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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敌营大佬看上了[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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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和乔榭非要站在对立阵营?他完全可以把乔榭拉到八皇子阵营这边啊!如果他能说动乔榭成为八皇子景曦的人,就不用再纠结乔榭究竟是“恩人”还是“敌人”!
切菜声停了,福喜切完了满满一菜板,抹了抹刀刃,转身又走到食材区挑挑拣拣。
思路豁然开朗的管清闲却情不自禁一拍大腿跳了起来,欢欣鼓舞:
“太聪明了!我果然是天生的政治家!”
“什么家?”一颗脑袋从窗口伸进来,温和欢快的嗓音响起。
管清闲随意一瞥,只见景曦伏在窗棂上满面笑容,他顿时一个激灵,收回高高举起的双手恭敬道:
“参见八皇子殿下。”
“管高人不必多礼。”景曦摆了摆手,见管清闲起身,他略微往前躬了躬身,同时脸上笑意更深,压低声音问,“不知高人可知道,国师大人今晚会去何处?”
“……嗯?”
管清闲怔愣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操着一个世外高人的人设,只得硬着头皮点点头,含糊地说:
“国师大人今晚的行踪,小人不太方便透露……八皇子不必心急,耐心等待便是。”
“这样啊……”
景曦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也没说什么。
管清闲见状忙打岔道:“对了,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来找乔大统领,只是他好像不在。”
说完,景曦正要转身离开,这时福喜提着两颗萝卜慢吞吞地走到菜板旁,将菜放下时还顺便扫了眼聚在一处的二人。
景曦眨眨眼,忽而叹了口气,神色不虞地开口:
“不过我想,乔大统领该不会想见到我。”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惆怅。
景曦说完正打算离开,突见管清闲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旋风般窜过来,紧紧握住他的双手激动道:
“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们乔大统领可想见您了,他现在不在,就是急匆匆出去找您去了!”
找他?
景曦眨眨眼,心里有些不相信,但望着管清闲激动到涨红的脸,他捧场地张了张嘴: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管清闲恨不得指天画地发誓作保,他信誓旦旦道:
“您要是现在走了,等我们大统领回来知道和您错过了,他肯定会伤心欲绝,泪如雨下!”
顿了顿,管清闲提议:
“要不,您在书房坐一会儿?”
伤心欲绝?泪如雨下?
景曦摸了摸下巴,想象着乔榭怒睁着鹰隼般的眸子,淌着热泪发出后悔的声音,浑身触电般抖了抖,猛地一拍大腿——
这个画面,想看!
“走,去书房!”
“好嘞!”
管清闲麻利地跑出厨房,引着景曦走到书房,将他按在座位上,由于内心太过急切,连寒暄的话都说得颠三倒四,十分慌乱:
“我们大统领平日对您可尊敬了!日日朝思暮想甚是挂念……”
景曦的嘴角抽了抽,看向管清闲的目光中带着警告——
朋友,你别乱讲,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
然而管清闲并未发现他眼中的深意,依旧挖空心思地想着如何在八皇子面前给乔榭刷一波好感。
从方才八皇子的话看来,他对乔榭应当存着笼络的心思,乔榭那边……管清闲不敢确定。
毕竟原书中,乔榭对八皇子景曦死缠烂打,现实却并非如此。
若是能先帮乔榭给景曦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或许这两人能不再敌对,而是化敌为友呢?
这样一想,让乔榭主动跳到八皇子阵营中也不算什么难事!
管清闲越想越美,在余光瞥见书桌后放着的画轴时,更是灵光一闪,想起一个能让二者关系缓和的东西,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拿起画轴又回到景曦身旁,目光灼灼道:
“殿下,我们乔大统领真的非常、非常爱戴您!”
“……是吗?”
景曦扯了扯嘴角。
爱戴什么的,打死他都不会信。
不过见管清闲如此认真笃定地举着画轴,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想看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是真的!”管清闲说着,将画轴塞进景曦手中。
景曦看看画轴,又看看管清闲:“这是……?”
管清闲喟叹一声,如同一个知晓真相充满智慧的旁观者,他指着画轴开口,回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是乔大统领想念您时亲手绘制的,每当闲来无事,大统领便会在此处打开画卷,以表对您的相思……咳咳,崇敬之情!”
