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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攻来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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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他迷蒙地看了眼窗户,发觉天光微亮了已经。
心下带着点“一夜就用了一个姿势”的遗憾,昏沉沉睡去。
等齐旸醒来,以经下午近黄昏时分,
房间里静悄悄的似乎只有他一人,他有些担心甘漠南那小人是不是趁机来找封镇了,猛地坐起身,高喊一声,“来人!”
重重帐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分开,封镇英挺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他眼前。
齐旸心花怒放,却故意板起脸来高傲道,“服侍我更衣。”
封镇扫扫他红翘翘的胸前两点,漫不经心道,“穿什么衣服?就这样吧。”
“哪样?”齐旸心脏砰砰直跳。
封镇将人压倒,手指在他下身试探了一把,嗤道,“真是个小骚货……”
他咬着齐旸的耳朵,滚烫的气息洒在他脸侧,含糊地低喃,“这么快就好了……”
胡天胡地与齐旸被翻红浪潇洒了三天,两人一起去宫中谢恩。
被天子勉励几句,封镇两人往回走。
出了宫门,封镇与齐旸一起骑马,一路上让马踢踢踏踏慢悠悠走着。
齐旸这个大龄恨嫁青年终于在这几天开了荤,对那事抱有极高的热情,并且十分具有钻研精神。
他面上一本正经,目不斜视,脑子里早就把两人一起骑马马震的情形排演了个三四遍。
直到路上遇到甘漠南,他的好心情才戛然而止。
更让他出离愤怒的是,他新鲜出炉的夫君居然先让他自己回去,却与甘漠南有事商量。
“封镇。”
齐旸这还是第一次直呼封镇的名字,惹得他微微蹙眉,看向对方,“何事?”
齐旸敛了笑,表情肃然,他深深看了封镇两眼,说,“无事,只是提醒你,莫要忘记我是谁。”
他这副面孔还从未在封镇面前出现过,封镇挑起一侧眉峰,“哦?”
“我是你的妻子。”
“此外,我还是寿王,还姓,齐。”
说完,齐旸手抖缰绳,驱马先行一步,路过甘漠南之时,淡淡侧眼,便与其擦身而过。
注视着对方在马背上挺直的背影一直到拐角消失,封镇才收回视线。
与甘漠南到了酒家,要了间独立的包厢,点了席面。
甘漠南见到两人并肩而骑的样子,心里酸涩,也是后面封镇对寿王不假辞色,才稍稍安慰他些许。
吃了会儿酒,封镇就说了自己的目的。
听到对方让自己带兵去清剿几个地方,甘漠南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刚想要探寻封镇到底何意,被对方的话语堵住。
“甘兄也大可不去做,”封镇露出讽笑,“你我便还如原来那般路归路桥归桥罢了。”
甘漠南脸色发沉。
对方连拿好话哄他都不愿,他在逼着自己做选择。
顺从他,或者离开他。
……
甘漠南会如何选择封镇心中了然,便是有那么一点概率,甘漠南选择远离,他照样也有的是手段让其按自己指示行事。
只是,能简单点他便懒得费神。
对付这个人,只用吊着他这一招就足够用了。
最初甘漠南以为他是男人时,他心中喜欢他,纵使有时情难自禁的讨好他,但是理性回归后,便做出刻意疏远的架势。
在得知他是双儿后,整个人便又贴了上来,办情圣发誓言,抓心挠肺的想要攻克他。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只看他对待玉谧游,便知道,让这样的人得了手,这人反不知道珍惜。
封镇从酒家离开后,去了暗牢。
在里面做实验做到天将黑,才想起来返家。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晚,府内外都点起了灯笼。
他先去了前院,翻了翻今天送来的邸报,又看了会儿书,才在管家的提醒下,慢吞吞向着后院走去。
“殿下回来就一直呆在卧房未曾出门,”管家觑着封镇神色说,“晚膳也未用。”
因着王府就两名主人,后院安寝的院落选了一处离前院最近的大院子。
一开院门,就听到一箭射来的破风声。
封镇一掌拍开羽箭,对管家连同侍候的仆从道,“不用你们侍候了,下去吧。”
不提仆从们面面相觑地退下。
接二连三的羽箭直逼封镇面门,封镇轻笑,一边用掌力逼开一边前行。
走至洞口的房门处,羽箭没了,羽箭的主人手持长剑凛然攻来。
封镇控制自己的力道,与其过了几十个回合,直到对方气喘吁吁都没有碰到封镇一片一角。
齐旸气得将长剑扔到地上,“你欺人太甚,不打了!”
