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天都在拯救虐文受-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芸这下不用回答那要命的反问,大松一口气。“城主,属下这就先行告退。”
这点眼力劲她还是有的,等到阎沧一摆手,柳芸立马撒腿溜得远远的,顺带吩咐下去,谁都不能靠近此地。
等到柳芸走开,阎沧抵着病美人的膝盖,坐在对面,眼睛带着浓烈的情感。“你方才说你喜欢我。可当真?”
这是阎沧第一次听到病美人诉说对他的感情。他喜欢病美人,病美人也喜欢他,两情相悦这就很美好。
“我说算喜欢,还不确认。”贺归不慌不忙,很淡定地应对。
“可是你说了喜欢我的理由。”阎沧既然逮到这个男的的机会,就不能轻易放过。“你说你喜欢我的霸道,还有可。。。。。。爱?”
谈及后面那个陌生的词汇,阎沧语气有点小复杂。这个词,怎么听怎么别扭,甚至让他有点羞涩?原来他在病美人心里的形象是这样的。
“你既然听了全程,又何必再我问呢?”贺归瞧着趴在阎沧身后的赤炎,朝它招手示意它过来。可惜对方显然不听他的,只会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尾巴也摇得起劲,就是不肯动身,贺归只好作罢。
“我想听到你亲口对我说,而不是通过旁人所问。”表明心意这种事情可不能含糊,他已经对病美人说了好多次,可是病美人一次都没同他说过一句“喜欢”。
注意到病美人的小动作,阎沧不动声色用手指在赤炎面前摆了一个动作,示意它现在可以走了。
贺归眼尖,注意到了这点。连狼的醋也要吃,他是醋精转世吧?
“阎沧,你把头凑过来。”贺归叫他。
阎沧很听话的把脸凑到病美人面前,还特意把耳朵对着他脸,就为了听到病美人亲口说他喜欢他。哪知道病美人用冰凉的手,把他的脸摆正,俩人四目相对。
“阎沧。”贺归只叫他名字。
“嗯?”阎沧望进病美人那双好看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倒映他的整张脸,这让阎沧心里那股子独占欲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
这亮晶晶的眼神,像期待大人给糖果的小孩子。
贺归心底瞬间柔软,将脸凑过去,混着二人的鼻息,他说:“我喜欢你,因为你真的很招人喜欢。”
话语消失在唇齿相交间,比起阎沧每次碰一下就离开的亲亲,这个吻就显得很深情了。作为一名老司机,贺归还是可以很轻松的把没有经验的阎沧吻到失神。
阎沧的学习力很强,很快掌握技巧,和贺归交缠争夺,后面直接占了上风。“身娇体软”的贺归率先败阵来。
贺归咬了一口阎沧的下唇,让他松口。“可以了。”
“不,不够。”阎沧如同发现了新游戏,这种强烈的吻他喜欢。病美人忽如其来的强势感,让阎沧隐约有些兴奋,他甚至希望病美人对他更加强硬一点。因为这样,阎沧能切身的感受到病美人对他的感情是货真价实的。
阎沧正要吻个尽兴,一声狂笑冷不丁地从不远处的院子里传来,那是花十里专门研制解药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做出来了!我做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越来越近,一道邋遢的身影从天而降,花十里因为过渡兴奋,没注意到亭子里的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扶着贺归的肩膀,摇晃。“有救了,四殿下你有救了,我终于研制出来解药了!”
说着说着,花十里猛地哭出了声。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可算熬到头了,谁也不欠谁了。
看花十里的样子,想必这一个多月来都没睡好,蓬头垢面的,眼皮底下带着浓重黑眼圈,这一哭显得更加邋遢了。
“等我,等我收拾一下,再教你怎么用。”花十里情绪收的很快,连个哽咽声都没泄出来,飞速站起来,打算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模样。
因为之前情绪起伏不定,花十里脑子还很混乱,走的时候忘了自己有轻功这回事,撒丫子就朝着居住的地跑,中间还不小心撞到石头,摔个狗啃屎。
“四殿下?”阎沧再怎么为病美人开心,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着方才的话语中,他可以知道花十里认识他的病美人,并且关系非比寻常。
贺归在花十里脱口而出的那个称呼中,就知道马甲百分之百掉了,他已经做好准备被阎沧严加盘问。
“你究竟是谁?”阎沧查了好久都没查到病美人的身世,现在居然会从一个外人口中得知这个讯息。病美人他是皇子?哪国皇子?北国雪地?他没听过北国有个病弱皇子,难道病美人从头到尾的一切可知讯息都是在骗他?
