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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以貌取人[快穿]-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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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忍俊不禁,轻喊了一声:“阿爸,你喝醉啦!”
萧陟却一转眼珠,满脸笑意地点头:“嫁就嫁,我也是求之不得。”
扎西笑出声,把酒杯递到萧陟嘴边,“今年的新酒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萧陟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满眼笑意地对扎西说:“不能。”
他抢下扎西手中的空杯放到桌上,直接拉着扎西跑出了屋子,来到无人的院子里。
县城的夜晚有着点点灯光,却也不影响月亮柔美的光辉,在他们脚下投出两道缠绵成一个的影子。
萧陟将扎西摁到墙上,因着酒劲儿,有些粗鲁地吻上扎西的嘴唇。他一边亲一边在扎西身上揉,身体用力贴着扎西,简直像是要把他嵌进墙里似的。
扎西由着他这样挤着自己,紧紧握住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交叉,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亲了半晌,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半寸,额头却又抵到一起。
扎西笑着问他:“这下堵上你的嘴了吗?”
萧陟也笑,一下一下地啄着他微肿的嘴唇,刚要说话,突然察觉到有人来了,忙松开扎西退开两步。
扎西呼吸一顿,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强巴阿爸醉酒后脚步竟然比平时还要轻了,他打着晃地走过来,疑惑地问他们:“你们不在屋里喝酒,跑院里来干什么呢?”
“找茅厕。”萧陟面不改色地说。
强巴阿爸指指后院:“茅厕在屋后面呢。”又笑了一声,“你们两个真是要好,撒尿都要一起。”说完,又晃晃悠悠地进了屋。
扎西和萧陟目送阿爸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面面相觑,同时闷笑出声。
这都是第几次亲热的时候差点被人发现了?总是这样可不行。
第二天一早,萧陟便以还要继续收购草料为由,把自己和扎西留在了内地。
阿爸不疑有他,还对扎西千叮万嘱,让他听萧陟的话,尽量多帮萧陟的忙,听得萧陟在一旁乐不可支。
把阿爸的车队送走后,萧陟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扎西在县城找了家小宾馆。这宾馆有些年头了,房间小,装修和设施也都很旧,但是完全没有影响两人的热情,足在屋里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又穿戴好,出门去做正事。
之后几天,白天的时候,萧陟就忙着联系买草料、安排原主的那些生意,准备在藏区开新公司、新工厂的事宜,晚上就和扎西在宾馆里玩闹。
这个季节的内地还热着。他们住的房间正好向阳,还没空调,每次一回来都会被屋里的热浪袭击,让人恨不得立刻光着,增加皮肤的散热面积,以致于两人脱衣服的速度越来越快。
扎西对于屁股的事还是有些羞涩,萧陟便用强巴阿爸的话逗他:“阿爸让你听我的话。”
扎西脸埋进枕头里,两腿绷得紧紧的,像是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摇头说:“不行,你亲……也就算了,反正不能看那里!”萧陟怎么想的?竟然想看那种地方,简直要羞死了。
萧陟看着他绷得紧紧的两团肉,一边觉得可爱,一边又觉得有些可惜,无奈地轻拍了两下,“好吧,不看就不看,你放松放松,护这么严实累不累?”
扎西反手抓住他胳膊往前一拉,直接来了个过肩摔,然后压到萧陟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恨恨地磨牙:“你怎么就,这么流氓?”他有些不服气地说:“你总说看我,你敢不敢给我看你?”
萧陟立马回道:“敢啊!”说着就要起身。
扎西简直羞愤欲死,飞也似的跳下床,跑进浴室里,萧陟呵呵一笑,紧跟着追了进去。
他们在县城足足逗留了一个来月,把草料的事都搞定了,就等着强巴阿爸他们一趟一趟地来运。然后两人便一起去了成都。
萧陟带着扎西,把当地有名的饭馆、影院还有迪厅,全都尝试了个遍。
他们在内地就都换上了汉人打扮。
两人去迪厅时,萧陟稍微长了一些的头发被发胶抹出一个大背头,闪身穿了件金色带黑色竖纹的亮面衬衫,下面配黑西裤、黑皮鞋,皮鞋擦得锃光瓦亮。
这身打扮是扎西给他选的,说很配他的气质。
萧陟:“……”
他看着镜子里充满土豪气质的自己,知道这一世的扎西就爱这种金光闪闪的调调,便自觉地把金链子掏了出来,在衬衫外面明晃晃地逛荡着。
扎西上下打量着他,非常满意地笑了。然后穿上萧陟给他选的衣服,短袖白色衬衫、浅蓝牛仔裤和白色球鞋,头发简单地用皮筋扎成马尾垂在背上,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
“会不会有点土?”扎西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白球鞋,有些不放心地问,生怕自己这身装扮配不上萧陟的洋气。
萧陟都快笑死了,扶着他的肩膀把人推出房门,“信我吧,你这么穿好看!”
