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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难当[女穿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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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缺你那里几个人!”
  东临城是官家的,只要能和官家攀上关系,东部所有宗门都不可能轻易去动沧澜宗。
  宋墨心里很明白,他道:“可沧澜宗的人缺在城主身边侍奉的机会!”他说着,撩袍直跪下。碰的一声,干脆利落。
  许绍洋并不为所动:“不止你沧澜宗的人的缺这样的机会,太多小门派的人都缺这样的机会!”他撇撇嘴,“可是你们缺,本城主就一定要给么?”
  沫萝看着跪在被清扫的干干净净,坚硬花岗岩上的宋墨,刚才那些羞涩瞬间被心酸冲散了。
  徐冬冬见宋墨下跪,那紧绷的唇线也紧紧绷着她的心。她焦急地冲许绍洋喊道:“爹!你怎么这么坏啊!你看他都跪下来求你啦——”她的眼泪盈满眼眶,几乎要夺眶而出。
  “咦?我怎么觉得师弟在使‘美男计’?”沫萝心酸之余冒出了这个想法。
  许绍洋见女儿为一个陌生男人掉眼泪,有些心碎。他道:“好吧,看在冬冬的面子上,本城主就给你一个机会!”
  宋墨立即起身,道:“多谢城主。”
  “哼!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吧!”许绍洋道。
  宋墨对徐冬冬道:“多谢。”
  徐冬冬破涕为笑,摆手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见此,沫萝一颗心大定。她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抵了宋墨一下:“师弟,你还真有两下子。”
  宋墨板着个丧亲脸,一言不发。
  四人进入城主府,走了一段路程后,来到了比武场。
  此时,比武场上全是人。他们有的耍棍、有的舞刀、有的弄枪、有的全靠肉搏……
  许绍洋道:“只要你能打败这里的一个人,我就给沧澜宗安插一个人。”他说着,就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看戏。
  徐冬冬有些不满,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宋墨道:“三个。”
  许绍洋道:“冬冬,来爹这。”他招手,徐冬冬没动。
  宋墨道:“这里危险。”
  徐冬冬觉得这里没人敢伤害她,一点儿也不危险。但是听宋墨这么说,还是“嗯”了一声,吧嗒吧嗒跑到许绍洋身边去了。她道:“你一定要赢啊!”
  宋墨没有回答,道:“先来一个人吧。”
  一个耍棍子的瘦子上前,道:“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子,口气倒不小!且让我来会会你,看你有几份本事!”他话音刚掷地,手上握着的那根十节双截棍便如木蛇般游来。
  宋墨继承了沧澜宗宗主的一系列配置。除了《沧澜诀》功法以外,还有一本刀法《沧刀》和一本身法《步惊微澜》。
  宋墨动用身法,身子如不倒翁一般微微一晃,便躲过了那瘦子几次甩来的长棍。
  宋墨不想与人久战,在躲了几次后,心下已有决断。他立即抽出腰间的长刀,朝那瘦子左手刺去。
  瘦子见此,缩左手,使棍往右一打。
  谁料宋墨那是虚招,他刀势忽变,从下往上一划,就削了人胳膊。
  瘦子本想避过,却已来不及。那刀唰唰砍下他左臂,他肩上断口处如泉涌般喷洒出血,落下的手臂还在地上扭动着,这场景着实骇人。
  徐冬冬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再看。
  沫萝惊叫一声,双手捂眼。
  宋墨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连小虫子落到身上也不去打杀,如今却卸掉了一个大活人的手臂。他心里混混沌沌的说不上什么感受,只看着那瘦子面目狰狞地捡起地上的手臂,说了句“我认输”才有点回过味来。
  宋墨瞥了眼地上那滩还热乎的血,心里确实有些恐惧害怕,但是转念他又想,“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若是我不这么干,那么地上那滩血就该是我流的了!我不能仁慈软弱!”这么一想,他心里才好受了些。
  接着上前的一人操大刀,力气跟蛮牛一样大,宋墨仗着身法躲过那人虎虎生风的攻击。他身形飘摇潇洒,如一只迷路的黑蝴蝶。
  那蛮牛出手攻击,多次不中,心里生出怨念。他咒骂道:“你这龟孙子,就知道躲!再敢躲一次,老子就把你剁成肉糜!”他这么一喝,没多少战斗经验的宋墨吓得脚下一歪,露出好大破绽来。等他回过神,意识到这不过是糊弄人的玩意儿,那大刀已经从他头顶落下。
  徐冬冬见此,差点要冲上去,但却被许绍洋揪住了,无法脱身。眼睁睁看着大刀劈落,她只能大喝道:“你敢!”