想着,阎沧的眼瞳染上了阴沉的神色。
贺归不慌,“我是阎沧喜欢的人。”
“我喜欢的是贺归,不是四殿下。”阎沧掐着病美人的下颚,语气不愉。“你骗我。”
“我没骗你,我确实是北国人,的确因为身体原因长居苍狼国,来青琅国也是为了寻找鬼医。之前告诉你的每句话,句句属实。”关于这点,贺归表示很冤。阎沧也没问过他到底是何身份,他自己查不出来,也不能怪他。
阎沧知道每个国家的皇族姓氏,里面并没有姓贺的。“至少你不叫贺归,这点你骗我了。”
连名字都骗他,暂时没办法原谅,他很生气,超级生气。
“我对外一向用这个名字,习惯了,已经把它当做本名,我自认为不算骗你。”原身对外的确改了姓,就姓贺。这大概就是贺归为什会附身在祈归身上的原因。
每一句话,都可以让阎沧无法理直气壮地生气。“你是北国雪地的四殿下?“
“嗯,我原本应该叫祈归的。可是我喜欢现在这个名字。”阎沧问,贺归就大方的答。
病美人的态度太过坦荡,思来想去反倒是阎沧在这场关系里,处于弱势状态。“你说的都有理,可是我还是不愿意轻易放过你。”
他就是堵得慌,至少病美人应该主动和他说这些。方才还说喜欢他,却连真实身份都不肯透露丝毫,这所谓的喜欢指不定是骗他的。
贺归好脾气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你说你喜欢我,是不是在骗我?”这点是最为重要的。病美人这么能沉得住气,说不定方才所说的话,全是为了哄他开心。
“阎沧,你是傻子吗?”他若是不喜欢,能主动捧着他,和他啃了那么久?当他是狗呢,见谁都啃?
被质疑智商的阎大城主冷哼:“你是骗子,骗子的话不可信。”
“既然不可信,那你问我的意义何在?”贺归万般无奈。“阎沧,你看着我。”
阎沧抿唇,直直地盯着病美人的眼睛,还是一样的听话。
“我没骗你,我喜欢你,不喜欢我就不会碰你的,懂吗?”真是的,莫名对外聪明到狡诈,现在却像个笨蛋。贺归抬起手,学着阎沧的动作,也卡着他的下颚,问:“疼吗?”
“有点。”病美人大概用了所有的力气,一点情面都没留给他,一向皮糙肉厚的阎沧还真有点难受。
“那你还不快放开我。”阎沧的手还一直掐着他的下巴呢。其实阎沧的手劲不大,贺归不疼,就是觉得不舒服。
“红了。”阎沧松开手,注意到被自己掐的地方红了一大片,当下有些手足无措。就算再生气,他没想对病美人怎么样,也舍不得对他如何,力道控制的很好,不应该这么严重的。
贺归没在意,这身体随便一个磕碰就容易见红,其实真没看上去那么严重。
“疼吗?”阎沧这话问得小心翼翼。万一病美人一不做二不休,和他闹翻了怎么办?他不想把事态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种小表情和小语气,让贺归的坏心眼发作了。“挺疼的。我在想阎城主现在这么对我。若是以后阎城主不开心了,会不会发展到打我的地步?”
“我不会这么对你。”阎沧立马难受了,病美人怎么能这么想他呢?而且他都不叫他名字了,肯定是不想再理他了。“我不是有意的。”
长这么大,阎沧只会和病美人服软。
“那就是故意的。”不管过了多久,贺归依旧很坏。
阎沧立即憋屈到说不出话来。
贺归忍不住笑出声,冷淡的面容染上了阎沧最喜欢的,如沐春风般的柔意。
阎沧黯淡的眼睛一亮,这是不是代表病美人不生气了?
