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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我,相爱相杀[快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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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的没前没后; 蒋毅从床上坐起身来; 有些懵然的看向秦渊,没太弄懂对方是什么意思。
  秦渊:“你就这么缺钱,非要穿成这副鬼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搔首弄姿?简直丑死了。”
  蒋毅脸色一白; 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将自己衣服拢了拢。
  这一次秦渊讲话说的直白明了,厌恶之色也溢于言表,他若再搞不懂情况,就有些不应该了。
  蒋毅站起身来,神色有些窘迫,想来他刚才卖力的表演在秦渊的眼中根本是哗众取宠,对方该是认为自己想赚银子想疯了,才搞出那样一出闹剧博人眼球。
  但没办法,他的确十分缺钱。他已经很久没有客人光顾了,只靠做杂役转的钱根本供不起苏泯念私塾,而以他现在的姿色和名声,不作些妖恐怕是更加没有机会。只是没想到,这一幕竟让秦渊撞个正着,看了笑话。
  一个过气的男妓恬不知耻的想出风头,死皮赖脸的霸占戏台,实在是丑人多作怪,加之他最后作茧自缚,简直是咎由自取,怎么能不可笑?
  蒋毅脸上带着些自嘲的神色,扯出了个难看的微笑,“对不起,污了大人的眼。”
  他的确尽力了,但可惜,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但不管怎么样,秦渊也算是救了他一回,不仅如此,还光顾了他的生意,买了他一夜,冲着这些,他也该感谢对方。
  蒋毅十分认真的向秦渊行了一礼,说道:“方才多谢大人替倾城解围。”
  不错,他现在只是倾城,潇湘馆里的一名妓倌,秦渊是他的恩客,他自然应该满怀感激。
  只是他并不觉得像秦渊这样身份显赫的人,会当真愿意让他这样的下等妓倌伺候,秦渊这样的人也许心血来潮路见不平一回,却不代表真的就看上他了,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于是蒋毅恭敬的站到了离秦渊几步距离的地方,低着头静静等着秦渊离开,他好恭送恩客。
  秦渊不是没有看到蒋毅方才煞白的脸色,自己的话明显将那人刺痛了,他无意羞辱蒋毅,只是一想到蒋毅的身体被那么多人带着肮脏的心情看了去,心里就十分不痛快。
  事实上,他也没有弄清楚自己该如何面对蒋毅,蒋毅沦落为妓,恐怕正是报应不爽,是老天在让蒋毅替苏文昌赎罪,他本该觉得畅快,觉得解气才是,但很奇怪的,竟然没有。
  相反,他心里竟是乱的很,一想到那个人竟然沦落成了被千人骑万人乘的男妓,他就辗转难眠,不得安睡。
  苏家与秦家有不共戴天之仇,理智上他的确应该与蒋毅划清界限,可是他的脑中却还有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告诉他,苏文昌造下的孽是他一人所为,蒋毅其实何其无辜,就算要赎罪,让他痛快一死也好过逼他在这人间地狱里苟活,后者实在太残酷,也太灭绝人性。
  【叮,秦渊杀意值…10;好感度:58,杀意值:60。】
  小小的房间内,一时间空气十分压抑,秦渊不说话,蒋毅也不说话。
  秦渊看向蒋毅,只见那人只垂首站着,神色十分恭敬,但人却站的离他十万八千里,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这场面,简直与他在别处的待遇天差地别,他从来都是被讨好的一方,当下也不知要拿蒋毅怎么办才好。
  秦渊揉了揉额头,只觉心里乱的很。
  他从两人相见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蒋毅,可对方却从头到尾好似从未和自己相识,难道听到自己的家姓,对方竟没有一丁点想起自己?就没有一丝想要打探的意愿吗?
  还是他分明认出了自己,却要假装不认得自己?他就这么厌恶见到自己?
  秦渊不知道哪一种情况更令他糟心,自从见到蒋毅后,他的理智就好像有些告急,总像下一刻就会失去冷静。
  接着,秦渊便听到自己说道:“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
  话一出口,似乎又变了味道。
  蒋毅果真一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秦渊。
  他有意与秦渊保持着距离,只是怕自己在秦渊失态——他身上的春药正在发作效力,秦渊已经表现出对他十分厌恶,若是这个时候令秦渊误会自己想要勾引对方,他就真是贻笑大方了。
  若说蒋毅先前听到秦渊的问话十分意外的话,那么当见到秦渊在自己房中的桌前坐了下来,他的神色就只能用惊恐来形容了。
  秦渊见他一副呆若木鸡的神色,挑眉道:“怎么,这里坐不得?”
