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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狗血文里当炮灰[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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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叶皖还以为那‘哐哐’的砸门声是楼上装修,皱着眉忍了一会儿,才听清是自家门口传来的声响。叶皖只好盯着一头鸡窝发型,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踩着拖鞋过去开门,手里还拿着一个从沙发上摸过来的棒球棍——在开门之前,叶皖还在想如果是许程溪砸门的话就直接把这玩意儿砸过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毕竟知道他住处的人没几个。
要是别人的话他就把棍子藏在身后,装作刚刚睡醒神志不清的模样好了。
然而开门后,叶皖愣了一下。
第28章 变态化
来的人虽然不是许程溪,但叶皖依旧没把棒球棍收回去; 甚至更想砸在这人脸上了。
周行远敲了快要十分钟的门; 养尊处优的手都有点敲疼了; 此刻气的脸色发青,见到叶皖就喊:“你耳朵聋了吗?”
“”这他妈的不请自来还理直气壮的骂人?叶皖也不是好脾气的人; 当机立断的讽刺了回去:“在猫眼看到你故意不想开门,如果不是邻居来电话说扰民; 就让你敲一个小时再让保安把你撵走了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周行远现在也懒得装作以前的‘浓情蜜意’了; 面对着叶皖的性情大变气的直跳脚,半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直直的就要冲进去。
叶皖刚睡醒还发懵; 被周行远粗鲁进门的动作撞的一个趔趄,肩膀磕到墙上的疼痛立刻让他清醒了。在周行远用脚踢上门后; 叶皖心中铃声大作,立刻警惕了起来。
叶皖:“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没兴趣继续什么狗屁包养合约。”
“我去过环脂了。”周行远看向他,目光有些复杂:“知道你跟他们解约了; 现在不干这行。”
虽然不知道他为啥这么突兀的提到这个,但叶皖顺水推舟的点了点头:“行; 你知道那更好了。”
“我知道; 你不想我继续把你当成b看待了。”周行远的目光和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深情,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抗拒了我们之间这种类似于协议的□□关系?”
叶皖:“”
这人话倒是说的对; 但他怎么总是感觉哪里有点别扭呢?叶皖眉头一拧; 勉强点了点头。
周行远却是眼前一亮; 竟然握住叶皖的手激动的说:“所以我想好了,我们正常交往吧!”
他昨天苦思冥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还是难以放下叶皖,尤其是他对自己那种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态度。男人,尤其是周行远这种养尊处优的男人,思维一向都是越得不到什么越想得到什么。虽然他喜欢契约,喜欢包人玩,简单又方便,毕竟有钱永远不缺人爱。
但为了重新得到叶皖,周行远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提出这个方法。虽然‘正常交往’他不大适应,但若到时候他又腻了,再次想分开,也不是没有办法。周行远想到自己现如今这么大费周折就一阵懊悔——当初他脑子抽了么,干啥要找他妈演那出戏?
“”这人脑子莫不是有病?叶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独自激动的周行远,冷酷的一指门口:“出去。”
周行远一僵,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提议就得到这么一个答案,他不由得愣住了,声音打磕绊:“你、你让我出去?!”
叶皖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语句还能有人重复发问:“没错。”
周行远气的舌头打结:“你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我为什么要考虑你的提议?”叶皖真觉得这人思维可有点太偏执了,他再次直白的说了一遍:“我说过了,我对跟你重归于好没兴趣。”
“你!”周行远被这么一刺激,所谓的深情立刻荡然无存,原形毕露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跟你和好就是吃罚酒?”叶皖听到这说法决定颇为有趣,竟抱肩笑了下,戏谑的看着他:“不好意思,哪怕你再怎么说,我就是没兴趣。”
叶皖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喝水,说几句话嗓子就难受的厉害,他皱了皱眉也不管周行远了,自顾自的走到客厅冰箱前面找水喝。周行远一肚子的话要发泄,气急败坏的跟了上来,一走到客厅就被满桌子的一摞一摞百元大钞震惊了——居然有人敢把钱这么摆着?而且还一副不怕人看见的模样?
