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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人分饰全部反派[穿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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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配合地勾了勾嘴角,想起自己是如何到的此处,眼底的笑意又像是见了阳光的薄雪,飞快地消融了。
他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词句问:“掌门师兄,若是李师兄所为与你对他的期盼不符,你可会对他失望?”
殷季一语道破:“他是投了妖族,对么?”
“失望不失望的,都没什么了。只是从……那个人死去后,在你来之前,临时便是我们师兄弟几个最小的那个。”
“就算是死了,也总得叫我心里有个数。”
林稚避开他的眼神,从袖子里摸出那块玉牌:“这是李师兄托我带给师兄你的。”
殷季盯着那块光华流转的玉牌,良久,笑了一声:“当真死了啊。”
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过林稚手里的玉牌。指尖相触的瞬间,林稚却分明感到了他手指细微的颤抖。
他无意拆穿,避嫌地转过身:“那师兄稍后再叫我。”
“哎,等等。”殷季叫住他,“避什么嫌,你带回来的东西,你看看怎么了?”
林稚震了一下:“话不是这么说的。”
殷季摆摆手:“行行行,我一个人不敢看,你来陪着我。”
言罢他便一掐诀输了一道灵力进去,玉牌被激活,光华大放,形成了一片光幕,上边立着一个虚实不定的人影。
灰衣,博带,眼皮半耷拉着,又是倦怠又是傲慢,依稀仍然是昔年留仙宗那个让天下人捧着的天才炼丹师。
只眉间隐约泛着邪异的红光,像是刺进灵魂的罪证,昭告着他不可挽回的过去。
他对殷季不咸不淡地道了句:“掌门师兄。”
殷季望了他半晌,敛去了脸上所有对着林稚时的笑意,冷着脸道:“你为何如此糊涂?”
李临时眼皮都没抬一下,油盐不进地答:“可能是鬼迷心窍吧。”
殷季看起来很想把他揪出来揍一顿。
李临时似有所感,忽然正眼看了他一眼,认真道:“掌门师兄,对不住。”
“但是,若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殷季气得够呛:“那你又何必来见我!”
李临时怔了一下,道:“总是要给师兄一个交代的。我这样的人,不值
得师兄一直挂念。”
他说着望了殷季一眼,未卜先知地抢先道:“师兄不必劝了,左右我已经死了,便是执迷不悟,也再不能给师兄惹麻烦了。”
他顿了顿,又说:“说起来,还没谢过林师弟。”
满腹心事的林稚:“??”
李临时倒也没有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的意思,兀自在嘴角噙了一抹温情的笑意,对殷季说:“师兄若是不介意,且听我说说前因后果吧。”
殷季心里堵得慌,张嘴就想来一句“老子介意”,一眼看到他又透明了些的躯体,眼睛一酸,嘴上没把住门,冲动地就改了口:“你说罢。”
李临时阖眼组织了一下语言,徐徐道:“那时候,林师弟刚来没多久……”
李临时从来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他的炼丹天赋奇高无比,与之不相上下的,是他的坏脾气。
孤僻,排外,自视甚高,视其他人则都低至尘埃。
留仙宗以前在炼丹上并无什么名气,他在这一途上是没有正儿八经的师父的,全靠自己一路摸索,最后硬生生地凭着自己的本事,叫留仙宗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在遇到明胭之前,殷季是他心里唯一一个配叫他平视的人;而遇到明胭后,他把自己贬入了尘埃。
封神族早在许多年就在留仙宗里埋下了钉子。说不清是从哪一代的清寂真人开始堕落的,总之一代一代地传下来,止水峰成了徒有仙命的妖窟,不断地向封神族传递着仙门百家的最新动向。
直到林稚出现,突兀地打断了这种“传承”。
明胭听闻止水峰换了主人,或许是担心止水峰当真就此“醒悟”,又或许是单纯地想彰显自己多年来的成果,来到了留仙宗。
那时,殷季看出李临时和这个新来的小师弟不对付,特意托他往止水峰跑一趟,交给林稚一样东西。
李临时不愿拂他的面子,更不愿和林稚打交道,磨蹭了好几天,终于听到林稚因事外出历练,赶紧趁此机会把东西送了过去。
就是这么巧,他到止水峰林稚的住处时,明胭刚好从后山出来,在拐角处和他碰了个正着。
那个时候他还卡在元婴期大圆满,明胭却早就是化神期的修士。也因此,她明明可以躲开,可以找借口掩饰自己的身份,却偏偏没有这么做。
她就这么嚣张地,在丁玲作响的铃铛声中,款款走到了李临时面前。
她的衣服穿得那么少,李临时一见就破了功,面红耳赤地别过眼,听她懒洋洋地道:
“你是哪个峰头的小道士?”
