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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狗血文里当炮灰[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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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叶皖下楼扔垃圾,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一楼两个打扫的保洁阿姨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天——
  “哎呦喂,你看见之前咱们楼道里有个小伙子么,那长相精神着呢!真没的说!”
  “当然看见了!咱俩那时候不是一起在一楼待着呢么,你别说,要不是那小伙子脸上有伤看起来就不想什么善茬,我都想把我闺女介绍给他了!”
  “可得了吧,人家那气势看起来就不像咱们小老百姓。那长的就跟杂志上的模特似的,可高攀不起。”
  “不过说起来,那小伙子有点怪,他拿了跟棉签一个劲儿戳自己的伤口,那用力的,我看着都疼!”
  “啊?是不是再上药啊?”
  “我看着不像,他没拿药啊,反倒是像故意把自己弄严重似的,我看他都皱眉头了,啧啧。”
  “啊?这咋可能呢”
  两个大妈边聊着边走远擦窗户,声音渐渐小到听不清楚。叶皖却无比清楚她们两个人口中那个精神的‘小伙子’恐怕就是许程溪,他忍耐着追上去听到冲动,站在原地思索了半晌得出了一个结论——许程溪刚刚在镜子面前故意自虐搞伤口。
  真是为了卖惨装可怜,这么拼的么?叶皖咬了咬唇,抬脚迈上电梯。
  ————————————————
  刚刚一本正经卖惨的许程溪出了小区的大门就被‘抓’了,自家宅子的司机老陈开着许西池那辆丝毫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的保时捷停到他面前,走下来恭恭敬敬的说:“二少爷。”
  许程溪对待下人一向很客气,淡淡的一点头:“陈叔。”
  话虽然客气,人却没上车,许程溪转了个弯,直直的走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老陈一愣,连忙追了上去说着:“二少爷,大少爷请我接你去公司,要见你一面。”
  “他要见我,当然是他来找我。”停车的地方不远,许程溪没几步就走到了,他侧头微微扯了下嘴角上了车。在老陈怔然的空当,汽车绝尘而去。
  许西池收到老陈的回话时,差点气到鼻孔冒烟——他心里也知道大概率一个命令没法把许程溪叫来,但明白归明白,他这种态度还是让人来气!
  于是许西池只好等到下班后,忍辱负重的亲自前去许程溪的医院,看着弟弟刚做完一台手术趴在桌子上累的揉太阳穴,嘴角青青紫紫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额头青筋都快蹦出来了——
  “喂。”许程溪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表情别那么夸张行么?”
  他就是受了点伤,又不是快死了。
  许西池声音冷如寒铁:“谁干的?”
  许程溪低头刷刷把病历最后几笔写完才回答:“周行远。”
  他其实不想说,但许西池什么都能查到,瞒着也没意义。他就是讨厌说了之后需要面对的反应而已,果然许西池听了之后仗着办公室没人就开始骂他:“又是周行远?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就真是因为一个b闹的不可开交?!”
  “哥。”许程溪终于睁眼看他,声音毫无波动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他不是b。”
  “”许西池额角青筋直跳:“你这么向着他?你该不会真喜欢那小男孩吧?”
  “这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许程溪没回他,只是扫了他一眼,相当鄙视的说着:“我一向讨厌你这种带着有色眼镜看别人的样子。”
  “臭小子,你居然还敢指责起我来了!”许西池比许程溪要大上五岁,长兄如父,从小开始他护着许程溪都成了习惯了,甚至老是忍不住用家长的口气教训他。但从许程溪高中毕业的时候,许西池就已经彻底发现了他这个弟弟成长的太快,已经不是他能够教育的了。
  甚至许程溪的心思,见识,比他还要深。许西池渐渐的对他越来越放心,虽然不满他大学的时候选的医学系,但既然是许程溪想做的事情,他也就和父母一样没有太过干预。
  这么多年,只有现在这件事儿完全不像是许程溪能做的出来的。在听说自家弟弟翘了周行远墙角传遍整个商圈的时候许西池甚至不以为然的笑出了声,完全没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面对众多好友的询问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可能,那就根本不是许程溪能做出来的事。
  结果一经调查,他被打脸了。自家弟弟居然疑似,可能,真的做出了这种丑事!
