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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地盘谁做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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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还记得韦典说的话吗?他看到梁菲岚往孙钧的饮料里掺了东西,然后孙钧忽然想游泳了,谁都拦不住,就莫名其妙地进到了三亭湖,最后力竭而落底。”
贾文静道:“那么孙钧是梁菲岚杀的了?”
“恐怕是。”湛蓝筝说,“关于孙钧,丁智礼和罗绍磊的死,我并不是
很明白原因。”
“也许我能提供给你最新的证据。”贾文静道,“奈川的老板刚刚指认了几个由廖清奇组织来的男孩,其中……包括孙钧,丁智礼和罗绍磊。”
湛蓝筝脸色微变,“这种事情……现在的孩子都要干什么?”
“与本案无关。”贾文静很是干脆,“我可以推测的是,梁菲岚大概知道了这件事情,或者是误以为廖清奇和孙钧有点什么,于是她一时接受不了,就通过某种渠道弄到了湛蓝你说的这个,这个什么清水一醉,替换了孙钧的饮料——怪不得梁菲岚选择了吃自助餐,只有自助餐替换饮料,比较随便自由。她害死了孙钧后,出于某种原因,带着吴硕去找廖清奇……我认为是因为她知道吴硕喜欢她,就拉上个男生壮胆,或者当打手。但是上去后,俩人都覆没了。或许廖清奇早有准备。跟踪在后的韦典在楼下没等到人,后来就出门转悠,碰到了丁智礼和罗绍磊,不慎透露了这件事情。巧合的是,这两位,也是廖清奇手底下的小白脸,无论是害怕了还是生气了,是要金盆洗手,还是威胁告发,总之,他们打草惊蛇了。这几日我们追查奈川酒吧的案子,外松内紧,廖清奇做贼心虚,也听到了些风声,于是也通过某种渠道搞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清水一醉,借三亭湖,干掉了他们。她不是第一次杀人对吧?至于吴硕嘛……”
贾文静沉思起来,“她为什么突然抛尸呢?”
“因为廖清丽出现了。”湛蓝筝道,“廖清丽确凿的出现,的确让廖清奇很恐慌,但她很快就发现,廖清丽不仅无法指认她,而且廖清丽本身,已成了三亭湖溺水案的嫌犯。她就想,何不将错就错,把一切都推到女鬼身上呢?廖清丽只向文远淑发出过预警,没道理在那一天就去找了廖清奇。”
“我点燃了湛小姐给的香,我的妹妹还魂了,这不正是湛小姐想要的吗?”廖清奇冷笑道。
湛蓝筝说:“你根本没燃香。因为你不敢燃香。”
廖清奇眉峰一抖,湛蓝筝只继续道:“有人证明当天晚上,你的确在那个点钟出去过。虽然那个时候小区保安可能休息了,但我想如果排查居民区,除了我们现在已有的目击证人,必然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四个瞄到了你深夜出行的证人。”
“我知道了廖清丽要杀人,所以跑出来了,到了湖边,很惴惴不安地问东问西,这个你们也都看到了啊。”廖清奇笑道。
“我们都知道你是几点回去的。”贾文静说,“有一打的人可以证明你离开三亭湖的时间。但也有人证明,你在这之前,就有过一个短暂的出行。而这个时间,恰好和孙桥,程澄看到吴硕溺水的时间吻合。”
“抛尸湖里和溺死在湖里,总该有不同吧。一个是活人,一个是死人。你们既然说吴硕已经覆没了,那他就是个死人,一个死人,是如何去溺水的呢?”廖清奇不甘示弱。
湛蓝筝说:“你说的很对啊,死人不可能溺水,因为死人已经死了,不存在溺水淹死的问题了,所以死人不怕水。”
廖清奇用一种恶毒的目光瞪着湛蓝筝,不过无良女的恶毒恐怕在她之上,比霸道,赛无耻,无良女自认可排名前五——第一是拍拍屁股就狠心滚到国外去的丁姓死女人;第二是会飞会叫还会吐银子的黑乌鸦;第三是预留位置;本来她是第四,可惜孙桥来了后,湛蓝筝就很谦虚地拱手退到第五了。
“别瞪我了,再瞪,我就挖了你那俩招子。”无良女冷笑道,“看到你妹妹的样子了吗?我会让你的脸,变得和她一样。”
“你敢!”廖清奇咬牙切齿。
“你敢说一句我不爱听的,我就敢做你不愿意让我做的。”湛蓝筝刻毒道,“老实点。我这个人可不温柔。而且我很讨厌你,小姐,你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很恶心,恶心到我想一杖就干掉你呢。”
