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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贫僧不入地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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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男愣了愣,闾丘鸣继续道:“不过想必不让你说你恐怕会心生怨怼,既然想说,本尊允许你说。”
  刀疤男垂首道:“属下不敢有任何埋怨!但是,属下不说出口实在不痛快!”他抬起头,直视闾丘鸣,“尊上,您明知佛子身为正道楷模,却还将他安置于魔宫之中,并与他素来亲近,少宫主虽未入佛门,却也拜他为师,属下知晓他救过尊上的性命,可是尊上又岂能知晓这是否是正道的计谋呢?倘若佛子真的要对魔宫不利,那么尊上此举是否欠妥呢?”
  闾丘鸣忽然低声笑道:“既然正道当初能杀了本尊,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小二,本尊方才说过,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还有待查明,你此话当真有失偏颇。”
  刀疤男不甘心,“尊上,属下并非污蔑佛子,只是,这木雕是不是佛子雕刻而成,尊上不会看不出来吧?”
  费含反驳道:“虽是出自寂霖之手,可或许是别人偷拿过去的呢?”
  刀疤男叹道:“小五,我知晓你素来与佛子交好,只是,这木雕可以作假,可这木雕上的气息难道还不能表明?”
  这木雕粗刻刚完,能沾染上这么浓重的气息定是长期带在身上所形成的,若是被别人偷拿而去,那气息定会渐渐消散而去,就如同现在,那木雕上的气息越来越淡了。
  众人也认为此话非常有理,俱点头附和。
  “并且,佛子明明是被尊上看守住了,如若他真的不会对魔宫不利,那为何他要击伤守卫,逃离出宫?”刀疤男继续说道。
  这时候,连费含也蹙起了眉头。
  赵沅看看刀疤男,又看看闾丘鸣,最后瞅着一脸高冷的淳无。
  淳无似乎感受到他心中的焦急和害怕,侧首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尊上,真相就在眼前,您却为何迟疑?”刀疤男的声音中已经带了些质问。
  这时候,凝露回来了,并带回了三个蒙着眼睛的凡人。
  “尊上,据调查,这三人见过佛子。”她扯下一人的眼罩,并用法术封住其他二人的听觉,道,“你将当时的情景细细道来。”
  那人看到周围这么多人,面上有些紧张,眼睛看了一圈,跪伏在地上对闾丘鸣道:“小人见过尊上。”
  “将你那日见到的情形说清楚。”费含替闾丘鸣说道。
  那人回道:“小人是卖脂粉的小贩,也见过不少生得好看的小姐公子们,可是那天见到一位和尚,那品貌,小人真是见之难忘啊!”
  “他当时在做什么?”费含问道。
  “他,他就在我小摊的旁边,还跟另外两位漂亮的公子说了一些话,其中一位公子与尊上极为相似,”他不禁忍着害怕抬头看了一眼院中的人,见到淳无、赵沅二人,惊呼道,“就是这两位公子!对对!小人看到那和尚与这两位公子说了一番话。”
  院中所有人都惊讶看向淳无、赵沅二人,赵沅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学着淳无,一脸严肃地接受众人的注目礼,脚却情不自禁地挪动,更加靠近淳无几分。
  “少宫主,赵小兄弟,方才你们为何没有言明?”刀疤男脸上充满了与众人一样的疑惑。
  淳无冷淡道:“只听他人的一面之词,便要断定本少主的罪责,你是不是太不把本少主放在眼里了?”他声音清澈悦耳,语气轻飘淡然,再加上与闾丘鸣别无二致的冷峻脸庞,一直被众人忽视的少宫主忽然间就将他们震慑住了。
  的确,刀疤男虽是闾丘鸣的亲卫,身份在魔宫称得上是尊贵,可是淳无毕竟是少宫主,他这样质问淳无,明显是不把淳无当主子。
  “属下一时情急,口无遮拦,还望尊上、少宫主恕罪!”刀疤男面带愧疚道。
  淳无轻哼一声,“还有他。”他将赵沅拽上前一步,说道。
  “不用不用!”赵沅连忙红着脸摆手,毕竟他还是有些心虚。
  刀疤男为难地看了赵沅一眼,正欲说话,凝露就已经扯开了第二个人的眼罩,恢复了他的听觉。
  那人说的与第一个大同小异,凝露如法炮制,解开了第三个人的束缚,也让他说明了当时的情形,他所说内容与前面二人没差多少。
  一人指认,或许众人还心存犹疑,但三人一起指认,众人皆有三人成虎的心理,更加坚信了佛子就是意图杀害小四的凶手,并且对淳无、赵沅二人投去了奇怪的眼神。
  闾丘鸣令凝露先将三人遣回去,并问向淳无、赵沅二人,“你们到底有没有遇上佛子?”
