连放几枪,骚乱的人群只静了一瞬,就又乱起来。
扎西把枪抛回索朗怀里:“别胡来!”然后举着马鞭冲进人群里。
萧陟紧跟在他后面,同扎西一起将缠斗在一起的人和马撞开,有那打红了眼的,他们就用马鞭把他们的藏刀卸掉。
邻村的人认出扎西,有人以为他是来打架的,躲着鞭子举刀朝他冲过来,被萧陟用刀鞘一格,直接一脚踹下马。
他们两人无论是骑马还是甩鞭子,都比其他人强出许多,两边的人渐渐被他们俩分开,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
扎西站在两方中间,抽出长刀,冷声道:“动刀动枪就能变出草来吗?糟蹋那么多牛羊!你们对得起这山里的神明吗!” 他并没有多大声,却不怒自威。
扎西在自己村里很有影响力,经过刚才的一战,已经隐隐将他当做领头人。邻村的人忌惮他和萧陟的武力,也都收了手,只是还有些蠢蠢欲动。
萧陟静静看着扎西跨坐于马上,将长刀横在胸前的英姿,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自己也曾见过他如此威严的一面,只是那时候两人是仇敌,他戴着面具,自己没有认出来,才有了后来的一世蹉跎。
而如今,两人可以并肩而立,是生生世世互相信赖、互相支撑的爱人。
扎西似察觉到他的视线,偏头看了他一眼,刚刚严厉的眼神不自觉就和软起来。
萧陟的心也顿时柔软起来,脚跟轻磕马腹,来到扎西身侧,以一个并肩战斗的姿势守在他旁边。
这些人里,索朗的损失最严重,他和扎西是好朋友,此时也将他当成了主心骨,问道:“扎西,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损失的这些牛羊……”
扎西平静地看向邻村人:“事是你们挑起来的,我们损失多少牛羊,你们就留下多少只。没意见吧?”
邻村的男人们互相看看,有个高壮的男人越众而出,咬牙道:“我们那边的草场被冻坏了,过冬的草还没备出来,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村里的牛羊都饿死吧?那我们这些人也就都等死了……”
这边马上就有人怒吼:“那你们把我们养了一整年的草场给啃秃了,我们的牛羊冬天吃什么!”
邻村的领头人自知理亏,没有言语,却也没有把牛羊带回去的意思。
这是关系到生死的事,扎西清楚他们是不会主动走了。硬赶也不是办法,今天赶走了,明天又来了,从这边赶走了,又从那边绕来了。他们村在牧场的男人就这么多,要是光和邻村这些人打架,还干不干别的了?
马上就要收青稞了,村里也是正缺人手的时候,不能跟他们这么空耗。
其他村民也看出邻村打算耍无赖的意思,都着急地看向扎西:“扎西,咱们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扎西想了想,骑马走进自家人范围,跟同伴们商量: “咱们做了几百年的邻居,一直关系不错,我觉得不能因为这一年的灾害就伤了感情。今年是他们闹灾,以后没准哪年就轮到我们,与其树敌,不如雪中送炭,交他们这个朋友。
牧场是全村人的牧场,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不过我确实有个想法,你们先听听。”
同村人都立刻点头:“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我打算把三分之一的草地让给他们,这样两边都有损失各承担一部分,但也不至于把牛羊都饿死、闹出认命。等明年春天他们下的羊羔和牛犊,要分给咱们一半。”扎西说道。
村民们听了都神色凝重地思考着,然后纷纷点了头。除了这样,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萧陟在一旁听着,想起之前在火车上看见的那一片片令扎西格外心动的麦田,倒有了更好的主意。
村里人派扎西出面,与邻村的领头人商量,对方立刻同意了,还主动提出赔偿这次斗殴造成的损失,还愿意给被打伤的村民出医药费。
这事就算这么解决了,只是这个冬天注定难熬,一时还是有些愁云惨淡。
这时萧陟突然发言了:“大家不要悲观,这个冬天不会有牛羊挨饿的。”
他说得极为肯定,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
萧陟笑笑:“内地的麦子马上就能收获了,到时候我可以出资从内地运干麦秆进来,给牛羊当做冬天的草料。这可能需要几个两三个月的时间,这之前就按扎西说的,两村合用这边的草场,应该可以坚持到三个月后吧?”
扎西惊喜地点头:“可以的!”
邻村的领头人也十分欣喜,对萧陟连连道谢,又问:“你这样帮我们,我们要怎么答谢你才好呢?”
萧陟狡猾地一笑:“这个好办,等明年雪化了,你们村要多派些年轻人去挖虫草,挖多少我收多少,价格只会比别人的收购价高。”
虫草这会儿还不怎么值钱,比起大批的牛羊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而且挖虫草的多是不能干重活的女人和孩子,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领头人立刻点头:“没问题!”
萧陟同他击掌:“一言为定!”
