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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手握大纲的男人[穿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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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清不会,只能百无聊赖托着脸在旁边看。
“师尊,师尊。”
孟如归侧头看他:“怎么了?”
施清在额头处比划两下:“那个夫人怎么在头上带白麻布,在我们那边只有父母公婆丈夫死了才会带白麻布。”
孟如归并未放在心上:“百里不同俗,等抓住了那鬼,好好审问审问就是。”
“师尊,师尊。”
孟如归换了一张符纸道:“又有什么事?”
施清问道:“咱们抓了鬼都怎么办?”
孟如归皱眉道:“抓鬼之后带回西黄之山后山关押,择日度化。若是无法度化便只能让厉鬼魂飞魄散。”
“怎么个魂飞魄散法?”
“招雷,不过一般不用。”
施清听了这句话,吓得一缩脖子,生生又挤出一个下巴。原书中孟如归可不就想这样劈死他吗?
得,还是离这位仁兄远一些吧。
施清微不可及往后挪了挪,继续看孟如归画符。
定力不足,施清撑着脑袋看了一会便开始浑浑噩噩,脑袋跟鸡啄米一样。
孟如归见他这幅样子,只能放下笔将施清抱到床上。
手刚刚接触到施清便察觉不对,魂魄离体。
施清根基尚浅,竟然是被厉鬼拖入了幻境中。
“若是流水落花逐燕去,春来秋往,几多相思?”
“咦……”
施清缓缓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种满凤尾竹,风吹过时满院子沙沙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大红喜服,有一瞬间的精神恍惚。
怎么?这依安穿书还负责赠送结婚体验套装?
“爷,该进去了。”
前面一个小丫头挑着盏白灯笼在前面领路。施清跟着她走,恍恍惚惚间进了一间屋子。
屋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床上身着喜服的新娘能让人感受到几分喜庆。
新娘双手交叉,十指纤长骨节分明。
施清看了两眼,心道:这新娘个头未免有些大了,这样一看,倒是比自己还大不少。
不知道是谁递给施清一只笛子,笛子上绑着红色绸缎,施清接过后坐在新娘身侧。
“委屈你了。”
施清听见自己发出声音,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却由不得自己控制。
新娘摇了摇头。
施清抬手,将新娘盖头挑下,借着屋子里两根白烛,细细打量新娘容颜。
新娘高鼻薄唇,一双瑞凤眼眼角微微挑起,往上看人时略微有些三白眼,眼神中带着三分凌厉。
这不是孟如归是谁。
施清吓得屁滚尿流,恨不得当场遁地而逃。但是他自己却做不了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双手摸上了孟如归右脸脸颊:“你我本就是有婚约的,后来我父亲瞒着我另定他人,这些年真是……”
施清看着孟如归嘴角抽搐。
施清身体慢慢往前凑,将孟如归紧紧拦在怀里,嗅着孟如归的发丝:“凤姑,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完了完了。
你家凤姑没死我都要死了。
施清心里咆哮,这狗屁幻境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喜服加新娘等于洞房花烛啊。
还好施清又后退了两步:“若不是那妇人下毒毒害我,使我重病两年没有踏出季府一步,我又怎么会这么长时间才发现你在映月楼当歌女……”
孟如归上前一下子捂住施清嘴巴,低声细语道:“不怪你,季哥哥,不怪你的。”
哎呦。
施清鸡皮疙瘩落了一床,眼看着自己那双爪子摸上了孟如归衣领,他想收也收不回来。
孟如归此时挣脱幻境控制,他右手举起,重重落在施清脸上。施清瞬间清醒,手脚能够重新自由活动。
脸上火辣辣的疼,施清捂着脸坐在地上道:“师尊,我不是故意的。”
幻境中场景在迅速模糊,外面传来一个女子咿咿呀呀吟唱声
“郎有情,妾有意,幼时竹马老来夫妻。”
“红花轿,金凤簪,白烛之下一世平安。”
施清觉得没牛胍雒趴纯赐饷婢烤故鞘裁炊鳌C先绻槔∷疽馑竺娴亩魈辍�
“谁曾想,命运变,风波暗起儿郎难辩。”
“芭蕉下,凤竹旁,两世恩怨哪能勾销。”
那声音唱完,又低声道:“哪里不能勾销?都死了不就勾销了?”
