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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以貌取人[快穿]-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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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陟笑着揽住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我在教他怎么为自己争取机会。”


第160章 望果
  萧陟揽着扎西; 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远离人群的方向,不知不觉便走进没人的小树林。
  地上铺满颜色深深浅浅的落叶,厚厚的一层,即使隔着厚重的氆氇靴子,都能感受到脚下的柔软。
  他们越往林子深处走; 那些欢歌笑语就离自己越远,直到身处于一片隐秘幽静; 耳边只剩云雀清脆的啼叫时,两人才停下来。
  扎西拉着萧陟坐到厚厚的落叶上;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用目光细致地描摹对方的睫毛、鼻梁、和嘴唇。
  阳光穿透枝叶; 在层层叠叠的落叶上洒下斑驳的亮光; 一团一团的光斑; 随着枝叶在风中摇摆,忽闪着变换着形状。
  萧陟坐直身子; 脱下身上的藏袍铺到地上,揽着扎西的腰肢将他轻轻放倒。
  “扎西,我把你的婚事搅黄了。”萧陟笑着说。他两手撑在他身侧,俯在扎西上方; 一边说着; 一边用鼻尖蹭着扎西的鼻尖。
  扎西轻轻晃着头,和他蹭蹭鼻子,又蹭蹭脸颊; 两人像两只动物似的亲密着,又像两只交颈天鹅般吻上对方的颈侧、肩膀。
  扎西微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亮光,手掌在萧陟背上轻抚着,“我才没什么婚事,我已经结婚了。”
  萧陟眼中含着笑意,乌黑的眸子比那枝叶间透过来的光线还要明亮,“对,我们都是已婚人士。”
  他从前襟里摸出两枚白金钻戒,“把左手给我。”
  扎西伸出左手,萧陟将略小一些的那枚缓缓地套在他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扎西新奇地看着这两枚闪闪发亮的钻戒,面露赞叹:“这是什么?好亮!”
  萧陟吻着他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咱们的结婚戒指。”这是上个世界里,萧钺和陈嘉戴了几十年的戒指。当时是陈嘉特地从系统商城里买的,就为了可以收进系统仓库,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也能带出来。
  扎西拿过稍大的那枚,学着萧陟的样子,也套在萧陟左手的无名指上,情不自禁地也吻了吻他的手指。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触到扎西柔软的嘴唇,萧陟顿时又心猿意马起来。他蜷起那根无名指,换成另两根指头凑到扎西嘴边,暗示的意味极为明显。
  扎西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却依然随了他的心意,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萧陟之前喝酒时拿着杯子晃来晃去,撒了不少酒在手指上,尝起来很香,扎西便又多舔了几下,还含进嘴里吮了一口。
  萧陟完全趴到扎西身上,一手紧紧搂住他的腰,那两根手指轻轻拈住扎西的舌尖。刚微微用了些力,那条滑溜的小舌便缩了回去,手指也被扎西吐了出来。
  扎西不好意思地笑着,不明白为什么被摸了下舌头都觉得那么脸红,小声问他:“你要干什么?”
  “你。”干你。
  “啊?”扎西不解地看着他。
  萧陟把脸埋进他颈边用力吸了一口,带着酥油奶香的扎西,让他神魂颠倒,让他想要更多。
  “扎西,我有点忍不住了。”他用力揉着扎西的腰背,手从他袍子的前襟伸进去,将他的藏袍褪到腰间,隔着缎面的衬衣抚摸着。
  扎西微微垂了眼帘,轻声说:“大家都在喝酒跳舞,没人过来。”他两手攀上萧陟的肩膀,怂恿般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我……”对着这样赤诚的扎西,萧陟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即使周围没人,他还是忍不住凑到扎西耳边,用气声说道:“还记得之前打的赌吗?”
  扎西脸上又红了一层,“这次你又想出什么新点子?”
  萧陟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沙哑,“我想亲亲你的屁股。”
  “!!!”
  扎西下意识要推开他,萧陟的手已经往下移,隔着衣服触上那里,胳膊用力地夹住他,有些无赖地说:“你同意要赌的,愿赌服输。”
  扎西瞪大了眼睛,脸比任何时候都要红,一个劲儿摇头:“不行,脏的,不洁净。”
  萧陟用力卡着他的腰,“不脏,一点都不脏。我问你,干牛粪脏吗?”
  扎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摇头道:“当然不脏,灶神最爱干净,我们怎么会把脏东西往炉灶里放?”