  赵沅抿嘴不说话,淳无依旧一脸镇定,斩钉截铁道:“我没有遇上师父。”除了闾丘鸣,谁也不知道,他与师父心意相通,可用灵识交流,怎么可能会分辨不清师父?
  “少宫主,一个人可以说是一面之词,可是三个人呢?难道他们都能看错?”刀疤男咄咄问道。
  淳无看都不看他,“那本少主问你,相貌出众、身着僧袍的就一定是我师父?”
  “虽说不一定,但还有其他事物佐证,佛子为少宫主刻了不少木雕,少宫主可以亲自看看,这木雕是否出自佛子之手?”
  淳无道:“的确出自师父之手,但,并不一定就是从师父身上掉落的。”
  “可是气息……”
  “气息?”淳无蔑他一眼,“我与师父朝夕相处,沾染上师父的气息也非难事,也有可能是我借拿了师父的木雕,掉落在地的。”
  刀疤男摇首道:“少宫主当时是与属下一同进入院子的,属下捡起木雕之时,少宫主也在属下身旁,若是少宫主掉落,当时为何不解释拿回?”
  淳无看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本少主的意思是,不排除有人如我一般,拿了师父的木雕,携了师父的气息,将木雕遗落在那里。”
  刀疤男断然摇首,“不可能,佛子深居简出,除了尊上、少宫主、赵小兄弟、小五,与外人并无接触,其他人也没有这个机会。”
  “是啊,是啊。”众人也都颔首表示赞同。
  “二哥,其实还是有一个人的。”费含忽然说道。
  刀疤男疑惑看向他,“小五,你说的是谁?”
  费含低声叹道:“怀谷。”
  “那是谁?”刀疤男神情茫然。
  费含静看他半晌,神色不断变幻,“二哥,你为何如此针对寂霖?”
  刀疤男敛色问道:“小五,你这是何意?”
  费含却不再看他,转首向屋内说道:“你们出来吧。”
  
  第四十章 和尚发威
  
  刀疤男顺着费含的目光看去,只见屋门被人从内打开,一人踏出屋外,正是应该重伤卧床的小四!
  刀疤男惊愕地瞪大眼睛。
  小四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来到闾丘鸣身后侧,垂首不语。
  小四出来后,小六竟然也从屋内出来,手上还挟着一人,那人不是怀谷还能是谁?
  “阿弥陀佛。”贺寂霖继他们后走出来,行了一礼。
  “你怎么会在这里?”刀疤男惊问。
  “贫僧从未离开过。”贺寂霖行至淳无身边,回道。
  “这……怎么可能?”刀疤男变了脸色,他完全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小六憋了又憋,还是不甘心地问道:“二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刀疤男面露惑色,“小六,你在说什么?”
  “二哥!”小六突然拔高了声音,“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和尊上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你为什么要背叛尊上?”
  “我从未背叛尊上。”刀疤男说道。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是魔宫之人。”闾丘鸣沉声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了。”怀谷忽然开口,他还有些稚嫩的脸上露出鄙夷之色,“魔主也不过如此。”
  闾丘鸣道:“你们的主人是谁?”
  怀谷哼笑,“你以为我们会告诉你?”
  “一个将近妖王级别的幻妖来我魔宫当魔仆,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本尊是否应该感到荣幸?”
  众人听闻此言,俱惊呼起来。
  近妖王级别的幻妖!在魔宫待了这么长时间?既然怀谷是幻妖,那……他们都看向刀疤男。
  怀谷嗤笑,对闾丘鸣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不人不妖的怪物,人界与妖界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你救出这些人又如何?你难道能与整个人界、妖界为敌?你太异想天开了!”
  “本尊是否异想天开与你无关,不过你先是伪装成佛子伤害小六,又妄图击伤小四,并将佛子的木雕偷拿又故意亲近佛子以便携取佛子气息,接着你又在街市上故意偶遇淳无、赵沅二人,然后将证据留在院中,最后伪装成淳无回到宫中诱骗佛子随你出宫,如此一来,佛子百口莫辩。”
  “不错,”怀谷点点头,“你猜的很对,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和尚能够识破我的伪装。”他看向贺寂霖。
  贺寂霖回道:“贫僧也不明白,我们素来无怨,为何你要嫁祸贫僧?”