其他人也都欢呼起来,解决了生存问题的村民兴奋地将萧陟举起来,一下一下地往天上抛。
扎西仰头笑着看着他,心中无比自豪。
这时索朗抓住扎西的衣服,对同伴说:“也多亏了扎西!”然后就一起把扎西也举了起来。
腾空的瞬间,扎西险些失了平衡、要在空中翻个身,然后就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手,侧头一看,蓝天白云下,正是萧陟微笑的眼睛。
他们被村民们一下一下地往上抛着,周围的景色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身边人的眼睛,如此清晰而深刻。
第156章 康珠姐姐
村民们心头的大事解决了; 冬天也有着落了,刚刚还剑拔弩张到见血的男人们,这会儿握手言和,便不计前嫌,互相拥抱起来。
这里是扎西他们村子的牧场; 离色扎村更近,那些受伤的人就都被送回色扎村里治伤。
正巧卓玛姐妹赶过来了; 两人跑了一身汗、满脸急惶,却愕然地发现两个村子的男人们混成一堆; 正说说笑笑着。
“我听说; 你们打架了?”姐姐达瓦卓玛问道; 随即她看见倒在地上、流着血的牛羊尸体; 顿时猜到之前的惨烈; 猛吸了口凉气。
她们村的领头人笑着说:“都过去了; 多亏了扎西他们,咱们村的牛羊今年冬天不用挨饿了!”
“扎西?”两姐妹一起看向扎西。
扎西脸上也带着笑意; “不是我,是多亏了萧陟!他又慷慨又聪明,想到一个绝顶好的办法……”扎西突然住了嘴,顿了一下; 生硬地转换了话题:“你们村有人受伤了; 要去我们村治伤,你们如果愿意,可以跟着一起去照顾他们。”
卓玛姐妹被他说了一半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但提到伤员,她们也顾不上问别的,便将自家羊群拜托给同村的人,和伤员们一起回色扎村了。
萧陟在旁边一直憋着笑,等姐妹俩离开了才小声说:“怎么刚才夸到一半就不夸了?”
扎西一噎,没想到原来他都看到了,哽了半天才说:“不能让她们发现你有这么多优点。”
萧陟哈哈大笑。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高兴?”邻村的领头人笑着问道,顺着他们刚才的视线看到卓玛姐妹窈窕的背影,恍然大悟:“哦!你们在说我们村的格桑花啊!”
一提卓玛姐妹,邻村的男人和色扎村的男人们都来了兴致。
邻村的领头人遗憾地说:“卓玛她们的阿妈是卓桑婚生的她们,所以村里年轻的男人们都不能娶她们,只能便宜你们这些外人了。”
色扎村的男人们都得意地笑起来,索朗却给他们泼冷水,笑着大声说:“你们高兴个什么劲儿,人家两姐妹明显是看上扎西了!你们没看她们一来就先跟扎西说话吗?”
扎西忙摆手:“不是那么回事,是因为之前帮过她们一次……”
“哦对!扎西从狼嘴里把她们救了下来,她们肯定想嫁给你了!”
扎西罕见地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扯了下萧陟的袖子往旁边走去:“咱们不理他们。”然后带着萧陟来收拾被杀死的牛羊。
萧陟看见他手法熟练地清理一只死羊,突然想起在荒岛上那次,他还对处理野食毫无办法,见自己处理羊和兔子,满眼都是惊叹和羡慕,如今他自己也会做这些了。
其他男人见他们开始干活,也都不玩闹了,过来一起收拾这些倒霉的牲畜。
高原上气温低、氧气少,处理过的牛羊肉可以保存好几天。正好因为天气的异常,两个村子都决定提前收青稞。
依着传统,丰收节要在收获前庆祝,他们一商量,干脆就将丰收节定在两天后,两村人聚到一起来庆祝,今天被宰杀的牛羊正好在节日上吃,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他们一边处理着牲畜,一边烤了两只羊,等羊肉烤好了,活也干完了,大伙就地围成一圈,开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萧陟和扎西坐在一起,没有参与大家的话题,两人小声地聊着天,不自觉就带出些亲密,幸而周围都是糙得不能再糙的直男,没人发现不对。
因为萧陟没有藏刀,扎西就用自己的刀给他片肉。他们吃肉时不用碗筷,都是用刀把肉片了,然后用拇指把肉片按在刀上,直接送进嘴里。
扎西给萧陟片肉时,垂眸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羞涩地看他一眼,把托着一片薄肉片的藏刀送到萧陟嘴边。
萧陟眼底含笑,微微低头,把肉片咬近嘴里,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扎西的拇指,还飞快地用舌头舔了一下上面沾的油水,惊得扎西手指头一缩。
“真香!”萧陟动作夸张地嚼着肉,故意又舔了下嘴角,笑眯眯地看着扎西。
扎西也想笑,但又怕被被人看出什么,忍着笑低头接着片肉。
“萧陟,你没有藏刀吗?”邻村的领头人发现他们两个合用一把刀吃肉,走过来问道。
他这么一说,别人也都发现他们两人的动作,一起看向这边,扎西脸红地收了手。
邻村的领头人从自己腰间解下藏刀,双手递给萧陟:“我是我祖父做的藏刀,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它。”
立刻有人说:“他家世代打藏刀的,都是好刀,快收下吧!”
