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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我,相爱相杀[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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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痴心妄想了，没有人会来救你！”那人说道。
衣服被人彻底剥落后，蒋毅两眼赤红，发出了绝望低吼，可因为嘴里堵着东西，也不过是发出一些微弱的闷响而已。
为首的流氓为了减少麻烦，将他的后脑重重往地上一磕，蒋毅脑中传来一阵锐痛，随之眼前便是一黑。
短暂的一刻，蒋毅因为后脑的重创失去了意识，等眼前的视野恢复过来后，竟是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也不知用了什么神功，转眼间将按住他的几个流氓擒了，横空丢出了几米远。
那五个人摔在地上，发出了几声哀嚎，随即意识到遇上了强敌，纷纷爬起身来，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为首的流氓不亏是大哥，尽管强敌压境，也不忘气势上先招呼上去，大吼一声：“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么！我劝你少管闲事！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黑衣人稳稳的站在了蒋毅的身前，将男人挡在身后，淡淡说道：“他的事，我管定了。”
“你找死！”为首的流氓一声高呵，抽出了腰间藏着的一把软刀，挥舞着凶器就冲了上来。
那黑衣人岿然不动，下一刻，只一掌便将来势汹汹的人击飞出了老远。
流氓头子“哇”的吐出一口血，被自己的同伙接住了，像是被黑衣人彻底震慑住了，这一次，他是当真感觉到势头不妙，也不再恋战，骂骂咧咧的喊了声“撤”，便和几个流氓很快退出了巷子。
黑衣人转过身来，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蒋毅，缓缓蹲下身来，“你，还起得来么？”
蒋毅看向黑衣人，之间对方头戴斗笠，一块黑色方巾遮面，阴影之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无甚波澜的看向自己。
【叮，正面遭遇男配！好感度：0，杀意值：0。】
第88章
蒋毅一连穿越了这么些世界； 看惯了主角万年不变的那张脸，突然见到了个新鲜面孔，还是主要角色，终于被调动起了点积极性； 在脑中问道：【这位是？】
系统如数家珍的迅速报道：【男配冷刃； 是男主秦渊的死士，秦渊奉旨到此地一带视察民情； 虽忙于公务，却派了冷刃在暗中保护您； 是不是对您很用心？】
蒋毅：【保护？分明是在监视我，他就这么怕我逃了？】
秦渊这一次找到蒋毅，显然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处置他； 所以便先将人冷处理了，但人却要牢牢看好，不能叫蒋毅跑了。
不过这一点秦渊自然是多虑了； 蒋毅倒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跑？就算真的逃跑； 至多不过是做做戏罢了； 到底还是要被抓回来的； 初期阶段； 近距离作业事半功倍嘛。
蒋毅：【不过他蒙着个脸，我根本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啊。】
系统：【嗯，死士的人设就是这样子的，神秘冷血； 惜字如金，不以真容示人，其实他现在说话的声音也未必是真声。不过您这么关心男配长相做什么？难道他长的丑您就不刷他数据了？】
【是的。】蒋毅干脆的答道。
系统：【……】
蒋毅屏蔽掉了系统，迅速投入到剧情当中去。
他方才一时怔愣无语，在冷刃眼中只不过是惊吓过度，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衣服，穿好。”冷刃将蒋毅的衣服丢到了他身上。
蒋毅迅速回过神来，低头把衣服穿上，再抬头，冷刃已经不见了。
蒋毅：【这个亮相是不是也太短促了一些……？】
系统：【他没有走远，只是又隐去了身形而已，这么多天，他可是一直24小时紧盯你没有离开过哦！】
蒋毅眉毛一挑，【他一直都在？】不同于先前被那几个流氓跟踪，冷刃的监视他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系统：【是的，您做的一切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就连您洗澡、打飞机的时候也是。】