  许西池是知道许程溪最近跟一个高中生小男孩走得很近,但他没想到这小男孩居然是周行远前男友,还是一个被包养的b!许程溪是疯了么?
  许西池越想越气,忍不住重重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咱们家跟周家还有生意上的来往!?你现在跟他公然闹掰,还是因为因为一个男的!以后两家见面该有多尴尬?!”
  “哥,有这么夸张?”许程溪忍不住笑了,他忍着困意跟许西池周旋了几句:“这两家人里面除了我们两个当事人,也就只有你知道啊,爸妈他们都不知道这些,有什么好尴尬的。”
  “你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你真当他们不知道你在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么?!”
  “知道更好。”许程溪无所谓的笑了笑,薄而精致的桃花眼染上了几分微醺的困意,显得他有些漠不关心的凉薄:“反正早晚要知道,我以后又不会按照他们的安排真的娶个女孩子。”
  许西池忍不住吃了一惊——这还是自从二十岁跟他透露‘性取向’之后的许程溪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到‘以后’,并且明确说了不会跟女孩子结婚这件事儿。
  这下子许西池可真的急了,甚至磕巴了一下:“你、你疯了么?”
  “我疯不疯你知道。”许程溪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懒得继续跟许西池废话:“检查时间到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目送着许程溪一身白大褂走远,许西池都感觉自己脑瓜子里面‘嗡嗡’作响。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七年前知道许程溪性向之后会帮他隐瞒下来而没有告诉爸妈。
  现在好像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了。他了解自己弟弟,总觉得刚刚许程溪的态度怕是要出格,就因为那个b?先跟了周行远又跟他弟弟还搞的两个天之骄子大打出手的那个?
  这是何等的蓝颜祸水啊?!许西池是真的有点担心了,他皱了皱眉,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你帮我查一个人的信息。”
  “名字叫叶皖。”
  许西池的秘书办事效率可以说是s市前三的金牌时速了,没到半个小时后,叶皖所有的身家信息包括现在的住址之类的就全部发送到了他的手机里。
  只是许西池自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等忙了半个月后才想起来要拜访一下这位把他弟弟迷的神魂颠倒的蓝颜祸水,找上叶皖家住址的时候,那里竟然早已人去楼空了。


第31章 两年后
  叶皖是彻底已经厌倦了许程溪和周行远三番五次上门‘骚扰’的这种行为; 虽然有武力值傍身; 但他不想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人身上。那天听完保洁阿姨在一楼讨论完许程溪诡异的行径过后; 也是越发心烦意乱。
  叶皖当天就联系了房产中介公司,第二天就去看房子了。
  他现在手头能用的钱还剩了几百万,全都拜周行远所赐呢。s市的房价是超一线的价位,叶皖在房产公司听着中介介绍了一天; 最终决定在a大周边买一栋两室一厅的小户型。
  首先他是独自居住,用不上也买不起那种三室两厅的大户型。而且a大周边的小区位置很好,既不远离商圈又不过分靠近; 离学校医院都近; 干什么都很方便。买房子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 叶皖研究了两天选到合适的就直接教了定金搬进去了。
  现如今的房子都是精装修拎包入住的,他也不用一股脑的准备什么; 只需要把原来一些属于原身的东西都搬过来就可以了除了那些无语的衣服!
