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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一整个位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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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他们俩一直与展放保持着联系,再就是宁家与赵家都与展氏有过生意往来。
并非是他势利,这场宴会,说是他的生日宴,实质上更是展家的宴会。
这种家族性质的极为正式的宴会会控制到场的人数,若非关系极为亲近之人根本不在邀请之列。
宴会结束之后,展放还在一处会所包了场,邀请所有的同学和朋友玩乐。
虽然展放是寿星,但是实际上宴会的主人却不是他。
在展择仁带着他与一连串叔叔伯伯打过招呼之后,他便被放开,去招呼与自己同辈的客人。
他们这些年轻人在花园的小厅齐聚。
简略寒暄之后,三三两两端着酒杯凑在一起闲聊。
听说展放订了一处位置,等宴会散了之后,他们一行转战那处,有人突然凑到展放耳边,跟他推荐他新发现的一个地方。
“那里非常安静,而且有那种服务。”
话间语气暧昧,挤眉弄眼,那种服务显然意有所指。
说话的叫齐欢,他家是展氏小股东,今天被他爸带着来这里,与展放算是刚刚认识。
他很会说话,总能扯出点展放感兴趣的新鲜事,因而不过一会儿就与展放熟悉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男孩就不知不觉聚过来了。
展放也被勾起好奇心。
齐欢做了个模仿的动作,有几人就“切”了声,“还以为是什么呢……”,随即不感兴趣地回到原处。
见展放似乎没有明白,齐欢的嘴巴凑到展放耳边,悄声说了一句。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展放抬眼,与齐欢相视,对方褐黑色的眼睛有种隐秘的热切。
“好啊,到时咱们一起。”他勾起唇角笑着应下。
赵茗漪这时候插到两人中间,“去哪?”
她漂亮的眼睛在展放与齐欢之间狐疑地打量。
“这可不能告诉你。”齐欢勾着展放的脖子,笑得猥琐,“女孩子家家的别这么好打听。”
赵茗漪白了他一眼,“我才懒得打听你呢!”
说完,直接拉着展放到角落里说话。
“那个齐欢名声很差的。”她悄悄告诉展放,“什么恶心做什么,展放,你可别跟他走得太近。”
赵茗漪略带担忧地看着展放,她没想到展放对同龄圈子里的事知道得这么少。
“展伯父以前就没有叮嘱过你吗?哪些人不能一起玩。”
展放垂下眼睛,“他忙呢,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
赵茗漪想到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展家私生子。
听说,那个私生子非常得展伯父的意,里面怕是少不了多少恶心事。
她心里为展放不平。
她凑近了为展放一一科普。
她从家中父母或者别的渠道听来的传闻,基本就能分辨出,哪些人有上进心,哪些是二世祖,哪些败家子不说,还是蛀虫一般的存在,不仅仅自己不学好,还拖着别人下水。
这里,她着重点名了齐欢。
展放听得出来,赵茗漪担心他,不希望自己与齐欢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
展放瞥了眼在不远处与其他说说笑笑的齐欢,认真地对赵茗漪道了声谢。
宴会散场在下午四点多,展放跟展择仁报备一声,就与他的朋友们一起坐车来到他包下的场子。
展放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到场,所有人分成两伙,泾渭分明。
一伙是展放的普通同学们,一伙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各玩各的,倒是分外和谐。
展放的同学多半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再加上旁边有另一伙一看就与自己不同世界的人在,有一点点拘束,不到10点就相继离开。
展放送完人去了下洗手间,出来时,齐欢正等在外面。
他递给展放一支烟,见展放衔嘴里,又殷勤地为他点上。
两人吞云吐雾一会儿,齐欢透过烟雾迷离的眼神盯着展放,笑道:“怎么样,走不走?今晚哥们可给你准备了一条龙服务,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展放又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被他吸入肺部,有种微微的刺激感。
“走吧。”他扔掉烟蒂,用脚踩灭。
齐欢高兴不已,搭着展放的肩膀,两人悄悄出了这个会所,来到另一处会所。
从外面看,这家会所规模还不如展放包场的那家,只是一进去,就能立刻觉出不同来。
这一家,无论是设计还是装潢更具私密性。
包厢的隔音做的非常好,走在走廊上非常安静。
“往里去有处舞厅,先去热热身。”
齐欢跟身边的服务人员出示了他的会员卡,然后揽着展放的肩膀,吊儿郎当地朝前走去。
一进舞厅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简直能够将人点燃。
韵律的鼓点密集地砸在展放心头,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与鼓点一同剧烈鼓动。
两人来到吧台,齐欢递给展放一杯酒。
透明的矮脚杯里面装着小半杯澄黄的液体,见展放打量,齐欢凑到他耳边大声道:“果酒!有一点度数!怎地,你怕了?”
