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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攻来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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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他们小心潜伏起来,寻找突破点。
他们打听到,唯一可以混进圣地的机会就是,大祭司召唤“鬼兵”之时。
每月一次,大祭司会将属下搜罗来的普通民众集中起来,然后举行某种仪式,将这些普通人改造成不知疼痛只知杀戮的“鬼兵”。
封镇等人先在圣地附近踩点,躲避着巡逻的士兵摸清了附近地形。
然后,混进附近人走马空的山村中,躲在一家人家的地窖里。
之后再故意不小心露出行迹,惹来梵国兵士探查。
梵国兵士将他们抓起来后,一起关押在地牢中,等待每月一次的召唤仪式。
在地牢中待着的时间,封镇认真教导众人杀敌的技巧。
哪些地方是致命之处,以及用怎样的力度又能有效又能节约力气和时间。
用匕首如何寻找角度切入,用最有效的方式使敌人丧失反抗能力,等等诸如此类。
众双儿听得认真,同时对封镇的崇拜之情更上一层。
可以说,他们是抱着必死之心跟从封镇来到这里的。
他们也都知道,哪怕这场战争结束,无论其结果如何,他们的名字都不会被世人记住,他们的事迹甚至都不会被世人所知。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仍然一往无前。
若是没有任何一名双儿为自己的地位而抗争,为他们双儿的未来而努力,那么,他们的子孙后代,但凡是名双儿,都要经历与他们相同甚至更为桎梏的经历……
倘若如此,他们对这样的世界还能有何期待呢?
这样存活下去又有何意义呢?
封镇与这些双儿相处久了之后,才得悉,历史上并非没有双儿为其低等的待遇而反抗。
民间中一直都有一种组织,名为“尘光会”。
尘光会成员全部为双儿,大部分双儿都是备受男人或者家人摧残的人,对这个社会怀有极为强烈的愤懑。
这个组织起先只是双儿与双儿之间的互帮互助,到后来逐渐发展壮大,成为引导双儿抗争命运的良师益友。
而封镇这支队伍之中,所有的双儿都是这个尘光会的受益者。
或受过其成员的恩惠,或被尘光会救下……
而他们集体前来投军,说起来也是多少受到尘光会的影响所致。
这让封镇禁不住对这个尘光会起了兴趣,暗自留心。
半个月后,终于等来了大祭司的召唤仪式。
封镇等人与众多梵国平民被驱赶至一处空旷的高台上。
高台正中有一口巨大的血池,里面血气翻涌,许多人闻到这个味道都忍不住干呕。
大祭司是名中年人,穿着拖地的厚重礼服,后摆迤逦拖地,一步一步向着这里走来。
封镇与其他人交换了个眼色,面色平静。
仪式开始时,封镇等人被驱赶至血池内,血池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蜿蜒扭曲着,很多人见状直接呕了出来,整个场面及其恶心。
封镇也被恶心得够呛,借着混乱场面的遮掩,他将自己炼制的各种成品以及非成品虫蛊,从仓库空间中转移出一批至血池内。
而此时,大祭司已经又唱又跳起来了。
血池中登时沸腾起来,众多埋藏其内的东西显露出真正的面目——竟然是一条条头尾相接的黑蛇!
这些黑蛇,每一只都衔住前一条的尾巴,且黑蛇下腹长有两只爪,若是细看就会发现,这些蛇爪都是畸形,根本不能活动。
除此之外,血池内与黑色斗得正欢的正是封镇放进去的诸多虫蛊。
安悠等人紧紧攀附在池壁上,虽然身上带着封镇给他们的虫香,但是仍然吓得面无血色。
随着大祭司的唱诺声减弱,池内的血色愈来愈少,原本头尾相衔的黑蛇松开嘴巴,开始向着人体身上游走。
到现在,封镇已经认出大祭司所用的正是鬼医传承中偏门的一道鬼蛊之术。
炼制这样的蛊术,需要生人的活血。
这些池内的血液应当就是将活人放血,趁着血还算温热之际放入雌性黑蛇炼制鬼蛊。
等待黑蛇吸收掉血液之后,爬入人体,就能寄附在人身之上。
传说这样炼制成的蛊,带有鬼界的怨气,活人遇见只能退避三舍。
大祭司为何会鬼医的蛊术,而鬼医明明身负奇术,按理应当对此事有所耳闻才对,又为何对此视而不见?
