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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敌营大佬看上了[穿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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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此人颇好男色。”
乔榭心中一沉,完全猜不透皇帝提起这事的意图,现下的情况也由不得他再加思考,他心中想定,立时装作惊愕的样子抬起头,惊慌之中甚至直直望向皇帝:
“陛下的意思是……?”
说到这,又仿若想起自己的失态,忙克制着惶恐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你不必如此惊讶。”
老态龙钟的皇帝摆摆手,没有追究乔榭的冒犯,而是话锋一转,叹道:
“曦儿毕竟年岁还小,看不透旁人用心。说起来,那个厨子也算是你们禁军的人,你去深入调查一下他,必要的时候可以从他嘴里套一些话出来。也不需付出什么,不过投其所好,逢场作戏罢了。”
“……臣明白。”
说罢,乔榭冲老皇帝行了个礼,随后垂着头退出了御书房,又沉着脸穿过大半个皇宫。
一路上,无论是太监宫女还是皇子朝臣,他都冷着脸略过,弄得对方摸不着头脑,直到禁军值班房的院墙映入眼帘。
乔榭停下步子,瞥见厨房一角管清闲的身影晃荡而过,他微微勾起唇角,心情愉悦地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
入夜,乔府。
在浓重夜色的掩护下,管清闲再次偷偷摸摸地来到乔府主院院墙外。
耳朵一动,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细微动静,管清闲身形一闪躲进旁边的草丛,拱起身子等着巡夜的人离开。
脚步声渐渐近了,管清闲屏气凝神,突然发觉脚步声停在了面前,登时浑身一个激灵,侧耳倾听着外头的动静,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踪迹已然暴露在对方眼中。
提着灯笼的黑寿站在草丛边,看着被粗暴拨开的矮树丛欲盖弥彰地挡着管清闲无比显眼的身形,再瞥一眼主院虚掩的门及门缝中透出来的昏黄烛光,半晌,黑寿摆摆手,示意其他人跟他离开。
虽然不知道他们统领又在玩什么……总而言之也轮不到他们管就是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离。
管清闲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正在庆幸,突然动作一顿。
不对啊,他又不是做贼,干嘛要心虚?!
……算了,正事要紧。
管清闲探出头来,看了眼四周,确认安全无恙后才手脚并用地从矮树丛中爬出来,一溜烟钻进主院,直奔乔榭房门。
透过窗纸,能看到乔榭房中跳跃着朦胧的烛光,这次管清闲没敢直接进门,他循规蹈矩地敲了两下门,听见乔榭的声音传来后才安心地推门进去。
一进房间,管清闲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正对房门的圆桌上。
桌子上空空如也。
很好,看来今天的乔大统领并没有收受贿赂。
……也可能是藏起来了。
一想到还有这个可能,管清闲顿时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他捂着胸口后退一步,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将苍凉的目光投向乔榭,直看得后者莫名其妙。
“你干什么?”
管清闲清了清嗓子,慷慨激昂道:“我来劝你……”
他话音未落,乔榭一掀眼皮,两道锋锐如刀的目光直直投来,管清闲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眼里,最后,到底没能把“从良”两个字吐出来。
乔榭优哉游哉地收回目光,端坐在位子上,仿佛早就知道管清闲今夜还会再来,他倒了杯刚泡好的茶水,捧着杯子开口:
“怎么,没打听到我之前的事儿?”
管清闲还有些犹豫该如何回话,下一刻便听乔榭自言自语道:
“不应该啊……宫里挺多人知道,稍稍打听一下就能听好几个版本吧?”
管清闲:“……”
真没想到还有人对自己的八卦如此清楚。
乔榭却将目光再度投向管清闲,一脸嫌弃:“还是说你没好好问?”
闻言,管清闲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问到了。”
说罢,便听乔榭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乔榭戏谑地望着管清闲:
“既然都知道了,你还想劝我站在八皇子那边?”
他也不想啊!
管清闲咽了口口水,偷偷瞥了眼乔榭,内心疯狂呐喊:
不拉一把你迟早炮灰啊大兄弟!
