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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难当[女穿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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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远弱弱喊道:“师父……”
  三头赤焰牛嗅到血腥味,兴奋不已,相继扑来。
  就在此时,一把紫色弯刀飞来,收割了那三头赤焰牛的脑袋。它们的身躯上噼里啪啦的响着雷电之音,焦糊一片,发出恶臭味。脑袋如约好了似的同时落地,眼珠子还瞪的老大。脖子缺口处热血喷溅,如喷泉。
  挨得近的宋墨、秦远被淋了一身血。那些赤焰牛闻到同伴的血,动作变得迟疑起来。它们左右环顾,看见了皱眉一行人。
  皱眉二话没说,眨眼间便解决了这百来头赤焰牛。他那两把弯刀所过之处,雷声轰鸣,紫电闪烁,赤焰牛尸体成片倒地!
  无果眼睛瞪的老大,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皱眉。
  皱眉无视周围的人,走到宋墨面前,从眉字香囊中取出星华草,给宋墨服下。
  宋墨的伤势瞬间恢复了。
  “你是我弟弟,对不对?”
  皱眉望着宋墨,眼中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您何出此言?”
  “刚才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三颗痣。”
  “哦……”
  宋墨用法力给自己和秦远清理了身上的血污,回应的漫不经心。
  “那三颗痣的位置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嗯……”
  “你是我弟弟,我现世唯一的亲人。”
  “呵呵,所以呢?”
  “我找到你了,以后就不会再让你受苦。星海宿结束后,跟我回飘影镖局吧!”
  “想的美!”,宋墨果断的拒绝了,“你有你的飘影镖局,我有我的沧澜宗,我们两不相干,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好吧。我不勉强你。”,皱眉看着眉眼与自己相像的宋墨,体会到久违的温暖,因此,他态度颇为宽容。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灭石光
  众人在知道宋墨是皱眉的弟弟以后,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都很好奇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觉得无论是皱眉还是宋墨,都不会对他们说的,便没有问。
  秦远抱着银剑,他蜷缩成一团,眼泪不断落在剑上,冲刷着剑上的血迹。剑身上,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斑驳血水流淌,落在地面上,瞬间就被蒸发了。
  宋墨察觉到秦远的异样,蹲下身子,轻抚着秦远弯曲的脊背,问:“你怎么了?”
  秦远的身躯在颤抖、声音在哽咽:“师父,你受伤了,我很难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墨打断了,“受伤的是为师,又不是你,你又不痛,哭什么?”
  秦远的脑袋埋的很深,快要磕到地上了。他道:“不!我很痛!看到师父受伤,我全身都在痛!”他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眶里布满血丝,充满疯狂,“师父,你捅我一刀吧!”
  宋墨诧异地望着秦远,半晌才回过神来。他道:“不用。我的伤来自剑,而不是你,你不用自责。”
  秦远一把扑进宋墨怀里,双手从宋墨发间穿过,双臂搂着宋墨的脖子,在宋墨耳边说:“师父,你的伤使我自责,又难过。但是我要师父捅我一刀,不仅是为了减轻负罪感,更是为了体会师父所受的切肤之痛。”他双手握住臧剑,将其拔了出来。
  宋墨喝道:“你别胡闹!”
  秦远已将臧剑刀握在手中,他退开几步,毫不留情地将刀朝自己的胸口捅了下去,“噗”的一声,直到那血肉之躯穿过所有刀身为止。他面无惧色、亦无痛色,拔出了刀,说:“师父,人本来就会流泪、流血的。你希望我不流血、不流泪,我做不到。”
  宋墨抽回臧剑,擦净上面的血迹,为秦远疗伤。他见秦远的伤势比自己还重,恨恨道:“早知如此,为师就不该救你!”