封镇奇了,明明让着他还叫欺负人,便问,“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齐旸高高扬起下巴,环抱胳膊。
这幅小模样在封镇眼里简直嚣张到天上去了,“你故意放水却不让我赢,故意消耗我的体力,如何不是欺负人了?”
封镇更想欺负他了。
早就在那会他叫他名字,提醒他莫忘了他的身份时,就想结结实实艹一顿,欺负得他死去活来了。
第46章 将军双儿攻(捉)
两人人像是闹了矛盾和好了; 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不过,自这一日起,两人都好像约好了一般; 再没有提起过甘漠南这个名字。
封镇也没有再避开齐旸出去见别人; 每日不是陪着他一起看花、练武,就是独自去暗牢做实验。
目前他的研究课题是; 双儿生育基因用于男性的可行性方案、点朱砂的朱砂材料研究、以及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对双儿起反应的其他材料。
他一直有派鬼医傀儡去盯着甘漠南的行动。
在其连续清剿了几处疑似鬼医主人势力的落足之地,果不其然发现齐旸忙碌起来。
等到这些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 他又命甘漠南前去清剿尘光会的聚会地点。
再一次不出意外的看到齐旸凝重的神色。
他自得到鬼医的提醒; 就一直排查身边人的情况。
他交际并不复杂; 在解散双儿军之后,围着他身边转的可疑人物可以说是只有一人,就是寿王齐旸。
其他人诸如木瓦等人; 他们都是与他同生死共患难过来的人,若是连这些人都信不过,那也太过草木皆兵了。
之所以将甘漠南拖进来,便是想借他逼出齐炀马脚。
可以说; 在从齐旸身上闻到那种极淡的追踪香味时,他心中十分平静。
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尘光会是其手下势力他尙算能够理解。
可这鬼医主人……
也因着这点,他对齐炀接近自己的目的心存犹疑。
在他一步近于一步掌握齐炀势力动向的时候; 他一直忽略了一个完全可以化繁为简的方法。
那就是,凭他手段,抓住齐炀拷问便是。
围剿回来的甘漠南,只赚得了封镇一抹笑容; 随后便再次被支楞出去。
这次封镇交给他的事情是,将他研制的低配版双儿基因改良药剂批量生产,交接给与尘光会接头的木瓦安悠等人。
在世人所不知晓的暗处,一个又一个双儿补齐了身体的缺陷,虽然体力尚不足与男人并提,但是其生育方面,双儿与双儿结合不能孕育后代的缺陷得到补足。
直到他们婚后第五年,梵国爆发混乱,大批难民涌入云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境再一次陷入混乱。
而紧随难民之后的就是疫病的快速传播。
封镇再一次披挂上阵。
临去平乱之前的晚上,封镇压着齐旸做了两回。
五年时间,封镇的身材仍然魁梧健壮,齐旸却是因其双儿体质,不如以前体力持久,以往做个三四次,他还犹不满足,如今做完两次就已经看出他有些疲累了。
两人都是不喜欢房内有人伺候的,封镇取了热水为齐旸擦拭一番,便抱着他准备睡觉。
房间中还残存着性事的余味,封镇眯着眼睛,身心放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冷不丁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发现齐旸在偷偷观察他。
他的手掌拍在对方臀肉上,顺势抓了两把,“为何不睡?”
齐旸欲言又止,“此去凶险……你……”
封镇勾唇,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是还有你嘛。”
齐旸有些迷怔,随即陡然睁大眼睛,身体都僵了。
封镇原本还想等齐旸主动坦白,等来等去却没想到等到五年过去还是没有等到。
这五年中,两人几乎形影不离,齐旸深知他在其势力中安插眼线,也不阻止,显然并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
可也没有坦然告知说明一切的意思,实在让人费解。
心知肚明的两人,居然也将这点事拖了这些年……
如今两人即将分离,封镇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为防对方借机逃避,他牢牢握住齐旸的腰肢,始终面带笑意,“还不打算告诉我?”
