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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狗血文里当炮灰[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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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皖仰天沉默——假如往他脸上扔钱算是羞辱的话,那他希望他每天都能收到这种‘羞辱’。没出息的叶皖摇了摇头,诚实的说:“没有,阿姨是为了你好才会给我钱的。”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虽然当初是他主动计划把人甩了的,但此时此刻见到叶皖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漂亮,周行远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并且心痒痒——要不是已经高达半年的朝夕相伴,让他这种包养期限向来不会超过三个月的人开始恐慌,他也不会舍得甩了叶皖这种漂亮的难得一见的小男孩。
  “小皖,没想到你学习这么好。”
  就好像一个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自己扔了后,在别的地方依旧蒙尘不掩,大放光彩,而记得的只有自己,周行远内心现在真是无比的失落。
  “那个。”他黯然神伤的模样让叶皖很是不自在,只想赶紧走:“我还得回去,先走”
  “你这么快就要走么?”周行远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气势汹汹:“就这么不想见我?”
  叶皖沉默片刻,慢慢的挣开他的手,平静的说:“你误会了。”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周行远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像他前世那些被女友甩了后郁郁寡欢旧情难忘的哥们儿了,难不成周行远还惦记着原身不成?不应该啊,他可是男主角,按理来说应该只对女主角痴心才对啊!
  察觉到他的冷漠,周行远空中的手指有些尴尬的蜷缩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小皖,我们总不至于做不成朋友了吧?”
  “这个,恐怕真的有点难。”叶皖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绝情:“我没兴趣和曾经的炮友做朋友。”
  “你怎么这么说?”周行远现在全无平日里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淡定,急急的问:“你忘了咱们以前的过往了么?”
  “瞧,你一边说当朋友一边又提起以前,就很矛盾啊。”叶皖笑笑:“根本就没忘了以前还当什么朋友呢?”
  “那干脆就别当朋友了!”周行远以为他是意有所指,兴奋的拉过叶皖的手腕把他拽到身前,‘深情追忆’的说着:“小皖,我根本就一直忘不了你!我们还是恢复以前的关系吧!”
  他承认自己后悔了,自从甩了叶皖这几个月周行远一直都觉得怅然若失,找再多新鲜的男男女女也始终觉得有一丝空虚在心底蔓延。再见到叶皖这一刻,周行远知道了,这种空虚的名字就叫‘叶皖’,非得他过来填补不可。
  虽然之前叶皖在电话里很是不客气,但周行远觉得没关系,他一定是那个时候太生气了而已。在一起的那六个月,叶皖是那么顺着他,两个人浓情蜜意的过往周行远始终忘不了。
  “那个,你别拉着我。”叶皖被他自以为深情的话和含情脉脉的眼神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急忙忙的就想甩开周行远铁箍一样的大手:“我没有要跟你恢复的意思!”
  搞笑,他现在可是包着别人呢怎么可能又回去被别人包?再说了,自己可根本不认识周行远,也没有跟他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爱好!
  “不,我不信。”可周行远就跟偶像剧里那些深情的脑残男主角一样,固执的摇头:“我不信你忘了我。”
  周行远一向自诩多金俊美,出手大方,跟他睡过的人就没有忘了他的,更别说相处了半年的叶皖。眼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那张精致白皙的脸沾染上几分艳丽的怒气更加好看,周行远不自觉的就揽住叶皖的腰,想要一亲芳泽——
  “艹,你这人有病吧?”叶皖皱眉,终于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扇上去!


第23章 男票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尤为明显,更是让刚才还沉浸在浓情蜜意的周行远彻底清醒了。他呆站在原地,顶着右脸火辣辣的疼不敢置信的瞪着叶皖,后者下巴微抬,丝毫不畏惧的看着周行远,一字一句口齿清晰:“清醒了么?”
  “你、你疯了么?!”周行远是真的清醒了,然而从小到大第一次挨人巴掌的他顿时狂怒,恶狠狠的瞪着叶皖:“你他妈居然敢打我?!”
