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谋-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思嗍邮呛芸植赖囊患虑椤�

“我是要出宫,只是圆肚过来向我禀报哥哥不见了,所以我找到了这里。”

这么及时地找到这里,足矣见得他与圆肚都不放心醉酒的梁肆启。凌钰望着四周的荒野,远处高楼奇怪地亮起一盏孤灯,原先那宫殿是没有灯的,为什么今夜却有了灯火?

梁肇启已走近扶住梁肆启,“哥哥,我们回去吧,夜色太晚,改日再来。”

“寡人就要现在去,你放开。”即使是喝醉了酒,梁肆启的力气也出奇地大,他一把甩开梁肇启的搀扶,不满道,“寡人就要现在去,阿钰,你陪寡人去。”

心中疑惑更深,梁肆启要去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凌钰小心地上前去搀扶住他,“天子,妾陪您过去吗?”她一面问着梁肆启,一面看向梁肇启,征询着他的意见。

梁肇启摇头,沉声命令身后的侍从,“将天子架回宫殿。”

侍从竟不怕得罪这平日里凶如猛虎的暴君,听从梁肇启的命令来将人架走。

梁肆启仍旧在挥手反抗,醉态之下却抵不过侍从力大,一路骂骂咧咧,却还是被侍从架走了。

深寂的长巷中,凌钰依旧还是回不过神来。但面前的梁肇启却已在她心中多了一份琢磨不透。他是梁肆启的弟弟,应对梁肆启万分忠心才是,可是为什么还会阻拦梁肆启的脚步。

“你在想我为什么会拦着哥哥。”望着凌钰,梁肇启如此说道。

凌钰惊讶:“你知道?”他竟然知道她心中的疑惑。

梁肇启摇头淡然一笑,缓步往前,“哥哥醉了酒,这边太过荒凉,乱走会出事。”

“可是这里也王宫,是天子的地方,怎么会出事。”凌钰忙跟上梁肇启的脚步,与他一道离开往前。

“诸侯还在王宫。”略一顿住脚步,梁肇启凝望凌钰,缓缓说道。

凌钰微怔,是呢,梁肆启为君残暴,诸侯虽然臣服,却也难保不会有其他动作。但,但这担心未免有些多余,这终究也是胡王宫,诸侯来胡势力单薄,怎能侵害得了梁肆启。

凌钰沉默着,心底开始不相信梁肇启的话。

他们安静走在深宫长巷,两侧宫灯忽明忽暗,快要熄灭,这边荒凉,挑灯换盏的宫人也偷了懒没有值夜。安静里,梁肇启的脚步忽然顿住,凌钰微惊,“允王为何不走?”并不明朗的前路,他的身影如黑暗的大山压来,颇令凌钰有丝惧意。

“珍妃。”他的声音也与这夜色一样轻了。

“允王?”疑惑着应承,凌钰一瞬不瞬看他。

梁肇启缓缓开口,说着凌钰惊讶的话,“哥哥醉酒时喊了珍妃的名字,足矣见得他心中在意珍妃,珍妃可否也用心对待哥哥,心系哥哥,关心哥哥的点滴。”

凌钰惊诧着答不出话来,就算她已经被这不爱的人夺了身,她如论如何也不愿再被夺去心。从前与娘亲在一起时,她只盼望自己可以嫁得一个好人家,让娘亲能过上安乐的生活。但遇上了陆?后,她体会过情爱的甜蜜酸涩,心中已有了人,怎能再记住另外一个人。

只是梁肇启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今夜——颇多奇怪!

“天子用心待我,我自然尽心回报他。”凌钰微笑,“允王,你是真心对待天子吗?”

听了她的话,梁肇启一直等待回答的神色变得释然,“我心日月可鉴。”

凌钰也相信,只是他为什么会阻拦梁肆启的路?

“今夜让圆肚照料哥哥吧,珍妃也喝了酒,我送珍妃回去。”梁肇启有礼地朝凌钰点头,走在了她身前。

凌钰再次跟上,“我也相信允王是真心对待天子,只是天子不过是醉了酒,他想去哪里都可让他去,允王派人守护,应该不会闹出事情来的。”

“就怕看护不周。”

“允王,为什么那里会有一盏灯?”凌钰情不自禁扯住梁肇启的衣袖,停住脚步,回身望着远处那座高楼。

清清冷冷的宫墙生了杂草,庭中的高楼独自孑立,凌钰抬眸凝去,问道:“我来过这里两次,那座楼都没有亮过灯,为什么今夜亮起了灯?”

“这有什么奇怪呢。”梁肇启不以为然。

“可是这里不是没有人住吗?”