封镇来不及思考,匆忙放出第二批蛊物,驱使其与黑蛇相斗。
众多人凄厉地尖叫起来。
而高台下的侍卫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再加上这段时日以来高度紧张的备战准备,难免觉得疲累,平常操练尚且感觉不到,在持续站立了一个时辰后,个个疏懒地打着哈欠,歪歪扭扭站着。
直到大祭司一声高喝,侍卫们才迷迷瞪瞪打起精神。
他们登上高台,才发现原本应该变成傀儡的众多平民居然仍然保持着神智!
而且,在池底,正在蠕动着的那些,个个足有脚板大小的虫子都是什么?!
定睛一看就发现,每一只虫子身上都长有好几个口器,身上还有半截黑蛇的躯体融合在一起!
这番异状,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侍卫们几乎是同步地跪地呕吐起来。
大祭司暴怒,指使兵士下去将所有平民带上来捆住。
他则利眼微眯,观察这些鬼蛊材料的异常之处。
封镇等人被揪出血池,许多平民都瘫软无力地匍匐在地上。
在封镇示意之下,一众双儿纷纷暴起,扑向周围的侍卫。
而封镇的目标则是祭司。
他的身影最为迅疾,快若闪电,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掠向祭司!
祭司早在他们动作的一刹那就准备防范,兜头洒出一堆米粒大小的虫子。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这些自己炼制的让人防不胜防的虫蛊居然主动避开这一行刺客!
他的手放入暗兜中还想继续放出另一只虫蛊,却是已经晚了。
冰凉而坚硬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面上拽了起来。
为了能顺畅地呼吸,大祭司握住手指主人的手腕,使用臂力将自己向上提,双脚无意识地踢蹬着。
这番动作带来的后果就是,大祭司突然感觉不到自己双臂了!
两只手臂软条一般垂落,像两条丝带,随着手指主人的动作而跟随晃动。
他的手臂被人卸掉了……
一点一点步入窒息,让大祭司止不住恐慌起来。
甚至,他觉得自己会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连一道呻吟声都来不及发出来。
要知道,梵国这个国家等级森严,巫教凌驾于皇权之上,大祭司凌驾于国君之上。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封镇制住了大祭司,就相当于扼住了梵国的咽喉。
解决掉侍卫的双儿见状迅速集结在封镇左右。
同时封镇御使尚且存活的虫蛊冲在前方,借着大祭司的性命威胁冲出了圣地。
即便围过来的将士愈来愈多,但是大祭司在刺客手中,所有人都投鼠忌器。
曾有士兵用弓箭暗中偷袭,袭中了一名双儿的肩膀。
封镇便在大祭司肩头同样添了一道伤口。
负责此地安全的梵国将领见状连忙呵斥士兵,不许他们胡乱动作。
鲜血的刺激使得有几只虫子变得凶躁,冲进了士兵群中咬伤了多人。
封镇发现,被咬伤的人似乎逐渐出现了一些斑点的症状,似乎是这些蛊虫变异了。
但是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多加思索,也来不及将蛊虫收至仓库空间,便向负责此地的梵国将军提出要求。
他们一行向梵国将军要了快马,在封镇要挟之下,梵国人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
临去前,梵国将军斥道,“你们到底是何人?掳走我国祭司可知会有何等后果?若是祭司大人有任何闪失,我梵国必将拔树寻根追究到底!”
梵国将军并非是没有怀疑过封镇等人是云霭国的人,可是一想到若是云霭国有这样的能人异士,何必还要等到今天?
思索一番,他更倾向于这些人是梵国人。
想到梵国中确实曾有某个隐世家族的后裔出世,身怀绝技,闻所未闻,梵国将军不由得将语气放缓。
“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放了大祭司,万事皆可商量。”
让其他双儿先走,封镇押着大祭司上马,闻言回头看向梵国将军。
这梵国将军是个红脸壮汉,看起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得很。
于是,他就淡淡朝他一笑,“既然你如此心有诚意,那便按照我说的方法做。”
“诚心诚意斋戒沐浴七日,七日午时,裸奔于两国阵前,届时自有人前来送上答案。”
说完,他将一颗白色丸子弹至将军面门,见到这红脸将军伸手接了,才挂起唇角打马离去。
梵国将军伸开手掌,发现上面只有一小撮白色粉末,面色冷凝。
眼见自家将军被人耍弄,周围的裨将胆战心惊,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
良久,裨将们就听到将军对身边军师询问道,“此法如此诡异,可有何种说法?”