展放笑笑,“不怕。”
他一饮而尽。
他是真的不怕。
他的五脏六腑经过剧毒的初步祭炼,区区酒精或者毒物,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倒是想知道,这个齐欢到底要做什么。
他这表现,倒是十足一副怕被人看轻的愣头青模样,齐欢也饮尽酒液,笑得意味深长。
两人喝了一会儿,齐欢拉着他进了舞池。
舞池中央有脱衣舞郎热舞,性感的肌肉块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油光,他们穿着清凉,翘起翘臀或者挺起壮硕的胸肌。
舞台下的人伸出手,去抚摸他们身体,他们露出骚/媚的表情。
被酒精以及视觉所见的香艳场面所激,展放感觉身体里全是火热的温度,他舞动身体,想将这些热度发散出来。
齐欢一直在他身边,眼神总是不经意地掠过他的身体。
展放并不在意,直到出了一身热汗,他才哑着嗓子冲齐欢大声道:“回吧。”
两人回到包厢,这里有齐欢叫来的几个哥们。
“我去,怎么没等我们。”
齐欢嚷道。
他的几名哥们已经享受起来了。
酒瓶一瓶瓶开启,桌上是精致的菜肴,个个一副大少爷的模样。
齐欢招呼展放过去,递给他一杯酒,示意他品一品。
展放一口饮尽,感觉五感在这一刻全部都集中在一个点上,这个点不停地上升,反射回来的是全身的激爽感。
展放轻轻睁开眼睛,齐欢的笑脸正在他的面前,“怎么样?”
展放轻笑,“爽。”
齐欢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我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跟我是一挂的。”
齐欢眯着眼与展放笑着说。
“别看你得了省状元,外面人都交口称赞,说你正派、上进,与我们这种人一看就不搭界,可我就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不是你。”
他精神亢奋,说话语速很快,重复道:“你跟我才是一挂的。”
展放微抬眉梢,没有否认,只是凑上前重新倒了一杯酒,张开唇又喝了一口。
这时,七八个人打开包厢门鱼贯而入。
这里面有男有女,穿着打扮十分暴露,他们一来就各自找到位置依偎过去,看来与齐欢几人相熟。
一男一女来到齐欢面前,齐欢直接点点展放,“去,好好伺候这位小爷,这可是我铁哥们,你们要伺候仔细了。”
这一男一女就偎在展放的左右两边。
女人丰满的胸部贴着展放的胳膊,一股浓香袭来。
男人身量消瘦,骨架也小,贴过来也跟女人一样柔若无骨。
展放脸上挂上慵懒的表情,漫不经心地喝一口酒,吸一口烟,仰在柔软的沙发上。
左环右抱,一点没有不适应。
在这里,18岁才代表成年。
而实际上,在他现实的世界里,15岁成亲生娃比比皆是。
他才非那些什么都不懂的雏儿,他那些同窗早早就破了童子身,若不是他听说保持童子身对练功有好处,怕也早就与那些人一样眠花宿柳去了。
可即便如此,妓坊、教坊,这些吃喝玩乐的地方,他也早就熟的不能再熟。
齐欢若是打着诱惑他、带坏他的主意,怕是注定要失算了。
更何况,他有武功傍身,有毒炼之法炼体,等闲的方式压根对他的身体产生不了任何损害。
☆、迷失(六)
包厢内一片迷幻; 众人放浪形骸。
展放陷入柔软的沙发,被男男女女软香的躯体包围; 意识却如被引力吸引; 陡然拔高。
意识像天上的云; 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
它在不停地上升,与日光越来越接近; 最后凌驾其上; 高高俯视。
云层之下是高低错落的建筑,是小丘般的山脉、水滴般的湖泊。
装扮一新的人类,山林中的野畜; 湖泊中的鱼虾; 各在其位,各有各的生命轨迹。
他成了山林中的野蘑菇; 被野兔吃了一半,野兔尚未吃完便被狼扑倒吃掉。
野狼被山中猎人打死,狼皮成了猎人的皮袄,猎人死于群狼之口,骨血融入土地; 滋养了这方山林。
山林中猎人的头颅逐渐腐烂,就在他的不远处; 狼、野兔、蘑菇……万物都经历了一番枯荣变迁,多少年过去,只有山屹立不倒。
展放轻轻睁开眼睛,唇边含笑。
映入他的视野的是一个俊秀男人讨好的面孔。
男人正在展放的双腿之间跪着; 他轻轻抚弄展放胯/间那物,媚笑着问道:“展少,舒服吗?”
