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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文系统:男主请自重[大修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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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止只看那身白衣便觉得不妙,那人脸未进来,声音却已经传来,感慨道:“蓝止,你果真还躲在这里。我刚才追到一半就觉得不对劲,果不其然就是你的调虎离山之计。”
蓝止冷淡地看着他,调息凝气,不动声色道:“白师弟,我怕的是你们所有的人一起上,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你以为我怕你?”
白风扬全身都是雪花,也来不及扑打收拾,冷冷道:“那云刃七日七夜之内让你的伤势加重,你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何必嘴硬?”
蓝止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是么?你倒是来抓我走。果然如你所说,我现今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抓我还不容易?”
白风扬上下打量他一番,微微皱眉,突然觉得有些怪异。蓝止气息平稳,周身散出的灵气充裕,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模样。记得当日李峰伤他的时辰与现在相仿,相差不过一个时辰左右。难道那七日七夜的时间已经过了?
如果蓝止已经度过那炼狱一样的七天,只要一枚丹药就能恢复身上的伤势,自己要是不明所以冲过去抓他,还能有活路?
蓝止低头摸着冻僵的小浣熊,说道:“你来抓我回去吧。”
白风扬的脚步微微一动,却不敢轻妄上前,立在原地望着他。
蓝止越是这么说,白风扬心里就越是怀疑。他所认识的蓝止,目空一切,高高在上,对他除了不屑就是冷漠。就算被抓回去,也绝对不会想通过白风扬之手,此刻若真到了穷途末路,也势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止心里也在着急。他要是不挂念简锵,跟白风扬快意拼斗一阵也是爽快,就算死了也比被抓回去要强。吴斐之母、李悠之父爱子心切,一旦试针,必定会将蓝止千刀万剐。
可是无论被抓走,还是被杀死,简锵却肯定要受不了。现在他只想着如何把白风扬糊弄懵了,熬过剩下的这一个时辰。那时身体恢复,白风扬怎么是他的对手?
蓝止手中现出一团白光,在小浣熊的身体上缓缓而动。他的脸色不变,胸口的疼痛如同刀剑钻心,额头上又隐隐冒出冷汗。
白风扬看着那团白光,心道这股灵气看起来有些不足,但他又怎么知道蓝止是不是又在耍着他玩?他不是瞎子,灵气不足难道看不出来?
怀疑如同火种,一旦生出,就再难扑灭了。
白风扬望着他,忽然低下头道:“你难道真是个夺舍之人?你是谁?以前的蓝止去了哪里?”
蓝止不语,不久才淡淡道:“你入门之时,我曾叫你什么?”
贱妇之子。
这事白风扬从未对别人说过,依照蓝止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同别人提起。
白风扬的目光又露出一丝仇恨,冷笑道:“你果然是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敢试针?”
“我不喜欢被人逼着做不喜欢做的事。”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倒是像极了蓝止的个性。
白风扬微微有些着急,他们在山洞中躲着,齐慕然、容云想何时才能发现所追的那个是假的,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想想又觉得气愤,他冷冷道:“为什么要杀李悠?他是你亲手教导的师弟,况且你已经陷害了我,为什么还要杀人?”
蓝止冷冷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静月宫附近?为什么会伤重偶遇李峰之母?谁从囚车救了你?你住过去一个月,李悠就死了,你就匆匆忙忙地向李峰告我的状。这其中的关键你想不清楚,还来找我的麻烦?”
白风扬气得胸口起伏:“那姓简的就是我那晚所追赶的魔修,你却拼命维护他,不让我搜查住处,让我怎么信你?”
蓝止此时也忍不住了,冷冷道:“我与他在房间里做什么,与你何干?他从不曾伤害什么人,也不曾挡了你的路,不过就是跟我的关系好,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
白风扬怔愣地望着他。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与他何干?他们究竟在房间里做什么?
当夜的情景一幕一幕,顿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细细想来,那夜蓝止似乎正沐浴到一半,衣衫不整,头发、身体都是湿的。
再者,之前蓝止与迟水歆撇清了关系,迟肃才有意将迟水歆许配给他。他为什么突然要跟迟水歆撇清关系?
