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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一整个位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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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家人,宁家人是靠餐饮实业起家,早些年吃尽苦受尽累才将产业越做越大,他们家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也是稳中求变。
  因而一直未曾上市,也不喜欢宁樑投身股市,做这类的事情。
  于是,宁樑父母就认为宁樑用自己的零花钱在股市玩玩就算了,家中决不会给他资金支持。
  “你还是想要炒股?”
  展放好奇地问道。
  宁樑注视着他,“我有七分把握,这一次我需要大笔资金,只消不到半年,我就能回本不说,资金还会翻番。到时我按三分利还你。”
  展放没怎么想就答应借给他钱了。
  用的是展择仁给的副卡透现。
  反正,展择仁听到他花钱不务正业必定会高兴的很。
  作为儿子,让老爸高兴一下,也算另一种彩衣娱亲了。
  他如此讽刺地想道。
  “展放,你要不要也跟着我买进一点?”
  宁樑得到展放的支持,显然十分高兴。
  展放在这事上面如此痛快,他也想报答一二。
  展放摇头笑了笑,“要玩的话,我还是亲自下场玩比较好。”
  两人分开之后,展放回寝室休息了一会儿,就进图书馆借书看。
  他在学校中十分低调,就像所有普通学生一样,只是不同的地方在于,其他学生在图书馆自习,而展放则是“上课”。
  阿尔法与他的腕表有独特的联系方式,展放可以与阿尔法进行沟通,外人却无法听到。
  这一次,他要求阿尔法多添加一些关于股市、股票方面的知识。
  展放变得十分忙碌,他已经压迫自己的睡眠时间在四个小时,其余时间不是在学校上课、就是由阿尔法为他授课,再就是在展氏本部学习。
  展择仁给他安排的是在行政岗位,并且以历练为原由,将展放的身份由展氏董事长的亲儿子,变成了一位经理的远方侄子,成为走后门硬塞进来的一员。
  再加上,同部门的人因他一周有多半时间不在,知道他竟然才读大一,渐渐的部门内不屑的声音传散开来。
  展放逐渐被边缘化,只会安排他做一些打杂的小事。
  因为展放被安排在行政部门,吴蕴与展择仁大吵了一架,但是最终也无法改变展择仁的决定。
  “阿放,你现在要以学习为重,展氏早晚是你的,就是现在安排你给你一个经理的岗位,你十天能去个一两天的频率,又能学到什么呢?你现在是学生的身份,爸爸希望你好好享受这个身份,等毕业之后再来帮爸爸也不迟。”
  展择仁安抚展放,展放听了不怎么在意地耸耸肩,“好的,爸爸。那么这个小职位先帮我辞掉好了,我现在都没有时间找齐欢玩了。”
  他略带抱怨的说着。
  展择仁哈哈大笑,“好,明天起你就不用去公司了,好好玩。爸爸这么忙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能过得开心。”
  吴蕴埋怨地盯了展放一眼,同时又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两种情绪让她有些矛盾,看展放的眼神也不知道是怨气多一些,还是放松多一些。
  许久没有见过齐欢了,展放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了。
  所以,在齐欢又一次给他打电话时,展放应了下来。
  展放到的时候,齐欢一行人已经到齐了。
  之前虽然没有见面,但是还是有几次通话的,因而齐欢知道他之前忙得很,学校、公司两头跑。
  “展大少今个怎么有时间了?”
  齐欢阴阳怪气地道。
  展放喝了口酒,斜睨他一眼,“不止今天,以后都有时间了。”
  “草!你不是进公司了么?怎么,犯了错被你爹赶出来了?”
  “喝你的!说这个干什么,没劲。”
  展放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烟,点火吸了一口。
  “这烟……”他蹙眉低头瞅了眼手指间夹着的烟,“不是以前的牌子?”
  其他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展少嘴巴够刁啊,这都能尝出来。”
  展放又重重吸了一口,品了品,啧道:“差点劲儿。”
  温温吞吞的,没有他们惯抽的牌子。
  菜都上齐之后,展放等人开始吃吃喝喝,等吃得差不多之后便让人将菜撤了下去。
  齐欢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展放等人则去了套房内的活动室玩桌球和台球。
  玩了没一会儿,就有人匆匆进来喊,“靠!齐哥叫人给开了瓢了!”