事实上叶皖还真不怕,他知道周行远跟上来了必然会发现这诡异的一幕,但也知道周行远跟许程溪一样,都是家里钱多到大概可以烧着玩儿的存在,根本看不上这些‘小钱’。
只是此刻看着这些凌乱的金钱,再看看叶皖淡定依旧的背影,周行远眸光微眯,神色渐渐的变冷。
“好啊。”他慢慢的笑了,只是笑的让人周身森冷,语气也颇为‘阴阳怪气’:“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拒绝我的,叶皖,你觉得你有钱了,就很有底气了是么?”
果然钱能改变一个人,原来的叶皖穷的要命,靠卖身过活,但却有股子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气质。就是因为这种气质,周行远一眼就看中了他。他缺钱,他就给他钱,反正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金钱这玩意儿了。只要有钱,何愁没有可心的人。
只是现如今,恰恰可能也是因为钱的缘故,叶皖却怎么也不肯接受他!最他妈操蛋的是,这足以让叶皖腰杆子挺直的钱还是他出的!
叶皖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周行远话中的意思,他顿时更想笑了:“钱是你们家出的,给完后悔了是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要知道原身可就是因为觉得周行远母亲的‘侮辱’让他无地自容,丧失了最后一丝希望才去轻生的啊!结果现在周行远总是这么一副情深无悔追忆往昔的模样,真滑稽,讽刺。
“是啊。”一向桀骜的周行远居然坦诚承认了,他冷笑着慢慢靠近叶皖:“但你这么喜欢钱,我开个比这点钱高几倍的合约给你怎么样?别他妈装清高了!”
啧啧,叶皖忽然觉得周行远也不是多喜欢原身,这幅态度,分明还是把他当做一个自己放不下的但是能用钱买的小玩意儿罢了,什么垃圾。看着他阴鸷的神色,叶皖眯了眯眼,向后退了两步。
他这细小的动作刺激了周行远,使得后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拉向自己,周行远狞笑着拿起一沓钱在叶皖眼前晃了晃:“一桌子的钱,多好看啊。我出了钱,也不能白出吧。”
叶皖没用动力气挣开他,反而是饶有兴致的问:“你想干嘛?”
“干你呗。”周行远扯了扯嘴角,掰着叶皖的下巴,极尽暧昧的抚摸着他细白修长的脖颈,从唇齿中吐出这几个字。
“我奉劝你一句。”叶皖盯着他的双眼,认认真真的说:“放开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威胁我么?”周行远大手掌控压制着比起他来简直可以说是‘纤弱’的叶皖,得意洋洋的哼笑:“你几斤几两,我不知道么?”
叶皖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不想动手,但总有人刻意找死就不能怪他了。
五分钟后,一脸羞耻震惊且不敢置信的周行远,发丝凌乱嘴角青紫,失魂落魄的被叶皖用领带捆着双手背到身后,顺便拿了一条绳子把他的双脚也捆住扔在沙发上了。
然后叶皖当着他的面拨打了‘110’,警察叔叔们到的时候,周行远发誓他这一辈子没有这么丢人过,简直都有点想撞墙而死了。
“呃”警察看着一个西装男被捆着像瞪着杀父仇人瞪着另一个淡定男的场景,有些尴尬的问:“谁私闯民宅?”
“他。”淡定男叶皖指了指周行远,一本正经的说:“私闯民宅骚扰我,被我打了。”
警察叔叔看着周行远即使坐下也依旧修长的身形,再看看叶皖的小身板,他沉默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如果每个‘受害人’都有如此好身手,那他们警察得省多大事儿啊。
警察叔叔对着叶皖安慰了几句,就板起脸来指使身后跟着的两人,看了一眼周行远喝道:“带走!”
周行远装逼不成反被日,受此大辱还哪敢说什么,默不作声的任由警察把他带走了——起码被警察带走还能给自己解绑不是?要是一直留在叶皖这里周行远不禁哆嗦了一下。从小就身骄肉贵从未挨打的周行远第一次知道被打的滋味是那么的疼,他由内而外的胆怯了。
他宁可被警察带走,现在也绝对不想和‘变态化’的叶皖呆在一起。对,就是变态化,在周行远看来,叶皖已经有点变态了。
他要是不变态,原来被他一扯就倒的叶皖现在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就跟吃了菠菜似的!