贺归手指弯曲,敲打阎沧的脑门。“阎沧你真是个傻子。”
谁敢说阎大城主傻?贺归是头一个,偏偏阎沧还不敢,也不会把他怎么着。
“贺归。”阎沧叫着病美人的名字,他习惯了这个名字,祈归二字他不喜欢。若是叫了祈归,感觉就不是他的病美人了。
“嗯?”
“就算你是一国皇子,我也不会放手的。”他绝对不会因为这层让人忌惮的身份,从而打算重新看待他和病美人之间的关系。
“嗯,我知道。”贺归当然知道这点。谁不知道阎城主一向我行我素,怎么可能会因为他这点皇室身份,就被吓退了。
“就算有一天,北国为了你威胁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嗯,我知道。”
“在我这里你不是祈归,你是贺归,所以你不是四殿下,只是我的病美人。”
“嗯,我知道”
“你是我第一个心悦的人,你不能为了你的身份,而抛下我。”
“嗯,我知道。”
“我会娶你,你只能是我的。”
这会儿贺归没重复了,似笑非笑地问:“为什么不是我娶你呢?”
“也行。”阎沧对这些不在意,反正成了亲,他就能理直气壮地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的事情谁都干预不了。一国皇子又如何?那也是他的人了。
居然不纠结这种问题,贺归还以为阎沧会很在意,毕竟他可是一城之主,对外永远都是令人战栗的形象,若是说出去他嫁人,岂不是很没有颜面。
阎沧感觉无论现在他说什么,病美人都会含笑应了他所有的要求,灵机一动,趁机说:“我们月底前就成亲。”
早点成亲,他早点安心,入了他的门那一切都好解决了。
“你不会觉得太快了吗?”贺归算算,除去原身见面不超过十次的那个月,他和阎沧也就相处了三个多月。不过,后面那两个月,他们基本是天天在一起的,在大环境下这种速度成亲也不算很突兀。
“不快,已经很慢了。”要不是病美人需要时间解毒,调养身体,阎沧恨不得现在就来个拜堂成亲,入洞房。“莫非你不想同我结连理?”
“阎沧,你可真是个傻子。”贺归不正面回答他。
阎沧不明白,面对病美人他一向不懂就问:“你这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答应了。”阎沧打心底这么期待的。
“如你所愿。”
第74章
八
一盏茶的功夫; 有名陌生男子从花十里离开的地方; 出现在贺归和阎沧二人面前。这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少年模样; 脸稍圆,因为面容的关系嘴角天生带着讨喜的笑意,没等人疑惑他是何身份; 少年开口了。
“来来来; 我这就跟你讲要如何解毒。”这少年很理所当然地去拉着贺归的手; 让他跟自己到角落详细商谈。哪知道这才碰到手指,下一秒; 立即被人夺去,落个空。
对上贺归旁边的那双阴郁黑眸,少年一个白眼翻过去。“阎城主; 你这就很过分了; 至于吗?他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花十里?”虽然心底多少猜到这少年是何人,贺归依旧稍显惊奇。
“对; 就是老夫。”花十里想摸摸脸上的小胡子,可惜这张脸白白净净的,连根毛都看不到; 最后只能转了方位,撩了一下头发。“怎么?看老夫如此面如冠玉; 四。。。。。。咳咳; 是不是被迷住了?”
“你这是真脸?我能捏一下吗?”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贺归完全没办法把之前的小老头形象,同这张脸联系到一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花十里都是快奔五的人了,这逆生长未免也太可怕了。这张脸莫非也是假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违和感。
易容可真是个神奇的手艺。贺归现在非常想学了。
“行啊。”
“不行。”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来,前者是花十里,后者是阎沧。阎沧生怕病美人真摸上去,紧紧攥着他的手,不给他丝毫机会。哼,快五十岁的老头子了,有什么好摸的?不如摸摸他,怎么摸,摸哪里都行。
花十里一看这样,心底顿时不乐意了。这个姓阎的未免也太霸道了,竟然敢处处干预四殿下的想法。他就是要凑过去,气死他。“你摸摸,这脸绝对货真价实。”
贺归可不愿意让阎沧为这种事情生气,摇头,接着又问:“我还有一个问题,花先生的年龄是真的吗?”