她话音里的不屑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李临时羞怒地回过头,却见她明眸含笑地看着自己。
那笑也并非善意的笑,笑里是逗弄,是不在意,是轻慢,像是狮子看着必将落入自己嘴中的猎物,高高在上,轻蔑而坏。
坏得明目张胆。
李临时看着她,忽然晕了一下,再开口时已没了方才的底气,结结巴巴道:“我,我是丹宁峰的。”
“啊。”明胭又笑了起来,“原来还是个小结巴啊。”
李临时迷迷瞪瞪地想,他好像是有点结巴。
他代替林稚接下了这不可见人的传承,成了封神族在留仙宗的眼睛。
也是愧疚的,在殷季想尽办法给他搜寻珍奇的药材的时候,在殷季替他给那些他得罪的大能们赔罪的时候,他也在半夜里想过,要不,就这样吧。
他只在那一次见过明胭一面,出于对宗门的愧疚,和无法否认的私心,那段时间他给封
神族送去的信少了。
明胭察觉到了,却只差人给他送了一句话:“若是不愿,换人便是。”
他对着那封算不得信的短笺看了许久,那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却秀美不足,明显是个男人的字体。
说不得,便是哪个随从根据她随口的一句话写的。
他怅然地想,她连亲手给他写信都不屑。
他心里的天平却一发不可收拾地彻底倒向了深渊。
夜里仍然会失眠,他却着了魔似的,给封神族送的消息愈发详细,也愈发频繁。
这般过了许久,他心里的影子都快模糊了,明胭又忽然出现在了他面前,要他能把她的孩儿收到他的门下。
不是恳求,不是希望,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她提到她的孩子时,眼底也没有丝毫温情,漫不经心的,冷漠得让人心惊。
李临时却觉得她妩媚又冰冷的笑像是一团烈火。
这团火把他心里的最后一点犹豫也彻底焚烧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洗白的意思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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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亏空
他是她手里最锋利的刀; 刀柄握在她手里; 而刀锋,直指教他养他的师门。
他做得很好,从明胭的反应来看,比他的前任们都要好。明胭渐渐对他有了些好脸色; 也曾对他说:“小道士,你天生就该是我封神族的人。”
这话有歧义; 李临时却奇异地,没有产生什么误会。因为她说这话时微弯的眼睛里; 有极淡的嘲讽。
是封神族的人,不是她的人。
他趁着林稚陷入绝境时把她的孩子弄到了手里; 给他喂下了催发血脉的药,又在拂流堂前冷眼旁观着那个发狂的年轻人把众仙门的年轻一代屠戮一空。他看到里面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那僵硬的,青白的脸; 昨日还是鲜活的,还在他的护持下,还会在遇见他时眼睛发亮; 语气激动地叫一声:“见过李师叔!”