  秦远耷拉着脑袋,望着逐渐恢复的伤口,道:“师父本来就不该救我。”
  宋墨哑然。
  无果观察着赤焰牛的死相,说:“皱眉大人修炼的功法应该是雷属性的吧,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大威力。”
  花沛道:“这赤焰牛身体的自愈能力很强,哪怕是雷属性修士,也不可能做到秒杀的程度。”
  血女语气有些不自然,道:“我师父的刀,是东部玲珑阁前任掌门林雪儿锻造出来的,里面下了诅咒。这刀所创的伤口,是无法愈合的。”
  闻言,宋墨心想:“还好秦远拿的是我的刀,要是拿了皱眉的刀……”思及此处,他脸色变得有点儿阴沉。
  ……
  赤红一片的大地上,咸有清凉的颜色。
  骑着一头白鹿的白衣男子在这片地域中尤为显眼。他异色的双眸、含笑的嘴角,白皙无汗的清爽肌肤,光是看一眼,都能给人带来凉意。
  方白望着在玉杯中不停跳跃的蓝色小鱼儿,那鱼儿猛地跳起,落在他掌心。他只是笑着望着那条鱼,神色温柔。
  跟在方白身边的沫萝埋怨道:“你有坐骑,我们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腿走!”
  方白笑道:“你跟我比,为何不跟阿月比?它同样是靠腿来走,背上还背着人,不仅速度比你快,还毫无怨言。”
  沫萝只觉得方白那张脸上的笑容无比可恨,她握紧了拳头,道:“阿月是坐骑,你是人,你怎么拿我和它比?”
  方白道:“阿月可不是坐骑,它是我的朋友。”他指向萧寒,“你若是走不动路了,叫他背着你好了。”
  萧寒说:“你若是不想走,我背你。”
  沫萝唉了一声,“早就走不动了。”她趴上萧寒的背。
  一行人走了段路程,遇见几个人。那群人穿着黄衣,一见到方白,在那里嘀嘀咕咕,嘴里冒出些字眼儿:“异瞳”、“戴眼镜”、“白衣服”、“龙凤体”,之类。
  方白早就注意到这群人了,他气定神闲地说:“认识我的人还真不少。”
  那群人群攻而来,方白拍了拍阿月的脑袋。阿月一跃而起,体态优美地越过那群人头顶。那群人见一头白鹿驮着一个白衣男子离开,纷纷追了上去。
  阿月凌空踏步,速度极快,萧寒背着沫萝,根本追不上。望着方白消失的背影,沫萝狠狠锤着萧寒的背,说:“这家伙在这种时候,竟弃我们而去!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跟他一块儿走!”
  方白离开后,那群人立即将遇到方白的事跟石光汇报。石光知道消息后异常兴奋,他立即带人前去追赶。两个时辰后,他在芙蕖山下遇到了方白。
  方白似乎早知他会来,在哪儿静静的等着。沫萝和萧寒站在方白身边。沫萝看着对面那许多人,不由紧张起来,她紧拽着萧寒。萧寒一手握着沫萝的手,一手已经摸上剑柄。
  石光为自己的行为披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说:“你冒充龙凤体,就是亵渎西王母,罪不容恕。”
  方白淡淡地说:“真与假,其实不必分的那么清楚,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
  石光呵了一声,那“呵”的一声刚冒出来,就被方白打断了,“我不想和你分什么真假,既然此事一定要有个了结,就以生死定输赢吧。”
  石光思考片刻,同意了。他对其他人说:“既然他冒充我,那么就由我来了结他吧!这样也好让他明白他和我之间的差距!”
  石光亮出修为,青莲二瓣。
  方白的修为比石光低一瓣。
  石光修炼的功法是《虹光诀》,他这功法要在彩虹底下修炼。修为每增进一层,身上的虹光便增加一圈。虹光层层相叠,使得威力倍增,因此同境界之下,咸有敌手。他不用兵器,只是从储物戒中拿出两片“云”来。
  在这赤焰之地,云层登时化水蒸发,消失于无形。
  石光掐诀念咒,身上出现两道虹光。
  沫萝见石光已准备妥当,而方白还毫无动作,不由心急,道:“小掌事,你的符纸呢,怎么不拿出来?“
  方白说:“我那些符纸可贵的很,要是在这里报废,就得不偿失了。”他将掌心的鱼儿放回杯中,将杯子藏在袖里,从阿月背上下来,然后侧头对阿月说,“阿月。”
  一开始,沫萝还以为方白是要阿月去跟石光打架,但是后来她又觉得自己想的不对。待看到阿月仰头,鹿角上那轮圆镜变得赤红,方白摘下眼镜,做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时,她才明白方白要做什么。
  方白闭上一只眼,睁开一只眼,那只睁开的眼睛如亘古恒空的星辰般俯视着芸芸众生。阿月鹿角上的圆镜,倒影出火像,红火如蛇舌,缠绕在方白身边,火光倒映在方白眼中。
  石光见此,微微一愣,而后不屑地笑道:“虽然形式古怪了些,其实也不过就是火属性功法。”他右手一甩,虹光如刃,朝方白冲去。
  方白身上围绕着跃动的火焰,但他却不给人丝毫热度,清凉的尤似夏夜的深潭。在虹光距离他仍有一臂距离时,那些就已火舌的涌了上去,将其吞没。
  方白抬手,火舌如得到指令般前赴后继地朝石光奔去。
  石光喝了一声,虹光飞旋,将火舌分开。他道:“就凭你这点本事,还伤不了我!”他随后又掷出上万道两色虹光,“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方白仿佛未闻,只借用西部语喃喃念道:“火,燃烧,毁灭,使一切有形消失。”他的语调随着火舌的跃动起伏,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火舌围绕着方白绽开,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莲花。
  那些虹光如飞蛾扑火,消失于火焰的力量之下。
  见此,石光拿出从董卿那获得的一枚青莲镖。碧绿的青莲,随着旋转开出千瓣,光华氤氲。他道:“这青莲镖,以法力摧之,能开千瓣,每一瓣都等于一个青莲九瓣修士的全力一击!”