  怀谷笑了笑,“我并非针对于你,相反,我还挺喜欢你的,只不过,主人的命令不能反抗,否则,我早就将你带到妖界去了,毕竟,妖界像你这样出色的也不多见了。”
  周围一片哗然,这幻妖明显是不把闾丘鸣放在眼里,竟然公然调戏和尚!
  闾丘鸣道:“你不用再拖延了,你再拖延,你的伙伴也逃不掉的。”他直接将刀疤男压制住,丢给凝露,掌中凝出魔剑,看向怀谷。
  怀谷朝他笑了一下,忽然间变成了贺寂霖的模样,露出脱俗出尘的淡笑。
  闾丘鸣怔了一怔,沉下眼神,复而举起魔剑劈下,怀谷向后退了一步,又变成了仇灵的模样,温柔地对着他笑,闾丘鸣猛然撤回魔剑,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女子。
  幻妖的厉害之处就在这里,他们针对的是人性的弱点,就像闾丘鸣最大的弱点就是他逝去的母亲。
  贺寂霖见状,用灵识沟通淳无,淳无立即飞身上前,化为一道虚影,五指成爪,直接袭上怀谷的丹田处!
  怀谷虽然接近妖王等级,可他的攻击力较低,只能逃避,他险险躲过了淳无的攻击,想要寻找出淳无的弱点,却什么都没发现,他惊愕地拼命观察着淳无,终是无果。
  淳无可不管对面的是谁,反正仇灵他也不认识,直接冲上去就打,众人仿佛看到了尊上英勇的身姿。
  他是宝器,不是人或妖,幻妖很难从他的情绪中判断出他的弱点,怀谷想了想,又变成了贺寂霖的模样,毕竟他从之前的观察中,知道淳无极其喜爱自己的师父寂霖,那想来也是会有迟疑的罢?
  谁料想,淳无不管不顾,见到是贺寂霖,更加凶猛地往他的丹田处刺去。
  怀谷这才目露焦急,他只是个幻妖,没什么攻击力,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死。
  他急中生智,突然变成赵沅出现在淳无面前,淳无这才愣了一愣,将要刺去他丹田的手也停滞了一下。
  怀谷趁机想要极速冲出去,眼见就要突破重围,可费含院中的上空忽然一道金光俯冲而下,将他击落在地。
  “阵法?”有人窃窃私语。
  怀谷吐出一口血,“我还是小看你们了!”
  赵沅看着他用自己的脸露出那样狰狞的表情,心中很是不舒服,再想起他方才借自己的脸骗过淳无,便更为不悦,于是挥手就将一大片密集而锋锐的鳞片攻向怀谷。
  可赵沅也才堪堪金丹期修为,怀谷只是动了动妖力便挡住了鳞片。
  贺寂霖上前一步,一个金色的佛掌从半空轰然落下,击上怀谷的前胸,怀谷顿时俯地不起,面容苍白。
  “你是和尚……你不能杀……”他瞅着贺寂霖,断断续续说道。
  “我能杀你。”贺寂霖漠然说道。
  他是贺寂霖,不是寂霖。一报还一报才是他自己真正的想法。
  他不再拖延,一连串大梵圣掌毫不留情地砸在怀谷身上,不过一会儿,怀谷便没了生息。
  众人:……原来和尚也会这么凶残!
  一条青色的海蛟突然跃起,在众人将怀谷整个吞下,然后来到赵沅身边,吐出一枚妖丹。
  “做什么?”赵沅开口问道,海蛟便趁机将妖丹塞进赵沅口中,自己在一旁观望着。
  将近妖王级别的妖丹入肚,赵沅只觉得腹中陡然一阵阵灼热感升腾而起,全身都开始发红,整个脑袋的颜色像是烧红的烙铁。
  海蛟只知道妖丹能够提升修为,却不知道以赵沅如今的修为,生吞一枚出窍期的妖丹,当然是难以消化。
  闾丘鸣走到赵沅身后,单手触上他的后背,替他吸收一些妖丹的能量,减缓他的痛苦。
  淳无凑到贺寂霖身边,对贺寂霖微微笑了笑,贺寂霖摸了摸他的脑袋,也笑着说道:“淳无很厉害。”
  淳无面不改色,可眼神里却流露出欣喜,他看向赵沅。
  赵沅的修为不断攀升,金丹中期、金丹后期、元婴前期、元婴中期,直至元婴后期,伴随着修为的提升,还有雷劫的到来。
  高阔的上空乌云翻涌,电闪雷鸣,青色的海蛟雀跃而上,在半空中腾云驾雾,兴奋不已。
  终于,酝酿许久的雷劫轰然落下,海蛟一个张口直接将劫雷吞入腹中,直到几十条劫雷入腹,它才一脸惬意地落下地来,还打了个饱嗝。
  这时候,雷劫落到赵沅和闾丘鸣身上,有闾丘鸣在,赵沅就算沐浴雷电也毫发无损。
  劫云逐渐散去,天空恢复湛蓝,众人都看着遭遇劫雷的两人。
  闾丘鸣修为在那里,元婴期的劫雷对他来说犹如挠痒痒,他看了一眼刀疤男,道:“当初本尊将你从妖界带回来,你是否就已经有了异心?”