蒋毅想起自己用过媚药后在床上自渎的情形，嘴角抖了抖，【下次有这种情况的时候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
被冷刃这种专业人士跟踪，没有外挂，他还真不一定发现的了。
系统：【剧情是要您自己走的，您若不是今日走这一遭，也许男配永远都不会出场，我爱莫能助呀！卖萌脸。】
蒋毅扶额，最终决定不再纠结此事，还好现在用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否则此事还真不能善了。
蒋毅穿好了衣服，又将嘴角的血擦了擦，整理了下仪容，收拾好了自己包袱，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离开那条偏僻的小巷。
由于冷刃“英雄救美”，他的钱袋分文未少，便朝着记忆中苏泯的学堂走去。
蒋毅在苏泯的学堂没有等多久，学堂的课就散了，有学堂的稚子三三两两的结伴出来，蒋毅伸着头，在人群里张望着，怀里的包袱被他极为珍贵的抱着。
终于，一个瘦小的身影独自迈出了学堂，蒋毅扬手挥了挥，道：“小泯！”
苏泯看到蒋毅后先是一怔，而后渐渐露出了笑容，向蒋毅跑来，“哥，你怎么来了？”
蒋毅和苏泯说话的这片刻间，有些旁边路过的学生朝这边看来，悉悉索索的似是在议论着什么，还有人伸手指指点点。
苏泯脸色稍稍僵了僵，和蒋毅低声说道：“哥，我们走吧。”
蒋毅点头，状似没有察觉周围人们的古怪，跟着苏泯离开了。
路过一家面摊的时候，蒋毅停了下来，露出了个温柔的微笑，说道：“小泯，我们在这里吃碗面吧。”
这是苏泯每次路过都十分眼馋的一家面馆，他的生活拮据，蒋毅将他寄养的家庭也并不富裕，尤其是这对夫妇自己有了小孩以后，对他态度就生硬冷淡了许多，平常他为了不多生事端，从不提什么要求，更不要说下馆子尝鲜这种事了。
蒋毅见到苏泯有所迟疑，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说道：“走吧，哥哥请你吃面。”
这面馆是小镇上出了名的特色小店，一碗羊汤面香气扑鼻，不仅汤汁浓郁，肉质鲜美，面条更是劲道弹牙，汤头上还点缀着翠绿的蒜苗和葱花，以及金黄的香油，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苏泯深深吸了口那香气，开怀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蒋毅说道，眼睛弯成一双好看的弧。
苏泯吸了吸鼻子，齿间香醇的羊汤留有余香，确实有一刻十分满足的感觉，可见到蒋毅面前只空摆着副碗筷，问道：“哥，你怎么不吃？”
蒋毅：“哥哥吃过才来的。好吃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苏泯摇了摇头，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有点阴郁。
蒋毅说道：“一会吃完，哥哥就不送你回去了，这包袱里有给你新做的衣裳，还有下个月的生活用度，钱袋一定要收好，小心被人顺了。”
蒋毅说着，还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仿佛很怕他那寒酸的钱袋被人盯上一样。
苏泯动作慢了慢，最终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他如今寄人篱下，连自己的姓氏都要隐去，现在的他叫方泯，而不是苏泯，生活过的这样困苦，也不知道为什么蒋毅一定要供他去学堂。
“哥，我不想去学堂了。”苏泯垂眼说道。
蒋毅脸上的笑容一僵，“为什么？是先生嫌我们的学金交的太晚？还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苏泯摇头，“我今后不能考取功名，读书有什么用？不如出来赚钱，哥，我可以去大户人家做长工赚钱……”
“不行。”蒋毅一口回绝了苏泯。
苏泯：“为什么不行？”
蒋毅心中也清楚，苏泯即便化名为方泯，也不一定能够光明正大的考取功名，可苏泯却是苏家唯一留下的香火，他自己已经陷入泥沼，苏泯就成为了他心中的寄托，只要苏泯能够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做人，不用吃苦受累的做下人的活计，他就觉得一切没有白费。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蒋毅难得对着弟弟强硬了一次，“你只好好念书，其他的都不要管，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
苏泯的嘴唇抿得很紧，他垂着眼睛，最后低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并不想要靠你那样赚来的钱养活。”