外面声音消失,施清转头看着孟如归,却见孟如归头上插着只金凤簪子。孟如归听外面没声音了,率先踹门出去,施清紧跟其后。
施清睁开眼睛,见自己仍旧躺在季府客房床上。孟如归撑着脑袋坐在桌前,双眼悠悠睁开。
“有怨情。”
孟如归手轻轻在桌子上敲着:“今天早上那老者说的话我大概是明白了,他说的是有鬼不能抓,因为人心坏。”
施清畏畏缩缩看了孟如归一眼:“那怎么办?咱们抓还是不抓?”
“自然要抓,若是不抓只怕这厉鬼越发强大为害乡邻。只是……”
他顿了一下,将桌上已经写好的几叠符箓交给施清:“你拿着这些东西,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当家主母,让他们每间屋子上都贴一张,有防鬼的作用。”
“这厉鬼每晚都会出来活动,贴上符箓之后,她去不了别的地方,今晚自然会来咱们这边。”
“真见鬼啊。”施清吞了一口口水为难道:“师尊,要不我今晚搬隔壁去住吧,我有点怕。”
孟如归装作没听见,继续转身忙自己的事情。
施清嘴巴撅得老高:哼,不就是想占我便宜吗?哼。
月黑风高,外面有女鬼,屋里有老妖。
施清与孟如归合衣躺在床上。
孟如归在外施清在内,两个人中间留着一大块缝隙。
施清将自己脸紧紧贴在墙上,不想碰到孟如归分毫。
他开始脑子尚且清醒,等过了子时那女鬼都没有出现,施清不由得又开始犯困。
睡了没一会,施清便觉得冷,这种冷是深入骨子里面的。
冷的有些受不住了。
施清一双手开始乱摸,想要找一床被子来盖上,摸来摸去终于摸到身边温热,他将自己往那份温热中塞了塞。
好舒服啊,施清在梦中叹了口气,他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身边是什么这么舒服。
就在施清睁眼之时,一个大脑袋闯进他眼中。
那应该是个女子,女子头发乱蓬蓬的还往下滴着水,隔着这么一段距离便能嗅到她身上的青苔味。
就着外面月光能看到这女子身着黑红色嫁衣,脑袋上歪歪斜斜插着只金凤簪子。这簪子竟是与在幻境中插在孟如归头上的一模一样。
女子见施清醒了,咧嘴一笑,两行血泪从女子内眼角留下。
“卧槽,有鬼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施清(屁滚尿流中):妈!妈!妈!她吓我
凤姑:我没有,我就是想跟他打个招呼
施清:……
九钓王八:别吵了,你自己胆小还能怪谁?你师尊怎么没被吓到呢?
经过小可爱的提醒修了一个地方,嘿嘿嘿嘿嘿嘿(试图用狂笑掩饰尴尬中……)
第7章 怨气横生(修)
那女鬼也被施清吓到了,她猛地往后退了三四步。
孟如归被吵醒,看到眼前这幅情景,顺势拿起放在床边的常寂。
长剑自动出鞘一寸,在黑夜中发出寒光。
女鬼害怕,三步并做两步跑出门去。
孟如归起身道:“追。”
后面那人没有给孟如归回应,孟如归回头一看。
施清跪坐在床上按着自己双腿:“师尊,我腿软。”
孟如归没有给他辩白的机会,一把将他从床上捞起。他似乎是铁了心要让施清看看捉鬼全程。
孟如归跑起来脚不沾地,施清在后面被拖着如同一只死猪一样。那女鬼见孟如归在后面拼命追,她便在前面拼命飘,一路从后院飘到侧院,在侧院那边便没了踪迹。
没了。
孟如归与施清对视,两人抬头看着侧院门前那块牌匾。
凤栖竹。
大门敞开,门上有一盏小白灯笼,并未贴着施清送来的避鬼符箓。
孟如归侧头问道:“这里你没送?”
