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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狗血文里当炮灰[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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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程溪走过去一看,保温桶里面的汤已经被小朋友喝的溜干净了,看来叶皖是真的饿了。他忍不住笑了笑,欣赏了一会儿小朋友趴着睡觉的半张秀气精致的侧脸,想着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来上班的同事,遗憾的轻轻拍了拍叶皖的后背——
“小朋友,起来了。”
叶皖睡眠浅,被这么一拍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漂亮的瞳孔里还弥漫着一丝雾气萦绕。他呆呆的看了会儿许程溪,才声音喑哑的问:“几点了?”
“快四点了。”
他居然在这办公室冰凉的桌椅上睡了快两个小时,自己从小到大那从来不白天睡觉的自制力跑哪儿去了?叶皖皱了皱眉,心里不自觉的就有点懊恼和暴躁。
看着眼前许程溪这张可以说是‘颠倒众生’的脸,叶皖又想起了来办公室之前路过护士台,听到的那两个小姑娘的对话——
“你看看我今天的妆化的精不精致?今天终于轮到我跟许医生值班了啊啊啊啊!”
“你兴奋个什么劲儿?”另一个护士满嘴的酸气:“哼,再漂亮能有小秋漂亮?你俩今天一起值夜班,不怕对比啊?”
“啊你真讨厌!小秋胸比我小了两个码呢,哼哼。”
“滚滚滚,许医生才不是那么庸俗的人!”
“这倒是,许医生又温柔又体贴,真的太帅了啊啊啊。”
“还用你说,医院里只要是没结婚的三十五岁以下女性,哪个不想嫁他?结了婚的都想出个轨”
听到这儿,叶皖听不下去了,把办公室的们关严阻隔了那叽叽喳喳的声音,颇有些郁闷的啃着大猪蹄子。结果越看这大猪蹄子越像许程溪!
这讨人厌的家伙有那么好?所有女孩子都想嫁他?叶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包养了这个万人迷的自己一点福利都没享受到,就剩下疼了。
不行,他好歹是个花了钱的金主爸爸,必须上了许程溪一次不可。
叶皖打定了主意,他呆呆的维持着趴在桌子上的姿势不动,一把揽过许程溪的脖子——在后者惊讶的眼神中亲了上去。
自己花了钱的,就是要在许程溪的身上‘发泄’郁闷!
许程溪一愣,随即就被他不合时宜的乱啃咬的生疼,哭笑不得的在唇齿交融间含糊的问:“小朋友,你受什么刺激了?”
要不然怎么突然这么热情?真是意外的惊喜呢!
“少废话。”叶皖声音嘶哑,漂亮的眼睛阴沉沉的盯着他,边亲边把非常配合的许程溪压在墙上,仰头咬他的喉结,低声宣布道:“我要上你。”
许程溪:“”
男人的□□被撩拨起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许程溪很快也被他生疏的动作撩的起火,两个人正拉拉扯扯的解扣子时,门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糟糕,他没锁门!
许程溪瞬间清醒,他看着两个人此时见不得人的状态,眼神一沉,当机立断的掐着叶皖的腰带着他一起躲到身后足可以容纳两个人的衣柜里。
第20章 出柜
衣柜是那种办公室批发购买的简易木头柜子,没有锁不结实,幸亏里面只有两件白大褂才能勉强容纳下两个人。假如有人过来一打开门,立刻就能毫无阻碍的发现贴在一起衣衫凌乱的两个人。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出动静,叶皖大气都不敢出,在空气堵塞的柜子里脸都快憋红了,懊恼的想着自己是不是疯了——
他居然会在办公室跟许程溪做这种事情,还差点被人撞个正着躲在这里,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叶皖越想越是羞愧,抿着唇哆哆嗦嗦的系上刚刚被解开的衬衫扣子。黑暗狭隘的柜子里什么都看不清,许程溪和叶皖只能听到彼此沉沉的呼吸声,带着灼热
“小朋友。”
“别、别说话。”叶皖听到许程溪有些喑哑的声音,吓的连忙低声阻止:“别。”
他不怕被人听见撞破这场景?居然还敢说话!从小循规蹈矩没出过格的叶皖可怕,在黑暗中摸索到许程溪的手指,警告性的捏了捏。
结果下一秒,叶皖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抓住,指尖陷入一片温柔的唇齿中——
“嗯”叶皖被刺激的在黑暗中咬唇瞪着眼睛,完全想不到许程溪居然敢这么大胆!这可是在他医院办公室的柜子里!