  “可是绝大多数汉人都觉得干牛粪是脏的。”
  扎西眨眨眼,似乎明白萧陟想说什么了。
  “可是……”
  “可是我想亲,真的好想亲,扎西,你都不知道我忍了好久了,快要忍爆炸了。”
  扎西睫毛剧烈颤动,从惊讶无措到半羞半怕,再到……似乎有了几分好奇。
  萧陟期待地看着他,就等扎西点头。
  扎西一直对他极为纵容,几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只有在屁股这件事上,因为意识的不同而产生分歧,扎西格外坚持。但是今天……自己都这么不要脸了……应该可以……
  “哈哈……索朗你太慢了!”
  “阿兰!等我!”
  “!!!”
  “!!!”
  萧陟忙从扎西身上爬起来,两人飞快地整理好衣服,然后看见从不远处的树后,索朗和一名邻村的姑娘一前一后地跑出来。
  萧陟目光不善地盯着那边,他们都躲这么远了,怎么还会有人来?
  扎西在旁边整理好腰带,笑了一声,带了点儿如释重负。
  萧陟更气不顺了,两手卷成个喇叭状,看准了索朗和姑娘刚搂在一起,大声朝他们喊道:“索朗!你们怎么跑这边来了?”
  那两人比他们刚才还慌张地分开,姑娘羞地扭过脸不好意思看这边,抬手整理自己的发鬓。
  索朗红着脸瞪着这边,气得两眼冒火,大步朝这边走来,连藏刀都掏出来了。
  年轻男女在节日里躲到一边亲热,都是约定俗成的事,别人看到了都会自觉地躲开,哪有儿这样捣乱的?!
  等走进一看,原来是萧陟作怪,他想起之前萧陟使鞭子的模样、刚才赛马时的样子,怒气顿时消了一半,识时务地把刀子又收回鞘里。
  索朗喘着粗气,对一旁笑得都直不起腰的扎西说:“扎西,你管管你朋友!哪有这样的啊!”他是村里有名的恨娶青年,一心盼着脱单,今天第一次有机会和姑娘亲热,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搅黄了。
  扎西笑得浑身发软,要扶着萧陟的肩膀才能站稳,另一只手软软地摆着,“管不了,管不了,谁让你们非到这里亲热?”
  索朗到底是新手,被他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问道:“你们怎么跑这边来了?”
  扎西一派自然地说:“我带萧陟来捡蘑菇。”
  索朗本就是随口一问,也没多想,悻悻地回头看了姑娘一眼。
  “嘿,索朗,把这个送给姑娘。”萧陟从怀里摸出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索朗接过来,“这是什么?”
  “甜的,姑娘们都爱吃。”
  索朗复又欢喜起来,攥着巧克力朝两人道了别,兴致高昂地朝阿兰姑娘跑去。
  等两人走远了,扎西把手伸进萧陟衣襟里摸:“刚才那是什么?好吃吗?”
  萧陟笑着任由他摸了半天,然后从袖子里又“变”出一块巧克力,飞快地扔进自己嘴里,“好吃的很,快来尝尝……”
  扎西抿着嘴角,满眼笑意地踮起脚……
  丰收节用藏语说来叫望果节,等待结果、充满期望的意思,几乎是藏族最重要的节日。
  而对萧陟而言,和扎西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如望果节那般充满期盼和喜悦。
  节日的第二天就要收青稞了,扎西家的男人女人全都去了田里,一家人配合默契,忙得热火朝天,不一会儿,成熟的青稞就在旁边堆起一个金色的小山。
  萧陟忙碌之余起身看看周围,别人家的田里少有男人,多数是女人和年轻男人在劳作,像扎西家这样,所有成年男人都来田里干活的,真是独一家。
  邻近的田里有个男人推着平板车过来运收好的青稞,看见德仁阿爸他们都在田里弯着腰,被太阳晒出一身热汗,大声嗤笑了一声。
  扎西直起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萧陟撸起袖子,“要不要打架?”
  扎西被他这架势逗笑,“不用。他们家兄弟就是被阿爸他们揍过的那家,也就敢像母牦牛似的哼一哼,不敢多说。”
  果然,那人只那一声怪笑,然后就推着车离开了。
  萧陟眼珠一转,朝德仁阿爸大喊:“阿爸啦,田里的活很辛苦啊!”
  德仁阿爸以为他是干不惯农活,便回道:“你快去休息!你是客人,本来就不应该来田里!”