齐旸眼神躲闪,明显想着怎么赖过去呢。
封镇故意冷下脸来,虽然动作未变,但是之前那种温情脉脉的气氛荡然无存。
“也罢,我不逼你。睡吧。”他淡淡道。
齐旸最怕他这副形容,咬着唇,慢慢道,“你不是都知道了么……”
封镇冷笑,“你倒是说说我知道什么?”
齐旸不语,封镇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
“甘漠南……你最好离他远些。”
过了会儿,封镇听到对方这么说。
他没睁眼,回道,“若是我不呢?”
这次换齐旸冷笑,“你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利用他么?”
“每次你想气我都故意找他!”,他的声音拔高,激动起来。
想到这些年他围追堵截的辛苦,齐旸猛地坐起身来。
“若是这次你还要去找他,我定……”他狠声道。
封镇看向他,见他双手握拳一副想找人拼命的模样,挑起眉梢,“定如何?”
“我定不会饶了你!”
齐旸咬牙切齿。
“我会将你四肢折断,关进牢笼!每日能见到的人只有我!”
“啧啧,五年了,你就长了这点能耐么?”
封镇拍他脑袋,将他摁倒塞进被窝里。
齐旸不满地挣扎,每次谈及这样的话题都被对方糊弄过去。
挣扎不过,齐旸最终安静下来。
片刻后,他紧紧搂住封镇的腰,小声道,“你一定要回来,回来我便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不是他刻意隐瞒,实在是,这些事他怕说出来,两人间的关系不复从前,更怕会影响到后面安排的进展
……
封镇这一去就去了七年。
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其一是,疫病传至京都,天子驾崩,皇子皇女们也感染了疫病,太医们抱团诊治,却起效不大,有一日没一日地拖着。
随后,国不可一日无君,寿王在太后的扶持下登上尊位,暂代国事,只等战事结束就举行登基大典。
寿王双儿的身份让一众朝臣争闹不休。
直到,前线无往不利的大元帅封镇感染疫病病倒在床,无数男性士兵在与梵国平民搏斗中也被感染,战事岌岌可危。
双儿军重组且投放战场的旨意,由暂还是寿王头衔的国君宣达,各地双儿犹如雨后春笋络绎不绝响应旨意。
众臣才惊觉,当如此人数众多的双儿拧成一股绳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这股力量有多可怕。
这股声势浩大的双儿军吓破了男性权贵的胆。
他们才反应过来,双儿的人数原来有如此之多,多到他们每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淹死他们的程度。
寿王仅凭双儿的身份就能够得到这个国家人数最多的派别的支持,而当其上位之后,却并未刻意打压男性权贵,也未有想要削减男性当权勋贵爵位的苗头。
他的这一举动,无论是朝臣亦或是世家不约而同舒了口气,万分庆幸寿王是当做男人长大。
封镇出征第七年,也是他来到这个小世界的二十八个年头。
主帅营内,他将众多研究材料分门别类地存放进联络器的仓库空间中。
此次疫病来势汹汹,极为难缠。
从京城每年两次送往边境诊治疫病的药材,熬煮后派放给每一位疫民,足足在七年后才得以彻底拔除,而神奇的是,这些年中,真正因疫病死亡的人数不过千之二三。
他提取疫病之人的体液进行过分析,发现这种所谓疫病看起来凶险,可是但凡是被感染又喝了京城药剂而痊愈的人,所有人的体质都提升了百分之十左右。
思及齐旸鬼医主人的身份,他要再不知道这些都是他搞得鬼,那这五年算是白白与他睡了。
刚收拾完,就有卫兵进来递上一封手书。
封镇随手接过,看都未看就放进了檀木盒内。
这里面全部都是齐旸写给他的。
这些信主旨只有一个,就是催他快点回去。
等到大军开拔之时,又是两个月过去。
此次征伐,真正意义上的战争很少,基本就是驻扎在边境,震慑想要趁乱来云霭的梵国疫民。
待梵国彻底乱成一团,梵国国君多次求云霭出兵,封镇才施施然出兵帮助梵国平乱,并趁机在梵国奉上的大片城池安插重兵防守。
从版图上看,梵国近半的国土已经被云霭国控制。
梵国国君龟缩在京都,应云霭国要求废除了祭庙,固守着那一半国土过得战战兢兢。
梵国已经不成气候。
回去的路上,木瓦一直在封镇旁边欲言又止。
封镇纳罕,这么多年过去,木瓦也成了有儿有女的中年人,但是可谓是本性难移,他可不是个能存住话的性子。
果然等了半晌,木瓦偷偷跟他说,“据说,寿王御了美人。”
自家将军头上绿云罩顶,这可不是件小事,木瓦顶着雷,硬着头皮说了。
谁知将军却疏懒一笑,毫不在意道,“寿王?那是天子,虽说还差了点名分,但是你也要心存畏敬。”
木瓦一副受教的样子,可还是一副气愤模样地继续道,“寿……天子据说还要广迹蠊焓保狻�
封镇笑笑,“天子开枝散叶,不是好事吗?”