气氛登时变得微妙起来。
第42章 将军双儿攻
将大祭司弄昏后; 到了提前布置好的藏身地点,封镇等人才放松下来。
有四名身负重伤的双儿勉力挺到如今,最终支撑不住地倒地。
封镇握住他们的命脉; 对上安悠焦灼的眼神; 垂下眼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脱离危险,又面临队友的离世; 悲伤笼罩在众人之间。
即将步入死亡的双儿却带着淡淡的微笑,神色愉悦; 轻轻道; “能在有生之年; 做到这么多以前未敢想过的事情,死而无憾了……”
他轻轻侧头,对着封镇道; “将军……多谢你……”
他嘴唇微张,似乎还有话未曾说完,但是已然油尽灯枯,最终带着浅浅的微笑离世。
他的眼神十分温柔; 似乎含着无尽的期许与渴慕。
“我知道越茗的意思……”另一位双儿低声道,他也是重伤者之一,伤在大腿; 因着发现得太晚,途中又骑马狂奔,导致失血太多。
感受到身体越来越冷,双儿的眼前出现重重叠叠的幻影; 但是他仍然保持着微笑,一滴泪珠滑落,他倔强得用尽全力艰难诉说着这辈子以来最大的妄想。
“我们都是同样的想法……将军,多谢你……好想……有…朝一日,能,能嫁给……将”
声音戛然而止,另两名伤号也逐渐失去了呼吸。
诸多双儿啜泣起来。
封镇用手拂过他们的眼睛,最后无声叹了口气。
安悠看出他心情沉重,有心安慰他,“将军,请不必存有负担,若是叫他们知晓,他们定不会心安的。”
……
七日后,两国阵前。
梵国摇旗停战。
坐镇云霭国四军后方的是木瓦与甘漠南两人,见敌国宣告停战,颇为惊异。
片刻后,前方传令兵过来,禀报道,“梵国一将军,突然于阵前狂吼,衣甲尽褪,状若疯癫。”
木瓦与甘漠南面面相觑。
也是在此时,后方传来骚乱。
“元帅回来了!”
封镇打马从后方呼啸而过,直至两军阵前。
他朗声大笑,指着梵国裸奔将军大声道,“你梵国有此小丑做戏,当真是气数将近!”
梵国将军见到穿了敌国衣甲的封镇,登时怒道,“是你!胆敢戏耍于我!”
说着就猛冲了过来。
封镇毫不畏惧,迎面对上。
几个回合,封镇将其斩在马下,用长戟挑破红脸将军的胸口,从其中钻出一条肉白的虫子来。
这肉虫明显比他当时投掷至这红脸将军的掌中时,大了不止一圈。
蒙智,这是他为这种自己改良而成的虫蛊起的名字。
这种虫蛊钻入人体,会迅速分泌一种毒素。
这种毒素顺着血液流向大脑,作用于神经元传导物质上,通过控制神经元与细胞间的活动,从而影响一个人的思维,继而影响一个人的决定。
这种虫蛊的灵感来源于现代世界中对于治疗失智症、抗抑郁症等药物的研究。
这白虫子也就是当时他投掷过去,让这将军用手掌接了的那个白色药丸。
在他接了的一瞬,虫子外面裹起来的白粉碎开,虫蛊接触他掌心就会钻进去。
他用长戟挑起白虫,用手巾包起后,身体侧向后方,指着梵国的方向朗声道,“梵国欺我,我云霭岂可受辱?!”
“如今,梵国大祭司尽已伏诛,我等还等什么?!”
“杀——!”
“杀!杀——!”