施清连忙道:“送了送了,不过这里白天是关着的,我敲门时有个小丫头从门缝里面接过去。”
“天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贴上去。”
大门敞开,便能轻轻松松看到里面的场景。
院子里面栽满凤尾竹,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里面有条短短的避雨廊,廊下有一个人席地而坐。
那人身穿红色绣竹披风,静静坐在廊下打盹。
施清看着那一丛一丛的凤尾竹道:“师尊,这个地方我来过。”
孟如归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施清着急道:“就是在幻境时,我是从门外进去的。我当时在门外看见的就是这里,院子里有一丛一丛凤尾竹。”
声音有些大,惊醒了在避雨廊下打盹的男子。
男子起身整理披风走到门前道:“敢问阁下何人?为何深夜造访。”
孟如归回答道:“西黄之山孟如归。”
那人笑道:“是内人请来捉鬼的仙君吧。我是季谨言,因为身上常年带病,不惯见人。家中事情都是弟弟和内人住持,所以今天就没有去面见仙君,还请仙君见谅。”
“只是仙君为何深夜在此?”
施清道:“那个女鬼跑到你门前就不见了,我们也是刚刚追到这里来的。”
季谨言拉着披风轻轻咳嗽了两声:“是这样啊,我刚刚靠在柱子上打盹,并未注意到有鬼过来。”
语气之清淡,就好像在谈论今天晚上为什么是出了月亮而不是下雨。
孟如归也不纠缠,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箓递给季谨言:“季公子还是将这东西贴上吧,更深露重,季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的好。”
季谨言接过符箓刚想道谢,却又听到孟如归道:“人鬼殊途,季公子还是别在这里等了。”
季谨言的手略微一顿,转而挤出一个笑容:“仙君说的是。”
第二日,施清路过此处时,发现季谨言依旧没有将驱鬼符箓贴上。
……
“仙君,还站在楼下做什么你倒是上来呀。”
映月楼的花娘伸着脑袋对孟如归道:“像仙君这样的,我们姐妹不要钱的。”
施清抱剑暗想:他不进去打你们一顿算好的,还进去玩?
不曾想孟如归竟是直接进去了,不光进去了,还点了一个雅间。
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指着后面牌子道:“仙君,这是我们楼里花娘名字,你看看你点谁。”
孟如归领了牌子头也不回:“要你们这里年纪最大的。”
施清与妈妈对视一眼,急匆匆赶上孟如归。
孟如归喝茶眼睛撇着外面漓江上来来回回的船只,有工人往船上运送大箱大箱丝绸。
施清坐下道:“师尊,我觉得我们实在是不应该……”
就算出来嫖也应该换身衣服吧。师尊的上头还有师尊,那个师尊会不会将他们两个腿打断。
孟如归示意施清坐下,伸手将桌上那叠桂花糕给施清推过去。
一会一个女子手抱琵琶进来,微微欠身后坐在小凳上:“奴身名叫雅意。”
雅意报完名字,手拨了拨琵琶弦刚要开唱就被孟如归止住。
“不用唱,我就是想打听件事情,你如实告诉我就行。”
那女子放下琵琶规规矩矩坐在那边道:“仙君想问什么?”
“凤姑,你可知道这人?”
“知道。”
“我想知道她的事情,全部的。”
女子略微沉吟了一下:“那我就从我知道的开始讲吧。”
“凤姑原是徐家的长女,徐家也是做水运生意的,在漓江城也算是大户人家。只是那年沉了船,千箱万箱的丝绸落到了渡渡江中,她家一朝翻了天这才出来讨生活。”
“不过她刚开始是在厨房做事,说她未婚夫等她未婚夫从闽南那边回来了就会接她回去。不曾想等了两年,她那个未婚夫确实是回来了,却是给她送来了一封解婚书。解婚书上说她在花楼做事,实在是不体面。”
雅意道:“你瞧瞧,这就是男人。据说当年徐家不收季家水运费,白白帮着季家把商行做大,就是想让自己女儿嫁过去享福,谁知道竟然弄成这样。”
“这就是男人啊,狼心狗肺的男人!”
雅意越说越激动:“我早就跟凤姑说了,男人没得一个好东西。她就是不信,这下子好了吧。”
施清干咳两声:“那个,咱们能不能先说重点。”
女子平了平语气,自己倒了杯茶喝:“后来凤姑为了钱,开始出来卖唱。只可惜她老娘病得厉害,就算是出来卖唱的钱也不够给她老娘买药。这么一来二去拖到今年还没有开春的时候就没了。”
“她老娘没了一个月,偏巧那个季家少爷出来游逛,一眼就看到了凤姑。这下可好,那个油脂蒙了心的又跟着那季家少爷回去了。这么说起来也有半年了吧。”
孟如归道:“还有吗?”