只是人生中第一次进警察局也很丢人。在警察粗声粗气要求他叫人保释他的时候,周行远压根就不想让他人生中认识过的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儿,直接扔给他们一沓子钱,自以为很帅气的说道:“我自己保释自己,赶紧把我放出去!要不然小心你们被开!”
然后周行远差点因为‘贿赂罪’和‘恐吓罪’又被扔回临时□□处。
没得办法,周行远脑子里想了一大圈,只好忍辱负重的给许程溪拨过去了电话——反正他俩现在闹掰了,他也没办法在许程溪面前装逼,自然就不在乎在他面前丢人了!
第29章 装可怜
周行远还是第一次蹲禁闭室,在冰冷的小黑屋里整个人都有点自闭了; 直等了一个小时; 才等到许程溪才姗姗来迟的给他做了保释手续。
两个人离开警察局的时候,周行远都有点‘风尘仆仆’的感觉了。他点了根烟; 吞云吐雾中看着许程溪曾经熟悉现如今却仿佛无比陌生的那张脸,第一句话就问:“要不要打一架?”
“好。”许程溪闻言慢条斯理的卷袖子,他前两天刚被甩,此刻也正是心烦郁闷的时候。坦白说,和周行远这一架根本无法避免,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许程溪一抬眼; 平平淡淡的说着垃圾话:“把你伤着了我亲自治; 放心。”
“艹; 你他妈埋汰谁呢?”周行远一下子就火了; 恶狠狠的碾磨着脚下的烟头; 死死的瞪着他:“许程溪,你别以为你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你以为叶皖多喜欢你?那逼心里就他妈只有钱而已!”
话音刚落; 许程溪重重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他脸上。周行远被这猝不及防的偷袭打的踉跄两步,闷哼一声护住自己最为重要的脸,气的心肝乱颤刚要破口大骂就被许程溪像勒死狗一样的扯住脖领子,拖到跟前——
“我就告诉你一遍。”许程溪声音沉沉的说:“叶皖跟你的时候,我根本没跟他说过话; 是你叫阿姨去跟他演戏那一天我们才第一次认识。”
他后来一想; 那天的叶皖应该就是现在的叶皖了; 原来跟在周行远身边的那个叶皖是说不出来那样的话,也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的。所以自己第一次认识叶皖,就应该是从那天开始。
“那又怎么样?!”周行远也投桃报李的重重给了许程溪腹部一拳,气的大吼:“如果不是你插足,他不会死活都不会到我身边!”
他后来已经想明白了许程溪大概不会在自己包了叶皖时候就撬墙角,可这又怎么样?这根本不是问题的根源!问题是现如今叶皖对他如此冷酷,残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人的性格会在短短几个月就性情大变么?周行远在小黑屋里思来想去,都觉得是因为许程溪的原因!
“不,不是因为我。”许程溪听到他这句话没有继续动手,反而是后退两步笑了下:“你知道你让阿姨给他钱的那天,他曾经说了什么么?”
许程溪清隽的脸上那一丝颇为嘲讽的笑容让周行远下意识的有些不安,他拳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下意识的问:“什、什么?”
“阿姨按照你准备好的台词,说要给他一千万。”许程溪唇角的笑容扩大,似乎是想起那天叶皖的反应就觉得颇为有趣——像个懵懵懂懂的小鹌鹑,分明是不安的,一张嘴皮子却犀利无比的把周行远那个飞扬跋扈的母亲都说无语了。
“你别故意吊胃口!”周行远被他这慢刀割肉的说话方式折磨的不清,忍不住暴跳如雷的问:“叶皖到底说了什么。”
“他说得加价。”许程溪无情的告诉了他真相:“两千万吧。”
“不可能。”周行远瞳孔缩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抬头否认:“他怎么可能那我当筹码加价?你胡说八道!”
他这失魂落魄不敢置信的模样让许程溪有些微讶的抬了下眉:“阿姨没跟你说过么?”