没错,原书中的情节就是这么魔幻,追求不成只好画一幅肖像放在桌案上日日看上一遍什么的,现在想想竟然还有点悲情。
只不过管清闲一次都没见到乔榭对着这幅画暗自伤神就是了。
听了管清闲的介绍,景曦神情古怪。
“这上面真的画了我?”
见管清闲坚定地点点头,景曦的脸色顿时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怎么说呢……在外人面前冷淡是他和乔榭商量好的,可这肖像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乔榭看见他收藏国师大人的画像时还笑他来着,怎么现在又藏了他的画像?还,闲来无事看一看?兄弟不是这么做的啊!
该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景曦浑身一抖,手猛地松开,“啪嗒”一声,画轴就这么摔在地上。
管清闲一愣:“您怎么了?”
“没事。”景曦看看地上的卷轴,作势伸了伸手,佯装镇定道,“手有些酸。”
“啊?哦……”
管清闲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声,见卷轴还躺在地上,忙上前一步拾了起来,正要还给景曦,却听后者突然道:
“这卷轴还是放回原位吧。”
管清闲的目的还没达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画轴,心中有些不甘:
“您不看了?我们大统领画工很好的!这上面的您肯定是丰神俊茂,英姿勃发!”
语毕,管清闲期待地望向景曦,却见后者缓缓抬头,漆黑如墨的瞳仁中映着画轴,还夹杂着一抹极为复杂的情绪。
深知“藏小像”这一举动的深层含义为何的八皇子内心深处是拒绝的——他对国师大人是一心一意的啊!
压根不想陷入“被兄弟觊觎”这种复杂的情感当中!
如果现在这幅画摊开,他就不得不郑重其事地对乔榭说:
“对不起,我只把你当兄弟。”
那么按照乔榭这厮的狗脾气来说,他应该抡起会抡起几十斤重的板斧狠狠地砸在他聪明的小脑瓜上,然后,然后就是个男默女泪的血腥故事了。
想到事情摊开后自己或许会遭受的对待,景曦后背一凉,忙不迭地摆手催促:
“快放回去吧!”
“这……好吧。”
管清闲嘴上答应,然而心中已经有了别的计较,他捧着卷轴缓缓后退,见景曦松了口气转头去拿茶杯,立刻佯装没拿稳地一抖手,长长的画轴瞬间在景曦正前展开。
猝不及防之下,景曦睁大了双眼,正好将整幅画收入眼中,震惊的他甚至张大了嘴巴,望着面前的景象,久久说不出话来。
成功!
管清闲自觉帮乔榭刷了一波好感,望着神色惊讶的景曦,他心里美滋滋的,同时也有点好奇究竟乔榭的画工如何出神入化,才能让八皇子景曦露出这样夸张的神色,于是他双手捏着画轴,低头一看——
只见洁白的画纸上,景曦挺拔的身姿和温润的面庞如同印在纸上一般,栩栩如生,只是……嘴角上那颗长着长毛、略显猥琐的痦子是怎么一回事?那娇俏地竖在脸边的兰花指又是怎么一回事?配合着兰花指,八皇子殿下的一只脚还在身后翘了起来,整个人的姿势如鸟儿般欢快轻盈又婀娜多姿……还透着那么一丝丝诡异。
景曦沉默着。
管清闲也静默了。
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门外隐隐传来乔榭的声音,管清闲下意识朝书房房门望去,下一秒,乔榭领着一名下属说笑着踏进书房。
四人目光对上的那一瞬,管清闲清晰地看出了他们眼中的惊讶,他低头看了眼,这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展开画卷的姿势,他手忙脚乱地将画收了起来,看着屋内沉默的其他三人,明智地选择了脚底抹油,匆匆和乔榭擦肩而过。
待到管清闲溜走后,乔榭身后的副将抬眼望了眼脸色阴沉的景曦,转身退出时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关门的“吱呀”声仿佛开启了景曦的某个开关,他抬起头,用充满谴责的目光无声地质问着一脸坦荡的乔大统领——
兄弟,这是不是就有点儿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皇子(可怜巴巴):请问,你是我的兄弟吗?