“谁说没有人住,难道因为它荒凉,珍妃就觉得没有人住?”

凌钰哑口无言,从没有说过这里没人居住,她不过只到过三回,虽然这里冷冷清清,但是王宫这么大,她怎么清楚得仔细。

梁肇启突然好笑地道:“说不定那楼上住的是幽灵呢。”

话音才落,已听凌钰“啊”一声尖叫。她正牵住梁肇启的袖子,被他这一吓惊得猛然扑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他的一只手臂。

清浅的香气埋入梁肇启鼻端,他的心突兀地一跳,“允是无意的话,珍妃不必如此惊慌。”出口的声音却有些嘶哑。

两侧宫灯油竭,瞬间熄灭,长巷已覆上浓重的黑色,凌钰更为恐慌,抱紧梁肇启的手臂不愿松开。

不得已,梁肇启缓缓伸手轻拍凌钰的肩,“珍妃,没有事的。”

黑暗下的景物都只有一层影子,连这影子也都是黑色的。或许因为梁肆启的残暴,凌钰总觉得这王宫到处都有游荡的孤魂。这样想,她抱紧了梁肇启的手臂不愿松开。

无奈,梁肇启无声一叹。他本可以推开她的,却在低眸时心突生怜惜,不忍她如此受惊,“回去吧,我送你。”一只手臂不知如何搁置,梁肇启迟疑一瞬,放在了凌钰腰际。

这条路确实黑得望不清方向,但他在宫中生长多年,闭着眼都不会迷路。轻巧地带凌钰回到央华殿,凌钰依旧还伏在他肩膀处不敢睁眼。

“到了……”没有看到凌钰的反应,他再轻轻说了一句。

凌钰这才回了神,望着宫门外值夜的宫人,愣神半晌,匆忙放开梁肇启的手臂。

103 王命难违

惊慌失措的退离让梁肇启有一瞬的怔神,等凌钰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他恍惚一瞬才离开。

大殿中,凌钰则飞扑入房间,见到明亮的光才不至于像方才那样恐慌。她这才忆起自己与梁肇启一路走来的场景,身为梁肆启的妃,她已是逾越了。

但,但方才的暗夜里只有他可以靠住,她也无法呢。

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凌钰是绝不会相信梁肇启的话,相信梁肆启非要去的地方只是因为喝醉酒而胡乱想去的地方。不过谁都不会告诉她,她多想也是无用,欢宜宫么,等之后抽出时间再去吧!

辗转反侧躺在床榻,凌钰脑中想的都是陆?。他真的是与自己做了诀别,从此后天涯陌路,不再相念。可是临别他的那句跟他走,凌钰却牢牢记在了心中。跟他走,还能回到从前吗。

想不到,索性就不再想了!

这样浑浑噩噩度过整夜,等到天明时凌钰才渐渐入睡。但耳侧太吵,一直有嘈杂的声音。睁开眼,凌钰望见寝殿中的梁肆启。这一次并不惊讶,她已经渐渐开始习惯。

但这一次却有些异样,梁肆启背对着她坐在殿中,还不知道她已经醒来。他对着身前跪地的宫人道:“寡人在珍妃这里,别的地方不想去了。”

宫人好像非常惊恐,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道:“黎嫔非要,黎嫔非要……”

“她怀了身孕就非得将寡人拉去?既然如此,那这孩子不要也罢!”梁肆启压低了声音,怕吵到凌钰,沉沉的声音却更加显得古怪阴冷。

凌钰被他出口的话惊到,忙坐起身,“天子,你怎可这样儿戏!”

梁肆启回身来,一时欢喜,“阿钰,你醒啦,没想到你这么能睡呢。”

凌钰蹙着眉:“天子,你怎可这样儿戏,那是你的子嗣!”

梁肆启不悦:“寡人最不喜欢他人要挟于寡人,若黎嫔要如此,寡人也顾忌不得,这并不怪寡人。”

还说不怪,黎嫔所怀可是他的亲骨肉,“就算天子不在乎女人,那子嗣总应顾及。”

“阿钰,为何你也要与寡人作对?”出口的话带着惊讶与薄怒,梁肆启就是这样一个人,轻易就会生气,即便和颜悦色,也深藏心计。他的变化太大,只在话音落下的一瞬又轻轻笑道,“你也可以替寡人诞下子嗣,寡人并不是如你所说不顾及子嗣。”

凌钰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已是猛跳不停,梁肆启不知道,她每次都会偷偷去吃避孕之药,不愿怀上他的孩子。她还没有做足准备,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何来保护好孩子。更何况,她不爱他。

梁肆启见她怔怔看他,笑着伸手过来挑起她的下颔,“怎么,感动了,还是害羞?”