  萧陟又说:“没关系,我和扎西像亲兄弟一样,您就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吧!我是想问,要是买辆拖拉机,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村里的田都是连着的,他嗓门又大,话音一落,好多人都直起身,好奇地看向他们。
  德仁阿爸也愣了,拖拉机,那可太贵了,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扎西却明白萧陟的意思了,笑着大声说:“阿爸阿妈,萧陟要给咱家买辆拖拉机!”
  德仁阿爸忙说:“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这么重的礼物!”
  萧陟一把搂住扎西的肩膀:“阿爸啦,扎西帮了我那么多忙,帮我介绍虫草的来源、帮我在拉萨熟悉城市、还帮我找房子、又留我在你们家吃住,等明年公司和旅店都开起来,赚来的钱足够买几百辆拖拉机的!扎西又不肯要报酬,我送给你们一辆也是应该的!”
  扎西在旁边听得直脸红,心想,原来萧陟这么会吹牛,自己哪有帮他那么多?
  德仁阿爸还要推辞,萧陟直接一挥手:“就这么定了!等收完青稞我就再去趟拉萨,直接把拖拉机开回来!”
  旁边的村民们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扎西笑着在偷偷捏了他手一下,“好了好了,再吹就过头了。”
  萧陟得意洋洋地晃了下脑袋,弯下腰继续收割,说道:“看谁还敢笑话你们。”
  扎西也继续干活,微笑着道:“没关系,阿爸阿妈他们不在乎这些。”
  萧陟想起昨晚节日过后,按照顺序应该是德仁阿爸挂靴子,睡前却对罗布阿爸说:“你平时在牧场辛苦了。”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留罗布阿爸和阿妈惊喜地互看着对方。
  “扎西,我觉得阿爸和阿妈都是开明的人。”
  扎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忙碌的手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期盼着,能和萧陟光明正大地拉着手,走到阿爸阿妈面前的那天。


第161章 来自直男的嫌弃
  在田里干到快中午; 太阳毒了起来,萧陟干脆脱了藏袍的两条袖子系在腰间,把里面的衬衣也脱了,光着麦色的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扎西看他两眼; 也把自己的藏袍的脱了,解衬衣的时候; 萧陟“哎!”了一声,抬起手; 像是要拦住他。
  扎西解扣子的手顿住; 奇怪地看他; “怎么了?”
  萧陟强忍下奇怪的独占欲; 捂了下额头; 言不由衷地说:“没事……”
  扎西便继续解衬衣; 脱到一半,露出洁白如玉的肩膀; 萧陟看看他圆润的肩头,又环视周围,看向周围村民的眼神跟要咬人似的。
  扎西突然意识到什么,笑了一声; 将衬衣穿了回去; 只留着上面三颗解开的扣子,然后抬眼瞟了萧陟一眼,带着几分揶揄。
  萧陟心里踏实了; 在扎西肩上用力捏了两下,小声说:“你太好看了,不给别人看,好不好?”
  扎西笑得肩膀直抖:“你真的很奇怪。”
  萧陟挠了挠头,为自己这莫名的醋意有些害臊,有些担心扎西觉得自己小心眼。然后他就听扎西小声说:“我都听你的,以后会注意。”萧陟顿时身心舒畅。
  每家的青稞地都不大,扎西一家在田里忙了一天就将青稞都收好了。
  晚上回到家里,所有人都累了。吃完饭后,萧陟看看疲惫的阿妈和康珠,不好意思再和扎西独自先霸占上温泉。
  他们先请阿妈和康珠去洗澡,然后是阿爸他们,最后才是他们两人和才让。
  介于才让在场,萧陟十分老实,在腰间围了块大毛巾,也没敢离扎西太近。扎西也围了条毛巾,也特意离萧陟远远的,结果就是才让坐在两人中间,惬意地往自己身上撩着水。
  扎西洗头的时候,用了从拉萨买回来的洗发水,在乌黑的头发上稍微一揉就揉出丰富的泡沫。
  家里这个温泉很小,水往外流得很慢,扎西把粘了泡沫的头发泡进水里,水面上顿时浮起一层洁白的泡泡,半天都流不出去。
  扎西有些赧然:“抱歉。”
  才让小直男,对这种带香味的东西有些嫌弃,用手推水赶着那些泡沫,抱怨道:“阿哥你用的这是啥,怎么这么香?”
