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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自救指南[快穿]-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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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谢长宁也参与其中,谢厌不禁笑了笑。对付苗疆之女用江湖手段可行,但对付谢长宁这个一品大员,用江湖手段可能会引起朝廷的不满,不过谢长宁为官这么多年,必不可能清清白白,且一定不乏政敌,他只要查出谢长宁私底下做的事情,再稍稍向其政敌透露点讯息,他的政敌一定会加以利用。
  但这些事情还得等缚天楼建立起来再说。
  斗兽馆隔月开张,今日正好到了期限,挂了歇业的牌子,馆内的管事正与账房先生一起清点盈利,见到账面上损失的数额,心中相当痛惜。
  光是那些驯养的猛兽治疗的费用,都让他心在滴血,也不知荀久那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六岁稚龄便能拳挥大虫,脚踩狮子,实在可怕!
  被他叨咕的秦九霄,此时正坐在房间内的软榻上练功。他如今是斗兽馆的摇钱树,待遇比之前好很多,基本上只要他不上场,就没人会来打扰。
  突然间,一道极轻微的声音传至耳中,若非他神识较常人强大,定不会注意到。紧接着,一抹熟悉的淡香探入鼻间,秦九霄眼睛一亮,顿时从榻上跳下去,看向突然出现在房间内的少年——仰着脑袋。
  想起来这具身体才六岁,秦九霄原本欣喜的表情顿时僵滞住,他就是想抱抱师尊,也只能抱住师尊的……大腿。
  真是个令人糟心的画面。
  谢厌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笑着将一布囊递给他,“给你带的礼物。”
  秦九霄瞬间又高兴起来,连忙打开布囊,看到里头的瓶瓶罐罐,便知是谢厌关心他,也不顾个头矮,直接抱住谢厌,道:“师尊,我好想你。”
  被一个小娃娃抱住,谢厌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在苍鸿大陆收秦九霄为徒时,秦九霄也已经十八岁,而看着现在小萝卜头模样的秦九霄,他心中的滋味真是复杂难言。
  “我知道你要留在这里,万事小心,我先回去了。”
  秦九霄也知此地不宜久留,而且他现在这个小身板根本做不了什么,便放开谢厌,退后几步,好让仰头的角度不那么难受。
  “师尊,这次缚天楼一定不会倒。”他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严肃,看起来很是有种反差萌。
  谢厌不禁露出一抹笑容,当然不会倒,姜乘风已死,剩下的就是京城谢府之人。
  回到无音馆后,谢厌便开始每天重复着练功、制药的生活,时间很快过去,由柯少扬督工的缚天楼在城郊竣工。
  缚天楼阔气华丽,巍然而立,背靠青山,毗邻绿水,柯少扬为了买下这块地方花了很大力气,钱倒反而是小事。
  谢厌是直接按照前世的缚天楼,画了一张草图给工匠师傅,如今这幢楼终于拔地而起,与前世的一模一样,谢厌心情很好,又从斗兽馆赢来的钱里抽出一部分,开始置办楼中摆设。
  缚天楼中的摆设全以舒适方便为宜,当然,每样生活用具他都备了两份。
  鸣剑山庄庄主的紫煞掌被解,如今功力愈加深厚,此事早就惹得江湖中人议论纷纷,众人一直猜测是姜乘风治好了柯庄主,但姜乘风死后,无音馆馆主白无音的伴侣居然又被人救活了!
  白无音与其伴侣之事,江湖中谁人不知?白无音努力这么多年都没能唤醒岑韫青,可想而知岑韫青的情况到底有多难化解,可是现在,岑韫青突然苏醒,却无人知道救活他的人到底是谁。
  直到缚天楼的建成。
  如此大的工程,在鸣剑山庄的有心推动下,江湖人全都知晓,不过这座楼的主人是谁,是干什么的,众人并不清楚。但是,在他们还观望的时候,鸣剑山庄庄主、无音馆馆主、陆家堡少堡主竟在同一天内进入缚天楼,神神秘秘不知道去做什么。这三个人在江湖上颇负盛名,不管做什么都有人议论,缚天楼再次成为众人的饭后谈资。
  而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头,就在第二天,鸣剑山庄突然昭告整个江湖,言明从今往后,与缚天楼为敌者,就是与鸣剑山庄为敌!无音馆也表明,与缚天楼为敌者,皆在无音馆的拒绝名单中!