只可惜乔榭并未听到来自管清闲心里的真情呼唤,依旧好整以暇地盯着后者。
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本就没多少底气的管清闲缩了缩脖子,心中感觉更为复杂。
自从知道了乔榭和八皇子景曦曾经的爱恨情仇,管清闲就对乔榭怀有说不出的同情。
毕竟乔榭的上位史里写满了“惨”字,要不是站在老皇帝阵营和男主相对,他的进京路简直励志到能登上教科书!
这样一想,管清闲不但无视以往八皇子对乔榭的落井下石,还夜夜跑来他房里挥锄头挖墙脚,在乔榭眼里估计就是瞎起哄,还是厚着脸皮慷他人之慨的那种……可没办法啊!
管清闲一面在乔榭微眯双眼时战战兢兢,一面又承受着良心被架在报恩和抱大腿的烈焰间灼烧的不安,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把《权谋天下》这本书默写下来捧到乔榭鼻子前头戳着上头的小字告诉他——
兄弟,快跪啊!人家是男主啊,你搞不过他!
……只不过很可惜,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认清自己的炮灰身份,管清闲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自己飘摇不定的命数上,其他人的戏份儿几乎忘得一干二净。
再说了,就是他能背,乔榭也未必会信。
想到这,管清闲脸上不由浮现出焦急的神色。
乔榭见他久久不回答,便又迫近管清闲身旁问了句:
“怎么样,还劝吗?”
管清闲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更好的主意,面对乔榭微眯的双眼,他愣愣地开口,声如蚊呐:
“就不能……再考虑考虑?”
见他竟还坚持,乔榭一时不由觉得意外,不由直起身子,看着怯怯的管清闲摸了摸下巴,想不出景曦究竟给管清闲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两个人应该没多少交集才是……
此刻,比起管清闲要怎么劝他,乔榭倒是对管清闲对景曦如此坚持的理由更感兴趣,他突然开口问道:
“为什么是八皇子?”
冷不丁听见这个问题,管清闲下意识一愣,他望着乔榭,心思急转。
总不能说八皇子日后会登上皇位吧?那要不……胡诌一个理由?能让乔榭放下芥蒂支持八皇子的理由?
管清闲直勾勾地看了乔榭半晌,突然双眼一亮,笃定道:
“因为他英俊!”
……这算是什么理由?
英俊吗?
乔大统领心中不爽的同时,脑海中浮现出景曦对着楚风鸣的画像合不拢嘴的痴迷模样,他拧紧的眉头又一点一点松开。
也没有那么俊啊。
真搞不懂这小厨子眼睛怎么长的,啧。
乔榭完全丧失了沟通的心情,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指着门毫不留情道:
“回去睡觉。”
“……哦。”
管清闲如同被师长教训了的幼童般老老实实地站起来,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昏黄烛火被他动作时的微风拉扯着摇曳,重重灯影在门板上此起彼伏。
乔榭看着管清闲蹑手蹑脚地摸到门口,突然动了心思,一句话脱口而出:
“听说,你喜欢男人?”
“咣当!”
门闩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管清闲猛地回头,满脸猝不及防。
作者有话要说:
管清闲:兄弟,跪下!叫他爸爸!
手中掌握着无数张抹黑八皇子的画像的乔大统领微微冷笑:哪个要我叫爸爸?
第46章 做戏
管清闲觉得最近有点儿不对。
不,该说自从那晚乔榭冷不丁开口询问而他仓皇逃离后,他身边的一切都很不对。
正午时分,眼看就要上菜了,厨房中还是冷锅冷灶,管清闲却半点儿不慌,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边,两眼空茫地望着禁军值班房的院落,没注意到身后笃笃的切菜声已经停下,直到衣襟被人拽住小心翼翼地扯了扯。
管清闲回头,只见福喜站在他身后,鼓着小脸,神色犹豫,半晌,才好似终于鼓起勇气般低下头,盯着管清闲的双眼,喏喏开口:
“徒弟,你和乔榭……关系很好吗?”
他和乔榭?