凌钰偏过头,微笑:“妾……”

欲言又止,让梁肆启的眼神变得炙热,他俯下身,凌钰急忙将头偏开,“天子,昨夜醉酒之事你还记得吗?”

“寡人不记得了。”她并没有说什么事,他却这样直率地回她。

凌钰心中更觉奇怪,笑问:“昨夜天子想要妾陪着去欢宜宫,后被允王所拦,幸好允王来了,不然妾怕照顾不好天子呢。”小心留意着梁肆启的神情,却难发现他的一举一动。

梁肆启的神色自然,淡笑一声:“那是寡人儿时居住的宫殿,许是醉酒思念幼时了,寡人的丑态都被你瞧见,真是有失风度。”他朝凌钰摇头一笑,颇有无奈之感。

凌钰呆得不知所以,梁肆启明明生性残暴,却有这样温润平常的一面,凌钰半晌都缓不过神。

他微微可惜,“明日一过,寡人定的十日之期就到了,可惜好像还没有让你尽兴。”

“妾已经很高兴了,能得天子青睐,妾觉得很荣幸。况且诸侯都有政务要忙,不能太耽误国事。”

梁肆启突然沉默,深眸安静异常,粗狂的面目覆上冰霜,他起身往殿外走去,“寡人也有些政务要忙。”

大婚庆祝了八日他都不会提及政事,此刻为什么突然就去忙碌政务?一瞬间,凌钰脑中清明:陆?,与陆?有关!能让梁肆启有这样表情的人会是陆?,她见过很多次,错不了的。

起身下床梳洗,凌钰匆忙往宣政殿去。

但还未走进,已见梁肆启从殿中走出,眼角眉梢有掩不住的得意。他无意间瞥见凌钰,微一顿,大笑上前,“你怎么来了?”

“天子走得太匆忙,妾还有话想与天子说。”凌钰微笑上前。

“什么话?”

经他一问,凌钰却不知自己要说什么话,她急忙编出理由来:“天子还未吃过早膳,妾也未吃过,妾想起天子之前带妾去的宫外,那一家酒肆的菜肴很是美味,可否……”

梁肆启已是大笑,“寡人还不知今日该如何让你高兴,这件事情太简单,此刻就去吧。”

凌钰笑问:“不叫诸侯一起去么,天子似乎也爱带着他们呢。”

“诸侯今日各自忙碌,明日一过就该各自归去了。”

“哦,走得这么急。”凌钰心中微颤。

“陆公也先离开,岂不是更急,这不算急的,政务最要紧是不是。”梁肆启唇角带着古怪的笑,似得意,似阴狠。

凌钰心中一跳,“陆公这样匆忙。”

“陆公精忠尽职,替寡人去了秦山剿匪。”

“去秦山,剿匪,秦山在哪?”凌钰脱口急问。

梁肆启止住笑,挑眉朝凌钰深望,“爱妃好像很关心陆公的去向?”

“……不是的,陆公也算救过妾,又对天子忠心,妾只是随口一问。”凌钰的心跳更甚,她是没有多少经历的女子,对于梁肆启这样质疑的目光,她难以招架,绽开清朗微笑,凌钰柔声道,“天子难道不陪妾去宫外了么?”

“寡人不敢辜负美人意。”一眨眼,那一份阴冷与揣测跟质疑都统统不见,这个变化莫测的男人凌钰丝毫都猜不透。此刻,她深知自己敌不过他。

出了宫,凌钰却是归心似箭,与梁肆启在一起她没有理由再去提及陆?,她不知道陆?何时走,甚至都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难道这一份情从此刻真的就这样被遗忘,被搁浅,被斩断?

面对满桌玉盘珍羞,凌钰一丝胃口都无。终于在酉时借口太累回宫,梁肆启不愿离去,凌钰百般劝说才将他送走,她派茜兰去打听,最后得知,陆?走了,午时走的,去了卞耶与曲国交界的秦山,那里流窜盗匪,皆是面目凶狠,梁肆启几番派人去剿,都是惨败而归。

这并不该派陆?去的,却因与曲国临近而落在他的头上,只是虚名,他却不可以推辞。

104 特殊礼物

担心、惧怕、思念都一一涌现心间,但凌钰想到那一日离开时,陆?说过终有一日他会敌过梁肆启。凌钰这份担忧藏在心中,唯有替他祈祷求福。

原本以为梁肆启会再折回来看望她,但等到夜深都不见他的身影。茜兰也觉奇怪,外出打听回来才知梁肆启被黎嫔请去了宫中,黎嫔身体不适,梁肆启即便不耐,也不会真的这般待子嗣无情。

凌钰正要睡下,忽听殿外有宫人道,“茜兰姑娘在么,珍妃睡下了么?”