还有,自己忍不住杀了简锵之后,蓝止几乎疯狂的模样他现在都记得,恨不得将自己置于死地。
白风扬的脸色微微泛青,身体渗出细汗。一桩一件,这所有事情串联起来,难不成当时他们正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因此蓝止才死也不让他进去?
两个男人,难道也能……
白风扬的脸色骤然通红,怔怔地望着他。这个人是在说真话,还是又用乱七八糟的话糊弄他?他们要是那样的关系,姓简的死了,蓝止会放过他?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蓝止的拳头在袖中紧紧攥着,胸前的痛楚蔓延至全身,心道这伤势怎么如此不合时宜,竟然这时候又发作了。
阿生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蓝师兄,你怎么了?”
这一拉不要紧,蓝止本就疼得坐不太稳,手臂登时像被利刃切成一片一片,疼痛难忍,忍不住晃了晃。
白风扬突感四周灵气不稳,立刻细看看蓝止的面色,只见虚弱苍白之色一晃而逝,虽然短暂,却真如同从骨子里透出来,绝对不可能是装的。
他的脸色一冷,心中狂怒。这个人说了这么多混淆视听的话,害得他几乎怀疑救了自己的人,根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白风扬此刻的恨意实在升到了极点,声音也再不带一丝感情:“蓝止,你害得我身败名裂,几乎葬身在冰天雪地之中。你今日已经到了穷途末路,要么跟我回去试针,否则就死在这山洞里吧。”
说话间,空山剑已经握在手中,一道剑气劈空而来。
阿生叫喊着迎上去:“别杀蓝师兄!”
蓝止心中焦虑,杀了谁都好,千万不要杀这阿生!阿生从小不是修炼的料,几年了还不过是人阶下品,怎么可能是白风扬的对手?
紧急之时容不得细想,蓝止右手握住衡泱,飞快地冲上前把阿生卷着腰摔到一旁。只听一声铿锵,金属落地声清脆响亮,再看地上,衡泱已经断成了两截,青色光芒黯淡消沉。
蓝止的右手似已断了,不自然地弯曲着,鲜血沿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白风扬心中生出些感慨,缓缓道:“你如今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持衡泱,何苦把它取出来受苦?还是跟我走吧。”
跟他走,焉有活路?
蓝止此刻连站也无法站起来,身体的骨头似要断裂碎掉一样,头脑晕晕沉沉,难以思考。
他喃喃地说了些什么,白风扬皱眉道:“你在说什么?你可知道我现在连你的一句话也不会再相信?你还是束手就擒,跟我回去,也免得……”
蓝止抬头望着他,冷冷一笑:“三岁定八十,一辈子也只能当个配角,扶不上墙。救你帮你的人简直瞎了眼,活该死无葬身之地。”
白风扬闻言一沉,气得脸都青了:“你骂我可以,我恩人怎么瞎眼了?所有人都在冤枉我的时候,只有他看得清真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骂他?”
“是么?我倒觉得那两本功法简直是喂了狗。”
白风扬的脸色突然变白,问道:“你说什么?”
蓝止定定地望着他,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开口。他支持不住,扑通一声往后倒下去。
阿生慌慌张张地爬过来:“蓝师兄!”
白风扬怔了怔,心中如同千万道激浪翻涌,杂乱如麻。他蹲下来狠狠拉起蓝止的衣领,咬牙切齿道:“蓝明苏,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你怎么知道他送了我两本功法!”
第42章 逼迫
蓝止双目紧闭,身体像是断了线了木偶,随着白风扬的手摇晃。白风扬见他一点回应也没有,恼恨地把他往地上一放,低头在身上翻找。
阿生见状早已经懵了:“白师兄在找什么?”
白风扬来不及理会,从蓝止手指上脱下一枚空间戒指,将里面的物品一股脑倒了出来。灵石数百,上品丹药十几枚,功法四五套,换洗的衣服三四件,都是些贴身救命之物。
他翻出一套衣衫,握在手中怔怔看了半晌,突然坐下来扶着额头,脸色苦恼至极。
阿生不知所措道:“白师兄究竟怎么了?”
