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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手握大纲的男人[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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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幅表情?”
说罢自己又叹息道:“我说昨天怎么师尊到处挑选委托,原来是为了你,跟师尊下山可好玩了……”
“要什么给什么,除了春,宫图。”
施清听了这话恨不得蹲下身抱头痛哭:能不好玩吗?你师尊这次出去玩的就是我啊!
施清赶回阔叶梧,他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床上,这一下惊动了还在睡梦中的阿端。阿端起身揉揉眼睛道:“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人欺负我,就是要开漓江城副本了,孟如归可能要对我……哎?我还有你啊!”
施清忽然想起这条小龙可以跟自己一起下山。说不准孟如归兽性大发之时,面前这个小东西还能救自己一命。
“你跟我一起下山吧……”
听了这话,阿端露出一丝为难来:“亲,这次恐怕不行了。我上次摔掉了牙,这几天长新牙耗费灵力太多需要补觉,就不能跟你一起下山了。”
说完这话,阿端张大了嘴,特意给施清看了看上次那个位置。
施清爬过去看了看。
果然,一个浅窝窝里露出一个牙尖尖。
自罪孽,不可活。
昨日因,今日果。
施清从床头上拿起剑,这把剑他这几日都未曾好好看过,直到今日才拿在手里扫了两眼。
那把剑沉甸甸的,施清将它拔出,因为主人灵力微弱剑身微微有些暗沉,剑鞘上还刻着相生二字。
相生?
相什么生?
“为何要叫相生?”
“因为我想一生都追随在师尊身侧。”
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在施清耳侧响起,施清只当是自己神经错乱并未放在心上。
施清在罗晚烟羡慕的目光中垂头丧气跟着孟如归上了望峰台。
望峰台之上此时已经有不少修士御剑乘风而去,也有出完委托手中提着封灵袋归来的门生。
封灵袋虽小,却可容纳万物。这是整个修真界最常使用的器物之一,里面大多数封印着厉鬼邪神,也有修士用它来装行李,装银两。
那门生冲着孟如归略微一点头,便提着袋子往后山度化处走去,准备将这袋子中的东西度化。
“御剑。”
施清猛地回头:“啊?”
孟如归重复道:“御剑。”
御剑?施清不会啊。
别说原主拜入门下不过几个月,御剑只能飞个几百米,他这个冒牌货对御剑一事根本一窍不通。
正在施清犹豫之际,孟如归道:“莫不是磕坏了脑子忘了?”
施清急忙点头。
孟如归无奈,从腰间召唤出佩剑,佩剑升高至一米左右,他率先踩上去,对着施清伸手道:“上来。”
施清握着孟如归手爬到剑上,剑身极细,他那样踩着若是不扶东西根本踩不稳,但若是有东西……
这剑上能扶的也只有孟如归了。
若是扶着孟如归,保不准孟如归会当晚撕下这张伪君子的皮,若是不扶着孟如归,只怕是会摔下去摔个……
不扶不行了!
孟如归御剑而起,长风过耳时,施清脚下一晃,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孟如归的腰。
好细。
细的好像一把就能够掐住。
施清吞了吞口水,手下意识往上摸了摸。
施清还未来得及再想出一些形容词来夸孟如归这把好腰时,他就被孟如归踢下剑身,整个人直直下坠。
这孟如归,是想摔死他?
孟如归挥袖间掏出一把白绳,白绳勾住施清脚腕,孟如归右手用力猛地一拉顺势将施清紧紧捆在剑下。
这么一看,远远瞧着倒像是孟如归再踩着施清飞行。
施清难受地扭动下:“师尊,你这是干嘛”
孟如归瞥了他一眼道:“无事,我只是觉得这样子方便一些,你在剑上也站不稳,不如这样。”
孟如归御剑一路疾驰,后面隐隐传来呼喊声:“如归,如归,孟如归……”
孟如归略微停了停,后面顾玄参腾着一朵灰扑扑的小云停在他身边笑嘻嘻道:“原是我眼睛不好了,远远瞧着你御着这么个玩意,还以为是你买了新灵宠来骑。这么仔细一瞧,原来是你的小徒弟啊。”
顾玄参弯下身子看着施清,用手戳了戳施清脸颊,他道:“嘿嘿,师弟,要不咱俩换换。你骑我这朵云,我也御御你这小……”
“不换。”
施清听着他俩对话无语十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小气的师父?自己不就是摸了摸他的腰吗?他至于把自己踩在脚下吗?