  刀疤男沉默不语。
  “你原本不是人类,而是夺了这具身体的妖。”闾丘鸣笃定道。
  刀疤男抬首看他,“你既然已经知晓,又何必留我这么多年?”
  闾丘鸣却是低低一笑,“本尊还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是你近日举止有异罢了。”
  “我还是不明白,从头至尾,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你是如何发现的?”
  “你的矛头很明显,想要将佛子赶出宫去,只是,你与佛子素来无冤无仇,本尊实在猜不透这其中缘由,既然如此,那便不是私仇了。”闾丘鸣说罢,接着问道,“那杀害褚缭之人是否与你们有关?”
  刀疤男抿唇不言。
  “其实本尊还有一点不明白,逼迫佛子离开魔宫,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呵,你们为何只认为是要迫使寂霖离宫呢?”刀疤男蔑笑道,“我们还要将他杀了,并将尸体送到你面前。”
  闾丘鸣俊目一暗,淳无就要上前对他施以暴力,却被贺寂霖拦住了。
  贺寂霖行至刀疤男面前,不发一言,直接送了他一个大梵圣掌,刀疤男本身修为低于贺寂霖,顿时重伤在地,口喷鲜血。
  “你不能杀我,我不是妖。”他狰狞笑着,对贺寂霖道。
  贺寂霖淡漠地看着他,“佛祖宽恕的是可以宽恕之人,而你,没有必要。”他单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起,问闾丘鸣:“闾丘施主不会介意吧?”
  闾丘鸣此时也被贺寂霖惊到了,和尚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好像更加强硬了些。
  “不会。”他回道。
  贺寂霖直接用法力毁损了他的全身经脉,并将他的丹田摧毁,刀疤男痛苦地哀嚎一声,目眦欲裂,了无生息。
  瞬间,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受到的无形枷锁轰然崩塌。
  他淡淡地收回手,将尸体弃于地上,道:“众位施主,贫僧告辞。”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飘然而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尊上,属下发现了天一门的踪迹!”排行老大的亲卫苗奕突然急步迈入院中禀告道。
  
  第四十一章 魔主爱意
  
  魔宫周围辖地内突然涌现大量天一门长老和弟子,闾丘鸣召集各堂准备抵御事宜。
  闾丘鸣如今的半妖身份众人皆知,对于正道来说,他们讨伐魔宫的底气更足了。
  一个视正道为仇敌的半妖竟然在人界如此猖狂,他们如何能够忍受?况且,天一门长老也丧命于闾丘鸣之手,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出了这口气。
  天一门距离魔宫并不比其他门派近多少,只是之前飘绣阁、流剑宗、如佛宗路遇杀手而被阻挡了行程。
  魔宫隐藏于一片山林之中,山高林深,林中雾气弥漫,设有各种机关阵法,况且,魔宫高手如云,难以善与。
  魔宫。
  闾丘鸣与众人商讨完对敌之策后,将众人一一安置好,吩咐他们各司其职,众人领命下去,他寻思一会儿,抬步向贺寂霖新的院子走去。
  他迈入院中,见到淳无和赵沅正在练习对打。因为赵沅修为升得太快,境界还不稳固,故而淳无想要通过对敌的方式让他迅速成长。
  赵沅本来面对淳无还有些放不开手脚,待得到淳无几下冷眼之后,他就发奋起来,与压着修为的淳无打得不可开交,海蛟则无趣地在一边闭目养神。
  闾丘鸣没管院中的两人一蛟,信步走到贺寂霖屋前,道:“和尚。”
  门自己打开,贺寂霖正盘膝坐于榻上,等他进屋之后,睁开眼睛。
  “寻贫僧何事?”他望向闾丘鸣,眼神中全无波澜,沉静得可怕。
  “你……在魔牢里到底看到了什么?”闾丘鸣忍了又忍,还是问了出来。
  贺寂霖淡淡回道:“恕贫僧无可奉告。”
  闾丘鸣敏锐地察觉到了贺寂霖的改变,若是搁在之前,和尚断然不会连续亲手杀了两条生命,这令他有些担心。
  “和尚,你今日为何要亲自动手?”