他记得当时周母可是被叶皖的态度气的咬牙切齿,怎么回头居然没有跟周行远说么?不过即使不说也不意外,这家伙的傲慢自大和周母如出一辙,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从来不把普通人当人。周母觉得叶皖的话对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不会重复给周行远听也是正常。
“没有”周行远有些怔然摇着头:“他没说过。”
而且当初自己甚至没有稀罕去问母亲一句叶皖的反应,他只是在如释重负的潇洒了好几天后,才偶尔又想到了清新如一朵百合花的叶皖,假惺惺的打了个电话过去慰问。
而当初叶皖的态度怕是他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变了。
“叶皖的性格早就不是原来的模样了。”许程溪的声音适时的插入:“你喜欢的是以前百依百顺的那个他,想甩就甩可口不黏牙,现在还来缠着他干什么?”
“你!”周行远被他的话气的握拳,话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一样:“他跟我的时候从来不这样!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
呵,这可真是抬举了,他哪儿来这么大本事?在叶皖眼里,他许程溪现在和周行远没什么分别。许程溪略有些无奈的一笑,故意恶劣的说着大实话:“是你根本就没看清过他。”
周行远气的说不出话,直接一挥拳打了上去。许程溪却不躲不闪,任由周行远一拳重重的揍在他的嘴角。他这一下没留力道,许程溪白皙的脸上一点伤痕都尤为明显,此时这结结实实的一下子让他嘴角立刻青紫了起来,微微渗血。
周行远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不躲开,自己打完都懵了,下意识的收了手,愣愣的看着他:“你”
“嘶——”许程溪疼的皱了皱眉,伸手蹭了一下,骇人的伤口在他清隽俊美的脸上反倒多了丝破败的好看。他抬头看了眼周行远,一字一句的说着:“这拳算让你出气。”
周行远:“”
“但你不要再去找叶皖的麻烦了。”许程溪笑了笑,像是聊家常的对着他说:“否则我真的不客气了。”
“许程溪。”周行远声音发沉,握着拳头冷冷的看着他:“你真要因为一个小b跟我作对?”
周行远到现在对于叶皖还是这种态度,让许程溪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不禁有点怀疑他的智商——这货根本没把叶皖当做真正平等的对象来看待,那又为什么一副后悔万分一往情深的模样?还是他这智商不太够用的朋友,根本就是喜欢而不自知?但即便这样也已经晚了。
“有必要的话。”许程溪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凉:“因为我真挺喜欢他。”
他是真的因为叶皖有趣才被吸引,像是从嘈杂无趣的平淡生活终于发现了一抹生机盎然,越接触越喜欢,和周行远只想保持□□关系的心态不同。许程溪觉得,假如叶皖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带他回家。
所以就算小朋友现在无比讨厌他,许程溪也不打算停止下来自己的‘骚扰’。
“喜欢?许程溪,这种鬼话你说了我会信?”周行远忽略铺天盖地的心慌,口不择言的说着:“你以为你自己不像我似的时不时包个人,装作一副洁身自好的模样你就是个好人了?我告诉你,你不比我强到哪里去,你也高高在上惯了,你也根本不会不会喜欢人!”
“这个”许程溪无视他的气急败坏,淡然一笑:“就不用你操心了。”
“好,从现在开始咱俩不算分道扬镳,各走各路。”周行远咬牙,开始撂狠话:“你跟叶皖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吧?我也要追他,公平竞争!”
这个他一向不太喜欢跟别人竞争,他更喜欢直接把叶皖占为己有。许程溪微微皱眉,有些遗憾的心想着叶皖到底部是他的所有物,他没资格帮他拒绝别的追求者。但周行远这个所作所为,在许程溪看来多少有些不自量力。
这家伙老以为他和叶皖有什么所谓的‘旧情’,却根本不知道那具身子里面灵魂早就换了。不知道这点,周行远必输无疑。
再说了,周行远这家伙哪里会追人?许程溪笑了笑,觉得他比起自己可是要差的多了。
叶皖依稀记得自己多年前高中毕业上大学的景象,当时他是去了离家乡几千公里的外地求学,父母跟着一起送,大包小裹的准备了好多东西。这次他报的学校就在本市商圈落座,他自然不用准备那么多,如果不嫌折腾的话甚至可以办理走读。
但叶皖是个怕折腾的人,没这个打算,所以也去超市买了一些必备的日用品。
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溜达了一下午,才启程回家。叶皖嘴里叼着个小棍糖,提着两个大袋子一出电梯的门就吓了一跳。两个袋子应声落地,一罐听装可乐滚出袋子,直直的绕着圈滚到了蹲在他家门口的男人皮鞋前方。
这些人是有什么在他家门口蹲着看门的爱好么?前有陈鹤,后有许程溪,而且还一个赛一个的狼狈似的。
叶皖无语的盯着眼前的嘴角带伤的许程溪,后者头发衣服都有些凌乱,嘴角青青紫紫的渗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的触目惊心,凄惨极了。尤其他还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像个配抛弃的流浪狗一样对叶皖眨眼睛——
许程溪委屈的说:“我挨揍了。”
叶皖:“谁揍的?”