  “不好意思。”叶皖活动了下手腕:“对于流氓一个巴掌算是轻的。”
  “流氓?!”周行远都气笑了,毫无平日伪装出来的风度,整个人像是气急败坏的疯狗:“你他妈傻了吧?不知道我是谁?亲你一下就是流氓你装什么清纯呢,光睡你他妈都跟我睡多少次了!”
  “那是以前。”世界上压根没有彻底的感同身受,叶皖知道周行远说的是他和原身的过往,所以他对此既不愤怒也不感兴趣,只是冷冰冰的重复着事实:“现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对我动手动脚的轻则可以说是耍流氓,重则那就是骚扰罪。”
  叶皖通过记忆知道这个周行远是城南的周氏集团的公司,真是降智小说的男主设定,极度富有也极度风流。叶皖觉得面对这样的公子哥儿,适当的普法知识是有必要的。
  “你他妈别给我当了□□还立牌坊!”周行远也是彻底被激怒了,完全忘了自己以前和那些情人好聚好散的原则:“你收了钱就想装什么神圣的跟我撇清关系一拍两散?不可能!”
  “”叶皖觉得眼前这位‘前金主’可真是有点不可理喻了,他无奈的提醒:“周先生,首先主动要撇清关系的是你母亲,她自己主动给我钱要求我和你断绝关系,你觉得忤逆一个老人家合适么?再者,你母亲说过,你给情人钱是为了一刀两断未免以后被缠上,并不是我非得要的。”
  周行远一时有些哑然——他的确有在一段关系结束的时候给钱解决后患的习惯,但此时此刻被叶皖好像当作‘证据’似的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来气呢?!
  “那是她,我可没答应!”最终,他咬着牙恨恨地说,转眼却又变了一副态度,含情脉脉的看着叶皖:“我们以前的相处你真的忘了么?我可以开更高的价给你,你真舍得么?”
  叶皖不禁真的有些迷惑了,这个周行远为什么要如此不依不饶深情款款的好像他们以前真的多浓情蜜意一样?他拥有的原身记忆里,可不是这样的。周行远的确待原身挺好,但整体的态度是……
  “周行远,你包养的时候不是说三个月么?”叶皖随着记忆慢慢的问:“我都跟你快半年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周行远哑然,有种被当头敲了一闷棍的感觉——他不是不满意,他恰恰是因为多了三个月太满意了,又满意又不安。
  生怕自己动心,生怕自己因为一个小b破戒。但他终究还是没忍过去。
  “我怎么可能不满意你。”周行远声音有些嘶哑。
  “那你是喜欢我咯?”
  周行远:“……”
  诡异的寂静中,叶皖沉默半晌,平静的开口:“你喜欢的那个柔顺听话,对你的要求言听计从的叶皖已经不可能回去了,既然都已经分开了,干嘛还非得执着于从前呢?”
  他想,这个周行远大概是可能有点喜欢原身的。但今时不同往日,按照脑中的回忆,他和原身的性格根本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南辕北辙的存在。他没办法把原来那个柔顺乖巧的男孩还给周行远,更何况原身的记忆里,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的甚至还是周行远的母亲。
  如果不是那个刁钻蛮横的贵妇人,可能原身不会那么深刻的觉得受到了侮辱,觉得自己一点生存价值都没有继而自杀的。
  “小皖,你没有忘了对吧。”察觉到叶皖的态度有点软化,周行远眉间微微一动,立刻趁胜追击:“你亲口说过跟我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前段时间就当作我们都鬼迷心窍了,暂时性的分开冷静行么?现在可以重新”
  “不可以。”叶皖明白好言相劝是改变不了这周行远固执的想法了,他只能直白的说:“我压根不想和你重新开始,回到从前。”
  “为什么?”周行远愣了,连忙问:“是因为你现在不缺钱了?那我”
  “不是。”叶皖想到许程溪,毫不犹豫的把他拉过来当挡箭牌:“是因为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你、你有男朋友了?”周行远气的竟然结巴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挫折,气急败坏的吼着:“咱们刚分开几个月你他妈就有男朋友了?你就这么缺男人?!”
  “可能吧。”叶皖不可置否,无所谓他的骂声,耸了耸肩:“所以我不可能跟你再回去那种关系,周行远你以后肯定能遇到”
  “别跟我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周行远暴怒的打断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拢上心头,周行远竟然开始自欺欺人:“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骗我!小皖,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母亲的事情跟我生气?”