廖清奇面色铁青,湛蓝筝微笑道:“梁菲岚的尸首还在你家浴缸里放着呢。也许让老姐检查一下冰箱,可以查出很多冷冻的备用冰块。当然我只是推测,但是我想老姐你们的人去了后,应该能发现很多证据。所以廖清奇,我劝你坦白。你知道我这是好心好意给你提出的意见,如果你再瞪眼睛,那么我就真的挖了它,再和你对话了。”
湛蓝筝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一把银灰色的小刀,朝着廖清奇的眼睛刺过去——廖清奇没动,贾文静倒是唬了一跳,伸手去拦——千钧一发,廖清奇双手一挣,手铐哗然碎裂,她反身要往三亭湖里跳,法网中的廖清丽激动到欲破网而出,湛蓝筝那一声“晓白”还未喊完,凤晓白已拦在了湖边,一掌打到廖清奇的胸口。
廖清奇不闪不避,生生受了一掌,她半个身子已越出湖岸,脸上神情平静,看不到丝毫痛楚。
湛蓝筝的符咒擦着她身子甩到了湖里,扑通一声,廖清奇坠到三亭湖里。
扑通又一声,程澄叫了句“孙桥”。
孙桥和廖清奇在湖里扭打起来,孙桥身负武功,但廖清奇力大无穷不说,面对孙桥的攻击,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大家分明能听到喀嚓喀嚓的骨裂之声,可廖清奇面色如常,倒是孙桥在水中又要维系浮起,又要对付一个不知道痛的人,逐渐有些支撑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湛蓝筝喊了一句“下她手链!”
水花飞卷,孙桥一时看不清晰,只凭着印象和直觉,一抓一捋,听音辨位,将那咯手的东西抛向湛蓝筝。
同时一扣廖清奇的脉门,提着她向岸上翻去,这过程及其迅速也没遇到任何阻碍,孙桥稳稳落地的时候,还疑惑地看了看手中提着的廖清奇——
怎么这回不挣扎了?
廖清奇两腿发软,她瞪着湛蓝筝手心的砗磲链子,“还给我!”
湛蓝筝笑嘻嘻道:“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给你,还有廖清丽那么大的力量。”
法杖一出,重重砸向手链,在廖清奇的尖叫声中,那两条砗磲手链齐齐裂开,白色碎片纷纷扬扬落尽了后,湛蓝筝的手心上,依然有两条白色链子——那落下去的,只是一层外壳,而里面,别有玄机。
两串和砗磲手链几乎一样的链子,磨得滚圆的白色珠子,只是带了一层幽青,许是路灯的光给晃的。
湛蓝筝递给凤晓白,后者只摸了摸又凑到眼前看了一下,“人骨。”
贾文静和程澄都惊悚了,湛蓝筝也不觉变色,“怪不得提供给她们这种阴气。这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手链?!”
她喝问,廖清奇只执着道:“你还给我!”
“不说?那我就先割掉你的耳朵,然后塞到你嘴巴里。”湛蓝筝冷笑道。
贾文静恼了,“湛蓝筝!你小心我逮你!”
凤晓白也不觉蹙眉,但更多的是叹息,“老姐,湛蓝只是说说。”
“我不是说说。”湛蓝筝笑道,“你们放心吧,割不死她的,她甚至都不会有太多感觉,晓白刚刚给她一掌,也没见她重伤啊。”
她亮出那刀子逼近了廖清奇,“没有耳朵的,还是美人吗?”
“你故意杀人……”廖清奇虚弱道。
湛蓝筝一刀子捅到了廖清奇的颈子上,贾文静和程澄都叫了出来,凤晓白本能伸手,又忽然停了,“难道——”
他若有所思,孙桥一直就站在廖清奇身后,随时准备制住她——大概除了他想干的事情,其他的一切,再恐怖,再不可思议,这一位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湛蓝筝微笑道:“廖清奇,别装了。你早就死了,是个死人了。”
☆、第二十一章 真相大白
她的法杖逼近了廖清奇的脸蛋,亮起来的绿光下,一块块尸斑,一根根白骨,乍现又隐去。
廖清奇捂住了脸蛋,“你说什么?”她厉声道。
“我说你是死人。”湛蓝筝说,“小姐,我给你的香,不是招你妹妹魂魄的,而是驱赶周围阴气的,你怎么点都不会招来廖清丽,反倒会褪去你身上维系这具活跳尸的力量。也许你不知道,给点了,但很快发现不对,就会灭掉。你并不清楚这炷香的用途,却又信了我的话,只因你自信地认为布局没有问题,指证廖清丽的活人足够多了,所以惦记着蒙混过关。你真当我傻啊?你说廖清丽昨天晚上因为那香而出现,是扯淡。”
“那你干嘛把香给了她?” 贾文静问,“你早就觉察她是死尸了?为何不当时收了她?”