  蒋毅忙摆手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着,他竟然又向房门口退了两步。
  秦渊见到蒋毅这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神色也缓和了一些,“再退可就要到门外去了。”
  蒋毅神色一窘,这才没有再退,只是脸色十分不自然,不知是不是紧张所致,竟然两颊有些泛红。
  秦渊见状,想起了小时候蒋毅偶尔也会脸红的样子,觉得心头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仿佛心中的阴霾被扫去了不少。
  【叮,秦渊好感度 3;好感度:61,杀意值:60。】
  蒋毅犹豫了片刻,最后为难的说道:“大人不去慕秋那里吗……?”
  秦渊皱眉,难道对方一直以为自己是冲着慕秋来的,不会在他房中多待,才一直一副等着送客的样子?
  秦渊抱着双臂,坐在圆凳上,简短的吐出两个字:“不去。”
  蒋毅:“……”
  蒋毅不知道秦渊为何会心血来潮想要留在自己的房中,他的房间布置简陋,空间窄小,远远比不上慕秋那间房舒适,而慕秋是艳压群芳的花魁,姿色技艺更是不知比自己高出了多少,怎么秦渊竟会舍了慕秋而选择自己?
  是想要换换口味吗?
  但既然秦渊说了要留下,也买下了自己一夜,他总不能将人轰出去。
  蒋毅不认为秦渊这等身份的人会当真想与他发生关系,对方多半是图个乐子,呆上一阵子便会离开了,既是如此,他该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
  想通了这一层后,蒋毅镇定了一番心神,同时换上了一副职业的讨好面容,问道:“大人既要留下,想要做点什么呢?”
  秦渊反问道:“你会做些什么?”
  蒋毅这房中与慕秋不同,没有摆琴,也没有供书写作画的桌案,他现在的客人通常都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不再搞那些风花雪月的名堂,加上他的手已经不能再弹琴,留着那些便也无用。
  所以秦渊这话倒是将蒋毅一时问住了,他顿了顿,说道:“我为大人沏杯茶吧。”
  秦渊“嗯”了一声,看着蒋毅忙活起来。
  蒋毅的右手依然缠着绷带,那是白天从楼梯滚落后被陶瓷碎片割伤的,他煮茶的时候则是用了左手,不知何故,竟是有些微微发颤,夹了几次茶叶才成功。
  秦渊静静的看着蒋毅煮茶的模样,觉得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屋外的纷杂似乎与这里无关,他的注意力全被蒋毅吸引了过去。
  他看着男人细白的手腕与修长的手指,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与卷长的睫毛,这么看着,竟对他煮出来的茶都生出了几分期待。
  【叮,秦渊好感度 3;好感度:64,杀意值:60。】
  蒋毅亲自将茶盅递到秦渊面前,秦渊接过茶盅时与他指尖相触,蒋毅像是被烫到一般,很快收回了自己的手。
  秦渊抬眼看去,只觉那人鬓角微湿,低垂着双眼,表情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蒋毅敬茶过后,只觉得身体阵阵发热,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抬头谄媚一笑,道:“倾城为大人揉腿可好?”
  秦渊没有说话。
  蒋毅便似得了默许,跪在秦渊脚边,为恩客脱了靴子,又将人的脚放入自己怀中,尽职尽力的按揉起来。
  蒋毅按摩的手法十分老道,力度适宜,穴位精准,一看便知他经常为客人做这样的事,是熟能生巧。
  秦渊看着蒋毅低垂的脑袋,和他不再细嫩的双手,想到男人不知对多少人都是这般伺候,顿时觉得刚才那一点好心情烟消云散,不耐烦的说道:“够了。”
  秦渊猛地把脚收了回来,那动作仿佛是不喜对方碰触自己,怕要脏了自己的脚一般。
  蒋毅被这动作带的身子一歪,险些倒地,但他很快又跪好了身姿,颤声赔礼道:“大人恕罪。”
  秦渊皱眉,似乎意识到对方声音略有不对,又见蒋毅一直低着头,便伸出一手挑起了对方的下巴,令对方抬起头来。
  这动作来的突然,蒋毅一惊,只怕自己哪里触怒了恩客,垂下了眼求饶道:“大人……”
  秦渊这才发现蒋毅脸上正泛着不寻常的潮红,喘息声也开始透出些些情欲的味道,“你……”
  蒋毅这样子,分明是服用了媚药后的结果。
  秦渊沉默了片刻,目光滑落至蒋毅莹润的唇瓣上,缓缓的俯下身,靠近了对方的脸庞,果真看到蒋毅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他的亲吻。
  然而他却在离蒋毅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再没有靠近的意思,低低哼笑了一声。
  “这就是招揽客人的手段?”秦渊说道。
  蒋毅睁开眼,有些迷茫的望着秦渊,对方的眸色很深,令人看不懂对方的情绪。
  秦渊看着男人状似无辜的神色,问道:“接下来呢?你还有什么本领?”
