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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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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瘦,像伶仃一把白骨笼上了一层人皮,露在衣袍外的手指像干瘦如柴,是常年没有吃饱的样子。
  她对沈越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毫不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地审视回去,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易森的?”
  这个女人第一句话就让沈越有些流冷汗,我要是说我是在妓院遇见你儿子的,你真的不会把我的头拧下来吗?
  “呃……”
  易森妈妈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后慢慢说道:“我和他爸离婚了,易森被他爸爸带走后,我就没联系上我儿子,我以为他不想要我这个妈了呢。”
  沈越心里有一个疑问得不到解答,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你儿子去世时,警方没有联系你吗?”
  易森妈妈狠狠地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啐了一口:“他那个酒鬼老爹是死了吗?”
  见她情绪因为提到前夫突然激动了起来,沈越赶忙劝道:“您冷静一点。”
  “别说这些没用的话,恶心。”
  吴梓见两人僵持在一起,气氛一时之间又冷了下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易森妈妈,“你有你前夫的联系方式吗?”
  “早删了,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沈越一直闷着没有出声,最后闷闷地说道:“你儿子在C市一场火灾中去世了,你都不知道吗?”
  他这话分明已是带上了几分怨怼的意味,易森妈妈觉得自己嘴里有些发苦,拢了拢自己的卷发掩饰,“我不知道,我连他的墓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吴梓见她这个样子也有几分可怜,刚想说什么,却见那女人红着眼眶瞪向沈越,“那他那个酒鬼爹呢?他那个酒鬼爹没有管他儿子吗?为什么出了事都不跟我说一声?他是已经在哪个地方喝闷酒死掉了吗?”
  她咄咄逼人的样子似一只在癫狂边缘的母兽,沈越后退了两步,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易森被他父亲送到那种地方去了,你应该知道的吧,有些人对小孩子是有特殊的癖好的。”
  脑中理智的弦终于绷断了,易森妈妈抖着手摸出自己的手机,似乎只有这个才是唯一能救赎她的东西,沈越看见她枯瘦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提示音从手机另一头传过来,冷冷地告诉她:“您拨的号码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易森妈妈忽然把手机砸在墙上,整个人后仰摔倒在地板上,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伸出手去抓着自己的脸,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吴梓被这异变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他以为这女人是被鬼魂附身了,摇着沈越的手臂,“她怎么回事?”
  沈越只看了一眼,马上理解了易森妈妈为什么会瘦成这种样子,他转头冲着吴梓叫道:“快打医院的电话!她毒瘾犯了!”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疼成这个样子了,易森妈妈居然还能在脑中保持着一丝清明,指甲抠着地板,面目扭曲地冲着沈越嚎叫,“给我吸一口!我不去医院!”
  她话一说完,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沈越没想到这里除了易森妈妈居然还有人会有这间房子的钥匙,他一边护着吴梓一边拨打着去医院的电话,警惕地盯往门的方向。
  一个相貌平平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把头伸了进来,看到门里这诡异的情状,反手就想把门关上去,沈越一看便知道他是认识易森妈妈的,开口叫住他:“你快来帮着救人啊!”
  “救人?救什么人?她也算得上是人么?”
  沈越没料到门外居然还有一个人,一头泡面卷描眉画眼的中年女人把门一脚踢开,尖着嗓子骂道:“这就是你那臭姘头的家?怎么?还想藏着掖着不被我发现么?”
  他还没说话,吴梓就先急了,叫道:“她毒瘾犯了你们快帮着叫救护车啊!她要是死了,你们两个也别想脱掉干系!”