两人就着夜色去了迪厅,这里灯红酒绿,大功率的音响放着这个年代的流行歌曲,年轻男女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扎西看得目不暇接。
萧陟本就是带他来看热闹的,两人便没有要包间,直接在大厅一人点了一杯香槟,一边喝一边看别人唱歌跳舞。
“我觉得,你们内地的歌,都是一个调!”扎西凑到萧陟耳朵边大声喊。
这里很嘈杂,两人说话都要挨特别近才能听清。
萧陟乐不可支,也凑到他耳边喊:“其实我听你们的歌也都是一个调!”
扎西惊讶地挑眉,然后大笑起来。
萧陟又冲他喊:“不过你唱的都很好听!”两人离得太近,好像要亲上他的脸似的。
扎西不好意思地看看周围,冲他做了个口型:“有人看呢。”
其实从他俩进了大厅起,就一直有人看,两人外形太出众了,在这些红男绿女中格外出挑。
没想到第一个来搭讪的竟然是个年轻男人,打扮得很时髦,烫了当下最流行的大卷发。
他端了三杯香槟,十分客气地放到萧陟他们的桌上,微笑地看着他们,意思是请他们喝酒。
草原上经常有互相请喝酒的,扎西没有多想,回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就要去端酒杯。
萧陟忙按住他的手,对那男人摇了摇头。
那男人面露惋惜,在两人脸上逡巡一番,实在舍不得离开,劝道:“试一次吧,很有意思的。”
萧陟还是摇头,脸色也冷了下来。
扎西奇怪地问他:“试什么?这人挺友好的,你不喜欢?”
萧陟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实在不想教坏他,便安抚地按住扎西的手:“没事。”
他再抬头看那男人时,脸色就缓和了些:“我们不玩那些。”然后从衬衫兜里掏出张纸币递过去,“谢谢你的酒。”
那男人悻悻地笑了一下,又想为自己争取一下,说道:“要不你等一下,我去叫我的伴,他很帅的,花样也多,会很好玩的。”然后转身离开。
扎西坐在原处疑惑地看着那人的背影,见那男人走到另一个男人跟前,两人说了几句,姿势很亲密,然后两人一起朝自己和萧陟走来。
扎西眨了眨眼,似乎是想明白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问萧陟:“他是想——”
萧陟无奈地点头。
扎西脸色一变,“蹭”一下就从单人沙发上蹿了出去。
“哎!”萧陟喊了一嗓子,扎西早跑远了,他只得跟过去。
扎西直接将搭讪的那个男人按到地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低声道:“那是我的男人!”
那男人被他卡得呼吸困难,涨红了一张脸,拼命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你快松开!”
他的同伴想去抓扎西的胳膊,被赶过来的萧陟一把推开,险些推了个踉跄。
萧陟蹲下对扎西说:“咱不打架了,不太好。”
扎西这才松了手,那男人捂着脖子拼命咳嗽。
两人站起身,看眼周围看热闹的群众,扎西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他们草原,不能随便打架,不由红了脸。
刚才还一脸凶悍的扎西,此时又用那种难为情的眼神看向萧陟,好像在外面闯了祸的孩子,回家向大人求助。
萧陟心头一热,拉着扎西的手就冲出了人群。
两人跑上街头,夜幕下的街道一份安静,扎西一直没停的笑声显得格外清晰。
萧陟好笑地问他:“打个架这么兴奋?”