这套衣服通体淡青,无论布料、样式、新旧、大小,都与自己恩人所穿的那套一模一样,连小细节都没有出入,要说是蓝止找来混淆视听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白风扬心中委屈地要命,垂死挣扎地继续翻着,却找出两枚与自己小指上完全一样的空间戒指。自己那枚戒指虽不值钱,却是恩人亲手所赠,因此整日带在手上,片刻不舍得离身。现在看来,这戒指却像是蓝止同时买了几枚,以作不时之需用的。
这么多的证据摆在眼前,就算心中一万个不想承认,白风扬也找不出其他的解释了。
斗了那么多年的宿敌,竟然是自己心中最仰慕的恩人。
白风扬低头坐着,望一眼地上僵硬的身体,思绪烦乱不堪。如果蓝止是青衣人,那么许多事情就要重新考虑了。他若想陷害自己,何苦又要救他出去,何苦送他消散魔功的功法?
当时从囚车里救了他的人并不认识,事后还把他打成重伤,他有些不解,却也没有细想,现在想来,难不成救了他的人并非恩人所派,而是故意来陷害蓝止的?
还记得当日吴斐母亲要剁去他的四肢,他怕得要命,心中发抖。那时无人来救,却见蓝止以剑指着她,威胁她在北行山脉之内不得放肆。就是那时,他心中突生一股莫名的情绪,虽然生生压下不去细想,却也存在心里难以忘怀。原来那就是感激?
阿生轻轻问道:“白师兄要把蓝师兄带回去么?”
带回去么,还是留在这里?
白风扬心中烦闷至极,低头看着手中的青衫,突然站起来把衣服扔在蓝止身上,头也不回地跳出去了。
他白风扬就算不是个宽厚之人,就算与蓝止多有怨仇,但救命恩人逢难,他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置他于死地。
石缝里终于只剩下蓝止和阿生两个。
蓝止的睫毛一动,静静等着山洞之外的声音逐渐远去,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这孤注一掷的办法无疑是铤而走险,刚才就算假装睡着,他的手心也冒出了一层冷汗,好在白风扬竟能顾念旧情,实在难能可贵。
阿生慌忙把他扶起来:“蓝师兄,你终于醒过来了,白师兄走了。”
蓝止低着头:“嗯,刚才吓到你了?”
“没。” 阿生把地上的蓝棱抱过来,放在怀中暖着,“蓝师兄,白师兄刚才一直盯着这身青衣看,不晓得是怎么了。”
蓝止苦涩无语,点点头靠在背后冰冷的石壁上。
阿生又道:“蓝师兄,你身上的伤快好了?”
“没错,快好了。那时候没人能压得住我,我带你们走。” 蓝止这时才半闭了双目,嘴唇打颤,面孔青白仿若死尸,勉强道,“这云刃当真厉害,现已到了最后关头,身体最为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意识。你等会儿帮我看着洞口,别让人发现我们在这里。”
“嗯。”
蓝止紧紧蹙着双眉,轻声道:“阿生,我现在痛得厉害,你陪我说说话。你刚才问我记不记得一些东西,记不记得什么?”
阿生垂下头:“没什么。我小时候总被人打,脑子被打糊涂了,很多事情记不清楚,也想不明白。蓝师兄还记不记得五年前遇到我的那天?”
蓝止望着他,轻声道:“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楚。”
阿生的双目晶晶亮亮,似乎已经陷入回忆之中:“许多事情我都记不清楚,就是这件一直忘不了。小时候因为笨经常被人打,娘亲也好,哥哥也好,偏爱打我的头,越打就越笨。那天村里几个孩子脱了我的裤子,把我绑在树上,又在我的小唧唧上拴了一条绳子,浇了油,然后把绳子一头点了火。火一直沿着绳子烧上来,我吓得大声哭叫求饶,他们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这时候一个人从天而降,长得像天仙似的,身上一水的蓝色,蓝得就像是村子旁边的湖泊。你想起来了么?你把我绳子上的火灭了,又把那几个人赶跑了。”
蓝止深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当时我求着你把我带走,你见我身上到处都是伤疤,问我是谁打的,我说是娘和哥哥。你便说不要这个家了,把我带进来,让我做你的小跟班。想起来了么?”