身旁过去两个身着白衣的女修士,她们见施清这个样子不由得捂嘴而笑。
“你看看这个小修士,我还是第一次见御人的。”
“就是,就是,你用映影镜将他映下来,咱们回去给师姐看看。”
施清听了这话只觉得丢脸至极,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顾玄参对着孟如归道:“你费尽心思问别人要来这委托便是为了你这小徒弟吧,可是我怎么看见你这徒弟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莫不是来了癸水?”
孟如归顿了顿问道:“何为癸水?”
顾玄参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癸水便是,算了这一事半会也说不清楚。我只问你你这徒弟这几日是否脾性异常,周身疼痛,不爱见人?”
孟如归略略思索,这几日自己这徒弟确实脾性异常,又长长以生病来推脱不肯见自己,他开口道:“确实如此,可有什么根治之法?”
顾玄参道:“只需老姜加红糖大枣熬煮,两日便可康复。”
施清在剑下翻了个极大的白眼。
若不是被绑在剑下,他倒想好好跟这位师尊说说什么是癸水。
顾玄参胡说八道之后,腾着自己那朵小云离开。
估计是怕自己这位师弟反应过来打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西黄小归归:
徒弟性情异常不爱见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一楼:人家也是小参参
老姜红糖熬大枣!
二楼:嶂哥最爱师尊
这种徒弟不要也罢。
三楼:清水出白莲
我怎么觉得楼上这几位有些熟悉?
四楼:亲妈大王八
打,往死里打,打到肯出来接客(划掉)见人为止。
谢谢添加收藏的小可爱,给你们一个大大的么么揪!
第5章 他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看看,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修士,生得可真俊俏。”
“你莫要总盯着人家看,都把人家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看这玄衣金纹,应当是从西黄来的。”
施清走在孟如归身后,竖着耳朵听那群女子窃窃私语。
肤浅的女人,只知道看脸,脸生得好看有用吗?
这山下风景与山上风景不一样,西黄之山上是一派清冷之意,山下却是烟火靡靡。
施清狠狠吸了一口这人间的烟火气,方才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漓江城位于渡渡江和漓江交接处,水多船多,也就比别处要更热闹一些。
街道两侧有卖胭脂水粉的摊子,也有挑着各种稀奇玩意的小贩。
花娘歌女凭栏而望,捏着一把细嗓慢慢唱:“坐雨楼下听洞箫,一念长安,再念长安。”
有一小贩手中提着一只七彩长尾鹦鹉,鹦鹉立在鸟架子上,雄赳赳气昂昂看着人群。
施清懒懒看了一眼并不觉得这东西稀奇,孟如归却似很感兴趣一般停住了脚步。
小贩见人多了,越发神气,敲着锣道:“都来看都来看,我这鸟会说蛮夷话,都来看看。”
旁边有人起哄道:“光吹,你倒是让它说一个啊。”
小贩道:“说是要给钱的。”
“你让它说,说的好我们就给呗,这还没说呢,就想着要钱。”
“就是就是。”
小贩装作无奈的样子,他摸着鹦鹉脑袋道:“乖儿,说一个给他们听听,让他们这群人也开开眼。”
鹦鹉抖了抖羽毛,张口:“YOU can you up ; NO can no bb。”
施清:“……”
众人:“好!这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小贩高深莫测道:“这是劝人,若是自己不会,莫要强逼他人。”
孟如归脸上面无表情,手已经开始往钱袋里面摸。
施清见状不好一把抓住孟如归手往后拖,将他拖离那一堆人。
后面传来铜板落地声,期间还夹杂着:“People say aaa and die,a car which wow wow wow”
“A B C D E F G……”
有卖绢花的女子见了孟如归,伸手从瓶中抽出一支桃花赠与孟如归,孟如归推辞未接。
女子鼓起勇气道:“仙君,你看看我可有修仙的资质,能不能拜入仙君门下?”