  “呦呵,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有魄力?走,瞧瞧去。”
  “齐哥今年可真是流年不利啊,那脑袋刚好了没多久,又光荣负伤了,嘻嘻。”
  这伙人一听,登时如同打了鸡血,纷纷抻着脖子结伴出去看戏。
  临走前还喊了展放一嗓子,“展少,快来!就不想认识一下是哪位英雄好汉?怎么说,你跟那人应该也有共同语言了呢。”
  共同语言?
  给齐欢脑门开瓢的共同语言?
  展放一个人呆着也没意思,拿了外套跟着出了套房。
  一出去,果然到处吵吵嚷嚷的。
  叫嚣的最凶的自然是齐欢和他的朋友,对面那虽然有人呛声,但是那嗓音怎么听都觉得虚得很,应该是打怵了。
  中间有经理和服务人员在调停,齐欢捂着额角堵着流血的鼻子,闷声闷气地指着对面那伙人放狠话。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
  “怎么,还没挨够打?”
  说话的不是那个呛声都呛得没底气的黄毛,而是一个黑头发、高高瘦瘦的青年。
  他双手插在裤兜,因为个子太高,脊背习惯性地微垮,一双眼睛挡在过长的刘海后,透露着凶光。
  齐欢总算止住鼻腔流血,被这人一刺激,登时又要窜上去,被他朋友拦腰抱住。
  经理急得一头汗,似乎两头都不敢得罪,不停地说好话,他们纠结成一团,喧闹渐渐被控制住。
  齐欢怒气冲冲地进了套房,展放正翘着腿倚在沙发上抽烟。
  “妈的!”
  他狠狠灌了口酒,脸上浮起暗红,被气得不轻。
  “这小子什么来路?怎么从来没听说J市还有这么一号人?!”
  跟着他进来的人在讨论。
  “吴老三的人,”齐欢阴郁的眼睛盯着展放,“展放 ,你不认识吗?”
  “吴家老三?”
  吴怀安,吴蕴的弟弟,展放外公的老来子,今年不到三十,虽然跟展放等人差个八九岁,但是却是高了一辈。
  吴怀安属于烂泥扶不上墙,出了名的纨绔,要说烂的程度,齐欢等人还真比不上他。
  也因此,齐欢言语中不怎么尊重对方。
  展放呿了一下,踢了踢齐欢的鞋,“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小舅,放尊重些。”
  然后他回答齐欢的话:“那人不认识,我跟吴家人接触得少。”
  “可从没听说吴老三玩男人啊?”
  “怎么就肯定这人是吴老三的姘头?没准就是酒肉朋友?”
  “酒肉朋友有让人顶着自己的名头到处耀武扬威的么?”
  齐欢身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
  齐欢一口接一口地灌闷酒,展放抵住他端起来的酒杯,说道:“你想死?别喝了,额头的伤包一下。”
  齐欢心情不好,他那伙朋友也不敢开玩笑,有人打电话给前台要了消毒水和纱布,展放则拿着烟称出去抽烟透透气。
  走到走廊尽头的小厅,那里正歪歪斜斜坐着一个人。
  这人举着手机玩得起劲儿。
  也是巧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他们谈论的那人。
  展放找了他旁边的座坐下,点着烟,透过寥寥烟雾盯着人看。
  对方随意回视一下,很快就不感兴趣地调开视线,落回到手机上。
  “你叫什么?”
  展放突然出声道。
  那人冷淡地扫了他一眼,“怎么?”
  “觉得你面熟。”
  那人讽刺地嗤了一声,“你这搭讪方式也够老土了。”
  展放也不生气,吐出一口烟,又道:“前阵子不是还黄头发吗?怎么染回来了?”
  那人怔住,灵活的手指一顿,就是这么一停顿的功夫,手机游戏里的人物死了。
  “操!”他骂了句。
  将手机撇到茶几,这人晲向展放,“来根烟。”
  展放递给他一根,那人衔进唇里,抬起下巴,“点上。”
  展放没忍住骂了他一句,将打火机扔他脸上,“想使唤我,你得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那人点火抽了口,被呛得咳嗽,“咳咳……什么烂烟?不会假的吧?”
