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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之后我终于吃饱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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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
  云子宿的反应却和内心一样毫无波动,他连呼吸都没变,甚至还反手伸过去,和刚刚摸|到的那只手击了一下掌。
  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那只手不见了。
  “啪”的一声轻响,吊灯被打开,室内明亮起来,借着充足的光线,云子宿回头看了一眼开关。
  那里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毫无异常。
  Give me five 都不敢,这业务能力未免也太弱了点。云子宿皱了皱眉,他咬了一大口冰激凌,才转头继续朝屋内走去。
  客厅的陈设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因为长时间没人居住显得脏乱了许多,地板上是各种人来看房子时留下的脚印,茶几上还留着烟灰和泛黄的一次性纸杯。
  云子宿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久未被动过的玻璃窗发出“吱嘎”的刺耳声响,屋外的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明明是酷暑,那风却带着莫名的凉意。
  云子宿抬眼向外看去,正好瞥见了窗外不远处一个白晃晃的人影。
  那身影背对着窗户,曼妙纤细,楚楚动人,恰如一位妙龄少女。
  但这可是十八楼,窗外哪来的人?
  又是“吱嘎”一声,窗户被彻底推开。大敞的窗户外天色晴朗,阳光明媚,早已不见了刚才的异样。
  “你大白天出来有什么用?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衣服吹下来了。”就算知道这些东西听不懂,云子宿还是没能按捺住自己的吐槽。
  这简直是他见过最差的一届。
  窗户打开后,室内空气得以流通,屋里的沉闷之气散去了一些。云子宿看了看遍地的灰尘和墙角的垃|圾,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符纸。
  符纸上用朱砂画着精细而玄妙的图案,笔触之间隐隐有暗光流动。云子宿取了四张符纸,分别拍在房间的四个角落,符纸飘出去的下一秒,就有四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在屋内显了形。
  除了刚刚出现过的断手和白影,还有一滩鲜红色的血流,和一张头发奇长的青灰色鬼脸。
  云子宿看了一眼就知道,血水应该是要从水管里流出来吓人的,鬼脸则是要映在屋内的镜子里。屋里的阴浊虽然不少,但也只有这四个能勉强唬住人了。
  看着被符纸贴住的四个阴物,云子宿直接掐了一个手诀。
  手诀掐完,四张符纸一动不动。
  云子宿:“……”
  他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冰激凌,吃完了最上面的一个裹着巧克力脆皮的冰激淋球之后,又把脆皮蛋筒咬了一圈,才停下来重新把手诀掐了一遍。
  已经吃掉的东西只能用灵体在无字印中吸收,要想用肉|身使用灵力,云子宿必须得实时补充热量。
  有了现吃现换的灵力,四个阴物才在符纸的驱使下慢慢动了起来。
  云子宿一边吃剩下的冰激凌球,一边监督它们工作。白影去拿了一把扫帚,断手则拿着簸箕跟着它捡垃|圾。血水晃晃悠悠地在地板上爬着,把灰尘拖干净,鬼脸在最后,用长长的头发把没干的水迹擦掉。
  云子宿又提前多用了一张符纸把血水的气味和杂质封住,打扫的过程中,它就跟清水一样纯洁又干净。
  等房间收拾得焕然一新,四张符纸就直接燃烧起来,四个辛勤劳动的阴物也再次消失不见。
  云子宿翻着剩下的符纸叹了口气,想他当年,一张符箓的威力都能把这整个小区炸平,结果现在,驱使几个不成型的浊物都要用四五张符纸。
  严格来说,他手中这些符纸都没办法被称为符箓,它们都是云子宿在试图找回记忆时的练笔之物。符箓需要注入灵力,云子宿连自己的灵力都不够用,哪还有余力制符。不过就算没有额外注入,画符时的笔触与力度也会在符纸上留下痕迹,这些符纸虽然不能与符箓相比,却也聊胜于无。
  三两口把剩下的冰激凌吃完,云子宿一边咬着剩下的蛋筒,一边用手中的七张符纸叠成了七个三角。他在家里走了一圈,把三角依次放在了不起眼的地方,放好之后,他重新回到客厅里,把冰激凌剩下的热量转化成灵力,注入了横跨整个房子的阵法。