“老姐,你干嘛不直接铐了她呢?追查,蹲点,找证据,最后还要跑去请求批示,再申请逮捕令干嘛?”湛蓝筝说。
“那湛蓝你是故意把香给她的了?为的是制造证据?你确信廖清丽不会找她的姐姐?”程澄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还不忘看一眼孙桥——后者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湛蓝筝很干脆地说:“我其实也不确定,但是任何事情等‘确定’了再去做,就晚了,所以就先试试看了,而且——”
她沉吟着,“徘徊不走的鬼都是很执着的,因为执着而脱离了鬼差,不去阴间报到,不去轮回转世。他们力量如果微弱,那么很难和人界建立起联系,一旦建立起来,就会抓住了不放,恶鬼缠身就是如此。他们的执着使得他们不会轻易改变交流的对象,所以当文远淑在最开始,给了廖清丽一个笑容之后,连接大概就已经形成了。廖清丽只会缠着文远淑,而凑巧的是——廖清奇小姐和文远淑的学生们,也有不正当的关系。廖清丽找廖清奇的可能性很小,不止是因为廖清奇是杀她的凶手——也是因为,和廖清丽建立联系的,是文远淑。”
“那她是……死了多久?怎么死的?”程澄轻轻道。
湛蓝筝摇头,“活人让活人杀了,是我管的吗?NO,老姐的分内事。如果廖小姐愿意说清楚自己的死亡过程,当然是最好的。”
“我不记得了。”廖清奇冷冷道,湛蓝筝就说:“一般都是这个样子。制造活死尸的人,也不愿意惹麻烦。尤其是廖小姐这样高等的活死尸,没有深厚的玄黄功力——”
她静默,低头思考。贾文静见她暂时不吭声,便公事公办道:“廖清奇,你为什么杀你的亲妹妹?”
廖清奇冷哼,却不回答。
孙桥忽然说:“得不到就毁掉,爱了就杀掉?廖小姐,你果断而彻底,爱得决绝而坦然,让我很佩服啊。”
大家都在心里抗议着孙桥的不河蟹言论,廖清奇却轻松地笑了,“孙先生,多谢夸奖。看来您和这帮人,不是一伙的。”
孙桥扯扯嘴角,不再多言。
“为什么杀丁智礼,罗绍磊,吴硕和梁菲岚?”贾文静继续问道。
“梁菲岚?那女孩子吗?是她疯了,她认定我和孙钧有点什么,就要杀了我们两个。孙钧一死,我就都明白了,梁菲岚和她那个小帮手吴硕傻乎乎地找上门来,只是自寻死路。我扼死了他们,就放到浴缸里,刚刚湛小姐说得很对,我的冰箱中,冻满了冰块。”
“丁智礼和罗绍磊呢?”
“他俩不想干了。不可能,你们查那么紧,这当口,想走就走?不行,我不动手,也会有人动手。”廖清奇一点点爬起来,坐到了地上。
贾文静深深吸了口气,“是谁……杀了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是很自然。
廖清奇安静了片刻,才幽幽道:“我记不得生死瞬间的一切了。”
“那你怎么记得你是个死尸?你怎么知道这个能给你提供什么力量的人骨手链很重要?”贾文静呵斥,廖清奇斜视她,“警花姑娘,你已经管不了我了,枪毙还是注射,我依然死尸一具。”
湛蓝筝笑道:“老姐问的,你不说,无妨,我知道有一些是你的确记不清的,毕竟制造活死人的法术,总是要留几个模糊点才便于日后的控制,只是有一点,你该是记得的,我要你告诉我这个——”
她玩弄着法杖,又从凤晓白手中接过两串人骨手链,“谁给的?”
廖清奇的脸色渐渐青白,瞳孔里映出来的尽是法杖的绿光,“这的确是清丽给我的。她拿回家,我一条,她一条。我就戴上了。”
“看住她。”湛蓝筝吩咐了一句,转身去问扒着法网又不得而出的廖清丽,“谁给的?”