茜兰正准备退下,此刻与凌钰对视一眼,都觉奇怪。凌钰道:“你去看看是谁来找。”

回去片刻,茜兰折回:“奇怪得很,是个不认识的宫女。”

“哪宫的?”

茜兰摇头:“她说珍妃今日在西苑那边掉了东西,她是来给珍妃送东西的,但是珍妃今日并没有去西苑呀。”

西苑!

凌钰起身,匆忙披了外衣走出门去,“你先去睡吧,我今日确实有去过西苑,掉过东西。”

出了殿门,已至冬日的夜空格外寒冷,凌钰裹紧大衣,凝视檐下前来那宫女,“多谢,我掉的东西呢。”

“奴来得匆忙,竟忘在了自己宫中,奴这就去取。”那宫女俯身行礼。

“我与你一道去吧。”

宫女也未多言,只低头往前一路走去。她在前处带路,将凌钰越引越远,引入更僻静的地方。然而凌钰虽与她从不相识,却知她此刻前来是有关陆?。

难道陆?还没有出宫,没有离开胡王城,梁肆启只是在骗她?

心在瞬间燃起雀跃欢喜,凌钰更加快了脚步。

前处假山后,果真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宫女朝前处那人影行了礼,转身便离开。

呼之欲出的那句“你没有走”止在唇畔,凌钰仔细辨认这人影,迟疑地道:“初九,是你吗?”细挑的人影,微显单薄的双肩,应该是他了。

这身影从假山后走出,缓步停在了她身前,“夜深至此,你不怕是天子设计于你?”

熟悉的声线,果真是云初九。

凌钰失望之际,却也疑惑,“我不怕,天子不知道我与他的关系,你为何会让我来这里?”

云初九立在凌钰身前,俯身将她望住,“阿钰,原来大哥也那般喜欢过你呢,只是他从来不愿意说起。”

“为什么这样说。”

“大哥没有时间与你告别,让我来与你说几句话。”

凌钰心中一紧,声音干涩:“说什么话呢。”

“我忘记了。”

凌钰错愕,怒其不争,“初九!”

离别的情绪散去,云初九一笑,却又渐渐收回笑容,其实谁都懂,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以往的情谊。“我真的忘记了,但是记得那句话的意思,大哥说,从前忘记珍惜你,尊重你的选择,今后各自珍重——大抵就是如此了。”

忘记珍惜,他确实是忘记珍惜,但是她历经这么多的悲苦辛酸,却只能换来他的一句话,这已经没有意思了啊。

“秦山是否匪寇横行凶蛮,难以制服?”她调转话题,只这样问道。

云初九微一顿,“是的,难收服,但大哥或许有办法。”

“你这样信任他么。”凌钰淡笑。

“我很信任他,一直都信任他,他是世上如神明的男子,什么都可以办到的。”云初九双眸闪亮,坚定地道。

凌钰却是一笑置之,什么都可以办到,那什么不能给她她所要的。

√

 ̄炫〃√

 ̄书〃√

 ̄网〃√

 ̄小〃√

 ̄说〃√

 ̄下〃√

 ̄载〃√

 ̄网〃√

“阿钰,为什么你没有别的话了,难道听了大哥让我带的话,你就没有话也带给大哥吗。”云初九盯着凌钰问,他只觉得她变得太突然,变得比以往都冷淡。

凌钰摇头苦笑:“为什么我一定要有话与他说。”不过她低眸思考着,“如果真的要有话语他说,那么就是他方才说的,各自珍重吧!”

“阿钰——”隐隐压低的声音带着薄怒,云初九不解地看她,“你怎么变了?”

凌钰心中一痛,微笑正视云初九:“你们可以变,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们?我哪里变了,大哥哪里变了?”

凌钰不再纠缠于这些问题,她转身离开,“他的话我已经收到了,谢谢你初九,你回去吧,我走了。”

“等一下——”云初九急忙脱口,大步上前来拉凌钰的手,“等一等。”

凌钰蹙眉,抽出手来,“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

云初九牢牢望住凌钰,从前的稚气早已褪去,此刻他也变得一脸稳重起来,他问:“你真的已经不喜欢大哥了么?”