  七张符纸并非用来布阵,而是加固阵法,所以这次云子宿花费的灵力也比从头布阵要节省不少。这个阵法在云学商夫妇在世时就已经设下了,原本是给两人聚气保平安用的。夫妻两人去世后,阵法失去了受益者,聚起的精气被阴浊垂涎,加上云子宿的刻意放任,自然就吸引了不少阴物过来。
  这次加固阵法,一是为了吸引点更厉害的东西过来,继续阻止云学工和云学兵卖房的进度,二也是为了加固禁制,不让这些被吸引来的阴浊乱跑,免得打扰了周围的邻居。
  做完这些之后,云子宿关好门窗,这才离开了重新变得干净整洁的家。
  离开安城之前,云子宿还去了一趟公墓。云学商夫妇被葬在这里,他们的墓碑挨在一起,像生前一样亲密。
  云子宿在修灵界时无父无母,是师父一手养大了他。现在师父无法相见,在这个世界里,最疼爱他的两个人也离开了。
  云子宿在墓前站了好一会,才在天色转暗时离开了公墓。
  回程路上依旧是三个多小时,一路上云子宿的手机响了不知多少次。等他回到云家别墅时,晚餐时间已经过了,云学工板着脸坐在客厅里,被吕凤莲拉了两回才勉强按捺住怒火。
  “结婚前到处乱跑,成什么样子!”云学工的语气依旧不怎么好听,“韩家和我说了,订婚还有的忙,老三家的,这些天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听见没有?”
  云子宿已经放弃了研究云家其他人的脑回路,事实上,他觉得云学商夫妇当初离开云家独自打拼,很可能就是因为被周围人脑子里的海浪声吵烦了。
  他笑了笑,语气老实又乖巧:“听见了,大伯。”
  说完之后,云子宿就拐去了厨房。
  厨房里虽然还有吃的,但分量和口感都不怎么样,云子宿随便找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就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在灵体状态下把丰盛的午餐和可怜的晚餐转化完毕之后,云子宿正打算离开无字印去外面找点吃的,就听见了卧室里的电话铃|声。
  他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看见显示的名字时先是一愣,随即眉眼之间露出了一点喜色。
  电话接通后,云子宿率先开口道:“喂,阿凯?”
  一个略低的年轻男声从对面响起:“子宿。”
  云子宿笑道:“你终于放假啦?”
  何安凯是云子宿的高中同学,后来报名去当了兵,平日军队管理严格,何安凯连手机都不能用。不过从高中到现在,两人的联系却一直没有断过。
  “嗯。”何安凯问,“你现在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我在我们家的店里,你要不要过来?”何安凯的声音里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请你吃饭。”
  “你都到临城了?”云子宿愣了一下,随即道,“你们家不是火锅店吗,这个点应该已经人满了吧……”
  “天热,店里上了新东西,”何安凯道,“来吗,请你吃烧烤。”
  烧烤??
  云子宿二话没说。
  “等我!”


第6章 
  云子宿晚上回来的时候,云学工刚和他说过不许出门,云子宿不打算跟他硬杠,但也没打算听他的。
  这个时间,云老太太已经回房休息了,别墅里也安静了下来。关掉了卧室的灯,云子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他住在二楼,从这个高度往下翻,即使不用灵力也绰绰有余。
  悄无声息地踩着墙外的边缘跳到室外的水泥地上,云子宿朝四周看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后,才安静地离开了小区。
  坐上公交车,没过多久,云子宿就来到了一条灯火通明的美食街。何安凯家的火锅店就在离街口不远的黄金位置,“何记老火锅”的招牌高高挂在门口,牌子下面就是座无虚席的食客,云子宿来的时候,屋里屋外都已经坐满了,从打赤膊吃烤腰子的中年人桌上那油亮红辣的烤田螺,到书包堆在一起的高中生手里一人吃一口的羊肉串,浓烈的香味飘散在每一个角落。
  云子宿吸了吸鼻子,就看见了从店里走出来的何安凯。
  “子宿。”
  何安凯眼底含笑,硬朗的面部线条也略略显得柔和起来,他比云子宿大两岁,入伍之后更显得稳重,即使站在人声鼎沸的嘈杂门店里,也依旧挺拔如松。
  “阿凯!”云子宿朝人挥了挥手,何安凯走过来,分别已久的两人轻轻拥抱了一下,云子宿的手还没收回来,就听见何安凯道:“你瘦了。”
  云子宿:“……”这是最近新流行起来的问候语吗。
  周围人太多,两人并没有停留太久,何安凯带着云子宿绕到了一旁一张空桌上。桌子显然是特意留下的,上面放着几个空铁盘,一瓶北冰洋,还有一瓶冰啤。