  贺寂霖道:“他们欲杀贫僧,贫僧不过是在了结因果而已。”
  “你修炼是否出现了问题?”
  贺寂霖扫他一眼,起身下榻,行至院中,道:“你我对决一场。”
  闾丘鸣道:“为何?”
  贺寂霖却不再回他,而是直接朝他袭来,拳风竟然带了些狠意,直逼闾丘鸣面门,闾丘鸣退后避过,便专心与他对打起来。
  于是,整个院子都被两组对决的人弄得乱七八糟,待停下过后,院子里的摆设已经化为了齑粉,其实他们在打斗中已经将伤害降到最小了。
  “你的佛拳似乎有些改动。”闾丘鸣一针见血。
  贺寂霖颔首道:“贫僧将闾丘施主之前教与淳无的拳法与佛拳揉杂在一起,还请闾丘施主莫要介意贫僧偷师。”
  闾丘鸣朝他笑了笑,低柔道:“自然不会。”
  “多谢。”贺寂霖谢罢,接着道,“贫僧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魔宫之中可有炼器之人?贫僧需要一根佛棍。”
  淳无闻言,立即凑到他身边,道:“师父,我。”
  贺寂霖摸摸他的脑袋,“淳无,你化身武器,实在是大材小用,你有自己的战场。”
  淳无向来听他的话,便点了点头。
  “和尚何必舍近求远?”闾丘鸣笑意更深。
  贺寂霖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便道:“不知闾丘施主可有……”
  闾丘鸣打断了他的话,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根金色的佛棍,佛棍上不知为何还有些黑色的纹路,“其实,我早就觉得你缺个棍子,这根佛棍早就炼好了,只是怕你不接受便一直尘封在里面,现在终于能够拿出来了。你若是不喜欢这样式,我还可以依照你的想法……”
  “不用,贫僧甚是喜爱。”贺寂霖接过佛棍,一触手便知这材质定非常见。
  闾丘鸣见他果真喜欢,心中极为高兴,道:“你现在就可以与它建立联系了。”
  贺寂霖依言将指尖血液滴入佛棍,须臾,他察觉到了那种心意相通的感受,他沉浸在这种感觉中,闾丘鸣忽然上前一步,执起他还渗着血珠的手指,将之含入口中。
  贺寂霖猛然抬首看他,欲抽回手指,却被闾丘鸣禁锢住。
  闾丘鸣将他指上的血迹舔舐干净,便放开了他,却还是握住他的手,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深深凝视着贺寂霖,“和尚的血,味道极好。”
  贺寂霖面不改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淡道:“贫僧还要修炼,闾丘施主事务繁忙,还是莫要浪费时间了。”
  闾丘鸣凑近他,低沉道:“和尚,你知不知道你这般过河拆桥的举动很是令人心寒哪。”
  贺寂霖回视他,“不知。”
  闾丘鸣心中一酸,却还是提议道:“和尚,回我那里修炼吧。”
  “好。”
  这显然出乎闾丘鸣的意料,他不敢相信地再问了一次:“和尚,我是说,你回去我那里修炼。”
  贺寂霖颔首。
  闾丘鸣一时兴奋,没有多想,过了一会儿,定下神来,总觉得和尚似乎就在等他那句话……和尚下不来面子回来,自己那句话完全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啊!
  只不过,和尚如今为何如此看重修炼?
  过了一日后,凝露来报,“尊上,天一门已经开始上山,山中部署已经完成,请尊上指示!”
  闾丘鸣点点头,侧首问向贺寂霖,“和尚可愿前往一观?”
  贺寂霖颔首回道:“愿。”
  于是淳无、赵沅也跟着去了。
  魔宫地势易守难攻,且林中机关阵法甚多,天一门的人攻上来也并非易事。
  修仙之人目力甚远,闾丘鸣将几人带至一处隐蔽的高地,俯瞰那些想要登峰的天一门弟子。
  贺寂霖定目远望,看见那些天一门弟子还在山脚处挣扎,有些还被机关伤到,暂时失去了战斗力,有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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