  一个代表权势,一个代表性命,他们已发声,江湖人士除了像陆家堡这种豪族大派无所畏惧,其他人对缚天楼由衷多了一丝敬畏,但他们没有想到,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鸣剑山庄柯庄主的紫煞掌是缚天楼主所治!无音馆主伴侣岑韫青也是被缚天楼主救醒!
  缚天楼主到底是谁?竟有如此高明的医术!这个问题对于一般江湖人来说,可能也只是想想就过去了,可对于五毒派的人来说,这个神秘的缚天楼主简直就是克星一样的存在!
  柯庄主背上的紫煞掌出自五毒长老苗无柳之手,在此之前无人能解,岑韫青所中奇毒也出自五毒派,而且就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制出解药。可是现在,这两种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毒居然被一个不知名姓之人化解,这分明就是在跟他们五毒派叫板!
  京城谢府。
  即便已经三十岁,巫婉柔的相貌依旧如二八少女一般明艳秀丽,她抬起纤纤玉指,仔细瞧着刚刚涂好的蔻丹,一个眼神也没给跪在面前的仆人。
  “你是说,岑韫青的毒被人解了?而且你们还不知解毒之人的姓名?只知道缚天楼主这个名号?”
  仆人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回夫人,确实如此,就连五毒掌门都还没查到。”
  五毒派在整个苗疆的管辖范围内,苗疆之主对五毒派有绝对的控制权,就连五毒掌门都得听其号令。巫婉柔身为苗族之主的女儿,在五毒派面前自然身份尊贵,否则当初五毒派也不会将没有解药的奇毒交给她。
  “你先退下吧。”纤长的睫毛掩住眸中的思虑,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又道,“南风馆……那边如何了?”
  这件事她已经有很久都没有想起来过,如今算算,那个野种被卖去南风馆应该有十几个年头了,开始几年她还让人盯着那边,每月都要汇报,可后来,她每日需要打理家宅,还要教养儿女,根本没时间再去关注那个野种每日被调教的内容,便渐渐让人不用再汇报。
  如今陡然想起,直觉似乎有什么脱离了她的掌控,迅速问出口。
  “这……”仆人也不知那边如何,只好回道,“奴先去打探,再来向夫人禀报。”
  巫婉柔挥挥手让他下去,正巧这时候谢长宁回府,进房后见到她便露出笑容。他生得极为英俊,尽显风流倜傥,年轻时候迷倒京城万千贵女,巫婉柔当初也是被他这张脸所惑,否则也不会下嫁给当初不过是个小官的谢长宁。
  谢长宁坐在她身边,目光极为温柔,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巫婉柔这一个人,他捧起她精心保养的手,赞道:“蔻丹很美。”
  男人即便已经将近四十,风采却依旧不减当年,且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儒雅的气质经过岁月的沉淀,愈加迷人。
  巫婉柔望着眼前这个自己精心调教过的男人,嫣然一笑,仿若百花盛开,声音宛若黄鹂,“长宁,你与陆家堡可还有书信往来?”
  “自然是有的,”谢长宁轻轻一笑,“夫人想做什么?”
  巫婉柔眸中闪过一丝不甘,这么多年,谢长宁从来都没有唤过她的闺名,一直都以“夫人”唤她。她着人问过府中的老仆,谢长宁以前私下里一直唤岑绵青闺名的!她也命令他叫过自己的闺名,可每次教过之后,谢长宁就又恢复原样,不管教多少次都没变过,久而久之,她也就放弃了。
  “想让你帮我向陆家堡打听一件事,”她朱红的蔻丹泛着艳丽的光泽,“那个缚天楼主到底是何身份。”
  “好,我这就去写信。”谢长宁说罢,小心翼翼将她的手放下,去往书房。
  收到谢长宁书信的是陆谨,他虽然只是少堡主,但老堡主已经渐渐放权,加上陆谨武艺高强,能力卓越,陆家堡在他的带领下,越发势大,所以现在堡中上上下下的事情都由他做决定。
  看完信中内容,浓眉不禁蹙起,陆家与谢家关系匪浅,按理说他知道此事,应该告诉谢长宁,但是思及谢厌的遭遇,以及他查到的一些恶事,他又觉得不应该告诉谢长宁。
  思忖良久,陆谨还是偏向谢厌,回了一封信,大体意思是不知。
  用完膳的时候,陆夫人看出来他的异样,便问:“可是堡中出了什么难事?”
  陆堡主咽下一颗肉丸子,附和道:“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
  陆谨放下碗筷,面容极为严肃,“爹,娘,虎毒不食子,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残害,这样比虎还要凶残的人,还能不能与之相交?”
