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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之后我终于吃饱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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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的气息一样冰冷。
  唯独在临走前,韩弈把目光转向了云子宿,神情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他道:“早点休息,微信联系。”
  其他人的视线看过来,云子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韩先生晚安。”
  韩弈道:“晚安。”
  男人离开后,别墅里的气氛有些沉闷。看向云子宿时,云学工的脸色依旧很臭,但他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连今晚云子宿自己外出的事都没提。
  大概是韩弈提前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什么,不然这个时间,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在客厅里等着。虽然不懂为什么韩弈会特意跑去烧烤摊接他,还要通知云家人,不过云子宿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放太多心思。
  他还有满满的热量需要转化。
  回到卧室冲了个澡,云子宿就躺回了床上。进入无字印之后,他没有急着把晚上吃的烧烤转化,而是先把偷偷从韩弈身上扯下来的灰灵吸收了。
  灰灵的攻击性和其中所含的杂质都会让修士头疼,但对于只剩心口空缺就能完成纯灵之体的云子宿来说,吸收灰灵的过程就好比啃鸡翅,只要把骨头吐出来就行了
  渗入体内的灵气如同甘甜的雨露,滋润了久旱的灵窍,即使分量并不算多,也足以让灵体为之神清气爽。
  云子宿身上的白光明显比平时更盛了一分。
  吸收完灰灵之后,云子宿就睁开了眼睛,他低头朝心口看去,眉眼间顿时染上了喜色。
  他只吸收了从韩弈身上扯下来的两小团灰灵,胸口的空缺就肉|眼可见地补全了近似一个指节的大小。
  这比云子宿吃东西修补的速度要快上太多了。
  继续把晚上吃的烧烤也转化成自身灵力,努力修炼的云子宿满心满脑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结婚!
  在无字印里待了一夜,清早云子宿起来,他还没走到一楼,就在楼梯上听见了客厅里李|芳菲和云姗姗的声音。
  昨天云子宿回来得晚,云姗姗和云耀祖年纪小,早早就睡了,所以没有看见韩弈。
  云姗姗问:“昨天韩弈是不是来过?他长得好不好看,你拍照了没?”
  李|芳菲道:“还好……我没拍。”
  “还好是什么意思?”云姗姗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他们家的人不都是出了名的好看吗?我之前在联谊会上见过韩以隆,他是他们学校的领队,人又帅又高,被特别多人围着。韩弈总不可能比他弟弟差吧?”
  “我说不好,”李|芳菲的声音里带着迟疑,“韩大少给人的感觉,特别冷……我没敢多看。”
  “切,你也太胆小了吧,”云姗姗有些不满,“他肯定是装酷,下回我见了得跟他说,冰山男那一款早就过时了。”
  “不过……”云姗姗声音明显变甜,“如果他能带我去见韩以隆,我倒可以考虑一下,告诉男生怎么做才最受欢迎。”
  两人的声音被云向红招呼吃早饭打断,云子宿刚巧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云姗姗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云家小辈除了懦弱就是骄横,脑子里的海浪声和云学工他们一样此起彼伏。相比之下,他还是对烧麦和赤豆粥更感兴趣。
  吃完早饭,云子宿照旧了回到自己的卧室,放假之后除了吃饭,他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空闲时间全部用来修炼。
  不过这次,他还没进无字印,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从北城打来的,打来的人是云子宿在北城大学的同学,费扬。
  通话刚一接通,费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子宿,你在家干嘛呢,这么多天没一点动静?”
  云子宿对他的混不正经习以为常,直接道:“躺着。”
  他可没说谎,修炼可不就是躺着。
  “躺什么躺,”费扬抱怨道,“简直浪费你的能力。哎,我跟你说的出去玩你考虑好没有,下周去川藏自驾,十天绕一圈,走不走?”
  云子宿想了想,下周往后推十天,他没时间。
  “去不了。”
  一听这话,电话那头的费扬明显有点毛:“有什么去不了的,你怕高原反应?我们院里还有俩女孩子要跟着呢,这回出门肯定不会多累。还是你家里不同意?那我找辅导员给你家长打个电话说有活动……”
  “不是,”云子宿截断他,“我有事,走不开。”
  费扬啧了一声,还是问了一句:“什么事啊?”