  店里顾客太多,提前烤出来口感又会不好,所以东西还要等一会才能上来。两人坐在桌旁,何安凯就着桌沿把北冰洋的瓶盖磕开,插好吸管之后递给云子宿,等云子宿接过去,他又如法炮制地开好了冰啤。
  闷热尚未散尽的夏夜,橙味的碳酸饮料带来沁人心脾的爽感,云子宿吸了好大一口北冰洋,压了压自己被烤串香味勾起的馋虫,才开口道:“叔叔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他们的精神也恢复得很好。”何安凯轻声道,“子宿,多谢你。”
  云子宿笑道:“过去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好谢的。我还得谢谢你请我吃烧烤。”
  何安凯和云子宿相识在高一,当时的何安凯性格沉闷,再加上比同龄人高出一头的个子,坐在最后一排的他总显得有些孤僻。云子宿是因为察觉了缠绕在他周围的灰雾,顺手帮他解决了父母被人设阴计陷害的事,两人的关系才真正熟悉起来。
  何安凯也笑了笑,他抿了一口啤酒,喉结微滚,动作爽利,入伍时间长了,少时的郁气早已化成了一身悍勇,曾经的孤僻少年也长成了硬朗男儿。
  两人随意闲聊着,从高中的回忆到军营里的趣事。烤串上来之前,店里请的帮工先给端来了一份凉菜和一盘花生毛豆,趁着云子宿剥花生吃的时候,何安凯问了他一句:“你呢,子宿,你最近怎么样?”
  云子宿吃了一颗花生,被汤汁煮过的花生很是入味,一咬还能尝到果皮下薄薄一层的汤水。他把花生咽下去才道:“我挺好的啊,放暑假了没什么事,整天也很悠闲。”
  何安凯左手握着啤酒瓶,凝结的水珠顺着瓶身滴落在他的虎口。
  “我听说,”他的声音略显低沉,停顿了一下才把话问出来,“你要结婚了?”
  云子宿“咦”了一声,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娱乐版有韩家的消息。”何安凯看着他,“子宿,这是真的吗?”
  云子宿点了点头,他倒忘了还有媒体的事:“在准备订婚。”
  何安凯又顿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瞥见不远处店内的情景,却是又把话截住了。
  “串烤好了,我过去拿。”
  没过一会,何安凯就拿着一把烤好的羊肉串走了过来,这些串都是刚刚备考出来,表层还冒着滋滋作响的油花,扑鼻的香味随着热气散发出来,那种诱|惑更是让人难以抵挡。
  烤串一拿出来,云子宿就被勾走了魂。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肉串肥瘦相间,肥膘烤出的油裹在瘦肉表层,外面是喷香的孜然和辣椒粉,还没吃进嘴里,就已经让人想象出了那种鲜美细嫩的口感。
  何安凯把一串递到云子宿面前,其他的放在了桌上的空铁盘里,云子宿把烤串接过去,刚迫不及待地想要咬下去,就忽然闻见了一股与面前羊肉串不相上下的诱人香味。
  云子宿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向远处望去。
  纯灵之体的修炼进入关键时期之后,为了节省灵力,他就没有再动用过自己的灵识,所以现在即使有人靠近,云子宿也必须要在很短的距离内才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见云子宿突然停下了动作,何安凯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在烧烤桌的边缘位置,站着一个身穿西服,面无表情的男人。
  毕竟是夏天,尽管已经入夜,大部分人也都穿着短袖,会穿一身正装的人实在罕见。再加上烧烤摊上满满的谈笑声和肉|香味,尤其是几个打着赤膊高谈阔论的中年人,两相对比之下,男人实在是与这里格格不入。
  许是这身西装太过显眼,又或者因为男人随身自身的阴冷之气,原本嘈杂的氛围突然冷了一下,不少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男人却对此视而不见,他绕过几张坐满了人的桌子,直接朝云子宿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只是云子宿,何安凯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他不由暗中皱了皱眉。
  是韩家那个鲜少露面的大公子,也是云子宿的结婚对象。
  韩弈。
  韩弈走到面前的时候,云子宿手里还拿着没来及放下烤串。被只在西餐厅见过一面的未婚夫撞见吃烧烤……总觉得有点尴尬。
  云子宿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韩先生,这么巧,。”
  韩弈看着他,眼睛里那沉沉的雾气似乎在慢慢散开。
  他指了指云子宿旁边的座位,问:“这个位置有人吗?”
