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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拯救虐文受-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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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贺归没有一点怀疑的相信了。
  “那贺公子好生歇息吧。”阎沧临走前略带遗憾,给病美人关上了房门。
  给他暖床这事,还是缓一缓为好。


第71章 
  五
  疼!
  贺归醒来的第一感受就是一个字——疼。这是毒发的征兆。贺归之前没感受过这具身体毒发的时候; 究竟有多恐怖; 现在猛地上来; 他差点没疼晕过去。
  先是心口疼,慢慢地浸入五脏六腑,甚至连骨头都是疼的。他蜷缩在床上; 牙冠打颤; 疼得意识恍惚; 滚烫的眼泪无意识地滚出眼眶。
  疼到连呼救都做不到,嘴角已经流出温热的血液; 口腔里全是铁锈的味道。
  他是要死了吗?
  都说人死之前会看到走马灯,而贺归脑子里却是只有一个黑色的“疼”字,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无限复制; 直到填满他的整个意识,最后崩溃爆炸。
  死亡啊; 其实也挺不。。。。。。
  “别哭,我先给你压毒,等会儿就好了。”恍惚间; 贺归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这人还把他扶起来坐好; 给他擦去因为过度疼痛; 而产生的泪珠。
  贺归长这么大; 还是头一会儿有人像对待孩子一样哄他。
  这个忽如其来的思想,让贺归有点想笑; 可因疼痛让整张脸都是皱的,这嘴角艰难地挂起弧度,让表情更加难看了。
  身后的人将手掌放置在他的后背中上段,开始运功。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好像没有那么疼了,贺归睁开视线朦胧的眼睛,目无焦距地盯着前方,一边止不住的咳血,一边开口:“我一直在想,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明明已经很累很累了,我咳咳咳。”
  这才说了一两句,贺归底气就不足了,狂咳血,心口撕裂般的疼痛重新席卷上来。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那股莫名腾升起来的负面情绪代表什么。就是感觉内心深处很难受,很窒息。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些不愉快的事。
  “别说话。”低沉的声音再次响在耳边,那人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若是想找个活下去的理由,那就为了我吧。为了我而活下去。”
  为了他人而活,不,他不想过这样的人生。
  贺归想张嘴反驳:他的人生再也不想为他人而活了。可是此时此刻,他实在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马上就不疼,你别哭了。”那人继续在他耳边说。
  “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他还在继续说。
  “乖乖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那人停下了运功,可是嘴巴仍旧再说。后面接着说了一大堆,贺归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真吵。”贺归脑子里全是这人说话的声音,嗡嗡嗡地直响。他不耐烦地转身,一个俯身,把对方的话全部咽吞到肚子。
  没错,是咽。
  他为了不再听这个人喋喋不休的话语,思想没有经过疼到麻木的脑子,身体直接做了一个简单粗暴的举动。他倾身过去,以唇封唇,就为了让对方别再瞎比比了,安静一会儿,吵得他脑子疼。
  松开两唇,贺归对上这人因为惊讶而微缩的眼瞳,再用伸舌尖舔了舔这人唇畔上的血迹,是他弄上去的血。
  紧接着,贺归单手卡着他的脸颊,放缓语速。“安静点,别说话,懂吗?要乖一点。”
  他后面还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脑子立马卡壳。他想说什么来着?怎么忽然想不起来了。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可是那人会是谁呢?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贺归来不及仔细思索里面的古怪,疲倦感已经完全侵占住他所有的思想。他只感觉眼皮往下掉,干脆地倒头躺在这人的腿上,深深地睡了过去。