孟如归只是粗粗打了两眼,开口道:“不能。”
这拒绝干脆利落,女子满脸失望转身而去。
施清开口道:“师尊为何不肯收她?”
孟如归道:“她资质平平,就算是修上百年,恐怕都无法结成灵核。更何况她心思杂乱,就算是上了西黄也不肯好好修炼。”
“而且,我不收女弟子。”
胡说,那罗晚烟不就是女弟子?
天色微暗,西边一片胭脂色。
孟如归停下:“今天怕是赶不到漓江城季家了,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
施清点头。
他们面前是一座客栈,说是客栈,里面并没有几个人在,掌柜闲得发慌,正拿着扇子到处打蚊子。
这里多河多水,蚊子也格外多。
见到有人进来,掌柜急忙忙将手里扇子放下,满脸堆笑道:“吃饭还是住宿。”
孟如归微微点头:“住宿。”
掌柜打开册子道:“两位住一间就行吧。”
施清趴在柜台上道:“我晚上喜欢梦游,会吵到师尊的,两间两间。”
“一间就好,出门在外应当节俭,不可浪费。”
孟如归出言,又道:“一碗羊肉泡馍,两个煎鸡蛋,再焖一只鸡腿。”
这是一个人的饭量。
节俭至此,竟然不给徒弟饭吃。
孟如归见他这个小徒弟面色上笼罩着一层黑气,暗想施清大概是癸水又来了,张口道:“掌柜,可否帮忙烧一碗老姜大枣红糖水来?”
掌柜面露怀疑之色:“这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仙君要这东西有什么用?”
孟如归道:“我这徒弟身子略有不适,还请老板快些。”
老姜大枣红糖水被端上桌,施清在一片热气腾腾中面色黢黑。
孟如归微微往前推了推那碗:“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施清双手捧碗,面上乖巧十分,心里怒骂孟如归。
羊肉泡馍端上来时,汤色澄明上面铺着一层葱花,饼子烤着焦黄泛着油光。
施清狠狠吸了吸鼻子,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么一天折腾下来确实有些饿了,只可惜孟如归扣门,不肯给他买吃的。
孟如归手指纤长带有薄茧,他将饼子撕开泡到汤里面,推向施清处。
施清看着他的动作,实在是不解其意。
孟如归又往他那边推了推:“吃,你平日里不是最爱吃这个的吗?”
放下手中的糖水碗,施清道:“那师尊吃什么?”
孟如归道:“我辟谷。”
是了,书中提到过孟如归修为高深,平日里吃食甚少。
书中从来没有描写过孟如归是如何吃饭的。这书中修士若是修炼到一定阶层,便会主动辟谷。
见到孟如归如此体贴,施清难得放下了成见心底泛出一丝感动,觉得等以后给孟如归每天吃两顿。
他扒着碗吃得正香,孟如归起身道:“房间在三楼右手起第二间,我先去修整,你且慢慢吃。”
施清手下一顿,碗里的泡馍也不怎么香了。
他看着孟如归慢慢走向三楼,将嘴里饼子默默地咽下去。
吃完饭施清拔腿就跑,跑得那速度比兔子都快,一路跌跌撞撞往城外跑去。
快跑啊,再不跑就要被逼。奸了。
施清刚刚跑到城外,在纠结自己究竟应该去哪里时,却发现自己掉了向,东西南北分不清楚。
他蹲下身子皱着眉头犯难。
更何况他手上没钱,只能用两条腿跑。
孟如归在房间左等右等都没见施清上来。
这个孩子吃个饭都这么慢吗?