“当然。”花十里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就是因为老夫这脸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老夫才不愿以真面示人。若不是方才收拾的时候,没时间再次易容,老夫说什么也不会用这副模样出来。”
一口一个老夫的,从这张娃娃脸脸口说出来,实在太诡异了。
“废话真多。”这话是阎沧说的。“解药之事才是重点。无关紧要的不必谈。”
“对对对,我都给忘了,四殿。。。。。。”听到阎沧的话,花十里才想起至关紧要的事情是解药。他拍着脑门,对贺归的尊称又要从嘴巴里冒出来,意识到不对劲,吓得他立马咽回去。这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了。
贺归看他憋得辛苦,好意提醒:“无碍,阎沧已经知道了。”
闻言,花十里一惊。
“难道是因为老夫方才口误?”之前太过兴奋,花十里已经想不起来他自己是否说漏嘴。他这个记性和嘴巴没少在紧要关头给他惹事。
“现已无碍,花先生不必在意。”
听到贺归这么说,花十里才松口气,说回正题。“殿下,我这解药虽已做好。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得开的。这药一共分为三阶段,每隔十天吃一次,每次且皆需要内力深厚者为你运功驱毒半个时辰。只是。。。。。。”
“只是什么?”
花十里面带犹豫,也顾不上阎沧那杀人的眼神,暗搓搓地把贺归扯到一边,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只是运功之时,需要双方衣裳褪尽,若是大皇子在这倒也不是问题,可现在只有阎城主一人内力最为上乘,能更最有效的为你驱毒。”
这个姓阎的一看就对四殿下心怀不轨,到时候两人赤。裸相对运功,他对着四殿下兽性大发该如何?倘若大皇子祈楼在这里,他和四殿下是一母同出,倒也不必忧虑了。
“若是四殿下不介意,我可以为你。。。。。。”驱毒所需内力花十里还是有的,只是说功力越高所耗时间越少。花十里对男子毫无兴趣,还是个快年过半百长辈。若是四殿下不介意,他可以亲自上阵,必定时刻保持眼清心静。
“你若是敢碰他分毫,看他半分,后果不必本城主多说。”阎沧耳力可是不错,再怎么小声嘀咕,他仍旧能听个清楚。
听到花十里居然妄想和病美人赤身运功,阎沧杀人的心都有了。相处多月,他可是连病美人的身子都没看过分毫。花十里是嫌命太长了吗?他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
“我对四殿下无丝毫非分之想,运功只是单纯的运功,阎城主可就不一定。”花十里仗着有四殿下在这,认定阎沧不敢对他怎么样,这胆子倒是越发大起来。
阎沧不和他争辩,把病美人拉到他这里,凝视他,问:“我为你驱毒,你可愿?”
说罢,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不愿意和贺归那清亮的眸子对上。毕竟他可是听得清楚,运功所需要做的事情,仅是想想就蠢蠢欲动。
冰凉的触感在耳垂那出现,原来是病美人抬起手正捏着他的耳朵。阎沧听见病美人含笑打趣。“果然很烫,阎沧这是害羞了?”
阎沧的肤色不白,是健康的古铜色,若是不好意思脸红了,真看不出来。要不是贺归熟悉“他”害羞的小细节,还真不容易发现。
“没有。”被揭开小心思,阎沧抬手抵着唇,轻咳掩饰,说完还摸着另一只耳垂摩挲。是贺归极其熟悉的心虚表现。
害羞这种情绪,怎么能发生在他阎大城主身上呢?打死都不能承认。
越掩饰,暴露的越多,若不是有旁人在,贺归真想把人拉过来,低头亲亲他,再揉揉他的脑袋。
被秀了一脸的花十里心情十分复杂。不管怎么看,他反倒是棒打鸳鸯的那位了。可四殿下喜欢谁不好,为何偏偏喜欢作为一城之主的阎沧呢?