廖清丽不语,湛蓝筝的法杖突兀地伸入法网,杖头捅到了廖清丽的腰上,刹那绿光化作电流,兹拉拉遍布廖清丽全身——女鬼惨叫了一声,跌跌撞撞滚到地上,湛蓝筝蹲下问:“我时间不多,不想和你废话,而且我知道你能说清楚话,给我一个字,哪怕一个字。否则我让你接着尝尝这味道。”
她又将法杖伸了进去。
“喂喂!刑讯逼供不对啊!”贾文静一脸正气地斥责,程澄也好心好意道:“湛蓝,既然你说那些孩子都不是她杀的,那她是个好鬼啊,你温柔点吧。”
“温柔能把话给套出来吗?”湛蓝筝说,“干活的时候容不得温柔。去问问老姐,她们那儿审人的时候,温柔得多,还是吊着眼睛疾声厉色的多?”
法杖兹拉一下,廖清丽本能一躲,廖清奇厉声道:“我告诉你好了!我妹妹确实有男朋友了!是她那个姓金的男人给的!她还敢骗我,说是她买给我的!是那个男人要讨好我,送她一条又送我一条,我能如何呢?好吧,我笑纳了,这是我妹妹背叛我的证据,是那个男人对我下的战书,我要挂在手上永永远远!”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条手链,可以提供给你阴气?”
法杖的绿光照亮了廖清奇的额头。
廖清奇平静了会儿,“我只是有这种意识……模糊而笼统的……本能……”
她说不下去,自己也困惑起来,湛蓝筝想了想,“你妹妹的男人是谁?”
“我没见过,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我更不想认识。”
廖清奇带着刻骨的怨恨说,“他夺走我的妹妹,从我的身边,他让清丽背叛我,甚至要偷偷收拾东西逃离我的控制!我告诉你们吧,其实去年五一的时候,清丽就想趁机和那个男人飞掉。那天,我准备杀她的那个晚上,她兴致勃勃地回来,她说她要给我做顿饭,还买了红酒,她亲手给我斟满,劝我喝下,说是美容保养,看起来是那么地乖巧懂事。可是我却知道,她是打算逃跑了,吃完饭,她就会提着行李上火车,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远远地逃开我。但是这不可能的,我喝干了红酒,再用空酒瓶子打死她。后半夜的时候,我偷偷把她运到湖边,袋子里装满碎石,把她抛到三亭湖里,哈哈哈,我要让她到死都在我身边。”
湖边只廖清奇的大笑,廖清丽一面听着,一面在法网里打着滚,似是发泄仇恨与愤怒。
“这么说……”贾文静打破沉默,“你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有必要知道那个该死的男人的姓名吗?”廖清奇质问道,“我只知道清丽称呼他为小金,金色的金。清丽瞒得很好,她以为我不知道,但我怎么会不了解她呢?爸妈去了后,只有我爱她,她也只该爱我才对,她不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她的一切,这辈子的一切都应该在我的控制之中……我偷看了她和姓金的上网聊天记录,这不奇怪,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她的密码,我一猜就能猜中!看,我很爱她吧?你们有谁能做到,一次就猜中所爱的那个人的密码呢?你们有谁能做到,牢牢控制住自己爱的人,让那人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呢?”
她沾沾自喜地环视大家,可惜没人会为她这个特长而喝彩,贾文静已经流露出了明显的愤怒,而程澄在恐惧之余更是目带厌恶。
“湛蓝你处理吧!” 贾文静道,“死都死了,我总不能铐具尸首回去。当然了,到时候头儿问起来,你是湛家人,你去解释吧。别让我顶。”
她摆摆手,对廖清奇最后道:“你真是个疯子。活该你妹妹要离开你。我的话,杀你的心恐怕都有了。”
湛蓝筝却说:“这姐俩我都不能处理,我还得问清楚幕后主使,手链的来源,清水一醉从哪里搞到的,还有控尸的是——”
哗——
哗——
两道银白色的光芒,自最近的那座六角亭内射出,迅疾到凤晓白和孙桥都来不及出手相救,众人只感到脚下震了几震,银白色顷刻间就吞没了现场的淡绿,大风卷起的同时,响起两声凄厉惨叫,划破了湖边的宁静!
湛蓝筝喊了一声“糟糕”,凤晓白和孙桥已同时运起轻功向着那亭子跃了过去,贾文静的枪口四处瞄准,程澄早就被空气中波动的力量给推到了草地上,她半天才反应过来,“啊?”