眼前仿若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摇曳烛光下乔榭含笑的面容不断在在管清闲脑海中回荡。
他们俩的关系应该不算好吧,尤其乔榭现在知道他是个断袖……不不不,他根本不是断袖啊!只是一个误会!
不过乔榭看起来并不反感的样子,甚至还笑了……嗯?为什么要笑?
管清闲眨眨眼,脸上莫名烫了起来。
福喜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他一低头,正对上福喜纯洁略带点疑惑的目光,管清闲整张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一个激灵,猛地跳了起来,边否认边连连摆手:
“怎么可能!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才不好……不对,应该说我跟他根本没什么关系!”
管清闲浮夸的动作并没引起福喜的疑惑,反而让后者大大松了口气。
“是吗?那就好!”
福喜忧虑了一个上午,此刻听见管清闲否认,心中吊着的一颗大石顿时落了下去,他重新露出天真的笑容,哼着小曲转身回到灶台旁,菜刀和案板撞击,发出笃笃的轻响。
管清闲见福喜如释重负一般,不由有些疑惑,然而他还没开口询问,突然肩头一重,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今天中午吃什么?”
背后一凉,浑身的寒毛在刹那间炸开,管清闲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往前一蹦,逃离了乔榭轻轻搭在他肩头的魔爪。
有了前几天的经验,乔大统领早知道管清闲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毫不在意地收回落空的手,饶有兴致地盯着手足无措的管清闲。
“你、你怎么来了?!”一句话说完,管清闲又想起他刚刚的话,余光扫过冷清没半点烟火气的锅灶,一拍脑袋,“我忘做饭了!”
闻言,乔榭好脾气地笑了笑,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拎出一个很有分量的食盒:
“没事儿,我带了吃的。”
“……”
对,就是这样。
管清闲望着乔榭,心情十分复杂。
比起之前时不时的捉弄和拌嘴,这几天,乔榭对他的态度太好,都好得有点儿过了头了。
管清闲不知道乔榭从谁口中得知了他……不,是原主断袖的事情,当时他脑子一蒙转身就逃了,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澄清误会,后来也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对方,可乔榭却好似对他更加纵容了。
他躲躲闪闪避而不谈,乔榭就吊儿郎当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心神不宁没做饭,乔榭再来小厨房就自带食盒。他越是如惊弓之鸟,乔榭就越是和颜悦色。
正是因此,管清闲才更加困惑。
此刻,他眼睁睁看着乔榭提着巨大的食盒堂而皇之地走进食堂,福喜立刻如同被老鹰驱赶的小鸡仔般低着头顺着墙根儿溜出去,管清闲本想同福喜一起溜走,脚后跟都搭在了门槛上,却迟迟迈不出去。
回头看一眼,乔榭推开案板,正不紧不慢地往灶上的空余处呈菜。管清闲一咬牙,步子一转折返回来,正赶在乔大统领摆好最后一道菜时坐下。
灶台上只放了两双碗筷,显然是准备好了的。管清闲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
眼见他去而复返,乔大统领愉悦地勾起唇角:
“坐吧,这菜是我刚从御膳房拿出来的,还热乎着,管总管让我嘱咐你多吃点儿。”
喷香扑鼻的味道从乔榭打开食盒的那一瞬便充斥了整个厨房。管清闲看了眼丰盛的菜色,没动。
乔榭抬头看他:“怎么不坐下?”
态度平和得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管清闲已经涌到嘴边的话顿时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了,吭哧半晌,脸都红了才憋出一句不软不硬的话:
“你最近……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终于意识到了。
装坦荡几乎要装出内伤的乔大统领眉梢控制不住抖了抖,掐了把大腿才勉强克制住露出笑容的冲动,他放下筷子,两手撑在下巴处作深沉模样:
“怎么说?”
管清闲的脸再次烧红起来,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小声吭哧着,眼神飘忽:
“怎、怎么说呢……你不是知道我那,那什么吗?”
善解人意的乔大统领拧眉冥思苦想了两秒钟,恍然大悟地抬起头:
“你是说,断袖?”
管清闲脸上滚烫却不得不承认,只能余光瞥着四处,做贼般忙不迭点头:“对对对。”
却没想到乔榭紧随着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所以呢,那又怎么了?”