  “嗯?没有,”虽然有些吃惊对方会现在这,本着要给人留下好印象的原则,云子宿还是主动帮他把座位往外拉了拉。
  店外的烧烤桌都是临时摆出来的,讲究点的人还会用纸擦一擦才坐下,韩弈却是看都没看,直接坐在了云子宿身边。
  云子宿还在为韩弈的随性意外,就见对方把目光转到了自己手中的烤串上,云子宿愣了一下,下意识道:“韩先生要尝尝吗?”
  他本来只是礼节性的客套,穿正装坐在烧烤桌旁已经够让人意外,韩大公子一看就不是会吃这种东西的人,还是西餐厅更适合对方。
  可韩弈居然没有拒绝。
  “好。”
  云子宿彻底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烤串已经不见了,韩弈没去碰盘子里的那些,反而拿走了他手里的那串,两人的手指又擦了一下,依旧是熟悉的冰凉触感。
  云子宿却觉得自己的心在被炙烤。
  我的串……
  他还以为大户人家不会稀罕这种街边摊,谁知道,谁知道……
  云子宿的心在滴血。
  连灵体空缺的胸口都在漏风。
  手里的烤串被韩弈拿走,云子宿只能再去拿盘子里的那些,他咬了一口羊肉,烤得恰到好处的瘦肉混着撒好的调料,吃下去不只是口舌的享受,还有一种从心底生出的愉悦与满足感。
  尽管这种幸福现在已经减少了十分之一。
  云子宿郁闷地咬着串,让他更郁闷的是,韩弈只吃了一口,就把手里的羊肉串放下了。
  暴殄天物!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尽管很快,刚刚起身离开的何安凯就拿着新烤好的串走了过来,尽管新的烤串里还有云子宿最喜欢吃的月牙骨和烤板筋。云子宿还是悄悄在心底给韩弈扣了一分。
  他忙着给羊肉串记仇,给两人互相介绍时,都没有注意到韩弈和何安凯之间一触而过的短暂对视。
  韩弈周|身仍是阴冷的凉意,何安凯也没和好友这位突然出现的未婚夫说什么,只沉默地抿了一口啤酒。
  云子宿对此一无所察,他还趁着抬手去拿烤串的机会,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韩弈的手肘,从人身上偷扯了一点灰灵下来。
  脆骨咬进嘴里的同时,偷来的灰灵也从两人接触过的部位渗入了身体里,云子宿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
  清甜又舒适,灵力超好吃。
  这个串赔得值了!
  他正开心的时候,身旁的韩弈忽然侧头看了过来。
  云子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是刚刚偷吃被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子宿:未婚夫抢我烧烤,不让我吃饱/(ㄒoㄒ)/~~
  韩弈:……
  韩弈:那用别的东西喂饱你。


第7章 
  韩弈看着云子宿,目光很专注。
  他问:“你今天回安城了?”
  见对方并未发现自己的动作,云子宿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就说,韩弈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人,连灰灵都不知道如何抵御收敛,又怎么会察觉灰灵被扯走一小块的事。
  云子宿点了点头:“对。”
  他有些好奇地问:“韩先生怎么知道?”
  韩弈道:“管家告诉了我。”
  云子宿恍然。
  韩弈问:“你去看望他们了么?”