蒋毅一怔，随即明白了苏泯的意思，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烧。
他原本一直瞒着苏泯自己在潇湘馆的事，可是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苏泯慢慢长大，也渐明事理，早晚是会明白他是靠什么赚钱的。
其实他的这种隐瞒根本也是掩耳盗铃，收养苏泯的那对夫妇，苏泯学堂的先生，还有苏泯同窗的家长，任何人都有可能见过他的本来面目，然后将话传到苏泯耳中。苏泯年纪尚轻，又怎么禁得住众人夹枪带棒的诋毁？
贫穷并不可怕，可是被人觉得品性败坏，却是十分侮辱人的。
两人之间是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苏泯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
蒋毅最终还是将送来的包袱塞进了苏泯的怀里，有些晦涩的说道：“给你用的钱……都是干净的。”
那都是他靠做杂役赚来的零碎铜板，他手上的茧子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苏泯的眼眶有些泛红，最后抱着包袱走远了。
日头渐落，蒋毅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发了会呆，直到面馆小二来收拾碗筷，他才站起身来，有些失神的往回走去。
【叮，配角冷刃好感度 10；当前好感度：10，杀意值：0。】
蒋毅听到脑中的提示，心中一动，【死士果然敬业，还在蹲点？】
系统：【是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您，刚才的一幕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蒋毅：【这倒是意外收获，没想到他竟然吃这一套，亲情牌啊……这倒是不难。】
这冷刃24小时全程盯梢，早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居然好感度始终维持在一个大鸭蛋，可见定力非同一般。蒋毅倒是没有想到，冷刃的好感度首次发生变化，竟是在看过了他与苏泯相处过后。
这倒也不难理解，死士这一行是高危职业，寂寞空虚冷，亲情必然是他的软肋。
系统也如释重负，【盯您盯了这么久，终于涨好感度了呢！恭喜大大！】
。
回到潇湘馆后，蒋毅有一连两个月没再见到秦渊。又到一日，他掐指一算，跟系统说道：【是时候搞搞事情了，给我买“剧情小推手之一次不期而遇”。】
系统：【已为您购买选中产品！价值300000货币，当前余额：200000货币！】
不过三日，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如期而至，小镇的集市上一派热闹非凡，潇湘馆的客人们也喜欢在这个时候点了小倌出街游玩。
慕秋、逵窈头荚缭绫绘拥艿懔顺鋈ィ阋蛭砑鄣土尤灰灿形豢腿寺蛄怂灰梗吹郊幸挥巍�
蒋毅的这位恩客名叫贾金万，是外地到此来进货的商人，此人长相油腻，大腹便便，是一副典型的脑满肥肠的模样。
贾金万这个人其实没什么钱，但出来混，总少不了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虽然看起来人模狗样，但其实是个抠逼索索的主，这种嫖客其实是潇湘馆最不愿意接待的，也只有蒋毅来者不拒，才被凤姬拉了皮条，叫来伺候贾金万。
贾金万不了解蒋毅过往的名声，只觉得对方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姿色到底还是不错，即便比不上那些腰肢柔软的年轻男孩子，但贵在价格低廉实惠，这便十分满意的带着蒋毅来出街了。
皓月当空，星星点点的祈福花灯已经被人们放飞至空中，飘飘扬扬随风升起，场面甚是赏心悦目。
贾金万怀中搂着美人，时不时在蒋毅身上揩油，东摸一把，西捏一下，好不快活。
也是在这个时候，宋承正在街角的另一边与秦渊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几名侍从，也在熙熙攘攘的花灯集市中游览。
宋承见秦渊似是兴致不高，说道：“秦兄，你此番视察，多有劳累，再过几日就要回京复旨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何不趁此机会放放轻松，公务先放在一边！这花灯节一年才有这么一回，你既然碰上了，不如也游乐一番，说不定还能在此有番艳遇，哈哈哈！”
秦渊笑着摇摇头，脸色轻松了一些，宋承曾是与他一起在沙场上过命的兄弟，此人心性豁达，是打仗的一把好手，这寻欢作乐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实在是精力旺盛。