  阎沧目睹病美人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沉睡过去,右手抚摸泛着病美人血味的唇瓣,脑子里浮现的是方才病美人看他的眼神。
  阴暗暴戾,像一头困兽,随时都会扑上来撕碎他,又像是一潭阴沉沉的死水,看不见底,让人喘不上气。
  这个年纪比他小一轮多的,完全可以当他侄子辈的病美人,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处于弱势方的错觉。
  明明只是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居然还会有这么可怕的气势。阎沧并没有恼羞成怒,反倒觉得有趣,病美人比他想象中的有趣多了,每一次的发现,都正中他的下怀。
  因为病美人之前说想去天香苑吃东西,阎沧把手边的事情忙完,想着把人带过去,让他开心开心。哪知道一推开门,就瞧到病美人可怜兮兮地蜷缩床角,捂着心口,没等他反应过来,病美人直接吐血了,把他吓得心脏停了片刻。
  把人掳到城主府一共两个多月,阎沧第一次见识到病美人毒发的场景。
  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阎沧虽然不懂解毒,可还是知道怎么有效的缓解毒发导致的疼痛。他想也没想,快速把病美人扶起来背对着他坐好,一边说话让他别昏过去,一边给他渡功压制。
  因为过渡运功的缘故,阎沧身体也有点虚,脸色带着不可多见的苍白。他的指尖一直在唇畔摩挲,视线落于将头靠在自己腿上的病美人,他的嘴角也带着明显的血迹。
  阎沧压弯脖颈,学着病美人方才的举动,将他唇畔上的血卷入舌尖。
  阎沧心动了,就在那一吻之中,那眼神之下,他的心在胸腔狂跳,那是一种极度疯狂的喜悦。阎沧人生头一回有这种无法控制的欲。望,他想占有这个人。
  他找了所谓的,想要一起并肩看雪下,执手共白头的人。
  “我不打算放手了。”阎沧执起病美人冰凉的右手,低头,在手背上轻吻。“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因为一个状况外的吻,贺归莫名被绑定了一生。
  再次醒来的时候,贺归是被饿醒的。他感觉下巴有些痒,想伸手去挠一下,结果中途出现了障碍物,一个球,还是一个带毛的球?
  指尖忍不住插入丝滑的发丝中,往下滑动。
  这是个人,并且抱着他的腰,还把头塞到他的胸膛处,头顶卡在他的下巴,几缕不乖巧的发丝在他脸上待着,他一动就痒酥酥的。
  贺归想拉开距离,可环住他腰际的那双手太紧了,他虚弱的身体根本做不到逃离这种程度的禁锢。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归闭上眼,在仔细收拾记忆。还好,没有所谓的一觉醒来,就忘了精光的狗血剧情,他还是能逐渐回忆起在此之前发生的每个细节。
  特别是他没脑子的把阎沧给强吻了,这个记忆可以说是无比的清晰,他甚至都能闭眼想起阎沧那时候的震惊表情。
  他居然能做出如此强势的事情?当时的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选择这种不过脑的方式?等会儿人醒了,该怎么处理?
  贺归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怀中人有转醒的迹象,还在他胸膛用脸蹭了蹭,跟个猫儿似的。
  阎沧睡觉的时候,居然能这么软。贺归心里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小受,内里内外都是不容侵犯的强硬类型,是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软萌的场景出现。
  贺归感觉到腰际的手劲略显宽松,他这才开口:“阎城主醒了?”
  “嗯。”因为刚睡醒,阎沧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点鼻音。只是这手一直抱着贺归的腰,不肯撒手。
  他们睡在一起不是意外,是阎沧在清醒的状态下,把病美人塞进怀里,理所当然的睡觉调息。就是这醒来的姿势有点不对劲,他应该才是被病美人抱住的那方,这么一觉醒来,自己反倒缩到病美人怀里睡着了?
  阎沧还隐约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甚至就应该这么睡。
  “多谢阎城主今日出手相助。”贺归知道给人渡功是很耗损身体的,渡功者要花好几天调养,才能恢复原本的状态,甚至有可能在渡功的时候,一个心神不宁,直接走火入魔了。
  “我应该的。”阎沧终于舍得动了,他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侧躺着和病美人四目相对,手从腰上转移到病美人冰凉的手上,依旧很强势地十指相扣。
  他开口:“贺公子知道我在睡之前做了什么决定吗?”
  贺归很平静的问:“什么?”