女子摇摇头:“没了,不过我听说那季家公子大房好像是凤姑的表姐,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谁知道呢。”
“她觉得好就好吧,反正旁人也无法干涉太多。”
“凤姑死了。”
女子听了这话猛然抬头:“你说什么?明明一个月前我还见她出来买吃食……”
施清继续道:“死了不过二十天。”
花了二两银子,花费了一个时辰,得到几条零零散散的消息。
孟如归带施清走到江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
此时正是太阳当头,光映在水面上,一片波光粼粼,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施清看着孟如归:“师尊,我觉得那凤姑死得好冤啊。她是不是被人害死的,我以前常听闻那种当家主母打死小妾后扔到井里,然后对外谎称小妾自己跳进去的传闻。”
“不对。”
孟如归冷不丁开口:“若是那样她必然会先杀掉季王氏,而不会去动别人。”
“她是想护住季谨言,三七之时她必然会杀死季王氏。”
“那我们先去把季王氏接别的地方去不就好了。”施清嘟嘟囔囔:“我看那季王氏也不是什么好……”
好东西这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施清就闭了嘴。
施清本人不会在身后语人是非,他要是说出来只怕又要挨一阵电击。
“恭喜施清触发漓江城副本,依安穿书指导提醒您,本副本后有彩蛋哟。”
施清皱眉:“你怎么又出现了?”
依安穿书略微羞涩道:“穿书指导生病了,就只能我来了呀。”
当年九钓王八在这个副本中砍了大纲,最后施清只知道凤姑死了,里面种种隐情并没有讲出来。
施清没有再搭理依安穿书,他跟在孟如归身后道:“师尊,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干什么去?”
孟如归道:“回季家,睡觉,三天后再说。”
三天弹指一挥间。
这期间凤姑依旧在府中作妖,疯狂暗示屋子里面那两个人赶紧离开。施清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之可惜他脑子迷糊,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孟如归并没有理她,只是夜里画符白天睡觉。
三天后便是三七,季王氏带着婢女早早躲到孟如归房中。
孟如归递给季李氏一把短刀,刀上满刻着西黄所用的驱鬼符文。自己则带着施清守在外面,静静等着凤姑来。
子时一刻,窗户上隐隐出现了一个影子。
影子敲了敲门开口道:“凤姑来请姐姐安,听闻姐姐有了身孕,特意来看看。”
这季王氏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冷不丁见到死人说话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碰撞发出咯吱咯吱声,她战战兢兢看向孟如归。
孟如归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凤姑仍旧是笑嘻嘻的:“姐姐怎么不开门让我进去啊。”
又等了一会,里面仍旧是没有人说话。
凤姑等的不耐烦,重重敲了三下门:“那我便自己进去了。”
一阵强风刮过,生生刮开房门。
一个红衣女鬼满脸鲜血笑嘻嘻站在门前,这种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施清紧紧抓住孟如归,孟如归抓着常寂等着那女鬼下一步动作。
女鬼绕过孟如归就要往里面走,孟如归长剑挡在凤姑前面:“及时收手,尚且还有轮回之日。”
女鬼抓住剑鞘,剑鞘陡然发出寒光。
“你觉得我还想轮回吗?你这修士,我这些天跟你说的都是白说了。”
“我们自家恩怨,又何须你来插手?”