“嘘,别紧张。”许程溪带着笑意的呼吸凑到叶皖耳边,声音低而轻柔:“这是我的柜子,没人会打开的。”
那、那也不行啊!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轻轻的咬住舔舐,叶皖惊恐的发现许程溪大有在这里完成刚刚亲热的架势,吓的死死咬住嘴唇,忍着叫出来的冲动。叶皖绷紧身子死死抓住许程溪不老实的手,耳边不受控制的听到柜子外一阵又一阵的声音飘进来——
“咦?这都快上班了,程溪还没来么?”
“来了吧,你看桌子上的保温桶。”
“那人呢?”
“可能换完衣服先出去了?”
“夜班又不坐诊应该不能吧,会不会是”
夜班里男男女女的声音都有,听到这句时叶皖吓的屏住呼吸,整个脑神经都绷紧了,生怕这个男医生下一句说出‘会不会藏起来了’这种话,紧张的手心都濡湿了。
“会不会是又被那些花痴他的小姑娘叫出去了哈哈哈哈。”
医生的后半句话让叶皖的心情如同做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重重的松了口气。但许程溪那不老实的修长指头却好像存心不让叶皖好过一样,无比大胆的在叶皖身上撩拨,点火,就是明晃晃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够、够了。”叶皖压低的声线不自觉的就带了一丝哀求:“你别再动了。”
“小朋友,你倒打一耙。”许程溪轻笑着控诉他:“刚才是谁说想上我来着?”
艹,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叶皖欲哭无泪,咬着牙干巴巴的无能狂怒:“你,我才是包养你的!”
这种本来应该很有气势的强调在这样的话环境里突然就很无力,叶皖能感觉到许程溪压根没放在心上,因为那摩挲他锁骨的指头忽然换成了牙齿,重重的咬了他一口。
“我记得某些人一开始还说”许程溪暧昧的调侃他:“绝对不用我的□□服务来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叶皖实在被他弄的要死了,只得放软声音,像是哀求似的:“这不是我服务你么,你能不能把你的手缩回去?”
“别,我收钱,服务你是应该的。”许程溪觉得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这个老流氓臭不要脸的亲了一口叶皖修长的指尖,轻声问:“你说,还要不要我的服务了?”
叶皖:“”
他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答案了。
正犹豫的时候,许程溪又咬了他一口。叶皖忍不住轻哼出声,真有种当场出柜跟他决一死战的冲动——然而他还要脸呢。
“要要要。”叶皖只好急急的说,他心想虽然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在□□上‘服务’别人,但许程溪应该是个例外,这应该是他想要的回答。
果然许程溪开心了,黑暗中叶皖听到他闷闷的笑了笑,大手规矩了起来,只是虚虚的揽着他的腰。
外面的医生还在断断续续的说话,两个人没法出去,只能头碰头的靠在柜门上,许程溪怕叶皖憋闷,安慰了他一句:“放心,一会儿就都出去了。”
其实没了许程溪带来的侵略感,刚才那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已经消散了很多,叶皖麻木的问:“去哪儿?”
许程溪熟练的答:“三点五十五的时候,夜班统一打卡。”
叶皖:“”
而等到快打卡临出去的时候,办公室的医生们还是没等到许程溪,又纳闷的说了两句才走。柜子里的两个人敏锐的听到关门的‘咔哒’声,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才推开柜子走了出来。
离开热气缭绕的狭隘柜中,叶皖甚至都觉得这空气有些冷,他面色红润的重重呼了几口气,眼睛水润的瞪向衣着凌乱依旧气定神闲的许程溪:“你有病吧?!”