  云子宿道:“我下周末要结婚。”
  费扬:“……”
  电话那边寂静了三秒。
  然后就是费扬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何安凯:有什么(不想结婚的)事随时找我。
  费扬:结什么婚??肯定是被逼得!
  韩弈:……
  云子宿:我们结婚吧,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等不及了0 0
  何安凯、费扬:……


第8章 
  云子宿被他这么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他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下周末要结婚……怎么了?”
  听对方这语气,怎么觉得结婚就跟吃饭一样平常。电话那头的费扬被噎了一下,他甚至有一种猜测——在云子宿心中,结婚可能还没吃饭重要。
  费扬忍不住道:“你才多大,说结婚就结婚?”
  云子宿回忆了一下凡俗界的法条:“我上个月成年……法律规定我可以结婚了。”
  费扬:“……”
  这么说是没错。
  “那你师父呢,这件事他同意过吗?”
  电话那边费扬问的这个师父,自然不是云子宿在修灵界那位真正的师尊,而是被他编出来的一位“隐世高人”。
  费扬是云子宿的同班同学,他是北城本地人,也是一路从最好的学校升到北城大学,顺利到没有一点波折的那种人生赢家。费扬家里有钱有势,他是典型的富三代,做事随心,用不着考虑成本,也不用费心去看别人的脸色。
  两人最开始并没有什么交集,直到一次老师布置的小组作业,他们恰巧被分到了一组。那段时间费扬的脸色一直不好,组里其他人知道他的背景,也不敢多和他说什么,任务就落在了被随机点成组长的云子宿身上。
  上了大学之后,纯灵之体修炼进入关键阶段,云子宿很少关心其他事情。直到和费扬接触,他才察觉了对方身上新沾染上的黑气。黑气也属于灰雾的一种,但比普通灰雾的有害度更高。费扬身上的黑气明显是受人所害,若是再拖一段时间,恐怕对他的性命都有威胁。
  费扬的状态虽然不好,却没有迁怒旁人,分配的小组任务也都按时完成了。他的脾气不算好,本质却不坏,也没有动过什么邪念,所以当费扬在小组一起外出时险些被黑气害得失了性命时,云子宿才会出手相助。
  见识过云子宿的能力之后,费家出高价请他帮费扬解决后续问题。云子宿正好缺钱吃饭,就接了这个活。
  也是因为这件事,云子宿才得知,凡俗界也有相当数量的人在修习灵力,不过他们将其称之为玄学。
  玄学在国内共有南二北三五大宗门,这些宗门平日行踪极为隐秘,但也会在普通人中寻找好苗子进行培养。费扬正是玄门的初学者之一。可惜他这次运气不好,教他修习那人心术不正,对费家钱财生出贪心,因而对费扬起了歹念。
  那位枉为人师的玄门修士自然也有几分真本事,不然不会轻易唬过费家,还让费扬遭了那么大的罪。不过在云子宿面前,他就完全不够看了。云子宿花了一顿北城烤鸭的灵力就破了对方的邪术顺便生擒了对方——以致于后来费家给他送了一个月的北城烤鸭当谢礼,直到云子宿吃腻了为止。
  费家原本以为云子宿是五大宗门里出来历练的内门弟子,后来才发现他对玄门之事一点都不了解。听完费家对玄门的讲解之后,云子宿干脆给自己编了一个“隐士高人”身份的师父,说自己的本事都是师父教的,对方从来没提起过宗门的事,而且一向行踪神秘,不愿暴露身份。费家也因此没有再追问。
  有了这场意外,费扬就和云子宿熟悉了起来。他一开始还把云子宿当成那种高深莫测、深藏不露的大师看待,时间一长,就发现了对方除了吃就是睡的本质。高高在上的距离感慢慢消失,在北城的时候,费扬没少带着云子宿去吃好东西,一来二去,两人倒是成了真正的好友。
  费扬问完这句话,云子宿不由顿了一下。若是他师尊知道这件事……
  韩家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
  “我已经传讯给师父了。”云子宿轻声道。
  尽管和费扬的关系不错,他也一直没打算在这个世界公布实情。
  他想了想,又道:“请柬本来也要给你发的,不过下周只是订婚,离结婚还有段日子。”
  云子宿说话时的语气依旧很淡然,听起来随意得让人牙痒。
  费扬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又不好表现出来。老实讲,他甚至没有能够质疑的立场。
  费扬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你的结婚对象是谁?”