  展放轻笑。
  这烟不适合这人抽。
  “你的名字?”
  “……吴或。”
  

  ☆、迷失(八)

  
  “吴或?这是假名吧?”
  展放的话惹得对方不悦地瞪起眼睛; “爱信不信!”
  他要走,展放眼疾手快地拿起茶几上对方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拨过来。
  “以后一起出来玩。”
  展放将手机还给他; 吴或拿了就走; 一点面子都不给。
  吴或?
  吴或。
  ……
  他怎么记得; 上一次见这人,当时他身边的黄毛还喊他“陈哥”?
  是他听错了
  回到家; 展放让阿尔法帮他查查吴或的资料。
  吴或是吴怀安认的干儿子; 9月份的时候还带他回过吴家老宅,与吴家其他人见过面。
  吴或原本姓陈,叫陈戚; 父母在他十岁出头的时候出交通事故死了; 打那之后他便没怎么去学校,跟些小混混混在一起。
  至于与吴怀安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如何被对方认作干儿子; 阿尔法没有查到确切的资料,只有吴家对外公布的说辞,说是吴或救了吴怀安一把。
  吴或学习不好,早就被学校劝退。
  他现在岁数与展放同岁,但是还没有读完整个高中; 吴怀安就花钱把他塞进了明德国际中学,读高三。
  吴怀安也不强迫他努力学习; 就是打算着让他混到高中毕业,再给他买一个大学名额就读。
  看到明德国际高中,展放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展曦。
  展曦学习成绩一向优异,尤其在回家之后还有精英老师十对一的辅导; 成绩更是突飞猛进。
  在学校里,展曦夺得省状元的呼声很高,可是他心底对省状元三字是不屑的。
  他想拿满分,想得全国状元。
  对于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不可能不在意。
  哪怕是他知道,对方的名声在父亲的刻意操作下,已然坏掉了。
  ——和齐欢那种人玩得好的,又能是什么好货色呢。
  赵茗漪平常很忙。
  在学校,除了上课,她还有学生会以及社团的事情需要忙碌,回到家,还有家里给她安排的老师教她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
  另外,她名下有她妈妈交给她的一家小公司需要打理。
  跟展放相比来说,她的时间也不比他充裕。
  等她将手忙脚乱的琐事捋顺,终于能够有歇息的时间的时候,就从小姐妹那里听到了展放的消息。
  与齐欢那伙人醉生梦死,这是自毁前程、自甘堕落;以及去展氏不过一个多月就承受不住,吵闹着不干了,这是没担当、没责任心。
  赵茗漪听到后,第一个想法就是不可能。
  她认识的展放决不会是这种人。
  可等在一次聚会上,亲眼看到展放与齐欢那些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由不得她不相信。
  赵茗漪来到展放面前,脸色勉强保持平静,“展放,好久不见了。”
  彼时,展放坐在沙发上,正握着手机打字,齐欢则在他身后端着酒杯跟别人说笑,一只胳膊拄在展放后背的沙发靠背,两人姿态显得格外亲密。
  展放诧异抬眉,收好手机,跟赵茗漪笑了笑,“是啊,挺久没见了。”
  齐欢瞥了眼赵茗漪,迎来冷冰冰的瞪视也不以为意,反倒勾着展放的脖子,调笑道:“赵大小姐,别来无恙啊。”
  赵茗漪不理他,拉着展放的手向外走,“展放,我有话跟你说。”
  展放顺势起身,跟着她一起来到外面的花园里。
  两人来到花墙背后,赵茗漪小声问他怎么和齐欢玩到一起去了。
  展放散漫地笑笑,“就是玩得来呗。”
  “可他那个人……”
  赵茗漪不愿一再强调齐欢是个烂人的事实。
  她抿紧唇,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展放,提醒他的处境,“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听说展伯父很疼他的。”
  展放知道赵茗漪是好意,他垂下眼看着她,抬起手像对妹妹一样摸了摸她的头顶,心中想着:以前的他有个讨厌的兄长,现在的他有个碍眼的弟弟,怎么他就没有个妹妹呢?
  “我知道。”
  他的嗓音低沉柔和,听得人耳根一热。
  “我不信你是个没能力没责任的人。”
  赵茗漪红了脸颊,变相地跟展放告白,“外面把你传得那么不堪,我一点都不相信!”