  当年若非没有谢长宁的漠然,谢厌也不可能被卖至南风馆,岑韫青也不可能中毒昏迷多年,这样的人,他们陆家堡还有交往的必要吗?连亲子都可以残忍抛弃,更何况只是利益相关的友人?
  陆堡主和陆夫人对视一眼,陆夫人比较聪慧,似乎察觉到什么,“你所说的那个比虎还毒的人,是谁?”
  看着眼前两个最为信任的亲人,陆谨觉得不吐不快,便将自己知道的关于谢厌所有的事情都说个清楚,听得老两口是一愣一愣的。
  陆夫人此前与岑绵青乃闺中好友,否则当初也不会打趣说要结亲,乍一听闻岑绵青的孩子竟遭受这般苦难,茫然几息之后,不禁红着眼眶道:“你见过那孩子了?他如何?”
  当初谢府只对外宣称嫡长子下落不明,也派遣不少人手寻过,与谢家关系不错的陆家自然也帮忙找寻,但许久未果,渐渐都不再寻找,只有岑韫青一个人还在坚持。
  就在他查到一点线索的时候,谢长宁忽然传信给他,说是终于寻到下落,将他骗至京城,给他喂下毒药,如此,唯一一个真心为谢厌着想的亲人,就这么昏睡多年,最终死在榻上。
  陆谨虽见识过江湖上许多阴暗血腥之事,但一想起谢厌,就忍不住生出一股浊气,那样的人,不该被这么对待。
  “他……还好。”陆谨低声回道。
  陆堡主沉吟片刻,肃容道:“堡中之事,但凭你自己做主。”反正陆家和谢家这些年来的交往,早已不如以前了,朝廷素来瞧不起江湖人士,如今身为一品大员的谢长宁也已忘却昔日两家的情分,断了也罢。
  谢厌不知陆谨替他挡了来自谢家恶意的打探,他又开始在缚天楼外以及背面的山上,种上一些药材,柯少扬还时不时过来帮忙。
  这日,缚天楼外来了一人,此人言及自己中了五毒派的奇毒,听说缚天楼主擅长解毒,特来请求谢厌出手相救。
  柯少扬正在帮谢厌搬石头,就见谢厌新收的仆役气喘吁吁跑来禀报,他不禁抬首看向谢厌。
  “让他进来。”
  仆役明白他的意思,将求医之人引入一间房内,房中设一座椅,椅前矗立一华丽的屏风,一连串的屏风将主厅与内室隔开,屏风中间开了一小口,仅能容一人手臂伸过去,却无法看到屏风后的情景。
  “公子请坐。”仆役示意他坐下。
  男人本以为可以直接见到缚天楼主,却未料缚天楼主居然来这么一招。
  顷刻后,屏风后似出现一人,仆役立刻说道:“请公子将手臂伸过去。”
  男人犹疑着从洞口伸过去,试探着说道:“都说大夫需望闻问切,神医难道只需诊脉便可?”
  一张丝帕覆盖在他手腕上,男人感觉到神医的手指搭在丝帕上,不禁好奇道:“我又不是姑娘家,神医不必如此,或者说,您是位女神医?”
  只有女子才不会轻易与男子接触吧?
  仆从适时解释:“主人有洁症。”
  男人:“……”敢情他是被嫌弃了。
  不多时,指尖从他手腕上离开,他耳力不凡,听到屏风后的人在用笔写字,仆役立刻道:“主人已经在写方子,公子可以将手臂拿回来了。”
  男子微笑着作势要抽回手臂,却在下一刻,猛地向前伸去,几欲抓住谢厌胸前的衣服,而另一只手则紧握成全,往屏风上砸去!
  区区一个屏风就想阻拦外人窥伺?缚天楼主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天真的一直是他。
  谢厌手中的毛笔笔杆瞬间向他手腕刺去,明明看着没用多少气力,却硬生生穿透男人的手腕,并将他的手臂钉在桌面上!
  男人刹那间惨叫一声,血液流淌整个桌面,染红了屏风。
  “将他丢出去。”清冷淡雅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在男人耳中却如阎王索命,他很想立刻离开缚天楼,但如今手臂被插在桌面上,他痛得根本拔不下来。
  谢厌将毛笔连杆带出,男人又是痛呼一声,脸色煞白地将手臂抽出来,然后被仆役拎着丢出缚天楼外。
  男人捂着不断流血的手腕,一溜烟跑到一巷子里,迅速蹿进一阴暗小屋内。
  “要死了!快快快,快给我上药!”