他此番视察民情，发现不少问题，这里山高皇帝远，很多情况是皇城里无法想象的，有些地方百姓的收成已经无法负担沉重的赋税，另一些地方却又可以歌舞升平、夜夜笙歌，这一遭看尽人生百态，实在是令人心情无法轻松。
“别一脸愁云惨雾的了，再大的事儿明天再说！”宋承拍了拍秦渊的背，说道。
秦渊不再多说什么，心中想着回京的日程更要抓紧才是。
走了一阵，宋承看到了什么，突然说道：“咦，那人怎的看上去这样眼熟？”
秦渊顺着宋承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一个摊位前，一位一身土财主打扮的中年男人正对着摊主大呼小叫，好像是在讨价还价，他的怀里搂着一位穿着清凉的公子，那人面若冠玉，眉目如画，甚是安静，似乎周遭的吵闹与他无关，只是鼻尖和耳朵已经被冻的发红了。
正是蒋毅无疑。
宋承歪着脑袋挠了挠头，突然说道：“哈，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潇湘馆里的那个‘赔钱货’嘛！今日倒是出来接客了？”
秦渊脸色一沉，这还是他第一回见到蒋毅这般接客。先前的两次相见，蒋毅要么是做着下人的活端茶倒酒，要么就是遭人强迫，他竟忘了什么才是男人的本来面目。
只见蒋毅此时依偎在那土财主身上，被问到话的时候便露出一脸谄媚讨好的神色，即便天气已不再暖和，还是硬要衣着曝露，显然是为了接客，特地装扮了一番，好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
贾金万似乎和买花灯的摊主谈崩了，扔下了几枚铜板，手里提了盏花灯就走，他将灯送给了蒋毅，一副要讨好美人的样子。
那小贩不干了，追在后面的人群里喊道：“喂！你别走！你的钱没给够啊！”
贾金万对小贩置若罔闻，搂着蒋毅继续向前走，正好正面迎上了宋承和秦渊。
宋承见状，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只手拦在了贾金万面前，说道：“这位兄台，后面有人叫你。”
“拦住他！他欠我花灯钱！”后面追上来的小贩被人群挤的跟不上来，着急的喊道。
贾金万看向宋承，一脸横肉透着不爽，“你是什么东西，少管闲事！”
“怎么，你有钱嫖妓，却没钱付给人家灯钱？买不起就别买呀。”宋承笑眯眯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先前路上人群拥挤，没什么人注意到蒋毅，但经宋承这么一说，再看蒋毅身上的衣着，以及被贾金万搂在怀里的模样，瞬间明白了这是名男妓。
蒋毅的脸色被厚厚的脂粉挡住了，谁也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只是不经意的一个抬眼间，蒋毅却在宋承的身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秦渊。
第89章
秦渊负手而立； 站在街道的中央，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与周边格格不入，他大概就是那种，无论如何乔装打扮； 都没法完全隐去自己的身份、融入市井的人；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王侯将相之气了。
秦渊静静望着蒋毅，那目光似乎能够洞穿一切； 令蒋毅竟有些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然而他最终只是挪开了眼睛，只当自己没有认出过秦渊。这也是这一行当不成文的规矩； 出了潇湘馆，他们与恩客就应形同陌路，尤其对于那些有些身份的人来说； 自然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与一名妓倌多有瓜葛。
拜贾金万和宋承所赐，旁边的路人已经开始对他指指点点，知道他的身份后； 目光也开始带了几分鄙夷。但这就是他的命运。像秦渊这样的人，是断然不会想要和他扯上关系的。
曾经竹马成双已成过往； 再相见； 终究是两相无言。
“谁说老子没钱！老子有的是钱！”贾金万红着脸冲着宋承叫道。
蒋毅见贾金万动了火气； 忙伸手在人胸口为恩客顺了顺气； 说道：“爷，这花灯我不要了，我们还回去吧，您别动怒。”
谁知这话却让贾金万更加生气； 他瞪着蒋毅，“还回去！？你一个妓，也敢指使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滚！”
贾金万一掌将蒋毅掴倒在地上，看向四周看热闹的人，恶狠狠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晦气！”
发了一通脾气后，贾金万觉得叫人看了笑话十分丢面，便没再去管蒋毅，自己脚底抹油，溜了。
宋承摇了摇头，回身向秦渊打趣道：“哎呀，这‘赔钱货’是不是又被人退货了？果真是个倒霉虫啊。”
秦渊看着倒在地的人，脸色有些阴沉。
蒋毅被打倒在地，也没有人愿意上前扶一把，那花灯也被他压坏了，卖花灯的小贩见贾金万走了，便转过头来跟蒋毅要钱。