目瞪口呆地看着湛蓝筝正用乱冒绿光的法杖,对着一具挂着藕荷色衣服的白骨施法,嘴巴里念叨不止,表情有点气急。
就在旁侧,那刚刚网住廖清丽的那个地方,只有一堆亮晶晶的碎片。
“怎么了?”程澄爬起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湛蓝筝不理睬她,只继续嘀嘀咕咕着连串的咒文,淡绿的光芒起伏不定,时而聚拢时而散开。
终于,湛蓝筝很失望地放下了法杖,“两道光,两道力量,两种不同的法术,一个是将廖清丽击到魂飞魄散的,竟然穿透了我的法网……另一个是将廖清奇变回死尸的——而且,顺道击碎了廖清奇残留在体内,以供维系情感认知的灵魂……好深的功力,好灵活的技巧,好个准确的算计,那人就在我们周围!”
她最后一声大喝,程澄吓得脸色煞白,不觉拉住贾文静,“怎么办?他在哪里?”
凤晓白和孙桥几个起落已回来了,湛蓝筝只看了凤晓白一眼,就知道没戏了。
“跑得那么快?”
凤晓白道:“我和孙桥过去的时候,亭子里外,没有一个人。只是有一辆车大概是刚刚经过,因为我看到尾灯了。我和孙桥都记住了车牌号……”
“我能查。”贾文静很利落地表示。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都坐在警队外等待着消息。
天色很晚了,凤晓白想了想,还是问道:“湛蓝,你跟家里说过了吗?”
“没有。”湛蓝筝专注地检查着手中的雪碧瓶子——廖清奇家中已被搜查过了,剩下的一个未喝的雪碧瓶子也被送到湛蓝筝手里,“应该是调换过的,原来就是雪碧,清水一醉是后来装了进去,你看瓶口都被打开了,而且瓶子的颜色不是很新啊……如果能请求警方查批次,查工厂,再查供货商,查超市,小卖铺,或许顺藤摸瓜……”
“如果是从废品收购站捡回的瓶子,就说不好了。”凤晓白认真地提出看法,“这个包装是之前的。”
“过了保质期了。生产日期也是年前的……”湛蓝筝说,“真要是捡废品,就断了线索了。廖清奇也许是从控尸人手里拿到的,但是梁菲岚呢?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也许我们应该去问问梁菲岚的家人,朋友和同学。”
凤晓白沉默了一下,“湛蓝,三亭湖的事情,目前已告了一段落,祸首伏诛——”
“灭口。”
“好,灭口。但元凶……喔,至少是直接行凶者已不在了。而三亭湖的阵法被破开,被束缚在那里的生灵们都获得了自由和安息。湛蓝,你无可挑剔地尽到了玄黄界掌门的职责。更深入地追查,你一个人,恐怕不行。”
“不是有你呢吗?”湛蓝筝说。
凤晓白苦笑,“你……明白我的意思。湛蓝,真的很晚了。”
“我知道!你在暗示我放了家人的鸽子。”湛蓝筝忽然不耐烦起来,“好吧好吧,不守时是错误的,尤其是在湛家,而且我是湛家的掌门。不过一个象征性的生日宴会,还是表姑的,即便是亲姑姑的吧,那也是一个象征性宴会,不开这个宴会,人该老还是会老的。但是如果不来这里,不去找程澄找孙桥找廖清奇,那么后果呢?”
“轻重缓急你判断得很好。但是你总该说一句,来的路上一个电话就可以办到——”
“我的手机没电了。”
凤晓白说:“没关系,我有。”
湛蓝筝闷了起来,她将手里的瓶子都塞给担忧地看着他们“吵架”的程澄,“凤晓白!”湛蓝筝低低地说,“你给我闪到火星上去好啦!”
“你抗拒他们。”
凤晓白并没有拿出手机,只是无可奈何地说,“湛蓝,我一直没有干涉你和你家里人的事情,你不说,我不问。但是旁观者也总有想法,也希望发出声音,尤其我不希望你犯下错误,首先你才是湛家的掌门……”
“名义。”
“所以才更加微妙。”凤晓白收敛了一向温和的笑,他沉沉道,“皇帝和摄政王的关系,高空走钢丝。这一点,湛蓝,我知道你明白。你对家里的态度,如果我都能感受到,那么你父亲……”
“出结果了。”贾文静大踏步向他们这里走来,“车管所的弟兄查了,你们猜猜吧。”
湛蓝筝沉默,凤晓白静默,孙桥闭目养神。
贾文静一脸黑线。
程澄赶紧跳起来,“那个……啊,一定很神奇的结果是吧?是我们都认识的吗?还是已经能逮起来了呢?湛蓝你说呢?晓白对吧?啊,孙桥,你觉得……”
“你很蠢。”孙桥睁开眼睛说。
程澄语塞,贾文静冷冷道:“是廖清奇自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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