他用晕红的面颊轻轻蹭着展放的,媚眼如丝,“展少发育得真厉害,它长得好神气,从来没见过比展少更好看的了……”
展放没有言语,他的视线四处一扫,然后在俊秀男人要凑上来为他舔时,一脚将人踢开。
正在办事的齐欢一直观察着他,见状调笑道:“这是怎地了?惹到你了?”
展放收回自己的宝贝,整理好衣物,眉心浅浅蹙起,语气淡漠道:“没。”
“只是突然想起来,我这到底是嫖,还是被嫖?总感觉不管怎么算,都是我吃亏了。”
齐欢一怔,目光落在春情勃发的男人和女人脸上。
这两人虽然有些挂不住脸面,但是看着展放的眼神还带着股黏黏腻腻的劲儿。
“走了。”
不待齐欢反应,展放理好衣服,径自离开了这肉/欲/肆意包厢。
齐欢不由低头看了眼身下男人媚气的脸,颜值……离自己还有段距离呢,登时倒尽了胃口。
展放出来之后,打了辆车回到自家的半山别墅。
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多,展择仁还没有睡,穿着睡袍下来泡咖啡喝,见到展放,他笑着问他,“和谁去玩了?怎么才回来?”
展放停住步子,侧过头去,他露出个略显紧张的笑容,回答道:“……齐欢。爸爸记得吗?齐建民的儿子。”
展择仁抿了口咖啡,捏了捏眉心,“他啊,他是个会玩儿的,你与他好好玩,在外面大方点儿,别怕花钱,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副卡了吗,用它尽够了。”
展放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语气轻松,“谢谢爸爸。”
展择仁挥挥手,让他上楼休息。
展放转过身,面上的笑容倏地不见,他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阿尔法正在偷偷上网,展放回来,它迅速断掉连接与展放打招呼,“主人,晚上好。”
展放冷淡地“嗯”了一声,脱下衣服扔到一边,进了盥洗室。
出来之后,他腰际围着浴巾,一手拿着的毛巾擦着湿发,灯光下的蜜色皮肤泛着健康光泽。
“阿尔法,我要查一下展择仁与展曦的资料。”
“要详细的,例如他们之间是如何相处的?关系如何?是否十分亲密?诸如此类。”
“还有,”展放修长的手指敲在桌子上,“他们一起时有没有谈论过我。”
“是,主人。”
阿尔法连上网络,无形的电流中,数据如洪流冲卷,阿尔法在其中截取自己需要的内容。
阿尔法调出几则视频,展放蹙眉看去,视频像素略有些渣。
“这是监控视频存储的部分数据,可惜,有些地方的监控设备太过低级,无法存储过多数据,会定时进行清理。”
阿尔法的机械音响在展放耳边。
展择仁与展曦见面十分频繁,而且很规律。
一周当中至少见三次面,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晚上。
街边摄像头能够捕捉到的也就是他们一闪而过的几个瞬间,但是依然能够从中发现展择仁对待展曦与对待展放的不同。
虽然最近展择仁对展放也是慈爱有加,但是就是少了些为人父的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亲近感。
在展曦面前,展择仁有时哈哈大笑,有时喝斥,有时敲展曦脑门儿,种种表情,都让展放觉得十分陌生。
展放一点点看着,眼眸渐渐变得幽深。
尤其在听到,展择仁的一句话时,他的眼睛深处如黑夜般暗沉。
展择仁说得是:“小曦,爸爸只认你一个儿子。”
·
展放在房间中闷了几天,吃完晚饭后,展择仁关切地问他,“怎么不去找齐欢玩了?”