  萧寒立即执剑挡在方白身前。
  方白绕过萧寒,来到石光面前,道:“你我相比,何必动用这些身外之物?”
  石光道:“这也是实力的一种。莫非你怕了?”
  方白不答,只道:“论家底,你是比不过我的。”
  石光红了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可知我每年能得多少愿力珠?吃穿用度几何?”他切了一声,不屑道 ,“问了你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你这种下等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方白道:“你不过是神君的一样附属品,却因为过着那种尽如人意的生活,逐渐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你的东西,不过是受人施舍而来,并不属于你。可我的一切却都是我自己夺来的。”他嘴角轻撇,“被神君圈养的、如同家畜一般的你,有什么资格称我为下等人?”
  石□□红了脸,道:“你找死!”他将全身法力倒入青莲镖中,以确保方白必死无疑。
  方白道:“你悬赏我,才是找死。”他拿出玉杯,一指指向杯心,他身上的火舌一下就被杯子吸走了,阿月圆盘上冒出一条巨大的火龙,如被吸引般,钻入杯中。
  青莲镖,莲瓣锐利,蕴含千道青莲九瓣修士的全力一击,铺天盖地的飞来。
  跟随石光的人见此,不由惊羡。
  站在方白那边的萧寒和沫萝则受到不小的惊吓。
  方白见此,仍是神情自若,他将手中的杯子微微倾出,杯中盛装的火浆如海,随着倾倒滚滚流出,仿佛要熔尽一切。
  见此,石光同跟随他的人都吓得面无人色。
  “啊”
  “啊”
  “啊”
  尖锐凄厉的惨叫声从石光等人口中冒出,像一根根针,扎进耳膜。
  方白挥袖一挡,衣袍上金色的兰花犹如实物,摇曳出淡淡的光华。在石光等人的惨叫声消失后,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犹如兵器碰撞。突然,“撕拉”锦裂的声音响起,好似是什么人的衣服破了。
  萧寒搂着沫萝,除了拿身躯替沫萝当了几下,莲瓣嵌进血肉里,止不住的往外冒血外,他手里的剑与莲瓣硬碰,被弹断,也已没了傍身之物。这时,一瓣莲瓣如毒蜂般朝萧寒脑袋攻去。
  见此,躲在萧寒怀里的沫萝吓得脑子一嗡。她抱住了萧寒的脑袋,亲上萧寒的嘴唇。萧寒下意识地回应沫萝,一个低头,幸运地躲过了那致命一击。
  阿月身上有一层瑞光,如同呼吸般时隐时现,挡住了青莲镖的攻击。
  方白收回玉杯,那在地上肆意弥漫的火浆也随之消失。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如布条似的挂在身上,露出亵衣,脸上也有几处不致命的伤口。他戴上眼镜,拿出星华草调息。等调息完,换上一套新衣,见萧寒还和沫萝在哪里卿卿我我,就道:“你们俩个,还准备这样多久?”