他们态度诚恳,萧陟便也不推辞,笑着双手接了过来,拔出鞘一看,刀刃锋利、闪着寒光,果然是好刀。
领头人送出刀后,又和其他人去喝酒了。有人酒足饭饱,走到圈子中央,一边唱歌一边跳起了锅庄。藏族人都爱歌舞,一个起了头,立刻有其他男人加进去,大家站成一排、跳着同样的动作,和谐统一,完全看不出谁是哪个村子的了。
扎西满面笑容地看着他们跳舞,用胳膊肘轻轻撞了萧陟一下:“都是你的功劳,把刀和血变成了笑声和舞蹈。”
吃饱喝足后,萧陟和扎西没有同他们继续消遣,把牛羊拜托给同村人,便一起策马往家去了。
离家这么久,扎西想家了。
两人进到院里时,看见德仁阿爸和罗布阿爸都坐在天井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干着活。两位阿爸一见他们回来,都激动地站起身,同他们一一拥抱。
阿妈和康珠听见声音,也从屋里跑出来,满面笑容地欢迎他们。
可能是因为阿爸们格外爱护阿妈的缘故,阿妈对自己的孩子也比别的阿妈更慈爱一些。
扎西已经这么大了,阿妈还是像对才让一样,对他的衣食住行十分关心,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尤其之前听说他们遇上了狼群,担忧地问了好几句。
德仁阿爸笑着说:“扎西是村里最勇敢的年轻人,你还总把他当小孩子看。”
阿妈说:“我是心疼扎西在山上吹的风,他脸上一向娇嫩,最怕风吹日晒,肯定受苦了。”
扎西不好意思地瞥了萧陟一眼,对阿妈说:“阿妈啦,这个季节这么暖和,风也不大,而且我每天都抹仁波切给的脂膏,没有受苦。”
萧陟一直笑着看着他,见到扎西能有关心他的家人,让他发自内心地欣慰。
康珠给他们端出茶和酒,然后对扎西说:“阿妈听说你们今天可能回来,就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砂锅鸡,已经炖上了,晚上就能吃上。”
扎西一听自己最喜欢吃的食物,眼睛都亮了一下,兴奋地对扎西说:“砂锅鸡可好吃了,是林芝那边传过来的,因为我喜欢吃,强巴阿爸专门从那边买来了砂锅,让阿妈做给我和罗布吃。我们这里的鸡比你们内地的鸡好吃,用山泉来炖,还会放好多草药,像手掌参、野天麻、野当归还有藏贝母什么的,然后小火炖小半天,把鸡骨头都炖酥软了,鸡肉更是又软又烂,带着草药的香味,你一会儿一定要多吃点。”
萧陟忍俊不禁地听着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想起他在第一个世界时总爱站在一边看自己做拉面,尤其是自己炒肉臊的时候,一闻到香味就忍不住偷偷吞口水。
那时自己总是习惯揉他脑袋,这会儿一想到从前,一时大意,又伸过手去,只是手掌一触到扎西的发顶,所有人都变色了,萧陟也立刻反应过来,飞快地收回了手。
“对不起,我忘了。”萧陟忙向全家人道歉。
扎西忙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们汉人没有这种规矩,他不是故意的。”
阿爸阿妈们这才缓和了脸色,宽容地笑了笑,德仁阿爸有些严厉地对萧陟说:“以后不能这样了。”
萧陟忙点头。
大家一起坐下来准备喝茶,萧陟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和扎西交换了一个侥幸的表情,扎西也笑起来,冲他皱了下鼻子。
康珠姐姐在给大家倒茶,余光却一直注意着他们,见状露出些许惊讶。
扎西问阿妈怎么知道他们遇狼的事。
德仁阿爸笑着说:“何止知道你们遇了狼,还知道你们救了邻村一对姐妹呢。”
一提起卓玛姐妹,阿妈脸上露出笑意:“她们特意过来打了声招呼,很有礼貌。”
阿妈看到这对姐妹,就想起自己年轻时独自生活的情形,称赞道:“她们是好女孩儿,很勇敢、很独立。听说两个姑娘是卓桑婚生出来的孩子,以后肯定要嫁到咱们村了。”
扎西出于敏感的本能,没有接话。
康珠像是随口一问:“听说她们之前把帐篷搭在咱们村的牧场上,肯定不少人想去钻吧?有人成功吗?”
扎西含糊地说道:“好像是,我们没跟大伙在一起,不太清楚。”
“你们没跟大伙在一起?”康珠微微皱眉,看向萧陟。
扎西有些心慌,不太愿说了,萧陟忙替他回答:“我想去看看露天的温泉,扎西为了找好温泉,带我去了山上的牧场。”
罗布阿爸赞赏道:“山上的草好,牛吃了肉长得嫩,你们不怕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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