  对方没有明说“他们”是谁,云子宿却听懂了。
  他的神色微敛,温软的声线也放低了些。
  “……嗯,这件事,总该和他们说一声。”
  云子宿初来此界时,肉|身损毁,记忆破碎,只剩一片万念俱灰。虽然他并非轻言放弃之人,但无可否认的是,云学商夫妇给予了他最大程度的宽容与关怀。
  修士逆天改命,与凡人差别甚异,但对云学商夫妇,云子宿并不抗拒对他们尽凡俗界的义务。
  云子宿的话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后脑传来一阵轻缓的触感。
  韩弈的手真的很凉,酷暑时节,他整个人都在向外散发着寒气,动作却并不显得冰冷。
  韩弈轻轻揉了揉云子宿的头发:“他们会很欣慰。”
  云子宿笑了笑:“嗯。”
  然后他又悄悄从人手心里扯了一大块灰灵下来。
  一旁的何安凯看着两人的动作,神色微动,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默默地又给云子宿多拿了几次烤串。
  韩弈来了就没有走,一直陪着云子宿吃完。他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气氛始终没有冷场。云子宿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韩弈会是这么好相处的一个人。
  当然,这只限于云子宿自己的个人感受,若是用同样的问题询问同桌的何安凯,他肯定不会是这个答案。
  烧烤吃完,云子宿手边已经堆了像小山一样的铁签,何安凯早就清楚他的饭量,不过意外的是,韩弈目睹了云子宿的吃法,居然也没有一点吃惊的意思。
  临离开前,何安凯叫住了云子宿。
  “这几天晚上我都在,你想吃夜宵就直接过来,有什么事也可以随时找我。”
  云子宿有些好奇:“你这次休假的时间变长了吗?”
  何安凯假期宝贵,以往休假大多只有四五天,去掉路上来回,也至多只有两三天而已。
  何安凯点头:“会在这边多待几天。”
  两人说话的时候,韩弈已经叫来了店里的帮工,让人给这桌烧烤结算。
  何安凯看见,直接朝帮工摆了摆手,帮工认识他,见有小老板在这,就没多留。
  韩弈已经拿出了皮夹,见状抬头看了何安凯一眼。
  何安凯道:“这顿是我请子宿的。”
  韩弈不置可否,却没把皮夹收回去。
  周遭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一旁云子宿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忙着从口袋里找东西,摸出一个小瓶之后,就把它塞给了何安凯。
  “这是外用的,对表层伤口和肌肉损伤都管用,直接抹上就行。”
  云子宿拍了拍手:“算今晚的饭钱啦。”
  何安凯的训练强度大,各种损伤在所难免,云子宿之前也给过他一些药膏。原本对方只当普通礼物收下,用过之后第一次休假回来,就坚持要给他钱。
  这种药膏对普通人来说的确珍贵,但对云子宿来说,用一枚没品级的灵丹就可以做出一桶来。他们各取所需,用这个抵饭钱正好。
  韩弈这才把皮夹收了回去,何安凯也没有多说,接过小瓶后仔细地收了起来。
  烧烤摊还会再忙一段时间,云子宿就没有去后厨打扰何家父母,三人走到路边,云子宿朝何安凯挥手:“那我先走啦,阿凯,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好。”
  云子宿原本打算和来时一样坐公交车,这个点正好能赶上末班车。不过他还没走去车站,就已经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拦住了。
  韩弈打开车门,朝他示意了一下。
  于是云子宿就稀里糊涂地坐上了专车。
  等车停在云家别墅门口,云子宿才想起了一件事。
  不对,他是从窗户溜出来的,没走正门。
  “等一下……”
  云子宿正想去叫从另一边下车的韩弈,却发现不远处别墅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
  显然,云家人已经知道他们回来了。
  没办法,云子宿只好和韩弈一起走了过去。
  夜色已深,但除了已经睡下的云老太太,和还没回来的小儿子云学兵,云家其他人基本都在。虽然能看出他们对韩弈来的事很重视,但等见到真人时,大多数人的反应都和当初在西餐厅里的吕凤莲一样。
  李|芳菲更是已经怕得躲到她母亲云向红身后了。
  韩弈并没有和他们寒暄的意思,把云子宿送进别墅之后,他只和为首的云学工简单交谈了几句,又让司机把首次登门准备的礼物递给对方,就打算离开了,全程没有多看过其他人一眼,就算是和云学工说话时,韩弈的态度也和他周|身的气息一样冰冷。
  唯独在临走前,韩弈把目光转向了云子宿,神情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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