  阎沧既然想着把人永远绑在身侧,那肯定是要把话说开的。至于这回答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哪怕病美人千般万般不愿意,他也绝不会心软放人。
  “我决定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是我阎沧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说阎沧心底不紧张,那是假的。他每吐出一个字,都紧盯着病美人面部表情的细节,只可惜病美人全程一个表情,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阎沧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眼底之人只有我,扬唇只为我,手触之地只在我身。”
  阎沧另一只手抹上贺归的唇,这个地方他们亲密接触过。“这里只能碰我。”
  “真霸道。”闻言,贺归心底无奈。这个要求任谁都做不到吧,他总不能天天摸着阎沧,也不能永远只看他一个人,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度系数相当之高,除非他不是人,是死物。
  病美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阎沧摸不准他怎么想的,说:“再霸道,你也要做到。我说过,只有厌烦了才会放你走,可是我已经确定到死都不会有那么一天,所以你得依我的意思。”
  贺归此刻很想问他一个问题。“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若是身和心之间,阎城主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什么?”
  “身。”阎沧想也没想就回答。
  没等贺归挂起嘲讽意味的笑容,阎沧继续开口:“得到了身,就意味着我得到了心。”
  “谁告诉你的?”这是什么歪理?贺归想听听阎沧这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我自己悟出来的。你心里没我,就不会让我得到你的身。既然我能得到你的身,那就代表你心里有我。”说这话的时候,阎沧表情很认真,并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毛病。
  “那是你强迫之下做的,我反抗不了才让你得逞,也不代表我是喜欢你。”这个理由不成立,若是说得通,那qj犯岂不是还全是真爱了?
  “我没打算强迫你。”阎沧才不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
  这怎么说了之后,还不承认了?态度还真是不坚定。“那阎城主为何要斩钉截铁的说要得到在下的身?”
  “我先勾着你。”话没说完,阎沧低头轻吻病美人苍白的唇,“比如这样,或者在深入一点,那时候你情乱意迷之下,半推半就,不就得到了。那属于你情我愿的,不算强迫。”
  说得一本正经,贺归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都把计策说出来,你觉得我还能给你机会吗?”
  “你刚才让我碰了。”阎沧抿唇。方才吻的时候,病美人眼底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
  贺归挑眉。“所以呢?”
  阎沧说:“所以我可以进一步做点别的。”
  “你可以当做这是我之前脑子不清醒,强吻你的补偿。一人一次,这很公平。”贺归说的也很理所应当。
  “不,这不能抵消。”说完,阎沧再次低头碰上去。“这样我多了你一次,按照你所说的,那你可以再亲一次。不过,我还可以继续亲下去,永远比你的多,这样就扯不平了。”
  无理取闹的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我可不上当。”贺归偏头不再看他,压着笑意。这种小伎俩,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小心思没得逞,阎沧的唇都快抿成一条直线了。
  “阎城主。”贺归起身,摸着快饿瘪的肚子。这都快日落了,他可是滴水未进。
  “别叫我阎城主,叫我名字。”阎城主这个称呼太过生疏,只有外人才这么叫。现在他既然表明心意,那病美人可不能再这么叫他了,要亲密点。
  叫个名字而已,贺归还是做得到的。“阎沧。”
  “嗯。”阎沧扬唇,心情不错。
  “阎沧,你饿吗?”贺归当务之急是要解决饱腹问题。他可不想在前半段差点痛死,后半段又处于饿死的状态。
  “还行。”阎沧很认真的回答。
  贺归无语。“可是我饿了。”
  “我立即让管家准备餐食。”
  “我想出去吃。”
  “去哪?”
  “天香苑。”贺归就想去尝尝那里的东西究竟有多好吃。见阎沧迟迟没说话,他又问:“不行吗?”
  这点要求都不答应,还说喜欢他。
  “可以。”他今日本就是想带病美人去天香苑吃的,只是没想到会拖到现在,他都快忘了此事。
  北国雪地。
  “也不知归儿是否到达幽冥谷了?”北国皇后摸着手中的雪狐幼崽,叹息。若她只是个平常妇女就好了,这样就能陪着自己的孩儿四处奔波,也不必像现在这样相隔万里,忧心忧虑。
  作为大儿子的祈楼安慰她:“母后请放心,我派去全是经过儿臣一手培养的心腹,定能护得小弟周全。再过几日,我便启程前往青琅国,确保小弟平安。”
  “越快越好。近日,我总觉得心里头慌得紧,特别是今早,总感觉归儿出了什么问题。”这要真是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从青琅国传递消息过来,最快也要两个多月的时间,她的小儿子这般虚弱,怎能等得了如此长的时间?