  宋墨情急之下脑子灵光一闪,对《步惊微澜》理解更进一步。他脚下一滑,如泥鳅般滑倒了蛮牛身后。那蛮牛这本来势在必得的一刀落空,正诧异刀下的人怎么不见了,就被宋墨从后面拦腰分成两段。
  蛮牛上半身往前倒去,他还不晓得是什么把自己绊倒的,转身一看,他的脚还站在地上,不应该摔倒啊。突然,剧烈的疼痛传来,他惊呼一声,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等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身子分了家,他怒喝一声,双手撑地,爬向宋墨……沿路肠子和内脏拖了一地。
  宋墨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看过的电视剧里,没有哪个出现过这么骇人的镜头,见此,登时吓得脸上毫无血色。他手一软,刀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半弧,扎到了蛮牛脑子里。那蛮牛被利刀穿脑,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他身躯痉挛了几下后不再动,才终于死透。
  其他人完全看不出宋墨手生、心里恐惧,只觉得:“这家伙出手真是狠辣,竟然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
  宋墨缓缓踱步过去,踩着蛮牛的脑壳拔出刀。
  见此,其他人更觉得宋墨:“小小年纪,就杀人不眨眼!”
  许绍洋见宋墨在人死后小心踱步过去,以为宋墨这是谨慎之举,不由十分赞赏。哪里知道宋墨这是在缓过劲来——他头一遭杀死人,心里惊怕,身上疲软,完全使不上劲!
  许绍洋站起身来,道:“第三个不用比了。你十分不错!”他走到宋墨面前,赞许地拍拍宋墨的肩,“到时候沧澜宗派来的三个人就到‘慈愿府’去工作。”
  慈愿府是专门收纳愿力珠的地方,里面油水十分充足。由此可见许绍洋对宋墨的看重程度。
  宋墨被许绍洋这么一拍,差点倒下去,但是许绍洋的话入耳,他又硬生生抗住了。他真情实意道:“感念城主赏识,在下定不负所托。”
  事情搞定后,徐冬冬要留宋墨和沫萝吃晚饭、过夜。她掰着指头,细数着晚上那些菜品:“有八宝鸭、小鸡炖蘑菇、清蒸鲈鱼、炙烤乳鸽……”
  沫萝闻言,咽了口唾沫,馋的不行。天知道她最近吃的都是什么!青菜豆腐、白菜豆腐、清炖豆腐……啊!听到这些荤腥菜,她感到悲愤欲绝……尤其是宋墨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竟然谢绝了人家的好意,死拖硬拽拉着她离开!
  夜里,明月如灯,清辉铺路,两人走在鹅毛大雪里,举步维艰。
  沫萝忍不住想,要是在城主府过夜,现在估计她已经美餐过一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可是现在呢!?却在冒着风雪往那个又破烂、又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赶!她只要一想想,就觉得肺都快气炸了!
  同样是风雪之夜,城主府内却暖融融的。
  徐冬冬百无聊赖的吃着饭,心不在焉,道:“爹,你说他们现在应该在哪儿了?”
  许绍洋有些不快,道:“这句话你从刚才就一直问,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闻言,徐冬冬快速的扒拉完碗里的饭,道:“我吃饱了。”说着就要下凳。
  “区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把你的魂儿给勾走了!”许绍洋骂道,“没出息!”
  徐冬冬拿肉嘟嘟的小手指着许绍洋:“不许你这么说他!”
  许绍洋见此,又气,又觉得好笑。他道:“行!我不说他了,你也不许再说,好好吃饭!”他起身去抱女儿。
  徐冬冬这才跳到许绍洋腿上乖乖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是不是玛丽苏的很?
没办法,设定就是主角,很美嘛……
性格上依旧不明显啦!





第3章 第三章 捡到一只秦远
  等宋墨和沫萝徒步回到沧澜宗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远远看去,沧澜宗张灯结彩,很是热闹。
  晚上,全宗的人都聚集在大堂内,一桌子酒菜,跟普通人家的年饭差不多。宋墨简单的将结果跟众人说明,大家欢呼不已,登时觉得前路充满希望。
  宋墨道:“经慎重考虑,本宗派出赵凯、钱通、孙珊去慈愿府。大家可有异议?”他问完环顾四周,无人发出异议,“既然没有异议,就这么决定了!”