简直大快人心!他必须要谢谢那个人帮他出了一口恶气!
“周行远。”
去他妈的,还是算了,这俩傻逼狗咬狗一嘴毛,更大快人心了。
叶皖难得笑了一下,拿钥匙开了门后头也不回的对着许程溪说:“进来贴个创口贴,然后赶紧滚。”
啧,他只是不太适应许程溪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有伤口而已,才不是同情他呢!
许程溪如愿以偿的跟了进去,觉得自己刚才上楼之前对着一楼的镜子‘装点’了五分钟的伤口这项举动果然是正确的。不弄的掺一点,怎么让叶皖可怜自己呢?这么一想,故意让周行远那家伙打一下果然是个机智的决定。
第30章 蓝颜祸水
许程溪乖巧无比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叶皖翻箱倒柜的找创口贴; 若有所思的挑了下眉; 故意问:“你不记得你把医药箱放在哪儿了么?”
然后他敏锐的注意到了叶皖清瘦的背影一僵; 转头面无表情的对他皱眉说:“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愿意等就走。”
呵,小朋友脾气真不好。许程溪心下了然的笑了笑,无比听话的闭了嘴。还好叶皖找了十分钟就在他以为原身可能不在家里准备医药箱的时候; 终于在洗手间的隔板中找到了。叶皖敷衍的拿着消炎药水和几个创口贴扔给他:“自己涂。”
许程溪不说话,拿着棉签沾了药水处理伤口,第一次觉得自己医生这职业真是不便利——想装笨拙让叶皖帮他都没理由,不能正大光明的装可怜了真是可惜。
他想的也的确对,叶皖的确就是这个心理,他寻思着许程溪这货是个医生,就干脆连‘伤势怎么样’这种客套的废话都没问。反正许程溪是医生自己心里有数,要是真严重的话早就去医院处理了; 还哪来的时间来他这儿卖惨?
许程溪贴创口贴的时候忍不住问:“你不想知道我和周行远为什么打架么?”
叶皖抱肩思索了半晌; 认真的说:“我更想看现场直播。”
“”许程溪可能觉得自己体内有某些未开发的受虐因子,要不然怎么听到叶皖说的这么无情反而觉得挺好玩的呢?
“行了。”叶皖见他贴完,麻利的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一指门口:“走吧。”
许程溪抿了抿唇站起来,有些落寞的一垂眼睛,看起来颇像电视剧里被女主角拒绝过后黯然神伤的花美男似的但是他可不是什么女主角。叶皖靠在墙上,冷酷的偏头不去看许程溪。
其实在昨晚的猜测过后; 叶皖真有种冲动告诉许程溪——自己根本不是原身; 不用到他面前继续表演了!但一时的上头过后就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许程溪不像是叶母那么无知好糊弄,他要是坦白交待了恐怕会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都说不定。
可怜叶皖大大的低估了许程溪的‘接受’能力了。
半晌后,许程溪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叶皖:“问。”
许程溪:“你报的哪所大学?”
叶皖沉默不说话,两人面面相觑的僵持片刻,许程溪笑了下:“那我走了。”
随着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叶皖松了口气滑坐在了沙发上,闭了闭双眼。他不得不承认,正面跟许程溪对视压力有点大,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有时候就像是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一样。
难道同性恋也是可以传染的么?为什么他自从占据了原身的身体之后,面对男人的感觉居然越来越不正常了。
十分钟后,叶皖下楼扔垃圾,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一楼两个打扫的保洁阿姨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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