蒋毅用手擦了擦自己嘴角吐出的血腥，却把手上沾的灰也抹到了脸上，他的妆容花了，模样就变得有些可笑。
被恩客甩下的妓倌成了街中一景，在人们眼中显得颇有些滑稽，路上的行人看着他议论纷纷，只有蒋毅自己似乎觉得没有什么，也不知是脸上层层厚粉遮住了他的真正神色，还是这个人早已经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
然而蒋毅正打算从地上爬起身来的时候，面前却多了一只手。
抬眼望去，竟是秦渊。
蒋毅怔愣间，已经不自觉的将手搭在了对方手中，被拉起身来。
那人一个眼色，身后便有侍从上前，扔给了花灯小贩一粒碎银，言简意赅的说道：“滚。”
若是蒋毅此时仔细去看侍从，便会发觉此人虽然面孔陌生，一双细长的眼睛却是似曾相识。只可惜，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渊的身上了。
侍从给出的碎银恐怕够买好几打花灯，那小贩见钱眼开，点头哈腰的走了。
宋承已经有点看傻，秦渊在他眼中可从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更别说对一个过气男妓了，“秦兄……？”
秦渊扶起蒋毅后，便没有再多看男人一眼，只淡淡向瞪大了眼睛的宋承说道：“走。”
说罢，便率先走开了，只留下蒋毅在身后望着男人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系统：【恭喜大大！本此“不期而遇”男主的好感度爬升至60啦！杀意值仍在60没变。没想到他一副看上去要杀人的样子，居然好感度还升了！】
蒋毅将地上破败的花灯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把玩，【按照苏澈的记忆，秦渊少年时期是喜欢过我的，虽然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祸事，让他没那么喜欢我了，但毕竟还有些旧情。让他亲眼看到我不属于他一个人，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令他彻底厌恶我，对我弃若敝屣，另一种，则是激发出他压抑在心底的占有欲，他越是嫉妒能够碰我的人，就越能够帮助他看清自己对我的渴望，这一次显然是后一种情况。】
系统：【您怎么料到事情不会向第一种情况发展？】
蒋毅拎着盏破花灯独自在街上走着，脸色倒是一副老神在在，【我并不知道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系统：【所以说您是……蒙的？】
蒋毅一笑，【人生的重要一课，就是认清成功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不是别的，正是“运气”。所以一切成功都有偶然性，我既然敢赌，就不怕承担后果。】
系统干了这碗毒鸡汤，宿主的三观果然有毒不假！
花灯节过后，便很快到了慕秋公开竞标赎身的日子。
蒋毅这段日子在潇湘馆越来越不好混，不少人看着本来老实本分的他忽然变着法的作妖，想要和大家抢客人，都有些看不惯，这股怨气终于在竞标会前的几个时辰找到了出口。
凤姬这一日做好了准备要狠很大捞一笔，慕秋乃是她眼下最得意的花魁，她自是笃定了来参加竞标会的人不会少，便吩咐蒋毅去和其他杂役一起将潇湘馆重新布置一番，大整门面。
蒋毅这一天从早上醒来便一直爬上爬下，没有片刻停歇，到了后来，更是登上了几米高的梯子去清扫牌匾。原本这活也并不怎么危险，可谁知这一天他偏偏走了背字，那梯子不知怎的突然失去了平衡，令他从高处跌了下来。
蒋毅平常受伤惯了，只觉前额有温热的血流了下来，恐怕是摔破了头，本以为这次忍一忍就撑过去了，没想到这次一站，却是站不起来了。
——他摔断了腿。
冷刃在暗处，目睹了全部过程。他这段时间得了秦渊的命令，负责监视蒋毅，将男人这些日子的遭遇都看在眼中。
这一次，他清楚的看到有位小倌故意支开了为蒋毅扶着梯子的人，然后绊了那梯子一脚，令蒋毅从高空摔了下来。
他没有事先上前阻止，是觉得潇湘馆里的人虽然讨厌蒋毅，平日对他多有欺侮，但不至于对他起了杀心，真的要置人于死地。谁知他今日却是看走了眼，没想到那小倌竟然是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出手，分明是有心要蒋毅死。
而蒋毅这次大难不死，竟也没有人追究为何会出现意外。有人分明看到梯子倒下是被人动了手脚，竟然也都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冷刃心下有些后悔方才没有及时出手相救，似乎目睹男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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