  那三人抱拳应是,脸上一片喜色。
  吃完了饭,宋墨给大家发了新衣和岁钱。
  新衣是海蓝色的,用的是棉布料子,胸口绣有“沧”字徽章,穿着舒服,看着也比以前的那些都体面漂亮。
  压岁钱是人间通用的货币,每人五两银子。
  沧澜宗人人欢喜,都聚到外面看烟花去了。
  在冬夜巨大的黑幕上,那些姹紫嫣红的烟花直冲云霄,美丽耀眼,却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转瞬即逝,了无踪迹……
  宋墨没有去看那些烟花,他转身回了房间,修炼。
  新年后几天,赵凯、钱通、孙珊,三人离开沧澜宗,去东临城的慈愿府就职。沫萝则跟萧寒约会去了,方小贵被宋墨任为“掌事”,代宋墨处理宗中一部分的事务。
  到立春,沧澜宗才慢慢熬过去,逐渐稳住了。
  宋墨为了调动众人的活跃性,苦思冥想之下想到了现代学校里一项倍受学生期待的“春游”活动。于是,他乘着春日明媚,组织起宗中弟子外出打猎。
  他们骑着沧澜宗圈养的几头精瘦的铁蹄,往深山里去。
  铁蹄踏过之处,春泥飞溅、嫩草摧折。
  深山林木茂密,路径窄小,于是众人排成一条长队,蜿蜒前行。一路上,有人射鹿、有人弹兔、有人挑蛇、有人撕虎……各展本事!
  看着满山青翠、满目生机,宋墨只觉得胸襟开阔,心身宁静。沿路,他击杀了几匹攻击他的狼,将那几匹狼堆在铁蹄背上,自己徒步而行。走着走着,他发现积雪未消的灌木丛中躺着一个孩子。他走过去俯身探了探气息——还活着。
  一个人救了什么人,后来发现自己救的竟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从而借此一步登天——宋墨想:“这种桥段还真是百用不衰。”怀着一种略带玩味的心态,他将这孩子往铁蹄背上一放。
  春猎结束,大家都积极汇报着自己的狩猎成果。
  沫萝道:“我可不像你们这群老爷们一样喜欢打打杀杀!”说罢,她抽出腰间的粉玉笛,娇笑一声,“看好了!”就将粉玉笛放在唇边轻轻一吹——伴随着清越的笛声,两只粉蝶从丛林深处飞出,围绕在沫萝身边,翩翩起舞。引得其他人十分惊奇、惊艳。
  一曲终,那两只蝶停落在沫萝鬓发间的花朵上。
  众人鼓掌如雷,纷纷叫好。
  宋墨道:“我在森林里发现了一个孩子。”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这句话转移了。他们纷纷围拢过来,打量起那个躺在铁蹄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的衣服,浑身是伤是血,十分可怜、惹人怜爱。
  众人返回沧澜宗后都操刀剥皮,去收拾那些打来的猎物。宋墨将那个孩子交给沫萝处理去,而自己则亲自去处理那几头狼。
  沫萝见宋墨面不改色的干血腥的事,一阵反胃。秉承“眼不见为净”的准则,她抱着那孩子离开了。
  处理完猎物,大晚上,宋墨与宗中其余人一起吃烤肉、喝烈酒。
  众人围坐,篝火旁,方小贵醉醺醺道:“三月后万丈红尘开启,咱们宗就可以招新人了。要是能有人带几株星华草进来就更好了……”
  宋墨笑道:“有星华草的人,哪里会来沧澜宗?”篝火映照下的脸庞,虽然是笑着的,却也带着说不尽的自嘲和一点微妙的难过。
  方小贵挥手喝道:“怎么不能!有宗主领导,到时候沧澜宗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其他人均说,“对。”附和之声不绝。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孩子的眼睫毛颤了颤,他轻声喊道——“娘!”声音软软的像一只没断奶的猫。
  趴在桌子上打盹儿的沫萝立被惊醒,即睁开眼,起身俯到床边。
  那孩子眼角溢出泪珠,他喊道:“娘——我不走。”
  “娘!”那孩子蹭的一下直坐了起来,“别离开我!”
  见此,沫萝忍不住母爱泛滥。她轻拍那孩子的背,柔声哄道:“好,不离开、不离开。”
  那孩子睁开眼睛,他眼中充斥着血丝,望着沫萝,一脸茫然道:“你是谁?这是哪儿!”