  恐吓在这种时候总比好言相劝有用,面不合心不合的四个人纠结了好大一会,总算把已经痛得死去活来的易森妈妈送上了救护车。
  听到这里有人毒瘾发作了,屋外早已乌泱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警察询问着事件的四位当事人,吴梓有些紧张地捏着对象的手,沈越感受到了小孩掌心沁出来的汗水,默默地帮他擦掉了。
  泡面卷拉着警察就是一顿哭嚎,从自己嫁给这男人三十多年有多辛苦有多不易讲到了男人在外面招嫖自己有多委屈有多心酸。
  易森妈妈那个相好只是埋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警察默默地记下了泡面卷说的话,吸毒加卖淫,沈越都听得有些头大。
  “你们四个,全部跟我去公安局走一趟。”
  吴梓有些紧张,沈越倒是坦然,他俩只是路过帮忙的热心群众,藏毒贩毒这种事情,留给警察去调查吧。
  四人像一排绑在一起的盐干菜一样被送到了公安局,警察把四人送到审讯室里,反手关上了门,沈越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走廊上的场景。
  小腹微凸的女人将材料递到同事的手上,一脸倦容。
  警局的女同事见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疼:“小张姐你妊娠反应有点严重啊,孩子应该有四个月了吧。”
  张警官甜蜜又苦恼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微笑道:“有什么办法呢?他总是不让我休息,我也只有掰着手指等产假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负责审讯的警官打开门把一沓材料放到了桌子上,开始询问起了每个人的身份信息。
  沈越施了点小法术把警察哄骗了过去,他的身份证号在这个世界怎么能用。
  警察看向吴梓,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中?”
  吴梓老老实实回答:“我认识她的儿子,她儿子去世之后委托了我去见一见自己妈妈。”
  “所以你是撞见了她毒瘾发作是吗?”
  吴梓点了点头:“你可以测试一下啊。”
  警察瞟了一眼吴梓后又将视线转到了中年男子的身上,开始盘问起他招嫖和毒品的事情,泡面卷一听老公这样鬼魂,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起来。
  沈越听着这两个人的争吵只觉得没意思,他放了点灵力出去,在公安局里招了一只有点灵气的小蜘蛛,嘱咐它去为自己办一点事。
  一刻钟之后,蜘蛛带来了沈越想要的消息,丝线在沈越脚下慢慢展开,他闭目用心去探查,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阿森的父亲原来是他,沈越其实是见过阿森父亲一面的,在融汇中心的时候,那个因为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最后活活被切碎的男人。
  他还记得那男人当时说过的话:这辈子欠的太多,已经还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命蒂这个单元也是自己对生活中一些事情的想法
孩子没有选择自己父母的权利
拥有父亲母亲这个身份,也不会让有些人忽然变成好人
悲哀和痛苦在糟糕的父母与孩子相处的过程中通过血脉代代相传

  ☆、命蒂(十一)

  等那警察把所有要采录的资料都收集好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吴梓把脸偏到沈越这边,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小孩过去十八年中都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居然在遇见自己的一年内就把警局的椅子给坐热乎了,这里面怎么说都有他沈越的一大份功劳。
  沈越眼神暗示他再坐一会就可以去吃饭了,小孩只有点点头,坐在一边扣自己的手指玩。
  笔在纸上擦过,审讯的警官把最后一个字写完,给四人下达了命令:“好了,你们三个可以走了。”
  他又看向中年男子,“你还要留一下。”
  泡面卷又开始哭丧,拍了拍大腿抱怨道:“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瘟丧男人哦。”
  吴梓把自己的屁股从椅子上抬了起来,刚起身就听见沈越问道:“那个,警官,今天那位女士你们会怎么处理她?”
  警官头也不抬,淡淡说道:“吸毒加□□,我们总不可能让她出了院就住回去啊。”
  沈越沉默着关上了门,吴梓看得出他现在心情不好,收起了爪子和尾巴乖乖地跟在他后面做一只大型跟宠。
  才穿过警局的走廊,便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啊!不要过来!”
  吴梓还没反应过来,沈越便已抢先冲了出去,“那边有恶鬼的气息!”
  保温杯里的水淋淋漓漓的往地上淌着,打湿了桌子上放着的文件,和张警官一间屋子的同事之前有事出去了一趟,现在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孕妇捂着自己的小腹朝着墙边靠过去,她瞪大了眼睛,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一滴滴的流了下来,张警官过去二十几年所受的教育,使她不相信任何唯心主义的东西,但面前的却又是自己亲眼所见,世界上原来真的有这么可怕的存在。
  高度腐烂的尸体以蜈蚣行走的方式在地上扭曲着身体爬行,恶鬼口水滴滴答答的流到地板上,一双浑浊的黄眼在眶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贪婪地停留在孕妇的肚子上。
  张警官女性的直觉让她感知到了这恶鬼想要做什么,母性再一次压倒了恐惧,她奋力地抓起桌子上的保温杯向那恶鬼砸去,色厉内荏地恐吓道:“滚远点!”