  “我明日就出发。”看母后这化不开的忧愁,祈楼心里也没底了。正常来说,两个月前小弟应该就到达青琅国了。他吩咐过,若是到了青琅国,必须先回信报平安。可是这消息却迟迟未来。
  “也好。”皇后点头。
  安抚完母后,祈楼踏出母后的宫殿,他的贴身侍卫一见他,立即单膝跪地禀告。“主子,四殿下那边有消息了。”
  “如何?可找到鬼医?”祈楼面松,可算是有消息了。
  侍卫面露犹豫,瞧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刻意压低声音。“四殿下他被人掳走了。”
  本以为会得到好消息的祈楼,听到这话,神色收拢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被掳走了?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掳走一国皇子。
  “四殿下一行人路过那九霄城,哪知道被九霄城城主使计强掳了过去。城主府戒备森严,青瑛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带四殿下离开。可是四殿下却说不愿意走,还说让主子您别担心,他会处理好的。”侍卫把得知的消息一口气告诉祈楼。
  “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竟然会着了一鼠辈的道?”祈楼当即怒不可恕。若不是顾忌到会被殿门后的母后听到异动,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些没用的废物。
  祈楼认为自己的皇弟定是被那个所谓的九霄城城主给威胁了,若不是派出去的人护主不利,又怎么可能发生后面的事情。
  皇弟身体就不好,这次受了惊吓,也不知道现在会如何?若是毒发,没人给他暂时的救治,那。。。。。。
  祈楼现在想都不敢想皇弟的处境。
  “主子,您去哪?”侍卫迟迟等不到祈楼解气的挥掌,一抬头,只看到快消失在雪地里的身影,他急忙起身追了上去。
  “备马,即刻启程去九霄城,别走漏了消息。”祈楼没功夫去发火,此刻最要紧的是赶到九霄城。这两地之间的距离,他就算是没日没夜的赶往,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皇弟等得了吗?
  若是皇弟为此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他定当血洗九霄城,让那九霄城城主生不如死!


第72章 
  六
  阎沧在屋外等病美人换好衣裳; 等到人站在自己身侧; 他再将手中拿着的面具伸向他; 再把手环绕到病美人的脑后,给他系上面具绳。
  因为身高基本无差,贺归为了让他轻松点; 特意压弯了脖子; 拉开距离。
  戴好面具; 阎沧望进病美人那淡如清泉般的眸子,忍不住扣起他的下巴; 低头对着他的嘴唇轻啄一口,说:“只能我看。”
  这是在解释为什么要给他戴面具。
  “阎沧,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太过不妥了吗?”贺归叹息。他还没承认什么呢; 对方倒好; 自然而然的就朝着他亲,就像两人已经确立恋爱关系一样。
  “不会。我说过; 你这里只能碰我,所以我亲你属于理所应当。”阎沧以前从未尝试过亲吻旁人,和病美人的触碰让他很喜欢; 软软的,亲了一口就想再亲下一口。
  贺归垂下眼; 心笑; 他很想告诉阎沧亲吻可不是像他这样; 碰一下就完了,这不是瞎几把撩吗?