  沫萝满脸温柔道:“我叫沫萝,这里是沧澜宗。”
  听到沫萝的回答,他不再相问,只道:“我要去找我娘!”
  那孩子脑子一根筋,一直喊着要去找娘,沫萝怎么哄也不行,耐心终于用光了。她跑出去,看见宋墨还在那跟人喝酒吃肉,好不快活!她怒从心起,一把从后面揪住宋墨的耳朵,狠狠一拧:“他醒了!这事是你惹出来的,自己解决去!”
  宋墨扯下沫萝的手,揉了揉耳朵,问道:“你搞不定?”
  沫萝哼了一声,不答。
  宋墨跟其他人说了句“失陪”,就进屋去了。他一开门,就看见那孩子倒在地上,红着眼眶不停重复一句:“我要去找我娘!”他走过去,蹲下来问道,“你娘是谁?”
  那孩子直勾勾望着宋墨,道:“我娘叫秦越玉。”
  宋墨道:“哦!不认识——”他尾音拖得很长。说完,就站起身,“如果你想找,就去找吧,没人拦着你。”
  沫萝着急道:“可这孩子身上的伤还没好!”
  宋墨冷漠道:“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沫萝一时无言以对。思索半晌,她道:“人可是你带回来的,你怎么能不负责?”
  宋墨道:“我又不是他父母,要对他付什么责任?”
  听两人争论之言,那孩子似乎也意识慢慢到,以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法找回母亲。最终,他不再喊着“我要去找我娘”,而是小声嗫嚅道:“我…抱歉……我能留下来吗?”
  闻言,宋墨冷哼一声,道:“你年纪尚小,身上又有伤,留下来干什么,吃白饭么!”他这的话残忍的好似一根刺,硬生生扎进那孩子心底!
  那孩子缄默。他无处事经验,说话时也没想太多,被宋墨这么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反驳。
  关于这孩子的事情,两人一直争执不下,最后还是宋墨退让了一步,让沫萝暂且收留这个孩子。
  事情敲定下来后,宋墨就出去继续醉生梦死了。
  沫萝望着宋墨离开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转脸面对那孩子,她换了幅温柔面孔,蹲下来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远。”那孩子呐呐道。
  沫萝的心都快化了。她柔声安慰秦远,道:“阿远,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养伤吧,等养好伤,我就带你去找你娘,好不好?”
  秦远缄默不言。
  秦远在养伤的时候,心里记挂着母亲,脑海中闪过的却不是母亲,而是宋墨。他还记得宋墨说的“我又不是他父母,要对他付什么责任?”、“你年纪尚小,身上又有伤,留下来干什么,吃白饭么!”。
  秦远琢磨着这些话,他逐渐意识到宋墨说的很对。因此,他心情有些郁闷,便趴在窗沿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解闷。
  “宗门才缓过来,我认为不必招太多人,招太多的人,养不起。二十几个就够了。”宋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听到宋墨的声音,秦远吓得小脸惨白。他做贼似的立即关上了窗户,还避难似的躲到了桌子底下。
  “嗯,属下也是这么想的。”方小贵赞同道。
  两人边谈边行。
  宋墨走到那屋子外时,脚步一顿。
  秦远不想看到宋墨,只盼着宋墨立马走,不要进来。谁知道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宋墨还是推门进来了。
  宋墨看了眼空荡荡的床,呵呵冷笑一声,道:“那小鬼恢复的倒是快,这才过了多久,就又能活蹦乱跳得了。”
  方小贵说道:“那也是多亏了沫萝姑娘照顾的周到。话说……她格外疼这个孩子呢。”
  宋墨猜测,沫萝对这个小孩很好的原因——这孩子极有可能有着不凡的身份。
  凡事总是祸福相依,宋墨知道这孩子可能有着不凡的来历,相对的,背后必然也有不少的麻烦。沧澜宗现在不过是个自顾不暇的小宗门,根本禁不起多少风浪,所以他不敢、也没有胆气招惹那样的人物。现在他多少有点后悔当初的戏谑之举,只盼着把那孩子尽快送走,于是他道:“恢复得快也好。好了就赶紧走!”
  方小贵不解,道:“为何宗主如此不喜那孩子?”