  叶皖对于居住环境要求并不是非常苛刻,只要干净和健康就行。家具全部搬进来的几天周行远也频频的打电话和上门骚扰; 叶皖什么难听话都说了也没用,不胜其烦; 干脆和现在的房东解除了合同,在酒店住了好几天。
  期间叶皖找了一个专业测甲醛的团队去新房忙活了好几天; 直等到空气质量确认无误才搬了进去。这下子离学校步行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看来他也不用住寝室了。
  叶皖站在窗明几净的玻璃窗前; 低垂着眼眸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眼底闪过一丝解脱的感觉; 同时也不免有些怅然。
  现在开始; 原身的家人,学校,同学,住处他都已经彻底摆脱了,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原来那个男孩所留下的痕迹仿佛渐渐的不复存在,除了那两个男人——许程溪和周行远。
  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都不吝啬给他打电话的频率,尤其是周行远,被拉黑了还换号打,但叶皖却再也不打算见他们了。既然要和以前彻底隔绝,那就断的干净一点。不管是许程溪还是周行远那都是原身带过来的麻烦,不是他的。
  只是他和许程溪的那段诡异的相处,迄今为止想起来都像是一场梦一样。又像是一场和金钱的游戏,荒唐极了。其实那段时间自己也未曾没有‘爽’到过,现在一拍两散也不亏,不亏。
  叶皖冷冷的笑了一下,掰断手里那张以前使用过的电话卡。
  从现在开始,他才算是以他新的身份接纳外界,重新识人。
  他就当是短暂的认识了许程溪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叶皖不那么诚挚的祷告,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许程溪和周行远这俩狗东西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竟然真的不来骚扰他了。
  叶皖松了一口气,感觉终于消停了。
  大学的生活悠闲迅速,就像踩了风火轮一样,一眨眼就到了大二。
  大二下学期的时候,叶皖在班长裘思咏的哀求下勉为其难的加入了学校的辩论社。他对于参加学生会一向没什么兴趣,从以前到现在,都觉得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但奈何有一次阴差阳错,他趁着放假,要去隔壁h省考差几个律师事务所。正巧碰上学校的辩论社也去参加一次h省组织的辩论会比赛,叶皖在同学的邀请之下也就跟着一道去了。
  阴差阳错就在于此,那次的辩论会,学校派出的四号辩手一进入h省就开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等到了场地的时候别说上台辩论了,连站都站不直了。
  学校都是抠门的,为了节省衣食住行各方面的开销,这次除了跟着来的老师领导之外,学生竟然可丁可卯的就带了四个辩论手,竟然也没带一个替补的。无奈之下社长兼班长裘思咏只好苦苦哀求叶皖上台坐一会儿,还生怕他不安,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放心,你什么都不说也没事儿,就是四号位空着不好,总不能让老师上去填补空位啊。”
  叶皖:“”
  虽然无语,但叶皖也不至于冷酷无情到拒绝这个无所谓的小小要求,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跟着一起上来辩论台。叶皖以前从初中开始就是学校辩论团的成员了,一张无情铁嘴可谓是刀枪不入,虽然身怀绝技但一开始他其实是并不打算显山露水出风头的。毕竟他不是学校辩论社的正规团员,要是长篇大论滔滔不绝该惹人非议了。
  但无奈他们学校其他三个人实在是太菜了,菜的一批,菜的叶皖都觉得辣耳朵的实在听不下去了,眼看着马上就要输了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大杀四方了。
  结局当然是不言而喻,大学生都是什么道行啊,哪能跟他一个入行好几年的律师比。
  但叶皖后来一直因为自己这一时冲动后悔,因为经此一役,社长裘思咏被他口齿清晰的辩论风范整个就惊艳到了。立时觉得自己平时自诩不错的沾沾自喜像是小孩子在大人面前显摆一样,羞愧的无地自容的同时又惊喜万分——他们辩论社这下子不是错过了一个宝么?!
  从那以后,裘思咏就开始缠上叶皖了,三天两头说让他加入辩论社,被拒绝了也毫不在意,过两天继续过来像是唐僧一样的磨叽哀求。也不能怪裘思咏如此执着,据他的话说——
  “我们学校一旦有了叶皖几乎就用不着别人了!你们看过他怎么辩论的就知道了!”
  这句话就是裘思咏一直被拒绝,一直在坚持的终极奥义。然而叶皖受不了他的逼逼叨叨,一早就把他的电话微信统统拉黑,奈何却是一个班的,裘思咏还是每天都有机会烦他。
  终于在大二的时候,叶皖除了不胜其烦的原因以外,也多少被裘思咏这日复一日的坚持打动了,终于松口同意加入了学校的辩论社——
  “卧槽!”裘思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惊喜万分的抓着叶皖的手:“你真的同意了么?太好了!”
  就在裘思咏恨不能与天同庆开放烟花的时候,叶皖静静的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时间不多,最多半个月去一次社团,你不同意的话就算了。”
  裘思咏哪敢不同意,忙不迭的连连点头——别说半个月,叶皖只要能入社,一个月来一次都行!不过叶皖一个大二学生,怎么总弄的仿佛比某些公司总裁都忙呢?