  临城和北城的距离足有上千公里,韩家虽说有钱,名声也不可能传到北城去,更不要说韩弈这种平日鲜少露面的人。云子宿道:“你应该不认识,是临城这边的人。”
  费扬却并未就此打住,他执意要问:“是谁?”
  云子宿只好把韩弈的名字告诉了他。
  出乎意料的是,费扬居然听说过韩弈。
  他道:“临城韩家?他爸是风云集团的?”
  云子宿道:“对。”
  费扬又问:“订婚是下周末什么时候?”
  云子宿想了想:“周五下午。”
  今天已经是周日,算一算日子,也没剩几天了。
  费扬闻言,只说了一句“等我”,就把电话挂了。
  等他干什么?费扬不是要去川藏自驾吗?云子宿一头雾水,带着满脑袋的问号……躺回了床上。
  不管怎么说,修炼最要紧。
  ————
  在韩云两家的忙碌下,在云子宿掰着手指倒计时的期待中,周五的订婚宴终于到了。
  近十年来,风云集团发展势头迅猛,韩家在临城隐有领头之势。这次虽然只是订婚,前来给韩家送礼的人依旧络绎不绝,订婚宴也定在了一家高档次的豪华酒店里。
  宾客们前来的真正目的并不是祝贺这对新人,而是为了尽可能地和韩家攀上关系。所以即使主角是那位鲜少露面、传言甚凶的大公子,也没有多少人在表面上露出什么不妥。
  这位韩大少虽然鲜少露面,有关他的各种传言却一直没有断过。他的生|母是风云集团董事长韩付的第一任妻子,夫妻两人感情恩爱,当时也是一段佳话。只可惜韩母生来体弱,怀|孕后更是病况频出,生下韩弈之后,便香消玉殒,连带着刚出生的韩弈也体弱多病,自小就泡在药罐子里长大。
  韩弈两岁那年,韩付续弦娶了现在的妻子侯牧芹,侯牧芹相继为韩付生下三个儿子,韩弈在韩家的地位也越发尴尬。豪门向来不缺故事,韩弈成年生日时,前来庆祝的人里混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不速之客。那人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直言韩弈这一生克母克妻克友人,所剩寿命不足七载,凡是主动亲近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生日会当场炸开了锅,虽然那人立即被保安抓|住带了下去,这些话却无法抹去,反而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临城的高层圈子。
  而在之后的体检中,医生也给出了相当不乐观的答案。韩弈被诊断得了年轻人群中少见的肺心病,即使治疗得当,认真疗养,十年内的死亡几率依然非常高——这几乎就印证了那疯子所说的“只能活七年”。
  韩母早逝,韩弈又得了肺心病,那人的话被应验了两个,自然不会再有多少人乐意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自家女儿嫁给韩弈。如今距离当年事发不到四年,事实上,有不少人都对即将进门的新娘非常好奇——就算换了性别,他的身份依旧是韩弈的妻子,能承受得住韩弈的“克妻”传言嫁进来,这家人的胆子也是很足了。
  不过在见到两位身穿黑白西装的新人时,却有不少人生出了意外感。单从外表来看,他们担得起这世界上最美好的祝福。不只是遗传了韩家优良基因的韩弈,就连另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在一众盛装出席的宾客中也足以令人惊艳。
  想起之前的传闻,甚至还有人为两位感到了些许的惋惜。
  吉时之前,举杯聊天的宾客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证婚人也已经站在了舞台上,准备等时间一到,就请两位新人上台证词。
  恰在此时,早已被关上的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打开。
  这个点怎么还会有人赶过来?众人的视线不由被吸引了过去,连正在与同桌人交谈的韩付都微微皱眉,抬头看向了门口。
  只见门外走进了两个身影,靠前那年轻人穿着一身颜色略显鲜亮的西服,眉目英俊,眼尾上挑,动作之间带着一股无意掩饰的张扬傲气。跟在他身后的中年人则沉稳许多,戴着一副细边眼镜,手里还拎着一个礼物盒。
  在场众人不认识那年轻人,可对后面那位中年人的出现,却都是一惊。
  这人正是临城市委书记的第一秘书,林密。