而此刻; 李临时站在云端; 摸了摸心口,他的心并未因眼前这出自他手里的惨象作出任何反应,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没能让他皱一下眉,同行之人的暴怒也没能在他的心湖激起一丝涟漪。
他的心跳一如既往的平缓; 有力,血液始终是冷的。
后悔,愧疚之类的基于人类同情心而起的种种情绪,似乎都已经从他的灵魂深处剥离了。
而后沈焕召出魔渊,纵身一跃。
那一刻,李临时心想,明胭说得对,他果然天生便是封神族的人。
就连沈焕这样身负一半妖族血脉的人,血都比他的热。
后来,便没什么后来了。
他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他做事这样隐蔽,以至于没人发现他的不妥,从头到尾,更没有什么人试图拉他一把。
明胭说,封神族缺一个炼丹师,他就说,我去。
锁住沈焕的大阵是他看着一点点建起来的,他知道它的全部弱点,清楚此阵落成之时虽有封魔之能,却灵活不足,未必就能把沈焕困到脱凡成神的那一步。
——也许,在成神的前一刻,沈焕就会自行破阵而出。
大阵缺生机,而他作为炼丹师,虽然血是冷的心是黑的,一身血肉却在长年累月的炼丹中被丹火和灵药淬炼得纯净无比,是最好的祭阵之物。
早在大阵落成的那一日,明胭便对他说,李道长,若他糊涂,你帮我挡住他,可好?
他说,好。
他说到做到,亲手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在了阵眼处,想到自己左右时日无多,又往自己的身上种下了长命蛊。
长命蛊遗失已久,众人只知它可在修士活不成时为其延续片刻性命,却要以灵魂为代价,实在是同类法子里最不划算的那一个,因此都对它十分不待见。久而久之,更无人去关注长命蛊的本来用法。
就连李临时也是在一次外出寻找灵药时,无意闯进了一处秘境,在其中看到了一张丹方,才知晓了炼制长命蛊的真正方法。
也明白了它的真正用处。
长命蛊,分子母,母蛊所在,以灵魂为祭,可为子蛊及其宿主延寿百年。
妖族大多寿元绵长,对于这区区百年寿命,明胭想必是看不上的。
可他却记得,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大着胆子问明胭所谋为何,明胭说:“自然是为了长存于此世,免受拘束。你们仙道,修的算什么仙?”
与世长存,没有足够的寿元,是做不到的。
一百年,明胭看不上,却是他能给的全部。
血肉生机,为她困住心生叛逆的神;
灵魂为祭,为她延长本就悠久的命。
李临时说完,静了一瞬,又笑着
说:“她要的,我怎么能不给?”
只要能稍微让她开心一点,永世不得超生,又怎样呢?
殷季愕然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闭了闭眼,道:“你这是疯了么?”
李临时不为所动:“我都死了,便是疯过,此刻也是清醒的。”
殷季瞪着他,胸膛起伏几下,仍是不死心,问:“你,你是不是受了她蒙蔽,封神族的魅术比之九尾狐也不遑多让,你……?”
李临时似是不悦,微微皱眉,不客气地打断他道:“殷师兄,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不是受人蒙蔽,我是愿者上钩。”
他斩钉截铁地道:“明胭虽是妖族,行事却磊落。是我自愿,与她无关。”
殷季气得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她磊落……”
李临时再一次截断了他的未尽之言:“是我对不起宗门,掌门师兄要罚,便就罚我吧。”
殷季一梗,目光落在他额间,神情中的怒色忽然褪得一干二净。
他这个师弟,回来见他的只是一缕幽魂,浑身上下哪哪都是透明的,脆弱又黯淡,唯有额间那邪异的红光,艳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殷季嘴唇微微翕合,陡然间便失去了继续教训他的力气。
他扯开嘴角笑了笑,叹气道:“我又能罚你什么呢?”
已是最后一面。
李临时眸光微动,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派事不关己地提议道:“随师兄高兴好了。”
殷季方才熄灭的怒气登时又死灰复燃,高高地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自然是落了空的。
可是李临时透明脆薄的魂躯还是自下而上地溃散了开来。
殷季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慌道:“我打到你了?”
一直静默不语的林稚终于叹了口气,拉住他,道:“掌门师兄,时辰到了。”
一缕神魂而已,不过是带着主人生前的意念,为主人传给他罢了。
殷季脸色苍白,林稚一拉住他,便被他紧紧地抓住了手臂,仿佛是要通过这徒劳的方式,来抓住那个叛出宗门,罪该万死的师弟,又像是只是要寻一个支撑,以免自己没出息地倒下去。
他喃喃道:“这便没有话说了么?”