身为一国皇子,自然代表着本国皇室颜面,喜欢男子在正常皇室中本就是大忌。四殿下情况特殊,北国那边因心有余愧,对于四殿下龙阳之好一事,应是不会太过阻挠。四殿下若是喜欢一般人家的男子,娶回府上就是了。可阎沧不同,二者之间谁强谁弱一看便知,两人在一起四殿下定是处于弱势,北国那边怎么可能愿意把自己宠大的宝贝被人欺负了去。
况且阎沧在外的名声大多都是残忍暴戾,北国那边是绝对不会允许向来体虚的宝贝皇儿和这种人生活相处,只怕到时候会把二人残忍分离。
“四殿下,这就是解药。”花十里不想其他,从腰间囊袋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里面装着给贺归的解药。“这药需服下半个时辰后,方可运功。因为殿下身子长期体虚,运功之时定会浑身剧痛,严重时还会昏迷不醒。若是撑不下去,殿下不必硬撑,身体要紧。”
这是必须要承受的阶段,花十里再怎么担心四殿下孱弱的身体,也无可奈何。
“给我。”阎沧把瓷瓶接到手中,倒出一颗放在手心,又在石桌上拿起病美人还未喝完的水,递到病美人嘴边,示意他吃下。
贺归咽下这颗解药,再抿着一小口水。
药嘛,味道大同小异,说不上好吃。贺归皱着眉,忍着泛开在舌尖的苦味,快速咽下去。贯彻只要吃得够快,苦味就追不上来。
“老夫这里有殿下爱吃的糖丸。”花十里看到四殿下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他嫌弃药苦了。
没办法,他是看着四殿下一点点长大的。四殿下虽是个药罐子,可一直都不爱吃药。那时候花十里为了让他好好吃药,只好随身带着糖丸。每次小四殿下吃下药丸,花十里就会塞给他几颗糖丸。后来小四殿下因为牙疼,痛哭一夜之后,他就再也不敢给他吃糖,只能尽量把药弄得不要那么苦。
可这带糖丸的习惯,花十里一直没改,无聊的时候就给自己塞几颗,发现还挺好吃的,一吃就是十几年。
“多谢花先生。”贺归表示很需要这糖丸。
见状,阎沧抵着鼻息轻哼,不爽感达到了极点。这个花十里举止投足间,都在表达他和病美人关系比他深厚。病美人方才和他解释过,花十里在他小时候就隐姓埋名给他制药吊命,算是陪着他长大的。
阎沧不爽的就是这点,一想到病美人之前的人生没有他的参与,对病美人的过去一无所知,心底就很难受。
自从病美人出现后,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他,比起某些喜欢整天吃酸捻醋的女子有过之而不及。
“怎么了?”贺归此刻已经和阎沧回到住处,见他眉头紧锁,不免担心起来。这才几步路的功夫,怎么表情如此凝重?
阎沧在病美人面前不想遮掩自己的想法,他喜欢把所有的感情全部告诉他,让病美人知道他很在乎他。“我在嫉妒。”
贺归喜欢他的坦诚,忍笑。“为什么嫉妒?”
“我在嫉妒花十里参与了你十九年的人生,解你的一切,而我一无所知。”
为了这种原因吗?确实很符合他的风格。贺归把阎沧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交握在一起,坦然地看他。“可是阎沧你能参与我往后的余生,岂不是更好?我以后所有时间都会有阎沧,阎沧甚至会了解到别人所不知道的我。”
好像是这么个理,病美人的人生一定很长,区区十九年罢了,他会有好几个十九年陪病美人一同渡过,把病美人从里到外了解个透。
想通了,阎沧心情立马舒畅,
见到阎沧压不住的嘴角弧度,贺归抚摸他的头顶。
永远像个小孩,很容易就满足。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距半个时辰越近,阎沧越发坐立不安,他偷偷瞥着正在对面执笔练字的病美人。病美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显示出紧张的情绪。应该说,病美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是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吗?
贺归落下最后一笔,抬眼对上阎沧那饱含情绪的小眼神,将毛笔放下,问:“半个时辰可到了?”
“大约是到了。”阎沧立马坐得规矩。
“那我们开始准备吧。”早解决早好。
“嗯。”阎沧起身,把门窗紧闭,等他绕过屏风,病美人已经自行宽衣解带,露出光洁好看的后背,如羊脂玉般细腻温润。虽然身体孱弱,但不至于瘦骨嶙峋,该有肉的地方也没少。
等到病美人快转身之际,阎沧的视线像碰到火,立马闭上。
身上空无一物的贺归有些冷,转身望见阎沧紧闭的双眼,眼皮因为主人的紧张明显地抖动。
“为什么不睁眼?”居然还害羞了,这么可爱的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