  一见林密,连韩付都亲自起身迎了过去,不过林密无意多留,只笑着说了几声祝贺的话之后,就把手里的礼物盒递了过来。
  韩付亲手把礼物接过来,却见林密朝那个陌生的年轻人微一鞠躬,态度格外恭敬。
  “费少爷,那我就先走一步,您要离开的话,直接打电话叫我就可以。”
  年轻人一勾唇角:“好,多谢林叔。”
  直到林密离开,围过来的众人还没能反应过来。
  能让市委大秘这么毕恭毕敬……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只是那年轻人显然不耐烦和人寒暄,还没等众人开口询问,他已经直接朝大厅内征婚人所站的高台走了过去。
  高台下面,正是两位还没走上台去的新人。
  直到看到站在那里的云子宿,满身冷傲的费扬才露出了一点柔和的表情。
  他冲人挑了挑眉,声音里也染上了一点笑意。
  “真是稀奇,终于舍得把你那副黑框眼镜摘下来了?”


第9章 
  眼看着对旁人寒暄视而不见的年轻人走到高台面前,又对新人之一的云子宿露出如此熟稔的态度,宴会厅里的绝大部分人都被接连而来的变数惊掉了下巴。
  在场的宾客不少都是商场里摸爬滚打惯了的人精,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年轻人的身份,但只看林密对他的态度,也能猜出他绝非普通人。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一位来头不小的贵客,又怎么会独独青睐于毫无背景的云子宿?
  率先走上前去的人是韩付,把林密送走后,他就折回来走到了距离主桌不远的高台前。费扬刚和云子宿聊了两句,就听见了韩付的声音。
  “费少爷,你好,”韩付主动伸出了手,“我是韩弈的父亲,韩付。”
  韩付已过不惑之年,因为保养得当又久居高位,周|身自带一种有别于普通人的强势气场。不过在费扬面前,他的态度却很是主动。
  开口之前,韩付已经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费扬的真正目的。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费扬却一改之前对旁人寒暄不耐烦的模样,不只和韩付握了手,还开口道:“韩伯父,我是费扬。”
  韩付对费扬的态度也有些意外,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不知省里的费书记,和费少爷是……?”
  费扬一笑:“他是我大伯。”
  在场稍微懂点门道的客人都是一惊。
  怪不得这人能让林密亲自接送,这可是位真正的公子哥啊!
  还没等众人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费扬已经主动说明了来意。
  “我是子宿的朋友,今天是他订婚的日子,我特意来给他道贺。”费扬看了一眼云子宿,笑了笑,才又对韩付道,“不过我刚从大伯那边过来,路上耽搁了一会,所以来晚了,希望韩伯父不要介意。”
  韩付哪能介意?要知道,费扬可不只是一个省委书记的侄子这么简单,北城费家是多响的名号,像韩家这种已经开始和政|府做生意的商人,自然不可能没听说过。
  “不会不会,费少爷能来已经是惊喜了。”韩付说着,就直接把费扬请去了主桌。
  费扬也没有推辞,和云子宿打过招呼之后,就坐到了主桌上韩付旁边的位置。
  韩弈的三个弟弟今天都不在,和主桌上的其他韩家人以及来赴宴的几位临城大佬相比,费扬在里面尤为年轻,却没人能对他质疑什么。
  相比之下,不少人倒是羡慕起了还站在台前的云子宿。
  能让费家少爷专程来捧场,这位的能耐……恐怕也得重新估量了。
  事实上,不只是那些不清楚云子宿底细的人,连坐在高台旁不远处一张餐桌上的云家人都被惊呆了。
  除了云老太太和云学兵,云家其他人都出席了这次订婚宴,但就连平日在家里颐指气使惯了的云学工,到了这场订婚宴上,也只能束手束脚地小心行|事。云老爷子仙逝已久,云子宿的父母也都不在了,韩家甚至没有安排云家的人上主桌,可就是这样,云学工也不敢在韩家人面前多说一句。
  他只想着忍气吞声捱过这一阵,等联姻成了之后,还有什么好处捞不到?云学工早就听云老太太的话打好了算盘,韩弈毕竟是韩付的亲儿子,名下还有他母亲的遗产,三年后他一死,这些东西都是云子宿的,云家不敢在韩家人面前说什么,难不成还管不了云子宿?