展放彼时正头昏脑涨,被阿尔法加强版试题折磨得欲/仙/欲/死,听到展择仁这么说,他懒懒地弯起唇角,拎着车钥匙,半开玩笑道:“就知道爸爸不待见我,好了,我不碍您的眼了,出去玩去了。”
展择仁探究地看过去,只看到已经初具成人般强壮的儿子勾着钥匙,吊儿郎当地走出去。
“老林,这几日,少爷在房间里都做些什么?”
林叔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少爷一直在玩电脑,好像是一款网络游戏,那次我去给他送果盘,看到游戏里在打架,那五颜六色的特效看得我眼都要花了。”
似是想到了那时场景,林叔微微笑起来。
“是么?”展择仁哼笑一下,放下手中的书,“给他网银账户里转点钱,别在游戏里打架输掉丢脸。”
“是,先生。”
楼上展放的卧室,阿尔法变成观赏的模型,坐在电脑桌上,眼睛无神。
显示屏中精美的游戏画面,正上演着林叔所说的那一幕。
展放出门的时候在晚上7点多钟。
他给齐欢打电话,这家伙兴奋地在另一端高声嘶吼:“展放!来玩儿!□□妈的,你他妈会不会开!油门啊!”
“你们在玩什么?”
齐欢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周围的噪音稍稍小一些,“赛车呢,怎么样,展放,来玩吧。”
展放到的时候,齐欢刚从车上下来,整个空地有十几辆车车灯开着,一片刺目的光线。
展放在齐欢热情的笑容中坐上驾驶座,齐欢在副驾驶上落座,边系安全带边问他,“没听说你玩过赛车啊,头一次?”
展放点点头,实际上他车还不怎么会开,驾照早就拿到手,只在阿尔法的教导下,补足了很多理论知识。
“那你……”
齐欢的话噎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展放发动引擎,脚用力踩下油门,已然冲了出去。
“操操操操操操!”
“啊——!我□□大爷的展放!你会开车吗?!!”
“停停——停啊!拐弯拐弯拐——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程齐欢握紧了安全带,全身绷得紧紧的,嘴巴从怒骂到惊叫,全程就没有停过。
偶尔间,他匆匆瞥了眼展放,对方硬朗的轮廓在夜色疾驰而过的灯光晃过,冷酷得像冰,却带着抹漫不经心的笑。
“嘭——!”
跑车终于停了下来,车头嵌进山体,齐欢的脑袋因惯性而猛地撞击到弹出来的安全气囊之上。
鼻子酸痛,额头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齐欢终于从耳鸣目眩中逐渐恢复意识,他撑起眼皮望过去,驾驶座上的展放目光平静,似乎是觉得他的样子很可笑,唇边一侧吊起,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唔,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开车。”
烧焦的刺鼻烟气蔓延在车厢,展放额角流下的浓稠血液一直流至耳边。
黑的发,红的血,白的皮。
“你……个疯子……”
齐欢喃道。
这时后面的人才赶过来,救护人员将两人弄出来,围上来一堆齐欢的哥们。
他们拿着齐欢的怂样取笑,笑他吓破胆了。
齐欢的心脏至今还没归位,依旧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地吊着。
他指着展放,“都给我把人给看好了,谁都不许借给他车开!”
似是又想到一点,他补充道,“卖给他也不行!”