  蒋毅会在自己身上用媚药,想来是早早做好了准备,想借用自己这副身体好好施展一番,他竟差一点上了套。
  今夜若不是他买下了蒋毅,此时被蒋毅卖力伺候的,恐怕就是刚才被他打倒的醉汉,就算没有那醉汉,也会有其他的嫖客甲乙丙丁……
  方才在一楼大堂中,有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叫价,看来蒋毅这次分明是下足了功夫,挖空心思想要勾引在场的男人。想来他方才暴打了卢威一番,到是坏了蒋毅的好事了。
  “为什么要自甘下贱?”秦渊低低道。
  这话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一般,如果蒋毅表现的稍稍收敛一些,不是那般费尽心思卖弄自己,也许他还能够不能这样厌恶此人。
  想起蒋毅勾引人的手段,只怕方才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也全是惺惺作态,一举一动都是充满了心机与算计。
  回想起来,他送慕秋回来,恰巧撞见蒋毅遭醉汉轻薄,时机也太正好了一些,这一切是不是蒋毅早已计划好了的都未可知,这么一想,秦渊只觉浑身一阵恶寒。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遇到蒋毅的事情,自己的情绪竟也反复无常了起来。
  【叮,秦渊好感度…10;好感度:54,杀意值:60。】
  秦渊的手捏住了蒋毅的脸颊,不觉加重了力道,“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蒋毅似是被道中了心思,此时亦是无话可说,他闭了眼,只当曾经的自己早已死了,仿佛这样,听到秦渊的挖苦,心里的疼痛便能够减轻一些。


第87章 
  秦渊最终还是并未在蒋毅房中留宿; 凤姬甚至为了讨好秦渊,送来了上好的酒菜,可秦渊却像是一刻都不想再多留,黑着脸离开了。
  秦渊走后; 倒是苦了被浸了一身春药的蒋毅; 这青楼里的媚药看上去普通,效力倒是惊人; 只不久的功夫,就令他熊熊情欲无处排解; 浑身都快湿透了。
  蒋毅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喘着粗气倒在了床上,嘴上还不忘诅咒秦渊几句; 都被系统“哔哔”屏蔽了。
  系统:【呃,这回是不是演砸了?男主居然碰都没碰您就走了??好感度还反倒跌了???】
  蒋毅又彪出了一串歹毒的脏话。
  系统:【……】
  与秦渊的这一回合交手确实出乎蒋毅的意料,原计划中; 到了这个阶段,他应该已经顺利勾引到秦渊; 对自己进行一场霸道侯爷的惩罚式强制爱; 来一次肉体到灵魂的交融; 顺便怒刷一下好感度; 结果他枪已上膛,秦渊竟然跑了。
  【他特么行不行!是不是性功能障碍硬不起来!?艹!】蒋毅忍无可忍的吼了一声,只觉身体滚烫的难受。
  系统:【……】
  一阵悉悉索索后,蒋毅终于十分憋闷的在床上自己解决了问题; 躺平了身体后喘了长长一口气,总算缓过来了些许。
  媚药的功效减退后,蒋毅头脑也重新恢复了清醒,二话不说先是坐到酒桌旁大快朵颐了一翻,填饱了肚子。
  他穿到苏澈身上的时候,苏澈已经是潇湘馆的赔钱货了,所以绝世花魁的风光他一点没沾上,这段时间缺衣少食的日子倒是没少过,这恐怕是他穿到这个世界来后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这时的蒋毅早已没了先前在人前忍辱负重的神色,系统也已经见惯了宿主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来回切换,早就不足为奇,唯独见到宿主对身上那件袒胸露腿的衣服越穿越自在,觉得十分辣眼。但此时也不忘尽职尽责的为蒋毅分析战况:【据我的资料显示,男主秦渊身体康健,并无隐疾病史,可这次您被用了一身春药送到他嘴边,他竟然依旧坐怀不乱对您毫不感兴趣,可见这次攻略的难度系数很大,看来您遇上难搞的攻略对象了,也许他是彻底的直男?】
  蒋毅吃了块猪头肉,脸色阴沉的嚼了嚼,【我就不信掰不弯他。】
  秦渊这一次离开后,音信全无了好一阵子,蒋毅倒也不着急,继续在潇湘馆里安心的做他的赔钱货。
  秦渊点了他却又半路离开的消息也早已经被传遍潇湘馆,显然,对做他们这一行当的人来讲,留不住客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蒋毅身上却不是第一次了。