扎西两眼弯弯,摇摇头:“不是因为打架。”他顿了一下,像是犹豫要不要说。
“什么?告诉我。”萧陟催促。
扎西咧开嘴,笑得更厉害:“刚才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感觉特别开心。”
萧陟想了一下,明白了,扎西刚才对那人说——他是我的男人。
“你呀。”萧陟捏了下他的手,又想起刚才那两个人,冷哼了一声:“那两人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想跟咱俩上床。”
“哎?”扎西错愕地问:“咱俩?”
萧陟抚了下被发胶粘住的额发,咧嘴一笑:“哎呀,原来你没明白啊。”
扎西愕然地眨眨眼,这下是真明白了,顿时觉得反胃,“呸”了一口。他又想起那人说的——他的伴儿花样多,会很好玩……
扎西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地看向萧陟。
萧陟以为他是被炸了下三观,有些缓不过来,还宽慰道:“他们都是胡来。咱们不管他们,过好咱们自己就行了。”
扎西破天荒地显得有些扭捏,“不是……是,他们说的花样,是什么?”他觉得他和萧陟把能玩的都玩过了,还会有什么花样呢?
萧陟先是一顿,随后对着扎西缓缓绽开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你连看都不让看一眼,还想知道别的花样?”
扎西一下子脸红了,“你怎么老想看那种地方。”
萧陟“啧”了一声,“你不懂,男人和男人上床,就是要用到那里的。”
扎西一惊,简直下意识就想去捂自己屁股。
萧陟一下子笑出声,揽着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好啦,别害怕,我其实无所谓,咱们现在就挺好的。”右手有口,十分满足。
扎西抬头看他:“萧陟,我什么花样都不会,你不会嫌我笨吧?”
“你不笨,你虽然会得少,但是学得快啊。”他一张嘴就是调戏。
扎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可能有点不适应……你让我想想。”
萧陟挑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立马应下来:“没问题,这其实都是小情趣,你不要有压力。”
扎西点点头。
他们又在成都玩了几天,直到扎西开始想家了,两人才动身去了拉萨,看看旅馆装修得如何。
虽说萧陟一开始把旅馆交给卓玛姐妹,主要原因是想搅了扎西的婚事,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看中两姐妹吃苦耐劳的精神。
他果然没看错人,这才一个多月,旅馆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萧陟和扎西看看没什么需要他们操心的,就决定回家。
达娃在拉萨已经认识了不少朋友,帮他们联系了一辆顺风车,是辆小面包,司机是个面庞黝黑的年轻人,名叫才旦。
临行前,达娃对才旦嘱咐了很久:“听说最近山上降温了,要是遇到下雪或者路上有薄冰,千万不要着急。”
年轻司机大咧咧地摆摆手:“这趟上路我都开了好几年了,不会有事的!”
萧陟闻言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嗯,车子看起来也有好几年了。
上车前,萧陟付了路费,又给才旦递了支烟:“我们俩都坐后面,不介意吧?”
才旦奇怪地问他:“介意什么?”
萧陟笑笑,在他肩上拍了两下,“没什么,辛苦你了。”然后便心安理得地同扎西挨着坐在后座上。
拉萨的海拔比较低,他们回家的路上要翻过几座山。一开始还是风和日丽,后来越往北走,气温就越低。等他们走到一座山的背阴处,气温骤然降了下来,地上竟然真的结了冰。
有的地方冰略厚,车轮轧上去就开始打滑,才旦明显开始紧张,扎西在后面问:“要不然换我开?”
才旦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逞强,把车停下来,和扎西换了位置,萧陟自然也换到副驾驶的位置。
“你行吗?要不换我来?”萧陟问道。
扎西摇摇头,“你没开过这种山路,还是我来吧。”他启动了车子,认真地看着前面的路面,萧陟也不再和他说话。
因为路上的薄冰,他们开得很慢,随着高度的攀升,竟然还下起雪来。这种温度还不够低时下的雪都大如鹅毛,轻飘飘地漫天飞舞,看起来美妙,可是十分遮挡视线。
“怎么这个季节就下雪了呢。”年轻司机在后座抱怨道。
扎西聚精会神地盯着前面只有两三米的可视范围,平稳地开过一个急陡的拐弯,尽管他车速很慢,但车轮还是在地面上打了滑,幸好他有经验,知道这种情况下一定不能急踩刹车,也不能愣打方向盘,直接滑着拐了过去。
三人刚要松口气,他们身后突然拐出来一束光,萧陟瞳孔紧缩,听到扎西声嘶力竭的一声高呼:“抓紧!”
