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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拯救虐文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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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贵客专用的厢房,贺归可以从敞开的窗口,朝下看到中央舞台。此刻上面正有一群姑娘身穿大摆长裙,踏着绣花毯子赤足旋转,裙上彩带随之飘逸,脚踝和手腕上的银铃清脆作响。动作轻盈,节奏鲜明,还怪好看的。
  贺归用欣赏的眼光看完了全程。
  等到舞毕,对上的是阎沧那双略带阴沉的眸子,他听见阎沧问:“好看吗?”
  “还不错。”这舞蹈在贺归看来挺有艺术价值的。没来之前,他以为天香苑是连空气都弥漫着淫。靡的味道,现在看来并不是,下面虽有怀抱美人者,但也没有做出太猴急的举动,真要忍不住,都是关上门去快活。甚至还能看到底下有人跟姑娘们吟诗作对。
  “你忘了我说的话?”这才一个时辰,病美人怎么就忘了他说的要求呢?难道他说的话,在病美人心里头没有分量?
  贺归喝茶,慢悠悠地回他。“可是阎沧不也没阻止我吗?”
  “你想我怎么阻止?”阎沧的确想做些什么,可是瞧病美人难得认真,他又不愿让他不开心,只好忍下不快。
  贺归仔细想了想一些小说的套路,挑了一样说:“比如强迫我收起视线,警告我若是再看,就把我眼珠子挖出来,或者把下面跳舞的人都给杀了。”这话光是听着,就觉得血淋淋的残忍。
  “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阎沧现在才知道病美人是这样看他的。虽说他的确算不上什么心善之人,残忍的手段也用了不少,可是这些形象他不愿在病美人心里留下半分痕迹。
  他想让病美人喜欢他,而不是惧他,为此服从他。
  “不,这是我之前从书上看来的,上面都这么写。”贺归可没说谎,他的确是从书上看来的套路。
  因为上个世界,小狐狸有段时间特别喜欢看这些蛋疼的狗血文,有时候还喜欢套用里面的剧情,玩一些角色扮演,做一些羞答答的情。趣互动,对于某些吐血的剧情,贺归还有点小记忆。
  “以后别看那些东西,都是骗人的玩意。”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书,大约是一些民间小话本。病美人怎么能看那种东西呢,把他教坏了怎么办?
  “已经很久没看了。”
  阎沧正要说“我不会那样对你”,门外立即有人敲门。“爷,你的酒菜准备好了。”
  饿了一天的贺归可算是吃到了主食,可能是因为太饿,他觉得每一道菜都很香,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这些阎沧全看在眼里,要知道他可是清楚病美人那小到可怜的饭量,今日居然破天荒的多吃了一碗,看来这天香苑的厨子符合他的口味。
  要不,今日就把这厨子带回去?
  阎沧本人吃这些菜,倒没有什么感觉。他早些年被阎父丢到荒野中磨练生存,什么都吃过,导致他对吃的东西要求并不高,能果腹便可。
  “老毒物,你竟敢在菜里下毒!”贺归刚吃饱,放下筷子,旁边的厢房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见到有人从二楼飞出去,倒在一楼的舞台上,一时间尖叫不断。
  在嘈杂的声音中,贺归还能清晰地捕捉到老鸨那撕心裂肺地哀嚎:“轻点轻点,这些可都是银子买的啊。哎哎哎,你还没给钱呢,怎么就跑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哪会有人理她,胆子小的早就跑光了,胆子大的则是缩在确保不会伤到自己的角落,磕着瓜子看热闹。
  贺归就是磕着瓜子看热闹的那类。
  瞥见阎沧朝下看后,皱起的眉头,他问:“你认识?”
  “有点眼熟。”阎沧仔细观察下面那个明显已过知命之年,却穿着一身骚包颜色的老头。怎么看,他都觉得像是在哪见过,可又没有头绪。
  “黄庄主,你可不能怨我,你若是肯把东西交出来,我就帮你把毒解了。你若不肯,那就回去等着归西,我方才给你下的这毒,暂时还不会发作。给自己准备一口好棺材的时间,还是有的。”那老头武功明显不如和他对打的人,就是仗着一身躲藏的技巧,连续躲过了好几次险些要他老命的招数。
  “花十里,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本庄主前头。”那个黄庄主明显不吃他这一套,觉得手中剑碍事,干脆扔了,运起全身内力朝着花十里挥掌。
  “真毒。”花十里趁着黄庄主还没运气,瞥见二楼某处敞开的窗户,当下大喜过望,一边跳,一边挥着手,“阎城主江湖救急啊!我是花十里,花小米的师父!”