这一场大战持续了几天几夜,战场血流成河。
封镇旗下的双儿军如指臂使,冲在最前,个个武艺高强极为凶悍,将敌军杀的屁滚尿流。
双儿士兵突出的表现让男性众将瞠目结舌。
接下来一个多月,梵国边战边退,匆忙祭出两名祭司,俱都被有双儿进化人配合的封镇斩落人头。
大片土地收复,封镇一鼓作气,带兵直打到梵国境内,夺取十几座城池的土地,直逼京都。
梵国国君最终被架在城墙上宣读罪己诏,向云霭国俯首称臣。
战事暂停。
梵国使者带着几车珍贵财物来到云霭面见天子,以求得和解。
封镇领亲兵同使者一起回京。
回到京都,他们一行军士走在街道时,受到了前所未有热烈的欢迎。
无数绢花、手帕、香囊被抛向他们,第一次受到如此之多的瞩目,安悠等人红了脸,看起来十分窘迫。
进宫之后,封镇交出兵马大元帅的帅印。
因他此战战功卓著,获封镇西王。
甘漠南、木瓦等将军也各升三阶,分别获封惠西候、明西伯。
安悠及众多双儿将士不仅抵消之前的罪状,也分别得到封赏。
其中安悠破格得封从三品宁安将军。
如此厚赏惹来众多朝臣的议论。
封镇等人坦然领受。
出宫后,与众人告别,封镇就往自己的大将军府走去。
甘漠南默默跟在他身边。
封镇瞥他,“甘兄?可还有事?”
封镇前往梵国时,甘漠南被封镇托付重任,心中热乎乎的,哪怕这一路以来封镇对其极为冷淡,也无损于他的热情。
甘漠南笑着点头,“封镇,我有事与你说。”
封镇扯扯唇角,正巧前方有一茶馆,便道,“既如此,那便去那里歇息片刻。”
没有被邀请回家,甘漠南有些失落。
两人上了二楼雅座,听着大堂内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陷入沉默。
封镇整个人略显慵懒得倚靠着椅子,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水。
“……封镇,我,”甘漠南紧张得握起拳头。
“我会遣散妻侍,我想求娶于你!”
“你我同为将领,又多年在战场之上生死与共,若是能有幸娶到你,我愿为你遣散所有妻侍,只要你一人!你我定会琴瑟和谐,恩爱白头!”
“封镇……我……”
不知该如何表达,甘漠南急得满脸涨红。
封镇放下茶盏,“哦?为我遣散妻侍?娶我?”
他讽道,“你看我像是会被人压的那个吗?”
甘漠南看着他结实的臂膀,有力的手腕,额头渗出热汗,他喃喃道,“不,我不会……压你,……我愿意……”
封镇饶有趣味地盯着他,微微低头,在其耳畔诱惑道,“愿意什么?”
“我愿意被你……压。”
直起身子,封镇手指把玩着茶盏,啧啧称奇。
最后他抬起对方红彤彤的脸,慢慢道,“可惜了,你这样的却不合我口味。”
他的视线故意在对方肩膀腰肢处流连,惋惜道,“若是你能再瘦一些,腰再细一些……”
甘漠南被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砖缝内。
可是在封镇要走时,他却不由自主地问道,“若是我真的瘦了,你会嫁给我吗?”
封镇浅浅弯唇,“谁知道呢,或许吧。”
从茶馆回到府邸,管家一脸激动,与他汇报关于大将军府改制镇西王府的事宜,被封镇制住,封镇拍拍他的肩膀,委以重任,“这些你看着办,能住就行。”
管家呆滞地目视他走远,突然想起来有一件事情忘记说了。
而封镇边走至内室边脱外袍,冷不丁正对上屋里坐着的人视线。
寿王……
封镇慢慢将手放下,重新把外袍系好。
“寿王?你怎么在这?”他有些不悦。
齐旸吃着点心喝着茶,端得一派主人模样,“封兄,何必如此疏离?”
他冲封镇笑得很甜,洁白的牙齿上还沾着一点玫瑰花酱,继续道,“我又不是别人,我可是你未来妻子。”
封镇气笑了,拿起一块点心塞进齐旸的嘴巴里,“我可没有门牙沾着点心渣子的媳妇。”
然后就见,齐旸使劲嚼了两下,随后痴傻般缓慢地咧开嘴巴,露出里面满满的碎点心渣子。
封镇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给他摁弯了腰,“故意恶心我呢?嗯?”