  裘思咏忍不住好奇的问:“你一般都忙什么?”
  叶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了眼手表对他点了下头,干脆利落转身离开:“先走了。”
  “嗯嗯!”裘思咏对着他的背影挥手,一脸单纯善良的嘱咐着:“在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叶皖听到了忍不住笑了下,他们这个班长虽然古板又迂腐,但倒还真是个好人。在他看来学校的辩论社实在是一个类似小孩过家家一样的社团,自己真的是没什么兴趣加入。不过看在裘思咏求了他大半年的份上,加入就加入了吧,毕竟这年头像是他那么固执的人也少见了。
  而自己的口中的忙,还真的不是什么托词。四个月前原身的身份证上刚满二十岁,叶皖便开始着手在网上发布自己的信息,在网上着手弄一些简单的顾问和接单——前世的经验让他对于律师这个行业内的潜规则再清楚不过,法务界可是一个太注重资历和经验的地方了。
  用一个学生的身份敢这样的事情看似很可笑,但以前应聘过不少实习生的叶皖清晰知道这种可笑的实践其实很重要。
  面试官不在意你努力过程中走过的弯路和笑话,只在意你简历上接触过的官司和打过的案子,还有思路和口齿是否清晰的问题。
  后者叶皖不需要锻炼了,但如果他一毕业就想要一个待遇不菲的offer,从现在开始就得完善前面的履历。所以从现在开始叶皖就开始用名牌大学生的身份低价接一些官司了,这中间王成济也帮过他不少,帮他这个没名气的学生律师介绍了好几个活。用过他的人无一不赞叹他的物美价廉,一传十十传百,现在找他的顾客渐渐多了不少。
  叶皖也适时的提升了一下价格——他又不是什么大慈善家,现在买了房子之后也不是当初那个随便一个月十万包养许程溪的有钱人了,为了生活质量,赚钱还是很有必要的!
  说起来有点奇怪,他这一年多都没有见过许程溪和周行远了,就好像这俩人集体消失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比起之前那些如鲠在喉的纠缠,现如今安静的厉害。
  “叶律师。”和雇佣他的中年男人约在川菜馆里,一片乱糟糟的环境中,眼前男人脸上却是格格不入的灰败苦涩,惆怅万分的对着叶皖絮叨:“我虽然出轨了,但也没有规定出轨的人离婚了财产就得减半吧?我跟你说,我们家的钱可都是我赚的,我家那婆娘就知道吃喝玩乐,我出轨可都是被她逼的!你一定得帮我啊,帮我跟法官求情啊,律师费你尽管开!”
  总有这种把自己出轨还说的清新脱俗的男人,就好像谁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出轨了似的。叶皖这样的案子碰到了不少,但每每还是有点犯膈应。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会儿中年男油腻腻的脸,淡淡的说:“刘先生,我看了眼陈述书,你和你妻子结婚二十七年,孩子都二十三了,结婚的时候属于赤贫状态。孩子离婚后百分之九十都是跟女方,在你先犯错的前提下,就算打官司大概也得在财产平分的情况下多补偿女方百分之十左右。”
  “啊?!”刘先生大惊失色,看着他的目光顿时有些嫌弃:“那我要律师干嘛?”
  叶皖:“我去趟洗手间。”
  这么多年他每次遇到忍无可忍的主顾,都会找借口去洗手间冷静一下。但也并不是真的想上厕所,叶皖无奈的站在洗手池前冲了一会儿手,正要回去的时候就听到身后隔间的门咣当一声,随后想起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叶、叶皖?”
  叶皖回头,倒是看到一个自己的确认识的人,正站在他身后惊讶万分的模样,他有些意外的抬了下眉:“谭嘉荣?”


第32章 骚扰
  这家川菜馆都是大桌子; s市招牌老字号; 一般都是三五好友一起来的。谭嘉荣衣着单薄,显然也不是自己过来吃饭; 但此刻意外偶遇了叶皖他竟然也不着急走,反倒是笑眯眯的上前搭话:“叶皖,好久不见了啊。”
  他这好像两人很熟稔的态度让叶皖有点不自在,要不是良好的记忆力让叶皖确认他和谭嘉荣所有的交集就是俩人‘互殴’,换个人看到谭嘉荣这幅模样都得以为他们是朋友了。
  不过比起之前见面的飞扬跋扈,他现在这幅客客气气的模样倒是挺好的。叶皖微微一点头,礼貌的也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哎你不是去上大学了吗?现在没放假吧?”谭嘉荣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不走,就堵门口跟他唠嗑:“难不成你在s市上学?”