凤姑嘴里发出一声嘶吼,右手被剑鞘灼烧燃起熊熊火焰,她顺势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将火焰熄灭之后。左手伸长无数倍,直直抓向季王氏喉咙。
季王氏吓得惨叫一声,直直扑到施清身上,差点将施清扑到在地。
“仙师救命,仙师救命。”
季王氏抓着施清领子,施清被勒得面色肿胀。
别仙师救命了,你再勒着仙师,仙师就要脚踏祥云头顶三花一名呜呼立地飞升了。
凤姑调转方向直直插向施清方向,孟如归索性一脚将凤姑踹出大门,两个人在门外纠缠。
孟如归道:“她腹中尚且有胎儿,你为何要如此狠心。”
“你确实是自杀,又哪里来的怨气。”
凤姑怨气暴涨,神志几乎磨灭,她咬牙切齿一招一式之间是夺人性命的狠厉。
孟如归挡了她报仇的路,她恨不得将孟如归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孽种……不生……也……罢。”
但是她道行浅薄,这样缠斗了不过几招就被孟如归按到在地。孟如归右手撑起一金印,将凤姑压在地上,但是并未当场诛杀。
凤姑在印中咆哮不已。
孟如归见状,从袖中掏出一只竹哨,试图用哨声镇压。
竹哨吹出调子断断续续,尖锐刺耳,吹在夜晚里使施清头皮发麻。
凤姑听了这哨声倒是渐渐安静下来,渐渐恢复神智。
正当孟如归想要继续逼问凤姑为何杀人时,季谨言从外面跑来。
他一路脚下生风,那里有长年生病的样子。
“仙君,仙君,手下留人啊仙君。”
作者有话要说: 施清:啊啊啊啊啊,我怕鬼!
凤姑:啊啊啊啊,他们在撵我,我好害怕!
孟如归:冷漠脸……
让我看看,下一章那个彩蛋会写个什么。
不过会解释一下师尊当年为何会在漓江城逼迫施清。
第8章 师尊中毒
几乎所有的小说和电视剧里面都是这样的,往往刀未落下时就有人出来大喊一声:刀下留人。
只不过这次是剑下留鬼。
季谨言见孟如归手下略微一顿,急匆匆跑到凤姑身边想要将她捞起,却一不小心被孟如归设下的阵法烫伤了手。
凤姑垂着脑袋嘴中呜呜咽咽,用两只手捂着脸不肯抬头。
季谨言又扑到孟如归面前道:“仙君,这事中有隐情。”
孟如归自然知道是有隐情,这才没有将凤姑收进封灵袋带回西黄之山。
季王氏看到季谨言来了,脸色惨白。
她看着那两个人凑在一处,又看着季谨言为凤姑求情,心中恨意更甚,手中紧紧抓着那把小匕首。
阵法加身,凤姑身上疼得厉害。
孟如归索性挥手将阵法收回,季谨言扑上去将凤姑抱在怀里。
季王氏悄悄往屋脚缩了缩,躲到了一个不被旁人注意到的地方。
施清见她离开自己松了口气。
这一趟出来,没被鬼吓死,差点被委托人勒死。
那边季谨言还在上演苦情戏:“凤姑,我等了你二十多天,府上的人都说见过你。我便一天天等在园子里,你为什么不肯来见我。”
凤姑捂着脸:“我丑,我现在成了鬼了,人鬼殊途我们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季谨言还往上凑:“就算你丑我也不嫌弃你,你是为我而死的。”
说完还用手去扒拉。
施清最开始对鬼的恐惧过去了,看到这一幕就很想上去劝说季谨言。
你媳妇现在都说自己丑了,你还上去扒拉着看。这多亏是在书里,这要是放在书外,你早就被打死了。
孟如归道:“凤姑娘,我看你怨气虽然有些重,但是经过度化之后尚且能够转世轮回。你不如放下心中的怨念跟我走吧。”
“走?我不能走。”
凤姑摇摇头:“我都做到这一步了,我不能走。我死都死了啊……”
“我事情都没有做完,怎么能走呢……”
“你若是执意如此,只怕以后迷了心智,找不到轮回路投不了胎。”
外面隐隐约约来了几个人影远远望着这边,似乎是来看热闹的,又似乎不是。
他们就那样站着,在地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人影,显得尤为阴森可怖。
季谨言抓着凤姑的手:“仙君,凤姑她都是为了我,那妇人整日日毒害与我。就连她腹中的孩子都不是我的……”
季王氏眼瞅着季谨言要将家中事情捅出去为凤姑求情,一时间恼羞成怒,她攥着那把匕首恶狠狠往凤姑身上扎去。
这匕首扎在常人身上也就是疼些,扎在鬼身上便会使鬼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孟如归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凤姑身前,那把匕首便直直插入孟如归左胳膊之中。
刹那间血香四溢。
这一刀本应该是插在施清身上的,但是这里的施清并未上前,所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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