他们的车便被后面冲出来的那辆车撞得向悬崖冲去。
第163章 信任
一阵天旋地转后; 车子终于在扎西的控制下停了下来。
晕眩感还没消退,扎西就急切地呼喊萧陟的名字,“萧陟!”
前车头整个变了形,可能是被凸出来的石头挤过,两人之间被一块伸出来的钢板阻隔住; 尤其是扎西这边的空间非常狭窄,连转头都困难。
他费力地向右偏了偏脸; 透过钢板的缝隙,看见萧陟耷拉着脑袋坐着; 头上血流不止。他那一侧的车门严重受损; 碎玻璃落了萧陟一身; 深色的衣服上也有血迹。
扎西浑身的血都冷了; 颤声连喊好几声:“萧陟; 萧陟!”
萧陟闷吭了一声; 脖子动了动。
扎西猛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眼泪流了满脸。
“……兰猗?”萧陟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他这边; 又难受地晃了下脑袋,“扎西?你没事吧?”
他声音微弱,扎西没听清他一开始的口误,忙说:“我没事; 你呢?”
萧陟抓着头顶的扶手挪了一下; 突然车身轻轻地颤了颤,两人同时觉出不妙,看向窗外; 魂差点吓飞半条。
外面还飘着漫天大雪,透过浓密的雪花,两人看见他们的车子竟然半个车身都悬在了悬崖外面,左前轮整个都在外面,扎西所在的驾驶位完全是腾空的,岌岌可危。
两人顿时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绷紧了肌肉一动不敢动。
“扎西,别乱动,我来想办法……”萧陟咽了口唾沫,紧急呼叫系统,向它询问自己需要的物品。
扎西轻轻转了下头,透过损坏的后视镜看见后座的司机才旦还昏迷着。他们身后,追尾的那辆卡车比他们还狠地撞上崖壁,几乎是竖立着贴在崖壁上。
当时那辆卡车转弯时打滑,速度很快地撞得他们在雪面上也失了控。他们的面包车先是撞上右侧的崖壁,右车身蹭着崖壁行了几米,导致萧陟那边车身受损,萧陟也受了伤。紧接着又遇到弯道,他们直接滑了出去,幸好只有半边车身冲到外面就停了下来,否则他们早就葬身万丈悬崖。
现在他们将将保持着平衡,稍微一动车身就会颤动,不知是不是扎西的错觉,他感觉车子还在……
“萧陟,我们是不是还在往外滑?”扎西颤声问道,地面的雪路那么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别怕。”萧陟表情镇定,从商城里飞快地买了几块大石头压到右半边的车顶,车身又颤了一下,但是滑动速度明显慢下来,他又买了车轮楔,定位在车轮前,车子终于静止下来。
只是这也非长久之计。
萧陟想在系统商城里买一辆吊车,但是禁制不允许,说吊车太大,没办法掩饰,而他不能在扎西面前暴露自己的宿主身份。
萧陟想出了一个办法,但是系统没有权限擅自打开禁制,正在帮他向主系统申请特例。想到第二个世界里,Lanny那个系统低下的效率,萧陟就焦躁不已,在脑海里连连催促。
“萧陟,你能打开你那边的车门吗?”扎西轻声问,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他声音格外轻,带了些不明的意味,萧陟敏感地意识到不对劲,忙说:“扎西,你别动,我有办法,相信我。”
“萧陟……”扎西的声音颤得厉害,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嗓子里像被塞满了棉花。
萧陟被他的声音激得心脏狂跳,视线穿过缝隙看向扎西,在他脸上看到了决绝、抱歉和深切的眷恋。
“扎西!不许乱动!”萧陟失声喊道。
扎西的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他那边的车门没有受损,只要轻轻一扳,车门就可以敞开。
扎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蓄满了泪,又被他用力逼回去,他不希望萧陟印在自己眼中的最后一个身影,是模糊的。
“扎西!”萧陟几乎是在咆哮了,飞快地大喊:“你要是敢跳下去!我立马跟着你一起跳!我可从来没骗过你!我说到做到!”