众人哄然大笑,展放夹杂在其中,也不由露出些暖融的笑意。
……
接到车行的单票,林叔报给展择仁,电话中那边的男人声线低沉,他似乎心情颇好,“臭小子,给他报销了吧,既然他喜欢赛车,再给他买一辆跑车,让他改着玩儿。”
林叔动作很快,临近开学之前,展放就收到了全新超跑的车钥匙。
他指尖把玩着车钥匙,唇边露出玩味的笑。
“我爸可真疼我。”
报道这天,展放还是与阿贵一起去的。
考上J大的,不止他们俩,还有宁樑和赵茗漪。
另还有几人,但是展放与他们玩得不近,也就没有联系。
他们四人都不住校,但是还是有一个宿舍床铺的。
展放、阿贵、宁樑三人不同系。
展放在数学系,阿贵是历史系,宁樑在金融专业。
不同系,所以他们的宿舍也不在一起,好在虽然不在一层,但起码在一栋宿舍楼。
J大离展家不算远,约莫四十多分钟的车程。
正式开学了,展放接触家族生意的事情就被正式提上日程。
令人意外的是,首先提出来的是吴蕴。
她的理由充足,还找来了几名股东为展放说话,展择仁拖了几天,最后便同意了。
虽然在展放看来,展择仁同意得十分勉强。
事情决定之后,展择仁接连一星期没有着家,阿尔法查到,他除了在公司,便是呆在情妇那里,只是除了每周固定的看展曦三次,还陪展曦去骑马、打球,加起来就是见了五次面。
展曦刚升高三,展择仁给他请了十几个精英辅导教师,为他补习,可以说对他的成绩非常上心了。
据说,父子俩都希望展曦能在高考时拿个满分,超过展放的省状元之名。
吴蕴帮了展放这一次之后,情绪又一次不稳定起来,动辄抓住点小事就对展放喝斥怒骂。
展放却连顶嘴的精力都没有,阿尔法在继续教导他数理化的基础上,又给他添了一门课程,那就是经济管理学。
为他搜集、筛选、归纳公司资料数据,分析公司运转模式,并且提供一切他所需要的帮助。
例如,有的时候,展放看展氏以前的资料时,突然想到一个点,想知道若当时展氏做了他想到的那个选择,那么如今,会得到什么结果呢?
这时,阿尔法便会为他演算、推算展氏发展历程,以他的观点为决策,进行演算。
这些观点的结果,有好的、有不好的,但是无形中让展放得到了媲美真实的锻炼。
阿尔法为了更好地教导主人,将自己的一只胳膊卸下来,制作了一只腕表送给主人。
“这样阿尔法就能随时掌握主人的学习进程,从而更好的辅助主人了。”
独臂机器人阿尔法生硬的做出【笑脸】的表情,圆圆的脑袋仰望主人。
展放手腕带着颇有分量的智能手表,他拍拍阿尔法的脑袋,认真地说:“谢谢你,阿尔法。”
作者有话要说: ︿( ̄︶ ̄)︿晚安大家~
☆、迷失(七)
学到的知识越多; 或者也可以说了解的越多、懂得越多,越是能够认识到自己的浅薄。
展放投入到学习中时; 偶尔将思绪从中挪出来; 便会有上面的这一点感触。
面对浩瀚的知识海洋; 展放越发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他现在顶多不过是一个连学走路都走得磕磕绊绊的孩童; 等在他前面的是漫长的攀爬之路。
在偌大校园中; 展放与宁樑算是见面比较频繁的,因为他们两人的选课有一部分重叠,自然而然便走得更近一些。
这天宁樑找到展放; 两人坐在清净的咖啡馆中闲聊。
“展放; 其实我这次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宁樑罕见地有些不自在。
“什么事?”
展放不太爱喝甜腻腻的饮品,只要了杯清水。
“我想……跟你借钱。”
借钱?
据展放所知; 宁樑并不像是会缺钱用的人。
他家里给他的零用钱虽然比不上展择仁恨不得展放长成个败家子的架势,可应该也不算少,平常有点什么事情压根不需要问家里人伸手。
宁樑凑近了一些,小声跟展放解释。
他的意思是,想自己赚钱; 在接手家族企业之前,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以前都是家里给他钱; 给多少他花多少,因为他花钱的地方少,也没觉出这样有什么不方便来。
但是现在,根据在学校中学到的东西他便想要实践一下。
之前他拿自己的零用钱以及往年的存款炒股; 有赚有赔,还有一些被套进股市,手头就开始捉襟见肘了。
这样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家人,宁家人是靠餐饮实业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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