想到刚才那又危险又尴尬的场景,叶皖气的咬牙切齿,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兴师问罪。
许程溪也套上白大褂,又是一副衣冠禽兽的白衣天使模样,笑眯眯的看着他:“小朋友,是你先主动的啊。”
“”叶皖当然知道这个,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没有底气,现在早就打上去了!然而即便如此叶皖也气的够呛,忍不住一把扯过许程溪的脖领子:“你”
“嘘,别这么饥渴。”许程溪面不改色的把领带打好,刮了下叶皖气皱的鼻子:“一会儿还会有人进来,等我晚上回去伺候你。”
“许程溪,你要点脸行么?”叶皖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放开他,缩回了手,脸上的热度就一直没退下去过:“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他妈饥那什么了!”
“那这样更好了,我去打卡了。”许程溪戴上眼镜,临关门前对叶皖笑了笑:“回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物超所值’的服务的。”
因为这句话,叶皖都他妈的不想回家了。
刚才在柜子里就感觉到手机在不停震动,因为想逗叶皖多玩一会儿许程溪一直没看,此刻点开一看,是他哥给他发来的好几条信息——
'冯浩旭表弟叫冯盛楠。'
'的确,在九中上学,还是个学霸,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就是那几张冯盛楠派人偷拍的照片,许程溪点开一看,发现只有他的脸找的比较清楚,叶皖是背对着手机镜头的。怪不得这件事情如果传遍了他们这个圈子的话,周行远会这般不动如山,没打电话过来问。
他压根不会认得出来这是叶皖的背影。
第21章 前男友
晚上写完卷子之后,叶皖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许程溪要强行‘伺候’他提供服务的话,那他就立刻和他接触包养关系。反正他钱都给了,没享受到的金主待遇就当自己吃亏了。
但一直绷着神经到了他固定的睡觉时间,许程溪都没有回来。想必是今天又有大手术了,叶皖放松了不少,在十一点零一分的时候毫无戒备的睡了过去。
结果半梦半醒之间,叶皖就感觉热的厉害,似乎是有人正在压着他,呼吸吐纳间都沾染了别人的气息。下巴痒痒的,十根葱白的修长手指不自觉的抓住了被单拧巴在了一起。
叶皖强睁开困倦的眼睛,就看到许程溪这厮一双漆黑的眼睛在床头灯的映射下闪亮无比,正慢条斯理的轻吻着他的下巴
“你”叶皖气的厉害,一张口的语调却是十足的暧昧婉转,令人想入非非。
他立刻有些尴尬的闭嘴咬住了唇,感觉不光是嗓子,整个身体都酥软发麻成一滩水了。
“小朋友,你钱都付了,就别在嘴硬了。”许程溪声音微喘,带着一丝嘶哑暧昧的笑意,俯身轻咬了一下叶皖红润的嘴唇:“人都有,何必忍着?”
叶皖眉头纠结的蹙在了一起,紧要的牙关不让许程溪入侵,像是在做最后关头的心理博弈。然而许程溪的吻味道该死的好,在他嘴上来来回回的厮磨,在被他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木头都该动心了。叶皖沉默的僵持片刻,还是放松了牙关。
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是馋这人的身子了,男人的正常而已。
而且就像许程溪所说的,钱他都付了,不好好享受的话岂不是很可惜?有一就有二,自从昨晚稀里糊涂的跟许程溪做了那档子事儿之后,叶皖心里的承受底线就在逐步降低,到现在竟然都已经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了。
“你说的对。”叶皖不甘示弱的看着他:“我差点都忘了,你就是我花钱买来服侍我的!”
他这种故意带点侮辱的语气纯粹是被压了找场子,许程溪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认真’‘努力’的服侍他。
之前的经历酒醉无意识,叶皖人生中第一次什么叫做男人之间的‘快乐’——
快乐的他第二天都快直不起腰了。
身边的位置一片冰凉,想必是许程溪医院有事已经走了。叶皖顶着一头鸡窝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回忆起昨天到达最顶峰的那一刹那,许程溪曾掐着他的下巴声音嘶哑的问:“小朋友,你们学校有没有人喜欢你?”
而他是怎么回答来着?哦,他好像说——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那个时候他都被弄迷糊了,脑子里想的都是以前在学校的自己,还真是有不少女生喜欢来着。只是许程溪那货听了这话,动作更大了一些,像是泄愤似的折腾他,他还知不知道自己才是出钱的人啊?!