  “”神经病,叶皖忍不住默默腹诽了一句,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正当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继续打击周行远的时候,手机铃声救命似的正好响了起来,叶皖惊喜的赶忙接起来,连来电人是谁都没看就借机边接边往外走:“喂?”
  “你们大会结束了么?”是许程溪柔和的声音,此刻莫名的给叶皖焦躁的心情败了败火:“我去接你啊?”
  “行,你赶紧来吧。”叶皖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有种激动的感觉:“你二十分钟左右艹,你干嘛?!”
  叶皖说到一半,手机就被身后的人狠狠的扯了过去,周行远看都没看的掐断,恶狠狠的攥着,面色阴沉沉的。他面对着叶皖的质问,冷笑道:“你在跟谁打电话?别告诉我是你所谓的男朋友。”
  “你是真的有病吧?”叶皖真觉得原身记忆里的那个周行远是不存在的,眼前这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分明像个偏执狂,他忍不住冷笑反击:“还真就是。”


第24章 小手段
  正和许程溪说话就被挂断了,那家伙不会着急吧?思及于此,叶皖也有点急,他上前抢过自己的手机,但一想到在周行远面前也不急着先回拨过去了。叶皖反倒是眯了眯眼睛,转身看着一脸大受打击,整个人说不出来话正在发愣的人周行远——
  “你不信我有男朋友是不是?”
  “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周行远笃定的说。
  他回忆起叶皖以前的谨慎害羞,时而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的模样,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仿佛陌生人一样的叶皖和以前的那个他联系起来。他甚至开始怀疑叶皖是不是一直都在伪装骗他,周行远忍不住握拳,咬牙道:“你不是那种刚跟我分开几个月,就去找新欢的那种人!”
  叶皖:“”
  他心想周行远这可太不了解原身了,原身压根没周行远想象的那么喜欢他,原身真正的暗恋对象是那个幼稚的憨批校草啊!
  周行远这德行搞的原身对他多痴情一样,叶皖都有点同情他了。
  “我跟你说一句真话。”叶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诚恳的说:“我没有喜欢过你,真的。”
  “……”周行远面色灰败,咬牙问:“我妈到底是怎么威胁的你?”
  怎么眼前的叶皖和他原来的叶皖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呢!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性情大变,定然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可周行远想来想去,只能觉得这个打击是他妈给的。
  还是在他安排授意之下给的。周行远可算是结结实实的体会到了一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嘴里懊悔的都直发苦。
  “那行吧,你不信今天晚上八点就到‘西开’来。”叶皖见怎么说他都不听,只好换了一个方法。他跟周行远说的是许程溪上次带他去的那个酒吧名字,叶皖刚刚想到一个办法能让他彻底死心,便毫不犹豫的说:“我让你看看,我有没有男朋友。”
  叶皖心想着只能小小的借用一下许程溪,让他伪装成自己的男朋友了!要不然这个周行远没完没了的,可真是烦。
  “西开?”听到这个熟悉的酒吧名字,周行远略有些诧异的眯了眯眼睛,看着叶皖问:“你说要我去西开?”