点心渣子掉了一地,齐旸突然急促地咳起来。
封镇连忙松开手,将人扶正,发现齐旸脸色涨红,咳咳个不停,似乎是把点心渣子吸进肺里了。
封镇将人拦腰抱起,让人站起来,之后从身后用双臂挤压对方胸腔,过了会儿,总算没听到咳喘声了。
封镇折腾得满头热汗,随即就发现这个姿势有点微妙。
闷不吭声的青年耳尖通红,后背腰臀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腹位置。
能感觉到,青年的腰挺细,挺弯,凸显得臀肉特别紧翘,而且弹软适度。
把人推开,封镇深深呼气,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猛灌。
齐旸趁其不注意狠狠盯了封镇的胯部一眼,然后语气颇有些幽怨地说,“你要快点娶我,我都几近而立了。”
说完也不等封镇回答,一个人蹬蹬蹬跑掉了。
封镇放下茶壶,歇了把人砸跑的心思。
在屋里踱了几步,封镇冲着门外喊,“来人,备马!”
娘的!照齐旸这尿性,这段日子他是甭想清净了,索性躲远点。
第43章 将军双儿攻
封镇去了关押鬼医的暗牢中。
除鬼医之外; 这里还有几名试验体,以及从梵国掳回的大祭司。
大祭司全身被扒得精光,口鼻耳都被紧紧塞住; 整个人被铁链锁在石台上。
见到封镇过来; 他怒瞪向他,眉眼间十分狠戾。
可惜; 封镇学神之魂熊熊燃烧,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
他给大祭司的中枢神经种下一只可以让人屏蔽痛觉的虫蛊; 然后拿起尖锐的手术刀; 开始解剖。
经过三个世界的历练; 封镇解剖的技术出神入化,在他将大祭司从内而外研究了个透彻又给他重新缝起来,大祭司都未曾昏迷过去。
全程旁观了自己心肝肺四敞大亮; 又被合起来,大祭司再看封镇的目光犹如看到了魔鬼。
封镇给大祭司种下补血的虫蛊,然后撤掉口塞,淡淡道; “现在,我问你答,懂?”
他也不等其回应; 直接问道,“你与鬼医是何关系?”
他所用虫蛊的手段大祭司早就看在眼里。
补血虫蛊属于一次消耗型虫蛊,常用于气血亏损之人补充气血,这个并不为惧。
关键在那只屏蔽痛觉的虫蛊。
似乎是面前这人用了手段加以改良; 可以种入,也可以取出……
若是取出,他将面临的剧痛,只要想一想就让他胆颤。
大祭司最终道,“他是我师弟……”
据大祭司所说,鬼医是他们师门的叛徒,早年杀了众多师兄弟,之后就不知所踪,直到前些年,大祭司才得悉这个师弟化为鬼医一直出没在云霭国。
封镇又逼着他说了诸多关于鬼医的事情。
大祭司对其的了解有限。
然后他又询问关于其师门的信息。
这次,大祭司居然三缄其口不肯作答。
百般手段轮番上阵,大祭司竟然宁死不屈。
封镇对此十分诧异,并对这个所谓的师门起了浓浓的戒备。
从大祭司那里出来,封镇转身进了鬼医的囚室。
鬼医整个人更加苍老了,说是大祭司的父辈都不为过,却没想到居然是其师弟。
封镇拿出从大祭司身上取下来的祭司印章,放到鬼医的眼前。
“这……”
鬼医微眯起眼睛,待看清之后,突然哑着嗓子狂笑起来,“奚冥巫,你也有今天——!”
笑完之后,鬼医冷静下来,阴鹜的眼睛在封镇面上打量,最后沙哑道,“好真儿……你真是我的好真儿!哈哈哈哈!”
“想我鬼医避居虫谷几十载,没有死在仇人手里,没有栽在师门那些杂碎手中,反倒是栽在你这一手养大的黄口小儿手中,倒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
“看在你解决了奚冥巫的份上,小真儿,”鬼医阴测测道,“我再送你一个消息。”
“小心我那主人,他就在你身……边。”
大量血液夹杂着内脏碎片,伴随着他最后一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
封镇一直留意他的神情,却没想到对方这蛊毒发作得如此迅速。
这应该是某种真言蛊,控制被种蛊之人保守某些秘密。
这种蛊十分机密,掌握虫蛊之术的人都可以用自己特殊调配的方法炼制,只要材料足够,就能炼制出仅其一人所掌握的的真言蛊。
封镇略有些失望,他未曾想到鬼医一直吊着口气,居然在得知大祭司被抓的消息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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