  恶鬼只轻轻一挡,便将张警官扔过来的保温杯丢到一边,它看向孕妇肚子的眼神越来越炽烈,似乎已经忍不住想要那胎儿与自己合为一体。
  它流着脓水的手指刚伸向张警官的腹部,一道金光就击中了恶鬼。
  似乎是没想到这里居然还会出现术士,恶鬼对自己的身后毫无防备,只一下便让沈越得了手。
  蕴含着至阳至刚之力的符咒狠狠地击向了恶鬼,沈越下手又准又狠,直接在那恶鬼身上点燃了灵火。
  恶鬼痛苦地在火中翻滚着,怨毒的眼神直直地钉住了沈越,沈越坦坦荡荡地与恶鬼对视,淡淡地说了句:“消失吧。”
  一切都在火焰中化为了灰烬。
  张警官在一旁目睹了全程,捂着小腹神色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沈越对付恶鬼有一招,对于照顾孕妇还真的是一窍不通,他手忙脚乱地扶着张警官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沈越神色紧张地看着她把水喝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有没有事啊?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现在好多了。”张警官脸色还是很苍白,但从神情上看起来还是恢复了一些理智,“那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虽然在人民警察面前宣传封建迷信思想有些不好,但沈越还是实话实说了:“鬼,是个对孕妇腹中未足月胎儿感兴趣的恶鬼。”
  女人的人格压倒了作为警官的人格,她一失手又把杯子里的水洒到了桌子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沈越还未回话,其他办公室听到响动的值班民警已经推门而入,本以为是张警官出了什么事情,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之前问了话的大学生。
  “这怎么回事?”
  张警官再惊慌,毕竟也是当过几年警察的,心理素质好于正常人,见同事问话,有条有理地开始扯谎:“刚刚屋里飞进来好大一只蝙蝠,直接就扑到了我的脸上,我被吓得摔了一跤,还是这个小兄弟帮我赶出去的。”
  “是吗?小张姐你没事吧?”好心的同事上前帮她关好了窗户,“旁边有小树林,可能真会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怎么说才摔了一跤。”
  张警官看了眼沈越,顺应着同事的意思道:“行,我自己去吧。”
  “怎么可以?你还是个孕妇呢。”
  沈越马上接收到了张警官的意思,心里暗想张警官的不仅询问本事一流,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修炼到了上乘呢。
  “对了,我住的地方不远就是妇幼保健院,我可以送张警官去一趟的,回来的时候就让张警官家人来接她就好。”
  同事一看开腔的是之前问话的大学生,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张警官倒是无所谓地开始收拾东西,沈越推门走了出去,迎上去的是人群中吴梓的忧色。
  心下一暖,沈越对着吴梓的方向做了个口型:我没事,别担心我。
  夜凉如水,张警官换下警服穿着风衣和沈越走在一起,像是一对出来欣赏夜景的姐弟,而吴梓就只能像只小狗似的跟在张警官和沈越身后,这两人的身高都比他吴小梓矮了那么一截,但他总觉得气势上被压了一头。
  小孩委屈巴拉地想着呢,肚子先不成器地叫了起来。
  沈越噗嗤一声笑了,礼貌地征求张警官的意见:“张警官,我可以带我的朋友去吃点东西吗?”
  “你叫我张姐就好。”城市的霓虹为这个初为人母的女人笼上了一层温柔的颜色,“当然可以啊,我还要问你一些事情呢。”
  三人达成共识后在街边迅速找了一家店铺坐下,沈越熟门熟路地按照吴梓的口味为他点菜,吴梓提起茶壶把碗筷都涮了一遍,问道:“你不吃吗?”