  迟迟不见病美人瞧他; 阎沧不爽的把病美人的脸掰过来,眉头压得很低,缓慢开口:“你若是不喜欢,可以推开。或者换你来亲我,但是你不准不看我,不理我,或者心里头想着什么人。”
  每次病美人垂首,不看他时,阎沧总觉得对方的心思飘到他不知道的地方,想着他不知道的人。
  阎沧并不知道病美人的一切,除了知道病美人亲口告诉他的,那些无法辨别真伪的消息,他甚至查不到对方的身份和过往,由此可见,病美人的身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无法估计。
  “你有婚约在身吗?”一般来说,病美人这个年岁的男子在长辈的安排下早有了婚约,甚至已经娶妻,就算这些病美人都没有,那通房丫鬟肯定少不了。
  阎沧可不觉得有人会像他这样自制力强大,比起男女之情更崇尚武学之道。病美人这个年纪正好是最容易悸动的时期。
  想到种种可能性,阎沧周身气压顿时降低。
  贺归答:“并无。”阎沧怎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可有心悦之人?”阎沧要知道这里头所有的可能性,就算真的有,人既然在他这里,统统不作数。他之所以问这些,只是想求个痛快,多了解一点好应对。
  “尚无。十九年来都是独身一人,无旁人近身。阎沧可满意了?”贺归知道阎沧想问哪些问题,比起对方一个个的问完,他还是选择一次性堵回去。
  “满意。”阎沧笑,笑脸跟这荒漠之地的烈阳一般,灼人眼。
  真容易满足,贺归静静地注视这个比他年长十三岁的男人,眼眉比起平日软和了不少。“阎沧。”
  “嗯?”阎沧抬眼回他,得到的回应是亲密的触碰。这是病美人第二回 主动亲他,第一次是意识不清,这一次意识清晰。
  他这心跳得越发厉害了。
  贺归给完阎沧一次甜头,接着问他:“我们能去吃饭了吗?”
  他们俩大约磨蹭了十来分钟,这要是再不出门,贺归可能真要饿死了。
  “这就走。”阎沧沉浸在病美人方才的举动中,愉悦地拉起他的手,朝着外面走,坐上在门口等候多时的马车。
  从城主府做马车到天香苑,要一盏茶的时间,还好车上准备了很多小甜点,可以让贺归垫垫胃,不至于饿到有气无力。
  “城主,到了。”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在门帘外提示。
  阎沧率先下的马车,再朝着车里的贺归伸手。
  在旁人的视线中,只见一位戴着面具的清冷男子,从他们城主的马车里走出来,手被城主攥在手里指缝相交,而城主本人倒是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九霄城民众面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作为一城之主,找了一名男子好生养着。
  这才下午,天香苑客人已经多了起来,等到了晚上那可谓是热闹非凡。九霄城并没有禁宵法令,若是店家想开到到天亮,谁都管不了。
  “这不是城主大人吗?稀客啊~”天香苑的老鸨听到城主前来的风声,立即带着几位女子从门里迎过来。这老鸨就是那天给贺归发花的那位,依旧穿得大红大紫,特别惹眼。
  老鸨捂着唇笑,望着阎沧身边的陌生公子。“不知这位公子是?”
  自从那次花魁大赛,在街上碰见阎沧和一名清瘦男子举止亲昵,这九霄城上上下下都知道阎城主在家里养了一个宝贝,藏着不肯见人。若不是是那次遇见,这指不定还要藏好久呢。
  这位公子该不会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吧?阎城主也真是的,来逛这种地方,怎么还把人给带来了?也不怕惹得人家一个不高兴,闹出小脾气。这拈酸吃醋可不是只会发生在女子身上,这迷恋期的男子也会有。
  “在下姓贺。”贺归好言回答。
  “原来是贺公子。”鸨母再怎么好奇,也不敢把心里头的话问出来。浮起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她甩着粉色帕子。“两位爷里面请。不知今日两位爷是冲着哪位姑娘来的?我还给你们安排。”
  自从那日花魁大赛后,这天香苑的红火程度又升了一大截,只要上过台的姑娘,那身家也蹭蹭地往上蹿,账里的银子多到数不清,可把老鸨给乐坏了,天天看着进账乐呵。
  “不需要,你只要尽快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即可。”各种环肥燕瘦的姑娘们,花着心思往病美人这里凑,阎沧朝她们一看,这下谁都不敢动了
  阎城主眼底的警告很明显,再往上去凑那不是纯粹找死吗。
  鸨母闻言楞了一下,又快速应答。“好咧,这就让后面的厨子给您准备。”
  她就说阎城主怎么会忽然带着人来她们这烟花之地,原来是冲着厨子来的。为了这理由来天香苑,老鸨已经见怪不怪了。
  坐在贵客专用的厢房,贺归可以从敞开的窗口,朝下看到中央舞台。此刻上面正有一群姑娘身穿大摆长裙,踏着绣花毯子赤足旋转,裙上彩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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