叶皖泄愤似的一捶床,忍着身上尴尬的酸痛去洗漱。
两个人这段走肾不走心的包养关系,在一段时间内居然通过□□交流维持住了这虚假和平。叶皖一开始别扭,渐渐的也适应了——毕竟男人大多数都避免不了‘性’的诱惑。不得不说,许程溪在那方面真的让他挺舒服。
而且叶皖不怕自己沉沦下去,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高考之后,这段诡异的关系他自由处理方式。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叶皖照例考了全校第一名的优异成绩,他不是那种会隐藏自己实力水平的人,而老师们都从一开始的惊悚到现在的淡然处之了。
叶皖用现在自己这个成绩对比了一下a学系的分数,觉得他要不是高考当天出了意外去不了考场,应该没别的考不上的理由了。
“叶皖。”出乎意料的,下课之后叶皖被何彦飞叫到了办公室。班主任对于学生的态度永远表现在成绩上,何彦飞面对现在的优等生叶皖,一开始的嫌弃早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满满的赞赏,一脸鼓励的看着叶皖:“马上要高考了,一定要保持住啊。”
从小到大被老师表扬习惯了的叶皖淡然的一点头:“我会的。”
“你知道,马上就是高考前的造势大会了。”何彦飞的语气中包含了几分骄傲,欣慰的看着叶皖:“你现在是全校第一,到时候要作为学校代表上台演讲,给即将考试的高三学生以鼓励,你都想说什么?”
全校第一还得兼职演讲么?叶皖原来高中并没有这个传统,一时间懵了。
何彦飞:“到时候所有老师和学生的家长都会到场,你可别紧张啊哈哈哈。”
说着,他还尬笑了两声。
叶皖:“”
当第一名真不容易。
不过像是叶皖这种在法庭上都混惯了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一个区区造势大会的演讲,叶皖还真没放在心上。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许程溪问他:“你们考试之前不减压?周六还上课么?”
叶皖头也不抬的说:“造势大会。”
也经历过高考的许程溪对这种大会见怪不怪,只笑了一下看他:“这种典礼一般学生都有家长陪同的吧,谁陪你去?”
叶皖:“”
“嗯,收了你的钱”许程溪戏谑的一抬眉:“要不然我承包这项业务吧?”
叶皖才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演讲时候尬出天际的模样,连忙一拍桌:“不用!”
他如此激烈的反对,许程溪便笑了笑,没有继续坚持下去。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来他已经看出来了叶皖是个生活挺随意,挺大大咧咧的人,但坚持的事情一般不会改变。
只是想到周围学生都有人陪着,就小朋友一个人孤零零的话得有多尴尬?许程溪忍不住有些心疼。
于是在难得休班的周六,他还是去了。
许程溪以前也是九中的学生,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大礼堂,走进去的时候造势大会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了。礼堂里人满为患,呜呜泱泱,但许程溪几乎不用刻意去找叶皖坐在什么地方——因为他站在台上。
许程溪有些诧异的看着叶皖在校长的介绍下以全校第一优等生的身份出场,在台上淡定自若的侃侃而谈——
“校长老师让我以好学生的成绩来说几句劝导大家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学了数十年终于到了考前一两天,说再多都已经进入不到脑子里了。但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件事。”
台上的叶皖一身蓝白色校服,在窗外打进来的热烈阳光沐浴下,几乎有种整个人要发光的感觉。小朋友眉宇间有一丝固执,几乎是冷漠无情的说着:“高考成绩不会因为你是不是紧张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会变多,有那闲工夫,不如定个闹铃早一个小时到考场,然后其他的时间该干什么干什么。”
“紧张,只会增加自己的负担,然后会牵引着脑神经导致手部颤抖答错题,从而给那些不如你的学生超越你的机会而已。”
叶皖其实只是想到了自己高考的时候,身边有朋友因为过于紧张发挥失常的往事,从而给一些最切实的经验罢了。
而台下的许程溪,轻易的就能听出来他大概是个老油条。
就忽然很想了解这具身体里那个有趣的灵魂以前是干什么的。许程溪双手抱肩,远远的看着台上的叶皖,心下忽然涌起一股深刻的好奇。
他很好奇这个灵魂的实际年龄,实际工作,很想了解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然而关系才好转一点,现在贸然的说自己知道了他另一个马甲,叶皖一定会吓的跑走吧?