木瓦:……
回到京城,天子宣召众位将军。
封镇托词声称,一路疾行,周身狼狈恐冒犯圣颜,梳洗之后再面见天子。
封镇一人走得痛快,剩下诸位将军面面相觑,可不敢拦着。
于是,等齐旸翘首以盼,却没有盼来那人身影时,心中的懊恼愤怒快要破胸而出了。
简单安抚了众位将军,又勉励几句,齐旸借口更衣叫来内侍。
“镇西王去了何处?”
内侍瞄了一眼齐旸神色,胆战心惊地回道,“回,回陛下……镇西王去了……金线坊。”
金线坊……那可是妓坊。
齐旸怒意上涌,冷笑道,“好一个周身狼狈!好一个恐冒犯圣颜!”
齐旸彻底没了宴请的心情,携侍卫前去金线坊捉奸。
一路上骑马疾驰,他眼眶熬得通红,在心里将那个人凌迟了一百遍。
“你胆敢”三个字在心里徘徊,却始终没出息的一直未曾出现后面的字眼。
红着眼珠子怒气冲冲踹开房门,没有见到预想中糜乱的一幕,齐旸暗中舒了半口气。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架子床边层层纱幔飘摇,又让他提起心来。
他扯开纱幔,未曾反应就被人一把压在柔软的床褥上。
那人特有的气息笼罩着他,没有酒气、没有胭脂香味,仅仅有那人清冽的体味,齐旸软下身子。
侍卫悄悄给关了门。
房间中仅有两种呻吟叫床声,男人间的肉搏、男人间的战争,在狭小的纱幔内独成一界。
战争愈演愈烈,却戛然而止,齐旸按耐不住地自己揉捏自己麻痒的两处,被牢牢钳制住。
他被狠狠顶了一下,暂时解了瘙痒,却又渴望更多,“给我……快点……”
他喃喃道。
耳边是湿热滑腻的舌尖,犹如吐信的蛇,激起他片片涟漪,“说!御了几个美人?”
齐旸陡然醒悟,笑出声,带点得意道,“少说也有七八十个吧。”
那就是没有了……
封镇再次狠狠顶了一波,突然又停下。
齐旸好像痒在了心里,他难耐地上挺,被一只滚热的手掌按在腰腹处,“还要广纳后宫,嗯?”
耳垂被咬了两下,最后那个“嗯”字的尾音让齐旸酥麻了半片身子。
他等不及了。
攀着这副健壮的体魄,齐旸死命摇摆自己的细腰,嘟囔着,“快啊!快啊!”
对方无动于衷,惹急了他,用牙咬在对方的肩膀,嗓音带了点哭腔,“你都不知这七年为了保持身材,我有多辛苦……你还如此折磨我……”
封镇握着齐旸的细腰爱不释手。
七年过去,这个人的身材确实保持得不错,肌肉紧实富有弹性,摸起来似乎有磁力,吸着他的手掌就不放。
封镇继续在其身上煽风点火,直把人急哭了,才一阵狂风骤雨,送他至云端。
七年未得见,只有一次如何能够?