扎西满眼哀戚,“萧陟,是我拖累了你……”。内地那么好,成都那么好,要不是他,萧陟根本不会待在西藏,这会儿根本不会陪自己山上。
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内地的大饭店里,喝着甜甜的香槟,抽着细细的香烟,和生意伙伴们一起谈生意、赚钱,而不是在这里陪自己等死。
“放屁!我再重复一遍,你要是敢跳,我立马跟着你跳!”萧陟看出扎西犹豫了,忙又软下嗓音:“我说了我有办法,相信我。你什么都不要管,闭上眼睛就好,抓紧扶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眼,除非我叫你,明白吗?”
扎西抖着睫毛盯着他,下一秒,合上眼帘,从眼里砸出两颗泪珠。
“萧陟,这辈子是我欠你的,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我都转世成女人,伺候你一辈子来作为补偿,好吗?”
萧陟快让他气笑了,“又胡说!快收回这句话,老子是同性恋,就爱你这样的男人。”
扎西嘴动了动,依然老实地闭着眼睛,轻声说:“嗯,那我还当男人,生生世世都当你的男人。”
这时萧陟的系统送来好消息,萧陟可以在商城里买吊车了。但前提是扎西不能睁眼,如果他睁眼了,发现萧陟从系统商城里买的东西,就要算他们任务失败。
萧陟轻声说:“扎西,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扎西闻言两眼闭得更紧,鼻梁都挤出几道细细的浅纹,他两手都紧紧抓住头顶的扶手,“记住了,不睁眼。”
萧陟轻笑了一声。明白扎西其实根本不相信两人还有自救的机会,要不然他不会说什么下辈子的话,可他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听。
萧陟从系统商城里飞快地买来一辆大吊车。
二十吨重的大吊车稳稳地出现在他们车后,简陋的公路顿时塌陷出一个大坑,他们的面包车也跟着往下沉了沉。
“别怕。”萧陟适时地出声安慰。
扎西感受到车身的震颤,惊讶地张开嘴,眼睛却比之前闭得更紧了,轻轻点了点头。
萧陟手里拿着吊车的遥控,他顺便买了操作吊车的证书,就像他买的语言证书一样,瞬间就能学会这门技能。
他遥控着吊车缓缓伸出吊臂,放下钩子,试了两下便勾住他们的车尾,然后平稳地将他们的车拖回公路上。
“好了,睁眼吧。”萧陟笑着说,带着劫后重生的放松。
扎西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竟然真的死里逃生。他和萧陟之间被挡住,扎西飞快地打开自己这半边的车门冲出去,绕到萧陟那边帮他拽车门。
两人一里一外合力将变形的车门拽开,萧陟从车里钻了出来。
靴子踏到雪地的瞬间,萧陟回想起扎西拽着门把手向他道别的样子。逃生的喜悦迅速被难以掌控的愤怒代替,他冷着脸直起身,刚要出声教育,就被扎西撞了满怀。
投怀送抱也不能免了这顿训!萧陟暗想。
脸上更冷了一层,心想着一定要好好教育扎西一番,绝对不能让他再产生这种放弃生命的想法。
“扎西,你刚才——”萧陟突然顿住,双手缓缓地抬起,在怀中剧烈颤抖的人身上轻拍着,语调也骤然放软:“好了,好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们都还活着呢。”
扎西再也忍不住,呜咽变成放声大哭,他死死抓着萧陟的衣襟,嚎啕的悲鸣在山峰之间回荡,大喊着:“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萧陟鼻子一酸,心里早软得像落在他手背上的雪花,融化得一塌糊涂。
他架着扎西哭到无力的身体,细致地亲吻他湿漉漉的脸,每亲一下就说一声:“不哭了,我在呢。”
亲了足有几十下,说了几十声“我在呢”,扎西才勉强制住哭声,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抹抹自己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别亲了,脏。”
萧陟笑着亲了亲他的鼻尖,将人揽进怀里,轻轻地揉着他的背,喟叹了一声:“扎西啊……”
“呀!才旦!”扎西惊呼。
萧陟:“……”坏了!忘了还有伤员!
两人忙把他们的司机才旦从车里拖出来,人虽然昏迷着,但应该只是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两人唤了几声,掐了掐人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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