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怎么会想得起来?
蓝止缓缓闭上眼睛:“阿生,这段时间我忽略了你,是我不对。你生气了吧?”
“以前你也从不管我,很少跟我说话。但是我只要每天见到你,给你准备洗澡水,给你扫院子,我就很高兴。我做错了事,把你的灵草养死了,你罚我跪,打我的手心,我也不生气。”
蓝止默默无语。
阿生的手指轻轻捋着蓝止的头发,又望着身上的水蓝斗篷:“蓝师兄,你这段时间对我也很好,不用担心,休息吧。我帮你看着洞口。”
蓝止缓缓闭上眼睛,许久没有动静。灵气自身体缓缓消散,石缝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如同死了似的寂静。突然间,蓝止蹙紧眉头,口中呓语,浑身冒汗,似乎已经失去意识地抽动着。阿生摸着他的额头,突然抽出一柄短剑,直直插入蓝止的前胸。
蓝止立刻睁开双目,口中鲜血迸流,喘息道:“阿生,别杀我。我就算死了,你蓝师兄也回不来。”
阿生慌了似的向后爬去,靠着石壁害怕地望了半晌,却见蓝止喘着气虚弱至极,根本无法反击,才重新又爬回来,颤抖着抓住剑柄,想要拨出来。
蓝止的手死死压着剑柄,断断续续道:“阿生,你拨出来我就死了。是谁、是谁让你抱着蓝棱来找我的?”
阿生的嘴唇发抖,死命地拔着剑柄:“是你把蓝师兄杀了,他说只要你一死,蓝师兄就能回来。你死吧,快死吧……”
蓝止的汗水如雨般沿着面颊流下来:“阿生,你蓝师兄已经不在了,杀了我也没用。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人让你杀我的?”
“胡说!” 阿生硬生生地把短剑从蓝止的胸口拔出,满手都是鲜血,短剑哐啷一声掉落在地上,“你死了蓝师兄就能回来,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你死,等着蓝师兄回来。”
蓝止闭上双目,紧紧压着前胸的伤口:“那个人、那个人你认识么?他说什么你都信?”
“我信,我信。” 阿生恐慌地抱着自己的头,“你别再跟我说话,他说你太狡猾,让我绝对不要跟你多说话。”
“蓝棱是你杀的吧?”
“谁叫它多事!它如果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睡觉,不去查事情,我也用不着、用不着把它杀了……”
蓝止惨笑一声:“你喂了它那许多天,跟它玩了那许多天,我看你们开心时并无异样,你说下手就能下手?”
阿生的眼眶里迸出豆大的泪珠,抓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小浣熊,哭着道:“是你的,都不应该在这里,都该跟着你一起死。”
提着小浣熊的尾巴,手中又抓起短剑狠狠刺下去。
蓝止的手指一动,地上断裂的半根衡泱突然飞起来,穿过阿生的手腕,直直刺入他的咽喉。
阿生的口中颈项满是鲜血,怔怔望着蓝止,手中的小兽坠落在地上。
蓝止惨然地低头,望向正倒下去的阿生,却见阿生突然间泪水迸流,呜呜地哭起来。
“蓝师兄、蓝师兄……你去哪里了?”
凄惨的哭声断断续续,逐渐变小,直到消失。地上的少年双目睁圆,肌肉僵硬,终于连最后一点生气也没有了。
冷风簌簌,空洞洞的,地上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蓝止擦着嘴角的鲜血,把阿生的双目阖了,呆滞地坐着。突然间,体内灵气翻腾,正以极快的速度从体内消散,头脑也逐渐变成一团混沌。
刚才那阵虚弱不过是引蛇出洞,这才是七天炼狱的真正最后关头,终于开始发作了。
蓝止赶紧给自己止了血,吞下一枚疗伤丹药,把小浣熊包裹了放在避风的地方,躺下来闭上双目。
云刃最难过的关卡就是气海散气,一般人难以挺过去,不到三个回合就气尽而亡。好在他有《七方轮回》,重在调息养气,昨夜那两次散气又被简锵即时补济,这次也许有一线生机。
只要挺过这一个时辰,他就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山洞,带着简锵突出重围。以他月阶的修为,刚才这些追来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迷迷糊糊地想着,头脑越烧越热,蓝止的脑中逐渐混乱,终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逐渐舒畅快意,骤然间,身体传来一阵刺穿的剧痛。
一个绿色格子在脑中跳出来。
【亲爱的作者,宿主身体被毁,元神被杀,人物已经死亡,无法继续活动。请选择:1、留在书中,魂飞魄散。2、返回,并交出此文的所有版权,剩余剧情由系统和书中人物自行操作。】
蓝止心灰意冷地安静了许久,终于说道:“选2。”他明明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度过这最后一关大有希望,是什么人把他杀了?