  花小米,这名字未免也太随意了。
  贺归还没来得及吐槽,只听见阎沧一声。“等我片刻。”人就从窗子飞到下面,直接迎上了那个黄庄主的一掌,两股力量相遇,周边的桌凳飞到空中,碎成了片片。
  谁输?谁赢?
  待围观者定眼看最终的结果,只见他们的阎城主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一点也没被影响到,反观那位闹事者,连连倒退,“哇啦”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想必伤的不轻。
  “几年不见,阎城主这功夫越发高深莫测了。”花十里看到黄庄主那狼狈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到前头,笑得好不得意。
  “我说黄庄主,你把那火莲子给我,不就没那么多事情了吗?弄成现在这样,又是何必呢?你这身中剧毒,又身受重伤的,多不划算啊。”
  闻言,黄庄主瞪眼,抹开嘴边的血。哼声:“无耻老贼,若不是有人帮你,今日你必定丧命于此。”
  “嘿,我说你这小老头。。。。。。”花十里撸起袖子,正打算和黄庄主好好说道说道,身后有把剑抵在他的脖颈,是黄庄主方才扔下的那把剑,握剑之人就是才帮了他的阎沧。
  “你是花音的师父花十里?”阎沧方才听到这老头的名字,这才想起来他那个鬼医的师父就叫花十里。
  据鬼医所言,他这师父一向神出鬼没的,想找他很难。五年前阎沧瞥见过一次,后来再也没见过这人。若不是这两年江湖上经常传言有个叫花十里的老毒物,天天找人下毒,抢东西,他都快怀疑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花音?啧,花小米怎么给自己起了这么难听的名字。我给她起的那么好听,她怎么就不爱呢?”被阎沧拿着剑接触致命处,花十里也不慌,两指夹着剑,笑嘻嘻地挪开。
  “阎城主这次多谢了,至于谢礼就算在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身上,我就先告辞了。”花十里边说边向旁边挪动,等拉开一段距离,他转身想朝门口溜走。
  阎沧不急,不拦着花十里,在他快要踏出第十步的时候,凉凉地开口:“你若再往前走一步,这剑可不长眼。”
  “阎城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头子我似乎没得罪过你吧?”花十里只好堆着笑容,转身看阎沧。这阎沧武功之高,他这一时半会儿还真跑不了,只怕他在给他阎沧下毒威胁之前,自己就命丧黄泉了。
  “你会解毒吗?”这才是阎沧救他的主要目的。他曾听过鬼医说他这师父虽然整日不着调,可是毒术高超,这几十年江湖上出现的很多解不了的毒,全是花十里研究出来的,害了不少人。
  鬼医到现在迟迟未归,阎沧怕病美人等不了。既然这个花十里是鬼医的师父,还是个用毒高手,想必是可以解开病美人身上的毒。
  “开什么玩笑。江湖人人都知道我花十里只制毒不解毒。”花十里啧声,表情贼得意。
  “那你方才还称,老夫只要给你火莲子,你就给我解药。”一旁被忽视好久的黄庄主闻言,更气了。这小老头心眼贼坏了,这么些年怎么就没把他自己给毒死呢?幸好他方才一直死撑着,没给他火莲子,不然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咳咳,重来重来,你那毒的解药我研究出来了,真没骗你。”花十里尴尬地笑。“老头子我最近换了路数,正研究怎么做解药。之前那句话不是说惯了嘛,一时没改过来这口癖。”
  前几十年,花十里确实不会给自己的毒配解药,只是最近这两年闲得慌,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毒物来制作稀奇古怪的药了,他就琢磨着把之前做过,至今都没人解的开的药列出来,好好研究怎么破。
  所以他到处去跟人耍阴招,拿一些必要又珍稀的药材,弄出了好几种解药出来。
  “怎么?阎城主是中毒了?你不是有花小米吗?她不给你这主子解开?这丫头肯定疏于练习,医术止步不前,不然怎么解不开呢?”花十里这徒弟就喜欢对着他干,他制毒杀人,那她就用医救人。
  这些年,花十里好多毒。药都被他这小徒弟一个个花心思解开了,有时候他都不敢对外说,这坑人的玩意是他一手带大的关门徒弟,不然外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呢。
  “不是我,你跟我来就知道了。”阎沧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拎着花十里的衣领,运起轻功飞到他所在的那处厢房。
  “哎哟喂,阎城主你慢点,我这小老头上了年纪,经不住这么折腾。”被扔到地上,花十里一个灵活地翻身,稳妥地站起来。他余光瞧见带着面具的贺归,不怀好意地笑容上来了。
  “这就是阎城主想让我解毒的人?小公子,摘下面具给我看看。”花十里笑起来的时候,小胡子一抖一抖的,很是滑稽。
  贺归看出对方眼里没有恶意,憋不出笑出声,摘下面具,问:“老先生你可看清楚了?”