  闻言,萧寒不好意思地推开沫萝。他脸上带着红晕,一幅老实巴交、很是纯情的样子。
  青莲镖没有追踪功能,只是数量众多,范围密集。这一波攻击过去,如果持有者不再次发动,那么青莲镖就不会再次启动。由于青莲镖里的莲瓣可以回收利用,所以它并非作为一次性用品,而是“环保型”,可以循环利用。
  方白拾起青莲镖,一扭底盘,那些莲瓣飞了回来,从新镶入底座。
  萧寒血肉里的莲瓣也飞了出来,疼得他脸色更红了。
  方白端详着青莲镖,然后将其收入袖中。他来到石光等人的尸体面前,看着他们如被灼伤,面目狰狞的尸体,神情自若。
  沫萝见此,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指着尸体的手在颤抖,“他们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方白没有解释。
  沫萝收回手指,攥紧了拳头,问:“小掌事,你的衣服怎么换了?”
  方白没有回答,他望着芙蕖山,道:“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恐惧抵不过好奇,沫萝大胆地伸手拦住方白,道:“要是你不跟我说明白了,我就不让你走!”
  空气寂静了几秒,方白先松口。他笑了笑,说:“咱们可以边走边说。”
  其实沫萝一开始也怕方白会突然发飙,用刻薄的语言攻击她,但没想到方白最后竟然松口了。她兴致勃勃地问,“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萧寒自觉不妥,制止道:“这修士中不能打探的秘辛,你怎可……”
  方白道:“不碍事。”
  沫萝一派天真无知地说:“那大不了我把我修炼的功法也告诉他好了,这样就两清了。”她眉飞色舞,颇为得意,“我修炼的功法是《桃花诀》,可美容持颜,属水、木属性。”
  萧寒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跟沫萝解释。
  方白道:“我修炼的功法属性不明,是一种引取星辰之力为己所用的手段。阿月以镜为媒介,投射出火属性星辰,增强我的力量……”他话还没说完,沫萝插了一句,“这么说,你的功法不仅没有任何属性限制,甚至还可以操控所有属性——实在是有点太厉害了吧!”
  方白不语。
  沫萝接着追问:“你衣服的事是怎么回事呢?”
  方白道:“那是一件形态柔软的防护衣。”
  萧寒道:“这种衣服我也听说过,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据说这种衣服材质柔软,颜色较浅,做工精良,看起来同一般衣物无二,但是却能抵挡许多致命伤害。它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是很稀罕的物件,制作起来极为费时费工,材料也十分稀有,通常是有价无市。你怎么会有?”他早已对方白起了疑心,现在总算有机会问出口。
  方白道:“因为我知道在那里能买得到。”
  萧寒追问:“哪里?”
  “醉生楼。”
  萧寒本来还期待的,经方白这么一说,他顿时清醒了。他道:“我当然知道那地方有,但是也不是谁到那里就能买得到的。这其中……”
  方白瞥了萧寒一眼,道:“这件事,你不该打听。”
  萧寒缄默。
  沫萝虽然对修士界的事情所知不多,但这“醉生楼”却在她为数不多的“所知”里。于是,她没有继续纠缠于“衣服”的话题,而是问,“那石光他们的死?”那场景,只要回想起来,她就会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是幻像。”方白说。
  “什么?”沫萝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幻像,那么青莲镖就会同石光等人的尸体一起化为灰烬,而不是像那样。”方白的脸色诡异,“真真假假其实并不重要,很多事情都是略过过程,只看结果的。”
  沫萝不说话了。
  ……
  众人来到芙蕖山山顶,山顶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莲花样式的凉亭。
  沫萝道:“唉,有一个凉亭,正好可以进去歇歇脚。”
  那凉亭里有一张桌子,四张凳子。三人坐下后,感受到清凉的风。萧寒就说:“之前我们爬上来的时候,还不见有什么风,就算有,也都是热的。没想到坐在这凉亭里,竟能真能凉快下来。”
  “要不怎么叫凉亭呢?”沫萝满面笑容地说。
  正在那对儿小情侣斗嘴之际,方白的手指顺着桌边滑去,在一个地方停下,然后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地方就裂开了,裂开的地方露出一颗透明的珠子。他轻轻一拍桌面,那珠子就滚了下来。他接住那颗珠子,说:“你们别看这里凉快,下面可热的要死。”
  “既然这样,我不下去了。我要待在这里,这儿可是我在这赤焰之地,遇到过的最最凉快的地方!”沫萝说。
  萧寒问:“你为什么要下去?”