管清闲:“……”
不是,一般来说,在知道了他……咳,在知道了原主的性取向之后,难道不该注意点,和他保持适当距离吗?怎么现在还跟牛皮糖似的黏上了呢?这也太不正常了吧!该不会……该不会?!
管清闲上下扫了乔榭一眼,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浓烈的危机感,他双手抱胸猛地后退两步,贴在墙上紧张兮兮地盯着乔榭,质问道: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乔榭心里一惊,手上一抖,两根筷子差点脱手。他不动声色地瞟向管清闲,后者正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只要他一有出格的举动,对方就会兔子一样拔腿逃之夭夭。
之前还挺迟钝的,怎么这会儿又敏锐起来了?
乔大统领有点儿意想不到,但此时此刻完全不能慌张。
于是乔大统领用放置在桌下的手掐了把大腿,而后顶着管清闲提防的目光,淡定地将菜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直到云淡风轻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乔榭才缓缓点头:
“没错。”
语毕,便见管清闲愣在原地,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显然饱受惊吓。
乔榭本来紧张得要死,见他这模样不免觉得好笑,于是调侃道:
“喂,你就这么怕被我看上?还是说受宠若惊觉得本统领……艹,你翻什么白眼?管清闲?!这种时候你敢不敢不晕过去?!”
天旋地转的感觉只持续了两秒不到,微凉的水洒在脸上,将管清闲的意识从岩浆般粘稠炙热的思绪中拉回来。
管清闲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乔榭正站在他面前,一手端着铜盆,另一手浸在铜盆里盛着的清水中,水面上还漂浮着一片绿油油的叶子。
管清闲克制不住地流下两行清泪。
他到底,做了什么孽哟。
大概是管清闲脸上的怨念太过明显,以至于别人都能从他的表情中察觉到端倪,方才还从容淡定丝毫不慌的乔大统领沉默了五秒,脸上不见一丝笑容,他漆黑的瞳仁直直望向管清闲,突然开口:
“我就这么让你接受不了?”
语气中含着浓浓的挫败。
管清闲下意识张了张嘴:“不……”
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后立时一愣。
等等,他否认干嘛?本来就是啊!莫名其妙被误认成断袖已经够令人烦躁的了,现在他干嘛要在乎乔榭的感受?
想到这,管清闲忙不迭闭紧嘴巴。
方才在他的否认中灿亮起来的眸子再度黯淡下去,乔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嗓音低沉:
“那可真是……”
管清闲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只听乔榭嗓音一顿,继而慢条斯理地响起:
“……太好了。”
“……什么?”
管清闲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克制不住扭头看向乔榭,却只来得及望见对方离去的背影。
下一秒,厨房门被猛地合上,由于过于粗暴的动作还发出不堪摧残的嘎吱声响。光线被隔挡住,整个厨房都随之变暗。
管清闲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心中的危机感更加浓烈,他看着伫立在厨房门前的那道高大背影,喉结紧张得上下滚动,却不得不强装镇定地开口:
“干、干什么?”
管清闲的询问并没能得到应答。
乔大统领背对着他,似乎是努力思考了一阵,突地双手击掌,挪到一旁,抬起半人高的门闩堵住了门。
管清闲贴住墙根,满脸惊恐。
这是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
乔大统领转身并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现在,咱们来谈谈吧。”
“……”
您确定,只是谈谈?
见管清闲缩在一旁如同躲避洪水猛兽,乔榭想了想,也没走过去,而是后退一步,双手环胸倚在门上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管清闲:“……嗯?”
乔大统领深深地叹息一口,尔后语出惊人:
“身为禁军统领,别看我表面风光,其实背地也有说不出的艰辛。比如……比如那些嫉妒我能力的小人,他们总在陛下面前造谣,说我仗着军权横行霸道,胡作非为。”
“……”这不是事实吗?