  “你。。。。。。”花十里明显的讶异,看样子是认识贺归,贺归也看出来这点小细节。
  趁着阎沧忙顾及贺归,没发现他的异样,花十里收拢表情,轻咳。“如此美貌,难怪阎城主会这般费心。”
  “你看他中了何毒,可会解?”阎沧把希望都压在这不着调的花十里身上了。
  花十里摸着小胡子。悠声说:“我知道他中了什么毒。”
  阎沧凝眸。“你看都没看,就能知道。”
  “废话,因为这毒是我二十三年前制作的,名字可好听了,名为炎莲。你若不信,可以看他腰际可有一朵盛开的红色莲花。”被质疑能力的花十里不开心了,吹起胡子瞪眼。
  阎沧望着病美人,见他点头,这才信了。
  “既然你做的毒,那你可会解?”这对于阎沧来说才是最关键的。
  “不会。”花十里这话一落,就看到阎沧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连忙说下去,“目前,这只是目前。我最近正在研究怎么解开,就差弄齐药材了。就那个人,就是刚刚那个黄庄主,他手里头就有我想要的最后一味药材火莲子。可他宁愿死也不给我,没了这味药材,我也没办法做出来。”
  ?
  对于这个,花十里本人也很无奈,下毒威胁这招数怎么在黄老头身上就不管用呢?
  “把黄庄主的解药给我。”阎沧朝花十里伸手。“我去和他谈,拿回火莲子。”
  阎沧知道花十里解得开,顿时大喜,说什么也要把黄庄主手里的火莲子要到手。
  “行吧。”花十里难得如此听话的把解药给他。
  阎沧拿着解药,走之前点了花十里的穴,省得他等会儿使诈逃跑,或者对病美人不利。
  “等我。”阎沧让病美人安心等他归来,他一定会把病美人身上的毒解开的。
  等到阎沧离开,花十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在对面的贺归,缓缓开口:“四殿下,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话就很有趣了,贺归看他。“你认得我?”