他等急了,便下楼去寻问。
掌柜道:“仙君是说你那小徒弟啊,半个时辰之前就出去了。看样子走得挺急的,我还以为是仙君安排他出去做什么事情。”
孟如归暗道不好,这孩子自上山后便未下过山。身上带着仙气却又根基不稳,这么一出去只怕是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施清正在纠结自己究竟应该去哪里,后背一阵阵发凉。他回头一看,孟如归黑着一张脸提剑站在他身后,常寂在月光下冷冷发光。
施清缩了缩脖子:“师尊,我,我,我……”
孟如归开口道:“跟我回去。”
施清赔笑道:“师尊啊,我就是出来透透气,啊……你放开我,不要提我领子。”
“师尊!我要被憋死了。”
……
回到客栈,施清期期艾艾在床边磨蹭不肯上床。孟如归怕他再跑,便将施清发带扯下,他伸手示意施清凑近些。
施清慢慢挪近:“师尊,怎么了。”
孟如归扯过他右手,趁着施清还未反应过来时将施清绑在床柱上,自己起身将外穿长衣脱下,只着黑色里衣。
施清被绑在床柱上无法大范围挪动,他闭上眼睛,认了命:来吧。
等了一会没见孟如归再有下一步行动,施清睁开眼睛,看见孟如归早已上床。
他将青色床幔放下,又从封灵袋中掏出一块照明灵石放在自己床头,如此安然睡去。
施清:“……”
孟如归倒是睡得舒服,施清一只手被绑在床柱子上,只能盘腿头靠着床柱睡觉。
过了半个时辰,施清听见里面那人渐渐没了动静,便知道是那人睡着了。他自己百无聊赖坐在地上,又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孟如归起来兽性大发。
这样坐着坐着,施清用指尖在床幔上抠出一个小洞,右眼凑过去往里面瞧。
都是男人,我这样瞧瞧怎么了?
孟如归侧卧在床上,胸口处大开,露出一片莹白的皮肤。
施清擦了擦口水,又看向孟如归的腰。
这一把腰纤细却不似女子一般柔软,摸上去是刚劲有力的,要是能再摸一摸。
打住!
施清一巴掌打向自己的脸,自己竟然如此猥琐,对一个比自己大的男人想入非非。
而且这男人还是反派坏人,日后是要与自己作对的!
腿上传来一阵刺痒。
施清一低头,看到了一只花斑长腿蚊子。
秋天的蚊子格外狠毒,还好施清早已练就抓蚊子神功,他一把将蚊子抓住,透过床幔上那个小缝隙,慢慢将蚊子送进孟如归床上。
果然,等了没有一会,孟如归便在里面开始翻腾。
施清趁着这个机会,再往里面看去时,发现孟如归衣衫全部散开,右手在脖子处抓挠。
施清默默别过脸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若是再看下去,只怕他就要当场弯成一根曲别针。
次日清晨,孟如归早早穿戴整齐等着施清醒来。
初秋清晨有些凉,施清打了好几个喷嚏后揉着鼻子醒来便看到孟如归板着一张俏脸站在一旁。
脖子上还带着两道红痕。
他想到昨夜做的混账事,略带羞愧开口道:“师尊……师……尊。”
孟如归点头道:“起来,吃完早餐咱们就应该去这城里东头的季家了。”
“师父,你要不要将脖子上的痕迹遮一遮?”施清小心翼翼提议道,顺手在自己脖子附近比划了比划。
施清道:“蚊子咬的而已,为何要遮掩?”
算了,他欢喜就好。
孟如归去前台退房,带着散碎银子离开之时听到有人在后面窃窃私语。
“我说是吧,我昨儿就感觉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这师父生的如此貌美徒弟哪里有能不心动的?你看看那脖子上的痕迹。”
“就是就是,都红成那样了也不知道拿东西遮盖一下。”
“如今修仙者也如此,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施清跟在孟如归身后,几度羞愤至死。
孟如归面无表情,根本不知道蚊子包为何要被遮掩。
早餐照例是施清在吃,孟如归看着他,孟如归见他吃得慢,便细细与他说着这次委托的内容。
这是一起厉鬼杀人事件,所幸这厉鬼只能在一处游逛,并不能四处滥杀,因此在漓江城并未造成恐慌。
简而言之,这件委托难度小,范围小,孟如归才会带施清这个菜鸡出来锻炼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施清:师尊师尊,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孟如归:精瘦黑色,毛发油亮,双目有神
施清:呵,果然就是喜欢我
九钓王八:他说的不是人……
施清:呵,喜欢我还要拐弯抹角的说
孟如归:也不知道里竹苏氏那只黑毛灵犬生了没有,上次苏澈还说要送我一个
第6章 我要娶亲了
这漓江城季家有两兄弟。
长子季谨言为正室所出,现年二十三岁,次子季慎行为侧室所出,三天前身亡,故去时年岁为二十一。
季家现有一厉鬼作祟,每逢七天便杀一人。
现在已经在季家杀了两人,那两人便是季慎行和其母李姨娘。
李姨娘是被活生生勒死在后院井边的,而季慎行却是被掏空了五脏六腑而死。
施清一筷子将油条扎下去,豆浆上冒出几个泡,他疑道:“师尊,那厉鬼又是什么人?”