许程溪有些遗憾的一扬唇角,在叶皖下台的时候,离开了大礼堂。既然小朋友不想让自己看他演讲,那他就装作没来过好了。
只是有一个人,却完全无法像许程溪这么淡定。
周行远最近新勾搭上一个高中生小情儿成谦,稚嫩可口粘掉牙,就是他喜欢的调调,弄到手了还没一个星期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所以当成谦撒娇让周行远陪他参加造势大会的时候,周行远没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但好死不死的,成谦正好也是九中高三的学生,此刻周行远陪他一起坐在席间看叶皖演讲的时候,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叶皖。
成谦注意到了,在看着叶皖那股子清纯漂亮的劲儿,立刻就有些吃醋:“周哥,你干嘛一直看他?!”
他边说边摇着周行远的手臂,刻意放软的嗓音里满满的都是不悦。
“不是”周行远有些茫然的转头看他:“叶皖是你们学校成绩第一?”
第22章 复合
“哼,他原来不是的!”成谦气鼓鼓的哼了一声,颇为不屑的在周行远面前使劲儿说着叶皖的坏话:“周哥,他原来都是学校倒数的,比我差的远了!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学习好了,但我听说他呀,行为不检点,纠缠我们学校校草不说,还去夜店陪酒呢!”
夜店陪酒周行远知道,他也是这么认识叶皖的。但是纠缠校草是怎么回事儿?周行远没说话,看着几个月前还常常被他搂在怀里的叶皖此刻意气风发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周行远一瞬不瞬的盯着叶皖的身影,在他满堂喝彩中走走向后台的时候,周行远跟旁边的成谦招呼了一声,就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成谦懊恼的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心。
其实顶着原身这具臭名远扬的名头去上台演讲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儿,饶是叶皖下台也忍不住重重的松了口气。现在所有人都聚集在礼堂里面,从后台通往洗手间的一路上都静的厉害。叶皖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洗完手甩了甩水珠,一抬头就看到镜子映照出来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男人,黑衬衫,一张情绪复杂的面孔英气逼人的好看——就是不像学生。
反倒像是某个财大气粗的青年企业家回母校投资似的,叶皖腹诽,抽了两张纸擦手,就要当作没看到走开。
“你!”他这种无视的态度可彻底让周行远愣了,后者三两步冲过去走到叶皖面前,咬牙问:“你怎么回事儿?现在看到我直接当没这个人了么?!”
叶皖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一句‘你哪位啊’差点溢出唇边,又被他勉强忍了下来。只是他有着原身的记忆,却没有脸部识别功能,真是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
不过还好,周行远自己就说了:“小皖,自从我妈找过你以后你就一个电话没给我打过,你就这么恨我么?”
周行远边说,边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知道眼前这个自己的前任小情人一向心软。
原来这人是周行远,叶皖恍然大悟,只想感慨这世界真是小——在学校都能碰到原身的前金主,真他妈倒霉。而倒霉之中还掺杂着一丝复杂,叶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周行远。
在原身的记忆里,周行远虽然不是他的爱恋对象,但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金主了。温柔多情,大方又体贴,原身的记忆里有不少和他甜蜜的桥段,但对于叶皖来说,周行远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陌生人啊!他该摆出什么模样来对待周行远?
尴尬的沉默半晌,叶皖勉强笑着打招呼:“好、好巧。”
周行远不依不饶:“你刚才为什么当做没看见我?”
“呃”叶皖胡乱编造着借口:“我觉得有点尴尬。”
听他这么说,周行远一愣,竟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十分温柔多情的说了起来:“小皖,我知道你没办法忘记我妈给你带来的侮辱,所以那次在电话里才会那么说话的是不是?”
叶皖仰天沉默——假如往他脸上扔钱算是羞辱的话,那他希望他每天都能收到这种‘羞辱’。没出息的叶皖摇了摇头,诚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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