  方白道:“赤焰之地最有名的便是着芙蕖山,而这芙蕖山又因那朵彩色芙蕖享有盛名。你说我来到这里的目的还能是什么?”
  萧寒失笑,道:”你才青莲境界,距离金莲登彩还不知道要多久。怎么也打起了这彩色芙蕖的注意?”
  方白道:“首先,不能让魔族的人获取它。其二,彩色芙蕖要一万年才能再开一朵,一万年后,谁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第三,就算我用不了,可以送人,或将它卖出去,赚取丰厚的回报。”
  方白起身,将石凳一转。一个铁笼子从上冒了出来,一下困住他,接着将他带了下去。
  沫萝与萧寒对视一眼,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星海宿结束
  虽然看不见,但是方白能感受自己到正在极速下坠。
  “咔擦”一声,锁人的笼子停下来了。
  一道声音自黑暗中响起,那是个低沉的、野兽才能发出的声音,没有感情。他道:“你想要进去,就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
  方白没有讨价还价,他道:“好,请问。”
  对方沉默片刻,说:“这三个问题都与‘饮食’有关。”
  “第一个问题,‘珍用八物’分别是什么?”
  方白对答如流:“那是南部周国专门为他们的皇帝准备的宴饮美食的总称,它们分别是‘淳熬’,淳熬即是‘肉酱油浇大米饭’;‘淳母’,淳母即是‘肉酱油浇黍米饭’;‘炮牂’,炮牂即是‘煨烤炸炖母羊羔’;‘捣珍’,捣珍即是‘合烧牛、羊、鹿的里脊肉’;‘渍’,渍即是‘酒糟牛羊肉’;‘肝’,肝即是‘肉油包烤狗肝’。”
  对方既没说对,也没说错,只继续问了下去。
  “第二个问题,不同的季节该喝什么茶,为什么?”
  方白闻言,眉头一展,道,“春季,人饮花茶,可以散发冬天积存在人体内的寒邪,浓郁的茗香还可以促进人体阳气发生;夏季,以饮绿茶为佳。绿茶性味苦寒,可以清热、消暑、解毒、止渴、强心;秋季,以饮青茶为好。此茶不寒不热,能消除体内余热,恢复津液;冬季,饮红茶最为理想。红茶味甘性温,能助消化,补身体,使人体强壮。”
  “第三个问题,说出你所知的酒令类别。”
  方白道:“酒令有雅俗之分。雅令又分‘字令’、‘诗令’。俗令也分‘拳令’、‘骰令’、‘通令’。我所知仅如此而已,平日里独自喝闷酒,还未曾玩过什么酒令。”他眸光闪烁,看样子分明是对“酒令”来了兴致。
  “你可以下去了。”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那声音提示道,“下面有三个比你强的家伙。”
  方白拱手道:“多谢提醒。”那笼子“咔嚓”一声,接着往下滑去,莫约过了一刻钟后,笼子到底,裂开了。
  方白走出来,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地下流动着滚烫的岩浆,空气中的热流肉眼可见,因岩浆的红光,四周看起来也赤红一片。岩浆中矗立着一座座可以容身的彩色石头,还开着一朵朵纯白色的莲花。
  方白踩在石头上,白皙的肌肤微微沁出一点儿薄汗。他拿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看清了与自己同处这里的三个人,还有那朵含苞待放的彩色芙蕖。
  那三个人,就是魔族的秦林和秦鬼和一个戴着斗笠,身披白纱的女人。
  见到方白,三人都露出戒备之色。秦林更是喝问道:“你是谁?”
  方白道:“来拿彩色芙蕖的人,也就是你们的敌人。”面对他的口出狂言,那三人没有动静。
  突然,斗笠下的人开口了,是一个清越的女子声音,她一开口就使人想到夏季的暴雨,那么急急匆匆、轰轰烈烈,带着湿绿的清新。她道:“如果你想跟我们做对,不妨先保住性命再说。”
  方白没有回答,只是笑了。
  ……
  星海宿外,各路神君汇集。
  东部神君,东林儒士,董卿一身青衣,手执青莲坠玉扇,儒雅端庄。
  南部神君,盛世情圣,南宫一身绿衫,腰配柳木剑,风流俊逸。但此时脸上却再看不到往日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只剩下满面哀愁。
  西部神君,沙漠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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