  “你不知道这个酒吧么?”叶皖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一丝不对劲儿,还颇为体贴的说:“我把地址告诉你,你记下来吧。”
  “……”周行远:“不用了。”
  西开那地界儿他不仅仅是知道,更是无比熟悉。
  晚上八点的时候周行远按时出现在了西开的吧台,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一开始的诧异惊愕过后,周行远已经想明白了。他觉得这其实不过是叶皖欲拒还迎的一个小手段而已,没准就是为了刻意勾引他的。西开是他哥们儿许程溪旗下的酒吧,他时长流连忘返用之猎艳的地方,叶皖以前也偶尔跟他来过,知道的清楚。
  他如果要跟自己展示他所谓的‘男朋友’,为什么要选择西开那个酒吧?在周行远看来,此举已经是叶皖要表明自己玩情趣的态度。
  但周行远并不觉得生气,还反而有些欣慰和兴奋——宠物和情人愿意跟你耍脾气是好事情,说明他在乎你。要是叶皖真的变成了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他才是手足无措呢。
  所以离开了学校,周行远反而是冷静了,没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心急,还微微的笑了一下。带着这种堪称愉悦的心情,他不紧不慢的来到了西开。落坐在吧台,周行远打发了凑上来的酒保,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坐在卡台边上的叶皖——
  他面容干净漂亮,在哪里都是出众耀眼惹人注目的厉害,要不然周行远当初也不会在美色环绕的温柔乡一眼相中了当初还羞怯不堪的叶皖。
  只是此刻,眼前的画面不太对。
  周行远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的捏紧了杯壁,瞳孔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微微缩了一下。此刻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叶皖正和一个背对着他的男人谈笑风生,亲密接吻。脸上的笑意竟无丝毫作伪,压根就不是故意演出来给他看的那种。
  他居然不是跟自己玩欲擒故纵,而是真的有男朋友?还敢真的把他叫过来围观?周行远按捺着一烟灰缸砸死这对居然敢‘背叛’他的叶皖和他的姘头,深呼吸一口气,冷冷的继续看。
  他知道,叶皖故意把他叫来让他看,就是为了跟他一刀两断,他会过来跟他说话的!周行远难得沉住这口气,没主动冲上去丢人现眼。
  果不其然,又过了五分钟,叶皖就站了起来,朝着他的方向遥遥看了一眼,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周行远冷冷的把酒杯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叶皖料定了周行远会过来,会亲眼追查事实,特意把许程溪骗过来主动亲他演了这场戏。然后找了个借口来洗手间,信心满满的等着周行远过来找他。光靠自己的力量没法和周行远说清楚,必须得让他看到事实才行。叶皖洗了手,坐等他过来跟他明明白白的一刀两断。
  只是叶皖没想到,周行远这次却反套路而行,他撂下酒杯之后压根就没去找叶皖。反而是气势汹汹的朝着叶皖那个‘姘头’的位置走了过去,满身骇人的气息——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德行的男人能让叶皖忘了他,居然敢忘了他!
  结果周行远怒气冲冲的走到卡台边上,一句国骂还没等骂出口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里,他和许程溪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半晌,周行远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刚才跟叶皖亲吻的,分明就是他最好的哥们儿许程溪!
  周行远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无法遏制的怒气,周身立刻笼罩起一股冰冷的寒气,他握紧了拳头。周行远看着眼前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面上依旧淡定自若的许程溪,冷冷的问:“你他妈的不打算解释一下么?”


第25章 修罗场
  许程溪脸上也就闪过几秒钟的惊讶; 随后就还是那副一如往昔的淡定自若,甚至还对着周行远轻轻笑了笑:“解释什么?你不是都把人甩了么?”
  周行远一怔——要不是被人提醒,他都快被自己现在这副深情无悔暴跳如雷的模样骗过去了,忘了自己才是一开始那个想尽办法要甩掉叶皖的人了。但是
  “许程溪!你什么意思?!”周行远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气的都爆出来了两根:“你这是主动挖我的墙角,跟我甩掉的破鞋在一起了?!”