乔榭一张俊脸上写满苦涩,伸手揩一把并不存在的热泪,继续哽咽:
“长此以往,陛下对我越来越不信任,竟然相信了那些小人的话,误以为我要抓着军权不放……前几日更是召见我,说,说……”
在这种时候搭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管清闲这样想着,却耐不住乔大统领频频朝他“暗送秋波”,只好张了张嘴,干巴巴地问:
“陛下说什么?”
“哦。”乔榭瞬间丢掉苦情脸,瞧着管清闲笑得和善,他说,“陛下坚持要我找个男人成亲,说这样我才不会握着军权不放。”
这是什么骚操作?
管清闲顶着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吭哧半晌,才吭哧出一句话来:
“你们皇帝……挺变态哈。”
乔大统领点点头,深以为然。
正当管清闲觉得大概没自己什么事儿而松了口气时,却见对方锐利的目光唰一下重新聚在自己身上,他浑身汗毛立时竖了起来,后背肌肉条件反射性绷紧,与此同时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乔榭方才所说的话中的隐意,顿时惊得磕磕巴巴:
“等等!你该、该不会是想让我……?”
“没错。”乔大统领笑容温和,“正好你喜欢男人,那不如,配合配合我?”
“……”管清闲看着乔榭,诚恳地答道,“看得出来,您也挺变态的哈。”
作者有话要说:
【乔大统领前进一步并脱下了小裤子。】
乔大统领: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管清闲:不不不拒绝拒绝拒绝拒绝!!!
第47章 孽徒
夜。
深夜。
管清闲如同一个审视田地的庄稼老汉般蹲在床边,手撑下巴,凝视着床头的包裹,半晌,他伸手小心地捏住沉甸甸的包裹一角拽了拽,包裹散开,从中露出闪耀的色泽。
有分量,不愧是真金白银。
管清闲嘴角的弧度刚刚扬起便僵住了,半晌,他缓缓抬手扯住自己的头发,头一低,额头重重地撞在床沿上。
昏黄的烛火晃了晃,小屋中光影重重,寂夜中,唯有管清闲在低声喃喃,语气苦恼:
“现在可……怎么办呐……”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跨过大半个京城摸进八皇子府中,又轻车熟路地绕过重重护卫,趴在了书房顶上。
八皇子景曦正手捧书卷坐在书案后苦读,听见异动时他浑身肌肉绷紧,“啪”一声合上书本的同时抬头,两道如刀般锋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窗口——
半开的窗户上,禁军统领乔榭身穿夜行衣,一只脚还踩在窗棂上,另一只脚已然落在书房的地上。
瞥见景曦手中厚重的古籍,乔榭眉头一挑,戏谑开口:
“哟,这么晚八皇子还用功苦读呢?”
“……”
景曦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他干咳一声,将书放在一旁用奏章压住,随后才看向跳进窗口的乔榭: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借点东西。”
乔榭走到桌案旁,瞥见那合不严实的古籍,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还没碰着书的边角便被景曦抬手拦住。
“借东西你就说!”景曦把古籍拨到自己身前按住,见乔榭表情微妙,他只能勉力维持正经神色,“别动手动脚的!”
“哦。”
乔榭点点头,拉过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瞪了一阵儿,景曦终于忍不住开口:
“想借什么你倒是说啊。”
“哦。”乔大统领点点头,一手无意识地划拉着凳子边沿。
景曦等得不耐烦,正想再度催促一句,忽见乔榭抬头,眼神飘忽着望向房梁,张了张嘴。
“你这儿不是有那种……那种书?”
“什么?”景曦有点儿懵。
乔榭瞥了景曦一眼,见他脸上充满了迷茫,只好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
“就是书肆里偷偷卖的那种书……”
景曦这回听清了,并且感觉如遭雷击
尊贵的八皇子觉得自己的兄弟对自己八成有什么误会,于是他跳了起来连连摆手,急切地辩解:
“兄弟你误会了!我平时看的不是那种……我看书是为了学习,没有什么不正经的想法!”
乔榭一头雾水:“我没说你有什么不正经的想法吧?”
景曦脸通红:“那你干嘛说我看那种书……”
“不是吗?”乔榭两手一夹一抽,古籍书页中被夹着的小话本便被甩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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