  一只药瓶随着人声传来,“你被人伤了?”
  阴暗处,一面色苍白的精瘦男人出现,声音有些冷硬,似是不太适应中原的说话方式。
  “苗长老,伤我的就是缚天楼的那个大夫啊!”男人哭丧着一张脸,“老子连他面儿都没见着,自己却见血了,你可得补偿我。”
  苗无柳目光在他受伤的手腕上一扫而过,“这么说,他不仅医术不凡,还身怀武功?”
  毕竟男人在五毒派中的武功不算低,能被一击即中,说明对方的武功一定不低。
  精心炼制的毒被人轻易解开,苗无柳极为不服,就想知道缚天楼主到底是谁,可缚天楼被鸣剑山庄护得犹如一只铁桶,连苍蝇都飞不进去,打探消息的人不得不放弃,他们只好选择这个方法,但依旧未果。
  苗无柳仔细回想他们已知的情报,情报上从始至终只有姜乘风一人出入过鸣剑山庄,如今姜乘风已死,缚天楼主肯定不是他,那还会是谁呢?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却没能抓住,恰在这时,上完药的男人嘀咕一句:“缚天楼主的声音听起来还挺年轻的,年纪应该不大……”
  “是他!”苗无柳顿时眼睛一亮,“进山庄的有两人,出山庄的却只有姜乘风一人,那剩下那个人呢?”
  男人一愣,“剩下的不就是姜乘风的药仆吗……不是吧?你觉得缚天楼主是他?情报上显示他也才十六岁吧?”刚说完这句话,男人脑中就仿若天雷劈过。
  屏风后那人的声音,确实很符合十六岁少年啊!难道真的是那个药仆?
  “那药仆在姜乘风离开山庄之后,又去了无音馆,我们都以为是因为姜乘风的死,他无处可去,便只能投奔无音馆。”苗无柳越说,呼吸就越发粗重。
  男人顿时反应过来,“你是说,他去无音馆其实是为了给岑韫青解毒,而不是去继续当药仆!”
  “他就是缚天楼主!”苗无柳瞬间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药仆居然有如此能耐!”他眼中顿时充满战意。
  谢厌,他叫谢厌。
  五毒派猜出缚天楼主的身份,就表示京城谢府也随之知晓,巫婉柔看着信中的内容,眉头微微蹙起,听仆役的回复。
  “夫人,他四年前就被姜乘风带去圣医谷,后……”
  “后成功救治柯庄主以及岑韫青,成为缚天楼主。”她咬牙切齿将信往桌上一拍,怒声道,“不是让你们一直看着吗?为什么他离开南风馆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人上报?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哼!缚天楼主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在南风馆待过的兔儿爷,一旦那些江湖人知晓,等待他的将只有鄙夷与唾骂!

  第79章 重返游戏06

  近来; 江湖上关于缚天楼的传言一直未能消停,一开始还只言及缚天楼的神秘以及各大靠山的威势,可后面不知是谁传出来的流言; 竟然说缚天楼主出身南风馆!
  这下可是更加让人心情亢奋; 南风馆这三个字就足够让人想入非非。还有人说,缚天楼主四年前被姜乘风带入圣医谷当药仆,至于是当药仆还是当什么其他的,众人也只敢在私下里议论; 但不管怎么说,心里对缚天楼的敬畏确实少了许多。
  这些事情谢厌并不在意; 毕竟人在江湖; 挨刀是常事; 等他们面临死亡危机,就知道该用什么口吻提及缚天楼。
  果然没过多久,两个男人抬着一人; 来到缚天楼下,面色焦急地叩响了院门。
  院门缓缓开启,仆役面无表情; “进门先交五十两。”这是缚天楼新出的规定; 就是为了将一些找事儿的拦在门外,真要救命的必定已经做好花银子的准备。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虽觉这个进门费过高; 但他们连无音馆都去过了; 白无音也没有办法; 便只好来缚天楼。
  没有多少犹豫地递过去五十两,仆役神色这才缓和一些,引着他们入内,将他们带至一间屋内。
  “将他放下,你们暂且在外等候。”仆役的话语不容拒绝,两人只好将担架上的人放下,出屋等候。
  都说缚天楼主神秘莫测,不喜见人,事实果然如此,只是不知他的医术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高超。他们大哥中的是苗无柳的紫煞掌,但这个紫煞掌与之前的并不相同,先前紫煞掌之毒,缚天楼已经将解药之法公之于众,惹来所有中原豪杰的赞赏和感激。苗无柳当然不爽,于是又研究出新毒,看来是要与缚天楼叫板。
  不知缚天楼主能不能化解新毒。
  不仅他们在等待,五毒派的苗无柳也在等着缚天楼的消息,他很想知道,就连自己也解不了的新毒,谢厌还能不能化解。
  时间缓缓流逝,屋门突然被人从内打开,仆役那张石头脸出现在两人面前,他们连忙迎上去,“如何了?”