  展放被她逗笑了,点点头,附和道:“我也不信。”
  两人相视而笑。
  时值深秋,落叶被一阵秋风拂落,有几片洒落到二人中间。
  赵茗漪不自禁抱住自己的胳膊。
  她穿着无袖的礼裙,外衣在室内,眼含期待的注视着展放。
  “冷了?回去吧。”
  展放说着,迈开步子率先向内走去。
  他比赵茗漪高出一个头,赵茗漪跟在后面,迷恋地盯着他宽阔的后背。
  不过几个月没见面,对方就长成了成年男人的模样,哪怕是穿着最普通不过的白色衬衣,依然能够让她感受到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赵茗漪想象自己抱着对方有力的腰背,似乎仅凭想象都能被那股强烈的男性气味熏得腿软。
  “展放,我喜欢你!”
  她突然脱口而出。
  展放回过头,被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牢牢锁住,微微一愣。
  “我们在一起吧。”
  女孩的声音微微颤抖。
  ·
  这一晚展放失眠了。
  赵茗漪的那双明亮的眼睛总是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考虑男女之间的感情。
  喜欢他的人很多。
  十岁出头的时候,有同窗喜欢他,想跟他亲亲摸摸,被他拒绝。
  他知道,这种喜欢多少为了刺激好玩。
  后来与他的狐朋狗友厮混时,有妓/子曾表示喜欢他,但是这种喜欢很难说是纯粹的喜欢。
  而且那时他还小,对此根本不屑一顾。
  可是他喜欢过人吗?
  展放陷入沉思。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的时候恨不得随便找个人来发泄自己积攒的过多的欲/望,但是都被他克制住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索性娶一个媳妇回家,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功法以及身份就迟疑了。
  若是娶了赵茗漪,必定会破了童子身,这是他不愿的。
  只谈恋爱,不娶亲,或者只娶回家不碰她……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残忍的事情。
  亲亲抱抱,却不能做到最后,比干熬着欲念还要痛苦。
  展放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赵茗漪发了个信息:你换个人喜欢吧。
  展放一夜没睡好,早上下楼时,吴蕴正在餐厅哼着曲儿摆弄餐具,见他下来,也没有使脸色,“起来了,过来吃早饭。”
  展放吃了只包子,看着她道:“妈,今天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
  吴蕴动作一顿,“哪来的喜事,就是心情好而已。”
  吃完饭,展放用餐巾擦了擦嘴,拿着自己的包和车钥匙去学校。
  “阿尔法,查一下吴蕴去了哪里?”
  等上完一节课,展放喝了口水,突然随意吩咐了一句。
  过了会儿,阿尔法的讯息传过来,“她去了吴宅呢。”
  吴宅……
  展放找出手机通讯录里的号码,拨过去。
  “喂。”
  手机听筒传来吴或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的郁气。
  “在哪呢?出来玩啊?”
  那边似乎有什么事情,展放只能听到噼里啪啦像是摩擦的声音,过了会儿,才听到那个声音回复道:“好啊,在哪儿?”
  晚上出去玩的地方展放比较熟,可现在是白天……
  他看了看腕表,上面显示着十点五十五分,他想了想,说了个地址。
  他说的地方是一家私家菜馆。
  环境清幽,可以休息、吃饭、喝下午茶。
  刚刚开业不久,宁樑曾经带他来这里吃过一次饭,口味还不错。
  展放提前定好一间包房,吴或没来时,他拿出厚厚的一本书继续读下去,边读边在一旁圈注。
  一个人影突然进来,重重地在展放旁边坐下。
  “来了?”
  展放抬起头,边收拾东西边打量吴或。
  他的头发又变模样了,剪短了,整体清爽许多。
  穿着卫衣和夹克,进来时夹裹着一层寒气,跟他那张冷冰冰的脸相呼应。
  “就是吃饭啊……”
  吴或显然有些失望。
  展放给他倒了杯热茶,纠正道:“先吃饭。”
  “你知道是我?”