  宋墨不便把真实想法告知,便撤了个借口道:“沧澜宗的财务本就入不敷出,他又一味好吃懒做……”
  “我并不是一味好吃懒做,我也可以干活!”秦远受不了宋墨总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他掀开桌布,从桌子底下跳出来,掷地有声道。
  秦远突然跳出来,让人措不及防。宋墨也是吓了一跳,但面上却还维持着基本的镇定:“你能干什么?”
  秦远一脸认真道:“我可以伺候你!”
  宋墨道:“我不需要人伺候。”他撇撇嘴,不经意露出的轻蔑,再一次刺激了秦远那颗脆弱的小心脏。
  秦远的脸本就惨白,现在简直白的跟透明一样。
  方小贵见这孩子眉目精致,面皮白净,气质纯粹的像是泉水洗过的透明玉石,不由心生怜惜疼爱之情。他插话道:“宗主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沧澜宗不养闲人,既然他会伺候宗主,那就让他伺候去吧!”
  宋墨完全不懂这是什么逻辑,他刚张嘴想说点什么,方小贵就抢先一步道:“宗主贵为一宗之主,身边怎么能没个伺候的人?况且这孩子长的也拿的出手,在外面也不会辱没了沧澜宗的面子!宗主就收下他吧……”
  宋墨见沫萝和方小贵都帮着这小鬼,也不好一意孤行,失了人心,便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搬到我那去住吧。”
  秦远闻言,眼睛一亮,他鼓着那张软嫩嫩的包子脸,道:“是。”说完,又腼腆的对方小贵说了句“谢谢您”。
  方小贵越看秦远,越喜欢,连说“不客气”。他想:“我单身半辈子了,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这么乖巧漂亮的儿子啊!”
  宋墨起身,吩咐道:“你只要把屋子打扫干净、准时准点给我送饭,有事情通告我一声即可。”
  秦远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是简单,简单的让他都怀疑真实性。于是他试探性问:“不需要再干点别的么?”
  宋墨冷冷地道:“是刚才我说的不够清楚么?”
  秦远被宋墨一吓,差点咬到舌头。他急忙辩解道:“不是。”可说完这句话,接下来他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就只好闭上嘴,跟着宋墨离开了。
  事后,沫萝听闻此事,去找方小贵算了一账。
  但是事情已定,谁也没胆子问宋墨要人。
  于是,秦远安安稳稳的伺候了宋墨两个月。
  刚来来到宋墨住的“沧澜居”时,秦远没想到宋墨这个“一宗之主”住的地方竟然跟自己的差不多,甚至还要小一些。而且破旧的屋子,角落那个掉漆的檀木衣柜里,装的大部分都是洗的掉色的旧衣服,只有一件新衣。看到眼前这些,他意识到宋墨可能过的并不好,心情一时很复杂,看宋墨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害怕了,甚至可笑的同情起宋墨来。
  同时,小孩子普遍都是渴望得到大人的认可的,秦远也不例外。他下定决心要让宋墨不再小瞧他!于是他每天勤快的将屋子收拾的很干净,干净的近乎一尘不染。但是这样辛勤的劳动,其他人满口叫好,宋墨非但连一个好字也不说,甚至都没有回屋里看过一眼。叫人窝火,又无处可发!
  平时,秦远会在宋墨处理宗中事务时,准时送饭菜来给宋墨吃。他送什么,宋墨就吃什么,没有半点抱怨。
  每天顿顿都吃素,秦远实在是馋的慌了,便托沫萝在外面带些酱肉和烤鸡回来。沫萝将东西带给秦远,叫秦远不要饿瘦了。回去后秦远看着手里的东西,他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宋墨——瘦的跟纸片一般。他生出恻隐之心,便将炊饼和烤鸡分了一半给宋墨,结果……炊饼就烤鸡全被宋墨给吃了!一点没留给他!
  所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件事的发生,让秦远很是难过——他不该同情宋墨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然而,朝夕相处,日夜相伴,秦远见宋墨整日操劳沧澜宗的事情,眼底渐渐有了一片黛灰,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每次看见都不轻不重的疼着。
  每次宋墨处理完事情后趴在桌上眯一会,秦远都会将被单给宋墨披上。然后也趴在一旁静静看着宋墨那憔悴、不安的睡容。往往,他一看就是一整宿,怎么看也不觉得腻。
  宋墨的脸不仅好看,也很耐看,而且越看越有味道——好像一副崭新的画久经时间磨砺,变得愈加值得品味。
  某天,宋墨在吃饭时问他:“秦远,你应该没有修炼过吧?”
  秦远听宋墨念出自己的名字,心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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