  “唉。”花十里叹息,“反正这解药就差这火莲子,若是阎城主拿到手,你这毒解开,我也算是赎罪了。被你认出了身份倒也没什么。”
  “你是?”贺归嗅到了一股剧情之外的味道。了解一些原轨迹没有展开的剧情,对贺归来说很有趣。上帝视角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技能,什么都知道多没趣啊,一点点探索才有意思。
  “我是跟在你身侧多年的李玉。”花十里把话说开。
  贺归知道他是谁了。当年提出把原身母亲身上的毒,转移到原身体内的就是这个人。之后一直花心思吊着他的命的也是这个人,原身之所以来这里找鬼医,依旧是这人的授意。
  只是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人可不是什么糟老头,而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长相很平凡,扔到人堆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你易容了?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贺归见到了传说中的易容术,兴致满满,其实他挺想研究一下易容术到底怎么做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不,两个脸都是假的。”除了个别几个人知道他真实的长相,江湖人都以为这才是他花十里真实的模样。
  “这毒是你下给我母后的?”花十里方才都认下了毒。药是他做的,那么中毒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这事说来话长,我也是无意为之,当初要知道这药会下到你母妃身上,我说什么也不会给那个歹人。”说起这个,花十里越想越气。
  “你和我母妃是什么关系?”该不会是狗血的求而不得的暗恋故事吧?贺归开启了自己的脑洞。
  花十里不想提那些陈年旧事。“小孩子家家的别管这么多。总之,若是这次我医不好你,我花十里就以死谢罪,这是我欠你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落入了阎沧手里头,但是我觉得这里面他肯定用了些见不得人的门道。等到我把你治好,立即带着你回北国雪地,好好做你的四殿下,别和阎沧这样的人搅在一起,他不值得。”
  这四殿下因为身体的原因,一向很少和人接触,不知道世间险恶。这阎沧的名号可不是吹的,别看他平日里这样受到九霄城城民的爱戴,这私底下沾了不知道多少人命,做人做事罔顾人伦。
  阎沧肯定是用什么肮脏的手段,把心思单纯的四殿下绑在身侧。
  今日阎沧虽然为了解毒之事,对四殿下极好,可明日就不知道会不会为了别的事情,翻脸不认人。
  虽然阎沧是自家徒弟的主子,但花十里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花十里是看着四殿下长大的,决不能让他栽在阎沧手上。


第73章 
  七
  说起花十里这个人; 江湖上无人知晓他师承何派; 只听说天偃一脉六宗主的丈夫花无乐; 是他的小师弟,至于其中真伪无人可辨,正因为这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很少人敢去动他; 只求不要被他盯上。
  花十里武功一直保持中上水平; 一心沉迷研究各种毒物,开始只是弄一些无痛不痒; 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后来他无意中研究出一种杀人无形的毒。药,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就走上了越毒越好的不归路; 绞尽脑汁的弄一些别人解不开的毒。
  他这人啊,有个很少人知道的毛病; 打小记性就不好。因此花十里时常会忘了自己炼毒的时候,放了些什么药材。不过他又不研究如何解开,对他来说这个毛病无关紧要; 从来没去尝试矫正一下。这也导致花十里每次给人下毒,或者卖毒。的时候; 总是没有完全相同的药; 让那些解毒之人头疼不已。
  本以为研究透了一种毒; 能解开了,结果下次救人的时候; 发现多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药材,又要花费好多心思去研究。
  至于原身祈归的母后怎么会中了花十里制作的毒,这就说来话长了,说来说去也就是感情那些破事。花十里有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妹,这小师妹啊,按照话本里的走向,长大后肯定会和师兄有点扯不清楚的情愫。只可惜到了最后,花十里的情愫是有了,小师妹则是把心思放到了别人身上,非君不嫁。
  命运总是狗血的,小师妹心仪之人早就有了位如胶似漆的小妻子,就是祈归的母后,那心仪之人也就是现今的北国皇帝。
  这北国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曾隐姓埋名闯江湖,救了花十里一次,两人为此成了生死之交,小师妹也是在那时候认识北国皇帝的。
  这下好了,关系又乱了一层。小师妹自小被人娇惯,要什么都有,如今在感情上受了挫,本来就不怎么善良心思,淬满了毒。一气之下,从花十里毒物库里翻找出他炼的各种药,在被花十里发现后,小师妹随便用研究一下糊弄过去了。两人都是走毒医一路的,花十里没有丝毫怀疑,谁知道小师妹会给他好兄弟的妻子吃下了这个至今没人解得开的“炎莲”。