  有人就把先前他被异域富商裹了个草席就“退了货”的事情又翻了出来,津津乐道的讲了很久,一时间他似乎又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樊华是唯一一个替蒋毅抱不平的,奈何他一个人也抵不住悠悠众口,并没有什么效力。反倒是蒋毅自己,该刷完刷碗,该劈柴劈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这一天,蒋毅早早干完了后厨的杂活,见天色还早,便收拾了些东西打算去看看苏泯,也好给他送下一月的生活用度。
  这时候午膳才过,潇湘馆里还没什么客人,蒋毅走到大堂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
  “呦,这不是我们倾城公子么,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逵袼档溃员咦偶父稣蚍⑹奔涞男≠模炖镟咀殴献樱桓笨春孟返难印�
  蒋毅没有想要纠缠的意思,只径直向门口走去,谁知一杯茶竟泼在了他脚下,溅了他一身。
  “不好意思,手滑了!哈哈哈。”一个小倌说道。
  蒋毅绕过地上的水渍,谁知自己手中抱着的包袱却被人打散到了地上,包袱里面,一个装着铜板串子的钱袋洒了出来,哗啦啦的散了一地。
  在场的人发出了不屑的笑声,整个这潇湘馆也就只有蒋毅这个赔钱货和杂役一样,薪酬低到以铜板来计算。
  这时慕秋也从旁边经过,见蒋毅蹲下身去拾东西,对挑事的小倌说道:“好了,你们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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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小倌见缝插针的说道:“暮秋,我们这也是为你抱不平不是?那秦大人分明是你的客人,却被这个贱人用那些恬不知耻的手段抢了去,咱们不好好立立规矩怎么能行?要都像他这么不要脸,大家还做不做生意了?”
  暮秋到底是花魁,没那么轻易被惹到,只淡淡看了蒋毅一眼,说道:“大家开门迎客,各凭本事,没什么好计较的。”
  “对对对,你暮秋大人有大量,更凭本事,这话说得好!不过咱们潇湘馆啊,就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费尽了心思好不容易引了那秦大人的注意,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还不是一身皮松肉垂的鬼样子太吓人,把人家秦大人活生生给吓了出来?哈哈哈!”
  暮秋没有笑,仅仅看了蒋毅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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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蒋毅却没有,他只是把自己被打散在地的包袱重新捡进来拢好,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离开了,好像他们方才挖苦嘲笑的对象不是他一般。
  刷完惨遭同行霸凌的副本,蒋毅走出潇湘馆,只觉背后总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向系统问道:【有人跟踪我?】
  系统:【嗯。】
  蒋毅在原来的世界仇家不少,警觉性一向很高,想要放到他没那么容易,只不过现在传到了系统的世界后,一身本领都不能用了。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打算甩开跟踪自己的人,反而稍稍放缓了脚步,确保跟踪他的人始终保持在他身后不远的距离。
  苏泯住在城的另一头,离潇湘馆隔着很远的距离,蒋毅走了一阵子,挑了条僻静的小道走了进去,没过多久,果然被几个人前后堵住了去路。
  来者俱是五大三粗的壮汉,上下打量蒋毅的目光也下流的很,蒋毅抓着包袱的手紧了紧,说道:“几位有何贵干?”
  为首的壮汉叼着根草杆,上前在蒋毅的脸上摸了一把,无赖的笑道:“没什么,就是爷几个看上你了,想和你玩玩。”
  蒋毅将那人推开,脸上一副受到冒犯的神色,“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敢推老子!?把他抓住!”