  沈越摇了摇头,“我还不饿,你先吃吧。”
  张警官“噗嗤”一声笑了,看着沈越道:“看得出来你是个细心的男孩子哈。”
  沈越有点尴尬地缩回了手,他总觉得再这么搞下去,这个慧眼如炬的女人怕是能看穿他和吴梓之间酱酱酿酿的关系。
  他轻咳了两声,正色道:“张姐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张警官也收起了之前轻松的神情,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能看到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又会找上我吗?”
  沈越抿了一口茶,问道:“你当了警察这么多年,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吗?”
  “是的。”
  “你怀孕多久了?”
  张警官听到这句话,露出了初为人母的笑容,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道:“已经五个多月快六个月了。”
  沈越垂眸思考了一会,继续问:“你今天在遇见鬼之前,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么?我再遇见鬼之前,特别特别地想睡,本来这种情况也没什么,怀孕总是有些嗜睡的,但是睡到一半我不知怎么醒了过来,一抬头便看到了。”
  张警官一说完这话,又有些后怕地捏紧了手中的纸杯:“我现在不敢睡,我怕一睡过去一抬头又看见那些东西。”
  沈越看向了她的小腹,想了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黄符上画了几下,把黄符折成三角形纸包递给张警官,嘱咐:“回去用一张红布裹着包好,贴身戴着。”
  张警官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张纸符,仿佛自己和孩子的身家性命全部都系在这小小的一张纸上,她以前是不信这些的,可是在亲身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之后,她居然也开始将一切都寄托在一张纸上。
  沈越笑着安慰道:“这个是有用的,不过只能管一次,纸符上的血迹变黑了就没用了。其他都好,就害怕张警官你把我这个街头神棍给关到警局里呀。”
  张警官大大方方地给沈越倒了一杯茶,“这倒不至于,我其实也挺好奇的,你看起来年纪也不算大,是怎么学会这些东西的呢?”
  沈越随便想了个理由准备搪塞过去,张警官却挥了挥手道:“算了,估计你也是有师承的,我不该贸然问你这些,我老公开车马上就到了,你们吃吧,我先走一步了,谢谢你了小兄弟。对了,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沈越,联系方式你留他的就好。”沈越说着指了指身旁的吴梓。
  三人在饭店门口挥手,目送着张警官上了她老公的车,吴梓这才牵了牵沈越的手,像小狗一样把身子凑了过来,小声说道:“我们也回家吧,小饺子估计要饿死了。”
  沈越伸了个懒腰,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疲色,他叹了口气:“阿森这件事情我们算弄完了?”
  吴梓自己也懵懵的,“对啊?这就算弄完了吗?”
  “我总感觉自己没有完成阿森的托付。他说他想回家,可是这个孩子的家,究竟在哪里呢?”
  吴梓知道沈越心情不好,他只是把手放到爱人的掌心中,传递着这么一点温暖,小孩认真地说道:“阿森一定会去天堂的。”
  沈越苦笑着摇摇头:“活着的时候没有受到善待,死了之后去天堂又有什么用呢?”
  “那他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到很好的人家,过上很幸福很幸福的一生。”
  沈越斜睨了吴梓一眼,语气里却是他自己都掩藏不住的爱意,“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好听了。”
  小孩领着他慢慢往回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长到像他期盼与自己所爱之人共度的一生。
  “和你在一起,我就过得很开心,这人呢一开心,说话就很甜啦。”
  沈越什么都没说,他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原来他自己心里,爱吴梓,竟也如此之深。
  也许是气氛过于温情,沈越说话都不自觉变得肉麻起来。
  “那你以后能经常说这些话给我听么?我很喜欢听。”
  吴梓转过头来,沈越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片星海。
  “好啊,我给你讲一辈子好不好?”