  “”叶皖略无语:“你问这干嘛?”
  “你别误会。”谭嘉荣莫名其妙的对他客气的厉害,脸上一直笑眯眯的:“我就随便问问。”
  这人真奇怪,叶皖胡乱的点了点头; 仗着比谭嘉荣矮了十公分的个子; 从他胳膊底下就钻出去了。大堂里顾客还在等呢; 不好在这儿磨蹭太多时间。站在洗手间门口的谭嘉荣咂巴了下嘴里叼着的烟; 意味深长的瞄了两眼叶皖清瘦单薄的背影。
  他忽然想到一年前的时候许程溪和周行远那俩太子爷明争暗斗; 都在四下打听这小家伙行踪的事情了。结果后来都莫名其妙的安静了下来,变成两个人互相狗咬狗; 都咬了快要两年了。
  能让这两个大少爷斗成这个样子……这小b滋味就那么好么?让那两个家伙食髓知味到不惜撕破脸。
  曾经有机会但没睡到的谭嘉荣现在真是越想越可惜,心里直犯着痒。也许是因为许程溪和周行远那俩人的追求让叶皖周身镀了层金; 在谭嘉荣眼里; 这个曾经把他弄骨折的小贱人现如今看起来还真挺带劲儿的。
  尤其是那冷冷瞄人的小模样; 比起谄媚奉承,反倒有股子爱搭不惜理的冰雪之美。
  谭嘉荣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心里乱七八糟的琢磨着——叶皖在s市上学,s市大学多如牛毛,他能去哪个呢?
  叶皖拒绝了那个行走的人间垃圾出轨的陈毅豪这个官司,在后者的破口大骂中一头黑线的去了王成济的事务所。
  “成济哥。”叶皖认真严肃的对着王成济说:“你下次给我介绍案子之前能不能稍微筛选一下?”
  别老是每次都给他推荐那些过错方好不好啊!虽然这年头律师什么垃圾主顾都能遇到,但上次王成济推荐的压榨工人的包工头,上上次推荐的家暴老婆孩子的酗酒男,这等人叶皖都是宁可不挣这份钱也不想去帮他们辩论的。
  包括这个出轨还想要老婆那半份财产的陈毅豪。
  “这个,我也是想让你锻炼一下。”王成济也有点尴尬,挠了挠头找借口:“你要是连这种狗官司都能帮他们辩论赢了的话,大多数的案子都难不倒你了。”
  叶皖额角一抽:“这种官司赢了我也开心不起来。”
  从以前他在事务所上班的时候接活就很挑剔,为人渣辩论这件事儿,叶皖不愿意做的。
  “谁说的!”然而标准的社会老哥王成济给了他不同的答案,只见他一脸兴奋的说着:“那个陈毅豪人虽然垃圾了点,但给的律师费很高。咱们这行不出国进修镀层金哪能行,你还不得多攒点钱?”
  王成济可是因为帮叶皖打官司认识他的,清晰的知道叶皖的家庭情况。所以他一直以来给叶皖介绍的这些活主顾虽然垃圾了一些,但律师费都能给出一比不菲的费用。
  在王成济看来,叶皖这种坎坷的经历只能靠自己改变命运了。
  然而叶皖一挑眉,没领他这个情:“谁说我要出国了?”
  “啊?”王成济呆了:“你不打算出国?”
  “有机会的也许会考虑。”毕竟现在这个身体很年轻,才二十来岁,可以尝试很多种可能性。但现在叶皖还真没这个打算,他坦诚的说着:“但没必要刻意出国。”
  “怎么没必要?”王成济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在能力一样的情况下,海归的机会就是要比国内律师多很多。”
  听到王成济这么说,叶皖倒是觉得深有感触——以前他工作的时候,的确是看到很多事物所老板是如何跪舔海龟律师的场景。
  但此时叶皖更好奇王成济说的另外一件事,他有些纳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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