  他们已经有过了对云子宿父母遗产的经验,韩家的东西可比云学商留下的丰厚十倍不止,到时候再如法炮制一番,云家的日子就要比现在滋润多了。
  可云学工千算万算,也没能料到云子宿竟然会认识费扬这样一号人物。
  看着费扬被所有人众星捧月,却唯独对云子宿区别对待的样子,云学工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更让他不能气顺的是韩家表现出来的态度——云家没有一个人能上主桌,费扬却一来就被请了过去。
  而且从头到尾,费扬都没有给过云家人一个眼神。
  只要稍微明白一点的人,都能想到其中的问题,云家人在这场订婚宴中本来就没多少人搭理,而现在,旁人有意无意投递过来的视线,更是像利刃一样活刮着云学工的肉。
  他如坐针毡,却又毫无办法,只盼着订婚宴能早点结束,好回去和云老太太商量对策。
  唯一对这场意外有所预感的人,是云子宿。
  云子宿只在费扬刚进来时惊讶了一下,不过他转念一想,以费扬的性格,这也的确是对方能做出来的事。
  没去早早计划好的自驾,反而专程跑来给他撑场子,费扬的这个人情,云子宿记下了。
  费扬的分寸把握得很准,他脾气不算好,却绝对是个世家大户里培养出的聪明人,让众人目睹了自己和云子宿的亲近之后,他又适当地对韩付表示了尊敬,让对方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把主场交还给了云子宿和韩弈。
  唯一让云子宿没想到的是,费扬出现并且走向自己的时候,身旁韩弈周|身的灰灵忽然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灰灵对普通人来说负担太重,韩弈也随之受了影响,表情和身体都变得有些紧绷。
  费扬之前修炼过玄学,灰灵会对他有所感应并不奇怪,云子宿这么想着,就趁费扬和韩付说话的机会,轻轻拍了拍韩弈的手臂。
  灵力顺势攀爬过去,裹住了那些躁动的灰灵。
  被拍的韩弈侧头看了过来。
  云子宿问:“你还好吗,脸色看起来有点差。”
  韩弈摇了摇头,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他低声道:“我没事。”
  见灵力暂时压下了灰灵的波动,云子宿也没有再多问,他只以为韩弈是因为灰灵才表现出异常,别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多想。
  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收录“修罗场”这个词。
  韩付把费扬请去主桌后没多久,司仪就宣布吉时已到。满是议论交谈声的大厅里安静下来,众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两位新人一同走上台,司仪站在他们之间,宣读了一份订婚誓词。
  和修灵界结为道侣时的灵契不同,凡俗界的誓词念一遍就没效用了。云子宿没怎么在意,随着司仪的指引,他和韩弈互相替对方把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两枚同样款式的男戒闪出的银光交相辉映。
  台下适时响起了掌声。
  订婚宴与结婚不同,并不需要新人敬酒,宣誓之后就是晚餐,晚餐结束后,仪式也就结束了。
  费扬一直在订婚宴上待到了最后,而林密也确实如约来接了他。临走前,费扬和云子宿聊了几句,他今天要去大伯那里住,约好明天再和云子宿详谈。
  林密一来,还没散去的宾客又是一阵骚|动。不过真正能和他说上话的也没几个,更多人则是把越发艳羡的目光投向了云子宿。
  云子宿毫无所觉,云家的车位置不够,他和来时一样,坐上了韩弈的车。
  韩家准备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但是结婚之前,云子宿还得住在云家的别墅里。韩奕今天没喝酒,他没带司机,而是自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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