  ☆、命蒂(十二)

  别说,小孩这一招还真的有用,把沈越一张老脸哄得红红的,像是撕开了奶油面包的包装,甜丝丝的气息在两人身边炸开。
  吴梓越看沈越心里越痒,刚想进一步做些什么,却见沈越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小孩刚想伸手阻止沈越的自残行为,就听见他兴奋的声音传来:“唉,我怎么忘了小张姐也是警察啊,小饺子的事情说不定还能找到她帮忙。”
  他像是烧开了的水壶一样滋滋滋地冲着壶盖,吴梓整个人却像被泼了凉水一样,恹恹地甩着尾巴,敷衍道:“哦。”
  沈越这才意识到自己也许是拂了小孩的兴致,尴尬之余心里还忍不住涌上了那么一点点愧疚感,转头瞅了瞅左右,见四下无人,沈越伸起脖子像蜻蜓点水一般啄了一下吴梓的脸。
  “别生气了,一生气就鼓得跟个河豚似的。”
  吴梓猛地得了这么一个甜枣儿,晕乎乎地还没回味过来,沈越的嘴唇就离开了吴梓的脸,年纪更长一些的黑衣青年摆出一副稳重老成的样子,装模作样地牵了牵吴梓的袖子,“走啦。”
  小孩这次没听他的话,拉起沈越的衣袖就近奔到旁边的暗巷中,扶住脸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少年人的爱意总是这样的,炽烈又真挚,不作伪不遮掩,像是夏日一阵阵蝉鸣抱怨的骄阳。
  沈越感觉自己变成了夏日里一块被扔到了路边的碎冰,在烈日下慢慢融化掉。
  吴梓大张旗鼓地侵犯进沈越的领地,他身量比吴梓低了一头,总感觉在小孩的身高压制下节节败退,两人像连体婴儿一眼黏在墙上,说来也很是奇怪,两人之前都没有恋爱经历,全靠影音资料进行理论教学,在试验了几次后,吴梓和沈越接吻的技术居然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他整个人被吴梓亲得迷迷糊糊的,舌头就这么不知廉耻地跟吴梓的厮混在了一起,沈越哼哼着抓着吴梓的肩膀想夺回这场拉锯战的主动权,身子贴得更近了一些,沈越很明显地感受到吴梓抖了一下。
  那点使坏的小心思此刻又不可抑制地冒出头来,沈越双手猛地下滑,从肩膀瞬移到吴梓的腰上,轻轻地拂了一下。
  小孩的像放在舌尖上的跳跳糖一样弹了起来,沈越还没笑出声,舌头就被炸毛的吴梓咬了一下。
  “!!!”
  这下谁都笑不出来了。
  沈越眼泪汪汪地把舌头吐出半截儿吹风散疼,吴梓扶着腰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去问沈越,原本旖旎深情的粉红泡泡一瞬间全部碎掉了,想来想去还是沈越的错。
  “还皮不皮了?”
  吴梓扶着墙,居高临下地审问自己的爱人。
  蹲在马路牙子上的沈越一句话都说不出,吴梓像抓小鸡仔一样把沈越拎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回家再收拾你。”
  鉴于小孩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一只纸老虎,沈越也就由他去了,两人跌跌撞撞一路扶持着回了宾馆。
  春日里的夜风也如此温柔,宋怀深曲起膝盖坐在大楼的天台上,风吹起了她的裙角,小苏捻起宋怀深的一缕头发,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看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小苏还没说话,洋娃娃一样的舌饲鬼就捧着脸花痴地看向宋怀深,“阿深你谈过恋爱吗?”
  宋怀深看了她一眼,舌饲鬼似乎对这样的眼光浑然不觉,无辜道:“怎么了?”
  “算了。”她摇了摇头,抛下舌饲鬼和小苏一个人浸入了黑暗中,“跟你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
  舌饲鬼和小苏垂着头跟在宋怀深身后,活像两只被提着行走的傀儡。
  吴梓说归说,气一消了还是扶着沈越的脑袋让他吐出舌头看看有没有咬坏,沈越随便伸出来给他看了一下,“行了,没事。”
  “哼哼,看到没有,以后再摸我的腰就是这个下场。”
  “么……么?”小饺子飘过来,嘴里发嗅了嗅沈越又嗅了嗅吴梓,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吴梓把小鬼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嫌弃地问道:“你么什么啊么?小孩子不许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越白了吴梓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木……么,啊。”
  “嗯?你说什么?”吴梓只看见过这小鬼张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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