  萧陟却一点不嫌弃,捞起两大团泡沫,往自己的寸头上抹,笑说:“省洗发水了。”
  扎西看他这样,突然就害羞了,扭着脸趴到石头上,背对着他们掩饰自己泛红的脸。
  萧陟见他如此,也意识到这种举动有些暧昧,再加上扎西那种害羞的表情实在动人,又给自己亮出一片光洁湿润的后背,他身上又开始热了,扭头从池边的石头上端起杯茶水润喉。
  “嚯!”才让看眼水下,“萧陟哥,你可真大!”
  “噗——”萧陟一口茶水全喷进池子里,奶褐色的茶水在洁白的洗发水泡沫上砸出好多小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萧陟忙不迭道歉。
  才让盯着水面上那堆泡泡,十分无语,气呼呼地从池子里爬出去,“哎呀以后可不跟你们两个洗澡了,真是讨厌!”他草草地擦干身上,披着皮袄就一溜风地跑出去了。
  扎西扭过头和萧陟对视一眼,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才让跑得急,没给他们把门关严,小屋里进了冷风顿时就凉下来。
  萧陟帮着扎西快速地冲干净头上的泡沫,两人也裹好皮袄飞快地冲回屋里了。
  房间里已经点好了暖炉,两人一进去就脱下皮袄,湿漉漉地抱在一起。
  黏了一会儿,萧陟担心扎西着凉,就让他擦干身上,先穿好里衣,然后坐在暖炉旁,自己拿条大毛巾,跪他身后帮他擦头发。
  他擦头发的手法是从上个世界就练熟的,知道怎么擦不伤头发,还会用手指按摩头皮,舒服得扎西直哼哼。
  萧陟擦到一半,用手卡着扎西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自己俯身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有些恶狠狠地说:“再出声就办了你。”
  扎西先是一愣,随即咯咯一笑,“野驴到了发情期了。”
  萧陟咬着槽牙笑起来,一把将扎西扑倒在被褥上,压着他后背咬他耳朵:“本来想着明天还得干活,今晚早点睡,既然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扎西回头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他眨了下眼,长而卷的睫毛微微垂下几分,在洁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害羞的阴影:“再说了,干嘛要客气,睡一觉不就不累了……”
  萧陟简直要爱死他了,在他腰上用力揉了几下,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昨天那个赌,今天能不能兑现?”
  他搂着扎西,明显感觉到扎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脸也埋进被褥里,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萧陟喜上心头,激动地跟第一次似的,压着亢奋小声说:“那我……可亲了……”
  …………
  扎西如受惊般“呀”了一声,扭着身子挣开他,回首对上萧陟亮晶晶的一双狼眼,猛地大笑起来,又想起这是深夜,忙噤声。他憋笑憋得浑身都颤,干脆将脸埋进被子里,在被窝里发出“噗嗤噗嗤”的闷笑声。
  他在萧陟面前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也没有旁人常有的那些顾虑,担心做什么会显得缺乏男子气概,也不怕做出什么会显得没有面子,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勇气永远都与自己相伴,而萧陟,也永远不会笑话他太孩子气。
  他笑够了,一手捂住自己屁股,两腿夹住被子蜷成一团,一张脸躲在被子下,就露出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你喜欢这样?”
  萧陟两眼发亮地凑过去,点点头。
  扎西又笑起来,小声说:“真是让人害羞!”
  萧陟笑着亲他露在被子外面的睫毛,又像狗一样用鼻子拱他的被子,让他把口鼻也露出来,轻点着亲吻,问他:“害羞是正常的。你喜欢吗?”
  扎西想了想,又把脸埋回被子里,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弯成两只月牙,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下,萧陟也忍不住笑出声了,他的声音低沉,更有穿透性。
  睡在隔壁的才让终于忍无可忍,“咚!”的一声,像是靴子砸到墙上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烦人啊!”
  扎西忙捂住萧陟的嘴,两个人却根本忍不住笑,憋得脸都红起来。


第162章 山路难行
  第二天; 一家人照例起得很早,简单吃了早饭就去了田里。
  许多人家还在如昨天那般,弯着腰收割,扎西家已经把青稞都捆好,然后用平板车往自家运。
  家里只有两辆平板车; 罗布阿爸和强巴阿爸一人一辆。
  萧陟和扎西不愿闲着,就找了两根粗木棍; 像挑水一样,一人两大捆青稞; 直接跟在阿爸们的身后; 运了两趟就把所有的青稞都运完了。
  村民们看见萧陟和扎西干活的利索劲儿; 都赞叹不已; 有人悄悄问德仁阿爸:“萧陟给你家干活这么卖力; 是看上康珠了吗?”