刚得到满足,齐旸又被撩拨得欲火焚身。
这次封镇轻易不让他舒服,压着他干了半晌,才将束住其下面的绸布解开。
第47章 将军双儿攻
一夜耕耘不止; 直到天光大亮,两人才静下来陷入沉睡。
到下午时,内侍前来叫两人起床。
齐旸着忙收拾一通; 急匆匆赶往宫廷; 回去主持庆功宴。
封镇一个人躺着,调出联络器的界面; 对着上面那个回归的按钮出神了片刻。
等出了金线坊时,正碰上甘漠南。
齐旸上位的第一时间; 就找了借口将甘漠南调回京都。
如今时隔四年。
甘漠南注视着封镇; 五味杂陈。
时光如此眷顾封镇; 四年时间,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负面的影响,反倒更为他增添了魅力; 如陈年佳酿,回味悠长。
封镇打量一番甘漠南,带他就近找了一家酒馆,要了雅间。
甘漠南这些年被封镇指使来指使去; 之后又被齐旸刻意打压,早已磨平了早年的锐气,整个人放进人堆里一点亮色都没有; 平凡平庸。
他的眉心眼尾出现深刻的纹路,颇有些郁郁难得志的味道。
不知道甘漠南是否知道自己的变化,但是封镇却对此十分满意。
这样一个人且年华已老,相信他不会再有能流传百世的作为了。
“封镇; 寿王即将登基,届时你何去何从?”
封镇好笑地看着他,“他便是天子又如何?他还是我妻,自然是夫凭妻贵,一步登天了。”
甘漠南知道他是故意用这种口吻说话,正如之前他随便那句调笑就引得自己暴瘦。
甘漠南蹙起眉头,声音不由自主拔高,“封镇!事到如今你便仍旧对我一丝信任都无吗?!”
“这么多年,你的要求我可曾有一点怠慢?多少次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只要你冲我露出一点笑,我恨不得粉身碎骨为你达成所愿……这些,都换不来你一点点信任?”
“……你当真是铁石心肠?!”
封镇摇摇头,叹道,“甘兄,我可曾强逼过你?”
甘漠南噎住。
封镇站起身,冲其笑笑,“我本有几件事需要交托甘兄为我去办,只是不知甘兄是否还愿意?”
他笑得有恃无恐,甘漠南静静看着他,最终颓道,“我愿意的。”
封镇临去前,甘漠南叫住他,“封镇,你可是心悦那齐旸?”
封镇也不瞒他,“自然。”
“可是你明明……”在封镇注视下,甘漠南由怒到心凉。
明明什么?明明对方未曾有过明确的说辞,为何他就铁了心的以为,对方不喜齐旸反而对自己有意呢?
看他灰沉的脸色,封镇继续补刀,“凭我秉性,你莫非当真以为一张薄薄圣旨就能让我乖乖娶了他?”
“若是我对齐旸无意,便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娶他,若我对你有意,便是你是个比我还要高壮的男人我都不会放手。”他讽道,“你时至今日都不了解我,何谈对我一往情深呢?”
封镇不再看他,继续向前走去,后面甘漠南不甘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说我不了解你,那齐旸就了解你吗?!”
“我不需要他有多了解我,只因有我心悦他便已足够。”
封镇回到王府,换上朝服,终于赶在庆功宴刚刚开始那一瞬进入大殿。
宴饮歌舞完毕,封镇被齐旸带去后殿面见太后。
齐旸曾经为封镇提过太后,再加上其他同僚朝臣偶然间漏出来的那点微末,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就组成一个极为强势的女人形象。
等见到太后,封镇不由怔愣一瞬。
一是觉得太后十分面善,而是太后看起来十分和善,就犹如他前世常见到的那些常在公园遛弯的老太太们一样。
太后见到齐旸,眼神极为温柔,能看得出她十分疼爱齐旸。
看在齐旸面上对封镇也算和气,细心问了两人之间的一些生活小事,嘱咐齐旸一通将让他们回了。
临走前,齐旸回首,太后冲他笑笑,他回了一笑,又看了看一无所知的封镇,鼻头发酸。
一路他快步疾行,直至寝殿内,他将侍从一窝蜂轰出去,抱住了封镇。
“我曾说过,等你回来我就将一切都告诉你。”
齐旸把封镇推人了床上,用层层帐幔挡住外面的烛光。
两人盘坐在一起,膝头对着膝头,他才开始说。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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