像是被人揪住了把柄,凌钰微微轻颤,抬眸,睫毛也在颤抖,“嗯,过去了。”轻描淡写,却无人知晓她心中的波涛汹涌。

云初九期待的双眸变得黯然,失望看她,“原来我喜欢的女子竟是这样一个薄情的女子,原来我从前也喜欢错了。”

他如一个受伤的孩子,落寞失神的样子让凌钰不忍心,她知道他的心意,但是从前爱的是陆?,她不可以接受她。此刻,她也同样无法接受,无法安慰。

“大哥还让我送一个东西给你,拿着吧。”云初九抓起凌钰的手,将手中一个锦盒放入凌钰手心,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脚步很快,迈大了步子离开,瞬间就没有了身影。

掌心的锦盒传来沉重之感,凌钰紧握手中,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陆?为什么还会送她东西。从前他都没有送过,此刻送她,难道是更厉害的诀别?

凌钰紧紧抱入怀中,却不敢打开一看。沿着路回去央华殿,她依旧不敢拆开。

茜兰已从她床榻跳出来,“珍妃,奴已替你暖好床了,你快睡吧。”

“好的,你也下去休息。”

安静的寝殿仿佛都能让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凌钰将锦盒放入桌上,一直盯着,却不敢打开。伸手,又缩回。她狠吸一口气,转身躺去床上入睡。

茜兰已将床睡得很暖和,凌钰却依旧觉得还是有些许寒冷,或许是天气入冬,再暖也是冷的。估计再过几日就该下雪了,北方的冬日确实比南方寒冷好多呢,她还是喜欢回到魏国,喜欢锄种青山下的生活。

始终睡不入觉,凌钰倏然坐起,光着脚下床去拿起桌上的锦盒。她快步折回身,倒在床上,狠心打开锦盒。

噼啪,噼啪,一颗颗圆滚滚的珠子散落罗衾,铺得满床都是。它们红得鲜亮,折射出刺目的光,让凌钰赫然缩起瞳孔,心也弥漫出疼痛——红豆,相思子,鲜亮的红色映入眼中,竟让眼眶涌出湿意来。

他送了她什么,红豆呵,一盒相思子!

105 迷样女子

不是说过从此成天涯陌路人,不是说过从此各归各路,为什么还要送给她这样一盒子的相思子!

红豆在胡国又是什么意思,凌钰怔怔出神,她只知道在魏国男女互相爱慕便可赠红豆,抒发那份喜欢的心情。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最相思,他已离开,还会再思念她么?

捧起散落的红豆,凌钰小心轻柔地将它们再重新放入盒中。

最后一日的大婚庆宴上,梁肆启比初次都办得隆重。虽然少了陆?,却多了更多热闹,诸侯在座下言笑晏晏,并不会因陆?的离开而有可惜。

凌钰的目光一直都逗留在云初九身上,她想找一个适合的时机问问他,问问她心中的疑惑。

梁肆启频频回头看凌钰,笑问她可否喜欢,凌钰微笑点头,面对王宫中这上演百遍的戏曲歌舞已经腻烦,但梁肆启身前,她却温言称着喜欢。

她端起酒杯朝梁肆启敬去,“天子,妾很高兴遇到你。”

梁肆启大笑着端起酒杯来回她:“寡人也高兴。”

凌钰轻轻一笑,再次举杯:“妾也要感谢天子给妾的一切。”

梁肆启大受蛊惑,连连饮下好几杯酒。

凌钰温言软语:“天子在妾心中英明神武,妾真是好运,为这好运,妾再敬天子。”

受不了她这样的称赞,梁肆启已渐渐醉了。

梁肇启再望不下去,起身来道:“珍妃,天子恐是不可再饮。”

凌钰面露关切,“天子近日为何极易醉酒,妾也不忍心再看他醉了,这场宴会就到此结束可好?”

梁肇启扫过她一眼,点头,转身有礼地遣散了诸侯与臣子。

梁肇启命人将醉酒的梁肆启扶回宫殿,凌钰趁他照料之际出殿去找云初九。只才走了不远,身前已多出一个男子的身影。凌钰吃了一惊,忙往后退开,“你怎么在这里!”

所来之人除了云初九,她还能这样与谁说话。“只是随意路过。”出口的话语却有些底气不足,云初九望着凌钰,明明察觉到凌钰频频看他的目光,所以才会寻来,但因为放不开面子,偏过头,不愿再看凌钰。

凌钰也没有心思打趣,她直接问道:“为什么会送这个?”

“什么?”云初九微愕。

凌钰道:“为什么会送我这个,他可有说什么?”

云初九这才领悟,却摇头,“大哥送的什么?我没有拆开,不知其中是何物什。”

凌钰微顿,“那他有说过其他的话吗。”

“你还想听什么话?”云初九微有薄怒,此刻已算知晓陆?送的定不是普通之物,虽他不知是什么东西,却知这其中的深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