  那人一声高呵,蒋毅便被身后两个人一左一右的钳制住了,推搡中,他的包袱也掉在了地上。
  在蒋毅身上揩油的壮汉捡起了包袱,在里面摸了摸,掏出了一个钱袋。
  “放开我!别碰我的东西!”蒋毅喝道。
  壮汉打开钱袋看了看,脸上的笑更是不屑了,“我还当你有多少家当在这里面,就这么点钱,至于你这么紧张?要钱不要命啊?”
  蒋毅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按着,衣领也被扯开了,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锁骨,神色倒是刚毅不屈。
  那钱是蒋毅要拿给苏泯的,若是钱没了,苏泯恐怕就要喝西北风了,当下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发狠一般的挣扎起来,按住他的两个人没想到他突然发狂,一时竟叫他挣脱了。
  蒋毅没想到自己逃脱的这么轻易,从壮汉手中抓了钱袋,将人撞开后拔腿就跑,在脑中骂道:【这群炮灰是废物么!五个人对付我一个,还能让人跑了?这戏还怎么演!?】
  这明显是一场苏澈落难、遭恶霸欺凌的戏,蒋毅本没想真的逃掉,没想到炮灰是一群草包,竟让他一不小心跑掉了。
  系统倒是没有判定蒋毅OOC,可能是鉴于蒋毅抢回钱财终究是为了苏泯的缘故,认为剧情虽然出现了偏差,但依旧在合理范围之内。
  蒋毅自认倒霉,只能人为矫正剧情的偏差,眼见就要跑出了那条暗巷,却脚底一滑,在地上摔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狗吃屎。
  “摁住他!别叫他跑了!”
  这回,几个虚壮的流氓追了上来,死死将蒋毅按在了地上。
  为首的流氓抓起了蒋毅的头发,劈头就赏了蒋毅几个巴掌,将人打的吐出了血,嘴里骂骂咧咧道:“你小子胆子不小!敢跑!?给我狠狠教训他!”
  这次几个流氓算是彻底被蒋毅激怒了,下手再不留情,把蒋毅按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蒋毅的衣服在单方面的被殴打过程中被扯松了,露出了细腻光滑的肩头。
  他的头发散了,衣衫也被扯得凌乱不堪,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不甘且屈辱,倒有几分凄楚的模样,霎时间,几个壮汉的眼神都有些变了,更是有人转而去解他的衣带。
  蒋毅瞳孔一缩,挣扎的更厉害了,为首的流氓淫笑一声,“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装什么清纯!?”
  蒋毅:“滚开!别碰我!”
  蒋毅的反抗被轻易的镇压了,在几个力大无穷的流氓眼中,他这点垂死挣扎实在算不了什么。很快,他就被仰面按在了地上,两人捉手,两人锁脚,四肢被人大大的撑开,而那为首的流氓更是骑在了他的身上,扬手一掌将他的脸打向了一边。
  这一掌打的结实,蒋毅的头被打的嗡嗡作响,眼前都有了重影,身上的挣扎也渐弱了下来。
  “小美人儿,你要是老实点呢,哥几个就让你少吃点苦头,你一个人把哥几个伺候爽了,我们就把你放了,要不然,你可就别想见明天的太阳了!”
  蒋毅浑身一僵,没想到这五个人是打了轮奸他的主意!
  他浑身被死死的摁在了地上,像一条在砧板上待宰的活鱼,喘着粗气的说道:“你们当街施暴,是要被行鞭笞之刑的!你们就不怕么!”
  为首的流氓嗤笑一声,捏着蒋毅的下巴,说道:“呦,小美人儿嘴巴还挺厉害!当街施暴,那也要看施暴的对象是谁,你一个不要脸的下贱娼妓,生来就是被人骑的,你以为官府会理你?”
  蒋毅的脸色一白,仿佛被戳到了痛处,对方说的没错,如果这几个流氓施暴的对象是个良民,那么他还可以在官府那里讨个公道,可自己呢?他是戴罪之身,又是青楼里的男妓,官府怎么会替他主持公道?
  蒋毅想要大呼救命,却很快被一人拿地上散落的衣服堵住了嘴。
  “别痴心妄想了,没有人会来救你!”那人说道。
  衣服被人彻底剥落后,蒋毅两眼赤红,发出了绝望低吼,可因为嘴里堵着东西,也不过是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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