  这下可把花十里给坑惨了。这毒他共练了三份,之前用出去了两份,江湖上谁都知道,这是他花十里练出来的无解毒。药。这回好了,矛头全部指向他,彻底解释不清楚了。
  在一堆追杀令下,他只能易了容,换了个身份,用江湖游医的身份,进入北国皇宫,研究怎么把好友的妻子治好。
  这不,他那烂记性可算在这种时候栽了,手上没有“炎莲”给他做研究,他自个儿也记不清当时怎么做的。花十里思来想去,选了一个下策:换血移毒。趁着孩子还未出世,把毒全部逼到胎儿身上。这是最好的容器,能把毒彻底清干净。
  本以为出来的会是个死胎,哪知道小家伙还带着喘,费点心思能活几年。他那时候暂时没法子,立即求着医毒兼顾的小师弟花无乐前来相助,让他先帮小四殿下吊几年的命。从那开始,花十里一边替四殿下研制各种吊命药丸,一边琢磨“炎莲”到底要怎么解开。因为记性的缘故,他如今随身带着一小册子,随时记录当时的想法,忘了就拿出来看看。
  一晃十九年过去,花十里这解药终是还差了点东西,怎么想也琢磨不出来,又怕四殿下等不了这么长时间,只好把希望托付给他那个整天同他作对的徒弟,小徒弟近些年解开了他做的好多毒。药,想必还是有点希望的。
  四殿下离开苍狼国两个月,他把自己往死里逼。可算把所有需要的药材给研究出来了,火莲子就是最后一味药。当今世上,他只知道黄庄主手里有一颗火莲子。打听到对方将会来九霄城,参与这一届的武林大会,这才追了过来,暗搓搓地给黄庄主下阴招,想拿到火莲子制作解药。
  阎沧那日替黄庄主解开了花十里下的□□,再利用权势软硬施压,不负所望拿到了火莲子,也为此失去了一本武林争夺数年的失传剑谱。
  拿到火莲子后,花十里自然是住进了城主府,开始炼制“炎莲”的解药,这一晃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期间贺归还毒发过一次,这次有花十里在,贺归没有上一次那么痛苦了。
  “贺公子,你这病若是好了,可会离开我凌霄城?”柳芸自从知道阎沧带回来的那个小老头是鬼医的师父,整日就在花十里炼药的屋外晃悠。她怎么瞧都觉得这老头不靠谱,和貌美如花的鬼医完全联想不到一块,肯定只是鬼医的挂名师父。
  这都过了一个月,这药估摸着也快练成了。柳芸觉得若解药真要练成了,贺公子身上的毒一旦解开,他和城主之间就不会像现在一样那么融洽了。
  毕竟城主府的人都清楚,城主他就是仗着贺公子身娇体弱才把人绑着不给走。等到贺公子好了,有能力反抗,这里头的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不会。”贺归回答的很肯定。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每个世界的“他”已经算是贺归的精神支柱了,甚至离开了“他”,贺归根本不知道不断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闻言,柳芸见贺归不似作伪,不免好奇起来。一屁股坐在贺归对面,杵着下巴问含笑的贺归,“难道贺公子喜欢上城主了?”
  虽然他们城主很俊,能力也高,可一般人都不会喜欢上一个把自己强掳过来的“强盗”吧。再说了,这贺公子身份似乎也不简单,哪能这么轻易的喜欢自己的“仇人”呢?
  没等柳芸听到答案,眼神随意一扫,发现城主不知何时,带着他那匹狼站在贺公子身后的几步距离。城主应该是听到她方才的问话,站在原地不动了,眼神深沉地盯着贺公子的背影。
  赤炎见主人不动,也跟着站在原地甩尾。
  贺归没有察觉柳芸的异样,也感受不到身后有人,想了想,回答:“算喜欢。”
  柳芸心虚地看了一眼开始挑眉的城主,她看得出城主现在心情很不错,为了让城主更加开心点,柳芸犹豫着又问:“那你喜欢城主什么?”
  希望贺公子的回答能让城主高兴。
  “我喜欢他。。。。。。”贺归顿了顿,“霸道又可爱。”
  这个答案冒出来,柳芸没忍住地喷了。霸道她还可以理解,阎城主对贺公子那股子占有欲,这一个月来,全城上下都知道了,可这可爱一词,就很一言难尽。
  柳芸想把贺归的脑子扒开看看,他到底怎么看出来在大多数人里,心狠手辣的城主有可爱的一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河会让人冲昏头脑?情人眼里出西施?
  “怎么?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看出柳芸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贺归笑。他说的可是实话,确实很可爱,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在他面前总是如此可爱。
  柳芸进退两难。既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不一样的。”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身后探过来一双温热的手,摸着贺归的右脸,那双手因为常年练功带着薄茧,在贺归细腻的皮肤的衬托下稍显粗粝。
  因为主人的好心情,指尖在贺归的脸上来回摩挲。
  柳芸这下不用回答那要命的反问,大松一口气。“城主,属下这就先行告退。”
  这点眼力劲她还是有的,等到阎沧一摆手,柳芸立马撒腿溜得远远的,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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