  德仁阿爸有些遗憾地摇头:“不是; 而且他知道康珠不嫁人。”
  那人眼睛一亮:“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
  德仁阿爸委婉地说道:“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没看上邻村的卓玛姐妹 。”
  那人想了想自家妹子的脸蛋和脾性; 悻悻地走了。
  扎西家的院子里已经搭好了一个个晒架,他们把青稞整齐地搭上去,连屋顶都晾满了。高原阳光强烈,很快就能晒干; 然后再拉去场里打场脱粒就可以了。
  虽说这个季节雨水少; 但是今年气候似乎格外反常,万一青稞还没晾干就下了雨,那这一年的劳作就全白费了。
  青稞都晾上后; 总算能松口气。一家人在天井里坐着喝了会儿茶,康珠和阿妈端来午饭。
  阿妈用林子里捡回来的野蘑菇炖了羊肉,又担心萧陟天天吃青稞吃不习惯,主食特地做了米饭。一家人美美地吃了一顿,几个男人就又回到田里去了。
  扎西家除了种了青稞,还种了一小片豌豆,几个男人一起忙活,不一会儿就收好了。阿爸他们推着豌豆回去,让扎西陪着萧陟在田里休息一会儿。
  扎西带着萧陟去了田埂旁的树下,两人躲进树荫里,劳作了多半天的身上都有些疲惫,倚着树干懒洋洋地不太想动。
  “累吗?”扎西问。
  “有点儿。”萧陟实话实说,“等过两天忙完了咱们就再去趟拉萨,把冬天的饲料难题解决掉,顺便再买辆拖拉机,趁着还没下雪赶紧开回来。”
  扎西弯着眼睛说:“好。”
  他从地上捡起一个漏掉的青稞穗,在掌心轻轻搓了错,捡出一颗饱满的青稞粒喂到萧陟嘴边。
  “可以生吃吗?”萧陟这么问着,已经张嘴把青稞粒含进嘴里,还故意用嘴唇裹住扎西的指尖,轻轻吮了一口。
  扎西脸红地缩回手,在身上蹭了蹭,“还有别人呢。”
  萧陟翘着嘴角,“没事,他们都忙着呢,没人看这边。”牙齿在那青稞粒上轻轻一咬,满口清甜,一如扎西的滋味。
  几日后,萧陟和扎西搭了强巴阿爸的车,一路开到成都附近的县城。
  到了内地,萧陟的大哥大再次派上用场,一个电话连着一个电话地打,几乎没停过。
  他先给萧根财打电话问饲料的事,然后又安排了一下内地原主留下的几摊买卖,不出他意料的,内地的生意和工厂果然被萧根财经营得一塌糊涂。
  不过萧根财别的地方不靠谱,对萧陟之前的嘱咐倒是极为上心,已经在四川收购了一部分麦秆和饲料。
  强巴阿爸自己就是搞货运的,运输这一环完全不用萧陟操心。他出运费,由强巴阿爸联系了本地的运输队,先把这第一批草料运回村里。
  萧陟出钱为两个村子的村民解决了生存大事,强巴阿爸十分感激,同时也与有荣焉,满怀自豪地向同伴们介绍萧陟,简直要把他夸到天上去。
  一起跑货的司机有同村的老乡,非要请萧陟吃晚饭。正好强巴阿爸给他们带来今年新酿的青稞酒,一群大男人混着内地的啤酒和白酒一起喝,一顿饭没吃完就都醉了,红着脸在屋子里又唱又跳。
  强巴阿爸对萧陟喜欢得不得了,醉醺醺地搂着萧陟喝酒,惋惜地感慨道:“要是康珠愿意嫁人就好了,让你当我们家的女婿,永远留在我们家。”
  萧陟看了眼一旁的扎西,对方也在看他,被醉意熏过的眼睛显得更明亮了。
  萧陟仗着这会儿大家都醉了,笑着说:“把你家扎西嫁给我吧。”
  扎西微微垂着头,用酒杯挡住自己翘起的嘴角,在桌下用膝盖碰了他一下。
  强巴阿爸哈哈大笑,对萧陟说:“我们扎西是村里最勇敢的年轻人,你想娶他可没门,倒不如你嫁给他!”
  扎西忍俊不禁,轻喊了一声:“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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