【此次“用生命写文”活动被迫终止,作者按照原计划遣送返回,谢谢您的合作。】
临死之时,什么都不再重要,心中只放不下一个人,一个念头。
简师弟,今后我只能从文中看你了。
第43章 相隔
蓝止骤然间睁开眼睛。
“江晔醒了!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导演!” 不远处传来混乱的声音,有男有女。
没错,他现在应该是江晔。只不过这些人是谁?
蓝止目不斜视,紧闭着嘴唇,只听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今天也没法开工了,现在他需要休息,都出去吧。”
几个不认识的人走马灯似的在他面前晃,亲切地安慰几句:“好好休息吧,醒过来就好,明天就没事了。”
蓝止一句话也不说,眼睁睁地目送他们走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李何两个人。蓝止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事,转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李何是李悠然的真名,两人之前虽然网络联系频繁,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这个学长。况且李何事情繁忙,是网站的白金写手,怎么会突然跟他待在一起?
李何是个瘦高个子,戴一副无边眼睛,皮肤白净,长得虽然不是特别英俊,却让人看起来很舒服,属于比较耐看的类型。他从床边捡起一份报纸,低着头不在意地说:“你刚才偷看人家女主角洗澡,被人揍了一顿,晕过去了。”
蓝止坐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 李何说着抬起头,却突然皱眉把报纸放下来,扶着眼睛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试探道,“你不记得自己怎么晕的?”
蓝止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件事,两人都像有千言万语似的互相望着,李何有些心绪不宁,站起来道:“昨晚你跟我说什么,忘了?”
蓝止心道,我都多久没见你了?
李何咽了咽口水,低声自语道:“不是吧?几天没看更新,难不成回来了吗?”
蓝止心里挂念着简锵的事,把身上的被子一掀就下了床:“把你手机借我,我得查些东西。”
李何从裤子里掏出手机,却没有递给他,只随手点了几下,青着脸低头翻着。屏幕背景是淡淡的米色,上面的字密密麻麻,正是的手游网站。
蓝止不好抢他的东西,迅速环视四周之后,发觉自己似乎在一个酒店房间里,问道:“这里哪儿能上网?”
李何把手机扔给他,心神不定地自言自语:“真死了,怪不得回来了。那他去哪里了?”
他心不在焉的,没再多说话,急匆匆地走出去了。
蓝止也没空理他,急忙低着头翻开手机。页面没关,正是早晨更新的一章《道魔至圣》。
里面记叙了自己死后发生的事。
简锵兜转着把追赶的人引开,深夜才回到狭窄的石缝之中,叫了几声无人回应,蓝止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简锵探他的气息元神之后,把他的身体裹起来,像是失了神似的,一动不动地抱着。
“师兄,你怎么丢下我了?” 口中反反复复地只有这一句话,在怀里紧搂住。
蓝止紧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地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门开的声音。李何气色凝重地走进来,脸色半青半白,坐在蓝止的面前。
蓝止把电话扔给他,心中有些戒备:“你想说什么?”
李何低声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的事情。你不应该在这里,这里的你早已经不是你了。”
蓝止微微一怔,气愤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清楚,只知道你的文章出了问题,一年前我得了消息想赶来提醒你,可惜已经晚了。”
“什么问题?” 蓝止又不安低头道,“现在该怎么办?”
李何紧皱眉头,面露难色,好一会儿没动静,最后勉强笑着说:“你在书里也算是受尽了委屈,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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