  展放还以为吴或会删掉自己的号码。
  吴或没吭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展放贴近了他,手指插向他的仔裤口袋。
  吴或危险地眯起眼睛,拳头握紧,似乎下一秒就会一拳砸向展放的面门。
  展放笑嘻嘻地拿起他的手机,翻看通讯录,“看看你记我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号码上清清楚楚记录着两个字,展放。
  “我记得好像没告诉你我的名字。”
  展放的视线探向吴或,试图从中探索出些什么。
  吴或神色有些不自然,将手机一把夺过去,“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展放没有紧追不放,让服务员上菜,两人吃吃喝喝。
  展放从吴或口中得知,之前他家里来了人,他跟家人闹得不愉快,觉得不耐烦,所以接到展放的电话想也没想地就应下来了。
  听他冷淡的语气,还是能够察觉出他有一点后悔的。
  为自己一时冲动,草率的决定,
  也是,吴或被接到吴家,应该不会不知道作为姑姑儿子的名字。
  这算什么?干表弟?或者干表哥?
  确实有点尴尬。
  一顿饭略显别扭地吃完,吴或转身要跑,被展放扯住。
  他笑得有点邪气,“喂,说好了出来玩的,还没玩就想走?怂不怂?”
  这个年龄的男孩不顶人激,哪怕吴或知道展放故意激他,他依然中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展放性向是双偏男_(:з」∠)_刚刚开窍,真的是要急死了呢╮(╯▽╰)╭可还是要慢慢来

  ☆、迷失(九)

  
  两人下午先去马场骑马。
  展放带他去的马场占地极大; 极适合成手跑马。
  一望无际的荒野,可以随意骑马之人驰骋。
  吴或以前没骑过马; 展放痛快地骑了一圈回来时; 他还在紧绷着身体; 由马术师牵着缰绳遛马。
  展放不远不近地盯着吴或的腰背出神,过了会儿听到对方僵硬的抱怨; 他才上前去。
  “我带你跑一圈儿?”
  男孩对车、马有种天性上的喜爱; 吴或早就眼馋展放潇洒自如的策马奔腾,只是虽然有了展放的这句话,可还是感觉有点下不来台。
  不想被展放比的太逊。
  “你行吗?”他故意抬杠; 似乎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脸面。
  “展少的马术很厉害; 带个人不成问题,吴少放心吧。”
  说话的是旁边的马术师。
  吴或这才从自己马上下来。
  夕阳下; 展放逆着光,整个人被一层暖融的光芒笼罩,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边,伸出来的手臂半挽着袖子,蜜色的肌肤有一种活力的性感。
  吴或搭上自己的手; 紧接着被对方用力握住,一股大力袭来; 眼前画面调转,他坐在了展放的前面。
  展放用力夹马腹,马似乎与他心有灵犀,立刻奔驰出去。
  冷硬的秋风迎面吹来; 能将你脑子里所有的烦忧甩至脑后,视线规律起伏,目之所及是泛黄的野草,一望无际,让人心情开朗。
  “驾!”
  “呦吼—!”
  吴或高喊着,大腿紧紧夹着马背,兴奋地紧拽缰绳。
  等回到原地,下马之后,吴或依然保持着兴奋劲,就连马场不太好闻的味道也被他刻意替换成了深秋的土地气息,觉得粗旷原始,别有一番意境。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一起冲澡时,吴或悄悄瞥了几眼展放的下/身。
  他知道不好总盯着别人那里瞧,可是不知怎么,他的眼神就控制不住地往那处飘。
  “喂,好看吗?”
  展放相较而言坦然多了,冲吴或展示了一番,得意地挑眉。
  他有那个本钱得意,他不仅发育的好,那里长得也比别的男人好看。
  “让我看看你的。”
  展放凑过去,想挪开吴或的手臂,吴或粗声粗气拒绝。
  “有什么好看的!你有毛病吧!”
  “你都看了我的……”展放怎么可能放弃。
  吴或举拳要揍他,被展放轻易制服。
  展放握住吴或两只手臂,使对方被动挺起胸膛来,全身一览无余。
  “腰真细。”
  展放轻佻地在他腰上摸了一把,然后坏笑着吹了个口哨。
  “哟,发育得也不错嘛。”
  他松开手。
  “就是没有我的好看。”
  吴或往自己身上打香皂,都被看光了他也就不扭捏了。
  其实,他本质上就不是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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