乔大统领(敷衍):嗯嗯对对付是我是我嗯嗯好的好的就这样嗯嗯下次再来我会记得大家是兄弟以后常联系。
国师大人(抱住八皇子):乖,咱们走,以后不跟他一起耍。
第44章 劝你从良
白天很快过去了。
自知闯了祸事的管清闲躲开乔榭,一个人偷偷摸摸溜回了乔府,躲进小院闭门不出。
好不容易到了夜里,他思忖再三,还是决定就白天的事进行补救,于是管清闲走出小院,来到乔榭的卧房门前。
看着房内亮起的烛光,管清闲鼓足勇气推门进去,一抬头,正对上乔榭带着些许错愕的脸,与此同时,刺眼的金光闪耀着吸引了管清闲的目光。
“你怎么来了?”乔榭愣了一下,立刻将手边的红布盖好,同时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管清闲的心中却如同一颗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层层涟漪。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桌上堆着的应该是金子。
不,是金山。
又是熟悉的套路,乔大统领面前的圆桌上有座小山一般的物体,上头还盖着张喜庆的红布。
不是,现在的贪官污吏送礼非要这么明目张胆吗?就不能稍微包装一下,给他这样不想知道太多秘密的老实人留一点生存的空间吗?!
乔榭见管清闲站在门口一言不发,于是沉默着将金山推到一边,而后指着身旁的位置道:
“坐。”
话音落下,又招来了管清闲恨铁不成钢的怒目。
此刻的管清闲只觉自己离“指导乔榭加入正义的阵营”这一目标之间隔着一条鸿沟。
没错,白天发生的事太过尴尬,彻底打消了管清闲“在八皇子面前怒刷乔榭好感”的计划,思来想去,他决定从乔榭这边下手。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试问哪个主角团里能容纳一个贪财如命的配角呢?平日里在御道上拦路抢劫不过是十两银子的事儿,现在呢?一座金山一座金山地贪!
这一刻,管清闲仿佛看到了乔榭的未来——
好不容易加入八皇子阵营,正要和温馨快乐美好的大家庭融为一体时,八皇子和国师大人突然发现这厮是个金山收集狂魔!
“对不起,我们正义的团队不需要你这样的败类。”
八皇子殿下如是说着,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国师大人身为八皇子最亲密的知交好友,欢欣鼓舞地将乔榭踹出小团体。
一切重回原点,当八皇子成功夺嫡后,想起当年一边对他死缠烂打一边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的乔榭,顿时雷霆震怒痛下杀手……
不行!
必须得赶在乔榭受更多贿赂前阻止他!
管清闲想着,在乔榭身旁安然落座,随后便用坚定不移的目光盯着后者,直把乔榭盯得后背发毛。
乔榭转身看了眼身后,没发现任何异常,才转头看向默不作声的管清闲,莫名其妙地问:
“你来干什么?”
管清闲满脑子都是“拯救”这个反派,闻言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来劝你从良!”
乔榭:“……”
乔榭:“不需要。”
“需要,你太需要了!”管清闲拖着凳子往他身边凑去,直到自己一低头下巴就能磕在乔榭肩头的距离才停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难道不想更有权势吗?”
禁军统领兼皇帝面前的红人乔榭仔细思考了两秒,觉得并不十分渴望,但看着管清闲满脸的期待,他将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话锋一转:
“你有办法?”
管清闲眼前一亮:“当然!”
乔榭配合地托腮看他:“什么办法?”
“自然是加入……”说到这,管清闲猛地闭上嘴巴,心思急转。
如果直接提出要乔榭归顺八皇子,他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自觉已然参透了朝堂生存法则的管清闲决定循序渐进,他委婉地问道:
“我觉得,你找个靠山比较好。”
“有道理。”乔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满脸真挚,“你觉得三皇子和八皇子哪个比较靠谱?”
“当然是八皇子!”
管清闲欣喜至极,刚要趁着乔榭有兴趣继续推销一下八皇子阵营的好处,却见乔榭忽地脸色一沉,鹰隼般的眼瞳格外幽深。
“我和八皇子之间有过节,你不知道?”