他盯着李临时,李临时却始终低垂着眼皮,沉默不语,在脖子也化为烟尘的一刹那,才忽而道:“明胭非善人,掌门师兄且带着余下弟子离开这里吧。”
这句话一说完,他整个人都消失在了风中。
不知道是不是林稚眼花看岔了,他似乎看见在李临时整个人消失的前一刻,他额间邪异的红光先一步没了。
殷季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惶急地转过头问林稚:“他最后是不是对我笑了?”
林稚纵然对李临时并无任何好感,也不愿意为他说丁点儿好话,这一刻看到殷季又是期待又是茫然的眼神时,也还是不由得心软了一下,附和道:“是的,我也看见了。”
殷季慢慢地松开了他,低着头往一边踱了几步,轻声问:“他当真是心甘情愿的么?”
林稚看出他并不需要自己回答,遂不作声。
殷季又说:“他若真是对那妖女情根深种至此,回来见我一面便已足够,又为何要对我说那许多废话?他就不担心我对那妖女不利吗?”
林稚回想了一下初重逢时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认为这个想法的可行性并不高。
殷季像是也想起了留仙宗的现状有多凄惨,顿了顿,纠正道:“我仙道虽在拂流堂时损失众多天才弟子,但时
日不多,我等老一辈人还活着。他把封神族所作所为尽数告知于我,岂不是与他的言行相悖?”
林稚便道:“或许真是为人蒙蔽了罢。”
殷季怔怔道:“大概吧。”
他看起来,是真的老了。林稚心想。
他不愿殷季继续为此事伤神,转移话题道:“如此一来,掌门师兄打算如何安置余下弟子?”
殷季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强打着精神道:“如今七峰峰主只剩我和你孟师姐两人,届时便让她带诸弟子前往禁地躲避。”
林稚不由问道:“那掌门师兄呢?”
“除魔界自成一界之外,仙妖结怨已久,那妖女设计杀了仙道众多弟子,若是事成,当真让他们弄出了个什么神出来,又岂会放过我们?”
“而我作为掌门,自当以身作则,与诸位道友一起,为仙道挡下这劫。”
林稚想到这劫也有沈焕的一份,心底焦灼横生。他的处境实在尴尬,为了避嫌,也不再多言,道:“若有所需,掌门师兄尽管告知于我。”
殷季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对他安抚性地一笑,道:“你既然肯唤我一声师兄,便始终是我留仙宗的人。咱们宗门别的优点没有,可至少还不会随便怀疑自己人。”
他说着,又笑了笑:“沈焕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林稚勉强跟着弯了弯嘴角。
殷季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倒也不逼他,转而道:“七师弟,你可知今日为何会是我来做这个掌门么?”
林稚到今日,对他坐这个掌门位置其实已心服口服,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头问:“为何?”
“其实早在两百年前,留仙宗的实力便已跟不上其他三家仙门了。”殷季捂着嘴咳了一声,声音微哑,“尤其掌门一脉,我原还有三个师兄,天资无不在我之上,偏偏都在长成前,陨落了。”
他苦笑了一下:“留仙宗盛名在外,每年都有无数优秀子弟前来拜师,顺利长成的却不多。那时我师尊已察觉不对,试图降低宗门排名,偏偏宗门明明已虚空到了这个地步,却始终愧居仙门百家之首。宗门需要新的鲜血,我师尊见改变不了,便放任自流。”
“他同我讲的时候,我还奇怪为什么。如今想来,宗门实力与名声不符,可不就是平白害了许多子弟么?他们去别的地方,本该有一番惊人成就,今日或许就可以护卫仙道,却偏偏在所谓的顶级仙门里,蹉跎了一生,甚至是断送了性命。”
“群仙会二十年一次,次次皆是四大仙门稳占上风。但你可知道,我去询问过,有无数在群仙会上出尽风头的弟子,转眼就在历练时死在了他们的手下败将手里。”
林稚理了理思路,蹙眉道:“掌门师兄认为是妖族动的手脚?”