  “说话注意点。”许程溪抬眼; 瞄向他的眼神似是有冷光划过; 冻的周行远舌头木了一瞬间。
  周行远在他冷锋刀刻一样的目光下这才清醒过来——他不能得罪许程溪,他们家和许氏有不少的合作关系; 再者许程溪本人也青年才俊能力极佳; 算是他在这群富二代里最为欣赏的。他如果脑子还正常; 就不能因为一个自己曾经甩掉过的b得罪许程溪。
  但是被人挖墙脚; 尤其是被信任的朋友挖墙脚这种事情真是怎么想怎么不爽。周行远咬牙; 想着西开还是许氏旗下的产业; 硬生生的忍下来这口气,咬牙瞪着许程溪,冷笑道:“许哥,你真行啊。以前真不知道你喜欢叶皖这个类型的,你也是包的他?呵,何必这么费事呢; 你要是早跟兄弟我说,哥们儿直接打包给你送过去也没问题啊。”
  “这倒不用。”许程溪完全没有被他话中隐喻暗讽的‘接盘侠’含义刺激到; 看着周行远表面淡定实际上气的吐血的模样; 他漫不经心的边转着手指上的指环边‘柔情似水’的笑道:“我们现在是正常交往; 不谈金钱。”
  许程溪刻意隐瞒下来自己和叶皖也有合约在身的事实,本着气气周行远的心态故意这么说的,结果反倒和叶皖之前骗周行远说的‘男朋友’不谋而合,周行远内心登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似的。
  因为他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的确确,他对叶皖还有感情。而叶皖跟他分手后居然转念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跟他好朋友在一起了,就跟没他这个人一样!嫉妒懊恼不甘霎时间在脑海迸裂开来,周行远此时可真是有点恨上眼前这两个人了,他脸色阴鸷的不再理会周行远,抬脚就要向洗手间走去——却被许程溪叫人拦了下来。
  “行远,你有找前男友麻烦的习惯?”许程溪看着周行远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去哪儿,立刻叫了两个西开的保镖拦住了他,似笑非笑:“省省吧。”
  “你什么意思?”周行远只恨自己是单独来西开的了,要是现在也带着保镖,他恐怕是顾不上得不得罪许程溪这件事了,只怕怒火上头就得让人把这里砸的稀巴烂。现在向来是天之骄子的他被两个黑衣保镖拦的动弹不得,周行远只能气急败坏的喊:“你敢拦我?你凭什么拦我?!”
  “你有疑似闹事的嫌疑。”许程溪现场诠释了什么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边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边说:“先拦你五分钟。”
  周行远这一副出口成脏还要干架的样子,他得先把叶皖送走再说。
  叶皖不耐烦的站在洗手池前面,等了五六分钟都没等到周行远跟上来,正心想着是不是那货太蠢没看到自己来洗手间要出去的时候,一拐弯却看到许程溪走了进来。
  叶皖一愣:“你上厕所?”
  “没。”许程溪简略的回答,拉着叶皖的手腕就带他走:“找你来的。”
  呃,看来是自己在洗手间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但是周行远那事儿还没解决呢就走了不是白瞎他的主动献吻了么叶皖想到这一点,被许程溪拉出洗手间也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寻思着跟周行远说清楚,拖延时间:“那个,咱们刚来半个小时不到就要走啊?”
  “你两杯倒的酒量,在酒吧还想呆多久?”许程溪嘲讽了一句,在叶皖的无语中连拉带抱的把人弄了出去。
  不远处的周行远在保镖的看护下目睹了这‘浓情蜜意’的一幕,气的简直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恶狠狠的踢了一脚看着他的保安,在周围人惴惴不安的眼神中怒吼道:“看?!看个jb看啊!都给我滚!”
  以前周行远没少来西开,这里的不少服务生都知道他的身份是周氏鼎鼎大名的太子爷,现在他在这里发飙砸东西也没人敢惹敢拦着。
  直到周行远红着眼睛又砸了一组杯子,今天值班的经理眼看着周围的人都要冲过去找麻烦了,才硬着头皮上前赔笑脸:“那个周少,您心情不好要不要找个包间?我给您送几组杯子,您随便砸。”
  “呵,你倒是会做人。”周行远冷笑着看着点头哈腰的经理,一脸邪佞:“许程溪带着他旁边那个男孩来了几次了?”
  他必须知道,是不是在他和叶皖还没分手的时候许程溪就已经偷偷摸摸的给他带绿帽子了!
  “没、没几次。”经理被他厉鬼一样的表情吓的结巴了一下,吞吐的说:“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周行远长眉微皱,眼睛一眯又继续逼问:“那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经理听了,霎时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周行远,为难的嗫嚅道:“周少,我们当员工的不能议论少爷的事情啊,您、您还是别为难我了。”
  他们可都是吃许氏给发的工资过活的,许程溪才是他们的老板!然而经理也知道周行远是个得罪不起的主,一时间真是为难的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生怕自己一句话惹的其中一个大爷不开心。经理只恨自己时运不济,赶上今天晚上值班的命运。
  “呵,你怕他?你不就是想挣两个臭钱么?”周行远酒量不怎么样,刚才还一怒之下接连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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