“……”
管清闲手还悬在空中,闻言呆若木鸡。
乔榭见他圆溜溜的眼中充满迷茫,严肃的样子顿时装不下去了,噗嗤笑出声来,一只手顺势伸过去捶了下管清闲的脑壳:
“行了,快去睡吧。以后再劝人从良,先打听清楚人家的旧事,懂了吗?”
管清闲不是很懂。
他一路吹着微凉的夜风,走回小院,关上房门,缩进被窝后,脑子还是木愣愣的。
乔榭和八皇子有过节?
原书中一个字都没提过啊!
难不成……是乔榭以前死缠烂打八皇子结果惨遭拒绝这样的仇?
直到困意袭来,管清闲还在迷迷糊糊地想着——
天亮后,他一定要找福喜问问!
——
“啊?你问乔榭的旧事?”福喜正揉着面团,闻言停下动作努力思考了一阵,冲着管清闲摇摇头,“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宫中流传好几个版本呢……徒弟,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就……随便问问。”
管清闲挠挠头,坐在灶旁看着福喜忙活,又问:
“你不是知道的挺多么?都听说过什么,告诉我吧!”
“好吧,那我从头开始讲。我听说乔榭这人从十几岁就在边疆守城,就是咱们上次去的平遥城,几年前他好像立了个很大的军功,本来要被提拔到京城来的。”
“那后来呢?”乔榭曾驻守平遥城的事儿管清闲曾听说过,他急于知道乔榭和八皇子曾经的交集,却见福喜摇了摇头。
“本来是要提拔他进京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进京的是另外一个将军……”
“嗯?”管清闲一怔,见福喜停下动作,神神秘秘地朝着四周望去,他也跟着紧张起来,直到福喜凑过来悄声说了下去。
“后来听说是一个副将抢了他的军功,当时乔榭还只是一个小兵,当然斗不过他,听说还被教训了……”
管清闲没想到平日风光无限的乔榭还曾有过这样的遭遇,他的心莫名揪了一下,回过神来,管清闲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忙追问道:
“然后呢?该不会那人就这么顶替了他的功劳吧?那可是乔榭出生入死换来的!”
“当然不是,不然乔榭怎么能从边疆这么远的地方到京城来做官。”福喜奇怪地看了管清闲一眼,似乎有些疑惑他对乔榭的关心,半晌,又继续讲了下去,“当时恰巧八皇子去平遥城慰问军民,也不知道乔榭怎么这么大胆,一下子就冲出去了,还把这事儿给挑了出来,当时整个京城都闹得沸沸扬扬呢!后来乔榭就被调到禁军中当了个小头领,那个欺君犯上的副将也被斩首了。”
“原来是这样。”管清闲长舒一口气,随即却又想到其中的疑点,不由皱紧眉头,“不对啊,这样来讲,算是八皇子殿下帮乔榭沉冤昭雪,还顺带提拔了他,为何如今乔榭和八皇子殿下看起来完全不亲近?”
“何止是不亲近。”
福喜随口说罢,一个激灵扔下面团,转头惊慌地扫了眼厨房门口,见无人靠近才露出个放松的表情。
管清闲一见他这番样子便知其中有猫腻,忙站起来凑到福喜身边低声问:
“怎么回事?”
“就……宫里的这些事,你还是少知道为好。”福喜闭上了嘴,摆出不愿细谈的架势。
管清闲却没被他糊弄过去,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地催促着福喜,后者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压低嗓音,道:
“徒弟,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再跟别人提起,最好问也不要问。”
管清闲脸上写满了真诚:“我保证不提。”
福喜又踌躇了几秒钟,才含混地说:
“其实这后面的事儿我就不大清楚了,宫里轻易也不会谈起……不过我听说——”
管清闲忙摆出严肃的神情往前凑,和一脸稚气的福喜面对面,二人之间还夹着一坨面团。
福喜声音更低:
“……好像发生了件什么事情,三皇子上书参了乔榭一本。本来八皇子求求情,说不定就没事儿了,没想到八皇子也请皇上降罪,结果乔榭被下放到边疆去,一个禁军小统领,愣是又回了平遥城守城门,你说惨不惨!”