可群仙会是仙道盛事,妖族或许可以影响个别人的成败,但又怎么能控制大部分人的行动?便是二三流的仙门,也没那么好动手脚。
如果妖族真有这能力,那还需要筹谋这么多年,早就直接杀过来了。
殷季神情恍惚:“我也想不通。”
他话音未落,身形忽然晃了晃,一头栽了下去。
林稚忙眼疾手快地赶在他到底之前扶住他:“掌门师兄?”
他探到殷季的脉搏,惊得心一下子悬在了嗓子眼。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殷季明明恢复了年轻的样貌,却总给他一种苍老的感觉了。
不仅是思虑过多的缘故,更是因为他这便宜师兄不知道对自己做了什么,一身气血竟然亏空得活像是遭了蝗虫祸害的庄稼地,只剩一点不绝如缕的精血,堪堪吊着这条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事,下午会有第二章。
以及接下来这个是排在《反派爱上我后成了鬼》后面写的古耽预收:
《重生后被宿敌求婚怎么办》
一句话简介:当然是答应他!
文案:
魔尊易见青一朝化神,却在渡劫前夕,被人暗杀。
最后一刻看见了宿敌林雪寄的脸。
再醒来,他成了宿敌的表弟。
表弟一无是处,传言里却是林雪寄求而不得的心头朱砂。
魔尊直接上门,果然听到林雪寄说:“和我成婚罢。”
传言得到证实。
魔尊想到宿敌代表着的丰厚资源,笑了笑:“好啊。”
他不仅要借着宿敌重上巅峰,还要让宿敌也尝尝被暗杀的滋味。
新婚之夜,宿敌沉睡。魔尊亮出匕首。
林雪寄却睁开了眼睛,在魔尊准备再死一次的时候,拉着他的手,把匕首送进了自己的胸膛,笑似冰雪消融:
“见见,你走不了了。”
魔尊:???等等你叫谁??
其实我想改名为不知所云的《雪里青》,很纠结_(:3」∠)_
主角名是我昨天在墙上哐哐哐撞了三个小时想出来的,取名太难了_(:3」∠)_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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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山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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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二更
林稚连忙给殷季服下了几粒回血补气的丹药; 又给他输了小半灵力; 然而殷季身体里的亏空却和寻常打斗时受伤失血过多造成的虚弱不一样,精血系修士根本,如此大规模的掉血,又岂是丹药灵力这些外物所能弥补的?
能维持住修为不掉落; 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奇迹了。
不,林稚又看了他一眼; 殷季前往拂流堂时便已经是合体期大成接近圆满的修士,没道理这么多年都毫无寸进。且他根基不稳; 看起来竟像是用了什么秘法强行提升了修为。
这是怎么回事?
幸而殷季好歹也是个高阶修士,昏迷了一刻钟便悠悠转醒; 对上林稚暗含担忧的眼睛,不以为意地一笑:
“没事儿,老毛病了。”
林稚对此表示了质疑。
他以前在留仙宗待了那么久,怎么就没见过殷掌门犯过这种老毛病?
殷季艰难地笑了一下; 一口气吸进肺里,也不知道牵扯到了哪里,又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好半天才哑着声音说:“当真是老毛病了。以前年纪轻; 出门历练时被凶兽追杀; 拼了老命才跑回来。只是自那以后便留下了余毒,差点儿成了废人。是……”
他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是李临时花了九九八十一天才为我把毒素封住。”
“只是那时毒素已渗进血肉,封住了毒素; 也封住了我的一部分修为,只好从那时候就做个老头子了。”
林稚单刀直入地问:“最近可是有人来过?”
殷季卡了一下,没回答他,坚持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了:“不过我要做掌门嘛,显老一点还有威严一些。”
而后就开始闭紧嘴巴,假装自己是个蚌壳。
林稚懂了:“是宗门里的人?他们如今在何处?我……”
殷季装了不到一炷□□夫的蚌壳,瞬间破功,拦住他:“哎,你走哪去?”
林稚按照自己的人设,冷硬道:“杀人。”
“你杀谁啊。”殷季笑开,“你师兄我虽然糊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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