孟如归皱着眉头看着召唤符:“上面说那厉鬼是季谨言侧室,十七天前因为与正室犯了口角上的相争,一下子气不过方才跳井身亡。”
“这不对呀,她是与季谨言的正室有口角相争死的,为什么偏偏去杀季慎行那一支做什么?这不是自相矛盾?她要杀也应该杀季谨言。”
孟如归点头称确实有道理。
两人一路走到季府,府上因为接二连三死人,门口两个白灯笼索性没有摘下,随着秋风微微摇晃。
漓江城四处热闹,只有季府这条街上空无一人,阵阵秋风卷过枯叶,满目萧条。
施清与孟如归走在枯叶上面,听见脚下咯吱作响。
季府大门紧闭,孟如归上前叩了叩门,门缝露出一只眼睛瞧着外面。
孟如归后退两步行礼:“在下西黄之山孟如归,受邀而来。”
“这是我的徒弟施清,还望阁下能够开门让我们进去见贵府的当家人一面。”
里面那人后退了两步,施清方才看清那是一位老者。
老者身着灰衣,面色灰黑,半分活气没有倒是有了满身死气。
他冲着孟如归连连摆手,口齿不清道:“不开……不……有鬼……”
“有鬼?”施清上前道:“我们知道有鬼,师尊与我就是来抓鬼的。”
老者仍旧是哼哼唧唧,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不能……抓……不……抓鬼……人……坏。”
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者见施清听不懂,关了那条门缝就要离开。
施清上去狂拍门,这样拍了一会,里面传出来一个骂骂咧咧地声音。
“王老头,你聋了是不是,这么大声音你听不见?让本姑奶奶看看是哪个丧门星这个时候来敲门。”
大门猛地被拉开,施清身体前倾差点一个跟头摔进去。
“死小子,这大早上你出来作什么妖……”
里面出来个女子,面色惨白,发髻高挽,脸上挂着两坨高原红。要是不细瞧,还以为是谁家的纸人跑出来作怪。
女子也被施清吓了一跳,两根葱管一样的长指甲差点插施清眼里去,那女子正要发作,不经意瞥见孟如归时瞬间变了脸。
“这位仙君,你来此处可是有什么事情?”
变脸速度之快,让施清瞠目结舌。
施清看着那女子在前面带路,看着那女子腰跨扭得跟葫芦娃里面的蛇精一样,时不时还来个回眸一笑百媚生,施清就觉得浑身难受。
这样忍耐了一路,才到了季府花厅。那女子安排两人坐在椅子上休息,便去找当家主母了。
略等了一会,外面传来钗环碰撞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扶着丫鬟进来,她双目红肿,发间簪着银器,周身略微有些浮肿,额前绑着一条两指宽的白色麻布条。
那女子便是季王氏,施清看着季王氏抱着孟如归大腿失声痛哭,一句比一句凄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孟如归略微起身,却被季王氏抱住大腿无法行动。
季王氏哭完了恨声道:“那贱东西活着的时候就不让人省心,如今死了还要闹个天翻地覆,等仙君抓住她后看我不打死她……”
施清:“……”
就冲你这语气,估计她三七杀人的时候杀的就是你。
季王氏在后院给孟如归两人安排了一间屋子,离屋子不远处就是小妾跳井死的地方。
施清搓搓脖子,看着那井口后背一阵发凉。
孟如归从封灵袋中掏出笔墨纸砚,又掏出一沓子黄符纸,准备好之后就开始画符。
施清不会,只能百无聊赖托着脸在旁边看。
“师尊,师尊。”
孟如归侧头看他:“怎么了?”
施清在额头处比划两下:“那个夫人怎么在头上带白麻布,在我们那边只有父母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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