“……惨。”
管清闲两眼发直。
他觉得不仅是惨,简直……太惨了吧!
好不容易混到了京城当个小官,还和皇子相交,一夕之间又变成了个势弱权微的兵卒,还他妈是被自己的恩人给放弃的,搁这儿谁不觉得惨?
福喜连连摇头:“听说乔榭和八皇子就是在那时候闹翻的,乔榭离京时八皇子还去送他来着,结果可好,两人一见面又闹起来,在城门外头就恩断义绝了。”
又是一记心头重击,此刻的管清闲连一点感悟都没了,满脑子都是“卧槽”两个字。
“虽说两年之后乔榭又立了个军功,回京述职的时候还走运被皇上提拔了,但他和咱们宫里这几个皇子的关系还真是……”
说到这,福喜挠了挠头,想不出该怎么形容。
管清闲张了张嘴,替他也替自己感慨一句:
“一言难尽。”
福喜点头:“对,尤其是三皇子和八皇子。这两位殿下和乔榭关系最紧张了!”
话音落下许久,福喜都没听见管清闲发出声音,他疑惑地转头,却见自家徒弟正扶着灶台神情恍惚,仿佛下一秒就要扑通一声昏倒在地一般。
福喜担忧地推了推管清闲:
“你怎么了?”
手却摸了个空——管清闲身形一晃,果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徒弟!你没事儿吧?”
管清闲没有回答,他坐在地上一抬头,露出一张满是沧桑的清俊脸庞,两行清泪缓缓流淌到了下巴尖上,在福喜惊悚的目光下,管清闲缓缓开口,长叹一声:
“忠义两难全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哒!
作者君横空出世!
第45章 兄弟,跪下
管清闲惆怅的同时,乔榭正如一根木头般站在御书房的中央。
厚厚的御案之后,当朝皇帝执着御笔在奏章上专心勾画,仿佛完全忘记了一大早便被传召过来的乔榭还在下首站着。
乔榭也像在宫门前值守一般目不斜视,面上不见半点忐忑。
不知过了多久,案头用朱笔批过的奏章都堆成了一座小山,须发皆白的老皇帝屁股都坐疼了,精神也有些不济,他余光瞥了眼乔榭,却见后者还是静默地站在下面,只好啜了口茶水润润喉,装作不经意般开口:
“听说你画了一幅小八不甚雅观的画像?”
果然。
乔榭盯着地面的双眼中飞速掠过一道暗光,下一刻他猛然抬头,脸上布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愕神色:
“陛下?!”
老皇帝一手还执着朱笔勾画,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乔榭的声音便戛然而止。老皇帝叹了口气,投向乔榭的目光威严中夹杂着些许仁慈:
“你是朕的心腹,为人处世须得豁达,心胸不要那么狭隘。”
“微臣明白。只是陛下如何得知此事?”乔榭眉心微微拧起,“是八皇子告知陛下的?”
流畅游走在宣纸之间的朱笔蓦地停了,老皇帝耷拉着的眼皮一抬,昏花的老眼中倏地闪过一道火焰般灼烈的光,他看着神色不甘的乔榭,缓缓地笑了,如同一个慈爱的长者:
“小八没有告状的意思,让我找你来,也不过是想请朕在你们之间说和,毕竟……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一个是朕的重臣,一个是朕疼爱的小儿子,朕也不愿看到你们之间关系如此僵硬。”
闻言,乔榭的脸色阴沉下来,盯着地面硬梆梆地答道:
“微臣明白。”
老皇帝满意地点点头,正要继续批改奏章,突然一提笔,又道:
“对了,朕听说你们禁军值班房内有个厨子,近来和小八交往很是密切。叫什么来着?”
老皇帝稍稍侧目,贴身总管立时上前:
“陛下,此人名叫管清闲。”
乔榭方才正要退出书房,被皇帝叫住时,一丝不好的预感便浮上心头,但在听见太监报出管清闲的名字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愣住一瞬,随即便听老皇帝的嗓音自上首响起:
“听说,此人颇好男色。”
乔榭心中一沉,完全猜不透皇帝提起这事的意图,现下的情况也由不得他再加思考,他心中想定,立时装作惊愕的样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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