  仆役将一张药方递过去,道:“毒已解,此为药方,可清他体内余毒。”
  两人连忙欢喜接过,跑到房间里,看到自家大哥依旧静静躺在担架上,面色已经恢复红润,胸膛上的紫煞掌也淡得几乎看不见,心里对谢厌的感激和敬畏顿生。
  仆役拦住激动得抬起担架就要走的两人,对上他们疑惑的视线,伸出手:“诊金五百两。”
  五百两的诊金相当昂贵,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但两人毕竟是名门出身,倒也豪气,赶紧掏出银票奉上。
  仆役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就是有些恕�
  缚天楼再次成名,而苗无柳却大受打击,他自己都解不了的古怪至极之毒,居然被谢厌轻易解决,实在叫人不敢置信,他引以为傲的毒掌如今在中原武林再也无立足之地。
  五毒教自然不能坐视不管,缚天楼明显成为他们进驻中原武林的绊脚石,他们不得不采取措施。
  只是缚天楼主极为神秘,从不出现在人前,无人知晓他的具体行踪,想要暗杀他还真的不太容易。
  不过找不到他人没关系,五毒派掌门想到那个苏醒的岑韫青,冷冷一笑,“他总不能不顾及他的舅舅吧?”
  三日后,缚天楼收到一封信,信上言及,需谢厌亲赴风鸢亭,否则就只能见到岑韫青的尸体。
  看完信的谢厌很冷静,先不论这封信的真实性,就单单这些字,就足以看出信主人字里行间散发出来的嚣张,谢厌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嚣张的人没有见过?对付这样的人,暴打一顿就行了。
  自五毒派逐渐渗透中原武林之后,一直以其嚣张的□□为祸江湖,死于五毒教众之手的武林人士数不胜数,这也是前世姜乘风之所以广受敬重的原因,因为他将五毒派那些药都用在谢厌身上,从而慢慢研究出各种解药,虽不能彻底解毒,但好歹能够抑制毒药的发作。
  中原武林不是不想将五毒派赶出去,但五毒派势力不俗,皆为用毒高手,寻常人连近身都不太轻易,更可况与他们对战?久而久之,五毒派在中原武林中便越加横行无忌。
  柯少扬很快知道这件事,正要派人去无音馆查探,白无音就面色焦急地过来寻求帮助。
  与缚天楼有仇怨,且有胆量招惹缚天楼的,除了五毒派,没有其他可能。柯少扬让人快马加鞭给陆家堡传信,跟陆谨言及此事。其实中原武林早就想将五毒派这一毒瘤踢出去,但他们的毒实在令人无奈,计划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搁置,可如今,五毒派的毒在谢厌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他们总算有底气将这颗毒瘤铲除。
  在鸣剑山庄和陆家堡的召集下,加上缚天楼与无音馆的保障,各路江湖人士,纷纷拿起武器,向五毒派在中原的教坛前进。
  谢厌早就研究过五毒派的各种奇毒,并将解药全都研制出来,有鸣剑山庄、陆家堡的势力支持,给那些江湖人士供给药丸并非难事,他们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是没想到,五毒派会突然将岑韫青抓去,逼谢厌现身。
  风鸢亭。
  秋风萧索,寒意入心。苗无柳带领一些教众,就站在风鸢亭前,等待谢厌的到来。
  不多时,一抹青色衣袍出现在视线内,苗无柳不禁冷笑一声,谢厌果然在意岑韫青。他挥了个手势,立刻有属下将昏迷过去的岑韫青从亭中拖到面前,用手捏住他的脸往上抬,恰好正面对着缓步走来的谢厌。
  虽早就听说谢厌貌若好女,但亲眼见到,苗无柳及众教徒还是忍不住心生惊艳。苗无柳是见过巫婉柔的,巫婉柔的美貌毋庸置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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